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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维一 背包地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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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博客搬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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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Apr 2011 09:12:56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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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维一背包地理正式宣告搬家新浪网，新家地址： http://blog.sina.com.cn/beibaodili 斜杠后是拼音beibaodili，还算比较好记。记不住没关系，谷歌或百度“背包地理”，基本上是我的。 家还没搬完，慢慢搬。这儿就先这么着了，空关一段时间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维一背包地理正式宣告搬家新浪网，新家地址：</h2>
<h2><a href="http://blog.sina.com.cn/beibaodili">http://blog.sina.com.cn/beibaodili</a></h2>
<h2>斜杠后是拼音beibaodili，还算比较好记。记不住没关系，谷歌或百度“背包地理”，基本上是我的。</h2>
<h2>家还没搬完，慢慢搬。这儿就先这么着了，空关一段时间吧。</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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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谁动了我的家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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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Mar 2011 05:43:28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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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诸位看官粉丝： 五年前本人开博，选择了中国博客网，现称博尚网。无非为方块文字找个安身之处而已，不嫌博尚人家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唯求清净而已。不想近一两年来，博尚房东不知搭错哪根神经，或屋顶漏水，或管道堵塞，或自说自话进来粉刷墙面。本人看在多年情份，一忍再忍，不离不弃。近日房东又搞全面结构翻修，老家私老装潢全部砸烂拆光。本人进门吓一跳，以为到了隔壁张木匠家。毕竟寄人篱下没有发言权，只好抽身退出，暂时浪迹天涯，重新找个安生地方过小日子去。具体地址待落脚定当、洒扫庭除后再告。对诸位关爱小弟的看官粉丝道声感谢。对相处五年的博尚房东，只有边摇头边鞠躬，也道一声：叨扰，多谢。]]></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2>诸位看官粉丝：</h2>
<h2>五年前本人开博，选择了中国博客网，现称博尚网。无非为方块文字找个安身之处而已，不嫌博尚人家地处偏僻、人迹罕至，唯求清净而已。不想近一两年来，博尚房东不知搭错哪根神经，或屋顶漏水，或管道堵塞，或自说自话进来粉刷墙面。本人看在多年情份，一忍再忍，不离不弃。近日房东又搞全面结构翻修，老家私老装潢全部砸烂拆光。本人进门吓一跳，以为到了隔壁张木匠家。毕竟寄人篱下没有发言权，只好抽身退出，暂时浪迹天涯，重新找个安生地方过小日子去。具体地址待落脚定当、洒扫庭除后再告。对诸位关爱小弟的看官粉丝道声感谢。对相处五年的博尚房东，只有边摇头边鞠躬，也道一声：叨扰，多谢。</h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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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布拉迪斯拉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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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Mar 2011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斯洛伐克]]></category>
		<category><![CDATA[布拉迪斯拉发]]></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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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行进四个小时之后，火车渐渐减速，笑容可掬的列车员进到包厢里，为返程更换桌上的进站分时表。来时纸上印的是“布拉格到布拉迪斯拉发”，现在换成“布拉迪斯拉发到布拉格”，俨然是国际列车的做派。其实真没什么必要，车上并没有太多的乘客，大部分还是外国游客。他们刚刚领略了布拉格的宏大、典雅和气派，顺道来这里拐一下，就好像在海鲜城吃饱了海参鱼翅，跑到街边地摊上买杯甘蔗汁漱漱口一样，虽然不到20年前，海鲜城和甘蔗摊挂的还是同一个店招牌。&#160; &#160;&#160;&#160; 下车出站，没走几步我们差点掉头。两侧米黄色的围墙砌起窄窄的走道，路面坑坑洼洼，墙上斑斑驳驳，还绕着弧线遮挡视线，有点往洗手间去的意思。大家一度以为是下错了铁轨的方向，跑郊区一侧去了。还好坚持又往前走了50米，弧线到了尽头，露出车站大厅的模样来，方知此处正是我们要来的地方——布拉迪斯拉发（Bratislava），斯洛伐克共和国的首都。&#160; 布拉迪斯拉发，凌乱陈旧中透着美&#160;&#160; &#160;&#160; 在小摊上买了2欧元一个的面包夹炸猪排果腹。猪排很硬，面包更不比猪排软。匆匆往500米外预定的酒店进发。这500米看着就在眼前，走起来好辛苦，灰突突的路面算马路还是算人行道也搞不清楚，不但高低不平，左右好像也是不平的，我们的“新秀丽”“外交官”等名牌拉杆箱一路连蹦带跳，雀跃不已。走着走着，忽然发觉不知从哪里分了岔，我们比其他行人高出大半个腰身了。怎么办？只好学刘翔跨栏，各自抱着拉杆箱往下跳……&#160; 从城堡山眺望多瑙河&#160;&#160; &#160;&#160; 一小时后，我们站在西南角全城的制高点城堡山（Bratislava Castle）上，俯瞰山下烟波浩渺的多瑙河，以及横跨两岸的雄伟大桥，思忖着这一眼也许就是我们从布拉格赶来这里待上一宿的唯一意义。纯粹从旅游的角度，在布拉格待上半天都比来布拉迪斯拉发一天有意思，甚至可以说，游览布拉迪斯拉发，一天都有点多。&#160; 20世纪重建的城堡，已经不能称为古迹&#160;&#160; &#160;&#160; 城堡山上的城堡像一个四边支起帷帐的白色卧床，造型相当大气，不过这个昔日匈牙利王室的所在地早在200年前就毁于大火，如今的建筑重建于1953年，无论多好，这样的年份在欧洲大陆就像上个月刚酿得的红酒，基本没了身价了。里面收费的历史博物馆更引不起我们的兴趣，在一览众山小之后，我们就下山往老城而去。&#160; 老城在望，有点布拉格的影子&#160;&#160; &#160;&#160; 南边，多瑙河大桥的对侧高楼林立，但没有游客去新城。大家只对这一侧山脚下的老城感兴趣。从城堡山下来，穿过凌乱涂鸦的桥洞，就到了这个城市最值得骄傲的部分。同行的郝兄是个极好的旅游伙伴，小旗挥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从不多一句话，但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他忍不住委婉地对步履已经慢如蹒跚的我说：“金兄，我们是不是走快一点，抓紧时间多看几个景点？”我回答说：“可是我们已经把所有的景点都看完了呀。”他第一次表现出对我的不信任，最终在亲自审阅了地图之后彻底无语。&#160; 危墙中的艺术&#160;&#160; &#160;&#160; 也许有的旅游书不负责任地用相当的篇幅来介绍布拉迪斯拉发，仿佛联合国开大会，大国小国同权同票。我必须客观地说，国家与国家、城市与城市是不可能一样的。从建筑甚或文化的角度，如果布拉格是一本如砖头一样沉甸甸的书，那么布拉迪斯拉发就是一本薄薄的练习册。&#160; &#160; 国家大剧院&#160;&#160; &#160;&#160; 和欧洲绝大多数老城一样，这里也有一个中心广场，虽然不能说有多不起眼，但游客到此几乎都会再对照一下地图：这个就是大广场了吗？老城的建筑很多都是巴洛克风格，古朴的气息犹存，几乎所有说得上来头的建筑都在300米见方的空间里——老城就这么点大，一个小时真的够了。圣克莱尔修道院(Klarisky)有个简洁的哥特式教堂，外面的墙看上去似大陆有待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迁建筑的残垣，窗洞填着梵高的临摹画，相当有创意。圣马丁大教堂（Dom sv. Martina）可能是最有名的建筑，最早建成于公元452年，一度是匈牙利国王举行加冕典礼的地方，旁边的小礼拜堂出自拉斐尔的设计，算是全城的文化骄傲，不过坦率地说整个教堂从美学上不过如此。圣麦克尔塔建造于14世纪，矗立在一堆低矮的两层楼房中，远看有点像龙华塔。如果你对里面的兵器博物馆不感冒，建议也就不用往前走了，因为出了塔也就出了老城了。长形广场（Hviezdoslavovo Nam）还不错，有一些绿荫、小喷泉、历史人物雕塑，两边是一些新古典主义建筑，包括美国大使馆，被明显地隔离保护起来。长形广场的尽头是国家大剧院，由于它所处的显赫位置，很多游客在这里拍照，可如果它在布拉格的某个角落，是否会吸引他们认真看上一眼都很值得怀疑。大剧院门前铺有轨道，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还是相当好玩。电车刚拐一个弯，就出城到了多瑙河畔，岸边停靠着小游轮，西接维也纳，东抵布达佩斯。河畔一侧的建筑已经古风尽失，比较有名的是国立美术馆，完全是五十年代斯大林风格，透着浓重的苏联气息。只有它，还提示着一段曾经的红色史迹。要不是手边有旅游书，估计也被所有游客忽略。&#160; 晚秋时节，生意清淡&#160;&#160; &#160;&#160; 可能有一些遗漏，但斯洛伐克首都的名胜差不多就都在这里了，即便遗漏也不会带给你多少遗憾。所以当天空飘起雨丝的时候，郝兄第一个逃进咖啡馆，坐等天黑来临，好找地方享用烛光大餐。&#160; &#160;&#160;&#160; 我们上午还东张西望地匆匆告别布拉格，满目的精美建筑看不过来，下午已经百无聊赖地坐在布拉迪斯拉发的小馆子里枯等开饭了。这两个天差地别的地方，曾经属于同一个国家，拥有我们这一代中国人耳熟能详的名字：捷克斯洛伐克。&#160; 纪念品小摊&#160;&#160; &#160;&#160; 所谓“民族”大概也是个难脱主观的概念。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都是斯拉夫人，说起来又是两个民族。国内的学者都搞不大清楚，提到“合”的时候，说他们关系密切、语言相通，提到“分”的时候，又说他们语言不同、习性迥异。我只有摇头，问问他杭州人和温州人算不算两个民族？&#160; &#160;&#160;&#160; 只好自己乱打比方：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就像一对表兄表弟，比起其他人都要亲很多，但再亲也亲不过自己的老子和儿子。这两个表兄弟身价还不一样，一个是城里有钱人，至少曾经阔过；一个乡下种地的，不饿肚子就算好时辰了。分开的时候盼着走走亲戚，走了亲戚谈得热络了还想一起过日子。真一起过日子了，日久天长又彼此不习惯，表哥嫌表弟土包子没文化，生怕他靠着自己吃自己；表弟嫌表哥大家长作风，自己占不到啥便宜还被看不起。这个家生存还是毁灭，过还是不过，是一个问题。&#160; 穿行闹市的有轨车&#160;&#160; &#160;&#160; 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第一次合在一起是公元8世纪，大摩拉维亚帝国建立的时候，摩拉维亚人、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首次共同生活在同一帝国下。那时候管家的有钱的就是捷克人，斯洛伐克人就是乡下听使唤的。后来大摩拉维亚帝国解体，斯洛伐克地区隶属于匈牙利，而捷克在1198年自成王国。不过欧洲大陆从来都动荡不安，捷克一度被一个波兰的家族掌管，直到后来一个更大更响亮的家族出现，书写中欧和东欧地区的一段漫长历史——哈布斯堡王朝。哈布斯堡的治下最鼎盛的时候不要说波西米亚和匈牙利地区，就是北欧、意大利乃至西班牙都是王朝的管辖地。后来帝国分家，划成西班牙和奥地利两大块。奥地利这一块最终演变成奥匈帝国。无论是捷克还是斯洛伐克，都降级成了“二级子目录”，连国家名称的构成部分都算不上了。如今布拉迪斯拉发还能拍胸脯说道说道的古迹，也都是这里曾经有一阵子做过匈牙利的中心，国王在此加冕，哈布斯堡大名鼎鼎的玛利亚·特丽莎女王在这里留下过足迹。&#160; 大广场&#160;&#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b8%83%e6%8b%89%e8%bf%aa%e6%96%af%e6%8b%89%e5%8f%91.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h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657.jpg" border="0" alt="slovakia" width="150" height="100"></h4>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nbsp;行进四个小时之后，火车渐渐减速，笑容可掬的列车员进到包厢里，为返程更换桌上的进站分时表。来时纸上印的是“布拉格到布拉迪斯拉发”，现在换成“布拉迪斯拉发到布拉格”，俨然是国际列车的做派。其实真没什么必要，车上并没有太多的乘客，大部分还是外国游客。他们刚刚领略了布拉格的宏大、典雅和气派，顺道来这里拐一下，就好像在海鲜城吃饱了海参鱼翅，跑到街边地摊上买杯甘蔗汁漱漱口一样，虽然不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年前，海鲜城和甘蔗摊挂的还是同一个店招牌。<br></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br>
<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nbsp;&nbsp; 下车出站，没走几步我们差点掉头。两侧米黄色的围墙砌起窄窄的走道，路面坑坑洼洼，墙上斑斑驳驳，还绕着弧线遮挡视线，有点往洗手间去的意思。大家一度以为是下错了铁轨的方向，跑郊区一侧去了。还好坚持又往前走了</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50</span></span><span>米，弧线到了尽头，露出车站大厅的模样来，方知此处正是我们要来的地方——布拉迪斯拉发（</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atislava</span></span><span>），斯洛伐克共和国的首都。<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020399.jpg" border="0" alt="DSC_6422" width="519" height="34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布拉迪斯拉发，凌乱陈旧中透着美<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在小摊上买了</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span></span><span>欧元一个的面包夹炸猪排果腹。猪排很硬，面包更不比猪排软。匆匆往</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500</span></span><span>米外预定的酒店进发。这</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500</span></span><span>米看着就在眼前，走起来好辛苦，灰突突的路面算马路还是算人行道也搞不清楚，不但高低不平，左右好像也是不平的，我们的“新秀丽”“外交官”等名牌拉杆箱一路连蹦带跳，雀跃不已。走着走着，忽然发觉不知从哪里分了岔，我们比其他行人高出大半个腰身了。怎么办？只好学刘翔跨栏，各自抱着拉杆箱往下跳……</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019739.jpg" border="0" alt="DSC_6413" width="519" height="34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从城堡山眺望多瑙河<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h4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h4>
<h4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一小时后，我们站在西南角全城的制高点城堡山（</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atislava Castle</span></span><span>）上，俯瞰山下烟波浩渺的多瑙河，以及横跨两岸的雄伟大桥，思忖着这一眼也许就是我们从布拉格赶来这里待上一宿的唯一意义。纯粹从旅游的角度，在布拉格待上半天都比来布拉迪斯拉发一天有意思，甚至可以说，游览布拉迪斯拉发，一天都有点多。<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019420.jpg" border="0" alt="DSC_6401" width="510" height="339"></h4>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lang="EN-US">20</span><span>世纪重建的城堡，已经不能称为古迹<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城堡山上的城堡像一个四边支起帷帐的白色卧床，造型相当大气，不过这个昔日匈牙利王室的所在地早在</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span></span><span>年前就毁于大火，如今的建筑重建于</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53</span></span><span>年，无论多好，这样的年份在欧洲大陆就像上个月刚酿得的红酒，基本没了身价了。里面收费的历史博物馆更引不起我们的兴趣，在一览众山小之后，我们就下山往老城而去。<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020052.jpg" border="0" alt="DSC_6420" width="519" height="34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老城在望，有点布拉格的影子<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南边，多瑙河大桥的对侧高楼林立，但没有游客去新城。大家只对这一侧山脚下的老城感兴趣。从城堡山下来，穿过凌乱涂鸦的桥洞，就到了这个城市最值得骄傲的部分。同行的郝兄是个极好的旅游伙伴，小旗挥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从不多一句话，但约莫一个多小时后，他忍不住委婉地对步履已经慢如蹒跚的我说：“金兄，我们是不是走快一点，抓紧时间多看几个景点？”我回答说：“可是我们已经把所有的景点都看完了呀。”他第一次表现出对我的不信任，最终在亲自审阅了地图之后彻底无语。</span>&nbsp;</span></span></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020703.jpg" border="0" alt="DSC_6423" width="519" height="34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危墙中的艺术<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也许有的旅游书不负责任地用相当的篇幅来介绍布拉迪斯拉发，仿佛联合国开大会，大国小国同权同票。我必须客观地说，国家与国家、城市与城市是不可能一样的。从建筑甚或文化的角度，如果布拉格是一本如砖头一样沉甸甸的书，那么布拉迪斯拉发就是一本薄薄的练习册。<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221932.jpg" border="0" alt="DSC_6432" width="519" height="345"><br>
&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国家大剧院<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和欧洲绝大多数老城一样，这里也有一个中心广场，虽然不能说有多不起眼，但游客到此几乎都会再对照一下地图：这个就是大广场了吗？老城的建筑很多都是巴洛克风格，古朴的气息犹存，几乎所有说得上来头的建筑都在</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00</span></span><span>米见方的空间里——老城就这么点大，一个小时真的够了。圣克莱尔修道院</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Klarisky)</span></span><span>有个简洁的哥特式教堂，外面的墙看上去似大陆有待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迁建筑的残垣，窗洞填着梵高的临摹画，相当有创意。圣马丁大教堂（</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Dom sv. Martina</span></span><span>）可能是最有名的建筑，最早建成于公元</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52</span></span><span>年，一度是匈牙利国王举行加冕典礼的地方，旁边的小礼拜堂出自拉斐尔的设计，算是全城的文化骄傲，不过坦率地说整个教堂从美学上不过如此。圣麦克尔塔建造于</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4</span></span><span>世纪，矗立在一堆低矮的两层楼房中，远看有点像龙华塔。如果你对里面的兵器博物馆不感冒，建议也就不用往前走了，因为出了塔也就出了老城了。长形广场（</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viezdoslavovo Nam</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还不错，有一些绿荫、小喷泉、历史人物雕塑，两边是一些新古典主义建筑，包括美国大使馆，被明显地隔离保护起来。长形广场的尽头是国家大剧院，由于它所处的显赫位置，很多游客在这里拍照，可如果它在布拉格的某个角落，是否会吸引他们认真看上一眼都很值得怀疑。大剧院门前铺有轨道，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还是相当好玩。电车刚拐一个弯，就出城到了多瑙河畔，岸边停靠着小游轮，西接维也纳，东抵布达佩斯。河畔一侧的建筑已经古风尽失，比较有名的是国立美术馆，完全是五十年代斯大林风格，透着浓重的苏联气息。只有它，还提示着一段曾经的红色史迹。要不是手边有旅游书，估计也被所有游客忽略。</span>&nbsp;</span></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4846120.jpg" border="0" alt="DSC_6491" width="520" height="34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晚秋时节，生意清淡<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可能有一些遗漏，但斯洛伐克首都的名胜差不多就都在这里了，即便遗漏也不会带给你多少遗憾。所以当天空飘起雨丝的时候，郝兄第一个逃进咖啡馆，坐等天黑来临，好找地方享用烛光大餐。</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br>
<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nbsp;&nbsp; 我们上午还东张西望地匆匆告别布拉格，满目的精美建筑看不过来，下午已经百无聊赖地坐在布拉迪斯拉发的小馆子里枯等开饭了。这两个天差地别的地方，曾经属于同一个国家，拥有我们这一代中国人耳熟能详的名字：捷克斯洛伐克。</span></span>&nbsp;</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435778.jpg" border="0" alt="DSC_6464" width="345" height="520"></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纪念品小摊<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所谓“民族”大概也是个难脱主观的概念。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都是斯拉夫人，说起来又是两个民族。国内的学者都搞不大清楚，提到“合”的时候，说他们关系密切、语言相通，提到“分”的时候，又说他们语言不同、习性迥异。我只有摇头，问问他杭州人和温州人算不算两个民族？<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br>
<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nbsp;&nbsp; 只好自己乱打比方：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就像一对表兄表弟，比起其他人都要亲很多，但再亲也亲不过自己的老子和儿子。这两个表兄弟身价还不一样，一个是城里有钱人，至少曾经阔过；一个乡下种地的，不饿肚子就算好时辰了。分开的时候盼着走走亲戚，走了亲戚谈得热络了还想一起过日子。真一起过日子了，日久天长又彼此不习惯，表哥嫌表弟土包子没文化，生怕他靠着自己吃自己；表弟嫌表哥大家长作风，自己占不到啥便宜还被看不起。这个家生存还是毁灭，过还是不过，是一个问题。</span></span>&nbsp;</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222773.jpg" border="0" alt="DSC_6442" width="515" height="34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穿行闹市的有轨车<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第一次合在一起是公元</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8</span></span><span>世纪，大摩拉维亚帝国建立的时候，摩拉维亚人、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首次共同生活在同一帝国下。那时候管家的有钱的就是捷克人，斯洛伐克人就是乡下听使唤的。后来大摩拉维亚帝国解体，斯洛伐克地区隶属于匈牙利，而捷克在</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198</span></span><span>年自成王国。不过欧洲大陆从来都动荡不安，捷克一度被一个波兰的家族掌管，直到后来一个更大更响亮的家族出现，书写中欧和东欧地区的一段漫长历史——哈布斯堡王朝。哈布斯堡的治下最鼎盛的时候不要说波西米亚和匈牙利地区，就是北欧、意大利乃至西班牙都是王朝的管辖地。后来帝国分家，划成西班牙和奥地利两大块。奥地利这一块最终演变成奥匈帝国。无论是捷克还是斯洛伐克，都降级成了“二级子目录”，连国家名称的构成部分都算不上了。如今布拉迪斯拉发还能拍胸脯说道说道的古迹，也都是这里曾经有一阵子做过匈牙利的中心，国王在此加冕，哈布斯堡大名鼎鼎的玛利亚·特丽莎女王在这里留下过足迹。</span></span>&nbsp;</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223382.jpg" border="0" alt="DSC_6463" width="580" height="38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大广场<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第一次世界大战在奥匈帝国爆发，结局又导致了奥匈帝国的瓦解。在新的欧洲板块构建的时候，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在美国的捷克和斯洛伐克代表，共同签署了《匹兹堡协议》，两个同被欺负的表兄表弟真正住到了一起并且当家做主人，</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18</span></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8</span></span><span>日宣布建立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建国后的</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span></span><span>年是捷克人和斯洛伐克人的黄金期，经济发展，和睦安康。只可惜好景不长，二次世界大战又来了。希特勒不断挑唆并且软硬兼施，</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39</span></span><span>年让斯洛伐克宣布独立，借机再把捷克收为德国的一部分，以致后来说起这段历史，捷克人要骂斯洛伐克人不仗义、软骨头。二战杀得天昏地暗，最终苏联红军出手，先解放斯洛伐克再解放捷克。在二战的新版图中，统一的红色的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国最符合苏联的利益，表哥表弟又继续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span></span>&nbsp;</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3/24/10/jweiyi,20110324103222455.jpg" border="0" alt="DSC_6437" width="519" height="34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国立美术馆留存着斯大林遗风<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既然在一个家庭里生活，总要有人当家，绝对的平等说来容易，做起来可难。从建国大纲上看，斯洛伐克和捷克一样，有自己的民族议会、行政委员会，有自己的立法权、行政权和执行权，与捷克实行平等原则，只有国防、外交、外贸权归中央政府，但事实上这些原则并未落实，民族自治无从实施。无论经济基础、文化底蕴还是民族人口，都是捷克占先，所以屋里当家作主、屋外出头露面的基本上都是捷克人。不过捷克斯洛伐克历史上最有名的一个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者倒是斯洛伐克人。</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68</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年斯洛伐克人杜布切克当选捷共第一书记，提出对政治制度进行根本性的变革，包括党政分开、新闻自由等，最终引发了华沙五国的军事干涉，也就是著名的布拉格之春事件。杜布切克被开除党籍，却最终名垂青史，此乃后话。<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br>
<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nbsp;&nbsp; 联邦化不联邦，共和国就不共和。苏联的集权模式只会造就中央集权国家，而潜伏的危机总有一天会爆发。</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89</span></span><span>年东欧剧变，捷克斯洛伐克引发天鹅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没有经过太大的血腥冲突就实现了政权更迭。既然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了、自由了，解决完政治问题，民族问题就接踵而来。国家的名字都一改再改。</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90</span></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span></span><span>月</span></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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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去他个毛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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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Feb 2011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毛里求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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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507年，荒无人烟了亿万年的毛里求斯岛终于等来了人类的足迹。葡萄牙人第一次登上了这个印度洋上的微渺小岛，迎接他们的是一大批好奇的肥头大鸟。每个足有25公斤重，走路摇摆，呆头呆脑，翅膀小到根本无法飞翔。葡萄牙人管他们叫“渡渡鸟”，就是“呆子鸟”的意思。这群傻乎乎的呆子在岛上生生世世没有天敌，对直立行走的怪物来访新奇不已，蜂拥到岸边看热闹。 渡渡鸟就是毛里求斯 &#160; 今天我们去毛里求斯的时候不再有渡渡鸟来迎候了。早在1681年，人类登陆毛里求斯岛200年不到，最后一只渡渡鸟就被灭杀了。渡渡鸟成为恐龙之后最出名的灭绝动物。人类从来不曾与恐龙邂逅，但与渡渡鸟不仅相遇，而且亲手引发和见证了它的灭亡。由于灭绝的时间太早，以至于全世界几乎拿不出一两个完整的渡渡鸟标本。在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Port Louis）简陋阴暗的国家自然博物馆里，你还能看到它孤单的身影。当年随便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枪就打活体，今天连对着标本拍个照都不行。 西海滩的夕阳 &#160; 跟人介绍毛里求斯（Mauritius）在哪儿比较费劲，因为它哪儿都不靠。我一般先让人默想一下大陆和台湾的地理关系，然后把非洲大陆想象成中国大陆，那旁边的“台湾岛”就是马达加斯加，然后再把马达加斯加放大二十倍，想象成中国大陆，它旁边的“台湾岛”就是毛里求斯了。 &#160;&#160;&#160; 这个微缩版的“台湾岛”其实面积只有2000平方公里，不到两个上海浦东新区大。就这么渺小的一个岛，还陷在印度洋的汪洋大海之中，什么时候地球变暖，海平面一上升，它就变成珊瑚礁了。趁着它海拔还是正数，欧洲人纷纷跨过温暖和煦的地中海、风情万种的非洲东岸和波斯湾西岸，非要到这个弹丸小岛上来找找感觉不可。我以前总想不明白，全世界的海边都一个样，除了沙子有粗有细、海水有清有浊，还有什么区别值得不辞万里飞过来呢？ 首都路易港 &#160; 前方海滩也许差不太多，背后的陆地一定大不相同。从毛球国东南部的机场出来，坐三刻钟车穿越全国，一踏上位于西北部的首都，我就觉得烈日下脑袋有点胀了。路易港一南一北各有个汽车总站，我们在北部的那个下车，这里各种色彩的公交车如过江之鲫，排得满满当当，你说他混乱吧他还挺有秩序，说他有秩序吧又怎么都觉着乱。朝市中心一拐就是中央市场。绵延的地摊向你扑面而来，人来人往拥挤不堪。摆了一大摊子卖衣服的大声嚷嚷，放几根葱在眼前卖的也大声嚷嚷。地上一片狼藉，走路小心别踩到人家的货物。被地摊四四方方围起来的是个菜场，也是吆喝声叫卖声不断，卖鱼卖肉卖水果，西红柿码得整整齐齐像在搞当代艺术，简直怀疑摊主会不舍得卖。我们不巧，那天居然没有遇到老鼠，据当地人说这完全属于低概率事件。 中央市场 &#160; 我们在中央市场瞎转悠。黄昏之后太阳收山，刚才还像生产队开大会的市场一下子像遭了鬼子扫荡一样，一下子就空了，只留下一堆菜皮纸屑塑料袋随风飞扬。离开市场往城里走，越走越荒凉，所有的店铺都挂上门板关张，连唐人街也概莫能外。想想全世界其它城市的唐人街总是灯火通明，华人到哪里都最勤劳，怎么到了非洲边缘就变了调。后来我们知道，自己还真是胆大妄为。虽贵为首都，路易港却是一个穷人居住的城市，每天下班后，政府公职人员多数回到自己在其它城市的家中，反正国家也就这么点大，到哪儿都不太远。而路易港几乎一到天黑就变成一座死城，个别的公共绿地还是小偷和吸毒者的场所。 海边码头 &#160; 路易港真正也唯一的夜生活在海边的码头。一条全国南北主干道将凌乱的城区与码头隔开。码头面积不大，却有个海边广场，供着开国元勋们的雕塑，两侧都是成排的海景餐厅和一个据说当地普通人不大消费得起的商场，一个小型赌场，以及一个接待国宾的五星酒店。晚风吹拂下在海边散散步是很爽的事情，即便在最热的时节，这儿的夜晚都会停留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上。随意找个餐厅吃饭，对于中国游客来说也完全是能够接受的消费，只是不要冀望吃到太丰盛的海鲜，毛里求斯人真是有点对不起海边人的身份，除了鱼和虾，他们完全不明白蛤蜊肉嫩、海胆味美、濑尿虾有嚼头。 俏佳人 西红柿摊 &#160; &#160;&#160;&#160; 毛里求斯人的构成非常有意思。虽然葡萄牙人最先踏上这个小岛，但真正实施管辖却是荷兰人，到了1715年又被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占领，改名为法兰西岛，1814年又沦为英国殖民地，名字也改回来了。英国人从非洲和印度移入大批奴隶、囚犯和自由民到此垦殖，广东的潮汕地区也有很多华人漂洋过海，来这里讨生活。1968年毛里求斯宣布独立，但仍奉英国女王为国家元首，是英联邦国家，1992年改行共和制。如今的毛里求斯有130万人口，其中68%是印度和巴基斯坦后裔，27%是非洲或非洲与欧洲人混血的克里奥尔人，还有将近3%的华人。&#160;&#160; 红艳树 &#160; 所以花一个白天逛逛路易港是个不错的选择，除了那个趣味无穷又令人头昏脑胀的中央市场之外，还可以去码头边的蓝便士博物馆鉴赏全球顶级珍邮“蓝便士”邮票。1847年毛里求斯邮政局发行邮票时错误把“Post Office”印成“Post Paid”，紧急收回但仍有极小部分流出，1993年毛里求斯政府花了220万英镑才让一枚孤品珍邮完璧归赵。也可以去国家博物馆与仅存的渡渡鸟标本打个照面，还有其它的远古海洋生物标本也非常值得一看。再去山顶眺望全城远景，那里曾是英国人的一个兵营和炮楼。下山去不同的角落遭遇印度庙、天主教堂、清真寺和中国寺庙。唐人街也很有意思，把一条两三百米的街道拦住，两头各立一高大牌坊，街内到处可见“恒基商贸”、“永利货运”、“大通洋行”、“金龙饭店”之类的招牌。只是这里的华人虽然有张中国脸，但隔了那么多代，能说溜广东话的都不太多了。 首都凌乱而有趣 &#160; 我们在毛里求斯遇到两位印象深刻的华人，一位是在路易港开文具店的李太太，广东人，80年代初大陆的日子不好过，费尽周折远嫁到这里来，如今儿子都读大学了。虽然靠着辛勤劳作日子过得可以，但问了我们的收入后，仿佛有点质疑自己当初的人生选择。非要送我们几个自家后院采的大芒果。毛里求斯的树上掉芒果，是不是和上海下梅雨一样？还有一位也是从福建来的女强人张女士，居然在一片荒凉地上搭起了十几个蒙古帐篷，做起了肥羊火锅的生意。原来中国山西省和毛里求斯政府签约，在这里划了一大块地准备建商贸城。张女士原来在黑龙江做生意，受尽白道黑道的欺负，官司也打不赢，一气之下赤手空拳跑到这里闯天下。她说这里的吏治比国内好太多，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长来吃饭，想拍马屁给他埋单人家都不接受，说那样犯错误，直逼我党早期的作风。 公交车广告：“你可以制止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 &#160; 毛里求斯在地域上归为非洲，实际离非洲大陆相当遥远，人口构成也是以印巴人为主，造成自我认定比较犹疑。说和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英国人亲，毕竟那是百年前的事了；说是亚洲人后裔，毕竟离南亚次大陆都遥不可及；说是非洲国家，又觉得被错误划进了落后分子的圈子里。最后只能说：毛里求斯是最不非洲的非洲国家，是经济发达、政治稳定、吏治清廉的非洲国家，是渴望发展服务业和离岸金融业、成为亚非桥梁的非洲国家，毛里求斯的目标，就是成为非洲的新加坡。虽然在我看来，遍地甘蔗田和荒草滩的毛里求斯要赶上新加坡，没个五十一百年没戏，但印巴人和华人都天资聪颖，当地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都通晓英语和法语，加上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长吃饭也要付钱，有朝一日改天换地也未可知。 靠海吃海 &#160; 如今的毛里求斯，国土中央有座休眠的火山，几乎从国家的每个角落都能望到。围绕着火山及其中部高原构成了民众生活的轨迹，星星点点的城市遍布其间。这是属于毛里求斯人的地方。而国土的环海四周，差不多就都是外国游客的天堂。夸张一点说，就是本国人在中间的城乡间忙活，外国人在边缘的沙滩上晒太阳。 海水，淡水 &#160;&#160;&#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e%bb%e4%bb%96%e4%b8%aa%e6%af%9b%e7%90%83.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106" alt="maoqiu"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0825801.jpg" width="16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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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7</font></span><span>年，荒无人烟了亿万年的毛里求斯岛终于等来了人类的足迹。葡萄牙人第一次登上了这个印度洋上的微渺小岛，迎接他们的是一大批好奇的肥头大鸟。每个足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公斤重，走路摇摆，呆头呆脑，翅膀小到根本无法飞翔。葡萄牙人管他们叫“渡渡鸟”，就是“呆子鸟”的意思。这群傻乎乎的呆子在岛上生生世世没有天敌，对直立行走的怪物来访新奇不已，蜂拥到岸边看热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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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84" alt="duduniao"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954614.jpg" width="450" border="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渡渡鸟就是毛里求斯</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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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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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今天我们去毛里求斯的时候不再有渡渡鸟来迎候了。早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81</font></span><span>年，人类登陆毛里求斯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年不到，最后一只渡渡鸟就被灭杀了。渡渡鸟成为恐龙之后最出名的灭绝动物。人类从来不曾与恐龙邂逅，但与渡渡鸟不仅相遇，而且亲手引发和见证了它的灭亡。由于灭绝的时间太早，以至于全世界几乎拿不出一两个完整的渡渡鸟标本。在毛里求斯首都路易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ort Louis</font></span><span>）简陋阴暗的国家自然博物馆里，你还能看到它孤单的身影。当年随便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枪就打活体，今天连对着标本拍个照都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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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80" alt="DSC_7024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918313.jpg" width="385" border="0"><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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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西海滩的夕阳</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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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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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跟人介绍毛里求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uritius</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在哪儿比较费劲，因为它哪儿都不靠。我一般先让人默想一下大陆和台湾的地理关系，然后把非洲大陆想象成中国大陆，那旁边的“台湾岛”就是马达加斯加，然后再把马达加斯加放大二十倍，想象成中国大陆，它旁边的“台湾岛”就是毛里求斯了。<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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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个微缩版的“台湾岛”其实面积只有</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2000</font></span><span><font size="2">平方公里，不到两个上海浦东新区大。就这么渺小的一个岛，还陷在印度洋的汪洋大海之中，什么时候地球变暖，海平面一上升，它就变成珊瑚礁了。趁着它海拔还是正数，欧洲人纷纷跨过温暖和煦的地中海、风情万种的非洲东岸和波斯湾西岸，非要到这个弹丸小岛上来找找感觉不可。我以前总想不明白，全世界的海边都一个样，除了沙子有粗有细、海水有清有浊，还有什么区别值得不辞万里飞过来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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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85" alt="DSC_67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734656.jpg" width="580" border="0"><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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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首都路易港</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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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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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前方海滩也许差不太多，背后的陆地一定大不相同。从毛球国东南部的机场出来，坐三刻钟车穿越全国，一踏上位于西北部的首都，我就觉得烈日下脑袋有点胀了。路易港一南一北各有个汽车总站，我们在北部的那个下车，这里各种色彩的公交车如过江之鲫，排得满满当当，你说他混乱吧他还挺有秩序，说他有秩序吧又怎么都觉着乱。朝市中心一拐就是中央市场。绵延的地摊向你扑面而来，人来人往拥挤不堪。摆了一大摊子卖衣服的大声嚷嚷，放几根葱在眼前卖的也大声嚷嚷。地上一片狼藉，走路小心别踩到人家的货物。被地摊四四方方围起来的是个菜场，也是吆喝声叫卖声不断，卖鱼卖肉卖水果，西红柿码得整整齐齐像在搞当代艺术，简直怀疑摊主会不舍得卖。我们不巧，那天居然没有遇到老鼠，据当地人说这完全属于低概率事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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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85" alt="DSC_654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300688.jpg" width="580" border="0"><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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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中央市场</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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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我们在中央市场瞎转悠。黄昏之后太阳收山，刚才还像生产队开大会的市场一下子像遭了鬼子扫荡一样，一下子就空了，只留下一堆菜皮纸屑塑料袋随风飞扬。离开市场往城里走，越走越荒凉，所有的店铺都挂上门板关张，连唐人街也概莫能外。想想全世界其它城市的唐人街总是灯火通明，华人到哪里都最勤劳，怎么到了非洲边缘就变了调。后来我们知道，自己还真是胆大妄为。虽贵为首都，路易港却是一个穷人居住的城市，每天下班后，政府公职人员多数回到自己在其它城市的家中，反正国家也就这么点大，到哪儿都不太远。而路易港几乎一到天黑就变成一座死城，个别的公共绿地还是小偷和吸毒者的场所。<br>
<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5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557110.jpg" width="580" border="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海边码头</font></span></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路易港真正也唯一的夜生活在海边的码头。一条全国南北主干道将凌乱的城区与码头隔开。码头面积不大，却有个海边广场，供着开国元勋们的雕塑，两侧都是成排的海景餐厅和一个据说当地普通人不大消费得起的商场，一个小型赌场，以及一个接待国宾的五星酒店。晚风吹拂下在海边散散步是很爽的事情，即便在最热的时节，这儿的夜晚都会停留在人体最舒适的温度上。随意找个餐厅吃饭，对于中国游客来说也完全是能够接受的消费，只是不要冀望吃到太丰盛的海鲜，毛里求斯人真是有点对不起海边人的身份，除了鱼和虾，他们完全不明白蛤蜊肉嫩、海胆味美、濑尿虾有嚼头。<br>
<br>
<img height="580" alt="DSC_654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301087.jpg" width="385" border="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俏佳人<br></font><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64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733536.jpg" width="580" border="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西红柿摊</font></span></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 毛里求斯人的构成非常有意思。虽然葡萄牙人最先踏上这个小岛，但真正实施管辖却是荷兰人，到了</span><span lang="EN-US">1715</span><span>年又被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占领，改名为法兰西岛，</span><span lang="EN-US">1814</span><span>年又沦为</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859114.htm" target="_blank"><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英国殖民地</span></span></a></span><span>，名字也改回来了。英国人从非洲和印度移入大批奴隶、囚犯和自由民到此垦殖，广东的潮汕地区也有很多华人漂洋过海，来这里讨生活。</span><span lang="EN-US">1968</span><span>年毛里求斯宣布独立，但仍奉英国女王为国家元首，是英联邦国家，</span><span lang="EN-US">1992</span><span>年改行共和制。如今的毛里求斯有</span><span lang="EN-US">130</span><span>万人口，其中</span><span lang="EN-US">68%</span><span>是印度和巴基斯坦后裔，</span><span lang="EN-US">27%</span><span>是非洲或非洲与欧洲人混血的克里奥尔人，还有将近</span><span lang="EN-US">3%</span><span>的华人。</span><span lang="EN-US"><span>&nbsp;&nbsp;</span></span><br></font></font><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7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734167.jpg" width="580"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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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红艳树</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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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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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所以花一个白天逛逛路易港是个不错的选择，除了那个趣味无穷又令人头昏脑胀的中央市场之外，还可以去码头边的蓝便士博物馆鉴赏全球顶级珍邮“蓝便士”邮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47</font></span><span>年毛里求斯邮政局发行邮票时错误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ost Office</font></span><span>”印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ost Paid</font></span><span>”，紧急收回但仍有极小部分流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3</font></span><span>年毛里求斯政府花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20</font></span><span>万英镑才让一枚孤品珍邮完璧归赵。也可以去国家博物馆与仅存的渡渡鸟标本打个照面，还有其它的远古海洋生物标本也非常值得一看。再去山顶眺望全城远景，那里曾是英国人的一个兵营和炮楼。下山去不同的角落遭遇印度庙、天主教堂、清真寺和中国寺庙。唐人街也很有意思，把一条两三百米的街道拦住，两头各立一高大牌坊，街内到处可见“恒基商贸”、“永利货运”、“大通洋行”、“金龙饭店”之类的招牌。只是这里的华人虽然有张中国脸，但隔了那么多代，能说溜广东话的都不太多了。<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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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5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301807.jpg" width="580"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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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首都凌乱而有趣</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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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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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们在毛里求斯遇到两位印象深刻的华人，一位是在路易港开文具店的李太太，广东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年代初大陆的日子不好过，费尽周折远嫁到这里来，如今儿子都读大学了。虽然靠着辛勤劳作日子过得可以，但问了我们的收入后，仿佛有点质疑自己当初的人生选择。非要送我们几个自家后院采的大芒果。毛里求斯的树上掉芒果，是不是和上海下梅雨一样？还有一位也是从福建来的女强人张女士，居然在一片荒凉地上搭起了十几个蒙古帐篷，做起了肥羊火锅的生意。原来中国山西省和毛里求斯政府签约，在这里划了一大块地准备建商贸城。张女士原来在黑龙江做生意，受尽白道黑道的欺负，官司也打不赢，一气之下赤手空拳跑到这里闯天下。她说这里的吏治比国内好太多，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长来吃饭，想拍马屁给他埋单人家都不接受，说那样犯错误，直逼我党早期的作风。<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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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54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301451.jpg" width="580"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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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公交车广告：“你可以制止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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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毛里求斯在地域上归为非洲，实际离非洲大陆相当遥远，人口构成也是以印巴人为主，造成自我认定比较犹疑。说和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英国人亲，毕竟那是百年前的事了；说是亚洲人后裔，毕竟离南亚次大陆都遥不可及；说是非洲国家，又觉得被错误划进了落后分子的圈子里。最后只能说：毛里求斯是最不非洲的非洲国家，是经济发达、政治稳定、吏治清廉的非洲国家，是渴望发展服务业和离岸金融业、成为亚非桥梁的非洲国家，毛里求斯的目标，就是成为非洲的新加坡。虽然在我看来，遍地甘蔗田和荒草滩的毛里求斯要赶上新加坡，没个五十一百年没戏，但印巴人和华人都天资聪颖，当地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都通晓英语和法语，加上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长吃饭也要付钱，有朝一日改天换地也未可知。<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580" alt="DSC_65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300278.jpg" width="385"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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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靠海吃海</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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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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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如今的毛里求斯，国土中央有座休眠的火山，几乎从国家的每个角落都能望到。围绕着火山及其中部高原构成了民众生活的轨迹，星星点点的城市遍布其间。这是属于毛里求斯人的地方。而国土的环海四周，差不多就都是外国游客的天堂。夸张一点说，就是本国人在中间的城乡间忙活，外国人在边缘的沙滩上晒太阳。<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60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558250.jpg" width="580"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海水，淡水</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毛里求斯每年的游客差不多和国家人口一样多，多数都来自英法两个前宗主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在国家的西部、北部和东部，沿海都各有大批的酒店群落，客人们就在酒店里吃了睡，睡了吃，淡水泳池里泡腻了就去海水里泡，海水里泡腻了就再回到淡水里来。早餐都包含在房费里，吃个大饱就到水里泡着，中午都没太大胃口，在沙滩边叫个披萨或意面，点杯啤酒足够打发了，吃不下没关系，自会有酒店放养的大白鸭子过来帮你解决。烈日当头好睡觉，晒着日光浴美美睡上一个时辰，醒来继续泡海水或者淡水，少不得扫视往来的比基尼美女养眼。如果不太懒的话就近租个舢板小船在海上划划，等你漫无目的地飘一圈回来，估计肚子也饿了。酒店有自助餐，食物不好也不坏，人均一百来近两百人民币，尽量吃撑一点，再回到海滩上去赏月散步，消化积食。两边都是邻家的度假酒店，若有好奇心不妨顺着沙滩到那边去玩玩，喝上一杯，再踩着月光沙砾回家睡觉。开门的时候留心看看头顶，有无漂亮的绿色红点蜥蜴趴在你门框上。不要害怕他窜进来与你共眠，这家伙鬼得很，你请他他都不会进来。</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580" alt="DSC_66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558613.jpg" width="385"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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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醉生梦死，莫过如此</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们就这么过了两三日，渐渐懂得了醉生梦死是什么意思。这也怨不得我们，毛里求斯的公共交通和公路设施都很不发达，你进了一个酒店就如同张学良遭遇蒋介石，吃喝玩乐随你，出去转悠没门，外头就是两侧甘蔗地夹着一条黄土路，远远望不到尽头。打出租的话首先像苍蝇捉蚊子，一切看运气，捉到的话价格几何你心中全无概念。我们从酒店出发去十多公里外的路易港，去的时候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5</font></span><span>卢比，差不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人民币</span> <span>，晚上回来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卢比。后来搞明白了，去时正好有辆车载货去路易港，见我们等在公交车牌下就以公交车的价钱把我们收了，基本上把我们当玉米处理。回来就不对了，就等着晚上这一锅呢，你在首都夜生活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appy</font></span><span>，回家的代价就越高，如果那天还不是周末，你干脆就把饭钱酒钱攒下来当车钱吧。<br></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58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557463.jpg" width="58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蓝色的是浅水池</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想不到这个弹丸小国居然和美利坚合众国一样，没车就等于残疾啊！咬咬牙找租车。车也不是太好租，因为你置身在酒店，信息完全不对称。租一天车的费用居然比在美国还贵，还没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PS</font></span><span>。对于自助背包族来说，毛里求斯完全是个难度级别较高的地方，开车也不例外。作为英联邦国家，右舵也就算了，我经常想打转向灯结果拨动了雨刮器，右手掰排挡结果摸到了门把手，而且很多地方路况一般，车道单窄，夜里的照度更差，最急人的是标识不清，地图上小路不标名字，一切跟着感觉走。当地人对此弹丸小国了如指掌，外国人可就苦了，简直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1</font></span><span>车手在摩纳哥赛场打转转。不过有车就是好，这个国家最鲜活的地方，须得你离开酒店，亲自去探访。<br></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59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557856.jpg" width="58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酒店的海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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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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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从首都往北开二十多公里，在毛里求斯的最北端是庚巴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rand Bale</font></span><span>）。强烈建议选择在庚巴的酒店下榻。这里简直是外国游客的集散地，不仅有便利的公交系统通达首都、机场等重要地方，区内大超市、各色商铺、酒吧、餐厅一应俱全，生活十分便利。外面的选择丰富多彩，没有任何一家酒店再能软禁你。庚巴区本身就靠海，是毛里求斯很多休闲旅游项目的中心。除了常规的潜水、滑翔、帆板之类的水上运动之外（价格都要比泰国或菲律宾贵），还有和海豚游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span>人民币），不会游泳的人也可以乘坐潜艇下水观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人民币），或者骑个双人水下摩托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0</font></span><span>人民币），或者干脆带着氧气面罩在海底行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span>人民币）。最牛的是深海钓鱼，租一条船去深海海钓，这里的金枪鱼以体型硕大著称，能钓到绝对是万分有成就的事情。租条四人的船出海半天差不多要三五千人民币，绝对是奢侈的享受。我们还在海边遇到卖鲜活大龙虾和石斑鱼的，直恨自己的酒店不在旁边，不能拿了碗筷芥末奔杀过来。<br></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74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735040.jpg" width="58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3">睡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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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80" alt="DSC_6767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735488.jpg" width="385" border="0"><br></font><span><font size="2">拿破仑转世</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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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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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从庚巴往南，会到首都路易港。路易港拐出三五公里有个植物园值得一看，都是热带地区的繁花异草，尤以巨大如圆桌的睡莲出名。据说放个婴儿在上面不会沉下去，倒是有不少红脸黑顶如拿破仑的小黑鸟在上面驻足嬉戏。<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90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917921.jpg" width="58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这个算小的</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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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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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离开首都往南就到了中部高原，地势在这里悄悄升高。大概是因为印度洋岛国比较炎热，而这个不高的“高原”由于气候相对凉爽，也就成了毛里求斯上档次的地方，热闹程度一点不亚于首都。全国第二大城市库佩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urepipe</font></span><span>）就在这里，据说是有钱人多爱居住在此。有山就有水，这里的山涧有不少峡谷、瀑布、水潭等自然景观，构成了黑河峡谷国家公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lack River Gorge National Park</font></span><span>）。我们开车在标示不清的路上折腾了老半天，终于在黄昏西下的时候到了坐落在黑河峡谷西侧的野生动物园。这里招揽客人的一绝是可以穿行在猛兽之中，抚摸非洲狮和猎豹。不过我们到的时候猛兽区已经关门，其它区域还可以参观。也好，游客渐少趣味无穷，这里连孔雀都是放养的，随意在你身边走动。公园的王牌是著名的毛里求斯象龟，每个身长都在一米以上，体重超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公斤，简直像躺在地上的一头小猪。象龟在毛里求斯差一点与渡渡鸟同归一命：欧洲海员把耐饥的象龟放在远洋船上，当做活的肉罐头。象龟一度在毛里求斯绝迹，后来幸亏在邻近的塞舌尔岛上找到残存替身。如今象龟是毛球国绝对的保护动物，不过在野生动物园，你可以走进象龟院子里，和这些傻傻憨憨的家伙们亲密接触。他们待在泥潭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转个圈都要半小时。我挑了个最小的想抱它起来，结果明白完全徒劳，它驼起我行走还差不多。<br></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5" alt="DSC_68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917060.jpg" width="58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格里格里的垂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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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85" alt="DSC_68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916677.jpg" width="580" border="0"><br>
<span>最南端</span></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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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告别中部往南走，就又到了海边。虽说海与海相差无几，但毛里求斯的最南端有绝美的格里格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ris Gris</font></span><span>）。在一片平阔的山崖上俯瞰大海，那才是海的气魄——这里的海浪似乎特别澎湃，海水特别蔚蓝，海风特别凌厉，阳光也分外炽烈。一切美好元素在这里都夸张到极致，美得一点都不温柔。我们陶醉而心潮澎湃，不仅因为这火辣的美，也因为极目大海的尽头，当是南极。<br></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89" alt="DSC_68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1/2/4/2/jweiyi,20110204021917468.jpg" width="78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快下雨了</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一周以后回到上海，满目死气沉沉的钢筋水泥、嘈杂拥挤的车水人流，仰天还有灰蒙蒙几乎看得见悬浮颗粒的暗淡天空，令你无法不想念毛里求斯那高远清澄的蓝天，还有蓝天下随处绽放的红艳树花，无法不想念行进在乡间道路上，天边卷起滚滚乌云，又依稀遮挡不住太阳的余光，令两侧的甘蔗林现出油画般厚重而质感的光影。同一片海水，连起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海边城邦，叫人无法不自问生命的终极意义。有消息说，英国的科学家已经从牛津大学仅存的渡渡鸟骸骨上提取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NA</font></span><span>样本，也就是说未来让渡渡鸟复活并非没有可能。这真是个好消息，希望有朝一日还世界一个完整原始的毛里求斯，希望那一天毛里求斯还没有被海水淹没，我也还没有老成一具骸骨。</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3">&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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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p>
<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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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p>
<br>
<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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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p>
<br>]]></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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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欧“再见列宁”之旅流水账（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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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7 Dec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多国流水账]]></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欧]]></category>
		<category><![CDATA[捷克]]></category>
		<category><![CDATA[斯洛伐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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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 &#160; &#160; 第十三天 &#160; 今天定定心心在布拉格。 还是先坐地铁往昨晚去的方向，只是提前一站下车，探访老城西北角的犹太区。在以色列建国之前，犹太人没有自己的祖国，很大一部分在东欧生活，我们东欧几个国家一路走来，经常会遇到犹太文明的角落，当然经过二战和以色列建国，欧洲犹太人的文化无论从规模还是质量都伤了元气。但犹太人如此精明，总是在偏僻的角落，把他们小小的遗存经营得很好。他们好像看透了来这里旅游的人都多少知道一点历史，而历史又亏欠犹太人良多，于是再小的犹太教堂、再平常的犹太墓地，都要遮掩起来，做足文章，让游客一方面感慨摧残那么独特的文化情何以堪，一方面心甘情愿地掏出白花花的银子。布拉格的犹太区就是这样，一个犹太教堂，一个犹太博物馆，一个犹太墓地，被打包统一经营，面积都不大，看一遍的话差不多要两百多人民币。木木多年前来过布拉格，说当时的犹太墓地根本就是半敞开式，随便参观，怎么现在砌起了高高的水泥墙。这么一说，精明的犹太人让精明的中国人有点不乐意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中国人总有中国人的办法，请看下面有图有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答案明天再表。 犹太公墓 &#160; 离开犹太区，坐一站地铁过伏尔塔瓦河，再上小山，重新走访城堡区。 白天，城堡区的游客就比较熙攘。布拉格城堡已经有1000年的历史，捷克的第一代统治者派密斯王朝在这里建立了捷克主要的居民居住地，占据了伏尔塔瓦河浅滩的战略位置。从那以后，历代统治者不断扩大这个区域的建设，建立了附属礼拜堂、宫殿、防御设施和居民建筑。 圣维斯塔大教堂 &#160; 城堡随便逛逛不要钱，但要进到各个建筑参观就需要买票。票分简略版和完整版两种，涵盖不同的建筑区域。如果你只打算在这里待上一两个小时的话买简略版的就可以，250克朗包括四五个最重要的景点：圣维斯塔大教堂、老皇家宫殿、圣乔治圣母堂、城堡画廊。 圣维斯塔大教堂我们昨晚已经领略了它外在的风采，进到里面的话最吸引人的就是两侧的彩色玻璃画窗，我相信比欧洲任何教堂的玻璃彩画都不逊色。 教堂内的玻璃彩绘 &#160; 老皇家宫殿是个引人遐想的地方，进门就告诉你不让拍照。不过你也不要指望自己会有来到紫禁城或者凡尔赛宫的感觉——小国和大国毕竟不一样，不失望就好。值得一看的首先是宽阔雄伟的弗拉德斯拉夫大殿， 这个结构复杂的拱顶建筑算是中欧哥特建筑的代表作；其次是放置在玻璃箱里的古波希米亚的王冠；再次是波希米亚大臣官署，它出名是因为1618年的某一天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动的布拉格居民冲进这里，把两个钦差大臣从窗户里扔了出去。他们掉进了15米深的护城壕幸免于难，但由此爆发了捷克历史上著名的三十年战争。你可以站在窗前，想象一下自己被人扔下去是什么感觉。 马提亚之门 &#160; 初来城堡的游客容易被这里曲折的地形和复杂的建筑搞得有点晕乎。但我们觉得有点晕乎的时候，就断然决定下山。还是沿着昨天的路下去到查理大桥。查理大桥晚上黑，白天一样黑。据说许多中国游客一到这里就失望，本心以为查理大桥应该想南京长江大桥那么雄伟壮观。但无从辩驳的是，撇开它悠久的历史不说，你很难在世界上找到第二座与它相似的桥。桥梁两侧的雕刻都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气息，历经六百多年风吹雨打还风采依旧，本身就差不多是个奇迹。 查理桥上的木偶艺人 &#160; 查理大桥是游客和卖艺人喜相逢的地方。画画的、吹吹打打的、耍木偶的……好像脚底下流淌着美丽的伏尔塔瓦河水，生意就好做一些。桥的末端有两个高高的塔桥，可以买票上去参观。塔桥通到伏尔塔瓦河东岸的小城区，那里还有一两个精美的教堂在等待着游人。 沧桑的查理大桥 &#160; 我们在小城区找地方吃午饭，找了家沿街的不起眼的百年老店——没说错，确实是百年老店，但这样的店在布拉格着实不算少。就喝匈牙利小牛肉汤配面包。粗硬的黑面包被做成带盖子的碗的形状，浓浓的肉汤就盛在里面。 小城区（Mala Strana）紧挨着老城区和新城区，其实都是一片区域，所谓新城，也有600年的历史了，就好比百岁寿星的儿子也有80岁了，可怎么着也是儿子一样。我们买好了晚上7点的黑光剧的票，就此别过，各自行动。 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博物馆 &#160; 马克吐蚊花了点时间，去探访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博物馆。展馆很小，票价却不低，180克朗。博物馆的标志是一个俄罗斯套娃，但露着尖利而狰狞的牙齿。东欧这些国家，已经完全用批判的眼光看待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其中很大部的怨愤是对苏联模式的不满和民族间的冲突和矛盾。狭小的展馆陈列得不错，有很多细致的生活场景，让人依稀回到了六七十年代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岁月。虽然东欧和中国远隔万里，但很多政治宣传和生活烙印却非常相像。展馆的最后是一间狭小的录像室，播放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并不像它的名称那么顺滑，也有人流血，有人牺牲，也让人看了惊心动魄，感慨万千。 时光倒流三十年 &#160; 从博物馆出来没多远，就到了温斯莱斯广场（Vodavske numesti）。这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广场，好像就是纵横两条大街交汇的地方。我马上认出来，这就是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发生的地方，20年前，这里也曾抛头颅洒热血，而今天，游人熙熙攘攘，空中飘散着烤肠的肉香。 黄昏的老城 &#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ac%a7%e2%80%9c%e5%86%8d%e8%a7%81%e5%88%97%e5%ae%81%e2%80%9d%e4%b9%8b%e6%97%85%e6%b5%81%e6%b0%b4%e8%b4%a6%ef%bc%88%e4%ba%94%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hungar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042.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 <img border="0" alt="polan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329.jpg" width="150" height="93">&nbsp; <img border="0" alt="german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770.jpg" width="150" height="92">&nbsp; <img border="0" alt="czech"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478.jpg" width="150" height="99">&nbsp; <img border="0" alt="slovaki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657.jpg" width="150" height="10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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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黑体">第十三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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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今天定定心心在布拉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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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还是先坐地铁往昨晚去的方向，只是提前一站下车，探访老城西北角的犹太区。在以色列建国之前，犹太人没有自己的祖国，很大一部分在东欧生活，我们东欧几个国家一路走来，经常会遇到犹太文明的角落，当然经过二战和以色列建国，欧洲犹太人的文化无论从规模还是质量都伤了元气。但犹太人如此精明，总是在偏僻的角落，把他们小小的遗存经营得很好。他们好像看透了来这里旅游的人都多少知道一点历史，而历史又亏欠犹太人良多，于是再小的犹太教堂、再平常的犹太墓地，都要遮掩起来，做足文章，让游客一方面感慨摧残那么独特的文化情何以堪，一方面心甘情愿地掏出白花花的银子。布拉格的犹太区就是这样，一个犹太教堂，一个犹太博物馆，一个犹太墓地，被打包统一经营，面积都不大，看一遍的话差不多要两百多人民币。木木多年前来过布拉格，说当时的犹太墓地根本就是半敞开式，随便参观，怎么现在砌起了高高的水泥墙。这么一说，精明的犹太人让精明的中国人有点不乐意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中国人总有中国人的办法，请看下面有图有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答案明天再表。<br></font></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DSC_62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458492.jpg" width="385" height="58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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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犹太公墓</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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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离开犹太区，坐一站地铁过伏尔塔瓦河，再上小山，重新走访城堡区。<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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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白天，城堡区的游客就比较熙攘。布拉格城堡已经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年的历史，捷克的第一代统治者派密斯王朝在这里建立了捷克主要的居民居住地，占据了伏尔塔瓦河浅滩的战略位置。从那以后，历代统治者不断扩大这个区域的建设，建立了附属礼拜堂、宫殿、防御设施和居民建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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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24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459095.jpg" width="385" height="580"><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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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圣维斯塔大教堂</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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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城堡随便逛逛不要钱，但要进到各个建筑参观就需要买票。票分简略版和完整版两种，涵盖不同的建筑区域。如果你只打算在这里待上一两个小时的话买简略版的就可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font></span><span>克朗包括四五个最重要的景点：圣维斯塔大教堂、老皇家宫殿、圣乔治圣母堂、城堡画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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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圣维斯塔大教堂我们昨晚已经领略了它外在的风采，进到里面的话最吸引人的就是两侧的彩色玻璃画窗，我相信比欧洲任何教堂的玻璃彩画都不逊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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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2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459404.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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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教堂内的玻璃彩绘</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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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老皇家宫殿是个引人遐想的地方，进门就告诉你不让拍照。不过你也不要指望自己会有来到紫禁城或者凡尔赛宫的感觉——小国和大国毕竟不一样，不失望就好。值得一看的首先是宽阔雄伟的弗拉德斯拉夫大殿，</span> <span>这个结构复杂的拱顶建筑算是中欧哥特建筑的代表作；其次是放置在玻璃箱里的古波希米亚的王冠；再次是波希米亚大臣官署，它出名是因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18</font></span><span>年的某一天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动的布拉格居民冲进这里，把两个钦差大臣从窗户里扔了出去。他们掉进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米</span></font><span><font size="2">深的护城壕幸免于难，但由此爆发了捷克历史上著名的三十年战争。你可以站在窗前，想象一下自己被人扔下去是什么感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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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2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459767.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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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马提亚之门</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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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初来城堡的游客容易被这里曲折的地形和复杂的建筑搞得有点晕乎。但我们觉得有点晕乎的时候，就断然决定下山。还是沿着昨天的路下去到查理大桥。查理大桥晚上黑，白天一样黑。据说许多中国游客一到这里就失望，本心以为查理大桥应该想南京长江大桥那么雄伟壮观。但无从辩驳的是，撇开它悠久的历史不说，你很难在世界上找到第二座与它相似的桥。桥梁两侧的雕刻都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气息，历经六百多年风吹雨打还风采依旧，本身就差不多是个奇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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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30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500083.jpg" width="385" height="580"><br></font></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查理桥上的木偶艺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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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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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查理大桥是游客和卖艺人喜相逢的地方。画画的、吹吹打打的、耍木偶的……好像脚底下流淌着美丽的伏尔塔瓦河水，生意就好做一些。桥的末端有两个高高的塔桥，可以买票上去参观。塔桥通到伏尔塔瓦河东岸的小城区，那里还有一两个精美的教堂在等待着游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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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31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556735.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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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沧桑的查理大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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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们在小城区找地方吃午饭，找了家沿街的不起眼的百年老店——没说错，确实是百年老店，但这样的店在布拉格着实不算少。就喝匈牙利小牛肉汤配面包。粗硬的黑面包被做成带盖子的碗的形状，浓浓的肉汤就盛在里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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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小城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la Strana</font></span><span>）紧挨着老城区和新城区，其实都是一片区域，所谓新城，也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font></span><span>年的历史了，就好比百岁寿星的儿子也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岁了，可怎么着也是儿子一样。我们买好了晚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点的黑光剧的票，就此别过，各自行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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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3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557159.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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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博物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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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马克吐蚊花了点时间，去探访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博物馆。展馆很小，票价却不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0</font></span><span>克朗。博物馆的标志是一个俄罗斯套娃，但露着尖利而狰狞的牙齿。东欧这些国家，已经完全用批判的眼光看待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其中很大部的怨愤是对苏联模式的不满和民族间的冲突和矛盾。狭小的展馆陈列得不错，有很多细致的生活场景，让人依稀回到了六七十年代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岁月。虽然东欧和中国远隔万里，但很多政治宣传和生活烙印却非常相像。展馆的最后是一间狭小的录像室，播放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并不像它的名称那么顺滑，也有人流血，有人牺牲，也让人看了惊心动魄，感慨万千。<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DSC_63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557481.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时光倒流三十年</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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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从博物馆出来没多远，就到了温斯莱斯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odavske numesti</font></span><span>）。这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广场，好像就是纵横两条大街交汇的地方。我马上认出来，这就是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发生的地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前，这里也曾抛头颅洒热血，而今天，游人熙熙攘攘，空中飘散着烤肠的肉香。<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DSC_637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557820.jpg" width="385" height="58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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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黄昏的老城</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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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再次回到老城广场，细细打量周遭的建筑。布拉格的经典建筑实在太多，单独拿一幢出来放到其它城市都可以说上好一会儿，在这里就对不起了，连名字都懒得知道，看到好看的拍照留影就是。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还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克朗，上了市政大厅的钟楼。没有比这里俯瞰布拉格老城区更好的地方了。每到正点，穿着传统服装像个扑克牌大怪的家伙就会在四个角上吹响号角，底下傻乎乎望着天文钟的游客们就会开心地鼓掌，甚至欢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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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3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558151.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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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俯瞰布拉格</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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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天黑了，我们也要去看黑光剧了。我们买的票</span> <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font></span><span>克朗，但据说在老城附近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0</font></span><span>多克朗的，到底有啥区别也不得而知，只能自我安慰“一分价钱一分货”了。黑光剧幕景全黑，打光投射在萤光绘制的舞台、道具和服装上，能制造很多迷幻的效果。因为要吸引国际观众，黑光剧没有对白，有点舞蹈加哑剧加魔术的意思。百闻不如一见，观众必须亲自进入剧场才能享受黑光剧幻化的时空与瑰丽的场景，这也是为什么黑光剧不卖录影带的原因。我们看的那出是《爱丽丝梦游仙境》。由于舞台上除了中央的追光外一片漆黑，爱丽丝还没开始梦游仙境台下不少观众先开始梦游了。马克吐蚊旁边的呼噜声也不知道是阿德哥还是郝老师的。不过戏高潮的时候有一段女主演披着薄纱裸体出演，旁边的呼噜声一下子就没了。<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Prague-Black-Light-Theatre-Ta-Fantastik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707957.jpg" width="498" height="397"><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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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黑光剧</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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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看完戏吃饭，因为也是在捷克的最后一夜，要看着袋子里的克朗吃饭。四个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克朗多一点在布拉格实在不算贵，就是肉实在是太柴了，没法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的洞穴餐厅媲美。后悔应该在老城吃猪肘子。<br>
<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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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餐厅对面有赌场。赌场在布拉格遍地都是，非常符合中国游客的口味。进赌场要出示护照，扫描进电脑后给你办张贵宾卡，下次来出示贵宾卡就是了。进到场子里，果然有很多中国人。有个从浙江来打工的小伙子，也不是特别富裕的样子，换了几万克朗的筹码在手，观望了刻把钟，然后在十分钟内把这些钱全输掉了，再换了一些钱，又输掉。我看他喉结滚动，过一会儿就离开了。<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们离开的时候滚动喉结，是因为阿德哥想请我们喝一杯。最后还是在下榻的酒店里找个角落喝了杯啤酒。捷克的啤酒很好，而我们的旅程已经接近尾声。</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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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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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黑体">第十四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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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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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上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span>分火车从布拉格去布拉迪斯拉发，车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18</font></span><span>克朗，车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小时。</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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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差点忘了说，犹太墓的照片是怎么拍的。犹太墓现在封起了水泥墙收费，但入口不知为什么在一幢小楼的二楼，楼外有个楼梯上去。你就走在楼梯上拍张照再下来就是了。那个角度，估计比置身其间还好些。<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64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800159.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凌乱的首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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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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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从捷克的首都去斯洛伐克的首都，其实十几年前还是一个国家，说分家就分家了。有学者借用“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说法，称那次分家为“丝绒分手”。其实丝绒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并不完全“丝绒”，丝绒分手倒是真的很“丝绒”。看看全世界有多少民族为了自己独立或不让另一个民族独立打得头破血流，你就会明白小国也会有大智慧。<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车到布拉迪斯拉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atislava</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出站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方向，高低不平的路面，破败的砖墙。再往前走几步，视线豁开，有人有商店，才知道没错，斯洛伐克的首都车站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捷克人被问到是否值得去斯洛伐克，都会摇头说那里就是乡下。<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63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708885.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横跨多瑙河的大桥</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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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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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车站买了个面包夹炸猪排充饥，两个巴掌大的猪排裹上面粉油炸，两边夹硬面包，嚼得腮帮子疼，果然很乡下。拖着行李走过坑坑洼洼的马路，还好酒店不远，不然估计行李箱的轮子就要飞走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lkensteiner Hotel Maria Prag</font></span><span>，全新开张的时尚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9</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欧元一夜，简直就是城里的建筑掉进乡下来了。<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让酒店叫辆车去城堡，酒店把自己的车派来了，豪华奔驰，送到城堡山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欧元。斯洛伐克虽然经济落后，但却率先进入了欧元区。虽然入欧之后物价上涨，但比起西欧来说依然还算便宜。<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64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709330.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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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城堡已是全新建筑</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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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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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和东欧的许多城市一样，布拉迪斯拉发的核心也是城堡加老城。城堡的位置相当好，就在多瑙河边的小山上，可以俯瞰全城。连结老城与新城的大桥很壮观，桥对面就是新城了，但对于旅游者来说，布拉迪斯拉发所有有价值的地方都不需要过河。这里的城堡最早修建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世纪，但早就被毁，今天所看到的大部分建筑都是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世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年代重建的，城堡内也变成了历史博物馆。在欧洲一路走来，看过了太多的历史遗存，对新建筑就没什么兴趣了，但要瞭望布拉迪斯拉发全城，这里是必来的地方。<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64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800504.jpg" width="385" height="58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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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梵高的画出现在这里</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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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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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下城堡，穿过大桥的涵洞，就到了老城。旅游书会把任何一个城市说得天花乱坠，从字里行间，城市与城市之间难以比较。布拉迪斯拉发确实是个不大的地方，至少对于驴友来说，逛老城，半天的时间足够。虽然城市的布局相差不多，但无论规模还是建筑质量都远远无法与布拉格相比。圣马丁大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om sv Martina</font></span><span>）曾一度是匈牙利国王加冕的地方，部分建筑的设计还出自拉斐尔之手。好像也没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斯洛伐克国家剧院，游客纷纷拍照，其实要搁在布拉格可能都不会正儿八经多看几眼。<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643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800850.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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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斯洛伐克国家剧院</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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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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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唯一有点意思的倒是几个城市雕塑，有在街角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拍的记者，有扶着椅子喘气的拿破仑，最有名的就是那个在地下井道里趴出半个身子的工人。因为已经被粗心的司机开车压了两次，现在在他身后竖起了一根杆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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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们在小小的市政厅广场上找了个咖啡店，进去就有人和我们打招呼。原来是刚才在酒店入住时遇到的一位台湾籍陈老先生，在加拿大生活，借来欧洲看女儿独自旅行，出车站后为找自己的酒店来我们下榻的酒店求助。看来不是这个世界太小，而是布拉迪斯拉发实在太小了。喝完咖啡，我们一起出去小兜了一圈，实在没有太多可看的地方，又下起了雨，入秋的老城相当萧条。干脆找地方吃饭吧。<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645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801533.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后面一个是真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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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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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离国家剧院不远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ogo</font></span><span>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P</font></span><span>里推介的高级餐厅，主打意大利进口的牛排和海鲜，厨师和服务生也都是意大利人。今天是我们东欧之行的最后一晚，决定要把钱花花光，进去又是又是牛排又是海鲜。晚餐吃得兴起，相谈甚欢，因为总价高小费也就多一些，搞得我们离开的时候意大利侍应生冲我们鞠躬。我们走开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米之后才回过神来，，是不是那厮把我们当日本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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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4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801197.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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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也算首都市中心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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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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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叫了辆出租车回酒店，居然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6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欧元。和他理论，把酒店的人也叫出来帮忙了，回答是公司不同车不同，扬招的私家小车就是比酒店车贵。没办法，无论在捷克还是斯洛伐克，出租车都有很多外人看不懂的陷阱。<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其实斯洛伐克的旅游名胜不在首都，而在乡村田野，在东部的喀尔巴阡山脉，在很多公共交通难以到达的地方。斯洛伐克的美，在于它的落后，在于它还没有开发的地方，而像我们这样的短暂行程，实在是无缘去享受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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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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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 face="黑体">第十五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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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早上</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4</font></span><span>分的火车离开布拉迪斯拉发，去我们此行的起点——布达佩斯。这是我们整个行程中比较大胆的决定，就是不提前一天回布达佩斯，而是当天直接过去，从布达佩斯车站直奔机场，这样不仅免除了在布达佩斯进进出出找酒店的麻烦，也虎口夺食多出布拉迪斯拉发的大半天。唯一需要保佑的就是火车整点。</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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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火车非常整点，</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2</font></span><span>分准时停靠布达佩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eleti</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车站。离开了十来天后重返故地，站台上的一切都那么熟悉。面对上来揽酒店揽出租生意的掮客们我们一概一笑而过：呵呵，我们都是老土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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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14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708574.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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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重返布达佩斯</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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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叫了辆出租车奔赴机场。匈牙利福林，我们早就留好了，付给司机之后还有点多，可以在机场吃点东西。这一路，我们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周时间走了匈牙利、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德国的柏林，这些前华沙条约的主要阵营国家，如今已经告别某主义久矣。主义就如同漫漫海岸的一个大浪，虽然惊起波澜，但最终还是随着潮水退去，归于自然。欧洲大陆，自有千年的人文历史、宗教情怀，吐纳着周遭万物、芸芸众生。<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一路上有精打细算之时，但无锱铢必较之处，事先做好功课，旅途中则既不奢侈浪费，也不亏待自己。住宿基本四星，吃饭想吃啥就吃啥，有力气就多走路，没力气就叫个车。最后总账，除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000</font></span><span>多元机票外，其它吃喝住行人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000</font></span><span>人民币左右。从性价比来说，旅行社非但不便宜，而且损失了很多，不但是景点，还有一路辛苦之后带给你的愉悦和成就。<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51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7/10/jweiyi,20101207105708238.jpg" width="385" height="58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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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再见时难别亦难</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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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下午三点的飞机起飞，还是先回到莫斯科。在莫斯科机场候机的时候，我特意去碎了酒瓶子的那家商店看看。所有的酒都收到盒子里去了，样品不再冒险地放在货架上。而那里的店员，显然已经不认识我了。<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终于可以说再见了，列宁！</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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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fw:commentRss>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ac%a7%e2%80%9c%e5%86%8d%e8%a7%81%e5%88%97%e5%ae%81%e2%80%9d%e4%b9%8b%e6%97%85%e6%b5%81%e6%b0%b4%e8%b4%a6%ef%bc%88%e4%ba%94%ef%bc%89.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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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欧“再见列宁”之旅流水账（四）</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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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9 Nov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多国流水账]]></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欧]]></category>
		<category><![CDATA[捷克]]></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jweiyi.blogcn.com/diary,35162760.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 &#160;&#160; &#160;&#160;&#160;&#160;&#160; &#160; &#160; 第十天 &#160; 废墟教堂边烤肉肠摊的小伙计很好奇，早上第一笔生意的客人怎么是那么眼熟的四个亚洲人。肉肠、咖啡，17欧元，吃完四人互道珍重，购物的扫荡裤裆大街，观光的继续坐轻轨出发。 东部画廊 画廊边一个小纪念品店的背面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马克吐蚊的目标是东南角的东部画廊（East Side Gallery）。轻轨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市，虽然两德统一已将近20年，柏林又是全球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但柏林东边非繁华处仍有一些颓败气息。东部画廊在火车东站附近，是一段长1.3公里的柏林墙残垣。单薄的墙体背后100多米就是斯毕利河，对岸就是西德了。1990年，柏林墙倒塌后的第二年，118位世界涂鸦艺术家来到柏林，在这段残存未倒的柏林墙上挥毫泼墨，成就了现在的“东部画廊”——仅次于勃兰登堡门的柏林第二大景点。这条断壁上最著名的作品就是当年苏联和东德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勃烈日涅夫和昂纳克接吻的漫画。东部画廊的作品良莠不齐，有些大幅抽象画相当具有震撼力，有些则纯粹是高级涂鸦而已。最搞笑的是一小块区域属于日本涂鸦画家。他们拘谨地画上日出背景的东方古塔，留白的地方是富士山顶，可他们忘了会有中国游客光顾，现在白白的雪山顶上就被涂着中文“日本鬼子”，画外还有“八格牙鲁”。 被中国游客审阅过的日本涂鸦 史上最雷的吻 &#160; 走过这1.3公里的五彩墙，游客们无不嘴上挂着笑容。也搞不清他们到底是来欣赏艺术，还是来感悟一段令人摇头的历史。 查理检查岗 1977的查理检查岗 &#160; 看完东部画廊，坐车往弗雷德里希大街，去探访柏林墙的另一种遗存：查理检查岗（Checkpoint Charlie）。1961年柏林危机的时候，这里曾经是苏联坦克与美国坦克面对面对峙的地方。双方神经高度紧张，一旦开火，也许酿成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未可知。柏林墙砌成后，东西柏林阻隔，只留下极个别哨岗供被允许的人员出入。查理检查岗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很多谍战小说和电影的故事在这里发生。今天，原先荒芜的两侧已经高楼林立，这里是柏林最繁华的商业区域。弗雷德里希大街车来车往，小小的查理检查岗却还在中央矗立，一个小亭子，前面是沙包垒成的简单防御工事，头顶的标牌上一侧是个苏联士兵的头像，反侧则是个美国士兵的头像。路边还有一块著名的指示牌，用英俄德三国文字书写提醒“你正在离开美军辖区”。不远处有查理检查岗博物馆，展示当年东柏林人是如何想尽办法穿越柏林墙，奔向自由世界的。门票9.5欧元，小卖部里出售最正宗的柏林墙石块。给查理检查岗拍照最好的地方在它路边的麦当劳店。这家麦当劳开门甚大，而且二楼有个露天平台放着五六张桌子。从那里俯瞰查理检查岗位置再好不过。 当年美苏两军在查理检查岗对峙&#160; &#160; 马克吐蚊就是在那里拍照，吃了个“50年代经典汉堡（无非是除了牛肉饼还有培根）后，心满意足地往西走去波茨坦广场的。在柏林无论酒店还是DB售票处，都提供非常精良简练的地图，想迷路都难，完全是严谨的德意志风范。 索尼中心给人梦幻感觉 &#160; 波茨坦广场是柏林以全新面貌示众的地标，有点柏林陆家嘴的意思，尤其是索尼公司投资兴建的索尼中心颇可一看。纤细的钢索及钢棒、透明的玻璃、高穿透性的空间，交织成典型的高科技派建筑风貌，方形、圆柱形、圆锥形、多边形等几何形体的七栋建筑，由一个巨大的半开放广场上的大雨遮连接，带来一种独特的建筑秩序感，伴着迷幻色彩的背景音乐，身处其间的人们仿佛置身未来世界一般。 柏林动物园南大门 &#160; 到了波茨坦广场，其实就已经到了提尔公园的最东侧。提尔公园（Tiergartem）是柏林的绿肺，若有时间花几个小时徜徉其间也是一桩乐事。提尔公园很大，最西侧就是动物园了。柏林动物园是世界上养殖动物种类最多的动物园之一，南侧主大门是红黄色的中国古典牌楼风格，门票11欧元。动物的生活环境很好，也非常宜于游客参观。柏林动物园名气最大的无疑是世界第一头人工喂养的北极熊克努特。四年前刚出生的小克努特在全球媒体上出尽风头。现在远望熊山，也认不出哪个是那位大明星了。 思想者 &#160; 约好三点半在酒店碰头，取了行李赴火车总站，下午16点36的火车去布拉格。车票是事先在DB官网上订好的。电子票打印后，带好你预定时付款的信用卡供查票时出示就行了。 &#160; 将近五小时后，火车抵达“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布拉格。布拉格火车站在城市东侧，离老城有一点距离。火车站的辅助道路设计得像迷宫，走顺了通过一个地下广场就摸到老城边缘，走岔了翻山越岭越走越迷糊。我们就是在一片漆黑中跟在一群疯疯癫癫的美国丫头身后走岔了，原本五分钟就能走到的宾馆摸黑走了一大圈，见证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突然迎面出现的汽车，还有在草丛里往自己手臂上扎针的吸毒者。 布拉格最著名的天文钟 &#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ac%a7%e2%80%9c%e5%86%8d%e8%a7%81%e5%88%97%e5%ae%81%e2%80%9d%e4%b9%8b%e6%97%85%e6%b5%81%e6%b0%b4%e8%b4%a6%ef%bc%88%e5%9b%9b%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0" alt="hungar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042.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nbsp; <img border="0" alt="polan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329.jpg" width="150" height="93">&nbsp; &nbsp;<img border="0" alt="german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770.jpg" width="150" height="92">&nbsp; &nbsp;<img border="0" alt="czech"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478.jpg" width="150" height="99">&nbsp;&nbsp;&nbsp;&nbsp;<img border="0" alt="slovaki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657.jpg" width="150" height="1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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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黑体">第十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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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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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废墟教堂边烤肉肠摊的小伙计很好奇，早上第一笔生意的客人怎么是那么眼熟的四个亚洲人。肉肠、咖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font></span><span>欧元，吃完四人互道珍重，购物的扫荡裤裆大街，观光的继续坐轻轨出发。</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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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border="0" alt="DSC_59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714886.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东部画廊</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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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img border="0" alt="DSC_59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715383.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画廊边一个小纪念品店的背面</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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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马克吐蚊的目标是东南角的东部画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ast Side Gallery</font></span><span>）。轻轨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市，虽然两德统一已将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柏林又是全球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但柏林东边非繁华处仍有一些颓败气息。东部画廊在火车东站附近，是一段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公里</span><span>的柏林墙残垣。单薄的墙体背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米就是斯毕利河，对岸就是西德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0</font></span><span>年，柏林墙倒塌后的第二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8</font></span><span>位世界涂鸦艺术家来到柏林，在这段残存未倒的柏林墙上挥毫泼墨，成就了现在的“东部画廊”——仅次于勃兰登堡门的柏林第二大景点。这条断壁上最著名的作品就是当年苏联和东德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勃烈日涅夫和昂纳克接吻的漫画。东部画廊的作品良莠不齐，有些大幅抽象画相当具有震撼力，有些则纯粹是高级涂鸦而已。最搞笑的是一小块区域属于日本涂鸦画家。他们拘谨地画上日出背景的东方古塔，留白的地方是富士山顶，可他们忘了会有中国游客光顾，现在白白的雪山顶上就被涂着中文“日本鬼子”，画外还有“八格牙鲁”。</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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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93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716040.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被中国游客审阅过的日本涂鸦</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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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92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715737.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史上最雷的吻</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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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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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走过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公里</span><span>的五彩墙，游客们无不嘴上挂着笑容。也搞不清他们到底是来欣赏艺术，还是来感悟一段令人摇头的历史。</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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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594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813851.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查理检查岗</font></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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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Checkpoint_Charlie_19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714535.jpg" width="580" height="464"><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1977的查理检查岗</span></font></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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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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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看完东部画廊，坐车往弗雷德里希大街，去探访柏林墙的另一种遗存：查理检查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heckpoint Charlie</font></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61</font></span><span>年柏林危机的时候，这里曾经是苏联坦克与美国坦克面对面对峙的地方。双方神经高度紧张，一旦开火，也许酿成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未可知。柏林墙砌成后，东西柏林阻隔，只留下极个别哨岗供被允许的人员出入。查理检查岗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很多谍战小说和电影的故事在这里发生。今天，原先荒芜的两侧已经高楼林立，这里是柏林最繁华的商业区域。弗雷德里希大街车来车往，小小的查理检查岗却还在中央矗立，一个小亭子，前面是沙包垒成的简单防御工事，头顶的标牌上一侧是个苏联士兵的头像，反侧则是个美国士兵的头像。路边还有一块著名的指示牌，用英俄德三国文字书写提醒“你正在离开美军辖区”。不远处有查理检查岗博物馆，展示当年东柏林人是如何想尽办法穿越柏林墙，奔向自由世界的。门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5</font></span><span>欧元，小卖部里出售最正宗的柏林墙石块。给查理检查岗拍照最好的地方在它路边的麦当劳店。这家麦当劳开门甚大，而且二楼有个露天平台放着五六张桌子。从那里俯瞰查理检查岗位置再好不过。</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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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596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814171.jpg" width="580" height="385"></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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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当年美苏两军在查理检查岗对峙</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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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马克吐蚊就是在那里拍照，吃了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年代经典汉堡（无非是除了牛肉饼还有培根）后，心满意足地往西走去波茨坦广场的。在柏林无论酒店还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B</font></span><span>售票处，都提供非常精良简练的地图，想迷路都难，完全是严谨的德意志风范。</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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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598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814480.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索尼中心给人梦幻感觉</font></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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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波茨坦广场是柏林以全新面貌示众的地标，有点柏林陆家嘴的意思，尤其是索尼公司投资兴建的索尼中心颇可一看。纤细的钢索及钢棒、透明的玻璃、高穿透性的空间，交织成典型的高科技派建筑风貌，方形、圆柱形、圆锥形、多边形等几何形体的七栋建筑，由一个巨大的半开放广场上的大雨遮连接，带来一种独特的建筑秩序感，伴着迷幻色彩的背景音乐，身处其间的人们仿佛置身未来世界一般。</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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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98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814804.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柏林动物园南大门</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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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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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到了波茨坦广场，其实就已经到了提尔公园的最东侧。提尔公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iergartem</font></span><span>）是柏林的绿肺，若有时间花几个小时徜徉其间也是一桩乐事。提尔公园很大，最西侧就是动物园了。柏林动物园是世界上养殖动物种类最多的动物园之一，南侧主大门是红黄色的中国古典牌楼风格，门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欧元。动物的生活环境很好，也非常宜于游客参观。柏林动物园名气最大的无疑是世界第一头人工喂养的北极熊克努特。四年前刚出生的小克努特在全球媒体上出尽风头。现在远望熊山，也认不出哪个是那位大明星了。</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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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599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815118.jpg" width="385" height="580"></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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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思想者</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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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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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约好三点半在酒店碰头，取了行李赴火车总站，下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6</font></span><span>的火车去布拉格。车票是事先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B</font></span><span>官网上订好的。电子票打印后，带好你预定时付款的信用卡供查票时出示就行了。</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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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nbsp;</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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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将近五小时后，火车抵达“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布拉格。布拉格火车站在城市东侧，离老城有一点距离。火车站的辅助道路设计得像迷宫，走顺了通过一个地下广场就摸到老城边缘，走岔了翻山越岭越走越迷糊。我们就是在一片漆黑中跟在一群疯疯癫癫的美国丫头身后走岔了，原本五分钟就能走到的宾馆摸黑走了一大圈，见证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突然迎面出现的汽车，还有在草丛里往自己手臂上扎针的吸毒者。</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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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6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837560.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布拉格最著名的天文钟</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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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下榻的宾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lkensteiner Hotel Maria Prag</font></span><span>就在火车站出来的第一条大街上，四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9</font></span><span>欧，希望靠车站近点的话是个不错的选择。入住后本打算就近找个饭店吃饭就歇息了。但远处灯火阑珊处必定是老城。我们最终还是抵御不住诱惑，往那里踱去。也就过了三四个街区，灯光渐亮，游人渐多，建筑也奢华起来。终于一幢幢雕梁画栋的古典建筑连成一排出现在眼前，轮廓都大气，细节都精微。越往里走楼越密集，人也越密集，来来往往的游人都面露喜色，兴奋得很。我们也跟着兴奋，这才是布拉格呀！被几百年前建筑大师们的智慧包围的布拉格，诞生过德沃夏克、斯梅塔纳、卡夫卡、哈塞克的布拉格。为了保护这座城市，捷克人宁可放弃抵抗，向希特勒投降。</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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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2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3837223.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子夜的老城区广场</font></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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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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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已经接近子夜时分，我们站在老城区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taromestske Namesti</font></span><span>），布拉格的心脏，面对着四周在杂志书籍里看到过许多回的建筑有点无措。这个眼熟，那个也眼熟，我们从哪里看起才好啊？中央的一幢高塔下围着无数的人，都充满期待地抬头仰望。我们认出来，那是旧市政厅旁著名的钟楼，金色的表盆，可爱的玩偶，这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10</font></span><span>年的作品看上去完全像个放大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倍的钟表玩具。天文钟每到正点响起时，就会从大钟的门洞里弹出一队传道者和一个响铃的骷髅。大家仰着脖子，像等着看奥运会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一样，就为了看一眼这机械小人亮相。时钟敲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下，那黑黑的门洞里好像什么也没有转出来。期待良久的游人们哄笑着散开。这大钟毕竟已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font></span><span>岁了，像个老年人和晚辈开个玩笑，谁也没法和他计较。</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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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我们也只有笑笑，在广场上找到露天的餐厅吃饭。虽然夜风颇凉，但每个桌边都点着煤气炉，熏得人脸膛通红。我们喝着酒，吃着饭，知道美丽的伏尔塔瓦河相距不远。</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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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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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 face="黑体">第十一天</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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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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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早晨起来吃罢丰盛的自助早餐就退房了——并不是只在布拉格睡一晚上，而是本着先难后易、先苦后甜的原则，今天要去波希米亚名镇捷克克鲁姆洛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esky Krumlov</font></span><span>）住一夜。无论英语还是捷克语都不太复杂的地名，写成中文变成了七个汉字，还有人嫌啰嗦：叫“克鲁姆洛夫”么可以了，还要加“捷克”岂非多此一举？干脆简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吧！</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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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从布拉格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网上攻略比较多的是从佛洛伦斯汽车站坐汽车。但我们最新的经验是不要上当，佛罗伦斯汽车站发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的班车变得非常少，我们就是辛辛苦苦到了车站后得知当天已经没有班车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那时不过才上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点），不得不转而打车去火车站。因此，比较靠谱的做法还是询问在布拉格下榻的宾馆，究竟是火车还是汽车更符合自己的需要。</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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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2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305084.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布拉格的有轨电车</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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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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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从佛罗伦斯汽车站到火车站短短的七八分钟路程，司机收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0</font></span><span>克朗，合人民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span><span>多元。布拉格乃至捷克主要旅游城市的出租车司机都口碑不佳，玩的什么花样你也未必搞得清楚，总之你付钱的时候就是一个贵字，所以惹不起的话能躲则躲吧。关于换钱，网上也有很多关于换汇陷阱的帖子，主要是把手续费写得芝麻大小让你忽略。其实到哪里换钱都要保护自己，给钱之前先问清楚我拿到手会是多少，算一算汇率是否与标示的吻合。在布拉格我推荐的一个换汇点在</span> <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Optalova</font></span><span>街和</span> <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oliteckych Veznu</font></span><span>街交汇处，也就是离火车站不远，兑换额度大一点的话老板会给到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IP</font></span><span>价，我们当时是一欧元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35</font></span><span>，后来在捷克的几天再没见到比这更高的价格。更有意思的是这家店有些固定的中国客户，所以老板能用中文说数字，一二三四五说得非常顺溜。</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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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3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305544.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布拉格街头</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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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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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布拉格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的火车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5</font></span><span>克朗一人，合人民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span><span>元左右。火车先到捷克布杰约维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esky Budejovice</font></span><span>），中国人简称之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B</font></span><span>，然后换车。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B</font></span><span>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的火车非常有意思，总共才两三节车厢，通体是大玻璃窗，座位的设置也不像传统火车，而有点像公共汽车，车速也不快，在一片金灿灿的茂密丛林中一小站一小站地停靠过去，上上下下的乘客大半是当地的居民，很有点进山采蘑菇的意思。</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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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60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114620.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望见CK的第一眼</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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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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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下午三四点钟车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你绝对想不到众口铄金的著名小镇，火车站是如此冷清，遇见仅有的一个工作人员半句英文都不会说。站外有唯一一辆公交车，问是否去小镇，也是彻底鸡同鸭讲。同时下车的几位世界各地的背包客只好笑笑，好歹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往山下走就是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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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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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攻略上说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坐汽车不坐火车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火车站离小镇远。其实火车站汽车站离镇上都有一些距离，火车站更远一些，大约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公里</span><span>的样子，但一路下坡，拐过一两个弯秀美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就像一幅油画般出现在你眼前，着实令步履也不再沉重。两边是些很漂亮的民居和旅馆，清爽而幽静。本来我们就把沉重的大行李都寄存在布拉格的酒店里了，天色还早，我们就这么走走看看，渐渐靠近小镇。</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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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05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114956.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渐渐靠近小镇</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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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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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捷克克鲁姆洛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是南波希米亚保存最好的中世纪特色的地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世纪的时候这里有了第一座城堡，波希米亚森林附近的银矿为这里的贵族统治者和勤勉的市民带来了财富。矿藏在四个世纪后基本枯竭，但城镇的繁荣还是保存了下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世纪后，小镇差不多就是现在的面目，到处是文艺复兴时代和巴洛克式的建筑。近代史上欧洲战火最弥漫的时候，这里也偏安一隅，自在逍遥。</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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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0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115643.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也是伏尔塔瓦河</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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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0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115296.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酒店推窗见景</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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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窄窄的青石板小巷里，我们找到了自己的旅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lchymy Hotel</font></span><span>。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镇上，到处是这样小规模的私人旅馆，但绝不简陋。前台只有一个形似粗糙版斯嘉丽·约翰逊的傻姑娘，说话声音也是哑哑的，呵呵傻乐，给了你房间钥匙没一会儿又会问你的房号。我们的房间在最高一层（不过就五六楼十间十二间客房而已），推窗就闻哗哗的水声，河道不宽，河水却极清澈，奔腾跳跃而去。这，才是我第一眼见到的伏尔塔瓦河，不在布拉格，而是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伏尔塔瓦河在这里甩出半个圆弧型，这圆弧的中间地带就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小镇。我们在窗口听着潺潺水声发了一会儿呆，窄窄的河岸对面就是高耸的城堡——小镇的制高点，不如趁着天色未暗，去探访一遭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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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0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115949.jpg" width="580" height="385"></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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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CK全貌</span></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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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跨过湍急的伏尔塔瓦河，拾级而上，惊讶于小小的镇子居然在小山丘上有那么一大块封建领地，不仅有个相当精美大气的意大利式花园，还有多幢中世纪塔楼，由漂亮的拱廊连接。可惜时间太晚了，塔楼内的博物馆已经关门，据说里面保留着当年贵族们收藏的中国唐代瓷器。在花园和塔楼之间有座桥梁，通向一个巴洛克风格的城堡歌剧院。即便你不去看昂贵的歌剧，站在桥头眺望，也能收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最美的景致。</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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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09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218407.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城堡花园</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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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如果用最简洁的文字描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那就是“袖珍版的布拉格”。最外围是茫茫丛林，然后是蜿蜒环绕的伏尔塔瓦河，最后是中间那一小片散发着浓浓人情味的古镇区域，一律白墙红瓦，错落有致。唯一的高建筑就是尖耸的教堂，与周遭建筑的比例关系似乎就是经典的黄金分割一般。天上飘起了雨滴，天色渐暗，小镇那边已经有炊烟升起。我们依然等在那里，希望教堂亮灯我们可以拍一张夜景。等到七点敲过，知道没戏，只好鸣金收兵。</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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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0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218749.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掌灯时分</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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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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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掌灯时分，我们在窄窄的小巷里穿行，在每一个隐藏的角落寻找饭店。饭店不少，客人不多，已经入秋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没有盛夏的繁闹，但如此萧条也完全出乎意料，不过对于希望静静独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之美的旅人反倒成了天赐良机。</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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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219053.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肉食天堂</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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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30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219677.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瞧这一桌子</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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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们就这么东走走，西转转，不经意碰到一家人满为患的餐厅，中世纪地窖式的店堂，幽暗并且幽深，炉膛铮亮，烧着火，大块的牛肉猪肉放在上面烤，油花滴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漂亮的女侍应生也是中世纪打扮，白衣飘飘，往来穿梭。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就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onely Planet</font></span><span>推荐的肉食主义者天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rcma v Satlavske</font></span><span>。周遭餐厅都虚席以待，唯独这里没预定就要排队等候。我们坚持等候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多分钟，终于在幽暗的中世纪洞穴里落座。没说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四个人不过花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克朗，不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span>人民币，上来的烤肋排、烤牛排、猪手和烤猪肉拼盆个个体量雷人。旁边一桌德国人看了我们就笑。郝老师独自面对一只超重量级猪手，只恨前世不是屠夫投胎，整个一晚上拿着小刀小叉东划一刀西切一块。我们都是吃肉吃得腮帮子酸，郝老师不但腮帮子酸手臂更酸。</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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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2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219352.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窄巷子</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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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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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外面下着淅沥小雨，雨丝密密地飘过昏黄的街灯。我们就坐在敞亮的炉火前，脸颊通红地回到中世纪。</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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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黑体">第十二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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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一个美好的旅游点会改变你先前精心设计的行程，捷克克罗姆洛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就是这样的地方。不少匆匆游客都是从布拉格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一日往返，我们昨天花了大半天，又住了一夜，按计划应该今天一早启程了。但昨晚洞穴大餐吃到最高潮的时候，同志们就决定次日在潺潺的伏尔塔瓦河水声中睡到自然醒了，毕竟布拉格总有机会，偏僻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就难说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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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4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359751.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清晨的河边</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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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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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自然醒，下楼吃了点简易的早餐，就坐在伏尔塔瓦河边吃的。马克吐蚊独自去小镇溜达。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逛，基本不用地图，就那么小小的地方，如果练晨跑的话兜一圈大概五六分钟都够了。古老的广场不大，中间竖着黑死病纪念柱，侧边是市政大厅，另一侧是地区博物馆。不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再著名的历史对外国游客来说也不值一提，体味小镇的幽深、精美、古朴、澄澈就是了，其它的谁还在乎呢。这里看看，那里转转，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可一抬腕看表，也差不多到了午后的告别时间。</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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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5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400593.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小店</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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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4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400233.jpg" width="580" height="385"></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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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CK的民居房顶</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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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景点本身浪漫，旅途却未必。我们回布拉格就费了点周折。去汽车站赶一点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tudent Agency</font></span><span>的长途车，车在那里停着，上面也不挤，却不让上车，说是车票都需要预约。没商量，眼睁睁就看着汽车开走了。只好打的再去火车站，与不会英语的工作人员好一阵比划，明白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B</font></span><span>的火车还有一个多小时。为了能提早一个小时赶回布拉格，我们决定打车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B</font></span><span>，再从那里坐早一班的火车回去。车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B</font></span><span>也开了约莫半个小时，无良司机收了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00</font></span><span>克朗，唯一的收获是让我们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B</font></span><span>的老城广场逛了逛，也算是到此一游。在捷克布杰约维采这样的小镇居然有欧洲面积排得上号的古老广场，着实不简单。</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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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443885.jpg" width="580" height="385"></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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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捷克布杰约维采拥有与城镇不成比例的大广场</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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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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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火车回到布拉格已是黄昏。这时候就觉出酒店在车站附近的好来。先在车站用麦当劳充饥，然后去酒店稍事调整，就继续出门游走布拉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小时公交通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克朗一张，地铁分红黄绿三条线，研究一下地图就不会搞错。</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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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寻找布拉格制高点的时候费了点周折。先去了维谢赫拉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ysehrad</font></span><span>），发现离老城越来越远了，才掉头去城堡。地铁绿线坐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lostranska</font></span><span>站出来，已经到了伏尔塔瓦河的西侧，没多远有个入口就是老城堡步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Old Castle Steps</font></span><span>），沿着宽阔的步道慢慢往上走，老城堡就像“一艘巨大的搁浅战船般，雄踞在布拉格天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onely Planet</font></span><span>语）。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城堡复合体，它是象征着捷克政治和权力的宝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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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444727.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圣维特斯教堂</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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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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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布拉格城堡就像一个小小的城区，我们从东边进入，两边的官邸都是大门紧锁，但到了第三庭院必定会发出惊叹。夜色中被灯光照亮的圣维特斯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t Vitus Cathedral</font></span><span>）是如此恢弘而精美，使人只有抬头仰望，啧啧称奇。这座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哥特式建筑由查尔斯四世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44</font></span><span>年开始修建，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29</font></span><span>年才告完工。也许就为了这一座教堂，就让布拉格人有了对纳粹德国不战而降的理由了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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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19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445471.jpg" width="580" height="385"></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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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精美的墙面</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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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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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继续往西是第二庭院，周正庄严，一派肃穆。从马提亚之门出到最西端，我们正巧看到门口的卫兵在做每天最后一次换岗。那里有个大平台可眺望山下布拉格的景象。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扩大版的捷克克鲁姆洛夫”。</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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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大概是美景的诱惑力太强，郝老师居然走得没了踪影。通过手机联系，才得知他不知从哪个拐角兀自下山了。我们约好了在山下查尔斯桥碰面，然后就顺着城堡台阶下行。宽阔的台阶旁也是林立的新古典主义风格的民居，民居背后，布拉格城区灯火闪烁。</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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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61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445080.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官邸</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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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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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台阶走到头，都不知道是怎么连接上的，就是一座黑魆魆的桥。桥身黑，桥墩黑，桥上的雕塑更黑。怎么那么黑啊？没办法，李逵也黑，水浒里就数他有名气。这个黑疙瘩就是大名鼎鼎的查理大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arluv Most</font></span><span>），伏尔塔瓦河上最著名的桥，已经有了七百多年的历史。在中世纪，它是皇家大道的主体部分，最高统治者就是沿着这座桥往城堡上的王宫走去，走向他的加冕礼。风雨近千年后，说查理大桥是整个捷克的文化象征都不为过。</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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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DSC_621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9/4/jweiyi,20101129164445859.jpg" width="385" height="58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城堡台阶</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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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们在漆黑的桥面上与郝老师会合。脚下是滔滔的伏尔塔瓦河。今天上午我们在两三百公里外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K</font></span><span>还见它还蜿蜒百转，秀丽妩媚，到了这里已经是浩浩荡荡，豪迈向前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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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欧“再见列宁”之旅流水账（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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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Nov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多国流水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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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波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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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160;&#160;&#160; &#160;&#160;&#160; &#160;&#160;&#160; 第七天 &#160; 早餐虽然谈不上丰盛，但自制荷包蛋、夹肉三明治、蔬菜色拉，怎么着也不比很多宾馆的所谓“大陆早餐”差。杯盘狼藉，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样子，加之郝老师还身在曹营心系天下，不时上网关心中国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市、国际球盘，若非马克吐蚊催促，恨不得门外就是碧海黄沙，躺倒了消停一日。 三过克拉科夫城门而不入，今天先要搞定的是大名鼎鼎的奥斯维辛（Auschwitz）。游客从克拉科夫去奥斯维辛都是一日来回，汽车比火车更便利。克拉科夫汽车站就在火车站旁边，每天有多班汽车往返，但也并非有规律的一小时一班。车票10元兹罗提，路程一个半小时，奥斯维辛不是终点站，工作日、周末和假期的班次也略有不同，需要仔细看清看懂站台上的文字说明。 “劳动获得自由” &#160; 奥斯维辛位于西里西亚和小波兰的分界线上，14世纪还是一个独立公国的首府，15世纪并入波兰，后来一度落入哈布斯堡王朝之手。而二战时期的德国人让这个不名一文的小地方出了大名——在上海世博会创100多万人入园记录之前，把100万人塞进5平方公里的纪录由纳粹德国在奥斯维辛保持。 奥斯维辛 存留遗像的只是极少一部分人 &#160; 事实上旅游概念的奥斯维辛应该叫做“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国家博物馆”，由奥斯维辛和比克瑙（Birkenao）两部分集中营组成，相聚三公里，每半小时有免费班车往返两地。很多旅游书上说奥斯维辛参观免费。千万不要被误导。理论上奥斯维辛是免费的，但实际上每天有大量参观者涌入，因此每天9点半到下午3点之间，游客必须跟随博物馆的讲解员，成队参观，不管你懂不懂英文、需不需要讲解。讲解费每人34兹罗提。所以你若想免费参观，要么赶个大早，要么晚一些来，然后可先参观比克瑙（完全免费），再在3点后参观奥斯维辛。如果你粗通英语，还是建议入乡随俗，买票跟着讲解员走。更进一步的建议是干脆在克拉科夫报名参加一日游旅游团，可能比自己过来多个10几20兹罗提，但一路不需要为买票等车之类的事情操心。 废弃的鞋子 皮包的主人几无幸存 &#160; “劳动获得自由”，刚到奥斯维辛的大门口就见到这句经典标语。虽然是第一次探访，但这里的房屋、哨岗乃至铁丝网，我们都在电影电视里无数次地看到过。奥斯维辛集中营最早主要关押波兰俘虏的劳工营，后来成为群体性大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的现代化杀人工厂。纳粹德国将犹太人像牲口一样用火车从欧洲各地运到奥斯维辛集中营，并以最残忍的手段实施大规模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还设立了用活人进行“医学试验”的专门病房和实验室。乍一看，一幢幢普通的砖房林立，和平常的军营没什么两样，只有进到里面，才明白什么叫人间地狱。所有的砖房都编了号，前面的还都是些照片，到后面实物出现：密密麻麻的女性遗发、密密麻麻的眼镜架子、密密麻麻的皮包皮箱、密密麻麻的鞋子……每一个物件背后都必定是个悲惨的故事，故事如此之多，已经永无可能一一叙述。 死刑墙&#160; 在11号和12号房中间有个小院子，专门用来枪毙犹太犯人，所谓“犯人”也就无非用自己手艺偷偷和农民换了点面包之类的而已。现在旁边还写着请游客保持安静，不要打扰死去的生灵。其实都不用写，没有人会在这里喧哗。 焚尸炉 &#160; 奥斯维辛的高潮在唯一一间保留着的毒气室。从低矮屋檐走进的时候，我揣想着半个多世纪前犹太人走进这里的感觉。但我明白这种揣想毫无意义，一个游客怎么能真正体会无罪的囚徒以这样悲惨的方式走到自己生命尽头的心情。 通向死亡的铁路 &#160; 奥斯维辛是密集的展示，比克瑙则完全不同。它远看一片开阔，仿佛就是一片无边的田野，但周遭的铁丝网让你心情陡变。那长长的铁轨应该是运送犯人用的吧，火车到了这里停下，人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比克瑙是大量犹太人被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的实际地点，有300多个监狱兵营和4个带焚尸炉的毒气室，但很多在德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军队逃窜前已经被销毁。我们站在比克瑙空旷的原野上，风雨交加，让人浑身哆嗦，睁不开眼。我们东欧之行凡15天，这一天的天气最吊诡，难道是天意，还是奥斯维辛实在冤魂太多，阴气太甚？ 监舍 &#160; 风雨中实在难以支撑，奥斯维辛没有大吃大喝的地方，我们各消耗了一个热狗、两杯热巧克力，上了两次厕所，都要算钱。终于在风雨中等到了长途汽车。天色渐渐昏暗，窗外树叶在风中摇曳。如果人有灵魂，那一定是百万个冤魂在林中飘动。 比克瑙 &#160; 回到克拉科夫，终于走进了老城的城门。进门望见最显眼的招牌居然是麦当劳，一叹。但瑕不掩瑜，青石板路、古旧雅致的商铺、气势恢弘的教堂，往昔的辉煌和高贵依旧。克拉科夫在1569年之后就不再是波兰的首都，但400多年过去依然风姿不减，成为波兰首选的旅游城市。我们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吃到很好的意大利面和热腾腾的牛肉烧锅，暖意融融。木木冰冻的脸颊总算有了点血色。大家都不想再提起奥斯维辛，但心里都沉甸甸地装着，挥之不去。 在这一夜过去之前，再最后提一件关于纳粹的事情吧：二战期间，纳粹在克拉科夫设立了督政府，1945年他们曾计划像破坏华沙一样彻底摧毁克拉科夫，但苏联红军突然进攻，德国人仓促逃跑，没来得及引爆炸城，波兰的千年古都终于幸存。如今，克拉科夫有55处地方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文化遗产。 &#160;&#160; 第八天 &#160; 吃早餐，发觉荷包蛋没有昨天嫩了。一问，原来是换了厨师。早餐自理的缺点，就是质量不够稳定啊。难怪NBA课上教授问谁能做好吃的汉堡包，所有学生都举手。再问谁能做出麦当劳，所有的手都放下了。 瓦维尔城堡 &#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ac%a7%e2%80%9c%e5%86%8d%e8%a7%81%e5%88%97%e5%ae%81%e2%80%9d%e4%b9%8b%e6%97%85%e6%b5%81%e6%b0%b4%e8%b4%a6%ef%bc%88%e4%b8%89%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0" alt="hungar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042.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czech"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478.jpg" width="150" height="99">&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slovaki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657.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polan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329.jpg" width="150" height="93">&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german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770.jpg" width="150" height="9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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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黑体">第七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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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早餐虽然谈不上丰盛，但自制荷包蛋、夹肉三明治、蔬菜色拉，怎么着也不比很多宾馆的所谓“大陆早餐”差。杯盘狼藉，一副居家过日子的样子，加之郝老师还身在曹营心系天下，不时上网关心中国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市、国际球盘，若非马克吐蚊催促，恨不得门外就是碧海黄沙，躺倒了消停一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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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三过克拉科夫城门而不入，今天先要搞定的是大名鼎鼎的奥斯维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uschwitz</font></span><span>）。游客从克拉科夫去奥斯维辛都是一日来回，汽车比火车更便利。克拉科夫汽车站就在火车站旁边，每天有多班汽车往返，但也并非有规律的一小时一班。车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元兹罗提，路程一个半小时，奥斯维辛不是终点站，工作日、周末和假期的班次也略有不同，需要仔细看清看懂站台上的文字说明。<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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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5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321973.jpg" width="640" height="425"><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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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劳动获得自由”</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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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奥斯维辛位于西里西亚和小波兰的分界线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font></span><span>世纪还是一个独立公国的首府，</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世纪并入波兰，后来一度落入哈布斯堡王朝之手。而二战时期的德国人让这个不名一文的小地方出了大名——在上海世博会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万人入园记录之前，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万人塞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平方公里的纪录由纳粹德国在奥斯维辛保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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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奥斯维辛</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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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存留遗像的只是极少一部分人</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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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事实上旅游概念的奥斯维辛应该叫做“奥斯维辛比克瑙集中营国家博物馆”，由奥斯维辛和比克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irkenao</font></span><span>）两部分集中营组成，相聚三公里，每半小时有免费班车往返两地。很多旅游书上说奥斯维辛参观免费。千万不要被误导。理论上奥斯维辛是免费的，但实际上每天有大量参观者涌入，因此每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点半到下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点之间，游客必须跟随博物馆的讲解员，成队参观，不管你懂不懂英文、需不需要讲解。讲解费每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4</font></span><span>兹罗提。所以你若想免费参观，要么赶个大早，要么晚一些来，然后可先参观比克瑙（完全免费），再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点后参观奥斯维辛。如果你粗通英语，还是建议入乡随俗，买票跟着讲解员走。更进一步的建议是干脆在克拉科夫报名参加一日游旅游团，可能比自己过来多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兹罗提，但一路不需要为买票等车之类的事情操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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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57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320592.jpg" width="425" height="640"><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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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废弃的鞋子</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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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56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320153.jpg" width="640" height="425"><br></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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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皮包的主人几无幸存</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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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劳动获得自由”，刚到奥斯维辛的大门口就见到这句经典标语。虽然是第一次探访，但这里的房屋、哨岗乃至铁丝网，我们都在电影电视里无数次地看到过。奥</font></span><span><font size="2">斯维辛集中营最早主要关押波兰俘虏的劳工营，后来成为群体性大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的现代化杀人工厂。纳粹德国将犹太人像牲口一样用火车从欧洲各地运到奥斯维辛集中营，并以最残忍的手段实施大规模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还设立了用活人进行“医学试验”的专门病房和实验室。乍一看，一幢幢普通的砖房林立，和平常的军营没什么两样，只有进到里面，才明白什么叫人间地狱。所有的砖房都编了号，前面的还都是些照片，到后面实物出现：密密麻麻的女性遗发、密密麻麻的眼镜架子、密密麻麻的皮包皮箱、密密麻麻的鞋子……每一个物件背后都必定是个悲惨的故事，故事如此之多，已经永无可能一一叙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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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59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321533.jpg" width="640" height="425"><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死刑墙</font><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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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号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号房中间有个小院子，专门用来枪毙犹太犯人，所谓“犯人”也就无非用自己手艺偷偷和农民换了点面包之类的而已。现在旁边还写着请游客保持安静，不要打扰死去的生灵。其实都不用写，没有人会在这里喧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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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0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421659.jpg" width="640" height="425"><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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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焚尸炉</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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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奥斯维辛的高潮在唯一一间保留着的毒气室。从低矮屋檐走进的时候，我揣想着半个多世纪前犹太人走进这里的感觉。但我明白这种揣想毫无意义，一个游客怎么能真正体会无罪的囚徒以这样悲惨的方式走到自己生命尽头的心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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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230449.jpg" width="640" height="425"><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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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奥斯维辛是密集的展示，比克瑙则完全不同。它远看一片开阔，仿佛就是一片无边的田野，但周遭的铁丝网让你心情陡变。那长长的铁轨应该是运送犯人用的吧，火车到了这里停下，人的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比克瑙是大量犹太人被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的实际地点，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span>多个监狱兵营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个带焚尸炉的毒气室，但很多在德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军队逃窜前已经被销毁。我们站在比克瑙空旷的原野上，风雨交加，让人浑身哆嗦，睁不开眼。我们东欧之行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天，这一天的天气最吊诡，难道是天意，还是奥斯维辛实在冤魂太多，阴气太甚？<br></span></font></font><br>
<img border="0" alt="DSC_560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422041.jpg" width="640" height="42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监舍</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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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风雨中实在难以支撑，奥斯维辛没有大吃大喝的地方，我们各消耗了一个热狗、两杯热巧克力，上了两次厕所，都要算钱。终于在风雨中等到了长途汽车。天色渐渐昏暗，窗外树叶在风中摇曳。如果人有灵魂，那一定是百万个冤魂在林中飘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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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1/1/jweiyi,20101101135422421.jpg" width="640" height="42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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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比克瑙</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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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回到克拉科夫，终于走进了老城的城门。进门望见最显眼的招牌居然是麦当劳，一叹。但瑕不掩瑜，青石板路、古旧雅致的商铺、气势恢弘的教堂，往昔的辉煌和高贵依旧。克拉科夫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69</font></span><span>年之后就不再是波兰的首都，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多年过去依然风姿不减，成为波兰首选的旅游城市。我们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吃到很好的意大利面和热腾腾的牛肉烧锅，暖意融融。木木冰冻的脸颊总算有了点血色。大家都不想再提起奥斯维辛，但心里都沉甸甸地装着，挥之不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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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这一夜过去之前，再最后提一件关于纳粹的事情吧：二战期间，纳粹在克拉科夫设立了督政府，</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5</font></span><span>年他们曾计划像破坏华沙一样彻底摧毁克拉科夫，但苏联红军突然进攻，德国人仓促逃跑，没来得及引爆炸城，波兰的千年古都终于幸存。如今，克拉科夫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5</font></span><span>处地方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定为世界文化遗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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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吃早餐，发觉荷包蛋没有昨天嫩了。一问，原来是换了厨师。早餐自理的缺点，就是质量不够稳定啊。难怪</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A</font></span><span><font size="2">课上教授问谁能做好吃的汉堡包，所有学生都举手。再问谁能做出麦当劳，所有的手都放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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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8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21276.jpg" width="600" height="398"><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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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瓦维尔城堡</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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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欧洲很多城市游历，模式都是一样的：广场——教堂——城堡。在克拉科夫，我们从最南端的城堡开始。瓦维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awel</font></span><span>）城堡建在维斯塔河边拔地而起的小山上，面积不小，建筑包括中世纪的防御墙、塔楼、王室教堂、珍宝馆和军械库。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世纪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世纪整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间，这里都是波兰王室的所在地，各种建筑流派在这里都能见到。出入城堡免费，在城堡登高远望，可眺望美丽的维斯塔河蜿蜒而来，甚是壮观。<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DSC_566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20529.jpg" width="600" height="399"><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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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哥特式教堂</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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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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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哥特式教堂和圣十字礼拜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aplica Swietego krzyza</font></span><span>）是瓦维尔山的高潮。教堂内雕塑之精美华丽，超过了此行很多收费的教堂。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font></span><span>世纪起，这座教堂被用来举行王室加冕礼和葬礼，因此很多高质量的艺术作品都是王室成员的大理石棺。这里的地下室是许多王室成员和著名人物的安息之地，包括亚当·密支凯维茨。而在一间“风水”相当不怎么样的小间里，一个简洁的大理石棺上刻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ech Kaczynski</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一问，果然是那位飞机失事的波兰总统。我们前天在华沙总统府对面，还遇到一群人举着标语牌在为罹难的前总统祈祷。卡钦斯基作为一位民选总统被安葬在王室贵胄之地的维瓦尔，也曾引发了波兰国内不小的争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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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6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20905.jpg" width="399" height="60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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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教皇保罗二世像</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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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6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20165.jpg" width="600" height="399"><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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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坠机总统卡钦斯基的墓</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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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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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出城堡，也就出了老城围墙，继续往南一二公里就到了克拉科夫的犹太人区卡齐米什。二战时期，纳粹在把犹太人送到集中营前，就把他们圈在这里。卡齐米什曾经有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万犹太人，最后只有几百人幸存下来。今天的卡齐米什感觉有点怪异，一方面有很多饭店咖啡馆和小摊招揽游客，一方面又比克拉科夫老城多一分生活区的杂乱、随意甚至破落。所有的犹太教堂无论优劣都收费而且价格不菲，比起刚才辉煌的维瓦尔教堂，哎，犹太人啊犹太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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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2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53708.jpg" width="600" height="399"><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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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新胡塔</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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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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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为了突出新旧对比的感悟，我们在克拉科夫宝贵的日子里留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个多小时的时间，给了“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之旅”。这是我们刚到克拉科夫的那晚在酒店里看到的广告，每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0</font></span><span>兹罗提，不是个小数目。本来已经报名预约，但今天上午在老城的旅行社里寻到了更好的价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9</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兹罗提，赶紧电话把原来的预定取消了。吃罢午饭，一辆老式的波兰国产车过来接上我们四人，直奔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康庄大道而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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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53311.jpg" width="600" height="399"><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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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小红车专用来跑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之旅</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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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新胡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ova Huta</font></span><span>），离克拉科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几公里。二战后波兰百废待兴，决定要建设一个钢城，不仅为国家建设服务，同时也要树立一个社会主义新城市的模板示人，于是就选定在“资本主义大本营”克拉科夫旁边。结果，在受了古典唯美主义的克拉科夫熏陶之后，你立马就会被隔壁冷战时期风格的混凝土街区包围，时光仿佛一下子回到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代。新胡塔的中心是大型炼钢厂，这里的钢产量一度占全国的一半左右。新胡塔是社会主义波兰希望建立的样板城市，一开头还有模有样，但从样板到普及推广，中间还有十万八千里的路，到最后不但谈不上推广，连样板自身都难以维系和完善。新胡塔人和克拉科夫人彼此也不对眼，新胡塔人觉得克拉科夫人太小资，克拉科夫人嫌新胡塔人是“巴子”。但是无论新胡塔人还是克拉科夫人，他们都是波兰人，骨子里都相信上帝，克拉科夫大区最后出了一个天主教世界的大人物：卡洛尔·沃伊蒂瓦，也就是后来的教皇约翰·保罗二世。他对波兰乃至整个东欧最终的红旗落地，起了摧毁性的作用。此乃后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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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52916.jpg" width="600" height="399"><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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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新胡塔最早的生活区样板楼</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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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新胡塔实在是个太小众的旅游项目，你就是一个人报名他也会开辆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小车来接你跑一趟。绝大多数的游客还是愿意把时间耗在克拉科夫窄小的老城里，毕竟几百年的文化积淀不是一场短暂的轰轰烈烈的运动可以取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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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65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19648.jpg" width="600" height="398"><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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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凭栏远眺维斯塔河</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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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老城的中心是主集市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ynek Glowny</font></span><span>），广场的每一侧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多米，据说是全欧洲仅次于威尼斯圣马可的第二大广场。巨大的空间到处是餐厅、花店、咖啡馆和街头艺人。集市广场中央是服装大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ukiemice</font></span><span>），是个带拱廊的长条房子。不明白为什么叫服装大厅，里面的商摊已不贩卖服装，更多是售卖工艺品、琥珀珠宝和旅游纪念品。大厅的二楼是波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世纪绘画和雕刻艺术画廊。服装大厅旁有个市政厅塔楼，可上去俯瞰老城全景，不过排队实在太厉害，排了一会儿觉得尿急，天阴沉沉的还不时飘来雨丝，觉得还不如去旁边咖啡馆喝咖啡吧，还能顺便免费上厕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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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5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54462.jpg" width="399" height="60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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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市政厅塔楼</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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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454093.jpg" width="600" height="399"><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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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服装大厅</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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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点的威士忌咖啡酒劲十足，完全足料。而热巧克力则酽酽如浆，稠得化解不开。未必喜欢这种口味，但这种厚重本位的感觉，相信在国内任何一家咖啡馆都遇不到。四人咖啡茶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5</font></span><span>兹罗提，在波兰旅游的核心位置，一点都不贵。</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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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75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3/2/jweiyi,20101103143513910.jpg" width="859" height="399"><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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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雨后的老城</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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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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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克拉科夫，你可以只花上半天，也可以花上三天。我们在这里住了三个晚上，可感觉好像只呆待半天。广场南端有幢三层楼的文艺复兴式的房子属于一家饭店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ierzynek</font></span><span>，算是克拉科夫最好的波兰餐厅了，卡齐米什国王的婚礼都是在那里举行的。本想在波兰的最后一夜在那里大吃一顿，后来想清楚了必须把剩下的兹罗提用到不多不少，于是看菜吃饭量体裁衣，打消了挥霍的念头，转去另一家派头不那么大的老饭店吃饭。也是厅堂高阔，墙上挂着巨幅老油画。侍应生站在旁边了老半天，马克吐蚊还是拿着菜单掐着手指头念念有词还不时翻翻白眼。终于计议停当，</span> <span>对他说：不要上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红酒了，改成你们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use wine</font></span><span>，野蘑菇不用一人一份，来一份加奶油的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hare</font></span><span>就可以，面包如果免费的话就多来几片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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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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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黑体">第九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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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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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在离开波兰之前，还有些小钱要花：波兰的酒店收地方税，每人每晚</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兹罗提，必须要现金。从火车站坐直达列车去机场，每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兹罗提。等到了机场，发现口袋里还多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兹罗提，都怪马克吐蚊昨天算得太精，波兰大餐都没吃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兹罗提最后变成了三盒巧克力和一盒雪茄烟，还有几个供阿德哥留作纪念的碎银子。</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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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7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436371.jpg" width="580" height="385"><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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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柏林</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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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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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欧洲国家间旅行，坐飞机还是坐火车需要掂量。一般国与国之间、城市与城市之间距离不太远，还是坐火车合适，而机场一般离市区较远，来去的时间加上候机安检的时间，并不比火车省时太多，还更费劲。但从布达佩斯到华沙的那趟夜行列车让我们大倒胃口，庆幸从克拉科夫到柏林我们早早订好了机票，免去了一次舟车劳顿之苦。从克拉科夫到柏林，直飞的好像只有柏林航空，每周大约是三班，提早在柏林航空的网上订票会有折扣，临时买票会贵很多。我们订的时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3</font></span><span>欧元的票，包括杂七杂八的手续费和税。第二天网上就涨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欧。飞机上天也就一个小时，一个瞌睡不到就落地了。在克拉科夫的日子，天就没有好过，一出柏林机场，满目都是阳光。<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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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7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434740.jpg" width="385" height="58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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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被英国空军炸毁的教堂残骸</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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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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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打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欧元到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ZIMUT Hotel Berlin Kurfurstendamm</font></span><span>，在“裤裆大街”与动物园间的中心地带。吐蚊颇为找到这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5</font></span><span>欧元的酒店而自得。如果你在柏林盘桓几日，动物园周边是个很好的选择。这里有轻轨很方便地到达火车总站和其他地区，有地铁，有号称“柏林城市观光线”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路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路在此始发，而购物狂们去著名的“裤裆大街”只是咫尺之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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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435265.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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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教堂穹顶精美的壁画</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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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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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洗把脸出来，想起早餐还是在克拉科夫自制的。去街头小吃摊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rust (</font></span><span>德国肉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夹着面包来吃，好像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欧元，觉着味道好，第二天又当早餐吃了一回。小吃摊旁边就是著名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aiser-Wilhelm-Gedachtniskirche</font></span><span>，那个二战时期被英国空军轰炸的教堂残骸。这个黑咕隆咚的铁疙瘩如此庞大，却只是原来大教堂西侧的副塔而已，足见原来的教堂是何等宏伟。可以免费进铁疙瘩参观，里面有大教堂原貌的展览，穹顶的宗教壁画富丽堂皇，令四壁生辉。虽然经过修复，但当年的风采不难想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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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8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436045.jpg" width="387" height="58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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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这座电视塔是当年东德向西德炫耀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威的产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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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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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柏林很大，持有一日通票游走柏林是比较好的办法。看过教堂废墟，我们顺势下到地铁站，在自动售票机上买票。想不到就这个一下子把我们在柏林的宝贵时间搞掉了一个多小时。市区的一日通交通票每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1</font></span><span>欧元。可能塞钱进去时间久了些，售票机咕噜咕噜转半天吐出来一张德文纸片，猜也能猜到是机器出了故障。即便在裤裆大街这样繁忙的站口，居然也没见一个地铁工作人员。面对着来来去去的人潮，我们唯有发呆。最后还是马克吐蚊在人丛中选定一个中年眼镜哥，上去向他打探。这时候小小的奇迹发生了，眼镜哥用流利的英文回答说“是，售票机故障了”，然后就拿出一把钥匙，打开了身后的一间暗门！难道每个柏林市民都有一把地铁公厕的钥匙不成？当然不是，额骨头碰到天花板，我们遇到的正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而且他正好准备下班。他告诉我们在哪里能拿回被吃掉的钱，我们听懂了但显然复杂到无法去执行。这位好心的眼镜哥说“跟我来吧”，然后提着两袋要带回家的东西与我们一起上路，先出去指示给我们看人工售票点，告诫我们不要用频频出错的自动售票机，然后一起坐轻轨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B</font></span><span>总部的那站下来，左拐右绕的过程中我们明白自己肯定是找不着这样幺蛾子的地方的。他向那里的工作人员出示了自己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B</font></span><span>工作证，一番德语交流后，办事的问清我们投了多少钱进去（估计小纸片上没有显示），就很信任地把钱退还我们了。然后眼镜男又领我们往回走，一路介绍柏林的景点给我们，并让我们知道“一日通票不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小时票，过了当天就不能用了”，随我们一起坐车到弗雷德里希站下车，走出去指给我们看通往勃兰登堡门的大道。等我想和他握手致谢，微笑的眼镜哥已经转身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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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这一刹那，我找到了小时候看电影《雷锋》的感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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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7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435698.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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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柏林大教堂</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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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9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534267.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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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五欧元是让你登顶的</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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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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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受到德国雷锋叔叔的鼓舞，我们连蹦带跳迈进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arl-Liebknecht</font></span><span>大道上。左侧看到前东德的电视塔，雷锋叔叔说说那上面什么都看不见，不去。右边出现一个古典风格的大圆顶建筑。外墙已经有了点黑色的历史沉积。“哟，是不是国会大厦呀？那黑的就是当年国会纵火案给烧的？”去看看吧。需要买门票。木木和售票口的老太太大声嚷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hree</font></span> <span>还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ive</font></span><span>的争执了很久，嫌德国老太英文怎么这么不好，直到后面人提醒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hree euro</font></span><span>的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isable</font></span><span>人士的票价。环顾我们四个也就吐蚊和阿德哥有点谢顶，除此之外都不达标，那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ive euro</font></span><span>吧。进门一看，明白不是什么国会，而是柏林大教堂。其实这座教堂无论文艺复兴风格的外形还是内饰都非常富丽堂皇，但可能因为历史不够悠久，现存教堂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05</font></span><span>年所建，二战被破坏后又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0</font></span><span>年代重修过，所以总不大受重视。因为欧洲教堂看得太多了，我们兜了一圈出来，心中为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ive euro</font></span><span>忿忿不平，说这德国也不见得到处是雷锋啊。站在大马路上，木木眼尖，回身看到高高的大圆顶上隐隐绰绰有人走动，敢情这个教堂是可以登高远望的。怪不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ive euro</font></span><span>呢！郝老师忙不迭说“复一枪，复一枪”。就赶紧回去复了一枪。穹顶非常高，爬得腿都快断了，然后眺望下面蜿蜒的斯毕利河穿越繁忙而有序的柏林城的美景，喘着气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ive euro</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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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80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534605.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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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国会大厦的大玻璃罩</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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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8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534979.jpg" width="385" height="580"><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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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螺旋梯道</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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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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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等到我们沿着菩提树下大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Unter den Linden</font></span><span>）来到真正的国会大厦面前，不得不为其大胆的设计所折服。这个不是修旧如旧，而是在古典建筑上安一个现代化的玻璃帽子，而且是在一个国家的国会大楼，这可不是一般的胆量！玻璃穹顶安装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9</font></span><span>年，免费参观，但要做好耐心排队一小时的心理准备。这里的安检比机场还要死板。走进玻璃罩子，会有旋转楼梯供你盘旋而上，慢慢体会柏林的美景。黄昏在西边抹上一片红色的晚霞，让国会大厦四角的建筑体现出沉静的质感。秋天的柏林，到了黄昏就有凉意，木木还好心地送上冰冻可乐，阿德哥看了浑身颤抖。<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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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86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4/11/jweiyi,20101124111653388.jpg" width="385" height="58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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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勃兰登堡门前为游客盖章的“苏联军官”</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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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84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535317.jpg" width="580" height="38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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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勃兰登堡门</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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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德国的标志勃兰登堡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andenburg Gate</font></span><span>）就在国会大厦附近。其实作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91</font></span><span>年建造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座城市大门之一，勃兰登堡门也没有太多可炫耀之处，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61</font></span><span>年柏林墙建成后，这座门就成了跨越东、西两德之间的大门，被赋予了浓重的政治意义。但凡美国总统来西德访问，就要来到勃兰登堡发表演说，好像总司令跑到第一条战壕里吹冲锋号一般。如今，勃兰登堡门前依然能找到苏联、美国、东德和西德的士兵——都是装扮了让游客拍照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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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89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609689.jpg" width="580" height="385"><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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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柏林墙</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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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虽然天色已晚，我们还是继续坐地铁北上，去柏林墙档案中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erliner Mauer Dokumentationszentrum</font></span><span>）探访残存的柏林墙。柏林完全是我们此行硬生生加出来的，来东欧不到柏林不看柏林墙，就好像打仗却没到过前沿阵地一样。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档案中心早已关门，我们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堵打着幽暗灯光的残垣，这就是柏林为数不多又保护得最好的柏林墙——其实是并排的两堵，中间还有一个高高的瞭望哨，白天档案中心开门的时候可以免费上去参观。当年，就是这样的水泥墩子，硬生生把柏林分成两半，成为东西方冷战的标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9</font></span><span>年东欧剧变，柏林墙几乎在一夜间被推翻，等他们醒过神，明白这些水泥块好歹将来也算个文物，却已为时稍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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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90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1/23/2/jweiyi,20101123145610009.jpg" width="386" height="58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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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当年的墙</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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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这一圈看完，夜色渐深，中午的猪肉肠早就被人肉肠消化殆尽了。去找东柏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renzlauer Berg</font></span><span>周边的酒吧一条街吃饭费了相当周折。等找到合适的饭店坐定，已近晚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点。饥寒交迫的木木出离愤怒，当牛肉汤端到她面前的时候，一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进汤里，油花花的肉汤像中了一滴洗洁精一样，在中心化开涟漪。</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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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font></span><span>多年前的东柏林人，大概就是这么过日子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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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欧“再见列宁”之旅流水账（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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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2 Nov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多国流水账]]></category>
		<category><![CDATA[东欧]]></category>
		<category><![CDATA[匈牙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波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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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 &#160; &#160;&#160;&#160; &#160;&#160; 第四天 &#160; 早晨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才有空细细打量这家百年老店。木质的螺旋楼梯咯吱作响，墙上挂满了主人的家族旧照。房间和客厅的装饰都古朴考究。 &#160;&#160;&#160; 吃罢早餐，转身回走两三分钟就到了埃格尔城堡。 Hotel Senator-Haz &#160; 从旅游的角度而言，埃格尔与布达佩斯的关系，大概有点类似苏州与上海的关系：若有一两天的多余时间，就会留给它。埃格尔出名，是因为红酒，更因为那个与红酒有关的故事。据说16世纪多博·伊斯特万率领匈牙利军队在此抗击土耳其人的侵略，三军将士都喝了红酒，脸色通红，胡须上也沾染了鲜艳的酒液，热血澎湃奋勇杀敌。土耳其人看到那么多关公脸，以为埃格尔人个个喝了公牛血发疯了，吓得四散溃逃。匈牙利军队以少胜多，埃格尔红酒的名声也不胫而走，从此被称作“公牛血酒”。 埃格尔全貌 &#160; 埃格尔城堡就是当年喝酒打仗的地方。门票700福林。木木进了城堡200米，奇怪没人检票。我们则奇怪那么大个儿一老头站在那里难道你没看见吗？她恍悟说以为那个人是个要饭的。看来公牛血酒就是厉害，昨天喝的酒今天还能让人迷糊。 圣方济教堂 城堡紧挨着小镇 &#160; 城堡始建于13世纪，多处多次损毁重建。土耳其人被打退后又来过，占领埃格尔将近100年。埃格尔城堡并非一幢古堡，而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间杂几幢建筑。凭栏远眺可望埃格尔全景，以及土耳其人留下的伊斯兰尖塔。 出城堡，小镇着实不大，圣方济教堂（Minorita Templom）和埃格尔大教堂（Egri Bazilika）均可一看。尤其是埃格尔大教堂的外观，是新古典主义风格，经常出现在各种匈牙利旅游书里。 埃格尔大教堂 &#160; 从埃格尔教堂出来，已经是小镇的偏远地方。但我们还是要往南走上半小时，去拜访美人谷。郝老师本指望有100个匈牙利美人在山谷里等他，想不到走到腿骨发软，见到的没有美女，只有菜皮。美人谷（Kiraly utca），是一个马蹄形的低洼山谷，周边种满葡萄。由于当地产酒，美人谷就变成了倒弄、储藏和售卖红酒的酒窖兼小批发市场。那里酒窖餐厅一字排开，我们决定先吃饭再品酒。 下面是猪手，上面的不是 &#160; 我就说了一声“四人份”，伙计就给我们上了四只油亮的猪蹄髈，配4份鱼汤，4杯生啤，人均2700福林，给这四只蹄髈安个猪身子再加个猪头，那就是一头整猪了。 榨葡萄汁 &#160; 美人谷的酒窖很多，还是要挑宽敞整洁的进去。生意好，待人就客气，酒可以免费品尝。生意不好的，门面大多不灵，态度也差，品她酒的时候就知道你不会买，品完了就问你要100福林。很多匈牙利人来买酒，都是买一大塑料桶回去。我们也凑热闹买了一大瓶子白葡萄酒，才得900福林，准备今晚坐夜行火车时享用。 酒窖品酒 &#160; 打车回酒店，取了行李去火车站。后面的行程，是火车回布达佩斯再转当晚的夜车去华沙。不过一晚的功夫，阿德哥和郝老师已经适应了简陋的“枣庄站”，牌子上的字也看不懂，拿着行李就要上停靠在那的唯一一辆破铁皮车。此时恰巧隔壁轨道来了一辆列车停下，正是我们昨晚坐过来的火车型号，窗明几净。马克吐蚊立马挥手让大家掉头上那辆火车。放好行李，宽衣而坐，发觉车厢内空无一人，有点蹊跷。正纳闷间，那辆破铁皮车抖抖身子开动，时间16点28分，正好是我们班次的时间！连忙跳下车去问，果然是搭错车了！“枣庄站”的工作人员几无一人说英语。鸡同鸭讲地比划了半天，明白无论怎么转车，都赶不上7点多从布达佩斯去华沙的国际列车了。后面所有的行程和酒店都已确定，差一天后面就全乱了。 抗击土耳其人的雕塑 &#160; 身经百战的马克吐蚊也没了方向。正在绝望时救命稻草出现。木木和阿德哥在火车站外问到一个出租司机愿意100欧元送我们去首都。大家开心上路。我们和那个司机老头彼此感激。我们感激他哪怕开200欧元我们也只有接受；他则感激我们让他摆脱了1000福林从车站到小镇再1000福林从小镇到车站来回折腾的火柴生意，总算做成了一单军火买卖。 夕阳时分在匈牙利的乡间大道上奔驰，看草原辽阔，红霞映天，恨不能把酒一杯。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ac%a7%e2%80%9c%e5%86%8d%e8%a7%81%e5%88%97%e5%ae%81%e2%80%9d%e4%b9%8b%e6%97%85%e6%b5%81%e6%b0%b4%e8%b4%a6%ef%bc%88%e4%ba%8c%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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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czech"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478.jpg" width="150" height="99">&nbsp;&nbsp; <img border="0" alt="slovaki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657.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 &nbsp;<img border="0" alt="hungar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042.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nbsp; <img border="0" alt="polan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329.jpg" width="150" height="93">&nbsp;&nbsp; <img border="0" alt="german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770.jpg" width="150" height="9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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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黑体">第四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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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早晨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才有空细细打量这家百年老店。木质的螺旋楼梯咯吱作响，墙上挂满了主人的家族旧照。房间和客厅的装饰都古朴考究。</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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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吃罢早餐，转身回走两三分钟就到了埃格尔城堡。<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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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25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839650.jpg" width="500" height="33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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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Hotel Senator-Haz</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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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从旅游的角度而言，埃格尔与布达佩斯的关系，大概有点类似苏州与上海的关系：若有一两天的多余时间，就会留给它。埃格尔出名，是因为红酒，更因为那个与红酒有关的故事。据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世纪多博·伊斯特万率领匈牙利军队在此抗击土耳其人的侵略，三军将士都喝了红酒，脸色通红，胡须上也沾染了鲜艳的酒液，热血澎湃奋勇杀敌。土耳其人看到那么多关公脸，以为埃格尔人个个喝了公牛血发疯了，吓得四散溃逃。匈牙利军队以少胜多，埃格尔红酒的名声也不胫而走，从此被称作“公牛血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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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27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840055.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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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埃格尔全貌</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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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埃格尔城堡就是当年喝酒打仗的地方。门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0</font></span><span>福林。木木进了城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米</span></font><span><font size="2">，奇怪没人检票。我们则奇怪那么大个儿一老头站在那里难道你没看见吗？她恍悟说以为那个人是个要饭的。看来公牛血酒就是厉害，昨天喝的酒今天还能让人迷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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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2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840659.jpg" width="332" height="500"><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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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圣方济教堂</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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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2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840373.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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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城堡紧挨着小镇</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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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城堡始建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世纪，多处多次损毁重建。土耳其人被打退后又来过，占领埃格尔将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埃格尔城堡并非一幢古堡，而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间杂几幢建筑。凭栏远眺可望埃格尔全景，以及土耳其人留下的伊斯兰尖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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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出城堡，小镇着实不大，圣方济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inorita Templom</font></span><span>）和埃格尔大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gri Bazilika</font></span><span>）均可一看。尤其是埃格尔大教堂的外观，是新古典主义风格，经常出现在各种匈牙利旅游书里。<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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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0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841001.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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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埃格尔大教堂</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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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从埃格尔教堂出来，已经是小镇的偏远地方。但我们还是要往南走上半小时，去拜访美人谷。郝老师本指望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个匈牙利美人在山谷里等他，想不到走到腿骨发软，见到的没有美女，只有菜皮。美人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iraly utca</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是一个马蹄形的低洼山谷，周边种满葡萄。由于当地产酒，美人谷就变成了倒弄、储藏和售卖红酒的酒窖兼小批发市场。那里酒窖餐厅一字排开，我们决定先吃饭再品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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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934410.jpg" width="500" height="376"><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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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下面是猪手，上面的不是</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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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我就说了一声“四人份”，伙计就给我们上了四只油亮的猪蹄髈，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份鱼汤，</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杯生啤，人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700</font></span><span>福林，给这四只蹄髈安个猪身子再加个猪头，那就是一头整猪了。<br></span></font><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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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img border="0" alt="DSC_53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934723.jpg" width="332" height="500"><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榨葡萄汁</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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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美人谷的酒窖很多，还是要挑宽敞整洁的进去。生意好，待人就客气，酒可以免费品尝。生意不好的，门面大多不灵，态度也差，品她酒的时候就知道你不会买，品完了就问你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福林。很多匈牙利人来买酒，都是买一大塑料桶回去。我们也凑热闹买了一大瓶子白葡萄酒，才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福林，准备今晚坐夜行火车时享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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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935006.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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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酒窖品酒</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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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打车回酒店，取了行李去火车站。后面的行程，是火车回布达佩斯再转当晚的夜车去华沙。不过一晚的功夫，阿德哥和郝老师已经适应了简陋的“枣庄站”，牌子上的字也看不懂，拿着行李就要上停靠在那的唯一一辆破铁皮车。此时恰巧隔壁轨道来了一辆列车停下，正是我们昨晚坐过来的火车型号，窗明几净。马克吐蚊立马挥手让大家掉头上那辆火车。放好行李，宽衣而坐，发觉车厢内空无一人，有点蹊跷。正纳闷间，那辆破铁皮车抖抖身子开动，时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8</font></span><span>分，正好是我们班次的时间！连忙跳下车去问，果然是搭错车了！“枣庄站”的工作人员几无一人说英语。鸡同鸭讲地比划了半天，明白无论怎么转车，都赶不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点多从布达佩斯去华沙的国际列车了。后面所有的行程和酒店都已确定，差一天后面就全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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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935566.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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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抗击土耳其人的雕塑</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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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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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身经百战的马克吐蚊也没了方向。正在绝望时救命稻草出现。木木和阿德哥在火车站外问到一个出租司机愿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欧元送我们去首都。大家开心上路。我们和那个司机老头彼此感激。我们感激他哪怕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欧元我们也只有接受；他则感激我们让他摆脱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福林从车站到小镇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福林从小镇到车站来回折腾的火柴生意，总算做成了一单军火买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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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夕阳时分在匈牙利的乡间大道上奔驰，看草原辽阔，红霞映天，恨不能把酒一杯。</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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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车行一个多小时，百余公里路程，早早地就到了布达佩斯</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eliti</font></span><span>车站。看到首都车站显示牌上正规跳出布达佩斯至华沙的车号和站台号，心中石头基本落地。但还是不放心，死死盯着牌子看，生怕它翻页过去就再不翻回来了。说到国际列车要多说一句车票的事。在上海出发前曾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aileurope</font></span> <span>网站查询，班次信息齐全准确，但显示从布达佩斯至华沙车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8</font></span><span>欧元一人。幸亏有所疑虑没有下手，到达布达佩斯后在车站买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张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240</font></span><span>福林，人均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1</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欧元。所以在东欧行走，非万不得已，火车票不要在所谓的购票网上购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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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3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935286.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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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白天也热闹</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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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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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四人分工，两个盯着显示牌不让跳票，两个出门去肯德基买好了全家桶。火车准时停靠在指定站台。四人组摩拳擦掌，打盘算着上车占据一个包厢，腿爱伸哪儿就伸哪儿，喝酒吃鸡打牌看照片，然后美美地一觉睡到华沙！就是不知道车厢里有没有淋浴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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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郝</span><span>老师第一个上车，脸就白了。阿德哥第二个上车，脸也白了。木木第三个上车，气得脸红了。这车不是去华沙的，分明是去奥斯维辛的嘛！一个个窄小如鸽笼的隔断，左右上中下要睡六个人！我们那个鸽笼里，早有两个波兰人坐在那里了，望着我们大包小包的四个人发呆。别指望喝酒吃鸡打牌了，连转身都要和人家说劳驾。那么多行李塞进鸽笼也不容易，亏得郝老师以前练过足球，最后一个大行李箱，他是两手撑住上铺栏杆，两脚踩紧下铺床位，狮子甩头，硬生生把箱子顶进行李架的。<br>
<br></span></font><img border="0" alt="DSC_553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5/12/jweiyi,20101025120958518.jpg" width="500" height="332"><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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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波兰火车</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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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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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火车颤抖着开动的时候，我们的心情又回到了三小时前的“枣庄站”。人不能被尿憋死，还是努力想办法吧。问列车员可否升级到一等车厢，回答是没有一等车厢。问可否另开一包厢我们买下另外两个床位，回答是没有多余包厢。哎，好吧，我们去餐车坐会儿喝口茶，回答是没有餐车，连饮用水也不提供。天啊，难道列车长是个纳粹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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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但凡见过的卧铺车，包厢外走道总有可翻起的小凳子可坐，这趟国际列车，连小凳子也免了。可怜我等四人，只好手捧全家桶，站到车厢结合部的地方对付，还巴望不要有旅客那么早来上厕所，把旁边厕所门开进开出影响食欲。</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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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人不能被尿憋死，还好这火车上还有厕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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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黑体">第五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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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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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这是整个旅程中最难熬的一夜。我对那两个波兰人说，我在中国已经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多年没坐过这样的火车了。这趟列车应该是波兰的，东欧铁路的硬件设施，和西欧实在无法相比，虽然已入欧盟，但仍摆脱不了过去的影子。和那两位波兰人聊天，他们说波兰虽然已是欧盟国家，但在是否进入欧元的问题上争议不断。以波兰的经济体量如果进入欧元区，势必造成物价上涨。东方与西方，往昔与未来，似乎是总是波兰、捷克、匈牙利等东欧人纠结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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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54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252450.jpg" width="680" height="452"><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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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波兰车站一景</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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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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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列车一路向北，经过斯洛伐克、捷克，进入波兰境内后应该也经过了克拉科夫。凌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点停靠矿城卡托维茨，同包厢的波兰女乘客悄悄下车了。车窗外昏黄的灯光映照着有点破旧的建筑，偶有出租车驶过，在夜色里划出光晕的弧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年代有支卡托维茨矿工足球队访华，参加长城杯国际足球邀请赛，和中国队踢过球，不曾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后，自己会经过这个城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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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点列车抵达华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arsaw</font></span><span>）。和阳光明媚、热闹又不失浪漫的布达佩斯相比，北方的华沙有点冷肃，加上是周日的清晨，问个路都找不到合适的人。我们下榻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liday Inn</font></span><span>就在车站旁三五分钟的路程，太早房间还没有准备，就先去那里存了行李，再回到车站找麦当劳刷卡解决早餐问题。更迫切的问题是换钱，周末银行都关门，我们吃汉堡包吃出大闸蟹的节奏来，才终于熬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点多隔壁大商场开门，去那里用一欧元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8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兹罗提的汇率换好了钱。波兰的旅程可以正式开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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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5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134729.jpg" width="452" height="68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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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科学文化宫</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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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6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135059.jpg" width="680" height="452"><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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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社会主义城市好像都很相像</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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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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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丑陋的火车站附近，你视线无法避开科学文化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lace of Culture &amp; Science</font></span> <span>）。这个东东的形状中国人很好想象，就是把北京展览馆或者上海展览馆（中苏友好大厦）的主体建筑再放大一倍到两倍。没错，这是当年斯大林送给波兰的礼物，不过波兰人并不领情，批评它不协调破坏了周边的建筑风格，好比本来好好的猕猴山，突然住进来一只人猿金刚一样。登顶的门票好像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兹罗提。俯瞰华沙全景，应该没有比这儿更好的地方了。从上往下看，怎么觉得华沙有点像十多年前的北京啊？主干道旁的建筑很多都是苏式的长排，后面跟着成排的火柴盒子。东北方的远处，有低矮的红瓦出现。我们知道那是老城，华沙人真正在意和骄傲的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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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4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134239.jpg" width="670" height="44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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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华沙主干道</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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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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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科学文化宫楼下宽敞的广场上，有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多岁的女子牵着条狗，上来与我们搭讪。郝老师本来还以为偶遇异国情调，交锋两三回合就让给我了。我问她说不说英语，她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但接下去又叽里咕噜。好吧，那我也用中文跟你叽里咕噜。不知道她是在为自己要钱还是在为狗要饭，但她耸耸肩看着你的眼神分明在说：“你好意思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既不是德国纳粹，又不是苏联红军，没到过奥斯威辛也没到过卡廷，我有啥不好意思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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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135773.jpg" width="680" height="45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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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华沙马拉松</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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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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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去老城。华沙景点并不很多，身上又没张趁手的地图，干脆打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兹罗提，到了近老城的地方车不走了。早上还空空如也的城市，这会儿却人头攒动。原来恰逢一年一度的华沙马拉松赛，终点就在老城外。天遂人愿，太阳也出来了，一扫清晨初抵时阴冷空荡的感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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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华沙老城大概是全欧洲最年轻的老城了，至今不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多年历史。二战时期德国蓄意为之，将整个华沙夷为平地。战后波兰人发誓要重建华沙，将原来老城所有建筑一模一样地复原。这是个浩大的建筑工程，更是个浩大的人心凝聚工程，光图片的征集回忆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重建工作更是耗费十几几十年的光阴。华沙老城，已经变成饱经沧桑的波兰人百折不挠、威武不屈的精神标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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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41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228121.jpg" width="680" height="45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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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老城广场</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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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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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周末的老城人群熙攘，尤其是中心广场，颇有点罗马拿佛纳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iazza Navona</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的味道，四周巴洛克式建筑围起，中央被雕塑、游客和卖画的艺人占据，边上则是各家餐厅搭起帐篷招揽客人。木木喜欢人多热闹，而一热闹她就要吃点喝点，就点了最好的一家帐篷落座。对侍应生说来一份波兰饺子四人分享，侍应生瞪大眼睛好像我们四个走进鱼翅海鲜店合吃一碗油豆腐粉丝汤一样。马克吐蚊咽了咽唾沫继续报菜名：一份烤肋排，一份肉眼牛排，一份烤鳟鱼，一份烧野兔，四杯啤酒，甜点再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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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43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228839.jpg" width="452" height="68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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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美女与饺子</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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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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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波兰与中国最相像的东西一定是饺子了，无论形状到做法都几乎无异，唯馅心不同。波兰饺子也有各种馅料，这次吃的是怪怪的土豆馅，面粉裹土豆，那口味好一个粉字了得。主菜上来，中国人吃西餐永远特立独行，到最后木木的鳟鱼头在郝老师盘子里，郝老师的野兔腿在马克吐蚊嘴里，马克吐蚊的烤猪肋排沾着牛排汁等待阿德哥品鉴，阿德哥的牛排刀却被木木随手挥舞。侍应生看到彻底无语。<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54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228482.jpg" width="680" height="452"><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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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老城城墙</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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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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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一顿午饭吃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2</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兹罗提，拍拍肚子继续上路。老城不小，七拐八绕，如果有时间可以逛逛几个博物馆。路过一幢不太显眼的临街房，一看牌子居然是局里夫人的故居和博物馆。伟大的科学家也就生活在街头巷陌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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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37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135434.jpg" width="680" height="45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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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帝王大道</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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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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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离开老城，沿着一条东南向的大道走。很多外国游客记不住长长的波兰名字，只知道它的别名叫“帝王大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oyal Way</font></span><span>）。”据说沿着这条大道一路南行，可以到达波兰的前朝古都克拉科夫。从首都到首都的道路，当然就是帝王之路了。帝王大道从华沙老城到著名的瓦津基公园间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公里</span></font><span><font size="2">，云集了华沙最著名的建筑——总统府、华沙大学、最高档的饭店、最有名的教堂。逛逛老城加一条帝王大道，你差不多可以说华沙这个城市算是到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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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4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229181.jpg" width="452" height="68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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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圣十字教堂</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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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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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们在帝王大道上寻找肖邦心脏的时候出了点状况。肖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岁就离开了华沙闯荡天涯，在巴黎去世后按其遗愿，其心脏被运回华沙圣十字教堂保存。我们一路走来，错把卡米利特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armelite Church</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误当做圣十字教堂，教堂里正在做礼拜，密密麻麻都是人，我们站在后面远远察看哪有肖邦心脏的痕迹。突然间只听牧师一声“阿门”，黑压压一群人齐刷刷下跪。郝老师受了惊吓，扑通一声也跪倒在地。阿德哥本来没当回事，扭头看郝老师倒了，想想那么大教堂就自己一个挺着也不是个事儿，干脆也倒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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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最后还是找到了圣十字教堂。肖邦的心脏就埋在左侧第三根柱子下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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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46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252126.jpg" width="452" height="68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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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肖邦的心脏就埋在里面</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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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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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帝王大道上路过一家兑换店，外面招牌上写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E SELL</font>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2</font><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span></span><span lang="EN-US">。如此汇率令人心动，想到后面几天还要花钱，木木就兴冲冲进去。想不到换出来的兹罗提到手里就让人傻眼，才</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15</font></span><span>的汇率。问外面不写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点几吗？女营业员回答那是卖出价，你买入价就是这个。真是出门在外，换汇陷阱无处不在啊！木木气不过，与她争执半晌。正僵持间，吐蚊和郝老师久等不来，进去查问。小小的兑换间一下子挤进两个戴墨镜的高个子，给到那波兰女子很大心理压力。两人一左一右，一个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o Good</font></span><span>，一个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oo Bad</font></span><span>，波兰女子不得不说“那你们觉得什么汇率可以接受”，木木报出上午的价格，那女子详装查询了电脑市价，说“好吧，就这个价换给你，不过以后要问清楚哟”。此后两天，多处看到类似的汇率幌子，故意混淆买入价和卖出价的差别。因此提醒各位驴友，出门购汇，不管他外面写的什么，你先问他：“我给你这些，你换给我的有多少？”<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DSC_539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7/11/jweiyi,20101027110227784.jpg" width="680" height="452"><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齐格蒙特柱和老城广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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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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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帝王大道走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hmielna</font></span><span>街就可以往西拐了，那里有很多酒吧餐厅，也正好是晚餐时分。在一家越南餐厅吃了牛肉汤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兹罗提一碗，味道一点不比胡志明市的差。然后去家乐福采购点下酒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hmielna</font></span><span>街到头又见到科学文化宫了。</span>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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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回酒店歇息。匈牙利的葡萄酒、波兰的熏肠，还有中国带来的扑克牌。</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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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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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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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黑体">第六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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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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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华沙的第二个上午给了瓦津基公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azienki Park</font></span><span>）。如果在波兰要找一个既有文化积淀又有自然风光、既宜于聚会又适合独处、既远离尘嚣又便于到达、既幽静深邃又不乏人文情怀的地方，那应该就是瓦津基了。瓦津基地处华沙市区东南角，是波兰最后一位国王波尼亚托夫斯基的夏季行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18</font></span><span>年起向公众免费开放，成为华沙人最喜欢的散步场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多英亩的园林绿树成荫，是个天然大氧吧。中间有湖，被绿荫环绕更显澄澈宁静。瓦津基公园有不少建筑，为波兰王公贵族所留，多为白色，小巧优雅。最出名的算水上王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lac na Wyspie</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原来是国王游泳休息的地方，颇为浪漫地坐落在湖中心的小岛上，有一桥梁连接小岛和湖岸。网上或图书里说到瓦津基公园，十有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九帖的是水上王宫的照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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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47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9/10/jweiyi,20101029104133715.jpg" width="650" height="4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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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肖邦像</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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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5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9/10/jweiyi,20101029104134999.jpg" width="650" height="432"><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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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水上王宫</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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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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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瓦津基公园的另一个代表作是公园西侧的肖邦纪念碑。雕塑造型大气，动感地表达了音乐的张力，肖邦的脸沉静而略带忧郁。这个雕塑已经是复制品，原作在二战时期被纳粹溶化了。夏天，这里经常会举行钢琴演奏会。我相信全世界最合适演奏钢琴的地方，就是在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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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5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9/10/jweiyi,20101029104134616.jpg" width="432" height="650"><br></font></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秋色瓦津基</font><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548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9/10/jweiyi,20101029104134221.jpg" width="650" height="432"><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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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公园随处一景皆如此</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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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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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认为瓦津基公园的建筑、雕塑都是陪衬，对游客来说公园本身的一草一木才是真正的价值所在。文字在这里是软弱无力的，只有通过图片，只有自己徜徉其间，去冲着那金色的落叶飘落草坪发呆，去听那秋风吹拂簌簌的树叶声，才能感受瓦津基的美。<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出公园，坐两站公交车回到闹市区新世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owy Swiat</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这里其实是帝王大道的南端，遍布雅致的店铺和咖啡馆。找了家烤肉餐厅吃饭。佩服洋人能把肉做得如此之柴，把米饭做出乐高塑料粒子的口感，还居然能在闹市街口开出像模像样的饭店。<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55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9/10/jweiyi,20101029104146960.jpg" width="650" height="432"><br></font></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讽刺前苏联的画，占据了整个大楼的墙面</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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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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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回宾馆取行李，下午三点多的火车赴克拉科夫。车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span>兹罗提。将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小时车程。华沙与克拉科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rakow</font></span><span>）的关系，不太确切的比喻就是如同东京和京都。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96</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克拉科夫始终是波兰的皇室所在地，所以至今布满了中世纪的建筑和街道。克拉科夫人嘲笑华沙人的，当然就是根底浅薄少文化。<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551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9/10/jweiyi,20101029104135434.jpg" width="650" height="433"><br></font></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华沙郊外</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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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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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火车抵达克拉科夫站时天色已晚，空中飘下雨丝，秋风已带凉意。我们下榻的宾馆值得郑重推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ed Brick Apartments Krakow</font></span><span>，就在火车站与老城之间。在欧洲坐火车旅行的话，寻找宾馆最好考虑地理位置因素，我的建议是尽量靠近火车站，不仅来去方便，而且欧洲城市一般不大，基本不会发生住在北京西站还要琢磨怎么去雍和宫的问题。克拉科夫火车站离老城五分钟步行距离，车站出口与一个大商场相连。我们的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ed Brick Apartments Krakow</font></span><span>，姑且称之为红砖公寓，就坐落在离商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分钟、离老城入口</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分钟的中间地带，实在是定活两便。一幢不起眼的老房子，是在欧洲电影里所看到的经典样子：中间是老式电梯，圆弧形的阶梯环绕而上，每个楼层四个门号。总共五楼还是六楼，客房都是原来住房改建而成，房间很大，全部装修一新，而且带厨房和厨具餐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欧一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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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7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9/10/jweiyi,20101029104943588.jpg" width="432" height="650"><br></font></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雨后的克拉科夫</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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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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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先回车站大商场吃饭。商场三楼有一排“大食代”式的快餐店。选了个波兰快餐，菜都放在橱窗里，反倒少了正规饭店的表面文章：土豆泥、籼米饭、波兰饺子、熏肉肠、烤三文鱼、烤鸡、烤牛肉……人均差不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兹罗提吃得饱饱。再去隔壁家乐福采购。厨房带餐具，怎么也要好好利用利用。面包、牛奶、培根、肉肠、鸡蛋、蔬菜色拉……还有一小瓶橄榄油和一桶冰激凌。<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回到房间，窗外雨越下越大。远处的老城墙沉默在夜色中</span> <span>，墙内有建筑泛出光亮。照亮周遭夜空，也让牛虻般密集的雨滴划出橙色的线条。在多日奔波之后，我们要在克拉科夫住上三晚。</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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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东欧“再见列宁”之旅流水账(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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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6 Nov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多国流水账]]></category>
		<category><![CDATA[匈牙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德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捷克]]></category>
		<category><![CDATA[斯洛伐克]]></category>
		<category><![CDATA[波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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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 第一天 &#160;&#160;&#160; 身穿橙色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服的俄航空姐笑盈盈地走来，仿佛一面红旗在飘荡。虽然是被动的选择，但奔赴东欧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红色之旅，实在没有比搭乘俄罗斯航空的飞机更有象征意义了。谁说俄航不好？天地转，光阴迫，马蹄疾，空客330早已取代了图154，俄罗斯也不再叫苏联。 &#160; &#160;&#160;&#160;&#160;&#160;&#160; 此行马克吐蚊率郝老师、阿德哥和木木，四人组共赴前社会主义国家，探访红旗落地20年后的东欧大地。 红色之旅 &#160; 简单行程如下： 第一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上海经莫斯科转机，飞抵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 第二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布达佩斯。 第三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上午布达佩斯，下午火车赴红酒城埃格尔。 第四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半天时间在埃格尔，下午回布达佩斯，转夜行火车北上波兰首都华沙。 第五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华沙。 第六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从华沙赴波兰古城克拉科夫。 第七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奥斯维辛。 第八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克拉科夫。 第九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从克拉科夫飞赴德国首都柏林。下午游柏林。 第十天，&#160;&#160;&#160;&#160;&#160;&#160;&#160; 柏林的时间紧迫。傍晚火车从柏林赴捷克首都布拉格。 第十一天， 辛苦一点，从布拉格去波希米亚小镇捷克克鲁姆洛夫，享受伏尔塔瓦河边的宁谧小镇。 第十二天， 回布拉格。 第十三天， 布拉格。 第十四天，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ac%a7%e2%80%9c%e5%86%8d%e8%a7%81%e5%88%97%e5%ae%81%e2%80%9d%e4%b9%8b%e6%97%85%e6%b5%81%e6%b0%b4%e8%b4%a6%e4%b8%80%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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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czech"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478.jpg" width="150" height="99">&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polan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329.jpg" width="150" height="93">&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slovaki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657.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nbsp;&nbsp;<img border="0" alt="hungar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7042.jpg" width="150" height="100">&nbsp;&nbsp; <img border="0" alt="german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18/10/jweiyi,20101018222956770.jpg" width="150" height="9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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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p>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br>
<font face="黑体">第一天</font><br>
<br></font></span><span>&nbsp;&nbsp;&nbsp; 身穿橙色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服的俄航空姐笑盈盈地走来，仿佛一面红旗在飘荡。虽然是被动的选择，但奔赴东欧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红色之旅，实在没有比搭乘俄罗斯航空的飞机更有象征意义了。谁说俄航不好？天地转，光阴迫，马蹄疾，空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30</font></span><span>早已取代了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4</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俄罗斯也不再叫苏联。<br>
&nbsp;<br></font></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此行马克吐蚊率郝老师、阿德哥和木木，四人组共赴前社会主义国家，探访红旗落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后的东欧大地。<br></span></font></font></p>
<br>
<img border="0" alt="DSC_51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0/3/jweiyi,20101020151302115.jpg" width="700" height="494"><br>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红色之旅</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简单行程如下：</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一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上海经莫斯科转机，飞抵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二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布达佩斯。</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三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上午布达佩斯，下午火车赴红酒城埃格尔。</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四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半天时间在埃格尔，下午回布达佩斯，转夜行火车北上波兰首都华沙。</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五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华沙。</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六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从华沙赴波兰古城克拉科夫。</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七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奥斯维辛。</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八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克拉科夫。</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九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从克拉科夫飞赴德国首都柏林。下午游柏林。</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十天，<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span> <span>柏林的时间紧迫。傍晚火车从柏林赴捷克首都布拉格。</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十一天， </font></span></span><span>辛苦一点，从布拉格去波希米亚小镇捷克克鲁姆洛夫，享受伏尔塔瓦河边的宁谧小镇。</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十二天， </font></span></span><span>回布拉格。</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十三天， </font></span></span><span>布拉格。</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十四天， </font></span></span><span>从布拉格到布拉迪斯拉发。它们曾经属于同一个国家，现在却变成了两个国家的首都。</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十五天， </font></span></span><span>早晨离开斯洛伐克，火车赴布达佩斯，再转机从莫斯科回上海。</span></font></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第十六天， </font></span></span><span>借用旅行社套话一句：“回到温馨的家”。<br></span></font></font></p>
<br>
<img border="0" alt="DSC_51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0/3/jweiyi,20101020151301710.jpg" width="465" height="700"><br>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再见列宁？列宁，我来了！</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之所以制定这个行程，是因为波匈捷是前社会主义历史上最有戏剧性和代表性的三个国家，他们与苏联的关系不仅涉及意识形态，还有民族纠葛，在这短暂的几十年间也从来不曾消停。而柏林，因为一堵墙成为东西方冷战的经典标志。如果你研究地图，会发现无论从陆路还是空中，从社会主义中国起步，经蒙古进到俄罗斯，再到波匈捷和德国，社会主义国家的版图是紧密相连的。今天，那边已经“再见，列宁”，只有我朝还“彩旗飘飘，红旗不倒”，我等四人组立志，非要把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火种再次带回马列主义的发源地播撒燎原。四人组兴致冲冲杀进俄航机舱。飞机起飞，阿德哥才一拍脑袋，大叫一声说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四人面面相觑：“何事？”<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红旗忘记带了！”<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飞行九小时到达莫斯科。想不到当今全球消费水平最高的城市之一，居然还用着这么一个陈旧狭小的机场。难不成是穿越时光隧道来到苏联了？飞莫斯科的人穿过一个门洞出去了，转机的排成长长一队，一个伟岸的老太太如张飞守着长坂坡一样守着转机的门洞，但办票的动作又看上去像慢镜头重放。我一度非常担心，感觉应该提前一天飞过来办还来得及。过了这关之后是安检，履带边上放着一箱子塑料鞋套，心想这事俄罗斯人想得还是周到。刚把鞋套在鞋套上，安检的大叔叽里咕噜让我脱鞋。这才明白这塑料套子是用来套脚的！过了安检我提着抽去皮带的裤子不用转身就直面门洞外的候机厅，那里人来人往，我感觉是刚从一间没有门的厕所里跑出来一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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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这个机场的候机厅不是弧形的就是圆形的，我之所以不肯定是因为当我像田径运动员那样兜了一大圈之后发现是走不通的死路。圆弧跑道边众多的免税店其实是一家店，因为每家的货品都是一样的。我总算在一个角落找到一件独特的东西，是仿套娃瓶的伏特加。我好奇地一出手就把这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4</font></span><span>欧元的酒给碎了，碎玻璃和酒液撒了一地。两三个服务员围上来要我买下来。我让他们自己看看，我倒希望这是颗手榴弹，可这套娃塑料瓶盖的封签早被撕开了，任谁拿都会脱落的。他们除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UY</font></span><span>这个词好像不会其他英语了，直到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过来仔细研究了瓶子之后承认是他们的问题。于是我就带着两脚伏特加的淡淡香气上了去布达佩斯的飞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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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0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0/3/jweiyi,20101020151301195.jpg" width="700" height="465"><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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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布达佩斯，我来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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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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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约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小时的飞行，抵达布达佩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udapest</font></span><span>），已是深夜时分。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换钱。出门右手边就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oney exchange</font></span><span>。一欧元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福林。大概是这个数字比较刺激，大家都有点冲动想掏皮夹。我记得攻略上说这家是最宰人的，而且机场从来无便宜的道理，所以作出个大胆决定：直接进城，钱的事明天再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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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机场外有买出租车票的柜台。这是我最放心的模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欧元到宾馆。进市区的道路并不宽敞，但整洁有序，夜色沉静。临近市区，更有古旧建筑出现。下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outique Hotel Zara</font></span><span>，网上订好的四星，就在佩斯城紧邻多瑙河自由桥。出门远行头一件愉快的事就是在经长途飞行后，在第一家旅店的床上躺下的刹那。不过这次躺倒还有一桩小心事：刚才进宾馆前望了一眼隔壁一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oney exchange</font></span><span>。店早已关门，但里面幽暗的显示牌上是一欧元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1</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福林。那一瞬间的感觉就像我们四个人分别遇到四个匈牙利小偷一样。<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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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里到底是匈牙利，还是是凶牙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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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黑体">第二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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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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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在家里再不注重早餐的人，出门也希望酒店的早餐好一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outique Hotel Zara</font></span><span>的早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我们讨论了一下那粉答答的玩意儿到底是鹅肝酱还是鸭肝酱，同时把午餐的胃纳一并捎上。吃完早餐头等大事就是换钱。涯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点，我们出门转弯去找凶牙利小偷。正巧店员刚进门，头一件事情居然是拿支荧光笔在玻璃显示牌上描描画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1</font></span><span>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font></span><span>上加了一横，一下子就变成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81</font></span><span>！感动得郝老师恨不能上去帮忙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也改了。我们用一欧元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75</font></span><span>的买入价换好钱，再折回酒店做第二件事：买布达佩斯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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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49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139290.jpg" width="700" height="465"><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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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坐上轻轨就出发</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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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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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事后证明布达佩斯卡是一个狡猾的促销产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8</font></span><span>小时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300</font></span><span>福林。倒不是价格问题，而是这张卡除了市内交通全免外，只提供部分博物馆和餐厅的折扣而不免费。什么样的博物馆有折扣？折扣多少？你就是查他们的网页也得不到具体信息。所以建议没有博物馆癖的驴友只购买一日或两日的交通通票即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span><span>多福林），有博物馆癖的也在购买前索要布达佩斯卡的小册子看一看具体的打折情况。反正我们买了布达佩斯卡后，但凡某目的地超过我们视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或两个街区，郝老师就一挥那张塑料卡片，说“我们坐一站地铁吧”！木木则忙着计算坐了几趟车去了几个馆，抵消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3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福林里的多少钱。后来我们在布达佩斯走了那么多地方，完全归功于布达佩斯卡的激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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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06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253157.jpg" width="700" height="465"><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自由桥</font></span></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布达和佩斯其实是浦东浦西两个城市，被柔美的多瑙河隔开。我们走出酒店在自由桥上拍照时，郝老师还不相信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多瑙河。大概这条河名头太响，潜意识里不绕上三个大湾甩出几米浪花溅湿他的衣服就不够多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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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19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253580.jpg" width="700" height="465"><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国会大厦</font></span></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头一个要搞定的景点是国会大厦。它单独坐落在佩斯一侧的北端，无论地位感还是距离感都比较孤傲。听说要排队，还算去得早，可还是看见一左一右两队人。左边未预约的倒是在放人，右边预约的却老老实实呆着。一问才知那奇怪的规定：未预约的游客每组可派一代表进去买票，票上会印好预约的时间，然后你再到预约的地方等那拨的时间入场。门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200</font></span><span>福林一人，不是一般的贵！木木代表进去，怯生生递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200</font></span><span>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800</font></span><span>福林，还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张布达佩斯卡，希望能回来点银子。不想柜台里钞票全收，布达佩斯卡全退！预约的时间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点，中间还有促狭的一个小时。我们遂在广场上闲逛。这个广场的名声一点都不逊色于国会大厦本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6</font></span><span>年，布达佩斯爆发了声势浩大的群众  **  ，随后演变为流血冲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日</span><span>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月</span> <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日，苏联两次派兵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压，史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匈牙利事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曾经有数百人在这个广场上中弹牺牲。今天，国会大厦墙上枪眼宛在，还有一面被挖去了中间红星的社会主义匈牙利国旗在广场上飘扬，纪念</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6</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匈牙利事件牺牲的人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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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493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139830.jpg" width="465" height="70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这里就是当年流血的地方</font><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49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140259.jpg" width="700" height="46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国会大厦内殿</font></span></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点进场。一拨人被一个导游引着，后面则有个帅气如米勒的安保殿后。国会大厦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6</font></span><span>年开工，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04</font></span><span>年完工启用，历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年，整幢建筑除了用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span>万块砖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万块珍贵石材以外，还用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公斤的黄金为建筑材料，而且那时已经全面采用了电灯、电梯、机械通风、冷暖空调等先进设备，可想当时的奢华程度。但如果与英法意等老牌西欧国家的宫殿相比，奢华度上还是稍欠火候。由于此幢大楼还是为现今国会所用，所以安保工作严格，我们一个厅堂一个厅堂看过来，米帅寸步不离。我想离队去上个洗手间也没找到机会和方位，只好憋着一泡尿悻悻而出。<br>
<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下午的时间就留给佩斯。先去吃饭。布达佩斯的公共交通相当便利，三条地铁加上轻轨网，基本覆盖全市区域。其中最老的黄色地铁线贯穿佩斯的主大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ndrassy ut</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从多瑙河边往东北向延伸直至英雄广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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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498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140698.jpg" width="700" height="465"><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 lang="EN-US">Menza</span><span>餐厅</span></font></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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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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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enza</font></span><span>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onely Planet</font></span><span>里大力推崇的餐厅，驴友说好话的也不少。这里我要泼泼冷水——实在乏善可陈。装潢完全没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P</font></span><span>里所写的那么有情调，菜也一般，猪肘也就薄薄两片，玫瑰鸭腿肉很柴，等我们后面几天有了比较，才知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enza</font></span><span>已经名声在外，不值一去了。对匈牙利菜的第一印象不佳，晚上就下榻酒店对面的泰国餐厅喝冬阴功汤吃大头虾去了。<br></span></font><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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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img border="0" alt="DSC_500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225274.jpg" width="465" height="70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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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恐怖博物馆</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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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49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141128.jpg" width="700" height="46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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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博物馆门前都是遇难者的照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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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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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enza</font></span><span>出来往前走不远（郝老师坚持要用布达佩斯卡坐一站地铁），就到了恐怖博物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useum of Terror</font></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ndrassy ut60</font></span><span>号，这里二战时是匈牙利纳粹政府的所在地，二战后又变成了社会主义匈牙利的秘密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机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VH</font></span><span>的总部。博物馆的介绍上说，这里见证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世纪匈牙利两段羞耻的悲剧时代。博物馆的建筑呈四方形，中间一个高高的天井，确实阴森可怖。天井里放着一辆苏式坦克，墙上贴满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年代末被处决者的相片。展馆的二楼三楼控诉纳粹，四楼到六楼控诉某主义。史料翔实，图片、实物、录像俱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6</font></span><span>年事件导致匈牙利总统纳吉被处决，那段被审判的录像令人唏嘘。恐怖博物馆，用布达佩斯卡打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40</font></span><span>福林。<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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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02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225751.jpg" width="700" height="465"><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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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英雄广场的雕塑</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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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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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继续坐地铁。布达佩斯的黄色地铁号称是欧洲第一条地铁，车厢陈旧窄小却有情致，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就是一站路。来到英雄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sok tere</font></span><span>），好像很多城市都有类似的广场，算不上什么名胜古迹，但半弧形的建筑气势雄伟，雕塑也很有质量，在广场上翻翻跟头晒晒太阳还是很爽的。广场后面就是城市公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arosliget</font></span><span>），绿荫婆娑，小溪潺潺，颇可一游。绿树掩映中有一些古旧建筑已辟为博物馆，单建筑本身就值得一看。<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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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0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226180.jpg" width="700" height="465"><br>
<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农展馆外过目不忘的美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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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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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城市公园西北角，就到了大名鼎鼎的露天温泉浴场塞切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zechenyi Furdo</font></span><span>）。匈牙利是有名的出温泉的地方，无论如何也要感受感受。在门外地摊上买好中国产游泳裤，浴室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79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福林（布达佩斯卡无效）。男更衣室和女更衣室都有个狭长走廊，对应在一条直线上还不设屏风。我拉开男更衣室的门想跟后面阿德哥讲几句话，管理员着急让我关门，那边深处一位老兄光着屁股晃晃悠悠就过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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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03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226612.jpg" width="700" height="465"><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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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 face="楷体_GB2312">塞切尼温泉</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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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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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塞切尼之美，在于露天温泉的外围是一圈黄色的典雅建筑，在夕阳的映照下呈现靓丽的金黄色，令浴客在温暖的水中陶然迷醉。身边有老头子泡在水里下国际象棋，重现电影《布拉格之恋》的经典一幕，也有东欧美女曼妙水中，堪可养眼。<br>
<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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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提醒一句，最好自带毛巾，不然的话电吹风吹吹头发可以，要把全身吹干太费功夫了。出了浴室，天已寂暗，本该找地方吃饭。有了布达佩斯卡就心无忌惮，决定横跨布达佩斯市，去布达山看夜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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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0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1/2/jweiyi,20101021145227018.jpg" width="700" height="465"><br></font></span></p>
<span><font size="2"><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布达佩斯夜景</font></span></font></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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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布达和佩斯，佩斯在东，一片平地，商业发达；布达在西，有个山丘，是皇宫贵胄之地。我们抵达布达山下，坐缆车上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40</font></span><span>福林，布达佩斯卡无效。其实山也不高，两边都有道路可上山，绝无坐缆车的必要。从布达山顶眺望多瑙河和佩斯，就好比在金茂大厦上看外滩，在景山上看故宫，在伦敦眼上看泰晤士河。即便你白天来过这里，晚上也一定要再来一次。灯火璀璨的链子桥让多瑙河也熠熠生辉，流波暗转。更加难得的是，这样的赏景之地搁在中国一定人满为患，在布达山上却自在安详。你可以坐在临山的长椅上眺望美景，发上一小时的呆，绝无旁人会来打扰。<br>
<br></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郝</span><span>老师就是冲着美景发了半小时呆后，点根烟点点头说：“嗯，下面就是多瑙河。”</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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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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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黑体">第三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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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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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虽然花一个白天游览布达也算不上怎么宽裕，我们还是决定上午出趟远门，去南郊的雕塑公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zobor Park</font></span><span>）。交通的话在闹市区搭乘公园班车每天只有一班，价钱也暴贵，因此还是去到城南的老火车站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font></span><span>路郊区汽车，开上半个小时，经停</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多站，其中很多站是在一片山坡的别墅区里转悠。这些别墅虽谈不上规划整齐，年代上也新旧不一，但幢幢悠然独立，掩映在灌木、草丛和树林之中。生活在这里的人一定比佩斯人悠闲。<br>
<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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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img border="0" alt="DSC_511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444604.jpg" width="580" height="245"><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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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雕塑公园</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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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雕塑公园在一片荒郊野地里，这里面的陈列则曾经在布达佩斯的闹市风光过一阵子。这些巨大的雕塑都是前社会主义时期的作品，要么是苏联或匈牙利的领袖塑像，要么是工人或军人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造型，都是体量巨大、硬桥硬马的作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9</font></span><span>年东欧剧变后，这些“主旋律”作品一概被扫地出门，堆积在这里作为历史的记忆。公园最外侧的高墙上是两只大皮靴的残体，一只估摸也有个把人高。这究竟是哪个厮的脚？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四人组乱猜一气，正确答案是“斯——大林”的。当年斯大林的宏大雕像在布达佩斯落成，是件“救世主下凡”的大事，后来这尊大雕像被愤怒的布达佩斯市民敲掉了，头颅和身体已无觅踪影，只剩下这两只脚还在这里呈大八字状。<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507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443648.jpg" width="387" height="580"><br>
<font size="2"><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公园门口的招贴画<br>
<br></font><img border="0" alt="DSC_51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444302.jpg" width="580" height="385"></span><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奋勇前进<br></font><br>
<img border="0" alt="DSC_50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443954.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这个叫啥方阵？</font></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雕塑公园不大，这些雕塑加起来的总量不会比当年中国任何一个大城市的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像多。用布达佩斯卡购票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福林，好像是打了七折，不过凭这个票根去历史博物馆可以免费，此乃后话。来这里的游客与其说是来欣赏艺术，不如说是来笑着和往昔道别。<br></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1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444882.jpg" width="388" height="58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斯大林只剩下两只脚了<br>
<br></font><img border="0" alt="DSC_51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644445.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那些雕塑让出的位置已经被美国式的涂鸦所取代</font></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回城，在老火车站附近买了著名的匈牙利油饼，跟北京的油饼也没啥两样，合人民币七八元钱。建议不要把酸奶抹在上面，更不要加芥末酱或者辣椒酱什么的，有点大晴天穿套鞋配湿袜子的感觉，还费钱。又买了几片西瓜，居然就是那天的午餐了。轻轨车坐回布达市区，还是在链子桥边下，再次上城堡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astle Hill</font></span><span>）。这回徒步，缆车可宰不到我了。<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514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644772.jpg" width="385" height="580"><br></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链子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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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DSC_516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645083.jpg" width="580" height="385"><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这边风景独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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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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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城堡山的白天和夜里是不同的。夜色宁静深沉，典雅华贵；白天则大开大阖，极目楚天舒，有气吞万里之势。城堡山被选为皇家宫殿所在地，诚非浪得虚名。皇家宫殿也同国会大厦一样，建筑横向铺开，以气势取胜。如今皇家宫殿已经变成了两个博物馆：匈牙利国家画廊和布达佩斯历史博物馆，均可用布达佩斯卡打折。我们进了历史博物馆，匆匆扫荡一番。从古罗马时期的文物到近代的照片和物件，包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font></span><span>世纪贴了瓷砖的烤面包房，若有时间细细品味还是有点意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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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1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645385.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皇家宫殿</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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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20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645695.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渔夫堡</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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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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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出皇家宫殿往北走刻把钟，穿过一路的餐厅和咖啡厅，就到了马加什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tyas templom</font></span><span>）和渔夫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alaszbastya</font></span><span>）。售票口在同一个地方，所以很多人就一起买了票。用布达佩斯卡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30</font></span> <span>福林。马加什教堂因马加什国王而得名，他曾两次在这里举行婚礼。教堂的外观削瘦挺拔，稍有特色，教堂内说实话也不过如此，过门而不入也未尝不可。渔夫堡就更有意思了。从售票口你看到的渔夫堡景象是如此奇特，好像七个小矮人把家搬到这里来了，迫不及待要买票进入。可当你兜一圈出来，会发现旁边还有一串相同的渔夫堡，而那边是不收费的。我们临走都没搞明白，到底那不收费的是后来仿造来忽悠人的，还是我们被售票亭给忽悠了。渔夫堡是为纪念中世纪布达渔民抗击土耳其人侵略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07</font></span><span>年建造的，简单概括就是迪斯尼动画片片头的现实版。在这边同样能俯瞰多瑙河和佩斯全景，心情没有不好的道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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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21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741468.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城堡山的建筑都耐看</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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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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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城堡山不大不小，如果还有空余时间，不妨再往北走走，那里熙攘的游人很少光顾，更能于步行中感受宁静淡雅又不乏品味的老布达。<br>
<br></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我们在城堡山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逛的时候，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坐下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点半的火车了。计划今天要去埃格尔，不过还是多留点时间给美丽的布达佩斯吧。走到最北角维也纳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ecsi Kapu</font></span><span>）的时候，匈牙利油饼的最后一滴油水都被消耗一空了。反正也不赶这班火车了，我们还是去喝下午茶吧。<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52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742131.jpg" width="385" height="580"><br></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纽约咖啡馆</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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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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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纽约咖啡馆坐落在佩斯闹市区，这幢大楼前身是纽约保险公司，咖啡馆因此得名。如果你在布达佩斯只喝一次咖啡，那选在这里就没错了。大理石柱、金漆天花板、彩绘壁画、水晶灯饰，完全是王宫派头。据说当年这里也是文人雅士聚集之地，你若从马德里或巴黎写信到“纽约”，没准就直接寄到这里而不是美国的纽约市。咖啡馆晚上也供应高档西餐，但享受下午的咖啡时光也已足够，咖啡和糕点都很精致，四人花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75</font></span><span>福林，人均也差不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人民币了。领位牌上写着请勿照相，不过客人随手按两张，服务生也装作没有看见。这样的地方，阿德哥宁可出钱拍照，抵得一杯咖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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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52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741758.jpg" width="580" height="356"><br></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多瑙河畔</font></span></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这下真要离开布达佩斯了。去酒店取了行李，坐轻轨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eleti</font></span> <span>火车站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点多的火车。经过精确计算，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8</font></span><span>小时的布达佩斯卡在差不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6</font></span><span>小时的时候就终于消化了成本。大家铭记着这张伟大卡片的鞭策，带着一脸的满足“跨上奔驰的列车”。下一站：红酒城埃格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ger</font></span><span>）。<br>
<br></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火车往布达佩斯东北行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小时（车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160</font></span><span>福林一张），就到了埃格尔。黑灯瞎火下车，发现自己下的不是站台而是铁轨旁的碎石路，阿德哥郝老师连呼搞错，怕是遇到了铁道游击队。其实欧洲的很多中小车站就这德行，坐火车与坐公交几无差别。</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br>
&nbsp;&nbsp;&nbsp; 到小镇中心还有两公里的路，叫出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span>福林过去。空旷的大地已经夜色深沉，四下寂静。大家想象着小镇上万籁俱寂的情形，郝老师已经把两包方便面放在了随身的包里，木木也做好了两听八宝粥打发一顿正餐的准备。阿德哥没有方便面也没有八宝粥，思忖着问酒店老板讨几片干面包应该有戏。车拐了两个弯，在一幢雅致古朴的老房子前停了下来。这就是我们预定的埃格尔最有名的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tel Senator-Haz</font></span><span>。四人组同时欢呼：这里有灯有声有酒香！酒店门前摆满了露天台面，柔和的灯光下十几座客人推杯换盏，大快朵颐，欢笑之声不绝于耳。我们来得正好啊！<br>
<br>
<img border="0" alt="DSC_524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0/22/4/jweiyi,20101022163742441.jpg" width="580" height="385"><br></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夜光下的酒店</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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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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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tel Senator-Haz</font></span><span>酒店总共只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间客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font></span><span>欧元一天，不早下手根本没戏。它出名是因为这栋八角形房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span>年的历史和扼守小镇要津的地理位置。我们也来不及细品酒店，放下行李洗把脸，跌跌撞撞转着楼下往下冲，生怕厨师下班从后门开溜了。<br>
<br></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晚风有点凉，不过灯光照得有些暖。吃什么？匈牙利特色红烩小牛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ulash</font></span><span>）。喝点什么？当然是埃格尔最最有名的公牛血啦！</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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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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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fw:commentRss>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8%9c%e6%ac%a7%e2%80%9c%e5%86%8d%e8%a7%81%e5%88%97%e5%ae%81%e2%80%9d%e4%b9%8b%e6%97%85%e6%b5%81%e6%b0%b4%e8%b4%a6%e4%b8%80%ef%bc%89.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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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那年夏天的世界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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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u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意大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世界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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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八年前的旧作，以此庆祝南非世界杯——第一次在冬天举行的世界杯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 &#160;&#160;&#160; 2002年6月18日的夜里，所有热爱意大利足球的人都被愤怒裹卷。如果有飞机可以劫持，一定会有疯狂的勇士跳将上去，直奔汉城最高的建筑，为世界杯点燃最壮观的火炬。 在这一夜，意大利队没有抵挡住韩国队和厄瓜多尔裁判的双重绞杀，带着无尽的冤屈和遗憾告别了韩日世界杯。而在此之前的小组赛中，意大利队已经饱受平庸、低劣以至恶意裁判的磨难。世界杯成了一个医院，意大利人终于招架不住一群庸医的轮番手刃，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在全无利害干系的遥远中国，新浪网站已被唾沫淹没，一片“韩国去死”的咒骂声，百分之八十二的球迷断定，韩国人胜之不武。了结了也罢，解脱了，意大利人，这届和裁判斗争的世界杯终于结束了。 在这一夜，有多少意大利人伤心欲绝，有多少热爱意大利足球、热爱公平竞赛的局外人为之黯然神伤。 1982年西班牙世界杯官方招贴画 &#160; 我，就是其中的一分子。和好球友通长长的电话，宣泄那种愤懑的感受，互致“节哀顺便”，然后关了灯，在黑暗中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什么时候的哪个环节，如果那样而不是这样，情形也许就全然不同。这种事后诸葛的断想，间以摇头和叹息，最终被沉重的睡意取代。而这一夜，注定时时惊醒，不会踏实。 这样的感受，已远远不是第一次。1994年世界杯，意大利队在决赛中遇到巴西队，120分钟战平，最后点球决胜，意大利失败；1998年世界杯，意大利遇到东道主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又是点球被淘汰：2000年欧洲国家杯，意大利决赛再战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1比0领先的比分一直保持到终场前30秒，最后被幸运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扳平并在加时赛中金球胜出。命运，似乎永远和意大利人过不去，永远有一串糖果在他们面前晃悠，可一张嘴，糖果就无影无踪。 马德里 &#160; 和意大利人一起饱受这样的煎熬，已经整整20年；期待意大利足球赢得一次世界冠军或者洲际冠军，已经整整20年！ 1982年，中国人真正认识了世界杯，认识了世界足球。1978年的阿根廷世界杯，中央电视台只对决赛一场作了录象播出。而1982年的西班牙世界杯，中国队在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后第一次参加世界杯预赛，得到了和今天的意大利人一样愤懑的结局。而这一届的世界杯决赛周，中央台对大部分比赛作了直播或录播，让中国的球迷真正开始了与世界杯的第一次接触。那时的中国球迷就象食不果腹的灾民走进城里的高档馆子，面对满桌没见过的珍馐美味不知如何下箸。酒过三巡才回过神来：感情巴西烤肉最美味，巴西桑巴最迷人，巴西足球世界第一！球在巴西人的脚下颠来传去，就是不出边线，就象银枪杆在京剧武生的手上臂膀肩头腰际飞来转去就是不旁落，这样的球队，一定就是世界冠军！ 巴塞罗那 &#160; 所有的中国球迷都这样坚信不疑，包括我，一个十几岁的初中生。其时正逢暑假，球赛却看得断断续续。在巴西复赛迎战意大利的前夕，我第一次坐上火车，第一次去我梦寐以求的北京。这是以优秀的考试成绩，从父母那里换来的暑假礼物。第一次出远门，世界充满惊奇。火车喀嚓喀嚓的声音，在我听来是那么悦耳。排排树木呼啸而过，似有小鸟在林中低语。那铁轨的远方，有我朝思慕想的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和颐和园。 火车日夜兼程。睡梦被清晨车厢的广播搅扰，车窗外已是旭日东升。懵懂中躺在晃动的车厢里听广播，真是别样的感受。但是我没法不惊醒，因为广播里的消息令人错愕：“在昨晚进行的世界杯复赛中，意大利队出人意料地以3比2淘汰夺冠热门巴西队，打进了四强。” 意大利对巴西的世纪经典大战 &#160; 巴西队，输给了意大利？输给那支小组赛三战三平、如履薄冰的蓝衫球队？他们在欧洲区预赛中也跌跌撞撞，他们的守门员已经40岁，他们的主力前锋因为赌球已经两年没有在绿茵场上露面了！我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但我不知道这一切何以发生。 到了北京，住在舅舅家里，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武生手中的银枪杆怎么会倏然跌落。 多少年之后，我都固执地认为，那是我有生以来所看到的最伟大的——不仅仅是足球——最伟大的体育比赛。巴西人依然强大，他们占据了绝大部分时间的主动权，他们脚下的足球，依然很少滚出边线，但他们遇到的，是比他们更聪明的意大利人。论技术，论体力，意大利人似乎都不是对手，但他们不急不忙，逆来顺受，却又绵里藏针，处处暗伏杀着。你挥拳过来，我一掌挡开；你再出重拳，我闪身让过；你拳疾如雨，我稍受点皮肉之苦也无妨。可你急攻之下必有疲劳喘息之时，我早等你在此，一记钩拳而去，笑看庞然大物，轰然倒下。 罗西攻入决胜一球的瞬间 &#160; 可惜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他老人家不喜欢足球，不然意大利一定是他的最爱： “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消遁。” 智慧、耐心、信念，可以打败更强大的敌人。这是1982年的意大利队给一个14岁的中国男孩上的人生课程。从此以后，对意大利足球倾心相随，致死不渝。 梦游于整个小组赛上的意大利队突然在这个清晨觉醒。而其他熬了整夜的球队此时已经气短三分。蓝衫军团势如破竹，半决赛2比0再克波兰，与西德队争夺大力神杯。还记得那天半夜，我和表兄瞒着舅舅，偷偷爬起来看球。即便在意大利射失一个点球的时候，我都丝毫没有动摇过意大利夺冠的信心。果不其然，意大利下半时连下三城，3比1力克西德，夺得了她历史上的第三个世界冠军。意大利一定不是当时最强的球队，但一定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决战西德，罗西攻入第一球 &#160; 那年北京的夏天分外美好。初到北京，就爱上了那里的酸奶。粗粗笨笨的瓷罐子，封上一张油油的蜡纸，用橡皮筋在罐口一扎。喝的时候用吸管戳破蜡纸，深嘬一口，浓浓的厚厚的甜甜的酸酸的，直恨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初恋的滋味。 每天清晨，我就带着一罐老北京酸奶上路，今天紫禁城，明天雍和宫；早上八达岭，下午十三陵。生活每天都充满新意，天从来都蔚蓝，水永远都碧绿。我还记得那时在日记里写下的一句：“北海波光粼粼，宛若群星挥洒银河。”落笔时的感觉，直逼保罗 罗西潇潇洒洒射穿巴西人球门的一刻。是的，这种恬淡的幸福背后，是我对意大利夺冠的暗暗欢喜，是我看到自己崇拜的老师，一举夺得了优秀园丁的最高荣誉，手中的书本，似乎也散发出淡淡墨香。 佐夫在40岁的高龄成为世界冠军队的队长 &#160; 这样的感觉，从此再没有来过。20年，世事变迁，我已从弱冠渐近中年。意大利足球的征程充满坎坷。90年、94年和98年连续三届世界杯，意大利都止步于残酷的点球淘汰；2000年欧洲杯，最后30秒被命运抛弃：及到2002年，意大利的对手除了命运之外，又多了狞笑不已的黑衣裁判。在韩意大战的第118分钟，面对安贞焕的头球攻门，队长马尔迪尼已无力起跳，看着皮球入网，深邃哀怨的眼神已无泪光闪烁。人老了，世界杯，从此与他天各一方。34岁的马尔迪尼与我同年，20年前他的前任佐夫高举起大力神杯的时候，他的目光肯定和我全然相同。今天，他不得不与自己的一个遥远理想凄然作别，而四年后，他的接<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班人们，很可能出生于1982年之后，只曾在父辈的回忆中，依稀感受过世界冠军的风采。 欢庆时刻 &#160; 意大利，今夜为你失眠。 明天，太阳依然生起。擦干眼泪，生活总还要继续。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9%82%a3%e5%b9%b4%e5%a4%8f%e5%a4%a9%e7%9a%84%e4%b8%96%e7%95%8c%e6%9d%af.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0" alt="it-lgflag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634667.jpg" width="119" height="79"><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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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face="黑体">（八年前的旧作，以此庆祝南非世界杯——第一次在冬天举行的世界杯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幕）</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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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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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2</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日</span><span>的夜里，所有热爱意大利足球的人都被愤怒裹卷。如果有飞机可以劫持，一定会有疯狂的勇士跳将上去，直奔汉城最高的建筑，为世界杯点燃最壮观的火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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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这一夜，意大利队没有抵挡住韩国队和厄瓜多尔裁判的双重绞杀，带着无尽的冤屈和遗憾告别了韩日世界杯。而在此之前的小组赛中，意大利队已经饱受平庸、低劣以至恶意裁判的磨难。世界杯成了一个医院，意大利人终于招架不住一群庸医的轮番手刃，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在全无利害干系的遥远中国，新浪网站已被唾沫淹没，一片“韩国去死”的咒骂声，百分之八十二的球迷断定，韩国人胜之不武。了结了也罢，解脱了，意大利人，这届和裁判斗争的世界杯终于结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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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在这一夜，有多少意大利人伤心欲绝，有多少热爱意大利足球、热爱公平竞赛的局外人为之黯然神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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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19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450403.jpg" width="326" height="500"><br></font></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 lang="EN-US">1982</span><span>年西班牙世界杯官方招贴画</span></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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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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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就是其中的一分子。和好球友通长长的电话，宣泄那种愤懑的感受，互致“节哀顺便”，然后关了灯，在黑暗中回想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在什么时候的哪个环节，如果那样而不是这样，情形也许就全然不同。这种事后诸葛的断想，间以摇头和叹息，最终被沉重的睡意取代。而这一夜，注定时时惊醒，不会踏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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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这样的感受，已远远不是第一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4</font></span><span>年世界杯，意大利队在决赛中遇到巴西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0</font></span><span>分钟战平，最后点球决胜，意大利失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8</font></span><span>年世界杯，意大利遇到东道主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又是点球被淘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span><span>年欧洲国家杯，意大利决赛再战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font></span><span>领先的比分一直保持到终场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秒，最后被幸运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扳平并在加时赛中金球胜出。命运，似乎永远和意大利人过不去，永远有一串糖果在他们面前晃悠，可一张嘴，糖果就无影无踪。</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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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madri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452205.jpg" width="500" height="332"><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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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马德里</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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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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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和意大利人一起饱受这样的煎熬，已经整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期待意大利足球赢得一次世界冠军或者洲际冠军，已经整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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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2</font></span><span>年，中国人真正认识了世界杯，认识了世界足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8</font></span><span>年的阿根廷世界杯，中央电视台只对决赛一场作了录象播出。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2</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的西班牙世界杯，中国队在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后第一次参加世界杯预赛，得到了和今天的意大利人一样愤懑的结局。而这一届的世界杯决赛周，中央台对大部分比赛作了直播或录播，让中国的球迷真正开始了与世界杯的第一次接触。那时的中国球迷就象食不果腹的灾民走进城里的高档馆子，面对满桌没见过的珍馐美味不知如何下箸。酒过三巡才回过神来：感情巴西烤肉最美味，巴西桑巴最迷人，巴西足球世界第一！球在巴西人的脚下颠来传去，就是不出边线，就象银枪杆在京剧武生的手上臂膀肩头腰际飞来转去就是不旁落，这样的球队，一定就是世界冠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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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barcelona_sunset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450863.jpg" width="500" height="326"><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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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巴塞罗那</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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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所有的中国球迷都这样坚信不疑，包括我，一个十几岁的初中生。其时正逢暑假，球赛却看得断断续续。在巴西复赛迎战意大利的前夕，我第一次坐上火车，第一次去我梦寐以求的北京。这是以优秀的考试成绩，从父母那里换来的暑假礼物。第一次出远门，世界充满惊奇。火车喀嚓喀嚓的声音，在我听来是那么悦耳。排排树木呼啸而过，似有小鸟在林中低语。那铁轨的远方，有我朝思慕想的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和颐和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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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火车日夜兼程。睡梦被清晨车厢的广播搅扰，车窗外已是旭日东升。懵懂中躺在晃动的车厢里听广播，真是别样的感受。但是我没法不惊醒，因为广播里的消息令人错愕：“在昨晚进行的世界杯复赛中，意大利队出人意料地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淘汰夺冠热门巴西队，打进了四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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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p13monday_brazil_58_694080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534576.jpg" width="505" height="30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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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意大利对巴西的世纪经典大战</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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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巴西队，输给了意大利？输给那支小组赛三战三平、如履薄冰的蓝衫球队？他们在欧洲区预赛中也跌跌撞撞，他们的守门员已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span>岁，他们的主力前锋因为赌球已经两年没有在绿茵场上露面了！我知道自己没有听错，但我不知道这一切何以发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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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到了北京，住在舅舅家里，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武生手中的银枪杆怎么会倏然跌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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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多少年之后，我都固执地认为，那是我有生以来所看到的最伟大的——不仅仅是足球——最伟大的体育比赛。巴西人依然强大，他们占据了绝大部分时间的主动权，他们脚下的足球，依然很少滚出边线，但他们遇到的，是比他们更聪明的意大利人。论技术，论体力，意大利人似乎都不是对手，但他们不急不忙，逆来顺受，却又绵里藏针，处处暗伏杀着。你挥拳过来，我一掌挡开；你再出重拳，我闪身让过；你拳疾如雨，我稍受点皮肉之苦也无妨。可你急攻之下必有疲劳喘息之时，我早等你在此，一记钩拳而去，笑看庞然大物，轰然倒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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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ross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535016.jpg" width="502" height="329"></font></span><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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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罗西攻入决胜一球的瞬间</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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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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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可惜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他老人家不喜欢足球，不然意大利一定是他的最爱：</span> <span>“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敌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早已森严壁垒，更加众志成城，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消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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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智慧、耐心、信念，可以打败更强大的敌人。这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2</font></span><span>年的意大利队给一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font></span><span>岁的中国男孩上的人生课程。从此以后，对意大利足球倾心相随，致死不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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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梦游于整个小组赛上的意大利队突然在这个清晨觉醒。而其他熬了整夜的球队此时已经气短三分。蓝衫军团势如破竹，半决赛</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font></span><span>再克波兰，与西德队争夺大力神杯。还记得那天半夜，我和表兄瞒着舅舅，偷偷爬起来看球。即便在意大利射失一个点球的时候，我都丝毫没有动摇过意大利夺冠的信心。果不其然，意大利下半时连下三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力克西德，夺得了她历史上的第三个世界冠军。意大利一定不是当时最强的球队，但一定是当之无愧的冠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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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ta_ger"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451296.jpg" width="502" height="333"><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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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决战西德，罗西攻入第一球</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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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那年北京的夏天分外美好。初到北京，就爱上了那里的酸奶。粗粗笨笨的瓷罐子，封上一张油油的蜡纸，用橡皮筋在罐口一扎。喝的时候用吸管戳破蜡纸，深嘬一口，浓浓的厚厚的甜甜的酸酸的，直恨当时还不知道什么是初恋的滋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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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每天清晨，我就带着一罐老北京酸奶上路，今天紫禁城，明天雍和宫；早上八达岭，下午十三陵。生活每天都充满新意，天从来都蔚蓝，水永远都碧绿。我还记得那时在日记里写下的一句：“北海波光粼粼，宛若群星挥洒银河。”落笔时的感觉，直逼保罗</span> <span>罗西潇潇洒洒射穿巴西人球门的一刻。是的，这种恬淡的幸福背后，是我对意大利夺冠的暗暗欢喜，是我看到自己崇拜的老师，一举夺得了优秀园丁的最高荣誉，手中的书本，似乎也散发出淡淡墨香。<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zoff"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535478.jpg" width="400" height="448"><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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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佐夫在<span lang="EN-US">40</span>岁的高龄成为世界冠军队的队长</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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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这样的感觉，从此再没有来过。</span><span lang="EN-US">20</span><span>年，世事变迁，我已从弱冠渐近中年。意大利足球的征程充满坎坷。</span><span lang="EN-US">90</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94</span><span>年和</span><span lang="EN-US">98</span><span>年连续三届世界杯，意大利都止步于残酷的点球淘汰；</span><span lang="EN-US">2000</span><span>年欧洲杯，最后</span><span lang="EN-US">30</span><span>秒被命运抛弃：及到</span><span lang="EN-US">2002</span><span>年，意大利的对手除了命运之外，又多了狞笑不已的黑衣裁判。在韩意大战的第</span><span lang="EN-US">118</span><span>分钟，面对安贞焕的头球攻门，队长马尔迪尼已无力起跳，看着皮球入网，深邃哀怨的眼神已无泪光闪烁。人老了，世界杯，从此与他天各一方。</span><span lang="EN-US">34</span><span>岁的马尔迪尼与我同年，</span><span lang="EN-US">20</span><span>年前他的前任佐夫高举起大力神杯的时候，他的目光肯定和我全然相同。今天，他不得不与自己的一个遥远理想凄然作别，而四年后，他的接<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班人们，很可能出生于</span><span lang="EN-US">1982</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之后，只曾在父辈的回忆中，依稀感受过世界冠军的风采。<br></font><font size="2"><br>
<img border="0" alt="italy_cup19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14/3/jweiyi,20100614153451745.jpg" width="496" height="395"><br></font></span></p>
<span><font size="2"><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span><font size="2">欢庆时刻</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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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意大利，今夜为你失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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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明天，太阳依然生起。擦干眼泪，生活总还要继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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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作为球迷，我还不老，相信自己还可以再等上两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待到再夺世界冠军的那一天，我一定再去北京，不，让我踏上意大利的国土，感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font></span><span>岁那个美好的北京之夏，感谢当年让我终生受用的人生课程。没有故宫长城，没有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颐和园，没关系，罗马一定有酸奶。让我用长长的吸管深嘬一口，让我慢慢来告诉你，初恋的滋味。<br></span></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br>
&nbsp;<br></font></span><font size="3" face="黑体"><span>（</span></font><span><font size="3" face="黑体">后记：四年之后，2006年德国世界杯，意大利夺得世界冠军。）<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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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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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古芝地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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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6 May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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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西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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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片荒廖无边的空地，参差的树木枝影错落，挡住视线。尘土的地面上，堆满了日积月累的枯叶，干瘪发黄，和枝杈上的绿叶两相对应。我们疑惑地在上面走走踩踩，茫然四顾：“这儿哪里有入口啊？” “美国人也这么想。”越南导游笑着，在我们旁边一米的地方，用脚扫开堆积的枯叶。褐色的泥土中，居然现出一块颜色极其相近的木板来。木板那么小，估计不比板凳的面积更大。正疑惑间，导游掀起木板，露出底下的黑洞。他双手撑在土地上，轻轻一跳，人就钻在洞里了，看上去就像被活埋了半个身子似的。然后，他在木板上重新盖上枯叶，双臂托举着，道声再见，身子往下一沉，只见那块木板随之盖回洞口。板上的枯叶受到轻微震动，自然地抖落开去，和周边地面的枯叶又完美地混杂在一起。一切，重新回复到我们刚才迷惑时的形态，四下寂寥，什么都没有。 地道口 &#160; 大家都惊呼起来：这不是变戏法嘛！导游从底下又冒出来，得意地让我们每个游客都试试。瘦小的女孩子没有问题，有几个身高体壮的老外就不行了，其中还有美国人，腿一进去肚子就卡住，进退两难。一片哄笑中，越南导游毫不忌讳地说：“我们就用这个对付美国侵略者。” 美国人输掉越南战争，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啤酒喝多了。 古芝地道——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160; 这里叫古芝（Cu Chi），在胡志明市（西贡）西北约60公里，但地处荒僻，再有经验的背包客也会选择跟随旅行社安排的一日游项目。而作为旅游景点，它确切的名字叫做古芝地道。在越战时期，这样的地道纵横交错，绵延达200公里，甚至挖到了美军第25师在湄公河三角洲的总部下面。作为越南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军队的藏匿处，游击队和村民经常几个月都生活在地下，把地面上的莽莽丛林留给美国人。之所以把地道系统建在西贡西北部，是因为这里离柬埔寨边境仅一步之遥，当时美军已经在柬埔寨驻扎，古芝是美军向西贡增兵的必经之地。越共经常从地下冒出来，向美军发动突然袭击。而等敌人回过神来，他们又一溜烟钻回到地底下去了。 这个密如蛛网的地道系统有的相连，有的只有孤零零的一段，随着战争过去了三十多年，很多细节已经浑沌。听介绍说地道里有会议室、手术室、厨房，甚至新婚洞房，千万不要想得太浪漫，地下最大的空间也无非十来平米，一堆人在一起歇脚喘气而已，做些不得不做的工作而已。而连接道口与道口的地道本身，简直就是一种刑具。 失足定成千古恨 &#160; 所有游客都迫不及待地想钻一钻地道。导游在上面说这一段总长100多米，每隔20米有个出口，谁吃不消了随时可上来。没人听他的，100米就是爬也爬过去了。等进到里面才知道厉害。地道的高度仅够你蹲着行走，估计只有京戏里演武大郎的演员才能胜任。在越南南方这样的热带雨林地区的地下，你半蹲着身子，头顶着前面人的屁股，同时自己的屁股被后面人的头顶着，周边的空气浑浊燥热，不挪步已是头昏眼花，挪几步则双膝酸软。你想爬吧，趴到地下觉得还是蹲着走少受点罪；你蹲着走吧，恨不得立马趴在地上。就这么挪了第一个20米，绝大多数的游客已经投降，乖乖从出口出去了。听到头上有人骂骂咧咧：“这不是让武二郎扮武大郎嘛！”我呵呵笑完，咬着牙继续武大郎之旅。地道弯弯绕绕，这才意识到更大的问题，在拐角的地方灯光没有了，而这正是战争时期的常态。在一片黑暗中，站不能站，汗水淋漓，两腿酸胀，茫然无措。 等我从100米的终点出来的时候，简直有完成了马拉松赛的自豪感。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的左腿在右边，右腿在左边。 胡志明市的看车人和小摊贩 &#160; 当年美军为了搜寻地道，动用了很多手段，比如用出动狼狗搜寻道口。有些树桩是被挖了小洞作为换气口的，越南人在那里抹上胡椒或干脆用美军的衣服涂擦，以此迷惑嗅觉灵敏的狼狗。后来可能不堪其扰，美军动用B52轰炸机进行地毯式轰炸，至今还能看到丛林里有巨大的弹坑。如今，古芝地道已经成为越南爱国主义教育的基地，而对外国游客则如改革开放前期的中国一样，收取数倍于本国游客的高额门票。天真的美国游客参观时不时发出my godness的惊叹，难以相信自己的父辈还在这样诡异的地方与这样狡黠的民族战斗过。这场猫与鼠的较量的真实面目究竟如何，当然也不能偏信一家之言，但我能想象得出在殊死之争的战场，作为异乡人的美国士兵的痛苦、彷徨和恐惧，以及作为弱势一方，越南战士在家门口所付出的惨痛代价。 统一会堂前的草坪 &#160; 战争已经过去了整整35年。西贡被解放后改名胡志明市，如今的这座东南亚大都市，就像她的两个内涵截然不同的名字那样纠结：精美豪华的殖民时期法式建筑与凌乱杂陈的民宅；轰鸣的摩托车大军与孤独的挑担小贩；服务专业、收费昂贵的法式餐厅和三五元钱就能果腹的街边食肆；市中心美丽优雅的西贡河岸和下游破败肮脏的岸边环境；各处高扬的红色国旗、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主席像和对此习以为常、忙着在红旗下赚钱的新一代越南民众…… 这辆中国造的坦克攻陷了总统府 &#160; 战争的回忆，无论对当地人还是外国游客，似乎已经成了生活或旅行的调料。当年的南越总统府，如今叫做统一会堂，历史镜头中率先冲进来的两辆中国造的坦克，依然停在门前的草坪上。离统一会堂不远，有个战争罪行纪念馆，是由当年美军情报局大楼改建的，虽然布展方式陈旧，但依然值得一看。 战争罪行纪念馆内的美军飞机、坦克和大炮 &#160; 纪念馆不大的广场上堆满了美军撤退时遗留下来的各式飞机大炮。馆内的图片展引来许多西方游客的惊叹，仿佛在教育他们的先辈曾给这里的人民带来多大的灾难：被美军士兵戏虐地提起的身首近乎分离的越南军人的尸体；面对美军的枪口苦苦求饶的越南反抗者；受生化武器影响出生的怪胎儿童；成堆成堆遇难者的尸骨……在广场的一个侧角，还陈列着一个仿制的监狱模型。这个名叫“虎狱”的监牢是当年南越政府处置越共人士的地方，这里有各种非人的刑罚伺候。监舍窄小阴暗，几乎只有一个床铺和一只马桶的空间。更有一种铁丝做成的容器，类似鸡笼，体积只容一人横躺在里面，丝毫动弹不得…… 地笼 &#160; 这就是越南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人为了取得民族独立和自由所付出的代价。不过在古芝，我也看到过越共人是如何对付美国士兵的。很多看似平整的土地其实机关暗伏，一不小心踏上去就掉入陷阱，下面是一排尖利的竹茅伺候，足以刺穿你的五脏六腑。这些本来用于对付野兽的笼具五花八门，甚至有专门针对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部的暗器。所有这些手段已经超出了简单消灭一个敌人的成本，体现出人性更嗜血、更阴毒的一面。面前的这一切令人唏嘘，但并不令我惊愕，早在柬埔寨金边的堆尸陵纪念馆里，我已经领教太多了人类在折磨同类上的想象力，只是在那里，施刑者变成了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人，是红色高棉，是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的好学生波尔布特，受刑者则变成了普通的知识分子、老师和学生，甚至只是一个戴眼镜的人。 纪念馆内一个被俘者的照片 &#160; 欧洲中世纪也多有  **  ，但面对现代的东南亚人定会甘拜下风，是那里的人更野蛮吗？中国人对越南始终有些成见，因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越南与中国突然从战友变成了敌人，他们用来对付中国人的武器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分明都是中国制造。越南人好像也很冤枉，背上了好战的恶名，整整四分之三个世纪，从来不曾消停，和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打，和美国人打，和自己人打，和柬埔寨人打，和中国人打……以至和平后的越南为了改善形象，提出一个现代的口号，叫做“越南是国家，不是战争”。如果说越南打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是为了独立，打美国人是为了统一，那么打柬埔寨就是因为野心了。就像日本曾经有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梦想一样，长期以来越南始终有建立“中南半岛联盟”的梦想。所谓中南半岛，其实就是旧时代的法属印度支那，涵盖了今天的越南、老挝和柬埔寨。历史上看，越南虽然不比邻近的东南亚“大国”泰国，但在一千多年前脱离了中国的版图之后，也曾经南征北战，把老挝和柬埔寨归在自己的统治之下。因此，重新恢复中南半岛的核心地位，不仅可与泰国成犄角之势，而且也算得上是“民族复兴”的宏伟大业。正是这样的动因，让已经饱经战乱的越南不顾民不聊生的现实，出兵处于更为混乱状态的柬埔寨，这有点像一个被人打家劫舍的穷人，一怒之下去抢夺比他更穷的人家。结果可想而知，比他更穷的那家人家当然抄起板凳反抗，并且惊动了街坊里最大的邻居——中国不乐意了，这才有了1979年围魏救赵式的所谓“对越自卫反击战”。越南人明白了，这条街坊里的事，即便发生在自家门口，也由不得自己说了算。1986年，越南仿效中国实行改革，并主动向中国示好。1989年，越南比原计划提前一年从柬埔寨撤军，并宣称无意“中南半岛联盟”计划。越南与宿敌美国建交，与中国恢复友好关系，电影《高山下的花环》在中国全面禁映，“对越自卫反击战”成为一个不得在中国媒体里出现的名词。 胡志明市的路边菜场 &#160; 徜徉在胡志明市的街头，你会觉得越南人从长相到风俗乃至语言，都很像中国广西、广东两地的人。也难怪，自古以来这一片都被中原视为南蛮之地，越南历史上最大的苦主就是中国，为独立而战最悠久的对手也是中国。越南人勤劳，勇敢，会做生意，都像极了中国的南方人。这样的民族，只要给他和平，他就会创造财富，营建小康的和谐社会。 芹苴（网络照片） &#160; 胡志明周边可游的地方，首选是古芝地道和西宁（Tay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f%a4%e8%8a%9d%e5%9c%b0%e9%81%93.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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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2" alt="vie_flagl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9/12/jweiyi,20100509123050960.jpg" width="452"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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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一片荒廖无边的空地，参差的树木枝影错落，挡住视线。尘土的地面上，堆满了日积月累的枯叶，干瘪发黄，和枝杈上的绿叶两相对应。我们疑惑地在上面走走踩踩，茫然四顾：“这儿哪里有入口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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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美国人也这么想。”越南导游笑着，在我们旁边一米的地方，用脚扫开堆积的枯叶。褐色的泥土中，居然现出一块颜色极其相近的木板来。木板那么小，估计不比板凳的面积更大。正疑惑间，导游掀起木板，露出底下的黑洞。他双手撑在土地上，轻轻一跳，人就钻在洞里了，看上去就像被活埋了半个身子似的。然后，他在木板上重新盖上枯叶，双臂托举着，道声再见，身子往下一沉，只见那块木板随之盖回洞口。板上的枯叶受到轻微震动，自然地抖落开去，和周边地面的枯叶又完美地混杂在一起。一切，重新回复到我们刚才迷惑时的形态，四下寂寥，什么都没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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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0" alt="DSC_11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4959337.jpg" width="332"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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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大家都惊呼起来：这不是变戏法嘛！导游从底下又冒出来，得意地让我们每个游客都试试。瘦小的女孩子没有问题，有几个身高体壮的老外就不行了，其中还有美国人，腿一进去肚子就卡住，进退两难。一片哄笑中，越南导游毫不忌讳地说：“我们就用这个对付美国侵略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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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美国人输掉越南战争，也许就是因为他们啤酒喝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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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DSC_11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4959738.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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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古芝地道——爱国主义教育基地</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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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这里叫古芝（</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u Chi</font></span><span>），在胡志明市（西贡）西北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span><span>公里</span><span>，但地处荒僻，再有经验的背包客也会选择跟随旅行社安排的一日游项目。而作为旅游景点，它确切的名字叫做古芝地道。在越战时期，这样的地道纵横交错，绵延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公里</span><span>，甚至挖到了美军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师在湄公河三角洲的总部下面。作为越南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军队的藏匿处，游击队和村民经常几个月都生活在地下，把地面上的莽莽丛林留给美国人。之所以把地道系统建在西贡西北部，是因为这里离柬埔寨边境仅一步之遥，当时美军已经在柬埔寨驻扎，古芝是美军向西贡增兵的必经之地。越共经常从地下冒出来，向美军发动突然袭击。而等敌人回过神来，他们又一溜烟钻回到地底下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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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这个密如蛛网的地道系统有的相连，有的只有孤零零的一段，随着战争过去了三十多年，很多细节已经浑沌。听介绍说地道里有会议室、手术室、厨房，甚至新婚洞房，千万不要想得太浪漫，地下最大的空间也无非十来平米，一堆人在一起歇脚喘气而已，做些不得不做的工作而已。而连接道口与道口的地道本身，简直就是一种刑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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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0" alt="DSC_112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5435460.jpg" width="332" border="0"><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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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失足定成千古恨</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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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所有游客都迫不及待地想钻一钻地道。导游在上面说这一段总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米，每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米</span><span>有个出口，谁吃不消了随时可上来。没人听他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就是爬也爬过去了。等进到里面才知道厉害。地道的高度仅够你蹲着行走，估计只有京戏里演武大郎的演员才能胜任。在越南南方这样的热带雨林地区的地下，你半蹲着身子，头顶着前面人的屁股，同时自己的屁股被后面人的头顶着，周边的空气浑浊燥热，不挪步已是头昏眼花，挪几步则双膝酸软。你想爬吧，趴到地下觉得还是蹲着走少受点罪；你蹲着走吧，恨不得立马趴在地上。就这么挪了第一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米</span></font><span><font size="2">，绝大多数的游客已经投降，乖乖从出口出去了。听到头上有人骂骂咧咧：“这不是让武二郎扮武大郎嘛！”我呵呵笑完，咬着牙继续武大郎之旅。地道弯弯绕绕，这才意识到更大的问题，在拐角的地方灯光没有了，而这正是战争时期的常态。在一片黑暗中，站不能站，汗水淋漓，两腿酸胀，茫然无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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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等我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米</span></font><span><font size="2">的终点出来的时候，简直有完成了马拉松赛的自豪感。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的左腿在右边，右腿在左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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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DSC_078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4701567.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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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胡志明市的看车人和小摊贩</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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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当年美军为了搜寻地道，动用了很多手段，比如用出动狼狗搜寻道口。有些树桩是被挖了小洞作为换气口的，越南人在那里抹上胡椒或干脆用美军的衣服涂擦，以此迷惑嗅觉灵敏的狼狗。后来可能不堪其扰，美军动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52</font></span><span>轰炸机进行地毯式轰炸，至今还能看到丛林里有巨大的弹坑。如今，古芝地道已经成为越南爱国主义教育的基地，而对外国游客则如改革开放前期的中国一样，收取数倍于本国游客的高额门票。天真的美国游客参观时不时发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y godness</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的惊叹，难以相信自己的父辈还在这样诡异的地方与这样狡黠的民族战斗过。这场猫与鼠的较量的真实面目究竟如何，当然也不能偏信一家之言，但我能想象得出在殊死之争的战场，作为异乡人的美国士兵的痛苦、彷徨和恐惧，以及作为弱势一方，越南战士在家门口所付出的惨痛代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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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DSC_08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470240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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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统一会堂前的草坪</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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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战争已经过去了整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西贡被解放后改名胡志明市，如今的这座东南亚大都市，就像她的两个内涵截然不同的名字那样纠结：精美豪华的殖民时期法式建筑与凌乱杂陈的民宅；轰鸣的摩托车大军与孤独的挑担小贩；服务专业、收费昂贵的法式餐厅和三五元钱就能果腹的街边食肆；市中心美丽优雅的西贡河岸和下游破败肮脏的岸边环境；各处高扬的红色国旗、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主席像和对此习以为常、忙着在红旗下赚钱的新一代越南民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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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DSC_088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470200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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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战争的回忆，无论对当地人还是外国游客，似乎已经成了生活或旅行的调料。当年的南越总统府，如今叫做统一会堂，历史镜头中率先冲进来的两辆中国造的坦克，依然停在门前的草坪上。离统一会堂不远，有个战争罪行纪念馆，是由当年美军情报局大楼改建的，虽然布展方式陈旧，但依然值得一看。</font></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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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height="332" alt="DSC_09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543363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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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战争罪行纪念馆内的美军飞机、坦克和大炮</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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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纪念馆不大的广场上堆满了美军撤退时遗留下来的各式飞机大炮。馆内的图片展引来许多西方游客的惊叹，仿佛在教育他们的先辈曾给这里的人民带来多大的灾难：被美军士兵戏虐地提起的身首近乎分离的越南军人的尸体；面对美军的枪口苦苦求饶的越南反抗者；受生化武器影响出生的怪胎儿童；成堆成堆遇难者的尸骨……在广场的一个侧角，还陈列着一个仿制的监狱模型。这个名叫“虎狱”的监牢是当年南越政府处置越共人士的地方，这里有各种非人的刑罚伺候。监舍窄小阴暗，几乎只有一个床铺和一只马桶的空间。更有一种铁丝做成的容器，类似鸡笼，体积只容一人横躺在里面，丝毫动弹不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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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DSC_090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5434242.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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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这就是越南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人为了取得民族独立和自由所付出的代价。不过在古芝，我也看到过越共人是如何对付美国士兵的。很多看似平整的土地其实机关暗伏，一不小心踏上去就掉入陷阱，下面是一排尖利的竹茅伺候，足以刺穿你的五脏六腑。这些本来用于对付野兽的笼具五花八门，甚至有专门针对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部的暗器。所有这些手段已经超出了简单消灭一个敌人的成本，体现出人性更嗜血、更阴毒的一面。面前的这一切令人唏嘘，但并不令我惊愕，早在柬埔寨金边的堆尸陵纪念馆里，我已经领教太多了人类在折磨同类上的想象力，只是在那里，施刑者变成了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人，是红色高棉，是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的好学生波尔布特，受刑者则变成了普通的知识分子、老师和学生，甚至只是一个戴眼镜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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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92" alt="DSC_090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4702799.jpg" width="339"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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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欧洲中世纪也多有  **  ，但面对现代的东南亚人定会甘拜下风，是那里的人更野蛮吗？中国人对越南始终有些成见，因为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越南与中国突然从战友变成了敌人，他们用来对付中国人的武器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分明都是中国制造。越南人好像也很冤枉，背上了好战的恶名，整整四分之三个世纪，从来不曾消停，和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打，和美国人打，和自己人打，和柬埔寨人打，和中国人打……以至和平后的越南为了改善形象，提出一个现代的口号，叫做“越南是国家，不是战争”。如果说越南打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是为了独立，打美国人是为了统一，那么打柬埔寨就是因为野心了。就像日本曾经有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梦想一样，长期以来越南始终有建立“中南半岛联盟”的梦想。所谓中南半岛，其实就是旧时代的法属印度支那，涵盖了今天的越南、老挝和柬埔寨。历史上看，越南虽然不比邻近的东南亚“大国”泰国，但在一千多年前脱离了中国的版图之后，也曾经南征北战，把老挝和柬埔寨归在自己的统治之下。因此，重新恢复中南半岛的核心地位，不仅可与泰国成犄角之势，而且也算得上是“民族复兴”的宏伟大业。正是这样的动因，让已经饱经战乱的越南不顾民不聊生的现实，出兵处于更为混乱状态的柬埔寨，这有点像一个被人打家劫舍的穷人，一怒之下去抢夺比他更穷的人家。结果可想而知，比他更穷的那家人家当然抄起板凳反抗，并且惊动了街坊里最大的邻居——中国不乐意了，这才有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79</font></span><span>年围魏救赵式的所谓“对越自卫反击战”。越南人明白了，这条街坊里的事，即便发生在自家门口，也由不得自己说了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6</font></span><span>年，越南仿效中国实行改革，并主动向中国示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9</font></span><span>年，越南比原计划提前一年从柬埔寨撤军，并宣称无意“中南半岛联盟”计划。越南与宿敌美国建交，与中国恢复友好关系，电影《高山下的花环》在中国全面禁映，“对越自卫反击战”成为一个不得在中国媒体里出现的名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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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0" alt="DSC_093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5434694.jpg" width="332" border="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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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胡志明市的路边菜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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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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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徜徉在胡志明市的街头，你会觉得越南人从长相到风俗乃至语言，都很像中国广西、广东两地的人。也难怪，自古以来这一片都被中原视为南蛮之地，越南历史上最大的苦主就是中国，为独立而战最悠久的对手也是中国。越南人勤劳，勇敢，会做生意，都像极了中国的南方人。这样的民族，只要给他和平，他就会创造财富，营建小康的和谐社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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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1" alt="can tho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4700967.jpg" width="507"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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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芹苴（网络照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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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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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胡志明周边可游的地方，首选是古芝地道和西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ay Ninh</font></span><span>）高台寺的一日游。古芝地道展现了越南人在战争上的智慧，高台寺则展现了他们在宗教上的智慧。其距离的咫尺之隔，其境界的天壤之别，令人叹息。其余值得游览的地方，当属湄公河三角洲地区。中国的澜沧江从青海高原出发，奔腾激荡出了国境，就更名为湄公河，波澜壮阔地一路向南，直到胡志明市，从那里汇入南海。湄公河三角洲之于越南，就如长江三角洲之于中国，真是草丰水美的鱼米之乡。对于从胡志明市出发的湄公河三角洲旅游项目，要稍加细心选择，有些一日游看似节省时间，但好酒往往藏在深巷里，个人推荐的是芹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an Tho</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在那里湄公河本身成了水上集市，小舢板飞来飘去，大米换水果，水果换猪肉，生活就是这么一桨一桨划出来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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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99" alt="DSC_10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5435088.jpg" width="331" border="0"><br></font></span><span><font size="2">湄公河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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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DSC_117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5000526.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 lang="EN-US"><span><font size="2">隆海海边</font></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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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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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们没有时间去芹苴，又不甘心在胡志明市厮守，决定去海边。胡志明市的地理形态酷似上海，也有一条河穿城而过，也是临着大海却不太容易看到海，那么就稍稍走远一点。百余公里外的头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ung Tao</font></span><span>），算得上是西贡人的海边后花园。坐气垫船一个小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美元还打不住，在越南绝对不是便宜的消费。好在到了头顿港，海风低吹，空气高爽，胡志明市的燥热顿消，连原本烦人的摩托车也多出几分浪漫来。这里已经有一些高档酒店在兴起，但平民百姓依然能在漫长的海岸线上找到自己的乐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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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DSC_11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26/1/jweiyi,20100526015000139.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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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头顿海堤的午后</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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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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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出了港口，海堤很长，游人们三三两两坐在海堤上。堤内是宽阔的马路，马路另一头是成排的食肆。我们到的时候是下午，没到饭点，食肆提供炸鱼丸、炸豆腐、烤鱿鱼之类的小吃和椰子汁，你可以点好了之后去对面的海堤上坐着，店家一会儿就会过马路把做好的小吃饮料送来。忘了多少钱了，总之是我所经历过的最便宜的海边消费。我们决定先不去宾馆了，让苦求要做这单生意的出租车司机过会儿再来。喝完一杯椰子汁，最舒服的动作就是仰天躺倒在海堤上，看云卷风舒，听耳畔三五越南少女银铃般的笑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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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这是一个国家，而不是战争，真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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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fw:commentRss>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f%a4%e8%8a%9d%e5%9c%b0%e9%81%93.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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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西贡，还是胡志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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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0 May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越南]]></category>
		<category><![CDATA[胡志明市]]></category>
		<category><![CDATA[西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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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 如果一群狂蜂向你袭来，怎么办？最好的办法是不用理睬，径直往前走。狂蜂呼啸着从你耳边绕过的能力远远高出你的想象。这样的感受，你在越南大城市穿马路时就能遇到，那狂蜂就是摩托车。这座城市有1000万人口和400万辆摩托车，从日本本田到中国力帆，说你若有了摩托车才会有女朋友。即便我等见过车潮大世面的中国游客，在穿马路时都不免两腿哆嗦。不过，那些越南车手的技艺真是了得，在飞速行进中用余光瞄你一眼，就看透了你的心思，不动声色，不减速度，手腕微微一抖，车就轰鸣着贴着你的前胸或后背闪过。等尾气散了你才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毫发无损地活着。&#160; 经典景观&#160;&#160; &#160;&#160; 这座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城市却以一位逝去的老人命名，叫胡志明市（Ho Chi Minh City）。但许多当地人和外国游客依然喜欢叫它以前的名字——西贡（Saigon）。有人说，孩子的名字叫多了就顺，会决定他的未来。叫狗子的长大就成了狗子，叫大牛的长大就是大牛。城市不知道会不会这样。反正在这座城市的邮政局参观的时候，这种纠结愈发明显。地面铺就精美的印花地砖，两侧的雕饰色泽艳丽，形态繁复，一片欧洲气派。而大厅的正中央，却悬挂着共和国创始人的头像，一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亚洲老头。这种搭配乍看显得不和谐，再看又觉别有味道——既然中国茶到了欧洲可以放糖喝，葡萄酒到了我们亚洲就自然能兑上雪碧，社会主义制度也可以嫁接点资本主义元素，或者倒过来，资本主义运作加顶社会主义帽子。&#160; 邮政局大厅&#160;&#160; &#160;&#160; 总之在这里，抬头认得胡志明，低头只身是西贡。 &#160; 西贡的历史不长，到了19世纪成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殖民地后才得到长足发展，成为重要都市。至今城市的区划还仿照巴黎的做法，以数字分作十几个区，而最吸引外国游客的主要是1区，那里云集着一片殖民时期的法式建筑，有点类似黄浦区外滩之于上海。把这个中心部位逛完，大半天的时间就足够。 &#160; 人民委员会大楼&#160;&#160; &#160;&#160; 最宏伟的建筑当是市政厅，严格来说它的名字叫做胡志明市人民委员会。这座造型工整对称的大楼是殖民时期留下的建筑精品，曾是西贡最豪华的山庄饭店，南北越统一后被用作党政机关所在地。如今顶上插着红旗，只能远观，不能进入。即便如此，还是建议入夜后再来探访一次，亮灯之后的人民委员会大楼无比璀璨奢华，难以想象这样西化的躯壳里从事的居然是党的事业。 &#160; 圣母大教堂&#160;&#160; &#160;&#160; 人民委员会朝北走一两个街区，就到了同样是殖民时期风格的邮政局，是胡志明市还是西贡市的困惑，在这里达到高潮。邮政局对面是红砖砌成的圣母大教堂，教堂前高大的圣母像一派悲天悯人。若不是周边嘈杂的摩托车，还真让人以为到了欧洲的某个角落。 &#160; 统一会堂&#160;&#160; &#160;&#160; 再往西一两个街区，有一片绿地围起一个横向铺排、占地庞大的建筑。建筑正中央依旧是胡志明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挥手致意。从建筑本身而言远无法与市政厅媲美，但其历史价值更为重要，甚至完全是这座城市复杂历史的浓缩。这里最早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总督的行宫，后来随着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势力退出越南，又变成南越政府的总统府，光挨飞机大炮轰炸就不止一回。然后越战又开始了，越战的结果，是美国不堪国内日益高涨的反战压力，不得不从越南撤军，得到苏联和中国支持的北越军队迅速击溃南越部队。1975年4月30日，北越坦克就是轰开了这里的锻铁大门，占领总统府，宣告越南统一，建立社会主义新越南。西贡也从此更名为胡志明市。现在，总统府的名字叫做统一会堂。值得花上10元人民币买张门票，在里面仔细看看，吴庭艳等南越总统的办公和居家摆设、繁复的地下室作战系统，都得以依原样保存着。 &#160; 边青市场&#160;&#160; &#160;&#160; 走过了这些建筑，再去西贡河边临江眺望，再匆忙的游客也可以宣称，自己来过了胡志明市。其实，胡志明本人倒是从来没有在这座南方城市工作和生活过，只是早年从西贡出发，坐船远赴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留学，并最终带回了社会主义。西贡解放的时候，胡志明已经去世整整六年，没看到祖国的统一。 红旗飘飘&#160;&#160; &#160;&#160; 我们到胡志明市的那天，正好是4月30日，越南解放和统一35周年。大街小巷、高楼窗前到处插满了越南国旗，每隔两三个街角，胡爷爷就要笑呵呵地冲你挥手，统一会堂里更是召开纪念大会。游客拍张照片能躲过红色就算个小小的奇迹。我们走在摩托轰鸣的大街上，笑言35年后，这座城市姓胡还是姓西依旧不明朗。 &#160; 路边&#160;&#160; &#160;&#160; 统一后的越南并不太平。越南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代表大会上提出了社会主义建设的激进项目，强迫农业、小型工业和商业集体化，很快导致了史无前例的经济灾难。今天我们可以花上10元人民币，在街头随意找个摊点享受一碗配了香叶和柠檬的美味鸡丝汤米粉，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传统大众美味都是资本主义尾巴。可能因为大米在制作成米粉的过程中略有损耗，被视为严重的奢侈浪费，买卖汤米粉都只能在熟客间转入地下悄悄交易。可想而知，那样的社会主义越南究竟是什么水平。越穷越不消停，硝烟未散，越南又开始视邻国柬埔寨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出兵大举侵略，并因此惹恼中国，发动了围魏救赵式的“中越自卫反击战”。幸好，越南人并不愚蠢固执，也不像亚洲某些社会主义国家那样有着世袭王朝，他们在80年代后期就180度大转弯，撤军柬埔寨，与中国重修旧好，向美国伸出橄榄枝，并效仿中国，提出了“要么改革、要么灭亡”的口号。今天，越南的基础建设依然落后，坐汽车从胡志明市去河内需要49小时，但至少，越南已经成为全球重要的稻米出口国，在街边吃一碗米粉不再犯法，并且是绝大多数越南人都能消费得起的享受。没有米粉的社会主义，不知道哪个越南人会喜欢。 &#160; 流动书店，当然是盗版的&#160;&#160; &#160;&#160; 走遍胡志明市的主要景点，不需要费太多功夫，但感受考究优雅的法兰西风情与简朴直露的红色浪潮的怪异结合，则需要一点时间和心情。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a5%bf%e8%b4%a1%ef%bc%8c%e8%bf%98%e6%98%af%e8%83%a1%e5%bf%97%e6%98%8e.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span></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9/12/jweiyi,20100509123050960.jpg" border="0" alt="vie_flaglg" width="452" height="302"></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如果一群狂蜂向你袭来，怎么办？最好的办法是不用理睬，径直往前走。狂蜂呼啸着从你耳边绕过的能力远远高出你的想象。这样的感受，你在越南大城市穿马路时就能遇到，那狂蜂就是摩托车。这座城市有</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00</span></span><span>万人口和</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00</span></span><span>万辆摩托车，从日本本田到中国力帆，说你若有了摩托车才会有女朋友。即便我等见过车潮大世面的中国游客，在穿马路时都不免两腿哆嗦。不过，那些越南车手的技艺真是了得，在飞速行进中用余光瞄你一眼，就看透了你的心思，不动声色，不减速度，手腕微微一抖，车就轰鸣着贴着你的前胸或后背闪过。等尾气散了你才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还毫发无损地活着。<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3820269.jpg" border="0" alt="DSC_0812" width="500" height="332"></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经典景观<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这座年轻而充满活力的城市却以一位逝去的老人命名，叫胡志明市（</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Ho Chi Minh City</span></span><span>）。但许多当地人和外国游客依然喜欢叫它以前的名字——西贡（</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aigon</span></span><span>）。有人说，孩子的名字叫多了就顺，会决定他的未来。叫狗子的长大就成了狗子，叫大牛的长大就是大牛。城市不知道会不会这样。反正在这座城市的邮政局参观的时候，这种纠结愈发明显。地面铺就精美的印花地砖，两侧的雕饰色泽艳丽，形态繁复，一片欧洲气派。而大厅的正中央，却悬挂着共和国创始人的头像，一位慈眉善目、和蔼可亲的亚洲老头。这种搭配乍看显得不和谐，再看又觉别有味道——既然中国茶到了欧洲可以放糖喝，葡萄酒到了我们亚洲就自然能兑上雪碧，社会主义制度也可以嫁接点资本主义元素，或者倒过来，资本主义运作加顶社会主义帽子。<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4127933.jpg" border="0" alt="DSC_0859" width="500" height="332"></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邮政局大厅<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总之在这里，抬头认得胡志明，低头只身是西贡。</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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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西贡的历史不长，到了</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span></span><span>世纪成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殖民地后才得到长足发展，成为重要都市。至今城市的区划还仿照巴黎的做法，以数字分作十几个区，而最吸引外国游客的主要是</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区，那里云集着一片殖民时期的法式建筑，有点类似黄浦区外滩之于上海。把这个中心部位逛完，大半天的时间就足够。</span></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3820746.jpg" border="0" alt="DSC_0825"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人民委员会大楼<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最宏伟的建筑当是市政厅，严格来说它的名字叫做胡志明市人民委员会。这座造型工整对称的大楼是殖民时期留下的建筑精品，曾是西贡最豪华的山庄饭店，南北越统一后被用作党政机关所在地。如今顶上插着红旗，只能远观，不能进入。即便如此，还是建议入夜后再来探访一次，亮灯之后的人民委员会大楼无比璀璨奢华，难以想象这样西化的躯壳里从事的居然是党的事业。</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4127499.jpg" border="0" alt="DSC_0842" width="331" height="499"><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圣母大教堂<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人民委员会朝北走一两个街区，就到了同样是殖民时期风格的邮政局，是胡志明市还是西贡市的困惑，在这里达到高潮。邮政局对面是红砖砌成的圣母大教堂，教堂前高大的圣母像一派悲天悯人。若不是周边嘈杂的摩托车，还真让人以为到了欧洲的某个角落。</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4128872.jpg" border="0" alt="DSC_0881"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统一会堂<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再往西一两个街区，有一片绿地围起一个横向铺排、占地庞大的建筑。建筑正中央依旧是胡志明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挥手致意。从建筑本身而言远无法与市政厅媲美，但其历史价值更为重要，甚至完全是这座城市复杂历史的浓缩。这里最早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总督的行宫，后来随着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势力退出越南，又变成南越政府的总统府，光挨飞机大炮轰炸就不止一回。然后越战又开始了，越战的结果，是美国不堪国内日益高涨的反战压力，不得不从越南撤军，得到苏联和中国支持的北越军队迅速击溃南越部队。</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75</span></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span></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0</span></span><span>日</span><span>，北越坦克就是轰开了这里的锻铁大门，占领总统府，宣告越南统一，建立社会主义新越南。西贡也从此更名为胡志明市。现在，总统府的名字叫做统一会堂。值得花上</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span>元人民币买张门票，在里面仔细看看，吴庭艳等南越总统的办公和居家摆设、繁复的地下室作战系统，都得以依原样保存着。</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3819818.jpg" border="0" alt="DSC_0795" width="332" height="500"><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边青市场<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走过了这些建筑，再去西贡河边临江眺望，再匆忙的游客也可以宣称，自己来过了胡志明市。其实，胡志明本人倒是从来没有在这座南方城市工作和生活过，只是早年从西贡出发，坐船远赴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留学，并最终带回了社会主义。西贡解放的时候，胡志明已经去世整整六年，没看到祖国的统一。</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4127007.jpg" border="0" alt="DSC_0827" width="332" height="500"><br></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红旗飘飘<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我们到胡志明市的那天，正好是</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span></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0</span></span><span>日</span><span>，越南解放和统一</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5</span></span><span>周年。大街小巷、高楼窗前到处插满了越南国旗，每隔两三个街角，胡爷爷就要笑呵呵地冲你挥手，统一会堂里更是召开纪念大会。游客拍张照片能躲过红色就算个小小的奇迹。我们走在摩托轰鸣的大街上，笑言</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5</span></span><span>年后，这座城市姓胡还是姓西依旧不明朗。</span></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4128410.jpg" border="0" alt="DSC_0869"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路边<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统一后的越南并不太平。越南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党代表大会上提出了社会主义建设的激进项目，强迫农业、小型工业和商业集体化，很快导致了史无前例的经济灾难。今天我们可以花上</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span>元人民币，在街头随意找个摊点享受一碗配了香叶和柠檬的美味鸡丝汤米粉，在那个年代，这样的传统大众美味都是资本主义尾巴。可能因为大米在制作成米粉的过程中略有损耗，被视为严重的奢侈浪费，买卖汤米粉都只能在熟客间转入地下悄悄交易。可想而知，那样的社会主义越南究竟是什么水平。越穷越不消停，硝烟未散，越南又开始视邻国柬埔寨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出兵大举侵略，并因此惹恼中国，发动了围魏救赵式的“中越自卫反击战”。幸好，越南人并不愚蠢固执，也不像亚洲某些社会主义国家那样有着世袭王朝，他们在</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80</span></span><span>年代后期就</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80</span></span><span>度大转弯，撤军柬埔寨，与中国重修旧好，向美国伸出橄榄枝，并效仿中国，提出了“要么改革、要么灭亡”的口号。今天，越南的基础建设依然落后，坐汽车从胡志明市去河内需要</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9</span></span><span>小时，但至少，越南已经成为全球重要的稻米出口国，在街边吃一碗米粉不再犯法，并且是绝大多数越南人都能消费得起的享受。没有米粉的社会主义，不知道哪个越南人会喜欢。</span></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3819300.jpg" border="0" alt="DSC_0790" width="332" height="500"><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流动书店，当然是盗版的<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走遍胡志明市的主要景点，不需要费太多功夫，但感受考究优雅的法兰西风情与简朴直露的红色浪潮的怪异结合，则需要一点时间和心情。</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4249766.jpg" border="0" alt="DSC_0944a" width="499" height="331"><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简易排档和豪华西餐厅，不过一墙之隔<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选择很多。你可以在狭长弄堂口的排挡边坐下，随便叫几样小吃，所费几万越南盾，合计不到人民币</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span>元钱。你也可以走进一墙之隔的餐厅，那里装潢考究，供应纯正的越式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餐。每道主菜都不会少于</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span></span><span>美元，鹅肝很肥，牛排极嫩，从餐具到服务生的水准都极其专业，三个人心满意足地吃掉</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50</span></span><span>美元，足够吃一个月的汤米粉。</span></span></span></p>
<p>&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你可以和其他市民一起，在边青市场旁的西贡广场上看文艺演出，那曲调、那动作分明是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现实主义的主旋律，是在歌颂党的英明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还是在赞美祖国的繁荣富强？如果听不懂歌词，干脆就去旁边的马路上买地摊书或者碟片，全部都是盗版。</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Lonely Planet</span></span><span>的书几乎每本都有，讨价还价的时候要注意尊重对方，还价到１美金的话当心女贩子都会向你竖中指。</span></span></span></p>
<p>&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你可以去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博物馆接受爱国主义教育，那里陈列着许多战争时期的照片，以及北越战士用过的武器船只。你也可以去不远处的玛丽亚曼印度寺庙，惊讶于这样一个天主教和无神论轮流坐庄的城市里，居然还有印度教的一席虔诚之地。</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3821213.jpg" border="0" alt="DSC_0826" width="331" height="499"><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城市剧院<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你可以去城市剧院，即便不进去看演出，大门的装饰已经令人觉得新奇。这座殖民时期的建筑耸立着两根西方裸女的廊柱，而她们的头顶，却飘扬着社会主义越南的鲜红旗帜。你也可以去范五老地区，那里是外国游客的集散地，纵横都是三星以下的旅馆和宿舍、代<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办一日游和多日游的旅行社、米粉店、咖啡店、洗脚屋、酒吧、意粉屋、杂货店、盗版书店和碟片店。除了吵闹，游客能找到他想要的一切。</span></span></p>
<p>&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你也可以在黄昏之后，去西贡河边散步。城市的名字改了，河的名字却没有改，可见当初的改变确实失之草率。沿岸会停泊两三艘大船，不妨径直跳将上去，找个位置坐下，点好酒菜。等你酒酣耳热之时，船就会启航，在夜色中巡游西贡河。我相信，在这个地形狭长、交通不便、经济又欠发达的国家，能有朝一日在西贡河的游船上喝杯啤酒吃一顿饭，是许多越南人的梦想。而我们这几个外国人，随意几步就这么跨上甲板，抵达了他们的梦想。</span></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5/10/12/jweiyi,20100510004250252.jpg" border="0" alt="DSC_0971"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活色生香的西贡河游轮<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 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 color: #000000;">船开了，大家吃吃喝喝都很开心，中国人、美国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还有越南人，几十年的恩恩怨怨似乎都已被抛在脑后，顺水东流。有乐队助兴，有歌手唱歌，居然三分之一都是中文歌。西贡河的岸边不比上海外滩，船行不久，岸上的灯火就已远去，寂暗的河道上只剩下游船的光影，还有悠扬的乐声：</span></span></p>
<p>&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你的笑容那样熟悉，<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我一时想不起。<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color: #000000;">&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color: #000000;">&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size: small; color: #000000;">&nbsp;</span></span>&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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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威尼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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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Ap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意大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威尼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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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世界上很多水乡都以“某国的威尼斯”自诩，比如周庄，就一度自称“中国的威尼斯”，自得的口气里透着不自信。不过我肯定这么类比的人没有去过威尼斯（Venice），去过，就会连类比的自信都没有了。 在这个地球上，难道还会有第二个威尼斯吗？ 威尼斯——亚德里亚海的珍珠 &#160;&#160; 想象一下，有个历史悠久的古城，大街小巷没有一条道路是笔直的，都拐着美妙的弧线，曼妙幽柔，婀娜多姿，弧线两边垂直线条，是林立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高敞，典雅，又透着世俗的气息，跃动着欢喜的音符。这样的城市，你会不会喜欢？而这还不算什么，真正令她与众不同的是，铺就这大街小巷的不是大理石，不是水门汀，不是青石板，而是水。 海上百合花（网络照片） &#160;&#160;&#160; 威尼斯在电影电视里出现过太多，印象并不陌生。可即便亲临了威尼斯，走过运河，跨过小桥，访过小巷，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个水城是为什么、又是怎么样造起来的。我只知道威尼斯的建筑是建立在海边的滩涂上，用刷过桐油的木桩打下地基，这样可以避免海水的侵蚀，再在上面覆盖石板。可为啥放着4公里外好端端的大陆空地不用，偏要跑到这滩涂海岛上，营造一个“海市蜃楼”出来呢？想出这个点子并付诸实施的家伙们真是疯了。可多亏了这群疯子，世界文明才会留下这么美丽的瑰宝。 麦乔雷广场 威尼斯大运河划着柔美的S型，逶迤远去。我坐在水上巴士上，迎着清风，看两岸的错落建筑。威尼斯的强盛时期，经历了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代，因而建筑风格既有哥特式的，也有文艺复兴风格的。不过，比起罗马、佛罗伦萨的同期建筑，威尼斯的官邸民居分明透着更多居家过日子的气息，面向运河的窗口，无论是哥特式的劵拱还是精巧的阳台，都仿佛随时会有人探出身子，伸个懒腰，道一声早安。而水面上的粼粼波光，也仿佛随时会映照到他的脸庞。这些造型和风格不一的建筑乍看有点不协调，但有了底下那条蜿蜒的水道，就怎么看都协调了，就好比美女的五官，未必长得都标致，可身材在那里，气质在那里，组合在一起就是美了。 大运河宽阔的河道并不能遮掩威尼斯的繁忙。堤岸上成队的游人蚁行，沿河排排木桩揽着停泊的冈朵拉，随着水波上下荡漾。河道上，不时有水手划着冈朵拉，身轻如燕，倏然飘过。我想起伽纳莱托300年前画的威尼斯风情。两相比照，几乎一模一样，只有我坐着的现代化水上巴士是多余的。 伽纳莱托笔下300年前的威尼斯 &#160;&#160;&#160; 今天的威尼斯，属于浪漫，属于爱情，不过千百年前，这个名字却属于强权，属于财富，属于智慧。至少从10世纪到16世纪这漫长的数百年间，威尼斯仰仗于天时、地理、人和的完美组合，在欧洲雄霸一方。1423年的时候，威尼斯舰队拥有3000艘小型舰艇，船员17000人；300艘大兴舰船，船员8000人；45艘大划艇，其中25艘商用，15艘军用，5艘民用，船员11000人，另外在军火库里还藏着50艘大划艇备用。弹丸之地的威尼斯，居然拥有全欧洲都不敢小觑的强大海军。要知道，今天威尼斯的常住人口才6万人，不足当时威尼斯船员的倍数。而追溯威尼斯的历史，公元400年前还是一片荒芜的滩涂。如果作个不恰当的比喻，威尼斯就好像上海，周边的城市早就拥有悠久历史和丰厚文化的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是，却因占据一个有利的地理位置，借助可遇不可求的时代机遇，得到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贤才，方异军突起于历史的沧海一粟间，成为一个时代的重要标志。 船夫 &#160;&#160;&#160; 想象一下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吧！这个面积不过8平方公里的海上小城却是一派强国风范。精美绝伦的总理府内，议会经过一番唇枪舌剑，遴选出了国家元首。共和国政体确保威尼斯既有权力制衡，又有铁腕统治，远比很多昏聩的欧洲君主国家高效。总理府后有座精美的小桥，很短，夸水连着对面的监狱，犯人被审判后押到这里，望着桥下的碧水叹息一声，从此和自由诀别。那碧水就是威尼斯的血液，在水城的全身流淌。冈朵拉穿梭如箭，载的不是游客，而是商人、海员、欧洲最早期的银行家，大家都有忙不完的生意要做。也许莎士比亚笔下《威尼斯商人》的阿巴公也在哪艘船上，他是犹太人，算得上是“新一代移民”，放高利贷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有点受歧视，但金钱至上，所有威尼斯人都概莫能外。冈朵拉从高大的商船边驶过，商船上载满了通过丝绸之路、从阿拉伯世界转手而来的东方财富：中国的丝织品、印度的宝石珍珠、东南亚的胡椒香料、非洲的象牙。几乎所有运往欧洲大陆的货物，都要在这里靠岸收税。以此积聚起共和国的巨大财富。旁边，另一艘大船正准备扬帆远航，驶向君士坦丁堡。没完没了的十字军东征给了现实的威尼斯人巨大机遇，信仰归信仰，生意归生意，只有打仗才有钱赚，也许威尼斯人心底里压根不希望世界和平。第四次十字军东征的出发地就在威尼斯，威尼斯人跟在军队后面号称提供补给，却转头打下了同信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的君士坦丁堡。这哪里还有什么信仰可言！从此，全欧洲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徒要经君士坦丁堡去圣城耶路撒冷，必得在威尼斯“组团”前往，这是多大一笔生意。亚得里亚海的海风拂面，也吹响了圣马可教堂上的钟声。教堂前的广场一片繁忙，总指挥珊索维诺（Jacoop Sansovino）正忙于圣马可广场的回廊工程，教皇从梵蒂冈派来特使，用最优厚的条件请来他回去，这位来自罗马的建筑师头也不回地答道：“我才不愿意离开一个共和国去为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制君主服务呢。”不远处，喝着咖啡解乏的提香（Titian Vecelli）或者丁托莱托（Tintoretto Iac）应该会露出会心一笑，也许他们刚在格列玛尼府邸完成了一副精美的壁画，正等着地中海的明媚阳光把颜料收干呢…… 太阳照常升起（网络照片） 这就是威尼斯令人惊叹的地方。这是一个如此强权的海上霸国，有着严谨的政体、庞大的军队、浩荡的商船，有着拖欠一天欠款就要人偿还一磅肉的唯利是图的商人，也有着偿还一磅肉但不能捎带一滴血的尖刻狡黠的律师。就是这样的城市，却拥有圣马可广场、里亚托桥、黄金府邸、麦乔雷教堂等等密密麻麻的伟大建筑，拥有以提香为代表的一大群杰出艺术家和流芳百世的作品，拥有建立在滩涂上又泡在水里的童话般的城市。今天，我们经常感叹自己身处商业化的时代，人文精神日益丧失，可看看几百年前的威尼斯人，要么他们分成截然不同的两拨，一拨经商，一拨学艺；要么他们白天经商，晚上学艺，立秋经商，立春学艺。无论是两拨人还是一个人，威尼斯人都是天才。 冈朵拉船头 在威尼斯，无论如何要坐一坐冈朵拉，砍价的过程也是你和“威尼斯商人”斗智的自我满足的过程。夕阳下，小舟荡开涟漪，驶入静悄悄的狭窄河道。水波闪着金光，折射到两边旧式府邸的外墙上，青苔早已顺着水流侵蚀了几百年，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几乎每幢建筑都精致耐看，俄罗斯大画家列宾曾说过：“威尼斯最下等人家的烟囱，好像都是由某个惊人的建筑天才建造的。”每一个古宅都应有不止一个故事，作为游客已经无从知晓。很多宅子都空关着，由于水患泛滥造成生活不便，很多威尼斯人选择离开，与大运河上的喧嚣没有任何关联，就好比客人们蜂拥在客厅左顾右盼，交口称赞，主人却早已心生厌烦，远走高飞。我们英俊的船夫也只是住在大陆上的梅斯特镇，每天坐五分钟火车过来上班而已。 也算一座桥 小船轻轻划过，船夫逐一介绍两边的府邸出自哪家豪门。惬意的我已经微微闭起了眼睛，却听船夫说：“这幢房子的主人，你们中国人一定熟悉。”我笑着睁开眼，不用说啦，马可波罗！ 水巷的浪漫 马可波罗（Marco Polo）当然一定是威尼斯人，就像阿巴公一定是犹太人、成吉思汗一定是蒙古人一样。对于他到底有没有来过中国，不同学者各抒己见。我没有研究，也不感兴趣，就像没兴趣追究徐霞客写天台山武夷山是否真实一样。《马可波罗游记》描绘了大致准确的中国、日本和东南亚，即便退一万步说不是他亲历其境，他也是诸多留下了足迹的欧洲探险者的代言人。我愿意相信，那些远涉重洋的高鼻梁们，同样是威尼斯人。马可波罗对欧洲的影响，远不是发现了一两个国家那么简单。比如他描绘中国的泉州：“如果说有一艘载着胡椒的船进入亚历山大港，准备将胡椒卖给各个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国家，那么就有一百倍、也就是一百艘船驶进泉州。从其贸易额来看，可以断言泉州的确是全世界两大港之一。”设想一下，这番话出自一个海上强国的公民之口，对全欧洲是多大的震撼。由于欧洲的冬季漫长，草木枯萎，不得不在入冬前宰杀大批牲畜，待开春食用。如果没有胡椒调味，这些冰死了半年的牛羊肉就腥膻得难以下咽。夸张点说，古代欧洲人对亚洲胡椒的渴求，就像今天美国人对中东石油的渴求一样。马可波罗以一个威尼斯人的冒险精神，为全欧洲打开了一扇瞭望世界的窗口，却也在客观上为自己的家乡埋下了衰败的伏笔。正因为他对东方的描绘令太多欧洲人神往，才有了达迦马，才有了哥伦布，才诱发了大航海时代。而绕道好望角建立起全新的海上丝绸之路，就彻底打破了威尼斯依靠亚得里亚海对东方贸易的垄断。威尼斯无可避免地渐渐衰败，再无出头之日。 还好，威尼斯还留下另一半的天赋，那些精美的艺术，还有这座独一无二的城市本身。 大运河（网络照片） 冈朵拉终于划出窄巷，过了里亚托桥（Rialto），圣马可广场（Piazza San Marco）就不远了。无论你享受多久的宁静，威尼斯的高潮永远在这里。在电影里看了多次那个场景，在拉斯维加斯的威尼斯酒店门前又遐想过一番，真的离船上岸，第一反应竟有些失望，好像并不是想象的那么雄伟嘛。往前一走才知道搞错，圣马可广场呈L型，上岸之后正对着总理府那侧的小广场，而当你走到广场中央，就会明白为什么这里被称作“欧洲最美的客厅”了。圣马可大教堂已经足够气派，它的风格颇为怪异，前面是哥特式的，后面却是拜占庭甚至是伊斯兰风格，充分体现了当时威尼斯的地域特征和文化胸襟。你觉得它有点混乱，又觉得放在一起又很壮观。墙面上的金粉画也是，你又觉得它俗气，又觉得它高贵，就这么看得昏头昏脑，最后发出的一声居然全是叹服。 圣马可教堂风格混杂的门面 走远一点，站在L型一竖的大广场上，两边是图书馆和政府大厦，清一色的两层柱廊挺拔直立，像两排士兵守卫着绚丽的教堂。广场上的鸽子飞舞起来，在阳光下白得耀眼。游客太多，没法拍照，而且很多人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大呼小叫。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疯癫的欲望。用文字去描述圣马可广场是徒劳的，我想起了国内的建筑理论家陈志华先生第一次和他的东欧朋友站在这里的情景：“我们都很激动，马丁反复地说，呀，好像一场梦，好像一场梦。我比他沉得住气，但也兴奋得很，自己觉到身上的血在加速地流。” 雨后的圣马可广场（网络照片） 太阳终于收束，两侧的咖啡座来了乐师，像打擂台一样开始演奏，但秩序极好，这边拉完了才轮到对面，绝不抢台。这里是《我的太阳》，是《福尼古利福尼古拉》，那里是《重归苏莲托》，是《今夜无人入眠》。 听众越聚越多，掌声越来越烈。在圣马可广场，从来不缺乏惊叹、欢呼和掌声。1797年，拿破仑·波拿巴占领了日薄西山的威尼斯。正是在这里，这位不可一世的皇帝脱下帽子，深鞠一躬。 &#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a8%81%e5%b0%bc%e6%96%af.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it-lgflag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634667.jpg" width="119" height="79"><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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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世界上很多水乡都以“某国的威尼斯”自诩，比如周庄，就一度自称“中国的威尼斯”，自得的口气里透着不自信。不过我肯定这么类比的人没有去过威尼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enice</font></span><span>），去过，就会连类比的自信都没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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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这个地球上，难道还会有第二个威尼斯吗？</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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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IMG_7302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10/jweiyi,20100408221056187.jpg" width="336" height="504"><br></font></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威尼斯——亚德里亚海的珍珠</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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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font size="2">&nbsp;&nbsp; 想象一下，有个历史悠久的古城，大街小巷没有一条道路是笔直的，都拐着美妙的弧线，曼妙幽柔，婀娜多姿，弧线两边垂直线条，是林立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高敞，典雅，又透着世俗的气息，跃动着欢喜的音符。这样的城市，你会不会喜欢？而这还不算什么，真正令她与众不同的是，铺就这大街小巷的不是大理石，不是水门汀，不是青石板，而是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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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blrdi00009888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9/jweiyi,20100408215728180.jpg" width="500" height="322"><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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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海上百合花（网络照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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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 威尼斯在电影电视里出现过太多，印象并不陌生。可即便亲临了威尼斯，走过运河，跨过小桥，访过小巷，我还是不太明白，这个水城是为什么、又是怎么样造起来的。我只知道威尼斯的建筑是建立在海边的滩涂上，用刷过桐油的木桩打下地基，这样可以避免海水的侵蚀，再在上面覆盖石板。可为啥放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公里</span></font><span><font size="2">外好端端的大陆空地不用，偏要跑到这滩涂海岛上，营造一个“海市蜃楼”出来呢？想出这个点子并付诸实施的家伙们真是疯了。可多亏了这群疯子，世界文明才会留下这么美丽的瑰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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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2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10/jweiyi,20100408220826845.jpg" width="500" height="333"><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麦乔雷广场</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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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威尼斯大运河划着柔美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font></span><span>型，逶迤远去。我坐在水上巴士上，迎着清风，看两岸的错落建筑。威尼斯的强盛时期，经历了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代，因而建筑风格既有哥特式的，也有文艺复兴风格的。不过，比起罗马、佛罗伦萨的同期建筑，威尼斯的官邸民居分明透着更多居家过日子的气息，面向运河的窗口，无论是哥特式的劵拱还是精巧的阳台，都仿佛随时会有人探出身子，伸个懒腰，道一声早安。而水面上的粼粼波光，也仿佛随时会映照到他的脸庞。这些造型和风格不一的建筑乍看有点不协调，但有了底下那条蜿蜒的水道，就怎么看都协调了，就好比美女的五官，未必长得都标致，可身材在那里，气质在那里，组合在一起就是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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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大运河宽阔的河道并不能遮掩威尼斯的繁忙。堤岸上成队的游人蚁行，沿河排排木桩揽着停泊的冈朵拉，随着水波上下荡漾。河道上，不时有水手划着冈朵拉，身轻如燕，倏然飘过。我想起伽纳莱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前画的威尼斯风情。两相比照，几乎一模一样，只有我坐着的现代化水上巴士是多余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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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800px-Canaletto_-_The_Grand_Canal_and_the_Church_of_the_Salu"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9/jweiyi,20100408215726395.jpg" width="500" height="338"><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伽纳莱托笔下<span lang="EN-US">300</span>年前的威尼斯<br></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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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今天的威尼斯，属于浪漫，属于爱情，不过千百年前，这个名字却属于强权，属于财富，属于智慧。至少从</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世纪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世纪这漫长的数百年间，威尼斯仰仗于天时、地理、人和的完美组合，在欧洲雄霸一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23</font></span><span>年的时候，威尼斯舰队拥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0</font></span><span>艘小型舰艇，船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000</font></span><span>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span>艘大兴舰船，船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00</font></span><span>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font></span><span>艘大划艇，其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span>艘商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艘军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艘民用，船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000</font></span><span>人，另外在军火库里还藏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艘大划艇备用。弹丸之地的威尼斯，居然拥有全欧洲都不敢小觑的强大海军。要知道，今天威尼斯的常住人口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万人，不足当时威尼斯船员的倍数。而追溯威尼斯的历史，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前还是一片荒芜的滩涂。如果作个不恰当的比喻，威尼斯就好像上海，周边的城市早就拥有悠久历史和丰厚文化的时候，她还什么都不是，却因占据一个有利的地理位置，借助可遇不可求的时代机遇，得到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路贤才，方异军突起于历史的沧海一粟间，成为一个时代的重要标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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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2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10/jweiyi,20100408220826351.jpg" width="334" height="500"><br>
<span>船夫</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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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想象一下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吧！这个面积不过</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平方公里的海上小城却是一派强国风范。精美绝伦的总理府内，议会经过一番唇枪舌剑，遴选出了国家元首。共和国政体确保威尼斯既有权力制衡，又有铁腕统治，远比很多昏聩的欧洲君主国家高效。总理府后有座精美的小桥，很短，夸水连着对面的监狱，犯人被审判后押到这里，望着桥下的碧水叹息一声，从此和自由诀别。那碧水就是威尼斯的血液，在水城的全身流淌。冈朵拉穿梭如箭，载的不是游客，而是商人、海员、欧洲最早期的银行家，大家都有忙不完的生意要做。也许莎士比亚笔下《威尼斯商人》的阿巴公也在哪艘船上，他是犹太人，算得上是“新一代移民”，放高利贷是他们的拿手好戏，有点受歧视，但金钱至上，所有威尼斯人都概莫能外。冈朵拉从高大的商船边驶过，商船上载满了通过丝绸之路、从阿拉伯世界转手而来的东方财富：中国的丝织品、印度的宝石珍珠、东南亚的胡椒香料、非洲的象牙。几乎所有运往欧洲大陆的货物，都要在这里靠岸收税。以此积聚起共和国的巨大财富。旁边，另一艘大船正准备扬帆远航，驶向君士坦丁堡。没完没了的十字军东征给了现实的威尼斯人巨大机遇，信仰归信仰，生意归生意，只有打仗才有钱赚，也许威尼斯人心底里压根不希望世界和平。第四次十字军东征的出发地就在威尼斯，威尼斯人跟在军队后面号称提供补给，却转头打下了同信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的君士坦丁堡。这哪里还有什么信仰可言！从此，全欧洲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徒要经君士坦丁堡去圣城耶路撒冷，必得在威尼斯“组团”前往，这是多大一笔生意。亚得里亚海的海风拂面，也吹响了圣马可教堂上的钟声。教堂前的广场一片繁忙，总指挥珊索维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Jacoop Sansovino</font></span><span>）正忙于圣马可广场的回廊工程，教皇从梵蒂冈派来特使，用最优厚的条件请来他回去，这位来自罗马的建筑师头也不回地答道：“我才不愿意离开一个共和国去为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制君主服务呢。”不远处，喝着咖啡解乏的提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itian Vecelli</font></span><span>）或者丁托莱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intoretto Iac</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应该会露出会心一笑，也许他们刚在格列玛尼府邸完成了一副精美的壁画，正等着地中海的明媚阳光把颜料收干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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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estrm907-9752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9/jweiyi,20100408215726980.jpg" width="470" height="470"><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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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太阳照常升起（网络照片）</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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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这就是威尼斯令人惊叹的地方。这是一个如此强权的海上霸国，有着严谨的政体、庞大的军队、浩荡的商船，有着拖欠一天欠款就要人偿还一磅肉的唯利是图的商人，也有着偿还一磅肉但不能捎带一滴血的尖刻狡黠的律师。就是这样的城市，却拥有圣马可广场、里亚托桥、黄金府邸、麦乔雷教堂等等密密麻麻的伟大建筑，拥有以提香为代表的一大群杰出艺术家和流芳百世的作品，拥有建立在滩涂上又泡在水里的童话般的城市。今天，我们经常感叹自己身处商业化的时代，人文精神日益丧失，可看看几百年前的威尼斯人，要么他们分成截然不同的两拨，一拨经商，一拨学艺；要么他们白天经商，晚上学艺，立秋经商，立春学艺。无论是两拨人还是一个人，威尼斯人都是天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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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27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10/jweiyi,20100408220827429.jpg" width="333" height="500"><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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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冈朵拉船头</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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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在威尼斯，无论如何要坐一坐冈朵拉，砍价的过程也是你和“威尼斯商人”斗智的自我满足的过程。夕阳下，小舟荡开涟漪，驶入静悄悄的狭窄河道。水波闪着金光，折射到两边旧式府邸的外墙上，青苔早已顺着水流侵蚀了几百年，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几乎每幢建筑都精致耐看，俄罗斯大画家列宾曾说过：“威尼斯最下等人家的烟囱，好像都是由某个惊人的建筑天才建造的。”每一个古宅都应有不止一个故事，作为游客已经无从知晓。很多宅子都空关着，由于水患泛滥造成生活不便，很多威尼斯人选择离开，与大运河上的喧嚣没有任何关联，就好比客人们蜂拥在客厅左顾右盼，交口称赞，主人却早已心生厌烦，远走高飞。我们英俊的船夫也只是住在大陆上的梅斯特镇，每天坐五分钟火车过来上班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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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3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10/jweiyi,20100408221056792.jpg" width="333" height="500"><br></font></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也算一座桥</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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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小船轻轻划过，船夫逐一介绍两边的府邸出自哪家豪门。惬意的我已经微微闭起了眼睛，却听船夫说：“这幢房子的主人，你们中国人一定熟悉。”我笑着睁开眼，不用说啦，马可波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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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2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10/jweiyi,20100408220828104.jpg" width="332" height="499"><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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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水巷的浪漫</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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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马可波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rco Polo</font></span><span>）当然一定是威尼斯人，就像阿巴公一定是犹太人、成吉思汗一定是蒙古人一样。对于他到底有没有来过中国，不同学者各抒己见。我没有研究，也不感兴趣，就像没兴趣追究徐霞客写天台山武夷山是否真实一样。《马可波罗游记》描绘了大致准确的中国、日本和东南亚，即便退一万步说不是他亲历其境，他也是诸多留下了足迹的欧洲探险者的代言人。我愿意相信，那些远涉重洋的高鼻梁们，同样是威尼斯人。马可波罗对欧洲的影响，远不是发现了一两个国家那么简单。比如他描绘中国的泉州：“如果说有一艘载着胡椒的船进入亚历山大港，准备将胡椒卖给各个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国家，那么就有一百倍、也就是一百艘船驶进泉州。从其贸易额来看，可以断言泉州的确是全世界两大港之一。”设想一下，这番话出自一个海上强国的公民之口，对全欧洲是多大的震撼。由于欧洲的冬季漫长，草木枯萎，不得不在入冬前宰杀大批牲畜，待开春食用。如果没有胡椒调味，这些冰死了半年的牛羊肉就腥膻得难以下咽。夸张点说，古代欧洲人对亚洲胡椒的渴求，就像今天美国人对中东石油的渴求一样。马可波罗以一个威尼斯人的冒险精神，为全欧洲打开了一扇瞭望世界的窗口，却也在客观上为自己的家乡埋下了衰败的伏笔。正因为他对东方的描绘令太多欧洲人神往，才有了达迦马，才有了哥伦布，才诱发了大航海时代。而绕道好望角建立起全新的海上丝绸之路，就彻底打破了威尼斯依靠亚得里亚海对东方贸易的垄断。威尼斯无可避免地渐渐衰败，再无出头之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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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还好，威尼斯还留下另一半的天赋，那些精美的艺术，还有这座独一无二的城市本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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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bxmkr00207214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9/jweiyi,20100408215727547.jpg" width="500" height="375"><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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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大运河（网络照片）</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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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冈朵拉终于划出窄巷，过了里亚托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ialto</font></span><span>），圣马可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iazza San Marco</font></span><span>）就不远了。无论你享受多久的宁静，威尼斯的高潮永远在这里。在电影里看了多次那个场景，在拉斯维加斯的威尼斯酒店门前又遐想过一番，真的离船上岸，第一反应竟有些失望，好像并不是想象的那么雄伟嘛。往前一走才知道搞错，圣马可广场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型，上岸之后正对着总理府那侧的小广场，而当你走到广场中央，就会明白为什么这里被称作“欧洲最美的客厅”了。圣马可大教堂已经足够气派，它的风格颇为怪异，前面是哥特式的，后面却是拜占庭甚至是伊斯兰风格，充分体现了当时威尼斯的地域特征和文化胸襟。你觉得它有点混乱，又觉得放在一起又很壮观。墙面上的金粉画也是，你又觉得它俗气，又觉得它高贵，就这么看得昏头昏脑，最后发出的一声居然全是叹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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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2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10/jweiyi,20100408221055624.jpg" width="500" height="333"><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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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圣马可教堂风格混杂的门面</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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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走远一点，站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型一竖的大广场上，两边是图书馆和政府大厦，清一色的两层柱廊挺拔直立，像两排士兵守卫着绚丽的教堂。广场上的鸽子飞舞起来，在阳光下白得耀眼。游客太多，没法拍照，而且很多人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大呼小叫。我也觉得自己有点疯癫的欲望。用文字去描述圣马可广场是徒劳的，我想起了国内的建筑理论家陈志华先生第一次和他的东欧朋友站在这里的情景：“我们都很激动，马丁反复地说，呀，好像一场梦，好像一场梦。我比他沉得住气，但也兴奋得很，自己觉到身上的血在加速地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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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piazza-san-marca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4/8/9/jweiyi,20100408215728723.jpg" width="500" height="284"><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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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雨后的圣马可广场（网络照片）</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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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太阳终于收束，两侧的咖啡座来了乐师，像打擂台一样开始演奏，但秩序极好，这边拉完了才轮到对面，绝不抢台。这里是《我的太阳》，是《福尼古利福尼古拉》，那里是《重归苏莲托》，是《今夜无人入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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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听众越聚越多，掌声越来越烈。在圣马可广场，从来不缺乏惊叹、欢呼和掌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97</font></span><span>年，拿破仑</span><span>·</span><span>波拿巴占领了日薄西山的威尼斯。正是在这里，这位不可一世的皇帝脱下帽子，深鞠一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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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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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span lang="EN-US"><span><font color="#000000">&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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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兰卡威的猴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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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来西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兰卡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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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午后的太阳直愣愣的，几乎让所有的景物定格，除了海水，依然打着永恒不变的节拍，终于让我的眼皮和书本一起变得沉重。上眼皮掉下去下眼皮居然也欢迎，差不多就要这么会合了。朦胧中眼前有个黑影轻手轻脚、不紧不慢地走晃过。猫虽然喜欢吃鱼，可在海边倒是不常见。我想喊声咪咪，睁开眼却吓一跳：一只猴子趴在我阳台的木栏上，用好奇又探求的眼神望着我。 不速之客 &#160; 我第一反应是先逃回房间，拉上落地窗。可再一想不要自作多情了，猴子对我有啥兴趣呢！于是就拿出我的随身口粮——一块饼干几颗蜜饯——隔着落地窗扔给他。这下把他全家亲戚都引出来了，有跳到木栏上的，有钻在阳台缝边观望的，有大胆直奔阳台的。刚才领头的那只当然就是他们家长，当仁不让吃了饼干再吃蜜饯，吃完了撇撇嘴，期待地冲我回眸。 不用那么激动啊 &#160; 这样充满渴望的眼神足以打动我。我只好舍身出门，站到阳台上，带着我的口粮。我住的是个建在礁石上的木屋，礁石外就是棕榈树、沙滩和大海，这家猴子估计是附近的常客，平时就在周边游荡，今天正好巡行至此，化点小缘。这一家子以这最大胆的公猴当先，配二三夫人，三五孩童。我领教过峨眉山那些无法无天没教养的猴子，于是对这一家子温良恭谦的大马猴子心生好感。他们虽然对我手上的萨其马充满了想念，但对我表现出足够的敬畏和尊重，我一抬手他们就以为是要向他们射击，慌忙躲闪，定睛一看原来射过来的是甜食，才回身一把抓过。大公猴显然是嘲笑他们胆小，大大咧咧坐到我身边套近乎，不过在他没吃饱前谁要与其抢食他可不客气，管你是大奶还是小三，冲上去一顿咆哮。我用两块萨其马一堆加应子几片鱿鱼干和一只苹果将他搞定。后来我攥着手伸过去的时候，他先用自己的左掌轻轻把我手心掰开，再用右掌快速而温柔地取食，完全作老同学状，就差和我勾肩搭背了。 懂礼貌的好孩子 &#160; 我没能午睡，但和这个猴子家族过了愉快的一个下午。事后觉得有点不妥，好像不应该喂食他们，影响他们自然的摄食方式，乃至破坏当地的生态平衡。我决定第二天不再搭理他们。 望穿秋水 &#160; 第二天上午起身，推开窗户对着大海作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在卫生间刷牙洗脸，就听得客厅扑通一声响，奔过去一看，果然是昨天待他们太好了，今天早上临时造访，不请自到，见屋里没人到桌上拿了一包饼干一袋零食，听得我过来拔腿就开溜。我站在窗台前望着远遁的他们也不知该是什么表情。后来在不远处的礁石杂草见找到了那袋零食。他们撕开一个鸭胗肝，闻闻觉得不对味儿就扔了，并当即推而广之，对所有相类似的包装不管鸭翅还是鸡爪，一概敬而远之，原封不动扔在地上。 交情不浅吧 &#160; 这次偷袭再次改变了我的想法。作为一个游客，我和这群猴子一样是这个岛上生物链的组成部分。他们进到我屋里来拿点东西吃，就好像我搞个当地的椰子吃吃是同一个道理。想通了之后，第三天我就备了饼干、面包、橘子、苹果、龙眼、杏脯、花生和巧克力，在阳台上大开派对。我甚至把客房附送的小袋调味糖和咖啡知己撕开，撒在木栏上。猴子们趴在栏杆上，像吸食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粉一样把这些细末舔舐干净，那望着我的眼神好像问我干吗不把咖啡粉也撒上去。他们吃饱喝足，满心喜悦地离开，到海边玩耍去了。我相信如果我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一定能让他们坐在我怀里嗑瓜子儿。 坐在这里发发呆 &#160; 这是我在这个小岛上所遇到的最愉快的事情，它让我完全放弃了“背包精神”，什么历史啊文化啊传说啊名胜啊，什么骑大象啊潜水啊坐摩托艇啊参观红树林啊，都去他妈的，老子只要躲在海峡胜地度假村（Tangjun Sanctuary Langkawi）晒太阳、喝啤酒、睡大觉、喂猴子。浪费时间就是最大的享受。 库考海滩 &#160; 这个小岛叫兰卡威（Langkawi），在马来半岛的西部，面向安达曼海，从吉隆坡坐飞机一个小时就到，算得上马来西亚数一数二的海岛。面积和新加坡相若——我这么说并不是在嘲笑什么国家，而是说明这个岛的可爱之处，不大不小，横贯东西也就半个小时车程，非常适合像我这样放下背包的背包客。 由于我的慵懒，远不能穷尽兰卡威的一切，只有介绍一些衣食住行的观感，权作为兰卡威非全面攻略。 库考的小港湾 瓜埠落日 &#160; 行：强烈建议下了机场后就地租车。别忘了在一溜的租车行中讨价还价，基本100元人民币一天可租到丰田中高级车，足够了。不看驾照，不收信用卡，我还车的时候停在停车场，柜台里的人收了钥匙连车也没验看，完全是诚信对诚信。当然我也没本事把车插上翅膀当飞机开走。其实在岛上也开不了多少公里，但会方便和自由许多。世界各地租车都是满油借满油还，只有在这里是空油借空油还。你仔细想想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 度假村 &#160; 住：兰卡威四面环海，四个角都有不同档次的宾馆酒店。你如果喜欢热闹，建议去西南部的珍南海滩（Pantai Cenang）。绵延两公里的公路两旁，是数不尽的商店、酒吧和餐厅。而这些商业设施的背后有许多中低价格的酒店，出门就是公共海滩，吃喝玩乐俱全。再往南走上三四公里就到了最南端的腾哈海滩（Pantai Tengah），这里的海滩相对安静，性价比较高，离热闹的珍南海滩也不远。不过，你如果追求绝对的清净的话，还是出了机场往西北走。库考海滩（Pantai Kok）是电影《国王与安娜》取景的地方，地势高，有礁石，海水更蓝，这里的高级度假村都有自己的专属海滩。再往北到小岛最西北端的达台港（Teluk Datai），也是个海水湛蓝的安静所在，只有少数几家高级度假村在此落座。兰卡威岛的东南部有个小镇叫瓜埠（Kuah），是兰卡威的首府，有免税店和许多商场，也是当地居民最集中的地方。你如果喜欢入乡随俗的话就住那里，不过度假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真浪饭店的虎虾 人民币33元100克 东方村 &#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5%b0%e5%8d%a1%e5%a8%81%e7%9a%84%e7%8c%b4%e5%ad%90.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mas_flagl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8/10/jweiyi,20100128225834352.jpg" width="601" height="30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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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午后的太阳直愣愣的，几乎让所有的景物定格，除了海水，依然打着永恒不变的节拍，终于让我的眼皮和书本一起变得沉重。上眼皮掉下去下眼皮居然也欢迎，差不多就要这么会合了。朦胧中眼前有个黑影轻手轻脚、不紧不慢地走晃过。猫虽然喜欢吃鱼，可在海边倒是不常见。我想喊声咪咪，睁开眼却吓一跳：一只猴子趴在我阳台的木栏上，用好奇又探求的眼神望着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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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5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017166.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不速之客</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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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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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第一反应是先逃回房间，拉上落地窗。可再一想不要自作多情了，猴子对我有啥兴趣呢！于是就拿出我的随身口粮——一块饼干几颗蜜饯——隔着落地窗扔给他。这下把他全家亲戚都引出来了，有跳到木栏上的，有钻在阳台缝边观望的，有大胆直奔阳台的。刚才领头的那只当然就是他们家长，当仁不让吃了饼干再吃蜜饯，吃完了撇撇嘴，期待地冲我回眸。<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05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017561.jpg" width="330" height="498"><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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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不用那么激动啊</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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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这样充满渴望的眼神足以打动我。我只好舍身出门，站到阳台上，带着我的口粮。我住的是个建在礁石上的木屋，礁石外就是棕榈树、沙滩和大海，这家猴子估计是附近的常客，平时就在周边游荡，今天正好巡行至此，化点小缘。这一家子以这最大胆的公猴当先，配二三夫人，三五孩童。我领教过峨眉山那些无法无天没教养的猴子，于是对这一家子温良恭谦的大马猴子心生好感。他们虽然对我手上的萨其马充满了想念，但对我表现出足够的敬畏和尊重，我一抬手他们就以为是要向他们射击，慌忙躲闪，定睛一看原来射过来的是甜食，才回身一把抓过。大公猴显然是嘲笑他们胆小，大大咧咧坐到我身边套近乎，不过在他没吃饱前谁要与其抢食他可不客气，管你是大奶还是小三，冲上去一顿咆哮。我用两块萨其马一堆加应子几片鱿鱼干和一只苹果将他搞定。后来我攥着手伸过去的时候，他先用自己的左掌轻轻把我手心掰开，再用右掌快速而温柔地取食，完全作老同学状，就差和我勾肩搭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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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7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704328.jpg" width="332" height="50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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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懂礼貌的好孩子</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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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没能午睡，但和这个猴子家族过了愉快的一个下午。事后觉得有点不妥，好像不应该喂食他们，影响他们自然的摄食方式，乃至破坏当地的生态平衡。我决定第二天不再搭理他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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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58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017968.jpg" width="335" height="504"><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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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望穿秋水</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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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第二天上午起身，推开窗户对着大海作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在卫生间刷牙洗脸，就听得客厅扑通一声响，奔过去一看，果然是昨天待他们太好了，今天早上临时造访，不请自到，见屋里没人到桌上拿了一包饼干一袋零食，听得我过来拔腿就开溜。我站在窗台前望着远遁的他们也不知该是什么表情。后来在不远处的礁石杂草见找到了那袋零食。他们撕开一个鸭胗肝，闻闻觉得不对味儿就扔了，并当即推而广之，对所有相类似的包装不管鸭翅还是鸡爪，一概敬而远之，原封不动扔在地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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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75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703851.jpg"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span>交情不浅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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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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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这次偷袭再次改变了我的想法。作为一个游客，我和这群猴子一样是这个岛上生物链的组成部分。他们进到我屋里来拿点东西吃，就好像我搞个当地的椰子吃吃是同一个道理。想通了之后，第三天我就备了饼干、面包、橘子、苹果、龙眼、杏脯、花生和巧克力，在阳台上大开派对。我甚至把客房附送的小袋调味糖和咖啡知己撕开，撒在木栏上。猴子们趴在栏杆上，像吸食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粉一样把这些细末舔舐干净，那望着我的眼神好像问我干吗不把咖啡粉也撒上去。他们吃饱喝足，满心喜悦地离开，到海边玩耍去了。我相信如果我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一定能让他们坐在我怀里嗑瓜子儿。<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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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63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156224.jpg" width="500" height="332"><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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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坐在这里发发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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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这是我在这个小岛上所遇到的最愉快的事情，它让我完全放弃了“背包精神”，什么历史啊文化啊传说啊名胜啊，什么骑大象啊潜水啊坐摩托艇啊参观红树林啊，都去他妈的，老子只要躲在海峡胜地度假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angjun Sanctuary Langkawi</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晒太阳、喝啤酒、睡大觉、喂猴子。浪费时间就是最大的享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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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6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154896.jpg" width="332" height="50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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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库考海滩</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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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这个小岛叫兰卡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angkawi</font></span><span>），在马来半岛的西部，面向安达曼海，从吉隆坡坐飞机一个小时就到，算得上马来西亚数一数二的海岛。面积和新加坡相若——我这么说并不是在嘲笑什么国家，而是说明这个岛的可爱之处，不大不小，横贯东西也就半个小时车程，非常适合像我这样放下背包的背包客。</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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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由于我的慵懒，远不能穷尽兰卡威的一切，只有介绍一些衣食住行的观感，权作为兰卡威非全面攻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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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53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016728.jpg" width="332" height="50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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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库考的小港湾<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DSC_0696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156670.jpg" width="500" height="332"><br>
<span><font size="2">瓜埠落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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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行：强烈建议下了机场后就地租车。别忘了在一溜的租车行中讨价还价，基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元人民币一天可租到丰田中高级车，足够了。不看驾照，不收信用卡，我还车的时候停在停车场，柜台里的人收了钥匙连车也没验看，完全是诚信对诚信。当然我也没本事把车插上翅膀当飞机开走。其实在岛上也开不了多少公里，但会方便和自由许多。世界各地租车都是满油借满油还，只有在这里是空油借空油还。你仔细想想就知道其中的奥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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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6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155310.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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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度假村</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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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住：兰卡威四面环海，四个角都有不同档次的宾馆酒店。你如果喜欢热闹，建议去西南部的珍南海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ntai Cenang</font></span><span>）。绵延两公里的公路两旁，是数不尽的商店、酒吧和餐厅。而这些商业设施的背后有许多中低价格的酒店，出门就是公共海滩，吃喝玩乐俱全。再往南走上三四公里就到了最南端的腾哈海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ntai Tengah</font></span><span>），这里的海滩相对安静，性价比较高，离热闹的珍南海滩也不远。不过，你如果追求绝对的清净的话，还是出了机场往西北走。库考海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ntai Kok</font></span><span>）是电影《国王与安娜》取景的地方，地势高，有礁石，海水更蓝，这里的高级度假村都有自己的专属海滩。再往北到小岛最西北端的达台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eluk Datai</font></span><span>），也是个海水湛蓝的安静所在，只有少数几家高级度假村在此落座。兰卡威岛的东南部有个小镇叫瓜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uah</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是兰卡威的首府，有免税店和许多商场，也是当地居民最集中的地方。你如果喜欢入乡随俗的话就住那里，不过度假的感觉没那么强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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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6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155774.jpg" width="332" height="500"><br></font></span><span><font size="2">真浪饭店的虎虾 人民币<span lang="EN-US">33</span>元</font><font size="2"><span lang="EN-US">100</span>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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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5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016247.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 lang="EN-US"><span><font size="2">东方村</font></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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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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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吃：去海岛吃海鲜是许多旅行者自欺欺人的错误概念，兰卡威亦然。论吃海鲜的话，还不如老老实实去上海铜川路市场，又生猛又实惠。兰卡威毕竟是个旅游岛，渔业根本就不是主业，餐饮只是打着海鲜的概念，倒不是说怎么差，但离真正意义的美食还是有一定距离。海鲜品种不多，而且多半不是活物。即便在网友热捧的真浪餐厅，龙虾和虎虾也都是冰鲜的。不同中餐馆的做法也大同小异。其实我倒建议把口味放开一点，岛上有一些意大利餐厅、印度餐厅、阿拉伯餐厅都很正宗，换换口味也不错。珍南海滩当然还是餐饮首选，毕竟店多人多选择多。库考海滩附近有一排靠港湾的各国风情餐厅，环境优雅，价钱也更贵一点。如果你有车的话不妨开到瓜埠去试试，感受一下当地人的生活状态。那里有一些有趣的餐厅，比如自己钓了鱼拿去煮，也有更多价平料足的排档式餐厅。个人觉得兰卡威的活水石斑鱼和膏蟹值得一试，虎虾也算特色，蚝仔煎相当不错，死龙虾就算了吧。啤酒很便宜，可以使劲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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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7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703416.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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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海天一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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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7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702970.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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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兰卡威之巅</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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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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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游：珍南海滩上有许多旅行社，代<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办从潜水到钓鱼到探访红树林之类的旅游项目。你如果浑身有劲使不完可以去，不然就天天躲在度假村里泡海水晒太阳。瓜埠没什么好玩的，但日落时分无论镇上还是海边都有许多生动的生活场景，很温馨。想凑热闹的去珍南，让你感觉怎么城隍庙搬海边来了。从库考海滩往西北去，有个比较出名的东方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Oriental Village</font></span><span>）。当你看多了绿色的植被和蓝色的海洋之后，这里的成片黄色建筑让你眼前一亮。东方村是个休闲、购物中心，但除了养眼之外，并无值得留恋之处。不过兰卡威缆车在东方村内。这缆车分两段行驶，晃晃悠悠直抵全岛最高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8</font></span><span>米</span><span>处。个人觉得缆车是全岛最有价值的观光项目，在山顶上饱览全岛风光和一望无际的安达曼海，大有心旷神怡之感。在两个山峰之间有一座漂亮的人行跨桥，走在上面，就仿佛飘行在青山绿水和云雾之间。如果脚力足够，可以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0</font></span><span>多米的山峰一路走下去，但一想到度假村内舒适的海边躺椅，我还是决定放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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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70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20/8/jweiyi,20100320203702511.jpg"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font></p>
<font size="2"><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span>渔舟唱晚</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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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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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兰卡威相信是个我会再去的海岛。至少海南岛宣布大规模开发成国际旅游岛之后，我知道海南岛已经离我远去了，想象得出他们搞出来的“国际”会是什么样子。兰卡威给我的一个非常好的印象是，在幽深静谧的度假村之外，还存在着乡村野趣，还有许多纯朴的原住民。我宁愿多坐上三四个小时的飞机跑远一点，至少那里的猴子讨食都比较有礼貌。你在海边瞌睡的时候会梦见在天堂，但你醒来找饭吃的时候会庆幸自己还在人间。<br></span><span lang="EN-US"><font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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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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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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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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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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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六甲</title>
		<link>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9%a9%ac%e5%85%ad%e7%94%b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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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6 Ma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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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马六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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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从下榻的赤道大酒店推窗远眺，下面成片低矮凌乱的旧砖瓦房与气派非凡的现代化购物大厦交错参杂，小汽车摩托车如过江之鲫汹涌而来。倒是远端的海岸显得空旷清澈，看不到人，看不到遮阳伞，没有快艇在水面上跑，没有风筝在天上飞，丝毫没有海滨旅游城市的嘈杂熙攘。这真有点不同寻常，那边的海滩应该几百年来从没有清净的时候。中学时代<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考历史，填空题里永远有这个格子，而我总用无厘头记忆法对付它——身穿马甲的人身怀六甲——所以就填上“马六甲”。 马六甲的第一眼 &#160; 历史课和地理课应该由同一个老师来教才对。看看世界地图就明白，为什么马六甲（Melaka）这个古怪的名字会出现在历年历代的考试题里。亚洲大陆往南延伸到了东南亚之后没有圆润地收尾，而是拖了根长长的尾巴直奔太平洋，差一点就和苏门答腊岛拥抱会合。就是因为两块陆地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点大海的空隙，世界历史才得以改写。 马六甲海峡——大航海时代的战略要津 &#160; 大航海时代开端的诱因，就是葡萄牙、西班牙等西欧沿海国家不满于东西方的商贸交流被传统的丝绸之路垄断，从中国往西再经过红海和地中海，被穆斯林商人层层盘剥，最后还要让威尼斯人狠狠宰上一刀。通过大航海发现了好望角之后，传统的格局就有可能被打破。葡萄牙的商船可以绕过非洲大陆，通过印度洋，直奔东南亚，那里盛产欧洲人梦寐以求的香料，并可以从那儿向远东进发，与被马可·波罗渲染得如同天堂的中国建立关系。但是，船过了印度洋进入缅甸和泰国沿岸，就遇到了那根长长的大陆尾巴，地理上称之为克拉地峡。还好克拉地峡和南边的苏门答腊岛之间有条窄窄的缝隙，让海船不用再往南绕远，而可直接穿越而过，并掉头北上，进入南中国海。这条打通东西的窄缝靠亚洲大陆一侧有个要塞般的港口，就是马六甲。甚至这条海上窄缝的名字也以这个港口命名，叫做马六甲海峡。 当时的葡萄牙作家巴尔博萨说：“谁成为马六甲的领主，谁就掐住了威尼斯的咽喉。”这话既非形容，也不夸张，更没有浪漫。 葡萄牙的城堡荷兰的炮 &#160; 马六甲城区其实不大，步行大半天就可看遍。我安顿停当，从宾馆出门，没走三分钟，就进入了马六甲的历史区域，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座废弃的城堡和面前的一门大炮，好像历史课就此开讲了。城堡（Famosa）虽然威武庄严，但只剩下了这么一段残垣，倒是那门大炮还鲜亮如新。这两样东西并不般配，其实它们本来就不是一家：城堡是葡萄牙人的，大炮却是荷兰人的。城堡和大炮坐落在一个高不过十几二十米的青翠小山丘的底部，这小山丘还有个很宏大的名字，叫做圣保罗山，山上还有个相对有些体积的废弃建筑——圣保罗教堂（St Paul’s Church）。说是教堂，其实面积也不比高中教室大太多，而且屋顶已经不见，只剩下四面斑斑驳驳的红白相间的砖墙，窗棂也没有了。倒也好，在这样的高处四面通风，听两个卖艺人弹着吉它唱着中文歌《小妹》，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教堂正面有传教圣士圣芳济的雕像，圣芳济当年被当地的教徒视为圣人。他死在中国，弥留时却指定要停柩在此九个月，然后才移去印度。 圣芳济像和圣保罗教堂 &#160; 马六甲是东南亚数一数二的历史名城，其实她的历史靠着山顶上的教堂和山下的城堡和大炮就可大致讲清。在15世纪末期，马六甲已经是个由马来人统领的、和中国明朝有着良好关系的商贸大港，从做生意的到做海盗的，从马来人、波斯人、阿拉伯人、泰米尔人、孟加拉人，到中国人、爪哇人、缅甸人、高棉人、巽他人、苏禄人，完全构造了个国际大都市。马六甲的财富和地理位置引起了西方人的觊觎，1511年葡萄牙人利用坚船利炮攻克了马六甲，赶走了苏丹，从此开始了西方对马六甲乃至马来半岛长达四个多世纪的殖民统治。葡萄牙人修了城堡，又在山顶建了这座小型的天主教礼拜堂。由于居高临下的位置，这座小巧的礼拜堂被昵称为“山上的贵妇”。贪婪的葡萄牙人把马六甲当作了摇钱树，像当代地方政府修路收费一样，过往船只货物一律课税，引来所有国家的不满。100多年后，荷兰人为了垄断东南亚香料贸易，持续围攻马六甲长达7个月，令城中一度发生母食子骸的惨剧，终于轰开城堡，将葡萄牙人赶走，取而代之。不要以为荷兰和葡萄牙只是两个比邻的欧洲国家，他们之间不仅有海上霸权的比拼、香料贸易垄断权的争夺，还有传统天主教和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新教的信仰之战。荷兰人把这小教堂改造成为新教所用，直到100多年后山下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堂修建完成，才把这山顶教堂派作他用，甚至作为墓地。 教堂废墟内的歌手 &#160; 荷兰人在马来半岛的势力维持了两个世纪，直到母国式微后其在东南亚的地位通过协议被英国取代。马六甲再次易主，小教堂被英国人用来存放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1826年，英国将相邻的槟城、马六甲、新加坡归在同一个部门管理，统称为英属海峡殖民地。新加坡很快取代马六甲成为这个地区的主要港口。一度万商云集、百舸争流的马六甲渐渐失去了往日的辉煌，出海口已不再喧哗，今天，她的荣耀是刚刚入选“世界文化遗产”。 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堂 &#160; 从圣保罗山的另一侧下山，就到了马六甲最迷人的荷兰殖民时期遗迹——市政广场。这里矗立着一座钟楼、、一个长形建筑和一座教堂，清一色赭红。长形建筑被称作荷兰红屋，其实是当时的市政厅（Stadthuys），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博物馆，花5林吉特（约10元人民币）可了解马六甲的历史和文化。那座教堂就是荷兰人在此定居100多年后，从祖国运来特产的红色砖块，于1753年建起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堂（Christ Church）。如果要我评选马六甲的标志性建筑，我一定投它一票。正是这座洋溢着火红激情的宗教场所的照片，才让我下定了来马六甲的决心。 市政广场 &#160; 市政广场上到处是妆点着鲜花的三轮彩车招揽生意。不过在马六甲，以步当车更有趣味。广场西侧是马六甲河，宽度与周庄的水道相仿。河上有座小桥通向市西。如果说马六甲河东的一切让我们了解了这座城市的殖民史，那么河西则完全是个大相径庭的世界。人还没过桥，那边已经彩灯高悬，人声鼎沸。当头一栋建筑也是满身红色，楼底是店铺，门面三个汉字：“三叔公”。顶上是鲜红的巨幅，也是汉字，写的是“首相纳吉恭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我行前网上搜到几个月前此地的照片，那巨幅写的是：“热烈欢迎  **  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和夫人莅临马六甲”。 原来到了咱华人的地盘！ 鸡场街夜色 &#160; 华人来到马六甲的历史，要远远早于葡萄牙人。郑和第一次下西洋在1405年，要比哥伦布到达美洲早上整整90年，其舰队庞大威武，沿途无不敬服。浩荡之师抵达时，当时的满剌加王国的国王拜里米苏剌（Parameswara）亲自出迎。作为马六甲的最早建立者，拜里米苏剌明白要摆脱泰国等周边国家的骚扰，必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这个靠山当然就是中国。他千里迢迢跑去北京拜谒明成祖，并正式进贡，让中国成为了他的保护国。郑和带来了皇帝的礼物，还有大明王朝保护满剌加不受暹罗等国攻击的承诺。明朝政府甚至还采用和亲政策，派出汉宝丽公主下嫁马六甲。从此，华人在马六甲渐渐生根。 永春会馆 青云寺屋顶的小彩雕 &#160; 马六甲的河东属于上帝，河西则归于凡界。三条平行的马路敦陈祯禄街（Jin Tun Tan Cheng Lock）、鸡场街(Jin Hang Jebat)和观音街(Jin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9%a9%ac%e5%85%ad%e7%94%b2.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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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mas_flagl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8/10/jweiyi,20100128225834352.jpg" width="601" height="30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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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我从下榻的赤道大酒店推窗远眺，下面成片低矮凌乱的旧砖瓦房与气派非凡的现代化购物大厦交错参杂，小汽车摩托车如过江之鲫汹涌而来。倒是远端的海岸显得空旷清澈，看不到人，看不到遮阳伞，没有快艇在水面上跑，没有风筝在天上飞，丝毫没有海滨旅游城市的嘈杂熙攘。这真有点不同寻常，那边的海滩应该几百年来从没有清净的时候。中学时代<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考历史，填空题里永远有这个格子，而我总用无厘头记忆法对付它——身穿马甲的人身怀六甲——所以就填上“马六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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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605684.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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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马六甲的第一眼</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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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历史课和地理课应该由同一个老师来教才对。看看世界地图就明白，为什么马六甲（</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elaka</font></span><span>）这个古怪的名字会出现在历年历代的考试题里。亚洲大陆往南延伸到了东南亚之后没有圆润地收尾，而是拖了根长长的尾巴直奔太平洋，差一点就和苏门答腊岛拥抱会合。就是因为两块陆地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点大海的空隙，世界历史才得以改写。<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maleka strait"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2434924.jpg" width="369" height="450"><br>
<span><font size="2">马六甲海峡——大航海时代的战略要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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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大航海时代开端的诱因，就是葡萄牙、西班牙等西欧沿海国家不满于东西方的商贸交流被传统的丝绸之路垄断，从中国往西再经过红海和地中海，被穆斯林商人层层盘剥，最后还要让威尼斯人狠狠宰上一刀。通过大航海发现了好望角之后，传统的格局就有可能被打破。葡萄牙的商船可以绕过非洲大陆，通过印度洋，直奔东南亚，那里盛产欧洲人梦寐以求的香料，并可以从那儿向远东进发，与被马可</span><span>·</span></font><span><font size="2">波罗渲染得如同天堂的中国建立关系。但是，船过了印度洋进入缅甸和泰国沿岸，就遇到了那根长长的大陆尾巴，地理上称之为克拉地峡。还好克拉地峡和南边的苏门答腊岛之间有条窄窄的缝隙，让海船不用再往南绕远，而可直接穿越而过，并掉头北上，进入南中国海。这条打通东西的窄缝靠亚洲大陆一侧有个要塞般的港口，就是马六甲。甚至这条海上窄缝的名字也以这个港口命名，叫做马六甲海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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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当时的葡萄牙作家巴尔博萨说：“谁成为马六甲的领主，谁就掐住了威尼斯的咽喉。”这话既非形容，也不夸张，更没有浪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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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0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606090.jpg" width="335" height="504"><br></span><span>葡萄牙的城堡荷兰的炮</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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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马六甲城区其实不大，步行大半天就可看遍。我安顿停当，从宾馆出门，没走三分钟，就进入了马六甲的历史区域，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座废弃的城堡和面前的一门大炮，好像历史课就此开讲了。城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mosa</font></span><span>）虽然威武庄严，但只剩下了这么一段残垣，倒是那门大炮还鲜亮如新。这两样东西并不般配，其实它们本来就不是一家：城堡是葡萄牙人的，大炮却是荷兰人的。城堡和大炮坐落在一个高不过十几二十米的青翠小山丘的底部，这小山丘还有个很宏大的名字，叫做圣保罗山，山上还有个相对有些体积的废弃建筑——圣保罗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t Paul’s Church</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说是教堂，其实面积也不比高中教室大太多，而且屋顶已经不见，只剩下四面斑斑驳驳的红白相间的砖墙，窗棂也没有了。倒也好，在这样的高处四面通风，听两个卖艺人弹着吉它唱着中文歌《小妹》，恍惚间不知身在何处。教堂正面有传教圣士圣芳济的雕像，圣芳济当年被当地的教徒视为圣人。他死在中国，弥留时却指定要停柩在此九个月，然后才移去印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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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1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606858.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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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圣芳济像和圣保罗教堂</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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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马六甲是东南亚数一数二的历史名城，其实她的历史靠着山顶上的教堂和山下的城堡和大炮就可大致讲清。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世纪末期，马六甲已经是个由马来人统领的、和中国明朝有着良好关系的商贸大港，从做生意的到做海盗的，从马来人、波斯人、阿拉伯人、泰米尔人、孟加拉人，到中国人、爪哇人、缅甸人、高棉人、巽他人、苏禄人，完全构造了个国际大都市。马六甲的财富和地理位置引起了西方人的觊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11</font></span><span>年葡萄牙人利用坚船利炮攻克了马六甲，赶走了苏丹，从此开始了西方对马六甲乃至马来半岛长达四个多世纪的殖民统治。葡萄牙人修了城堡，又在山顶建了这座小型的天主教礼拜堂。由于居高临下的位置，这座小巧的礼拜堂被昵称为“山上的贵妇”。贪婪的葡萄牙人把马六甲当作了摇钱树，像当代地方政府修路收费一样，过往船只货物一律课税，引来所有国家的不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后，荷兰人为了垄断东南亚香料贸易，持续围攻马六甲长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个月，令城中一度发生母食子骸的惨剧，终于轰开城堡，将葡萄牙人赶走，取而代之。不要以为荷兰和葡萄牙只是两个比邻的欧洲国家，他们之间不仅有海上霸权的比拼、香料贸易垄断权的争夺，还有传统天主教和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新教的信仰之战。荷兰人把这小教堂改造成为新教所用，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后山下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堂修建完成，才把这山顶教堂派作他用，甚至作为墓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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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606448.jpg" width="335" height="504"><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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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教堂废墟内的歌手</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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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荷兰人在马来半岛的势力维持了两个世纪，直到母国式微后其在东南亚的地位通过协议被英国取代。马六甲再次易主，小教堂被英国人用来存放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26</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英国将相邻的槟城、马六甲、新加坡归在同一个部门管理，统称为英属海峡殖民地。新加坡很快取代马六甲成为这个地区的主要港口。一度万商云集、百舸争流的马六甲渐渐失去了往日的辉煌，出海口已不再喧哗，今天，她的荣耀是刚刚入选“世界文化遗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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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1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536966.jpg" width="332" height="50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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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从圣保罗山的另一侧下山，就到了马六甲最迷人的荷兰殖民时期遗迹——市政广场。这里矗立着一座钟楼、、一个长形建筑和一座教堂，清一色赭红。长形建筑被称作荷兰红屋，其实是当时的市政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tadthuys</font></span><span>），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博物馆，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林吉特（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元人民币）可了解马六甲的历史和文化。那座教堂就是荷兰人在此定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后，从祖国运来特产的红色砖块，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53</font></span><span>年建起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hrist Church</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如果要我评选马六甲的标志性建筑，我一定投它一票。正是这座洋溢着火红激情的宗教场所的照片，才让我下定了来马六甲的决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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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7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802982.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span><font size="2">市政广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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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市政广场上到处是妆点着鲜花的三轮彩车招揽生意。不过在马六甲，以步当车更有趣味。广场西侧是马六甲河，宽度与周庄的水道相仿。河上有座小桥通向市西。如果说马六甲河东的一切让我们了解了这座城市的殖民史，那么河西则完全是个大相径庭的世界。人还没过桥，那边已经彩灯高悬，人声鼎沸。当头一栋建筑也是满身红色，楼底是店铺，门面三个汉字：“三叔公”。顶上是鲜红的巨幅，也是汉字，写的是“首相纳吉恭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我行前网上搜到几个月前此地的照片，那巨幅写的是：“热烈欢迎  **  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和夫人莅临马六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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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803367.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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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华人来到马六甲的历史，要远远早于葡萄牙人。郑和第一次下西洋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05</font></span><span>年，要比哥伦布到达美洲早上整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0</font></span><span>年，其舰队庞大威武，沿途无不敬服。浩荡之师抵达时，当时的满剌加王国的国王拜里米苏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rameswara</font></span><span>）亲自出迎。作为马六甲的最早建立者，拜里米苏剌明白要摆脱泰国等周边国家的骚扰，必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这个靠山当然就是中国。他千里迢迢跑去北京拜谒明成祖，并正式进贡，让中国成为了他的保护国。郑和带来了皇帝的礼物，还有大明王朝保护满剌加不受暹罗等国攻击的承诺。明朝政府甚至还采用和亲政策，派出汉宝丽公主下嫁马六甲。从此，华人在马六甲渐渐生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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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538105.jpg" width="332" height="50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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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永春会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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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青云寺屋顶的小彩雕</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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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马六甲的河东属于上帝，河西则归于凡界。三条平行的马路敦陈祯禄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Jin Tun Tan Cheng Lock</font></span><span>）、鸡场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Jin Hang Jebat)</font></span><span>和观音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Jin Tokong)</font></span><span>，走遍需要一个半小时或者大半天或者一整天，端视你想获得什么样的体验和感受。所有的中国游客都会在一片嘈杂拥挤中放松身心，因为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奇特。除了偶尔一两个冷清的清真寺和印度庙，剩下的满眼都是华夏余韵。建筑都是雕梁画栋，工笔描窗棂，挥毫写对联。这边厢咏春会馆上联“永籍兰城兴大义”，下联“春回桃谷翠群英”。那边厢三多庙供着观世音、金花娘娘和大伯公，大门左右分别书“三元抡景运，多福荫同人”。青云寺的规模就更大一些，内饰金壁生辉，外面飞檐的彩绘木雕更是栩栩如生。这座建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span>多年前的佛家寺庙材料全由中国运来，足见当年华人财力之殷实。正值新春，青云寺香火旺盛，还有舞狮助兴，一派热闹。在这块区域，民居、商铺和宗教寺庙是混杂在一起的，颇有点伊斯兰老城的格局，但内涵完全是中华的。敦陈祯禄街上有一家璞丽旅店，开面看似不大，纯正中式建筑风格。但转进一瞧，里面别有洞天，大堂内是古董般的柱子和红木家具，再往里是中式的天井庭院，有翠竹，有青石，有潺潺水声，有鲜红锦鲤，将你引向户户幽静的客房，令人直叹干嘛在网上订了四五星的摩登酒店。<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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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537347.jpg" width="331" height="499"><br>
<span><font size="2">古董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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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3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537734.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 lang="EN-US"><span><font size="2">中西合璧的建筑</font></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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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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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敦陈祯禄街和观音街相对清净一些，可让你驻足细看两边中式风格又加上葡萄牙装饰的美妙建筑，到了正中间的鸡场街，你走路都要留心前后左右的游人，简直与在南京路、王府井无异。道路两旁的商业繁盛而极富特色，“三叔公”就位在鸡场街的顶端，这店名要翻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he Third Uncle</font></span> <span>一定吓倒一排老外，其实里面贩卖各式自产零食：猪肉脯、杏仁饼、萨其马、芝麻糕、醉马鲛鱼……一看包装就知品位不俗。店堂内又开一角“钱中国冰室”，供堂吃榴莲碎冰、陈年老桔，收去客人一身溽热。往里走，“古城鸡饭粒”门口已经排起长队，著名的海南鸡饭的原产地可不是中国海南，而恰恰是马六甲和槟城为代表的所谓“南洋”。爱吃的人在这条街上有口福了，你得在娘惹菜和葡萄牙菜间作艰难的选择，虽然味道其实已经有点融合。小吃也很多，你可以拿着几串沙嗲边走边吃，或干脆坐下来叫上一碗云吞面或牛肉粉。吃饱了，一定要进到古董店去看一看，旧窗棂、首饰匣、樟木箱、青花瓶、花架鸟笼，甚至还有吸食鸦片的卧床和小公牛拉的木车。走累了，可到对面做个足底按摩，针灸医生和草药医生也有，不过前面想看想买的太多，好像还没到麻烦他们的地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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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4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538483.jpg" width="335" height="504"><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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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花车穿行在鸡场街</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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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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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走过那么多地方，到过那么多唐人街，从没像在马六甲那样，感觉中华文化在异乡不再是口中的美味、鼻尖的油烟、耳边的聒噪和脚下的脏乱的混杂，而是真正的各种精致美的集合——味觉与视觉，精神与世俗，仪式与随意，端庄与洒脱、深沉与市井、今生与来世。而且，这一份感觉，只属于中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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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不禁打量街头那些操着闽粤口音的国语、为了生计辛勤忙碌的华人们。他们的祖先当年或飘洋过海下南洋讨生活，或在郑和的龙旗舰队麾下来到这里，或随着汉宝丽公主迁居留下。他们随遇而安，和马来当地人融合通婚，然后又有更多华人涌入，保持了更多的华裔成份。他们的后代被称为“土生华人”，男性称作“峇峇”，女性称作“娘惹”。他们代代相传留给当代人的不仅仅是这两个别致的名称，而是从服装到饮食到礼仪的独特丰厚的文化。你如果坐马来西亚航空的飞机，空姐们漂亮的服装就是根据娘惹服设计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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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niangre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803721.jpg" width="500" height="331"><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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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娘惹们（网络照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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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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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当年马六甲是个万商云集的国际都会，中国人来得早，数量多，力量强，却没有乘势把马来半岛永久性归为中国的版图，哪怕在郑和这样浩荡之师巡游之后。这几乎是“中华民族是个爱好和平的民族”的最好注解。下南洋的华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多来自福建、广东两地，只关心经商挣钱，养家糊口，不要说政治，就是对传播自己信仰的宗教都没太大兴趣，才让热衷传教的阿拉伯人和部分印度人把伊斯兰教深深植入了这片土地中。近两百年来，新旧两种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葡萄牙人、荷兰人、英国人、日本人陆续统治马六甲，今天看，他们留下了什么呢？废弃的大炮，破败的教堂，顶多再加个被改造成博物馆的市政厅。白天还有游人簇拥，太阳下山，就只剩下一片喑寂。可在这一侧，是个多么活跃、丰沛、鲜亮、享受而又儒雅的世界呀，这里的居民们从不曾是马六甲的主宰，从不曾站站在矮小的圣保罗山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可他们的生命力却最持久，最鲜活，最潇洒，最包容，最自得。这种文化的优越，不用开口，不著一字，渗透在从店家到游客的每一张笑脸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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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niangreca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840369.jpg" width="500" height="388"><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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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娘惹料理（网络照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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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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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在马六甲唐人街感受到的中华文化，在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浩劫后的中国大陆已经很难找寻。其实要说起来，马六甲的华人绝大多数从商，未必有深厚的文化功底，没出过大思想家、大哲学家、大文学家、大艺术家，但他们铭记祖荫，世代相传，在世俗层面对中华文化呵护有加，已经远胜于自己的母国。我作为一个华夏子孙、中国公民，实在感慨系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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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47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6/8/jweiyi,20100306201802573.jpg" width="331" height="499"><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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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马六甲河巡游</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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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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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马六甲还有一个值得一试的游览项目，就是坐船巡游马六甲河，十几元马币，往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分钟。夜幕低垂，热气顿消，清风徐来，凉爽扑面。河岸边借势开出一些饭店酒吧，树影婆娑下好不浪漫。这样的景象让我联想到了威尼斯，那个曾被“扼住咽喉”的美丽水城。可船行不久，前面又出现了白墙黑瓦，白墙上彩绘着的形象，居然是郑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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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马六甲河的出海口正是马六甲海峡。世界上的海水都是相通的，可只有在这里，才会生出深刻的联想：从马六甲往西，是千帆百舸的意大利水乡；往东，是我苍茫的祖国、深沉的故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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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fw:commentRss>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9%a9%ac%e5%85%ad%e7%94%b2.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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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双子塔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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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f%8c%e5%ad%90%e5%a1%94%e4%b8%8b.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hu, 25 Feb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马来西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吉隆坡]]></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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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马来西亚人为什么要造双子塔？ “因为他们知道，单塔的高度很容易被后来者超越。建个双塔，即便将来不是世界第一高塔，怎么也算是世界第一高的双塔。就像单打打不过，就去报名参加双打一样。”这是很多年前爬芝加哥西尔斯塔时，我的一位美国朋友说的。话音甫落，纽约世贸大厦的两个塔就被搞掉了，吉隆坡双子塔真的成了孤独求败的“双打冠军”。 双子塔下，美女无不留影 &#160; 虽然作为一个上海人，对高楼高塔已经有点无动于衷，但当我顶着33度的高温和毒辣的夕阳站在吉隆坡国家石油公司双塔大楼下时，还是忍不住手摁草帽抬头仰天，露出一齿笑容。两栋高楼如一块地里拔下来竖摆着的两根玉米棒子，长相气息味道都一模一样。外墙全部覆以锃亮闪光的银色金属，阳光越艳，天色越蓝，这对孪生兄弟也就越酷。而连接双塔的那个第42层间的人行天桥令人浮想联翩，谁在那里游走观望呢？我是看不到他们的，他们看我一定如看蚂蚁一般吧？ 马来人 &#160; 双子塔是马来西亚的骄傲，是马哈蒂尔执政时代形象工程的代表。当年，曾经有十几位国际专家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应这个东南亚国家的要求，不惜血本要四年内在吉隆坡的空中竖立一个视觉高峰。整个过程中有很多值得夸耀的东西，比如光贴外墙就花掉了85000平方米的欧洲进口不锈钢；楼顶的收束设计融入了伊斯兰风格；电梯的速度高达每秒5米，一分钟就能升到楼顶；造中间的天桥只花了短短四个星期。1998年，高452米的双子塔正式亮相的时候，人们在惊愕的同时，也质疑一个发展中国家为什么要造那么个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今天，我不会蠢到向大马人问这样的问题，在我那每天忍受拥堵之苦、看到汽车就头疼的家乡，居然也有了世界F1大赛，让我知道汽车居然还可以这么开。那这个远离世界强权和话语中心的东南亚小国，她即便用黄金堆起世界第一高的废铁来，也至少让全世界都记住了这个国家的名字，一如她在当时的全国性口号——“马来西亚可以（Malaysia Can）!” 大家的吉隆坡 &#160; 作为国家的首都，吉隆坡（Kuala Lumpur）说大不小，说小不大，打车斜穿市中心，也不过二三十元人民币的车资。双子塔又是如此鹤立鸡群，几乎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都能看见它的身影，城市的所有民众都生活在它挺拔的投影之下。 巍巍双子塔下，生活各有奇妙。 巴鲁新村外的双塔风景 &#160; 从双子塔坐轻轨西行一站路，就到了巴鲁新村（Kampung Bahru）。要不是事先做了点功课，还真以为自己坐错了站。站口的走道狭窄逼仄，隔着铁丝网是陈旧凌乱的木屋。绕着铁丝网走了一圈，才看到“新村”的入口，两边一整排小商小铺小吃摊。这“新村”的样子，可比中国六七十年代的“工人新村”还要质朴。高低不平的泥地，各种高大的热带植物参差其间，又掩映着东一幢西一间的低矮木屋和砖房。一切都谈不上整齐的规划，基本上是先人在一片热带雨林中披荆斩截，砍掉一些树木留出造房和人居的空间。这片近乎“原始”的土地，离双子塔只是咫尺之遥，那高拔冷峻的金属巨塔和其它的现代化建筑，在这黄墙黑瓦和疏影横斜的背后熠熠闪光。这种对比奇特而有趣。事实上，此地说是“新村”，历史倒要比双子塔早上100年不止。当年由于战乱，中央政府从巴生迁到地广人稀的吉隆坡，马来人在此安营扎寨，聚集成了这个典型的马来村落。100年来，吉隆坡沧海桑田，已经变成了个现代化都市，唯有这里仿佛是被时间、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一切都沉静、寂寞而缓慢。 新村有了他们才热闹 &#160; 我到的时候正是黄昏，艳阳却灼热依然。那道铁丝网好像有隔音功能，把吉隆坡的喧嚣挡在外面。新村里人不多，走过的妇女几都披戴头巾，一派穆斯林妆扮。村中央一片开阔地，放学的孩子在吵闹嬉戏，发出村子里唯一的声响。有店铺，但不叫卖，没有生意店家也不着急，独自抽烟喝茶，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享受这炎热慵懒的午后。村外是一长片的食肆，都是马来妇女在打理，此刻也没啥生意，据说每周六晚上就成了欢乐的海洋。巴鲁新村颇似一潭死水，任你外面浪涛汹涌，这里依旧微澜不兴。马来人的性格大概也这样吧？简单淳朴，随遇而安，契合着这片土地。 在巴鲁新村闲逛，我庆幸这里的区长不是党的干部，不然一定上演大马版《蜗居》，旧区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迁改造，建设全新CBD。马来西亚新首相纳吉最近带了一群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员视察新村，这里的地价已经和周边地区差了不知多少个等量级。但纳吉巡视后表示，是否改造新村要充分听取村内群众的意见，尊重当地风俗和文化。巴鲁新村的居民应该庆幸有个眼光高远的首相，而且这一定是个马来人！ 小印度，身后依然是双子塔 &#160; 出新村往南一站路，是双子塔下的另一番景象。嘈杂的人声夹杂着特有的叮叮咚咚的音乐声远远传来，令人不禁扭胯。走近了又闻到阵阵异香扑鼻。没错，小印度到了！在这个多民族国家，印度裔占了相当的比重，而吉隆坡最密集的印度区域就是这个小印度（Little India）。 喧哗的小印度 &#160; 小印度其实不小，整整跨了好几个街区，由一个印度庙打头压阵，在周边铺展开去。巴鲁新村的宁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以一片世俗的喧腾。纱丽店五彩缤纷，令人目不暇接；首饰店金光闪耀，印度人对黄金的追捧比中国人更有过之；音像店放满了来自宝莱坞的影碟，高音喇叭放出的印度音乐肆无忌惮，令已经走得汗如雨下的路人更加头昏脑胀。走路还要当心，没准脚下就绊着一个黑如碳、瘦如竹的印度乞丐。往前再走，有一家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酒店叫柯利修姆（Colisuem），据说大作家毛姆曾在那里喝酒。我探头探脑正想看个究竟，厚重的大门突然打开，冲出来一大群黑黝黝的印度兄弟，里面冷气嗖嗖，顺带飘出扭头摆尾的印度歌曲。原来柯利修姆还有家电影院，专放印度电影。这些扎根在异国他乡的印度兄弟心满意足地散场出门，消失在汽车轰鸣、印度歌舞和沿街叫卖相混合的喧闹马路上。 印度母子 &#160; 我的脑袋已经胀得不行。耳边又有聒噪响起。我无比哀怨地回眸，却看见一个卖凉茶和说不上名字的印度面食的排挡。瘦瘦的小伙不知在嘟囔着什么。赶紧来上一杯吧！我拍拍小伙的肩膀：“我的印度兄弟，你这声吆喝，我爱听！” 皇家雪兰莪俱乐部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离开小印度，沿着大道往西南，就会经过吉隆坡经典的殖民区。雪兰莪皇家俱乐部(Royal Selangor Club)绿草如茵，是当年英国殖民者和达官显贵的社交场所。紧挨着的独立广场（Merdeka Square）又见证了马来西亚建国的光荣一刻。而马路对面以苏丹阿都沙末大厦（Sultan Abdul Samad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f%8c%e5%ad%90%e5%a1%94%e4%b8%8b.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mas_flagl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8/10/jweiyi,20100128225834352.jpg" width="601" height="30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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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马来西亚人为什么要造双子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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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因为他们知道，单塔的高度很容易被后来者超越。建个双塔，即便将来不是世界第一高塔，怎么也算是世界第一高的双塔。就像单打打不过，就去报名参加双打一样。”这是很多年前爬芝加哥西尔斯塔时，我的一位美国朋友说的。话音甫落，纽约世贸大厦的两个塔就被搞掉了，吉隆坡双子塔真的成了孤独求败的“双打冠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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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25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02232.jpg" width="325" height="489"><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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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双子塔下，美女无不留影</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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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虽然作为一个上海人，对高楼高塔已经有点无动于衷，但当我顶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3</font></span><span>度的高温和毒辣的夕阳站在吉隆坡国家石油公司双塔大楼下时，还是忍不住手摁草帽抬头仰天，露出一齿笑容。两栋高楼如一块地里拔下来竖摆着的两根玉米棒子，长相气息味道都一模一样。外墙全部覆以锃亮闪光的银色金属，阳光越艳，天色越蓝，这对孪生兄弟也就越酷。而连接双塔的那个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2</font></span><span>层间的人行天桥令人浮想联翩，谁在那里游走观望呢？我是看不到他们的，他们看我一定如看蚂蚁一般吧？<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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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br>
<img border="0" alt="DSC_07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45090.jpg" width="500" height="332"><br>
马来人</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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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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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双子塔是马来西亚的骄傲，是马哈蒂尔执政时代形象工程的代表。当年，曾经有十几位国际专家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应这个东南亚国家的要求，不惜血本要四年内在吉隆坡的空中竖立一个视觉高峰。整个过程中有很多值得夸耀的东西，比如光贴外墙就花掉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5000</font></span><span>平方米</span><span>的欧洲进口不锈钢；楼顶的收束设计融入了伊斯兰风格；电梯的速度高达每秒</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米</span><span>，一分钟就能升到楼顶；造中间的天桥只花了短短四个星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8</font></span><span>年，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2</font></span><span>米</span><span>的双子塔正式亮相的时候，人们在惊愕的同时，也质疑一个发展中国家为什么要造那么个华而不实、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今天，我不会蠢到向大马人问这样的问题，在我那每天忍受拥堵之苦、看到汽车就头疼的家乡，居然也有了世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1</font></span><span>大赛，让我知道汽车居然还可以这么开。那这个远离世界强权和话语中心的东南亚小国，她即便用黄金堆起世界第一高的废铁来，也至少让全世界都记住了这个国家的名字，一如她在当时的全国性口号——“马来西亚可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laysia Can</font></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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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619852.jpg" width="325" height="489"><br></span></font></font><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大家的吉隆坡</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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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作为国家的首都，吉隆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uala Lumpur</font></span><span>）说大不小，说小不大，打车斜穿市中心，也不过二三十元人民币的车资。双子塔又是如此鹤立鸡群，几乎在城市的每个角落都能看见它的身影，城市的所有民众都生活在它挺拔的投影之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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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巍巍双子塔下，生活各有奇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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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2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01548.jpg" width="510" height="34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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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巴鲁新村外的双塔风景</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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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从双子塔坐轻轨西行一站路，就到了巴鲁新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ampung Bahru</font></span><span>）。要不是事先做了点功课，还真以为自己坐错了站。站口的走道狭窄逼仄，隔着铁丝网是陈旧凌乱的木屋。绕着铁丝网走了一圈，才看到“新村”的入口，两边一整排小商小铺小吃摊。这“新村”的样子，可比中国六七十年代的“工人新村”还要质朴。高低不平的泥地，各种高大的热带植物参差其间，又掩映着东一幢西一间的低矮木屋和砖房。一切都谈不上整齐的规划，基本上是先人在一片热带雨林中披荆斩截，砍掉一些树木留出造房和人居的空间。这片近乎“原始”的土地，离双子塔只是咫尺之遥，那高拔冷峻的金属巨塔和其它的现代化建筑，在这黄墙黑瓦和疏影横斜的背后熠熠闪光。这种对比奇特而有趣。事实上，此地说是“新村”，历史倒要比双子塔早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年不止。当年由于战乱，中央政府从巴生迁到地广人稀的吉隆坡，马来人在此安营扎寨，聚集成了这个典型的马来村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年来，吉隆坡沧海桑田，已经变成了个现代化都市，唯有这里仿佛是被时间、被历史遗忘的角落，一切都沉静、寂寞而缓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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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24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01897.jpg" width="328" height="494"><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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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新村有了他们才热闹</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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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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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到的时候正是黄昏，艳阳却灼热依然。那道铁丝网好像有隔音功能，把吉隆坡的喧嚣挡在外面。新村里人不多，走过的妇女几都披戴头巾，一派穆斯林妆扮。村中央一片开阔地，放学的孩子在吵闹嬉戏，发出村子里唯一的声响。有店铺，但不叫卖，没有生意店家也不着急，独自抽烟喝茶，不知道是在躲避还是在享受这炎热慵懒的午后。村外是一长片的食肆，都是马来妇女在打理，此刻也没啥生意，据说每周六晚上就成了欢乐的海洋。巴鲁新村颇似一潭死水，任你外面浪涛汹涌，这里依旧微澜不兴。马来人的性格大概也这样吧？简单淳朴，随遇而安，契合着这片土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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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在巴鲁新村闲逛，我庆幸这里的区长不是党的干部，不然一定上演大马版《蜗居》，旧区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迁改造，建设全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BD</font></span><span>。马来西亚新首相纳吉最近带了一群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员视察新村，这里的地价已经和周边地区差了不知多少个等量级。但纳吉巡视后表示，是否改造新村要充分听取村内群众的意见，尊重当地风俗和文化。巴鲁新村的居民应该庆幸有个眼光高远的首相，而且这一定是个马来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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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7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44406.jpg" width="325" height="490"><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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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小印度，身后依然是双子塔</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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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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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出新村往南一站路，是双子塔下的另一番景象。嘈杂的人声夹杂着特有的叮叮咚咚的音乐声远远传来，令人不禁扭胯。走近了又闻到阵阵异香扑鼻。没错，小印度到了！在这个多民族国家，印度裔占了相当的比重，而吉隆坡最密集的印度区域就是这个小印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ittle India</font></span><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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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6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44036.jpg"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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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喧哗的小印度</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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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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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小印度其实不小，整整跨了好几个街区，由一个印度庙打头压阵，在周边铺展开去。巴鲁新村的宁静荡然无存，取而代之以一片世俗的喧腾。纱丽店五彩缤纷，令人目不暇接；首饰店金光闪耀，印度人对黄金的追捧比中国人更有过之；音像店放满了来自宝莱坞的影碟，高音喇叭放出的印度音乐肆无忌惮，令已经走得汗如雨下的路人更加头昏脑胀。走路还要当心，没准脚下就绊着一个黑如碳、瘦如竹的印度乞丐。往前再走，有一家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酒店叫柯利修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olisuem</font></span><span>），据说大作家毛姆曾在那里喝酒。我探头探脑正想看个究竟，厚重的大门突然打开，冲出来一大群黑黝黝的印度兄弟，里面冷气嗖嗖，顺带飘出扭头摆尾的印度歌曲。原来柯利修姆还有家电影院，专放印度电影。这些扎根在异国他乡的印度兄弟心满意足地散场出门，消失在汽车轰鸣、印度歌舞和沿街叫卖相混合的喧闹马路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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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619506.jpg" width="325" height="490"><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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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印度母子</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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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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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的脑袋已经胀得不行。耳边又有聒噪响起。我无比哀怨地回眸，却看见一个卖凉茶和说不上名字的印度面食的排挡。瘦瘦的小伙不知在嘟囔着什么。赶紧来上一杯吧！我拍拍小伙的肩膀：“我的印度兄弟，你这声吆喝，我爱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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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5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620183.jpg" width="500" height="332"><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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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皇家雪兰莪俱乐部</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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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离开小印度，沿着大道往西南，就会经过吉隆坡经典的殖民区。雪兰莪皇家俱乐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oyal Selangor Club)</font></span><span>绿草如茵，是当年英国殖民者和达官显贵的社交场所。紧挨着的独立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erdeka Square</font></span><span>）又见证了马来西亚建国的光荣一刻。而马路对面以苏丹阿都沙末大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ultan Abdul Samad Building</font></span><span>）为代表的殖民时期建筑，在我看来更是整个马来西亚建筑的精华所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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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5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620517.jpg"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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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苏丹阿都沙末大厦在修缮</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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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拐过这一片，就已经到了唐人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hina Town</font></span><span>）的边界了。我到的时候天已近黑，又在中国春节期间，许多华人店铺已经关门打烊。不过建筑的格调和装饰、店面门脸的设计都是那么亲切，在世界许多国家的唐人街上都似曾相识。繁荣、热闹、凌乱、嘈杂、脏乱，这些词用在绝大多数的唐人街身上都不会错，此处亦然。著名的茨厂街就在这里，一串串红色的小灯笼高悬头顶，行人们冲着漂亮的灯笼走进去，却立刻意识到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你头顶的“世界名牌皮包”比南货店挂着的火腿猪爪还要密，你身边的“世界名表”比菜市场的葱姜摊子还要贱。摊点之多、排列之紧，几乎令人窒息。可这毕竟不是寒冬腊月在秀水街或者襄阳路，这是吉隆坡的茨厂街，前后左右游客的肉气几乎令人晕厥。我如曹军进了博望坡，摒住呼吸在世界名牌的峡谷中左冲右突，杀出重围，这才长长呼吸一口，闻到了空气的清新和沙嗲的油烟味——大排档又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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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26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02585.jpg" width="325" height="489"><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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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茨厂街哪里还像一条街</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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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吉隆坡的美食不在五星宾馆、高级饭店，而在路边林林总总的食摊上。在唐人街，食摊内安置空调的就算“高档酒家”了，客人好像也不大领情，宁愿坐在外面的街沿上，吹吹热风看看路人吃吃灰尘。你不得不承认，单从餐饮业就能看出，华人真的最勤奋，笑脸相迎，吆来喝去，前倨后恭，忙里忙外，遇到我们这样的生客还不忘不小心多算几两活鱼的份量。唐人街是个美食的地方，尤能哄骗一碗炒饭就知足的老外。更好的地方在阿罗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Jalan Alor</font></span><span>），长长的街道两边都是食肆，从昂贵的龙虾、虎虾，到便宜的田鸡粥、炒粿条，不一而足。虽然汇集了亚洲各地的美食，但还是脱不掉中餐的基本底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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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3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44743.jpg" width="500" height="332"><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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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阿罗街就是吃<br></font></font></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我坐在唐人街一家中餐厅靠里带空调的内室，坦然享用一条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00</font></span><span>克</span><span>却瘦小如马来人的石斑鱼，啜一口当地产的虎牌啤酒，庆幸自己记性不好，已经忘了茨厂街的肉气是个什么味道。远处的双子塔已经掌灯，在澄明的夜色中泛着银色的光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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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巴鲁新村、小印度、唐人街，它们是如此不同，却都能以双子塔作背景，生存在同一片天空下。</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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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br>
<img border="0" alt="DSC_036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620864.jpg" width="325" height="489"><br>
小印度的食肆</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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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马来西亚富裕比不过美国，浪漫比不过欧洲，风情比不过南美，历史沧桑比不过中国，文化纯度比不过她周边的越南缅甸柬埔寨，但她像一个三色球冰淇淋，让各种味道和谐地融化在你舌尖。马来西亚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00</font></span><span>万人口，包括土著人在内的马来人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7%</font></span><span>，华人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印度人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剩下还有一些其他民族的人。历史上尤其是上世界六十年代，也曾爆发过民族冲突，主要是马来人与华人之间的争斗。但到了今天，不能说彼此没有矛盾，但大家都明白了相互借力和谐共存的道理。华人长于经商，广有家财，但毕竟还是少数，而且这里的华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都是当年福建人广东人下南洋的后裔，对从政兴趣不大，所以只要政府没有太大歧视，乐得把为官之途拱手相让。马来人自诩为马来半岛的先民，虽然对华人发财心有所妒，但也明白无论历史还是今天，这个国家的整体繁荣富强须臾离不开华人的耕耘。马来人把控政要，让华人做事，何乐而不为。相比自得于历史和文化的傲慢的欧洲白人，马来人毕竟随和而易于相处，不然当年堂堂马六甲早就发展成世界的中心了，岂容英美称霸置喙。印度人在这里相对人寡式微，但他们天性安于此生，寄望来世，有活干有饭吃，就不比印度母国差。马来西亚人今天多信奉伊斯兰教，还要拜几百年前印度人传经送宝之功劳。更何况无论马来人还是华人，都非惹事生非、欺辱邻居的民族。因此三大民族在同一蓝天下，基本相安无事，构成了马来西亚美妙而丰杂的独特文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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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DSC_01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2/25/1/jweiyi,20100225014701166.jpg" width="510" height="338"><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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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远眺吉隆坡</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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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 我相对在美国待得最久，感觉多民族的美国从来就不曾融合，而只是一个西餐拼盆，左边是番茄，右边是土豆，中间是牛排。马来西亚是什么呢？还真不好说，说融合吧彼此分隔，说分隔吧也有很多融合。民以食为天，你在吉隆坡吃饭的时候就能感受到。无论在哪个民族的区域，有些食物到处都有，口味仅有微小差异。比如无论在新村、小印度、唐人街还是阿罗街，你都能点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asi lemark</font></span><span>，马来人觉得这就是马来的餐饮，因为它有着独特的马来语名字。华人随便你怎么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asi lemark</font></span><span>就是椰浆饭，无非是中国饭菜改良版再取个马来土名，就好象豆腐到了欧洲它再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eancurd</font></span><span>也还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oufu</font></span><span>。印度人也不管这些，他们本来也吃稻米，无非是咖喱换成椰浆，谁说这里没有印度烹饪的影子？吃客不管，我也不管。大多数马来人习惯了左手握叉右手拿勺，叉子叉起米饭送到勺子那里，勺子抖抖利索再往嘴里送。印度人嫌这罗嗦，洗干净了右手就往盆子里捞，三个指头捏起一嘬米饭就往嘴里塞。我堂堂中华人士呢？还是劳驾给双筷子吧！<br>
<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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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用筷子吃椰浆饭，“马来西亚可以”，我可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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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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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别拿梵蒂冈不当国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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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Ja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梵蒂冈]]></category>
		<category><![CDATA[意大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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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站在罗马协和大道西侧的尽头，冲着圣彼得大教堂拍了几张照，然后挎上相机，东张西望就往前走。脚丫子还没撒开，路边一个晒太阳的老头就乐呵呵地对我说：“欢迎你来到梵蒂冈！”我回身看刚才来的路，没有路障，没有栅栏，没有岗哨，甚至没有标记。 &#160;&#160;&#160; 从意大利到梵蒂冈（Vantican），就像从德胜门内大街拐进后海，从福佑路拐进城隍庙，从南山路踏上西湖苏堤，从大院内李家的厅堂踱进张家的厨房。 梵蒂冈的老画片，现在和过去没啥两样 &#160; 可梵蒂冈虽四周被意大利、确切地说是仅仅被意大利的一个城市所包围，又的的确确是个主权国家，她与全球170多个国家和地区有正式外交关系，在联合国设有常驻观察员，有自己的国家元首、国务院和下属相关部门，有邮政系统，有广播电台，有直升机坪，甚至有段废弃的铁路。这样一个五脏俱全的国家到底有多大呢？0.44平方公里，不大不小，正好等于一个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广场。人口就复杂一点，有说1400人，有说540人，虽说只是几百人的多寡，却已是一倍的误差。要评选全世界最小国家，梵蒂冈当仁不让，可是，就是这么个芝麻绿豆国，却声名远播，是亿万天主教信徒的精神家园。 广场外的回廊 &#160; 东边阳光灿烂，我站在圣彼得广场中央，感叹贝尼尼（Giovanni Lorenzo Bernini）的设计如此简洁大气。这个椭圆型的广场由三层高大石柱构成的拱廊环绕，令中央的方尖碑更加显眼。这块有着近4000年的方尖碑来自古埃及，摩西带领希伯来人出埃及的时候曾见过它。奥古斯都大帝占领埃及后把它运到了罗马古竞技场，1586年再由150匹马和47台绞车运送到这里。但梵蒂冈的历史比方尖碑更古老。公元64年，耶稣的门徒圣彼得就在方尖碑下被倒钉十字架殉道，并被埋葬在此，那时天主教还是个“邪教组织”。过了几十年，圣彼得的墓上已经造起了圣殿；300年后，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已被认可并在这里修建礼拜堂；1500年后，罗马教廷已经如日中天，规模宏大的圣彼得大教堂开始兴建；今天，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已采用公元纪年，而小小的梵蒂冈也成了天主教的象征。 圣彼得广场 &#160; 圣彼得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队伍蜿蜒直奔圣彼得大教堂而去。在意大利期间，我走遍了几个大城市的著名大教堂，作个不甚恭敬的比喻，就仿佛看美人，各具风采，别有千秋，可如果说谁是国色天香，惊为天人，那只有圣彼得，也只能是圣彼得。 圣彼得像 &#160; 走进圣彼得大教堂（Basilica di San Pietro）内没多久，我就决定彻底放下照相机。除非你带着专业摄影器材，得到现场的充分许可和配合，有良好的照明设施辅助，不然你无法记录和还原这个精美殿堂的千分之一。忘了相机吧，你所能做的只有凝视、默想、感悟、叹息。米开朗琪罗（Michelangelo Buonarroti）的大理石雕塑《圣殇图》就在那里，幽暗的暖光下，年轻的圣母沉静、哀伤而美丽。而这，只是众多雕刻中我说得上名头的极少几个之一，更多的雕塑如有神斧巧夺天工，占据空阔殿堂的大块墙面，大结构张弛有度，气势逼人，小细节精细入微，无论是飘动的衣褶还是人体的筋骨，无不栩栩如生。而墙面雕塑还只是这座教堂的组成部分之一。圣彼得大教堂拥有11个礼拜堂和45座祭坛，每个礼拜堂和祭坛都足够你驻足良久，惊叹声声。教堂正中有围栏挡着，这里是教宗的祭坛，是一块平滑的大理石板，据说圣彼得的遗体就发掘自这块板下。祭坛由一个美轮美奂的圣体伞笼罩拱卫，四根螺旋式支柱纤细繁复。离教宗祭坛不远，大教堂最尽头的正殿是教皇乌尔班八世的纪念像，穹窿处的天窗透着阳光，窗上刻画的鸽子沐在金色的光晕下，仿佛天堂就在那里。 圣彼得大教堂（网络照片） &#160; 作为一处宗教殿堂，圣彼得大教堂和广场许多意大利艺术家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其中最突出的就是贝尼尼和米开朗琪罗。贝尼尼是广场的总设计师，教堂里包括圣体伞、穹窿窗顶、乌尔班八世塑像在内的许多陈设，也都出自他的天才之手。米开朗琪罗除贡献了《圣殇图》之外，还为大教堂设计了大圆顶，他生前居然还没看到圆顶完工。在梵蒂冈，宗教催生艺术，艺术诠释宗教，彼此契合，亲密无间。无论是否拥有相同的信仰，你都会赞叹这种结合创造了全人类伟大的文化财富，值得为之致敬。我相信踏进梵蒂冈博物馆的所有人，都会生出这相同的感受。 传统的瑞士卫兵队，别以为是摆设，个个身手不凡 &#160; 梵蒂冈虽然和意大利没有国界，但其内部的很多机构和其它领域并不对外开放。从大教堂去博物馆就有点麻烦，要先“出国”到意大利，绕墙根走上七八分钟，再辗转“回国”进到博物馆。 《拉奥孔》 &#160; 刚走进博物馆的露天庭院，迎面就遇见《拉奥孔》的真品。小时候为了临摹拉奥孔和他两个儿子与巨蟒搏斗，不知耗费了多少碳笔。《拉奥孔》只是豪华度假村的一杯迎宾薄荷茶，进到博物馆里面才知道，这里浓缩了古希腊、古罗马、中古时期和文艺复兴的艺术精华，这“浓缩”两个字完全不是说说而已，我希望有更贴切的字眼，来描述万物精华荟萃其间的情状。跟着拥挤的参观队伍亦步亦趋之间，偶然发现旁边空荡小室里的一幅画作风格眼熟，抽身过去一看，果然是梵高的真迹。想想看，一幅梵高的真迹搁在那里无人问津，在全世界任何美术馆都无法想象，这，只可能发生在梵蒂冈。 仰天长叹——参观博物馆的经典动作 见过这么漂亮的天顶“墙纸”吗？ &#160; 入口有路标显示“西斯廷礼拜堂”。西斯廷壁画之于梵蒂冈博物馆，就好象大熊猫之于动物园，不看就不算来过。所有人都顺着牌子，走上拥挤的楼道，开始漫长的“去往西斯廷之旅”。后来才知道，这一路，光徒步就需要半个小时。游客实在太多，游客永远太多，有人因呼吸不畅而昏倒在艺术殿堂里已不是新闻。而就在探访西斯廷的路程中，你会遇到太多艺术大师，见到太多伟大作品，这过程，已经足够让你心满意足！那些四五千年前的古埃及文物，已经被迫不及待的观众舍弃一边，受尽冷落；那金碧辉煌的天顶画绵延不绝，虽然让所有人都仰头叹服，但没人关心它们的作者是谁，在导游书中也很少提及，仿佛这些伟大的手工作品只是作为墙纸存在；像波提切利、吉兰达约这样的伟大艺术家在这里也留下了墨宝，却似乎被所有人遗忘。相对享受一点尊荣的还是青年才俊拉斐尔（Raffaello Sanzio），有一整大间属于他的壁画，著名的《雅典学院》就在这里占着一整面墙，据说画里的两个古希腊学者的模特儿还是文艺复兴三杰的另外两位——米开朗琪罗和达芬奇。 拉斐尔壁画室 &#160; 在我行将窒息昏倒之时，西斯廷礼拜堂（Sistine Chapel）终于出现了。虽然这里禁止喧哗和拍照，但厅堂内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没办法，身处这样一个左右前后加头顶都被绝世壁画包围的空间，你也只有承认刚才一路仰头看来的东西都是墙纸。如果说读书的时候从书本和画册里不明白为什么米开朗琪罗拥有那么崇高的地位的话，在西斯廷身临其境的时候，你会明白任何尊荣都不为过。那巨幅的天花板壁画分成九个场面，构成《创世纪》的主题，光面积就已经让人惊叹，而每幅的构思都出人意料又合乎情理，宗教画摆脱了以往的呆板形态，细微处充满人性的魅力，复合起来又极具装饰效果，真令蓬荜生辉！要知道，米开朗琪罗一生喜爱雕塑而轻视绘画，而恰恰是在他所看不起的艺术领域，米开朗琪罗留下了这么光照万世的作品，拉斐尔看了《创世纪》后感叹说：“米开朗琪罗是用着同上帝一样杰出的天才，创造出这个世纪的！ 西斯廷礼拜堂（网络照片）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8%ab%e6%8b%bf%e6%a2%b5%e8%92%82%e5%86%88%e4%b8%8d%e5%bd%93%e5%9b%bd%e5%ae%b6.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302" alt="vt-lgfla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3836331.gif" width="302"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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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站在罗马协和大道西侧的尽头，冲着圣彼得大教堂拍了几张照，然后挎上相机，东张西望就往前走。脚丫子还没撒开，路边一个晒太阳的老头就乐呵呵地对我说：“欢迎你来到梵蒂冈！”我回身看刚才来的路，没有路障，没有栅栏，没有岗哨，甚至没有标记。</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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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从意大利到梵蒂冈（</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Vantican</font></span><span><font size="2">），就像从德胜门内大街拐进后海，从福佑路拐进城隍庙，从南山路踏上西湖苏堤，从大院内李家的厅堂踱进张家的厨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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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50" alt="Vatican"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301346.jpg" width="781" border="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梵蒂冈的老画片，现在和过去没啥两样</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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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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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可梵蒂冈虽四周被意大利、确切地说是仅仅被意大利的一个城市所包围，又的的确确是个主权国家，她与全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0</font></span><span>多个国家和地区有正式外交关系，在联合国设有常驻观察员，有自己的国家元首、国务院和下属相关部门，有邮政系统，有广播电台，有直升机坪，甚至有段废弃的铁路。这样一个五脏俱全的国家到底有多大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0.44</font></span><span>平方公里，不大不小，正好等于一个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广场。人口就复杂一点，有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00</font></span><span>人，有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40</font></span><span>人，虽说只是几百人的多寡，却已是一倍的误差。要评选全世界最小国家，梵蒂冈当仁不让，可是，就是这么个芝麻绿豆国，却声名远播，是亿万天主教信徒的精神家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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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4" alt="IMG_66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541016.jpg" width="336" border="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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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广场外的回廊</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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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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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东边阳光灿烂，我站在圣彼得广场中央，感叹贝尼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iovanni Lorenzo Bernini</font></span><span>）的设计如此简洁大气。这个椭圆型的广场由三层高大石柱构成的拱廊环绕，令中央的方尖碑更加显眼。这块有着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0</font></span><span>年的方尖碑来自古埃及，摩西带领希伯来人出埃及的时候曾见过它。奥古斯都大帝占领埃及后把它运到了罗马古竞技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86</font></span><span>年再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font></span><span>匹马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7</font></span><span>台绞车运送到这里。但梵蒂冈的历史比方尖碑更古老。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4</font></span><span>年，耶稣的门徒圣彼得就在方尖碑下被倒钉十字架殉道，并被埋葬在此，那时天主教还是个“邪教组织”。过了几十年，圣彼得的墓上已经造起了圣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font></span><span>年后，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已被认可并在这里修建礼拜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后，罗马教廷已经如日中天，规模宏大的圣彼得大教堂开始兴建；今天，全世界大多数国家都已采用公元纪年，而小小的梵蒂冈也成了天主教的象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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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9" alt="IMG_67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948326.jpg" width="51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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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圣彼得广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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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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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圣彼得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队伍蜿蜒直奔圣彼得大教堂而去。在意大利期间，我走遍了几个大城市的著名大教堂，作个不甚恭敬的比喻，就仿佛看美人，各具风采，别有千秋，可如果说谁是国色天香，惊为天人，那只有圣彼得，也只能是圣彼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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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9" alt="IMG_66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542462.jpg" width="326"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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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圣彼得像</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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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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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走进圣彼得大教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asilica di San Pietro</font></span><span>）内没多久，我就决定彻底放下照相机。除非你带着专业摄影器材，得到现场的充分许可和配合，有良好的照明设施辅助，不然你无法记录和还原这个精美殿堂的千分之一。忘了相机吧，你所能做的只有凝视、默想、感悟、叹息。米开朗琪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ichelangelo Buonarroti</font></span><span>）的大理石雕塑《圣殇图》就在那里，幽暗的暖光下，年轻的圣母沉静、哀伤而美丽。而这，只是众多雕刻中我说得上名头的极少几个之一，更多的雕塑如有神斧巧夺天工，占据空阔殿堂的大块墙面，大结构张弛有度，气势逼人，小细节精细入微，无论是飘动的衣褶还是人体的筋骨，无不栩栩如生。而墙面雕塑还只是这座教堂的组成部分之一。圣彼得大教堂拥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个礼拜堂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font></span><span>座祭坛，每个礼拜堂和祭坛都足够你驻足良久，惊叹声声。教堂正中有围栏挡着，这里是教宗的祭坛，是一块平滑的大理石板，据说圣彼得的遗体就发掘自这块板下。祭坛由一个美轮美奂的圣体伞笼罩拱卫，四根螺旋式支柱纤细繁复。离教宗祭坛不远，大教堂最尽头的正殿是教皇乌尔班八世的纪念像，穹窿处的天窗透着阳光，窗上刻画的鸽子沐在金色的光晕下，仿佛天堂就在那里。</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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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98" alt="altar-at-vatican-i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301040.gif" width="400" border="0"><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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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圣彼得大教堂（网络照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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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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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作为一处宗教殿堂，圣彼得大教堂和广场许多意大利艺术家的名字联系在一起，其中最突出的就是贝尼尼和米开朗琪罗。贝尼尼是广场的总设计师，教堂里包括圣体伞、穹窿窗顶、乌尔班八世塑像在内的许多陈设，也都出自他的天才之手。米开朗琪罗除贡献了《圣殇图》之外，还为大教堂设计了大圆顶，他生前居然还没看到圆顶完工。在梵蒂冈，宗教催生艺术，艺术诠释宗教，彼此契合，亲密无间。无论是否拥有相同的信仰，你都会赞叹这种结合创造了全人类伟大的文化财富，值得为之致敬。我相信踏进梵蒂冈博物馆的所有人，都会生出这相同的感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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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4" alt="IMG_666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541962.jpg" width="322" border="0"><br></font></span><span><font size="2">传统的瑞士卫兵队，别以为是摆设，个个身手不凡</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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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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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梵蒂冈虽然和意大利没有国界，但其内部的很多机构和其它领域并不对外开放。从大教堂去博物馆就有点麻烦，要先“出国”到意大利，绕墙根走上七八分钟，再辗转“回国”进到博物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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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0" alt="IMG_673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949358.jpg" width="333"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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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拉奥孔》</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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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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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刚走进博物馆的露天庭院，迎面就遇见《拉奥孔》的真品。小时候为了临摹拉奥孔和他两个儿子与巨蟒搏斗，不知耗费了多少碳笔。《拉奥孔》只是豪华度假村的一杯迎宾薄荷茶，进到博物馆里面才知道，这里浓缩了古希腊、古罗马、中古时期和文艺复兴的艺术精华，这“浓缩”两个字完全不是说说而已，我希望有更贴切的字眼，来描述万物精华荟萃其间的情状。跟着拥挤的参观队伍亦步亦趋之间，偶然发现旁边空荡小室里的一幅画作风格眼熟，抽身过去一看，果然是梵高的真迹。想想看，一幅梵高的真迹搁在那里无人问津，在全世界任何美术馆都无法想象，这，只可能发生在梵蒂冈。</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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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br>
<img height="490" alt="IMG_675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949811.jpg" width="326" border="0"></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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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仰天长叹——参观博物馆的经典动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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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alt="IMG_675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841270.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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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见过这么漂亮的天顶“墙纸”吗？</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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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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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入口有路标显示“西斯廷礼拜堂”。西斯廷壁画之于梵蒂冈博物馆，就好象大熊猫之于动物园，不看就不算来过。所有人都顺着牌子，走上拥挤的楼道，开始漫长的“去往西斯廷之旅”。后来才知道，这一路，光徒步就需要半个小时。游客实在太多，游客永远太多，有人因呼吸不畅而昏倒在艺术殿堂里已不是新闻。而就在探访西斯廷的路程中，你会遇到太多艺术大师，见到太多伟大作品，这过程，已经足够让你心满意足！那些四五千年前的古埃及文物，已经被迫不及待的观众舍弃一边，受尽冷落；那金碧辉煌的天顶画绵延不绝，虽然让所有人都仰头叹服，但没人关心它们的作者是谁，在导游书中也很少提及，仿佛这些伟大的手工作品只是作为墙纸存在；像波提切利、吉兰达约这样的伟大艺术家在这里也留下了墨宝，却似乎被所有人遗忘。相对享受一点尊荣的还是青年才俊拉斐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affaello Sanzio</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有一整大间属于他的壁画，著名的《雅典学院》就在这里占着一整面墙，据说画里的两个古希腊学者的模特儿还是文艺复兴三杰的另外两位——米开朗琪罗和达芬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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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alt="IMG_676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840300.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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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拉斐尔壁画室</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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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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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我行将窒息昏倒之时，西斯廷礼拜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istine Chapel</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终于出现了。虽然这里禁止喧哗和拍照，但厅堂内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没办法，身处这样一个左右前后加头顶都被绝世壁画包围的空间，你也只有承认刚才一路仰头看来的东西都是墙纸。如果说读书的时候从书本和画册里不明白为什么米开朗琪罗拥有那么崇高的地位的话，在西斯廷身临其境的时候，你会明白任何尊荣都不为过。那巨幅的天花板壁画分成九个场面，构成《创世纪》的主题，光面积就已经让人惊叹，而每幅的构思都出人意料又合乎情理，宗教画摆脱了以往的呆板形态，细微处充满人性的魅力，复合起来又极具装饰效果，真令蓬荜生辉！要知道，米开朗琪罗一生喜爱雕塑而轻视绘画，而恰恰是在他所看不起的艺术领域，米开朗琪罗留下了这么光照万世的作品，拉斐尔看了《创世纪》后感叹说：“米开朗琪罗是用着同上帝一样杰出的天才，创造出这个世纪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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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71" alt="sistine-chapel-pictur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302075.jpg" width="625"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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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西斯廷礼拜堂（网络照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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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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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西斯廷的正面的祭坛后墙，是米开朗琪罗的另一幅传世名作《末日的审判》。难怪作品完成后曾引发强烈的争议，这些鬼魅的亡灵抬头面对神的愤怒之情，哪里还是心平气和的宗教宣传画，分明是世俗社会和画家本人不满和躁动的写照。米开朗琪罗被当时的教皇劝诱了整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不太情愿地来到梵蒂冈做御用画家。画西斯廷天花板的时候，他不要任何助手，一个人在脚手架上仰头作画，整整四年。工程完工的时候，不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岁的他已经像个老人了，头都不能低下来，他在给朋友的信里，嘲笑自己“前身的皮肉拉长，背后的皮肉缩短，好似弓绷上了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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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9" alt="IMG_673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948801.jpg" width="326"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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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漫长的梵蒂冈博物馆之旅，令人兴奋又窒息</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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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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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米开朗琪罗在梵蒂冈的岁月不仅漫长，而且似乎并不快乐。我站在这间天主教世界最重要的殿堂里，同满屋子的游客一起啧啧称奇，感叹伟大的艺术家们如何用他们的才智具象化着、美化着一个宗教，而这个宗教又如何能焕发他们的天份和激情，又给这个世界和人类留下了什么。</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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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西斯廷之所以是天主教的重要场所，是因为梵蒂冈的国家元首——教皇——是在这里被选拔和任命的。根据梵蒂冈法律和天主教教规，教皇一旦获选，终身任职但不能世袭。</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5</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日</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5</font></span><span>位红衣主教就是在封闭的西斯廷选出了约瑟夫</span><span>·</span><span>拉辛格作为新任教皇，接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font></span><span>天前去世的史上第一位非意大利裔教皇约翰</span><span>·</span></font><span><font size="2">保罗二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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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9" alt="IMG_67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839740.jpg" width="326"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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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出门又见大广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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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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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意大利与天主教、与梵蒂冈之间的故事，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说不尽道不完。这个脱胎于犹太教的教派，因为以色列被迫成为古罗马帝国的一部分而逐步传播到帝国的首都，教会所倡导的自由、平等和博爱之类的精神当然不为强权的帝国所允许，始终作为地下教派受尽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默默挣扎直到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13</font></span><span>年罗马大帝君士坦丁发布赦令，承认天主教与罗马旧教同样合法，从此走向自由传播的正轨。半个多世纪之后，天主教再度升格，被罗马帝国定为“国教”，完全占据统治地位。此后，罗马帝国逐步衰亡直至毁灭，天主教却像脱胎的魂灵，影响日盛，传播到了欧洲乃至世界各地。以罗马为核心的这片区域，成了全欧洲的精神中枢。其实罗马帝国之后的几百年，亚平宁半岛始终混乱不堪，各色人等都在这片土地上玩过一把。可不管外族入侵，还是各个城市自成公国，教会和教皇却像不倒翁，总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总有号令天下的话语权。也难怪，国王可以得罪，上帝谁敢冒犯？教皇一挥手，十字军东征就可以打上个一两百年。到了中世纪，教会势力已经如日中天，其触角在欧洲无远弗届，各国皇帝们也不敢触动教会的利益，每个城市必须把其最高建筑的桂冠让给教堂和修道院，连皇宫的建筑高度也不许超过教堂的高度，更不用说教会在亚平宁本土所享受的待遇。但是，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一定是这样。我们今天读《十日谈》，就会为所谓信仰下的集权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发出会心一笑。到了文艺复兴前期，世风日下，人心低沉，良知泯灭，许多神职人员的品德修养比平民百姓还不如。宗教改革的出现势所必然。说起来，宗教改革的领袖虽不出在梵蒂冈，却依然和梵蒂冈息息相关。正因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17</font></span><span>年教廷建造圣彼得大教堂耗资太巨，为了获得足够的资金，教会发售“赎罪券”，等于有钱就可以抵消犯罪，可以买来神职，点燃了对教会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早有不满的德国修士马丁</span><span>·</span><span>路德的导火索，宗教改革浪潮终于掀起，并最终导致了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从天主教中分离出来。而在这个过程中，又有多少新旧两派的教徒受到对方的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和残杀。历史进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世纪，习惯了四分五裂的意大利人似乎清醒过来，开始考虑建立一个独立而统一的意大利国。这事情又怎么少得了教会？当年的教皇庇护九世因为比较开明，还差点被选为意大利新联邦政府的领袖。可是当新生的意大利国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70</font></span><span>年建立的时候，连罗马也不再属于教会，而成为意大利的一部分。庇护九世拒绝和新生的世俗政权发生关系，而意大利也废除了教会的一切世俗权力。教皇拒绝了意大利给自己的任何补助，把自己关在梵蒂冈闭门不出，不见任何一个背弃了上帝的人，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span><span>年后，由一个法西斯来解决这一切的问题。墨索里尼执政后做的一大好事，就是谋求与梵蒂冈的和解。</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29</font></span><span>年双方签署拉特兰条约，</span><span>教廷承认意大利国家及其首都</span><span>罗马的地位，意大利承认教皇的权威和教廷对</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9255.htm" target="_blank"><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梵蒂冈</span></span></a></span><span>的</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110482.htm" target="_blank"><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主权</span></span></a></span></font><span><font size="2">，教皇拥有世俗统治权、外交权、与外国自由来往权，同时对拉特兰宫和十几座教会建筑有治外法权和免税权，意大利再给予教廷一笔赔偿金，并将天主教定为国教。从此，教皇治下的梵蒂冈正式确立。上千年来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终于成了你中有我，我家就在你家大院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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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90" alt="IMG_672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542905.jpg" width="326"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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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广场前的婚礼照</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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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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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西斯廷是梵蒂冈艺术的最高潮，也是博物馆的终点。从那里走出来，才发现兜了一大圈，出口又回到了圣保罗广场。我们先前排队进大教堂的地方，又开始排起了新的队伍，迎来了又一批游客。圣彼得广场据说可以容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万民众，每当宗教节日，教皇会在广场的阳台上出现，为人山人海的信徒祈福。民众聚集最多的一次是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5</font></span><span>年约翰</span><span>·保罗二世逝世的时候，超过<span lang="EN-US">300</span>万人次的哀悼者涌到这里，排队等候<span lang="EN-US">12</span>小时以上进入大教堂向教皇的遗体告别。对于这位宗教人物，我记忆最深的是他在以色列对被害犹太人的哀悼，是他为几个世纪前被天主教徒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致死的布鲁诺的平反，是他在<span lang="EN-US">2001</span>年访问希腊时，对东正教教宗说的那</span></font><span><font size="2">句话：“过去和现在，天主教会的子女在行动和过失上，对东正教弟兄姊妹所犯下的罪行，向天主请求宽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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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53" alt="IMG_66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1/26/9/jweiyi,20100126212541489.jpg" width="530" border="0"><br></font></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袖珍的国土，浓缩的一天</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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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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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再次站在圣彼得广场，阳光已经悄然向西，大教堂的墙面被晒得一片红彤。这里是圣彼得因信仰而被杀害、被埋葬的地方；这里是信仰顽强不屈逆势燎原的地方；这里是信仰主宰亿万灵魂、一举一动牵动着全世界的地方；这里是体现人类的弱点和贪婪的地方；这里是展示人类伟大创造、彰显美的奇迹的地方；这里是人与神、信仰与世俗纠缠角逐又妥协共生的地方；这里是亿万人寻找精神慰籍的地方；这里是对自己走过的历史反思和忏悔的地方。</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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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里已经很大。</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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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一天足够漫长。<br></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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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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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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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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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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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翡冷翠的星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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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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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佛罗伦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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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到达佛罗伦萨（Florence）时夕阳已经全然下山，夜幕笼罩上来。在酒店下榻完毕就出门找餐馆，刚走了一两百米就被粼粼的波光闪了眼睛。“有河！”有人兴奋地叫起来。佛罗伦萨的河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定是阿尔诺河了（Arno River），但丁就是在这里遇到了昔日的恋人，心都到了嗓子眼，人也几乎晕厥。我们快走变小跑地到了河边，顺着耀眼的波光抬头看，那月亮通透浑圆，脂玉般悬挂在澄澈的夜空中。 　　 &#160;&#160;&#160; 今天什么日子？大家终于反应过来，今天是我们的中秋节！ 佛罗伦萨的星空下（维基百科图） 　　全世界是不是只有中国人才能领略中秋明月之美呢？如果非要在异国他乡过一个中秋的话，还真想不出比佛罗伦萨更合适的地方。我们抬头仰天，奇怪圆月如此通明夺目，却不曾掩盖天穹无数繁星的光芒。那遍布到天际的星斗眨着银色的眼睛，看阿尔诺河沉静无声却又温柔腼腆地悄然流过。 　　这才是佛罗伦萨！只有这个文艺复兴的伟大摇篮，这个在同一时代奇迹般汇聚了那么多天才和大师的城市，才配得上这样星汉灿烂的夜空。 天穹下的佛罗伦萨（维基百科图） 　　顺着阿尔诺河东行。这样美丽的河边不可思议地人迹罕至。我们享受着宁静步行的快乐，刻把钟的功夫到了老城，拐了个弯进到一个大广场。这里的建筑古老高大，透着雄浑之气。灯火阑珊处早有不少酒馆在露天支起了餐桌。我们找好一家坐下，等待用美餐作为一天奔波的犒劳。闲聊中一侧脸，那古建筑下的雕塑让我们愣住了——这不是米开朗琪罗的大卫嘛！一刹那，还真有点在第五大道偶遇奥巴马的感觉。不过，周边人人都在气定神闲地吃饭，谁也没把这个站岗的大卫放在眼里。我知道，这里站立着的大卫已经是个复制品，原作已经被移入学院美术馆珍藏。不过，复制的大卫在此，这竖着尖尖钟楼的古建筑就是韦基奥宫（Palazzo Vecchio）了，我们所在的就是市政广场（Piazza della Signoria）了。从14世纪开始，这里就是佛罗伦萨的政治中心，当年钟声一响，全城的人就来这里聚集，佛罗伦萨多少艺术活动就在这里进行，多少兴亡大事都在这里发生。 　　干杯吧！佛罗伦萨，我们已经来到了你的脚下。 佛罗伦萨，我来了 　　 　　想看真正的大卫吗？起早去排队吧。第二天我们排了将近半小时的队，终于挤进了学院美术馆（Galleria dell’Accademia）。健美伟岸的大卫就挺拔地站立在大厅正中。不让拍照，没人举相机，也没人喧哗，大家都围在这座雕像旁边，屏气凝神。我小时候不要说看过图画，习画的时候光大卫头像的素描就画过不下五六次，但雕塑之美真是只有直面、绕着他兜了圈子才能领悟。一个人的血肉组成的筋骨肌理，怎么能那么惟妙惟肖地被复制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上？1503年大卫像在市政广场撩开面纱的时候，引来举座皆惊。二战时期为防空袭，佛罗伦萨人把他装进特制的大铁皮箱子，空隙处再塞满木屑。他真比任何人的生命更重要。 站岗的大卫是个替身 　　排完了这个队，还有一个更长的队要排。开玩笑说学院美术馆卖的无非就是一个大卫，但没有一个观众会拿乌菲兹美术馆（Uffizi）来调侃。有关文艺复兴的你说得上来的美术作品，十有七八都在里面了。据说厉害的时候进乌菲兹要排上四个小时的队，这对在此盘桓一两日的短期游客简直如同折寿，但大家都乖乖排队，静静等候。年轻的拉斐尔临死之前，医生对他叹息说：“你们这些人都在为艺术耗费生命。”面对为艺术耗费了生命的大师们，我们今天的等待也算是一种尊重。 乔托的《圣母像》还有浓重的中世纪痕迹 可乔托设计的钟楼却令人叹为观止 　　中世纪很容易被理解为一个暗无天日的时代，而文艺复兴像一道闪电扭转乾坤。历史并不那么简单。房龙说，中世纪的人们被要求放弃部分思想与行动的自由，以便他们可以从身体和灵魂的贫困中享有更大的安全感。在学院或乌菲兹美术馆，都能看到大量文艺复兴前的作品，很多都工笔细腻，并用金粉作底，让人眼前发亮。但你会发现，这些宗教主题的作品造型单一雷同，画来画去，不是圣母就是耶稣，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久看不觉生厌。慢慢地，有才华的艺术家作点调整，有了点人间烟火，有了点世俗情趣，但不敢大越雷池。乔托（Giotto di Bondone）的《圣母像》还是金粉打底，毕恭毕敬，但圣母身后的空间第一次出现了透视关系；达芬奇现存最早的作品《圣母领报》还是陈旧的题材、灰暗的色调，但人物的姿势有了点灵动；拉斐尔的《金翅雀的圣母》，依旧是圣母与两个圣婴的三角稳定构图，但圣母的身体有了点倾斜、转侧，她颔首，顺目，有了人世间母爱的慈祥。你终于会走进一个展厅，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的《春》和《维纳斯的诞生》扑面而来！那三个身姿曼妙、手指如兰花般缠绕的女神、那从贝壳里脱颖而出、手遮胸部、面容沉静的维纳斯，都分明在向你宣告：春天来了！生命来了！美，来了！ 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局部），这张美丽的脸几乎已成了文艺复兴的象征 　　两条对称的长廊和长廊内侧的展厅构成了庞大的乌菲兹美术馆，即便走马观花，没一两个小时根本拿不下来。看到最后，大家都腰膝酸软，埋身在长廊一大堆的古罗马雕塑里不想动弹。扭头看，窗户下面居然就是柔美的阿尔诺河。大家都转过去，憋了太久的相机又咔嚓咔嚓响了起来。我依旧坐在那里，为还没有拜访过的比提宫、韦基奥宫、帕拉丁纳画廊、巴杰罗博物馆、现代艺术画廊而发愁。佛罗伦萨到底有多少东西可看？文艺复兴之前有过一场黑死病席卷欧洲，光整个托斯卡纳地区失去了将近一半的人口。在这场黑死病涂炭生灵之前，佛罗伦萨的人口也只有区区8万人，不如当今上海的一个街道。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么狭小的地域里，在同一个时代，会一下子出现那么多伟大的灵魂。 波提切利《春》 　　第一个登台的就是但丁（Dante Alighieri）。严格说来，他应该算是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这个佛罗伦萨的热血儿子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而成为孤独的流放者，最终客死他乡。《神曲》是漫长中世纪缩影的集大成者，他和维吉尔一起踏上穿越炼狱和地狱的旅程，见识了从教皇、骑士、高利贷者到叛徒、骗子、说谎者和罪人的各色三六九等。而《神曲》的灵感，正来自于阿尔诺河，来自但丁年轻的爱情。但丁很早就暗恋贝阿特里丝，在阿尔诺河边，偶遇已嫁为人妻的心上人，但丁手捂胸膛，内心狂跳。而有女伴在旁的贝阿特里丝目不斜视，对近在咫尺的大活人视若无睹，这分明透出了心中的隐秘。贝阿特里丝红颜薄命，韶华早逝。这是但丁一生的心理阴影。在《神曲》里，贝阿特里丝贯穿首尾，拯救他，关注他，最终和他一起升飞入天堂。 哈里代《但丁路遇贝阿特里丝》 　　和但丁一起关上中世纪大门的，还有两个佛罗伦萨人：彼特拉克（Francesco Petrarca）和薄伽丘（Giovanni Boccacio）。彼特拉克生在1304年，他周游列国，获得了桂冠诗人的荣誉，他重新发现了被中世纪淹没的古希腊和古罗马文明的价值。他说他的每一次发掘都是中世纪不光彩的证明，不仅自己不<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作为，还坐视祖先的伟大成果消亡。薄伽丘生在1313年，是彼特拉克的好朋友。几百年来庄严神圣的教会，在他的《十日谈》大大出丑：修道院女院长匆忙中戴好头巾就出门了，压根没注意那头巾其实是她教士情夫的短裤；苦修的父亲带着从小与世隔绝的儿子下山，骗儿子说女人都是“绿鹅”，想不到儿子却说“好爸爸我们带一只绿鹅回家吧”；修道士拿着根黑黑的小棍子在农夫农妇洁白的衬衣上乱划十字，说这是受火刑的劳伦斯圣徒的遗物，保证他们一年内不会遇到火灾。他于是骗到了更多的捐款。其实所谓圣物无非是一根焦炭…… 乌菲兹美术馆 　　到了辉煌灿烂的15世纪，用俗一点的词来说，就是伟大的艺术家们“如雨后春笋般”在阿尔诺河两岸冒出来。多纳太罗、安哲里科、阿尔伯蒂、波提切利都是佛罗伦萨人，更不要说同时代的文艺复兴三杰：达芬奇（Leonardo Di Ser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7%bf%a1%e5%86%b7%e7%bf%a0%e7%9a%84%e6%98%9f%e7%a9%ba.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79" alt="it-lgflag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634667.jpg" width="119"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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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到达佛罗伦萨（Florence）时夕阳已经全然下山，夜幕笼罩上来。在酒店下榻完毕就出门找餐馆，刚走了一两百米就被粼粼的波光闪了眼睛。“有河！”有人兴奋地叫起来。佛罗伦萨的河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定是阿尔诺河了（Arno River），但丁就是在这里遇到了昔日的恋人，心都到了嗓子眼，人也几乎晕厥。我们快走变小跑地到了河边，顺着耀眼的波光抬头看，那月亮通透浑圆，脂玉般悬挂在澄澈的夜空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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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今天什么日子？大家终于反应过来，今天是我们的中秋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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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90" alt="Ponte%20Vecchio,%20Florence,%20Italy"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49641.jpg" width="52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佛罗伦萨的星空下（维基百科图）</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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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全世界是不是只有中国人才能领略中秋明月之美呢？如果非要在异国他乡过一个中秋的话，还真想不出比佛罗伦萨更合适的地方。我们抬头仰天，奇怪圆月如此通明夺目，却不曾掩盖天穹无数繁星的光芒。那遍布到天际的星斗眨着银色的眼睛，看阿尔诺河沉静无声却又温柔腼腆地悄然流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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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佛罗伦萨！只有这个文艺复兴的伟大摇篮，这个在同一时代奇迹般汇聚了那么多天才和大师的城市，才配得上这样星汉灿烂的夜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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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90" alt="f05d14ac45e8b8294b36d6b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804369.jpg" width="52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天穹下的佛罗伦萨（维基百科图）</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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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顺着阿尔诺河东行。这样美丽的河边不可思议地人迹罕至。我们享受着宁静步行的快乐，刻把钟的功夫到了老城，拐了个弯进到一个大广场。这里的建筑古老高大，透着雄浑之气。灯火阑珊处早有不少酒馆在露天支起了餐桌。我们找好一家坐下，等待用美餐作为一天奔波的犒劳。闲聊中一侧脸，那古建筑下的雕塑让我们愣住了——这不是米开朗琪罗的大卫嘛！一刹那，还真有点在第五大道偶遇奥巴马的感觉。不过，周边人人都在气定神闲地吃饭，谁也没把这个站岗的大卫放在眼里。我知道，这里站立着的大卫已经是个复制品，原作已经被移入学院美术馆珍藏。不过，复制的大卫在此，这竖着尖尖钟楼的古建筑就是韦基奥宫（Palazzo Vecchio）了，我们所在的就是市政广场（Piazza della Signoria）了。从14世纪开始，这里就是佛罗伦萨的政治中心，当年钟声一响，全城的人就来这里聚集，佛罗伦萨多少艺术活动就在这里进行，多少兴亡大事都在这里发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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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杯吧！佛罗伦萨，我们已经来到了你的脚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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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0" alt="IMG_708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04791.jpg" width="510" border="0"><br></font><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佛罗伦萨，我来了</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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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真正的大卫吗？起早去排队吧。第二天我们排了将近半小时的队，终于挤进了学院美术馆（Galleria dell’Accademia）。健美伟岸的大卫就挺拔地站立在大厅正中。不让拍照，没人举相机，也没人喧哗，大家都围在这座雕像旁边，屏气凝神。我小时候不要说看过图画，习画的时候光大卫头像的素描就画过不下五六次，但雕塑之美真是只有直面、绕着他兜了圈子才能领悟。一个人的血肉组成的筋骨肌理，怎么能那么惟妙惟肖地被复制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上？1503年大卫像在市政广场撩开面纱的时候，引来举座皆惊。二战时期为防空袭，佛罗伦萨人把他装进特制的大铁皮箱子，空隙处再塞满木屑。他真比任何人的生命更重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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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alt="IMG_707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04561.jpg" width="499"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站岗的大卫是个替身</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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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排完了这个队，还有一个更长的队要排。开玩笑说学院美术馆卖的无非就是一个大卫，但没有一个观众会拿乌菲兹美术馆（Uffizi）来调侃。有关文艺复兴的你说得上来的美术作品，十有七八都在里面了。据说厉害的时候进乌菲兹要排上四个小时的队，这对在此盘桓一两日的短期游客简直如同折寿，但大家都乖乖排队，静静等候。年轻的拉斐尔临死之前，医生对他叹息说：“你们这些人都在为艺术耗费生命。”面对为艺术耗费了生命的大师们，我们今天的等待也算是一种尊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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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5" alt="乔托圣母像"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50249.jpg" width="327" border="0"><br></font><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乔托的《圣母像》还有浓重的中世纪痕迹</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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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10" alt="IMG_70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902278.jpg" width="34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可乔托设计的钟楼却令人叹为观止</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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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中世纪很容易被理解为一个暗无天日的时代，而文艺复兴像一道闪电扭转乾坤。历史并不那么简单。房龙说，中世纪的人们被要求放弃部分思想与行动的自由，以便他们可以从身体和灵魂的贫困中享有更大的安全感。在学院或乌菲兹美术馆，都能看到大量文艺复兴前的作品，很多都工笔细腻，并用金粉作底，让人眼前发亮。但你会发现，这些宗教主题的作品造型单一雷同，画来画去，不是圣母就是耶稣，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久看不觉生厌。慢慢地，有才华的艺术家作点调整，有了点人间烟火，有了点世俗情趣，但不敢大越雷池。乔托（Giotto di Bondone）的《圣母像》还是金粉打底，毕恭毕敬，但圣母身后的空间第一次出现了透视关系；达芬奇现存最早的作品《圣母领报》还是陈旧的题材、灰暗的色调，但人物的姿势有了点灵动；拉斐尔的《金翅雀的圣母》，依旧是圣母与两个圣婴的三角稳定构图，但圣母的身体有了点倾斜、转侧，她颔首，顺目，有了人世间母爱的慈祥。你终于会走进一个展厅，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的《春》和《维纳斯的诞生》扑面而来！那三个身姿曼妙、手指如兰花般缠绕的女神、那从贝壳里脱颖而出、手遮胸部、面容沉静的维纳斯，都分明在向你宣告：春天来了！生命来了！美，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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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91" alt="woshiyiye,20070421200151波提切利维纳斯"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50038.jpg" width="51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局部），这张美丽的脸几乎已成了文艺复兴的象征</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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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两条对称的长廊和长廊内侧的展厅构成了庞大的乌菲兹美术馆，即便走马观花，没一两个小时根本拿不下来。看到最后，大家都腰膝酸软，埋身在长廊一大堆的古罗马雕塑里不想动弹。扭头看，窗户下面居然就是柔美的阿尔诺河。大家都转过去，憋了太久的相机又咔嚓咔嚓响了起来。我依旧坐在那里，为还没有拜访过的比提宫、韦基奥宫、帕拉丁纳画廊、巴杰罗博物馆、现代艺术画廊而发愁。佛罗伦萨到底有多少东西可看？文艺复兴之前有过一场黑死病席卷欧洲，光整个托斯卡纳地区失去了将近一半的人口。在这场黑死病涂炭生灵之前，佛罗伦萨的人口也只有区区8万人，不如当今上海的一个街道。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这么狭小的地域里，在同一个时代，会一下子出现那么多伟大的灵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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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75" alt="Sandro_Botticelli_art_ml0006春"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49832.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波提切利《春》</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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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第一个登台的就是但丁（Dante Alighieri）。严格说来，他应该算是中世纪的最后一位诗人。这个佛罗伦萨的热血儿子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而成为孤独的流放者，最终客死他乡。《神曲》是漫长中世纪缩影的集大成者，他和维吉尔一起踏上穿越炼狱和地狱的旅程，见识了从教皇、骑士、高利贷者到叛徒、骗子、说谎者和罪人的各色三六九等。而《神曲》的灵感，正来自于阿尔诺河，来自但丁年轻的爱情。但丁很早就暗恋贝阿特里丝，在阿尔诺河边，偶遇已嫁为人妻的心上人，但丁手捂胸膛，内心狂跳。而有女伴在旁的贝阿特里丝目不斜视，对近在咫尺的大活人视若无睹，这分明透出了心中的隐秘。贝阿特里丝红颜薄命，韶华早逝。这是但丁一生的心理阴影。在《神曲》里，贝阿特里丝贯穿首尾，拯救他，关注他，最终和他一起升飞入天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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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57" alt="halida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804579.jpg" width="50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哈里代《但丁路遇贝阿特里丝》</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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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和但丁一起关上中世纪大门的，还有两个佛罗伦萨人：彼特拉克（Francesco Petrarca）和薄伽丘（Giovanni Boccacio）。彼特拉克生在1304年，他周游列国，获得了桂冠诗人的荣誉，他重新发现了被中世纪淹没的古希腊和古罗马文明的价值。他说他的每一次发掘都是中世纪不光彩的证明，不仅自己不<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作为，还坐视祖先的伟大成果消亡。薄伽丘生在1313年，是彼特拉克的好朋友。几百年来庄严神圣的教会，在他的《十日谈》大大出丑：修道院女院长匆忙中戴好头巾就出门了，压根没注意那头巾其实是她教士情夫的短裤；苦修的父亲带着从小与世隔绝的儿子下山，骗儿子说女人都是“绿鹅”，想不到儿子却说“好爸爸我们带一只绿鹅回家吧”；修道士拿着根黑黑的小棍子在农夫农妇洁白的衬衣上乱划十字，说这是受火刑的劳伦斯圣徒的遗物，保证他们一年内不会遇到火灾。他于是骗到了更多的捐款。其实所谓圣物无非是一根焦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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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9" alt="IMG_707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04373.jpg" width="51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乌菲兹美术馆</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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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到了辉煌灿烂的15世纪，用俗一点的词来说，就是伟大的艺术家们“如雨后春笋般”在阿尔诺河两岸冒出来。多纳太罗、安哲里科、阿尔伯蒂、波提切利都是佛罗伦萨人，更不要说同时代的文艺复兴三杰：达芬奇（Leonardo Di Ser Piero Da Vinci）出生在1452年，米开朗琪罗（Michelangelo Buonarroti）是1475年，拉斐尔（Raffaello Sanzio）是1483年，都是佛罗伦萨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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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4" alt="IMG_701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804764.jpg" width="336"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圣洛伦佐教堂</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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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说达芬奇是画家实在是把他说小了。他搞人体解剖学，设计人力运作的直升机，建造世界上第一辆武装坦克车，设计机关枪、降落伞、自动变速箱，他还应用太阳能设计凹面镜来煮水。他的论著从绘画雕塑，到天文地理，到动物解剖。实在不能理解一个生命个体的精力怎会如此旺盛，涉猎又怎能如此广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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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开朗琪罗同样是西方美术史上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他和达芬奇稍有点不对板，达芬奇重绘画轻雕塑，年轻气盛的米开朗琪罗斥之为愚昧无知：“有人竟说绘画高于雕刻，其见解可谓与仆婢相近。”米开朗琪罗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的绘画却是那么让人叹为观止。在西斯廷天庭画面前，小他8岁的另一位大师拉斐尔真诚地说：“适逢米开朗琪罗时代，此生何幸！”虽然和达芬奇的关系始终微妙。但罗浮宫米开朗琪罗馆的馆长科尔代耶利却在米开朗琪罗辞世前的一些作品如《十字架上的耶稣》上找到了明显属于达芬奇的笔触和笔法，他认为，这种才智“并不是后辈的单纯模仿，而是一种敬意。” 而两位大师的后辈、同样是佛罗伦萨艺术家的乔治奥·瓦萨里（Giorgio Vasari）总结说：“每当大自然造就一个行业中的大师，就会同时在邻近的地方给他安排一人对手，以期他们能借助竞争和彼此的才能互相帮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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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4" alt="1225345130906-1金翅雀圣母"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804201.jpg" width="356"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拉斐尔《金翅雀的圣母》</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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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没听说过拉斐尔和谁较过劲。老天爷只给了他37年的阳寿，让他没时间耗费在艺术以外的事情上。每次看他的画，我脑海里总会把他想象成一个英俊清朗、才华横溢、内心如火却外表腼腆的青年，不然，怎么会既有《雅典学院》那样人物众多、工整恢宏的历史景象，又有《西斯廷圣母》那样婉约哀愁、柔美缠绵的至美场面呢？在三杰中，他好像是最低调的一个，25岁的时候被教皇召去罗马工作，没多久。梵蒂冈的其他画家们就都下岗了，因为教皇觉得，梵蒂冈有米开朗琪罗和拉斐尔两位画家就已足够。<br>
　　三位大师的足迹当然不会固守在佛罗伦萨一隅，达芬奇最著名的两幅作品，《最后的晚餐》在米兰，《蒙娜丽莎》在巴黎；米开朗琪罗把他春蚕到死丝方尽般的作品留给了梵蒂冈西斯廷教堂；而拉斐尔短暂的黄金岁月也奉献给了教廷，死后葬在罗马万神殿。可是，以他们为代表的一群佛罗伦萨艺术家们，在持续一两百年的时间里，不断用美和创造在打磨和塑造着这座城市。如果要寻找实例，就不妨去圣母百花大教堂去看一看吧，这样的教堂也许只会诞生在佛罗伦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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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2" alt="IMG_70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902517.jpg" width="514"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圣母百花大教堂的门面</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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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虽然来意大利前在画册和电视里看见识了无数次，可当你面对它的时候，仍然会为大教堂、钟楼和洗礼堂构成的建筑群和美轮美奂的外立面深感震惊。看多了教堂外墙，要么被年轮熏到发黑，要么透着大理石乳白的光泽，只有这座大教堂，是用红、白、绿三色大理石镶嵌妆点着外墙，像是一串串五彩快乐的音符在跳跃歌唱。这哪里是庄严肃穆的教堂，分明是用白色的巧克力和五色的冰激淋构筑的童话世界。教堂外面围满了游客，仰着脖子看得满脸兴奋，叽哩哇啦一片嘈杂。这种地方，可怎么做礼拜啊？百花大教堂的橙色大圆顶也赫赫有名，其创举在于不使用架梁而建造成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圆顶。它的设计师和建造者又是一位佛罗伦萨的天才：布鲁内莱斯基（Brunelleschi）。很多人也许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没人会不知道“把鸡蛋竖起来”的故事。正是在那次公开竞标的过程中，布鲁内莱斯基问他的竞争对手：“你们谁能把一个鸡蛋竖起来？”没人能回答。然后他就把鸡蛋敲在桌面上，鸡蛋碎了，但竖了起来。布鲁内莱斯基一举中标。多少年后，心高气傲的米开朗琪罗主持梵蒂冈圣保罗大教堂的建造工作，他说：“我要造一个更大的圆顶，但造不出比那更漂亮的圆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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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0" alt="IMG_704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903051.jpg" width="333" border="0"><br></font><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著名的圆顶，像不像竖立的鸡蛋？<br></font><br>
<img height="340" alt="IMG_70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902712.jpg" width="51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看一遍，赞一遍</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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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本以为在佛罗伦萨的日子会相对轻松，毕竟城市规模和罗马米兰无法相比。结果显然是低估了佛罗伦萨的能量。黄昏的时候，我们坐在市政广场上，面对着美第奇的骑马铜像发呆，明白此行要穷尽佛罗伦萨的宝贝已无可能。有人说，如果没有美第奇家族（Medici family），也许还会有文艺复兴运动，但一定不是这个样子。这个权倾一时的家族靠金融业发家，当年用极端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制的方式统治佛罗伦萨，到后来佛洛伦萨的银行和当铺遍布欧洲的所有城市，甚至漂洋过海到了新兴的美国，这个家族的女人甚至成了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的王后。美第奇家族慧眼识珠，热爱艺术、爱护人才，保护了一大批艺术家施展天赋。如今我们见到的佛洛伦萨艺术精品乃至这座城市，几乎可以和美第奇这个名字划等号。乌菲兹的所有展品都是美第奇家族的收藏，1734年这个家族的最后一位后裔安娜·玛利亚·路德维卡把这些珍藏全部捐赠出来，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所有艺术品都不能离开佛洛伦萨这座城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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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10" alt="IMG_704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2902889.jpg" width="34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游客在《天堂之门》前仰望百花大教堂</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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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还有一个名字，总和这段明亮的历史相纠缠，这两天也不时刮进我们耳朵里——萨沃纳罗拉（Savonarola）。这个多明我会的教士是个疯狂的天主教原教旨主义者。在他的眼里，文艺复兴所带来的一切都充满罪恶，都是对上帝的亵渎。洛伦佐·美第奇（Lorenzo de' Medic） 去世后，美第奇家族因银行倒闭而面临危机，萨沃纳罗拉天天在教堂慷慨激昂：“忏悔吧！忏悔你们忘记了上帝！忏悔你们对万事万物感到的欢乐！这是不圣洁的，衰落的！”他的煽情一度很有效，让刚刚从中世纪的阴影中走出的佛洛伦萨人惴惴不安，他们让他成为城市的领袖，纷纷把《十日谈》、雕塑、油画拿到市政广场上，任他付之一炬。可是，毕竟这已经是15世纪，萨沃纳罗拉也许是个有信仰的好人，但他生错了年代。春天已经来了，谁还会留恋寒冬呢？萨沃纳罗拉不久就既得罪了教皇，又被人民抛弃，罪名居然还是“异教徒”，很有点老左被打成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派的意思。他上了火刑柱，成为一个时代终结的象征。据说在市政广场有个青铜地标，那就是他被烧死的地方。我在高大的美第奇铜像不远处找到了一个青铜镶嵌的圆弧，琢磨了一会儿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管他呢！找到了，也是一个毫无美感的标志，代表着一具毫无情趣的躯体，在这座美丽的城市，它注定会被淹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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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0" alt="IMG_708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04968.jpg" width="51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阿尔诺河上的韦基奥桥</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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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我宁可与同伴一起去逛韦基奥桥（Ponte Vecchio），这座可爱的跨河古桥上搭满了各式各样的建筑，甚至还有横木支架把小房子造到了桥的外侧，乍看上去仿佛是不堪重负的违章建筑。可它的魅力也在这里。中世纪的时候，桥上到处是屠夫、铁匠和制革工人，后来这些吵闹肮脏的伙计都被赶走，换成了金匠和珠宝商。这一换就尘埃落定400年。现在，华灯初上的时候每家铺子都闪烁着澄亮的金光。暖暖地映照着青涩的桥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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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0" alt="IMG_710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21/1/jweiyi,20091021013005161.jpg" width="510"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韦基奥桥上的首饰店</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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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伙伴们选金银首饰去了。我就站在桥头，望着汩汩流淌的阿尔诺河。等天再黑一点，金店纷纷打烊，会一块一块地安上老旧的门板。那时，满天的繁星就会再次出来，挂满佛洛伦萨天穹的每个角落。徐志摩应该就是在这里，给她起了“翡冷翠”这样绝美的名字，并写下了那动人的诗句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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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size="3"><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爱，你永远是我头顶的一颗明星：<br>
　　要是不幸死了，我就变一个萤火，<br>
　　在这园里，挨着草根，暗沉沉的飞，<br>
　　黄昏飞到半夜，半夜飞到天明，<br>
　　只愿天空不生云，我望得见天，<br>
　　天上那颗不变的大星，那是你，<br>
　　但愿你为我多放光明，隔着夜，<br>
　　隔着天，通着恋爱的灵犀一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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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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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米兰大教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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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Oct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意大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教堂]]></category>
		<category><![CDATA[米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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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不大想在米兰（milan）浪费时间，在名胜古迹密集的意大利，现代化的米兰犹如上海，乏善可陈。无奈到米兰，一是因为上海只有飞米兰的直航，二是因为随行的女同胞们对时尚之都情有独钟。一下榻，她们就像飞鸟入林，迅速消失在繁华的金色广场了。我翻翻地图，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在米兰，但需要预约，看来只好放弃，似乎也只剩下米兰大教堂可以打发时间了。在意大利的一路，看了太多的教堂，梵蒂冈圣保罗的惊艳、佛罗伦萨百花的绚丽、威尼斯圣马可的典雅……到后来我们都患了教堂审美疲劳症，一开始叫花子吃死蟹只只好，到后来再美的教堂也撇嘴而过，顶多走累了进去歇歇脚。这米兰…… &#160;&#160;&#160; 地铁坐到大教堂广场站，拾阶上行，视线刚出地面，贴地看到地平线远端一建筑精美的柱脚，再顺着抬头…… “哇！”我不禁叫出声来。 走在前面的欣之兄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回头看我，又顺着我的眼神回眸再望。“哇！”他也叫了出来。 米兰大教堂（百度百科图） &#160; 两个曾经沧海、阅尽世间顶级教堂的人，一起在米兰大教堂宏伟的图景面前发呆。这哪里是一栋建筑，分明是一座精雕细刻的山峰。巨大而高阔的墙面闪耀着大理石象牙白的柔和光泽，六根拱柱将宽阔的门面分断，使视觉效果变得灵动，这六根柱子还不是等宽，中间两根和外侧两根宽，夹在内外之间的左右两根细，让正面的布局更加匀称而富于变化。墙面布满桃型拱劵，每个都有精美的石雕，繁复迷眼。更绝的是那六根柱子，统统一柱擎天，高耸入云，以石笋般的姿态直刺天穹。这样门面粗阔的建筑，应该给人沉稳持重的感觉，可是在这里，当你站得远些凝视的时候，分明觉得这沉甸甸的大理石块面，顺着那几根尖耸的石笋几乎要失去重量，拔地而起，飘渺欲飞！ 哥特式大教堂正面 &#160; 我们呆呆地坐在广场对面的铜像前。这根根尖顶不限于正面，而是覆盖着这个庞大教堂东南西北的每一个角落，对应着每一片天空。如果从书本上不理解什么叫“哥特式建筑”，在这里坐上一分钟，就什么都明白了。看够了全景，我们凑近前去看那完全是巴洛克风格的立面，那一个个生灵活现的应该是圣经里的人物或圣徒的形象，或沉思，或纠结，或痛苦，或迷惘，都生动鲜活而不流于形式。进入教堂内厅，厅堂高阔让人仰头而叹。后来得知，这厅堂高45米，是世界教堂第一高厅。米兰大教堂的内部多以深色竖线条为主，格调庄重，其丰富华丽远不可与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相比，但涂金的柱子之间镶满五彩的玻璃画，尺幅之大、画面之精美都堪称仅见。 绝美的楼顶不容错过 &#160; 最绝的还不是这些。出门往后，有扇小门。不要吝啬8欧元，上到教堂楼顶去看一看吧。错过的将来买张机票再来一次！你可以踩着世界第一高教堂的屋脊来到楼顶，那景象比你在下面仰望还要震撼。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来米兰之前看到不同的大教堂照片会有所困惑。有的照片是教堂正面的全景，非常容易理解；有的则正面是高耸的尖塔，地面是菱形的砖块，显得突兀怪异。现在明白了，这是在房顶上的照片，由于太有特色，被不加解释地用作米兰大教堂的象征。在楼顶上，让你晕眩的还不是尽收米兰城的美景，而是与135个美丽的石笋状尖顶为伍，它们在你的周围筑起一个童话世界，包裹你，护卫你，激越你，升华你。 &#160;&#160;&#160; 下得楼来，我们短信通知正在疯狂购物的女同胞：“速来，不要错过真正的米兰。”她们不情愿地来了，和我们一样发呆，然后老老实实上楼，一去就没了下来的时候。我们坐在大教堂门前抱怨：难道楼上还有卖Gucci和Armani吗？ 每根尖尖的石柱上的雕塑都是真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小 &#160; 比起混乱嘈杂、背负了太多历史的罗马，米兰在很多细节上都体现了她的精致、现代、典雅，但米兰并不因时尚而轻浮，她有几件震山法宝，足以奠定城市的文化品格，让其余跟在后面赶时髦的新兴城市一概显出东施效颦：《最后的晚餐》在这里，视觉艺术的极品；斯卡拉歌剧院在这里，听觉艺术的巅峰；城西的斯福扎城堡述说着城市悠远的历史；而米兰大教堂则是这个城市的标志——精神的力量在这里充实、具象、外化、升腾。 &#160;&#160;&#160; 说一说这座世界第四大天主教堂的历史，更让人头皮发麻：它修建于1386年，那时文艺复兴刚刚在南部的佛洛伦萨有一点萌芽，莎士比亚要100多年后才出生。完工的日子就说不清了，1966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在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城楼大招手的时候，米兰大教堂安上了最后一扇门，算是完成了最后一个细节。但一般说来，其真正意义上的完工在1897年，教堂尖顶4米多高的镀金圣母像塑造完毕，即便在米兰常见的雾霭天，远处的市民也能看到圣母金光闪耀。那时，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快要开打了。从打下第一根桩，到砌好最后一块砖，居然用了足足500多年！ 五彩玻璃圣像画 &#160; 500年是个什么概念？500年要经过多少代人？想都不敢想。翻翻这座大教堂的建造史，这500年间好像也没发生过长期而大规模的瘟疫和战乱，大教堂始终在建造，一砖一瓦，一点一滴，一斧一凿。 &#160;&#160;&#160; 米兰大教堂的兴建，正赶上欧洲教堂热潮的鼎盛期。拉乌尔·格拉贝在他的《历史》里写道：“几乎全球各地的教堂建筑都在整修翻新，尤以意大利及高卢地区为甚。竞赛之风促使每个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团体想方设法拥有比别家更宏伟的教堂。如此这般，就好似连同世界都焕发精神，脱去破敝旧衣，处处换上了教堂的白袍。”14世纪的欧洲，人口至少已经达到了5400万，一批中等规模的中世纪城市建立起来，教会势力已经渗透到社会的每个角落，而砖石建筑技术也日臻完善，一切都为大教堂兴建之风铺平了道路。当时的米兰大主教安东尼奥·萨鲁佐（Antonio da Saluzzo）和他表兄维斯康蒂（Gian Galeazzo Visconti）希望造一座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风格的大教堂，他请来了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的设计师、工程师，一切就这么开始了。中间当然有许多周折，大教堂的修建委员会，在开始的时候有105人，到了1401年居然达到300人，比当今中共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的总和还要多，决策流程复杂而缓慢。造到后来，一会儿钱不够了，一会儿设计又出了问题，甚至一度新来的专家让所有人停工，因为“再这么造下去，楼就要塌了”。这一切，当然发生在几十年甚至开工百年之后。建筑风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开始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的哥特式，到后来又变成了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式，再到后来又扭转回哥特式。现在我们看到的“顶部哥特下部巴洛克式”,自然也经历了无数的变化和发展才定调。到了18世纪末，来了个雄心勃勃的大主教勃罗梅奥（Carlo Borromeo），居然把前任大主教的墓都请出了教堂。在他的任上，大教堂的正面变得更加繁复美丽。他赶走了别人，自己的石棺倒还安稳地放置在大教堂地下室里。还有一个对大教堂有突出贡献的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名鼎鼎——拿破仑·波拿巴（Napoleon Bonaparte）,这位不可一世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在1805年征服了意大利北部，在米兰大教堂加冕意大利国王。他下令彻底完工大教堂的正面外墙，所有费用由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库埋单。7年后，教堂正面完工，拿破仑的雕像至今屹立在楼顶的某个角落。 正面墙的雕塑足可单独入选世界顶级美术馆 &#160; 如今，这个大教堂被无数的数字环绕： 3159座圣人圣女雕像、135个石笋式尖顶、150条水道、410根大理石支架、高105米的最大尖塔、重37吨的铜门、楼顶有33座石桥920级台阶、祭台后的管风琴有180个调音器、1.3万个音管……在这一串数字背后，是500年米兰人的呕心沥血、代代传承。1867年夏天，马克·吐温（Mark Twain）从美国远道而来，站在我们的位置，发出声声惊叹：“这是何等的奇迹！如此壮丽，如此庄严，如此宽阔，却又如此精微，如此通透，如此优雅！那么巨大的体量，却仿佛有种吹灰之气就能让霜雪般的纹饰飘散的错觉……有人说米兰大教堂仅次于罗马圣彼得，我不理解如此的人类天工怎会屈居第二？” 大教堂旁的曼努艾尔二世拱廊，顶级消费场所 &#160; 在意大利，从罗马到佛罗伦萨，从威尼斯到米兰，大教堂一次次打破我的判断，一次次给我审美刺激，一次次地给人以惊奇。这不免使我想到在国内的旅行经历。佛教在中国固然留下伟大的石窟艺术，但那些庙宇啊寺院的，四大金刚大雄宝殿，从南到北，百庙同形，千人一面，索然无味。这其中的一个原因，当是中国古典建筑以木结构为主的传统，令祖先的伟迹已不可考，不要说造它500年，就是造好了保存500年都几无可能。而到了现代，各地有了点经济实力，大兴建庙造佛之风，其出发点，地方政府的经济考量远甚于宗教信仰，这功利之心造出来的东西也许可以保持500年，但绝不会流传500年。各地的新大佛都以世界第几大自诩，也不想想你三五年造就的东西，无非争个尺寸，后代凭更先进的技术岂不用更短的时间就可超越，何足称道？另一方面，多少年的思想禁锢已经磨损了一两代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我们这一代是什么人？是塑造领袖像的一代人。曾经那么多能工巧匠的心血都耗费在千篇一律的领袖像上。领袖的身姿放之四海而皆准，鼻子不能高一点，眼睛不能小一点，大招手胳膊不能低一点。同样是精神偶像的寄情，中古时期还能张开想象的翅膀，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现代人只能抖抖豁豁，一颗痣点错地方都是杀身之祸。所以，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人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拜真不如宗教信仰，这个世界有没有上帝也许永远是个问题，但没有问题的是，肉身凡人一定会消亡，会腐朽，会远去。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7%b1%b3%e5%85%b0%e5%a4%a7%e6%95%99%e5%a0%82.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it-lgflag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634667.jpg" width="119" height="79"><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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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不大想在米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ilan</font></span><span>）浪费时间，在名胜古迹密集的意大利，现代化的米兰犹如上海，乏善可陈。无奈到米兰，一是因为上海只有飞米兰的直航，二是因为随行的女同胞们对时尚之都情有独钟。一下榻，她们就像飞鸟入林，迅速消失在繁华的金色广场了。我翻翻地图，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在米兰，但需要预约，看来只好放弃，似乎也只剩下米兰大教堂可以打发时间了。在意大利的一路，看了太多的教堂，梵蒂冈圣保罗的惊艳、佛罗伦萨百花的绚丽、威尼斯圣马可的典雅……到后来我们都患了教堂审美疲劳症，一开始叫花子吃死蟹只只好，到后来再美的教堂也撇嘴而过，顶多走累了进去歇歇脚。这米兰……<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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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地铁坐到大教堂广场站，拾阶上行，视线刚出地面，贴地看到地平线远端一建筑精美的柱脚，再顺着抬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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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哇！”我不禁叫出声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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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走在前面的欣之兄以为我出了什么意外，回头看我，又顺着我的眼神回眸再望。“哇！”他也叫了出来。<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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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milan church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854980.jpg" width="540" height="405"><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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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米兰大教堂（百度百科图）</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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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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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两个曾经沧海、阅尽世间顶级教堂的人，一起在米兰大教堂宏伟的图景面前发呆。这哪里是一栋建筑，分明是一座精雕细刻的山峰。巨大而高阔的墙面闪耀着大理石象牙白的柔和光泽，六根拱柱将宽阔的门面分断，使视觉效果变得灵动，这六根柱子还不是等宽，中间两根和外侧两根宽，夹在内外之间的左右两根细，让正面的布局更加匀称而富于变化。墙面布满桃型拱劵，每个都有精美的石雕，繁复迷眼。更绝的是那六根柱子，统统一柱擎天，高耸入云，以石笋般的姿态直刺天穹。这样门面粗阔的建筑，应该给人沉稳持重的感觉，可是在这里，当你站得远些凝视的时候，分明觉得这沉甸甸的大理石块面，顺着那几根尖耸的石笋几乎要失去重量，拔地而起，飘渺欲飞！<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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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39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950565.jpg" width="322" height="484"><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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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哥特式大教堂正面</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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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我们呆呆地坐在广场对面的铜像前。这根根尖顶不限于正面，而是覆盖着这个庞大教堂东南西北的每一个角落，对应着每一片天空。如果从书本上不理解什么叫“哥特式建筑”，在这里坐上一分钟，就什么都明白了。看够了全景，我们凑近前去看那完全是巴洛克风格的立面，那一个个生灵活现的应该是圣经里的人物或圣徒的形象，或沉思，或纠结，或痛苦，或迷惘，都生动鲜活而不流于形式。进入教堂内厅，厅堂高阔让人仰头而叹。后来得知，这厅堂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font></span><span>米</span><span>，是世界教堂第一高厅。米兰大教堂的内部多以深色竖线条为主，格调庄重，其丰富华丽远不可与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相比，但涂金的柱子之间镶满五彩的玻璃画，尺幅之大、画面之精美都堪称仅见。<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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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38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855731.jpg" width="540" height="36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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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绝美的楼顶不容错过</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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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最绝的还不是这些。出门往后，有扇小门。不要吝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欧元，上到教堂楼顶去看一看吧。错过的将来买张机票再来一次！你可以踩着世界第一高教堂的屋脊来到楼顶，那景象比你在下面仰望还要震撼。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来米兰之前看到不同的大教堂照片会有所困惑。有的照片是教堂正面的全景，非常容易理解；有的则正面是高耸的尖塔，地面是菱形的砖块，显得突兀怪异。现在明白了，这是在房顶上的照片，由于太有特色，被不加解释地用作米兰大教堂的象征。在楼顶上，让你晕眩的还不是尽收米兰城的美景，而是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5</font></span><span>个美丽的石笋状尖顶为伍，它们在你的周围筑起一个童话世界，包裹你，护卫你，激越你，升华你。<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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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下得楼来，我们短信通知正在疯狂购物的女同胞：“速来，不要错过真正的米兰。”她们不情愿地来了，和我们一样发呆，然后老老实实上楼，一去就没了下来的时候。我们坐在大教堂门前抱怨：难道楼上还有卖Gucci和Armani吗？<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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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38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855400.jpg" width="306" height="46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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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每根尖尖的石柱上的雕塑都是真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小</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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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color="#000000"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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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比起混乱嘈杂、背负了太多历史的罗马，米兰在很多细节上都体现了她的精致、现代、典雅，但米兰并不因时尚而轻浮，她有几件震山法宝，足以奠定城市的文化品格，让其余跟在后面赶时髦的新兴城市一概显出东施效颦：《最后的晚餐》在这里，视觉艺术的极品；斯卡拉歌剧院在这里，听觉艺术的巅峰；城西的斯福扎城堡述说着城市悠远的历史；而米兰大教堂则是这个城市的标志——精神的力量在这里充实、具象、外化、升腾。<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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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说一说这座世界第四大天主教堂的历史，更让人头皮发麻：它修建于</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86</font></span><span>年，那时文艺复兴刚刚在南部的佛洛伦萨有一点萌芽，莎士比亚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后才出生。完工的日子就说不清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66</font></span><span>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在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城楼大招手的时候，米兰大教堂安上了最后一扇门，算是完成了最后一个细节。但一般说来，其真正意义上的完工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7</font></span><span>年，教堂尖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米</span><span>多高的镀金圣母像塑造完毕，即便在米兰常见的雾霭天，远处的市民也能看到圣母金光闪耀。那时，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快要开打了。从打下第一根桩，到砌好最后一块砖，居然用了足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多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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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36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855220.jpg" width="306" height="46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五彩玻璃圣像画</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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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是个什么概念？</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要经过多少代人？想都不敢想。翻翻这座大教堂的建造史，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间好像也没发生过长期而大规模的瘟疫和战乱，大教堂始终在建造，一砖一瓦，一点一滴，一斧一凿。<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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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米兰大教堂的兴建，正赶上欧洲教堂热潮的鼎盛期。拉乌尔</span><span>·格拉贝在他的《历史》里写道：“几乎全球各地的教堂建筑都在整修翻新，尤以意大利及高卢地区为甚。竞赛之风促使每个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团体想方设法拥有比别家更宏伟的教堂。如此这般，就好似连同世界都焕发精神，脱去破敝旧衣，处处换上了教堂的白袍。”<span lang="EN-US">14</span>世纪的欧洲，人口至少已经达到了<span lang="EN-US">5400</span>万，一批中等规模的中世纪城市建立起来，教会势力已经渗透到社会的每个角落，而砖石建筑技术也日臻完善，一切都为大教堂兴建之风铺平了道路。当时的米兰大主教安东尼奥·萨鲁佐（</span><span lang="E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ntonio da</font> <a title="Saluzzo"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Saluzzo"><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luzzo</font></span></a></span><span>）</span><span>和他表兄维斯康蒂</span><span>（</span><span lang="EN"><a title="Gian Galeazzo Visconti"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Gian_Galeazzo_Visconti"><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ian Galeazzo Visconti</font></span></a></span><span>）</span><span>希望造一座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风格的大教堂，他请来了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的设计师、工程师，一切就这么开始了。中间当然有许多周折，大教堂的修建委员会，在开始的时候有<span lang="EN-US">105</span>人，到了<span lang="EN-US">1401</span>年居然达到<span lang="EN-US">300</span>人，比当今中共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的总和还要多，决策流程复杂而缓慢。造到后来，一会儿钱不够了，一会儿设计又出了问题，甚至一度新来的专家让所有人停工，因为“再这么造下去，楼就要塌了<span lang="EN-US">”</span>。这一切，当然发生在几十年甚至开工百年之后。建筑风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开始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的哥特式，到后来又变成了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式，再到后来又扭转回哥特式。现在我们看到的“顶部哥特下部巴洛克式<span lang="EN-US">”,</span>自然也经历了无数的变化和发展才定调。到了<span lang="EN-US">18</span>世纪末，来了个雄心勃勃的大主教勃罗梅奥（<span lang="EN-US">Carlo Borromeo</span>），居然把前任大主教的墓都请出了教堂。在他的任上，大教堂的正面变得更加繁复美丽。他赶走了别人，自己的石棺倒还安稳地放置在大教堂地下室里。还有一个对大教堂有突出贡献的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名鼎鼎——拿破仑·波拿巴（<span lang="EN-US">Napoleon Bonaparte</span>）<span lang="EN-US">,</span>这位不可一世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在<span lang="EN-US">1805</span>年征服了意大利北部，在米兰大教堂加冕意大利国王。他下令彻底完工大教堂的正面外墙，所有费用由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库埋单。<span lang="EN-US">7</span>年后，教堂正面完工，拿破仑的雕像至今屹立在楼顶的某个角落。<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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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3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950395.jpg" width="306" height="46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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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正面墙的雕塑足可单独入选世界顶级美术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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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如今，这个大教堂被无数的数字环绕： <span lang="EN-US">3159</span>座圣人圣女雕像、<span lang="EN-US">135</span>个石笋</span><span>式尖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font></span><span>条水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10</font></span><span>根大理石支架、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5</font></span><span>米</span><span>的最大尖塔、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7</font></span><span>吨的铜门、楼顶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3</font></span><span>座石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20</font></span><span>级台阶、祭台后的管风琴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0</font></span><span>个调音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万个音管……在这一串数字背后，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米兰人的呕心沥血、代代传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67</font></span><span>年夏天，马克</span><span>·</span><span>吐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rk Twain</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从美国远道而来，站在我们的位置，发出声声惊叹：“这是何等的奇迹！如此壮丽，如此庄严，如此宽阔，却又如此精微，如此通透，如此优雅！那么巨大的体量，却仿佛有种吹灰之气就能让霜雪般的纹饰飘散的错觉……有人说米兰大教堂仅次于罗马圣彼得，我不理解如此的人类天工怎会屈居第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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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44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950736.jpg" width="550" height="366"><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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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大教堂旁的曼努艾尔二世拱廊，顶级消费场所</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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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意大利，从罗马到佛罗伦萨，从威尼斯到米兰，大教堂一次次打破我的判断，一次次给我审美刺激，一次次地给人以惊奇。这不免使我想到在国内的旅行经历。佛教在中国固然留下伟大的石窟艺术，但那些庙宇啊寺院的，四大金刚大雄宝殿，从南到北，百庙同形，千人一面，索然无味。这其中的一个原因，当是中国古典建筑以木结构为主的传统，令祖先的伟迹已不可考，不要说造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就是造好了保存</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都几无可能。而到了现代，各地有了点经济实力，大兴建庙造佛之风，其出发点，地方政府的经济考量远甚于宗教信仰，这功利之心造出来的东西也许可以保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但绝不会流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各地的新大佛都以世界第几大自诩，也不想想你三五年造就的东西，无非争个尺寸，后代凭更先进的技术岂不用更短的时间就可超越，何足称道？另一方面，多少年的思想禁锢已经磨损了一两代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我们这一代是什么人？是塑造领袖像的一代人。曾经那么多能工巧匠的心血都耗费在千篇一律的领袖像上。领袖的身姿放之四海而皆准，鼻子不能高一点，眼睛不能小一点，大招手胳膊不能低一点。同样是精神偶像的寄情，中古时期还能张开想象的翅膀，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现代人只能抖抖豁豁，一颗痣点错地方都是杀身之祸。所以，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人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拜真不如宗教信仰，这个世界有没有上帝也许永远是个问题，但没有问题的是，肉身凡人一定会消亡，会腐朽，会远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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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738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0/14/3/jweiyi,20091014030855538.jpg" width="550" height="366"><br></font></span><span><font size="2">从大教堂屋顶俯瞰黄昏的广场</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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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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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坐在米兰大教堂广场的台阶下，望着熙攘的人群，想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间这里不曾间断忙碌着的出资人、设计师、工程师、泥瓦匠、雕刻工。我们此刻的熙攘是多么微小的一瞬。他们的灵魂会在心爱的教堂里飘荡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他们专心致志地接力建造着自己的精神殿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年他们叮咚叮咚的声声斧凿，敲击出了我们今人走出地铁站后的声声惊叹！</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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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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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血腥玛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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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2 Sep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英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爱丁堡]]></category>
		<category><![CDATA[苏格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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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即便你稍知一点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历史，第一次游走英国南北两地还是会惊讶不已。语言也就算了，头一次听苏格兰人讲英语就好比在北大闭门学了四年中文的老外突然来到了河南。服饰也算了，全世界的男人都不会去抢苏格兰方格裙的专利。景致也好理解，伦敦的一切都宏伟、周正、庄严，是金色的灿烂的；到了爱丁堡，再厚重的历史都披上灰色的外套，像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可再一细看，那老头露着诡黠的笑脸，又透着天真的童趣。更夸张的是，苏格兰银行发行与英镑等值的苏格兰货币，你当然可以在苏格兰用英镑，但如果你吃饱了撑的，可以拿英镑去换苏格兰钱在苏格兰用，在返回英格兰前再换回来。这也许能帮助你理解为什么英格兰和苏格兰的球队不仅彼此视如死敌，而且球迷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对方的球队输给外国人。一句话，苏格兰属于英国，但绝不属于英格兰。 童话般的爱丁堡（www.anc.ed.ac.uk.com） &#160; 每个初到爱丁堡（Edingburg）的人都会爱上这个苏格兰首府，古老却不破败，幽深却不矜持，历尽沧桑却满脸幽默，装神弄鬼又分明告诉你这是玩笑。 &#160;&#160;&#160; 被一片林林总总的古老建筑簇拥着的，是玄武岩脊上的著名城堡（castle）。它像一匹骏马的头部，高高昂起，俯视四方。站在城堡上，想象一下历代苏格兰王站在同样的位置，极目远眺苏格兰低地开阔而壮美的景致，定是豪情满胸！他们之中，一定包括那位女王，她的失败比其他人的成功更让人难忘，这世上很少有哪个女人的故事更让我唏嘘不已。是的，来爱丁堡，就想寻找她的痕迹——玛丽·斯图亚特。 玛丽·斯图亚特女王 &#160; 1542年12月的一天，玛丽·斯图亚特（Maria Stuart）在爱丁堡出生，一个星期后，眼睛还没睁开就成了苏格兰女王，因为她的父亲苏格兰国王詹姆斯五世去世了。别以为襁褓中的婴儿从此可享受荣华富贵，当时的苏格兰是欧洲的弱小穷国，落后英格兰和欧洲其它强国足有一百年。而当时的欧洲政治，充满了以婚姻为砝码的权势争夺。她还在摇篮里，就有欧洲各路王侯前来求亲，无非是觊觎那一片国土，5岁的时候，她就被许配给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王子，离开祖国远赴巴黎，在当时欧洲最豪华的宫殿里度过了儿童和少女时代。而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王因为在一次比武中偶然重伤送命，使得他的儿子、也就是玛丽“娃娃亲”的丈夫一夜之间变成了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王法兰西斯二世。玛丽·斯图亚特在她17岁的时候就成了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王后兼苏格兰女王。普通人做一辈子梦都梦不到的事情，在她身上轻易地成为了现实。 &#160;&#160;&#160; 可是，美好的时光是如此短暂，她的小丈夫天生体弱多病，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王的宝座上只待了一年，就一命呜呼。玛丽·斯图亚特从此不再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王后。对丈夫的哀伤还没过去，她在苏格兰摄政的母亲又一命呜呼，连遭打击的玛丽·斯图亚特决定离开生养哺育她12年的法兰西，回归自己的祖国，做真正的苏格兰女王！ 城堡 &#160; 从城堡下来，是爱丁堡最著名的街道皇家英里路（Royal Mile）。如果你在这座城市没有足够的时间，把这条仅一千多米的街和两头的各一个古建筑逛完，也足可拍着胸脯说不虚此行了。从东头的城堡开始，皇家英里路顺着山势斜向西去，在两头保留着16和17世纪苏格兰最精美的房屋，现在很多都开出店面，在当时，很大一部分是朝臣的官邸，而西头的那个建筑里，发生过太多的故事。 &#160;&#160;&#160;&#160;&#160;&#160; 18岁的玛丽·斯图亚特回到爱丁堡，面对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宗教和政治环境。那时，新教已经从英格兰传入苏格兰，在当地贵族和平民中引发了巨大的信仰差异。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玛丽·斯图亚特对新教的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压引发一方不满。同时，贵族朝臣们也各怀心事，其中包括她掌握着朝廷大权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而苏格兰与英格兰两国、她本人与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的关系更是微妙。从血缘上说，这两个年轻的女王还是远房亲戚，无论是貌合神离还是彼此憎恨的时候，她们都以姐妹相称，如果纯粹按皇家继承的祖制，玛丽·斯图亚特还更有理由成为英格兰女王。玛丽·斯图亚特年轻貌美，个性率真，追求者众，而大她11岁的伊丽莎白据说有先天的生理问题，虽也不乏追求者，但因为政治、宗教和个人情感等原因一生未嫁，史称“童贞女王”。可以想见，这样两个女人在同一个岛屿上各守一方会是何种局面，历史有时是多么富于戏剧性！ 城堡庞大而崎岖 &#160; 玛丽·斯图亚特是个真女人，但不是个好君王，与伊丽莎白截然相反，她没有给自己的国家任何鼓舞创造的力量，留给后人的只有自己传奇的一生。我在爱丁堡走访书店和博物馆，看到最多的人物肖像就是玛丽女王，但每幅作品几乎都面目凝重，表情呆滞，毫无生气。我相信是16世纪苏格兰的画家们的笔触过于笨拙愚钝，看看那些达官显贵们写的情诗和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能知道，这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子心中始终燃烧着一团火，足以燃烧别人，又毁灭自己。 &#160;&#160;&#160; 寡居了几年的苏格兰女王不过20出头，前来求婚的自然又络绎不绝。这一次，年轻女王的选择让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跌眼镜。伊丽莎白戏谑般地推荐来了个破落王族的公子哥，据说有段时间他们还曾是情人。像现实生活里不断重复发生的“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故事一样，高贵高傲的女王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无德无才、空有一具俊朗皮囊的小白脸。这时，远方的“好姐姐”英格兰女王又不同意了，好像把自己玩腻的玩具送人、人家笑纳了又突然反悔的精怪女孩。恋爱中的女子怎会搭理这些。没多久，玛丽女王宣布结婚，亨利·达伦雷被新娘扶为名义上的苏格兰国王。 &#160;&#160;&#160; “鲜花牛粪”的故事永远都雷同，即便四五百年前的欧洲王室也不例外。没多久，玛丽·斯图亚特就对金玉其外的达伦雷心生厌倦，几乎在无可避免地怀上了他的孩子的同时，她开始疏远自己的丈夫。女王更喜欢和自己的秘书兼乐师大卫·李乔在一起，这个矮小而其貌不扬的意大利人有学识有智慧，能给她带来真正的精神满足。达伦雷对此心怀嫉恨，这对一批心怀不满的官宦们而言，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一个血腥的阴谋悄然酝酿…… 荷里路德宫 &#160; 沿着皇家英里路往西，顺坡而下，两边的古典建筑渐渐稀少，古朴的马路也安静起来。近街道的尽头，一幢古堡式的建筑庄重、却又那么凸显地矗立一旁，即便精心养护，仍难掩块垒的斑驳。天已黄昏，外面的铁栅栏已经锁起。我没带地图，只能在暮色中好奇地打量，知道这个古宅非同寻常。晚上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地图核对。果然没错，这正是历代苏格兰王的宫殿——荷里路德宫（Palace of Holyroodhouse）。当今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并不是天天住在伦敦的白金汉宫，每年夏天她都要以苏格兰女王的身份来到爱丁堡，在荷里路德宫下榻一段时间，并举行王室派对。400多年前，作为苏格兰女王，玛丽·斯图亚特也同样住在那里，那个血腥的阴谋就在里面的某个角落发生。 &#160;&#160;&#160;&#160;&#160;&#160;&#160; 1566年3月9日傍晚的荷里路德宫，华灯初上，夜宴已经备齐，女王、国王、一两个亲戚和宠臣李乔围坐桌边。突然，一群叛乱者冲进屋来，声称要抓捕“懦夫大卫”。混乱中甚至有一个叛匪把手铳对准了身怀六甲的女王，而她的丈夫兼国王则缩在一旁，既暴露了同谋的身份又不敢公然站在叛党的一边。无论女王发怒或是恳求，叛乱者绝不心软，他们揪起疯狂尖叫的意大利人，砍断了他抓住床脚的手指，当着女王的面，你一刀我一刀，在他矮小的身躯上留下了50个刀口，再把这堆肉泥扔出窗外。在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后，玛丽·斯图亚特平生第一次成为了囚徒。 中世纪的荷里路德宫内殿，几百年来没啥变化 &#160; 我抵达爱丁堡第二天的清早，就急匆匆赶去荷里路德宫，却失望地得知玛丽女王的寝室和那间沾满大卫·李乔血迹的房间正在修整维护，不对外开放。据说，有些导游有本事在那间房间里，向游客指出地毯上依稀可见的血迹。400多年之后，游客们依然面露恐惧之色。可以想见，对于一个年轻的高贵女王、一个孕妇、一个从小被捧若明珠享尽千百宠爱的女人，这是何等的羞辱和打击！这一夜，真不知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可天一亮，她突然变得对自己的丈夫温存起来，责备自己平时对他照顾不周，又说不会对那些造反者予以追究。达伦雷毕竟是个无用的小白脸，轻而易举地就调转枪头，成了妻子的同谋。在他的帮助下，他们俩和几个随从趁着某夜月黑风高，居然从叛军的眼皮底下悄悄出逃。天亮后，得知女王逃脱的叛党们明白大势已去，逃跑的逃跑，归顺的归顺。玛丽女王在拥护者的保卫下班师返朝，惩处了几个叛党，厚葬了李乔，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诏告说“国王与这起阴谋无关”，一场风波终得平息。在阴谋事件发生三个月后，玛丽女王移驾东头的城堡，生下了未来的国王詹姆斯六世。 荷里路德宫曾是一座修道院 &#160; 玛丽·斯图亚特在处理这次叛乱时的表现足够智慧和果敢，但事过境迁，她身为女人的天性又爆发出来。毫无疑问，对自己的丈夫，玛丽·斯图亚特已经不单是“失望”和“厌倦”，而变得“鄙视”和“痛恨”了。而在营救和护卫她的过程中，一位散发着男性豪放粗犷之美的军人博斯韦尔伯爵悄悄俘获了女王的芳心。奥地利作家茨威格说，玛丽·斯图亚特对博斯韦尔的爱，是历史上最有特色的爱情之一，力度和疯狂程度都未必亚于古今传诵的上古希腊罗马及其它时代和地域的著名恋人故事。如果说她的第一次婚姻是“娃娃亲”，第二次又是“鲜花莫名插牛粪”，这第三次，年轻的女王相信是找到了真爱。但是，恰恰是这场爱情，让她的人生旅程彻底背转。时间离李乔事件差不多一年，再度遭到“冷处理”的达伦雷突然被玛丽女王亲自从格拉斯哥接回爱丁堡，住在市郊的一个别墅里养病。有名无实的“国王”受宠若惊。可不久的一个夜晚，女王<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刚在荷里路德宫为自己的臣仆办完婚礼，市郊的别墅轰然巨响，屋子被炸飞上天，“苏格兰国王”就这么没了。国王遇刺，身为妻子的女王非但不震惊，不愤怒，反而把自己关在宫内，无所作为，好像万事与她无关。外界已经纷纷传言是博斯韦尔谋杀了国王，伦敦派来的耳目向伊丽莎白女王报告说：“据她说，她愿意抛弃一切，只穿一件衬衣跟他去天涯海角。”更荒谬的事情接踵而至，博斯韦尔演出了一场“抢亲”闹剧，携兵将出行在半路的女王劫持。“为免流血”，女王自愿“就俘”，跟着强盗去做了压寨夫人，然后为了保护女王被糟蹋的名节，两人决定结婚。这简直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白痴耍，连女王的天主教同盟西班牙都看不下去。玛丽·斯图亚特和博斯韦尔匆匆举办了婚礼，但场面极其冷清，没有官宦捧场，甚至没有神父做弥撒。整个国家乃至天主教世界都开始远离她。事实上，玛丽女王并不快乐，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探子的报告是：“从倒霉的婚礼那一天开始，玛丽·斯图亚特就没停止过呻吟流泪。” 古意盎然的街头 &#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a1%80%e8%85%a5%e7%8e%9b%e4%b8%bd.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50" alt="英国国旗"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06.gif" width="10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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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即便你稍知一点英格兰和苏格兰的历史，第一次游走英国南北两地还是会惊讶不已。语言也就算了，头一次听苏格兰人讲英语就好比在北大闭门学了四年中文的老外突然来到了河南。服饰也算了，全世界的男人都不会去抢苏格兰方格裙的专利。景致也好理解，伦敦的一切都宏伟、周正、庄严，是金色的灿烂的；到了爱丁堡，再厚重的历史都披上灰色的外套，像一个弯腰驼背的老人，可再一细看，那老头露着诡黠的笑脸，又透着天真的童趣。更夸张的是，苏格兰银行发行与英镑等值的苏格兰货币，你当然可以在苏格兰用英镑，但如果你吃饱了撑的，可以拿英镑去换苏格兰钱在苏格兰用，在返回英格兰前再换回来。这也许能帮助你理解为什么英格兰和苏格兰的球队不仅彼此视如死敌，而且球迷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对方的球队输给外国人。一句话，苏格兰属于英国，但绝不属于英格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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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54" alt="edinburgh"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438474.jpg" width="630" border="0"><br></font></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童话般的爱丁堡（<span lang="EN-US">www.anc.ed.ac.uk.com</span>）</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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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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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每个初到爱丁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dingburg</font></span><span>）的人都会爱上这个苏格兰首府，古老却不破败，幽深却不矜持，历尽沧桑却满脸幽默，装神弄鬼又分明告诉你这是玩笑。<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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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被一片林林总总的古老建筑簇拥着的，是玄武岩脊上的著名城堡（</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castle</font></span><span><font size="2">）。它像一匹骏马的头部，高高昂起，俯视四方。站在城堡上，想象一下历代苏格兰王站在同样的位置，极目远眺苏格兰低地开阔而壮美的景致，定是豪情满胸！他们之中，一定包括那位女王，她的失败比其他人的成功更让人难忘，这世上很少有哪个女人的故事更让我唏嘘不已。是的，来爱丁堡，就想寻找她的痕迹——玛丽·斯图亚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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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80" alt="MariaStuart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439275.jpg" width="457"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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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玛丽·斯图亚特女王</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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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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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42</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月的一天，玛丽·斯图亚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ria Stuart</font></span><span>）在爱丁堡出生，一个星期后，眼睛还没睁开就成了苏格兰女王，因为她的父亲苏格兰国王詹姆斯五世去世了。别以为襁褓中的婴儿从此可享受荣华富贵，当时的苏格兰是欧洲的弱小穷国，落后英格兰和欧洲其它强国足有一百年。而当时的欧洲政治，充满了以婚姻为砝码的权势争夺。她还在摇篮里，就有欧洲各路王侯前来求亲，无非是觊觎那一片国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岁的时候，她就被许配给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王子，离开祖国远赴巴黎，在当时欧洲最豪华的宫殿里度过了儿童和少女时代。而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王因为在一次比武中偶然重伤送命，使得他的儿子、也就是玛丽“娃娃亲”的丈夫一夜之间变成了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王法兰西斯二世。玛丽·斯图亚特在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岁的时候就成了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王后兼苏格兰女王。普通人做一辈子梦都梦不到的事情，在她身上轻易地成为了现实。<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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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可是，美好的时光是如此短暂，她的小丈夫天生体弱多病，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国王的宝座上只待了一年，就一命呜呼。玛丽·斯图亚特从此不再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王后。对丈夫的哀伤还没过去，她在苏格兰摄政的母亲又一命呜呼，连遭打击的玛丽·斯图亚特决定离开生养哺育她</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年的法兰西，回归自己的祖国，做真正的苏格兰女王！</span> <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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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0" alt="P100035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908962.jpg" width="640" border="0"><br></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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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城堡</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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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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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从城堡下来，是爱丁堡最著名的街道皇家英里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oyal Mile</font></span><span>）。如果你在这座城市没有足够的时间，把这条仅一千多米的街和两头的各一个古建筑逛完，也足可拍着胸脯说不虚此行了。从东头的城堡开始，皇家英里路顺着山势斜向西去，在两头保留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世纪苏格兰最精美的房屋，现在很多都开出店面，在当时，很大一部分是朝臣的官邸，而西头的那个建筑里，发生过太多的故事。<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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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8</font></font></span><font size="2"><span>岁的玛丽·斯图亚特回到爱丁堡，面对的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宗教和政治环境。那时，新教已经从英格兰传入苏格兰，在当地贵族和平民中引发了巨大的信仰差异。作为虔诚的天主教徒，玛丽·斯图亚特对新教的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压引发一方不满。同时，贵族朝臣们也各怀心事，其中包括她掌握着朝廷大权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而苏格兰与英格兰两国、她本人与英格兰女王伊丽莎白的关系更是微妙。从血缘上说，这两个年轻的女王还是远房亲戚，无论是貌合神离还是彼此憎恨的时候，她们都以姐妹相称，如果纯粹按皇家继承的祖制，玛丽·斯图亚特还更有理由成为英格兰女王。玛丽·斯图亚特年轻貌美，个性率真，追求者众，而大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岁的伊丽莎白据说有先天的生理问题，虽也不乏追求者，但因为政治、宗教和个人情感等原因一生未嫁，史称“童贞女王”。可以想见，这样两个女人在同一个岛屿上各守一方会是何种局面，历史有时是多么富于戏剧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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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80" alt="P10003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908711.jpg" width="435"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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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城堡庞大而崎岖</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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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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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玛丽·斯图亚特是个真女人，但不是个好君王，与伊丽莎白截然相反，她没有给自己的国家任何鼓舞创造的力量，留给后人的只有自己传奇的一生。我在爱丁堡走访书店和博物馆，看到最多的人物肖像就是玛丽女王，但每幅作品几乎都面目凝重，表情呆滞，毫无生气。我相信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世纪苏格兰的画家们的笔触过于笨拙愚钝，看看那些达官显贵们写的情诗和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能知道，这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女子心中始终燃烧着一团火，足以燃烧别人，又毁灭自己。<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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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寡居了几年的苏格兰女王不过</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出头，前来求婚的自然又络绎不绝。这一次，年轻女王的选择让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跌眼镜。伊丽莎白戏谑般地推荐来了个破落王族的公子哥，据说有段时间他们还曾是情人。像现实生活里不断重复发生的“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故事一样，高贵高傲的女王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无德无才、空有一具俊朗皮囊的小白脸。这时，远方的“好姐姐”英格兰女王又不同意了，好像把自己玩腻的玩具送人、人家笑纳了又突然反悔的精怪女孩。恋爱中的女子怎会搭理这些。没多久，玛丽女王宣布结婚，亨利</span><span>·</span></font><span><font size="2">达伦雷被新娘扶为名义上的苏格兰国王。<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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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鲜花牛粪”的故事永远都雷同，即便四五百年前的欧洲王室也不例外。没多久，玛丽·斯图亚特就对金玉其外的达伦雷心生厌倦，几乎在无可避免地怀上了他的孩子的同时，她开始疏远自己的丈夫。女王更喜欢和自己的秘书兼乐师大卫</font></span><span><font size="2">·</font></span><span><font size="2">李乔在一起，这个矮小而其貌不扬的意大利人有学识有智慧，能给她带来真正的精神满足。达伦雷对此心怀嫉恨，这对一批心怀不满的官宦们而言，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一个血腥的阴谋悄然酝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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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60" alt="P100039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3032253.jpg" width="613"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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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荷里路德宫</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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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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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沿着皇家英里路往西，顺坡而下，两边的古典建筑渐渐稀少，古朴的马路也安静起来。近街道的尽头，一幢古堡式的建筑庄重、却又那么凸显地矗立一旁，即便精心养护，仍难掩块垒的斑驳。天已黄昏，外面的铁栅栏已经锁起。我没带地图，只能在暮色中好奇地打量，知道这个古宅非同寻常。晚上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地图核对。果然没错，这正是历代苏格兰王的宫殿——荷里路德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lace of Holyroodhouse</font></span><span>）。当今的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并不是天天住在伦敦的白金汉宫，每年夏天她都要以苏格兰女王的身份来到爱丁堡，在荷里路德宫下榻一段时间，并举行王室派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多年前，作为苏格兰女王，玛丽·斯图亚特也同样住在那里，那个血腥的阴谋就在里面的某个角落发生。<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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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566</font></font></span><font size="2"><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日</span></font><font size="2"><span>傍晚的荷里路德宫，华灯初上，夜宴已经备齐，女王、国王、一两个亲戚和宠臣李乔围坐桌边。突然，一群叛乱者冲进屋来，声称要抓捕“懦夫大卫”。混乱中甚至有一个叛匪把手铳对准了身怀六甲的女王，而她的丈夫兼国王则缩在一旁，既暴露了同谋的身份又不敢公然站在叛党的一边。无论女王发怒或是恳求，叛乱者绝不心软，他们揪起疯狂尖叫的意大利人，砍断了他抓住床脚的手指，当着女王的面，你一刀我一刀，在他矮小的身躯上留下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个刀口，再把这堆肉泥扔出窗外。在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后，玛丽·斯图亚特平生第一次成为了囚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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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72" alt="Holyrood_palace_courtyard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908237.jpg" width="61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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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中世纪的荷里路德宫内殿，几百年来没啥变化</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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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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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抵达爱丁堡第二天的清早，就急匆匆赶去荷里路德宫，却失望地得知玛丽女王的寝室和那间沾满大卫</span><span>·</span><span>李乔血迹的房间正在修整维护，不对外开放。据说，有些导游有本事在那间房间里，向游客指出地毯上依稀可见的血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多年之后，游客们依然面露恐惧之色。可以想见，对于一个年轻的高贵女王、一个孕妇、一个从小被捧若明珠享尽千百宠爱的女人，这是何等的羞辱和打击！这一夜，真不知她是怎么挺过来的。可天一亮，她突然变得对自己的丈夫温存起来，责备自己平时对他照顾不周，又说不会对那些造反者予以追究。达伦雷毕竟是个无用的小白脸，轻而易举地就调转枪头，成了妻子的同谋。在他的帮助下，他们俩和几个随从趁着某夜月黑风高，居然从叛军的眼皮底下悄悄出逃。天亮后，得知女王逃脱的叛党们明白大势已去，逃跑的逃跑，归顺的归顺。玛丽女王在拥护者的保卫下班师返朝，惩处了几个叛党，厚葬了李乔，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诏告说“国王与这起阴谋无关”，一场风波终得平息。在阴谋事件发生三个月后，玛丽女王移驾东头的城堡，生下了未来的国王詹姆斯六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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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21" alt="P1000397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3032493.jpg" width="61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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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荷里路德宫曾是一座修道院</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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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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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在处理这次叛乱时的表现足够智慧和果敢，但事过境迁，她身为女人的天性又爆发出来。毫无疑问，对自己的丈夫，</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已经不单是“失望”和“厌倦”，而变得“鄙视”和“痛恨”了。而在营救和护卫她的过程中，一位散发着男性豪放粗犷之美的军人博斯韦尔伯爵悄悄俘获了女王的芳心。奥地利作家茨威格说，</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对博斯韦尔的爱，是历史上最有特色的爱情之一，力度和疯狂程度都未必亚于古今传诵的上古希腊罗马及其它时代和地域的著名恋人故事。如果说她的第一次婚姻是“娃娃亲”，第二次又是“鲜花莫名插牛粪”，这第三次，年轻的女王相信是找到了真爱。但是，恰恰是这场爱情，让她的人生旅程彻底背转。时间离李乔事件差不多一年，再度遭到“冷处理”的达伦雷突然被玛丽女王亲自从格拉斯哥接回爱丁堡，住在市郊的一个别墅里养病。有名无实的“国王”受宠若惊。可不久的一个夜晚，女王<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刚在荷里路德宫为自己的臣仆办完婚礼，市郊的别墅轰然巨响，屋子被炸飞上天，“苏格兰国王”就这么没了。国王遇刺，身为妻子的女王非但不震惊，不愤怒，反而把自己关在宫内，无所作为，好像万事与她无关。外界已经纷纷传言是博斯韦尔谋杀了国王，伦敦派来的耳目向伊丽莎白女王报告说：“据她说，她愿意抛弃一切，只穿一件衬衣跟他去天涯海角。”更荒谬的事情接踵而至，博斯韦尔演出了一场“抢亲”闹剧，携兵将出行在半路的女王劫持。“为免流血”，女王自愿“就俘”，跟着强盗去做了压寨夫人，然后为了保护女王被糟蹋的名节，两人决定结婚。这简直是把全世界的人都当白痴耍，连女王的天主教同盟西班牙都看不下去。</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和博斯韦尔匆匆举办了婚礼，但场面极其冷清，没有官宦捧场，甚至没有神父做弥撒。整个国家乃至天主教世界都开始远离她。事实上，玛丽女王并不快乐，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探子的报告是：“从倒霉的婚礼那一天开始，</span><span>玛丽</span></font><span><font size="2">·斯图亚特就没停止过呻吟流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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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70" alt="P100040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3032783.jpg" width="427"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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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古意盎然的街头</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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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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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叛乱终于来了，籍着这么有利的借口。女王和“新国王”出门迎战，不幸败北。作为条件，博斯韦尔拥吻了玛丽女王后独自离开，走上放逐之路。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博斯韦尔后来在丹麦被捕，长期关押，<span lang="EN-US">10</span>年后死在狱中。</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则被叛军们软禁起来，在逼迫中签下了退位诏书，逊位给自己年幼的儿子詹姆斯六世。她甚至还早产过一次，被后人怀疑是她和博斯韦尔一系列疯狂举动的真正内因。一年后，</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又靠着狱卒的帮助，越狱成功，重竖女王大旗，并很快召集了六千人马杀奔回来，她的对手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结果依然是失败。这一次，</span><span>玛丽</span></font><span><font size="2">·斯图亚特终于无路可走，她不想回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受婆婆的羞辱，也不想去西班牙受冷遇，她在匆忙中下了最后一注：去英格兰找那“亲爱的姐姐”。而正是这一注，令她永远都没机会翻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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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17" alt="Elizabeth1-NicholasHilliard 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438664.jpg" width="43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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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伊丽莎白一世</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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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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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走在荷里路德宫空旷有回音的长廊里，仍能感受到往昔皇族的雍容气息。肖像画尺幅巨大，从地面直抵天花板。这里的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比常见的画像多了几分高贵和俊俏，但仍与那个奇情女子的应有面目相差甚远。倒是在书籍、网络和英格兰名胜地看到的伊丽莎白的画像，从来都让人过目不忘，面容狭长，目光如鹰，神情冷峻。</span><span>玛丽</span></font><span><font size="2">·斯图亚特如果看到过她的画像，也许就不会作出那样的决定吧？<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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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美国历史作家房龙在他的著作里责怪玛丽女王，说“在她待在英格兰的<span lang="EN-US">18</span>年里，她未曾有一天停止过策划反对伊丽莎白的阴谋，却从不想想是这个女人慷慨地收留了她”。房大师大概有所不知，在这<span lang="EN-US">18</span>年里，“好姐姐”从没见过“好妹妹”一面，既不让“好妹妹”来伦敦共叙姐妹情谊，又不放她去任何地方，给她任何自由。如果这也算“收留”，那确实是太“慷慨”了。天真的</font></span><font size="2"><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也不想想，自己不仅宗教信仰与伊丽莎白姐姐相悖，而且还是名义上更合理的英格兰王位继承人。她在英格兰所得到的，除了伊丽莎白的花言巧语，就只有实实在在的软禁。她来到英格兰的时候只有<span lang="EN-US">25</span>岁，而这一禁就禁到了<span lang="EN-US">40</span>多岁的中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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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70" alt="P10003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3033001.jpg" width="427" border="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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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据说这是爱丁堡最古老的房子</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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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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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伊丽莎白说服</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接受法庭调查以还她“清白之身”，这个要求其实相当过分，且不说当时的欧洲君权神授，不可将君王送上法庭，更何况案子发生在苏格兰，无论如何也是“别国的内政”，英格兰有何权力开审外国的案子？真要调查起来，当然所有的证据都对</span><span>玛丽</span></font><span><font size="2">·斯图亚特不利，软禁就似乎更变得合情合理。<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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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即便在漫长的软禁岁月里，玛丽</font></span><font size="2"><span>·斯图亚特始终保持着不低头、不妥协的桀骜姿态：“别说了，别让我放弃我的王冠！要我同意，我宁愿死，但直到最后，我说的话都将是苏格兰女王的话！”她开始偷偷和外界联系，谋求重获自由、重返王座。而当时的欧洲，宗教和政治斗争日趋激烈，</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无疑是天主教世界的重要棋子。西班牙正期望通过她，剪除伊丽莎白，肃清异教。有人说是</span><span>玛丽</span></font><span><font size="2">·斯图亚特行事不慎，有人说是伊丽莎白故意放的倒钩，总之玛丽女王签字的同意谋害伊丽莎白的文件落到了英格兰情报部门手里，证据确凿，按照最新颁布的“女王陛下人生安全法”，英格兰法庭判决对苏格兰女王处以死刑。<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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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下，轮到伊丽莎白犹豫了。她面对的是个明争暗斗十几年的对手、潜在的强敌，也同样是家族亲戚和姐妹、另一个国度的君王。这样的刑罚，将在欧洲历史上创下将一国君主送上断头台的先例。伊丽莎白一直拖延着判决的审核，也许在期待</font></span><font size="2"><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的求情，但苏格兰女王已对没有自由的生命心生厌倦。伊丽莎白什么都没等来，半年后，圣旨终于下来，一切并不意外。</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只有两个要求：让天主教神父给她做临终祝福；死刑不要放在次日上午，让她有更多时间安排后事。这两项要求都被驳回。当天晚上，玛丽女王吃过晚餐，在烛光下给儿子、亲戚和神父写好遗嘱，对“好姐姐”伊丽莎白，她未留一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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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69" alt="IMG_6555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438876.jpg" width="590" border="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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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玛丽女王上断头台</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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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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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1587</span><span>年<span lang="EN-US">2</span>月<span lang="EN-US">8</span>日</span><span>上午<span lang="EN-US">8</span>点，来使敲门。出来的是一个光艳夺目的女王。</span><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像过去安排盛典一样精心安排自己的最后一刻。她穿白色羊皮鞋，贴身穿着一件大红绸裙，并准备了长过胳膊肘的火红手套，这一切，是为了断头台上迸起的鲜血溅到衣服上不过于刺眼。在走上断头台的那刻，她对在她面前下跪的刽子手说：“衷心原谅你们，因为我把死亡看成我尘世种种苦难的解脱。”<br></span></font><br>
<img height="470" alt="P10003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909245.jpg" width="626"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卡尔顿山顶</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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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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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古朴的爱丁堡老城背后，是火山岩形成的卡尔顿山顶（<span lang="EN-US">calton hill</span>），山不高，轻松可以登顶。山上有座希腊式穹窿的天文馆。黄昏在山顶上，本已古旧的爱丁堡被沉沉的暮色包围，灯火渐渐点亮，只留下荷里路德宫沉默在夜色里。</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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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玛丽</span><span>·斯图亚特身后的故事也精彩：次日，伊丽莎白得知“好妹妹”的死讯，痛哭流涕，大发雷霆，她指责是大臣把那个处决的判书夹在一堆文件里让忙碌的她无意中签署，陷她于不义。那几位大臣被罢官贬职。西班牙和英格兰的矛盾进一步激化，最终引发了英西海战。战争的结果，西班牙无敌舰队惨败，成就了伊丽莎白女王和英国的一代伟业。<span lang="EN-US">1603</span>年伊丽莎白女王去世，由于“童贞女王”没有子嗣，接替她的正是</span><span>玛丽</span></font><span><font size="2">·斯图亚特的儿子、苏格兰国王詹姆斯六世。正是由他开始，英格兰和苏格兰合二为一，成为联合王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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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7" alt="P10003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9/12/1/jweiyi,20090912132908425.jpg" width="65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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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俯瞰爱丁堡</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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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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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夜晚坐在</span><span>皇家英里路上的一家酒吧里，看着窗外稀疏的行人。欧洲的很多城市再有名，到晚上也是一片静谧。酒单上来，不喜番茄的我却点了一杯血腥玛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loody Mary</font></span><span>）。</span><span>伏特加和番茄汁混在一起，看着像杯鸡血。据房龙说，这款鸡尾酒的名字来源于玛丽女王执政时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压新教徒，杀人如麻，赢得了“血腥玛丽”的恶名。可在爱丁堡的夜晚，面对猩红的酒杯，我却仿佛看到了那火红的连肘手套，和长长的大红绸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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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普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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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Jan 2009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泰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旅游]]></category>
		<category><![CDATA[普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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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泰国的版图像个大象的脑袋。如果说曼谷正好在大象嘴巴的位置，那么普吉就接近大象长长鼻子的鼻钩处。普吉虽然是个和新加坡差不多大小的海岛，但和大陆的距离极近，中间有大桥跨越，这也是为什么曼谷闹示威影响到机场运转的时候，会把客人送上大巴开上四五百公里，运到普吉机场起飞的原因。 芭东海滩 &#160; 从上海直飞普吉只有红眼航班，出机场的时候已是子夜，再坐三刻钟的出租去我们下榻的芭东海滩（Patong）。夜航的疲倦和沿途的黑暗让人困顿不已，担心那么晚去宾馆前台都睡得找不着人影了。想不到车到一个高坡，下面现出繁星般的灯火。那一刻，让我回忆起在美国西部的沙漠里开车夜行，突然眼前海市蜃楼般一片灯火通明的情形。虽然不可等量齐观，但确实让我想到了那里——拉斯维加斯。 &#160;&#160;&#160; 进入芭东城区，我知道高坡上的灯火是从哪里来的了：酒吧，饭店，饭店，酒吧，酒吧，饭店，饭店，酒吧……眼前眼后、左边右边无不灯火璀璨，耳根更不清净，砰砰作响的是乐声，叮当作响的是炒锅，轰隆作响的是突突（tuk-tuk），咿呀作响的是酒吧里的酒客，哇啦作响的是拉客的泰国店家。我放心了，我们酒店的大堂经理想要睡着可不容易。 海边插蜡烛 &#160; 安达曼海西侧的芭东海滩，几乎就是普吉岛的交际中心，这里的海水并不太蓝，比北戴河也好不到哪儿去，但其繁荣的商业景象，完全不能以“泰国”的概念去衡量，绵延几公里的海滩边林林总总的酒肆茶楼、高档酒店、商贸中心且不论，与海滩平行隔开一个街区的拉又提路（raj-u-thid RD）也足可以把你的脚步留得很慢：先比照几家外币兑换点的牌价换好足够的泰铢吧，这些钱最终还会留在这条街上。去旅游代理点买好明天去攀牙湾或披披岛一日游的票，在路边的海鲜大排档点好龙虾鲜鱼大快朵颐，有烟瘾的就地点一枪水烟，不知真假的名牌手表皮包不妨看一眼，最好还是去按摩店花千把泰铢搞一次泰式按摩或温泉理疗松松筋骨，还有一个对付自己皮肤的办法是光了膀子去做个纹身。网吧很便宜，坐一下午都花不了多少钱，或者干脆去爱尔兰酒吧，点杯啤酒发发呆。泰拳馆的门关着，比赛要晚上九点才开始，不过票贩子已经缠住你不放了。如果是大胃王就在路边摊头买根烤玉米或烤鸡翅尝尝，香蕉煎饼也不错。喜欢甜品的抓住机会，这里的哈根达斯或其它品牌的冰淇淋又便宜又好吃，不可错过。有什么其它爱好的可稍微往岔路里折一两步，泰国洗头妹正冲着你招手呢！出租车就不用叫了，走两三步就有人拉住你问要不要叫车，从高档轿车到红色的小突突，简直比路上的蚂蚁还要多。 拉又提路 &#160; 拉又提路接近北端的地方有个大商贸中心，里面的家乐福应有尽有，如果你租的是带厨房的公寓房那就恭喜了，自己买了便宜的海鲜回去做饭吧！不过在这里吃饭下馆子也花不了太多钱，西餐印度餐乃至中东餐都有，折人民币100元的西式烤排让你到明天中午都放弃吃饭的念头。商贸中心对面的海鲜大排挡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多店面都人头济济，西方人东方人都摩肩擦踵地坐着，龙虾正生猛，毛酣太血腥。 到处是露水夫妻 普吉的突突比曼谷的高档 &#160; 拐一个弯，就是邦拉路（bang_la RD）。白天来的时候，你会奇怪那些貌似破旧的楼房外为什么缠绕着那么密密麻麻的电线，到晚上再来，奇怪变成了惊愕。那是多么令人震惊的喧闹景象！这就是普吉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光色眼花缭乱，声音震耳欲聋，我相信所有的西方游客都乐坏了，在他们的老家，一个星期都未必遇得到那么多人挤在那么多酒吧里。还不仅是这条街道，再往里探一眼，纵深处都有灯影闪耀，人声沸腾，酒香飘逸。 海鲜大排挡 《孤独星球丛书》力荐的NO：6饭店，果然好吃又便宜 &#160; 如果芭东海滩算一个镇的话，几乎这个镇所有的店面、所有的设施、所有的居民都在围绕着外国游客运转，而且规模如此浩大，其标准化也基本与西方的服务行业接轨，这在中国绝无仅有，在全世界也不太多见。这不得不令人叹服，泰国人真擅此道！ 喧腾的芭东海面 &#160; 其实几个世纪以来，普吉一直默默无闻，超然世外。和大陆隔开一段距离，离曼谷非常遥远，岛上也没有像样的公路，普吉岛始终孤零零地飘荡在海面上。直到20世纪70年代，岛上有锡，有橡胶，吸引了一批马来西亚人和新加坡人来做锡和橡胶的生意。慢慢的机场建起来了，随着商人到来的是三三两两的背包客，他们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四处游荡，租渔民的木屋或干脆在沙滩上露营。这时候，普吉人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家乡的美丽。背包客越来越多，投资商跟着也来了，岛上的路被填平了，直达欧洲的航线也开通了。锡和橡胶的生意也没人做了，这里的海水和沙子更值钱。芭东海滩原来只是一片夹在沙滩和山脉之间的香蕉园，现在已经成了全世界最喧闹繁华的海滩之一了。普吉在70年代的人口只有1万人，现在却已突破了25万。他们来自全国各地，多少能说英语，都在做外国游客的生意。目前泰国最富裕的地区首推曼谷，其次就是遥远的普吉了。如果说中国改革开放30年有许多故事可讲，诞生过类似深圳这样的奇迹的话，那泰国短短30年成为西方人最认可的东南亚消费国度，这个国家的奇迹就是普吉。 游溶洞的皮划艇 &#160; 身处芭东真是片刻不得清闲。其实芭东只是胜在繁华，要真正领略自然之美，还得在这个小岛上多走一点地方。普吉岛本已不大，边上还零星地点缀着好几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岛，那里的水才蓝，景才美。好在芭东海滩上的旅行社代销点一个接一个，推荐许多一日游项目，潜水、浮潜、坐快艇、骑大象、看猴子、割橡胶、深海钓鱼不一而足。我们选了一天，去探访一下久仰的攀牙湾（Phang Nga）。 攀牙湾 考平关岛，因为拍过《007》居然就改称詹姆斯邦德岛 &#160; 攀牙严格来说已经不是普吉的地界，而是大陆的最南端，千万年前海平面没有今天那么高，可以徒步从这里走到普吉岛，甚至更南端美丽的披披岛。攀牙独一无二之处在于海面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石灰岩海岛，中国的旅行社自说自话地称其为“海上桂林”，虽有大国沙文之嫌，但描绘确实传神。喀斯特地貌人们并不陌生，地下溶洞也见得不少，但这些溶洞都长在海面上，还彼此隔开，就比较有意思。游客们坐长尾船来到这些海上石林的边上，得换乘小皮划艇。皮划艇一路向前，看看要撞上去了，石林中间却现出一条缝来，刚巧够小艇从中间穿过，只是艇上的人都要仰面躺倒，免得“头撞南墙”。进出洞口都要算好时间，还要拜老天赐福，一旦潮涨潮落，皮划艇进出就有问题。我们有两次进去容易，出来正逢涨潮，皮划艇要放掉些气，费了不少力才折腾出来。穿进溶洞后，里面又是别有洞天，山崖上布满飞藤和蕨类，好一片世外桃源。忽然树叶摇曳，原来是一个猴子家庭闻风而来。大家正好奇间，一只猴子毫不客气跳到小皮艇上，艇上的人惊魂未定，它已经拿了船上的香蕉纵身一跃，又跳回山崖上去了。在这里，猴子是老手，人是菜鸟。 “老鸟”在此 &#160; 攀牙湾早去晚回。虽然行程愉快，船上有吃有喝，1200泰铢合250多人民币也物有所值，但回到芭东，发现一天下来也很辛苦。旅游代销点还在吆喝，披披岛、甲米岛都是风光无限，但我到此干什么来了？ 还是睡觉好 &#160; 在芭东，所有泰国人都是伺候人的，所有外国人都是被伺候的。西方人发明了电脑、电视、手机、汽车，然后买给泰国人、东南亚人，攥着钞票来到这里。泰国人笑吟吟地把他们伺候好，趁机又把钱捞了回去。这个世界真是好玩。今天，轮到我把在国内一年耗散的时光和精力“捞回去”的时候了，于是我决定哪里也不去了，哪怕是芭东喧闹的海滩；什么也不干了，即便是拍照写游记。下榻的度假村有个很大很漂亮的游泳池，能望见雾霭飘绕的远山，身旁有高大挺拔的椰子树，还有鲜红茂盛的花。我就在水里泡泡，再找把躺椅躺倒，戴着墨镜仰望蓝天，反思自己过去每次出游都脚踩风火轮，比上班还辛苦。这回彻底自暴自弃一把，邦拉路的鼎沸人声与我何干？美丽披披岛再细的沙子也柔不进我的眼睛，再蓝的海水不及我点的一杯椰汁，再遥远的惊雷也比不上我的鼾声。我要睡觉了，普吉好处很多，能让我睡觉，最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65" alt="taiguo"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2/9/jweiyi,20080322211823317.jpg" width="98"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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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泰国的版图像个大象的脑袋。如果说曼谷正好在大象嘴巴的位置，那么普吉就接近大象长长鼻子的鼻钩处。普吉虽然是个和新加坡差不多大小的海岛，但和大陆的距离极近，中间有大桥跨越，这也是为什么曼谷闹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威影响到机场运转的时候，会把客人送上大巴开上四五百公里，运到普吉机场起飞的原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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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0" alt="IMG_612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235539.jpg" width="480" border="0"><br></font></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芭东海滩</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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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从上海直飞普吉只有红眼航班，出机场的时候已是子夜，再坐三刻钟的出租去我们下榻的芭东海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tong</font></span><span>）。夜航的疲倦和沿途的黑暗让人困顿不已，担心那么晚去宾馆前台都睡得找不着人影了。想不到车到一个高坡，下面现出繁星般的灯火。那一刻，让我回忆起在美国西部的沙漠里开车夜行，突然眼前海市蜃楼般一片灯火通明的情形。虽然不可等量齐观，但确实让我想到了那里——拉斯维加斯。<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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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进入芭东城区，我知道高坡上的灯火是从哪里来的了：酒吧，饭店，饭店，酒吧，酒吧，饭店，饭店，酒吧……眼前眼后、左边右边无不灯火璀璨，耳根更不清净，砰砰作响的是乐声，叮当作响的是炒锅，轰隆作响的是突突（</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tuk-tuk</font></span><span><font size="2">），咿呀作响的是酒吧里的酒客，哇啦作响的是拉客的泰国店家。我放心了，我们酒店的大堂经理想要睡着可不容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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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0" alt="IMG_61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235889.jpg" width="480"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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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海边插蜡烛</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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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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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安达曼海西侧的芭东海滩，几乎就是普吉岛的交际中心，这里的海水并不太蓝，比北戴河也好不到哪儿去，但其繁荣的商业景象，完全不能以“泰国”的概念去衡量，绵延几公里的海滩边林林总总的酒肆茶楼、高档酒店、商贸中心且不论，与海滩平行隔开一个街区的</span><span>拉又提路（</span><span lang="EN-US">raj-u-thid RD</span></font><span><font size="2">）也足可以把你的脚步留得很慢：先比照几家外币兑换点的牌价换好足够的泰铢吧，这些钱最终还会留在这条街上。去旅游代理点买好明天去攀牙湾或披披岛一日游的票，在路边的海鲜大排档点好龙虾鲜鱼大快朵颐，有烟瘾的就地点一枪水烟，不知真假的名牌手表皮包不妨看一眼，最好还是去按摩店花千把泰铢搞一次泰式按摩或温泉理疗松松筋骨，还有一个对付自己皮肤的办法是光了膀子去做个纹身。网吧很便宜，坐一下午都花不了多少钱，或者干脆去爱尔兰酒吧，点杯啤酒发发呆。泰拳馆的门关着，比赛要晚上九点才开始，不过票贩子已经缠住你不放了。如果是大胃王就在路边摊头买根烤玉米或烤鸡翅尝尝，香蕉煎饼也不错。喜欢甜品的抓住机会，这里的哈根达斯或其它品牌的冰淇淋又便宜又好吃，不可错过。有什么其它爱好的可稍微往岔路里折一两步，泰国洗头妹正冲着你招手呢！出租车就不用叫了，走两三步就有人拉住你问要不要叫车，从高档轿车到红色的小突突，简直比路上的蚂蚁还要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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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2" alt="IMG_608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057258.jpg" width="484"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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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拉又提路</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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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拉又提路接近北端的地方有个大商贸中心，里面的家乐福应有尽有，如果你租的是带厨房的公寓房那就恭喜了，自己买了便宜的海鲜回去做饭吧！不过在这里吃饭下馆子也花不了太多钱，西餐印度餐乃至中东餐都有，折人民币</span><span lang="EN-US">100</span></font><span><font size="2">元的西式烤排让你到明天中午都放弃吃饭的念头。商贸中心对面的海鲜大排挡就更不用说了，那么多店面都人头济济，西方人东方人都摩肩擦踵地坐着，龙虾正生猛，毛酣太血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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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70" alt="IMG_61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235720.jpg" width="313" border="0"><br></font></span><span><font size="2">到处是露水夫妻<br></font><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2"><img height="322" alt="IMG_612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235351.jpg" width="484" border="0"><br></font></span></span><span><font size="2">普吉的突突比曼谷的高档</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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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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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拐一个弯，就是邦拉路（</span><span lang="EN-US">bang_la RD</span><span>）。白天来的时候，你会奇怪那些貌似破旧的楼房外为什么缠绕着那么密密麻麻的电线，到晚上再来，奇怪变成了惊愕。那是多么令人震惊的喧闹景象！这就是普吉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光色眼花缭乱，声音震耳欲聋，我相信所有的西方游客都乐坏了，在他们的老家，一个星期都未必遇得到那么多人挤在那么多酒吧里。还不仅是这条街道，再往里探一眼，纵深处都有灯影闪耀，人声沸腾，酒香飘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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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3" alt="IMG_598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0901524.jpg" width="470" border="0"><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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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海鲜大排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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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2" alt="IMG_610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057430.jpg" width="469"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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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孤独星球丛书》力荐的<span lang="EN-US">NO</span>：<span lang="EN-US">6</span>饭店，果然好吃又便宜</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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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如果芭东海滩算一个镇的话，几乎这个镇所有的店面、所有的设施、所有的居民都在围绕着外国游客运转，而且规模如此浩大，其标准化也基本与西方的服务行业接轨，这在中国绝无仅有，在全世界也不太多见。这不得不令人叹服，泰国人真擅此道！<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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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6" alt="IMG_595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0901394.jpg" width="460"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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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喧腾的芭东海面</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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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其实几个世纪以来，普吉一直默默无闻，超然世外。和大陆隔开一段距离，离曼谷非常遥远，岛上也没有像样的公路，普吉岛始终孤零零地飘荡在海面上。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世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span><span>年代，岛上有锡，有橡胶，吸引了一批马来西亚人和新加坡人来做锡和橡胶的生意。慢慢的机场建起来了，随着商人到来的是三三两两的背包客，他们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四处游荡，租渔民的木屋或干脆在沙滩上露营。这时候，普吉人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家乡的美丽。背包客越来越多，投资商跟着也来了，岛上的路被填平了，直达欧洲的航线也开通了。锡和橡胶的生意也没人做了，这里的海水和沙子更值钱。芭东海滩原来只是一片夹在沙滩和山脉之间的香蕉园，现在已经成了全世界最喧闹繁华的海滩之一了。普吉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font></span><span>年代的人口只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万人，现在却已突破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span>万。他们来自全国各地，多少能说英语，都在做外国游客的生意。目前泰国最富裕的地区首推曼谷，其次就是遥远的普吉了。如果说中国改革开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年有许多故事可讲，诞生过类似深圳这样的奇迹的话，那泰国短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年成为西方人最认可的东南亚消费国度，这个国家的奇迹就是普吉。<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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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14" alt="IMG_604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0901829.jpg" width="276"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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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游溶洞的皮划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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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身处芭东真是片刻不得清闲。其实芭东只是胜在繁华，要真正领略自然之美，还得在这个小岛上多走一点地方。普吉岛本已不大，边上还零星地点缀着好几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岛，那里的水才蓝，景才美。好在芭东海滩上的旅行社代销点一个接一个，推荐许多一日游项目，潜水、浮潜、坐快艇、骑大象、看猴子、割橡胶、深海钓鱼不一而足。我们选了一天，去探访一下久仰的攀牙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hang Nga</font></span><span>）。<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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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70" alt="IMG_606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057112.jpg" width="313"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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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攀牙湾<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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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2" alt="IMG_605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1056917.jpg" width="484"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考平关岛，因为拍过《<span lang="EN-US">007</span>》居然就改称詹姆斯邦德岛</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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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攀牙严格来说已经不是普吉的地界，而是大陆的最南端，千万年前海平面没有今天那么高，可以徒步从这里走到普吉岛，甚至更南端美丽的披披岛。攀牙独一无二之处在于海面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石灰岩海岛，中国的旅行社自说自话地称其为“海上桂林”，虽有大国沙文之嫌，但描绘确实传神。喀斯特地貌人们并不陌生，地下溶洞也见得不少，但这些溶洞都长在海面上，还彼此隔开，就比较有意思。游客们坐长尾船来到这些海上石林的边上，得换乘小皮划艇。皮划艇一路向前，看看要撞上去了，石林中间却现出一条缝来，刚巧够小艇从中间穿过，只是艇上的人都要仰面躺倒，免得“头撞南墙”。进出洞口都要算好时间，还要拜老天赐福，一旦潮涨潮落，皮划艇进出就有问题。我们有两次进去容易，出来正逢涨潮，皮划艇要放掉些气，费了不少力才折腾出来。穿进溶洞后，里面又是别有洞天，山崖上布满飞藤和蕨类，好一片世外桃源。忽然树叶摇曳，原来是一个猴子家庭闻风而来。大家正好奇间，一只猴子毫不客气跳到小皮艇上，艇上的人惊魂未定，它已经拿了船上的香蕉纵身一跃，又跳回山崖上去了。在这里，猴子是老手，人是菜鸟。<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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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50" alt="IMG_603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0901680.jpg" width="299"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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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老鸟”在此</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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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攀牙湾早去晚回。虽然行程愉快，船上有吃有喝，</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00</font></span><span>泰铢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font></span><span>多人民币也物有所值，但回到芭东，发现一天下来也很辛苦。旅游代销点还在吆喝，披披岛、甲米岛都是风光无限，但我到此干什么来了？<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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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80" alt="IMG_594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9/1/7/1/jweiyi,20090107010901174.jpg" width="32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还是睡觉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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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在芭东，所有泰国人都是伺候人的，所有外国人都是被伺候的。西方人发明了电脑、电视、手机、汽车，然后买给泰国人、东南亚人，攥着钞票来到这里。泰国人笑吟吟地把他们伺候好，趁机又把钱捞了回去。这个世界真是好玩。今天，轮到我把在国内一年耗散的时光和精力“捞回去”的时候了，于是我决定哪里也不去了，哪怕是芭东喧闹的海滩；什么也不干了，即便是拍照写游记。下榻的度假村有个很大很漂亮的游泳池，能望见雾霭飘绕的远山，身旁有高大挺拔的椰子树，还有鲜红茂盛的花。我就在水里泡泡，再找把躺椅躺倒，戴着墨镜仰望蓝天，反思自己过去每次出游都脚踩风火轮，比上班还辛苦。这回彻底自暴自弃一把，邦拉路的鼎沸人声与我何干？美丽披披岛再细的沙子也柔不进我的眼睛，再蓝的海水不及我点的一杯椰汁，再遥远的惊雷也比不上我的鼾声。我要睡觉了，普吉好处很多，能让我睡觉，最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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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黄金快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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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0 Sep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瑞士]]></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category><![CDATA[阿尔卑斯]]></category>
		<category><![CDATA[黄金快线]]></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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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瑞士，做一个摄影师是件蛮没有成就感的工作，因为绝美的景色到处都是，随手按下快门，就是一张明信片，拍得好是应该的，拍不好就是水平问题。我坐黄金快线穿越瑞士，一开始还咔嚓咔嚓忙个不停，到后来连举相机的愿望都没有了——美丽如此丰饶，渺小的我根本无法穷尽。&#160; &#160;&#160;&#160; 瑞士以精密的钟表闻名，同样以精密闻名的还有她的铁路系统。一列列火车分秒不差地穿行在崇山峻岭、大河小溪之间，喷着白烟，带着轰鸣，还有车厢里的声声惊叹。瑞士为几条有特色的线路取了别致的名字，其中最著名的是两条：冰川快线（Glacier Express）和黄金快线(GoldenPass Express)。两条线基本平行，都是自东北往西南，几乎横穿国境。冰川快线更偏南一些，在高高的阿尔卑斯山穿过，是一路洁白的世界。黄金快线稍北一些，穿过瑞士中部的几个著名的大湖，地貌富于变化，景致更趋多样，色彩太过丰富，除了以“黄金”作类比，也确实找不到更贴切的概括了。&#160; 穿山越岭的黄金快线（www.goldenpass.ch）&#160;&#160; &#160;&#160; &#160;&#160;&#160; 有国内的游客拿中国戏曲作比喻，说冰川快线如京剧，高亢雄浑；黄金快线如越剧，千娇百媚。五月是春暖花开的时节，瑞士的娇媚都在那闪着金光的列车上了。&#160; &#160;&#160;&#160; 即便是瑞士旅游局的官方资料，都笼统地把黄金快线的东部起点定在苏黎世（Zurich），原因更多是商业因素，因为苏黎世是东方世界进入瑞士的大门。这个城市在瑞士的地位是如此特殊，比纽约之于美国更有过之。在苏黎世人看来，发达的金融业、繁华的商业使这座现代化城市成为古朴瑞士的心脏，它的跳动带动了整个国家的运行。瑞士似乎被切割成了两块，一块是苏黎世，辛勤工作和创造财富的地方；另一块是苏黎世以外的其它地区，那是苏黎世人工作之余休息疗养的地方。 &#160; 苏黎世利马特河畔(www.wikipedia.com)&#160; 班霍夫大街（Bahnhof Strasse）在德文里就是车站大街的意思，瑞士以铁路为交通枢纽，大大小小的城市到处都有班霍夫大街，唯独苏黎世的班霍夫赫赫有名。林荫大道下，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往来穿梭，两边是数不胜数的银行和金融机构，以及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商店，里面的价格自然也令人咋舌。虽然商业气氛浓厚，但苏黎世的建筑仍不失欧洲典范，美丽的利马特河（Limmat）穿流全城，最后衍化为宽阔的苏黎世湖（Zurich See）。傍晚在湖边公园与天鹅和野鸭嬉戏是一大享受，掌灯时分则可步行到狭长的尼德道尔夫街（Niederdorfstr），那里云集了全城最好的小饭馆，奶酪火锅再不合口味，你也总得尝一尝。而色情场所的表演，要到八点多才开场。&#160; 苏黎世湖 &#160;&#160; 从苏黎世往南，一路景色足够优美，但在瑞士尚不足为道。五六十公里开外，卢塞恩才是黄金快线真正的起点。&#160; 卢塞恩的教堂桥（www.wikipedia.com）&#160;&#160; &#160;&#160; 卢塞恩（Luzern）旧译琉森，极富诗意，以致北京奥运会期间，瑞士国家旅游局在北京仍以“琉森”命名瑞士旅游推广活动。卢塞恩的美，在于欧洲古典小镇与大自然秀丽景色的完美结合，中国人“天人合一”的哲理，在这里有一个欧洲式的注解。茫茫雪山融化的积水，汇成罗伊斯河（Reuss）欢悦的河流，在古镇之间穿过。七座相距不远、各有特色的长桥横跨其间，最远端的教堂桥因其600年的历史和纯木制结构而闻名，木材的厚重质感及黄褐的原色与桥边的八角水塔相映成趣。古桥被往来的游人们踩得吱嘎作响，桥下碧波里的天鹅野鸭却丝毫不以为意，哪里的游人多就往哪里挤，望眼欲穿地等待从桥上扔下的吃食。岸边的咖啡店里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店堂的外墙都成了艺术家们施展才华的舞台，在老街上行走成了免费参观壁画博物馆，从飞禽走兽到胄甲骑士，不一而足。&#160; 四州湖沿岸&#160;&#160; &#160;&#160; 七座长桥仿佛七个台阶，每过一道，水流都平缓一些，过了教堂桥后，水面已经平滑如镜，罗伊斯河汇入了浩瀚的四州湖！四州湖（Vierwaldstratter See）因其联结瑞士的四个州而得名，泛舟湖上是至美的享受。唯见云霭低垂，烟波浩淼，远处的群山现出幽蓝的剪影。近侧的堤岸尽是坡度不大的起伏山丘，无不绿草茵茵，茂盛葱茏，红色屋顶的砖瓦房掩映其间，山腰上间或有农田和牧场，一片田园韵律。&#160; 卢塞恩旧城墙面&#160;&#160; &#160;&#160; 几个世纪前，在瑞士的联邦体系还比较松散的时候，卢塞恩要么是瑞士的首都，要么是各州议事的汇集之地，都符合都城的特征。但卢塞恩的典雅和慵懒，实在离所谓首都的气质相去甚远，待现代瑞士建立之时，卢塞恩幸甚，没有被选中，她的优雅得以保持到今天。&#160; &#160;&#160;&#160; 真正的黄金快线开始了！所谓快线更多是指铁道线路，每小时都有班次，但如果赶巧的话，的确能碰到与普通班次不同的列车——黄金快线全景观列车（GoldenPass Panoramic）。全景观列车的车厢通常是金色的，车窗也开得很大，车厢内饰全是古典风格。你可以在餐车享用美食，或在自己宽大精美的座位上点一杯咖啡，听铁轨铮然作响，看窗外美景飞逝。&#160; 黄金快线上的咖啡时光（www.goldenpass.ch）&#160;&#160; &#160;&#160; 黄金快线离开卢塞恩，瞥一眼美丽的四州湖，向西南挺进。下一个站点因特拉肯（Interlaken），德语里是“两湖之间”的意思。这个小站的地理位置正在两个规模较小的湖泊图恩湖（Thun）和布莱恩茨湖（Brienze）之间。旅客们纷纷下车。在这样独特的地方，本应把左右两边的湖畔美景看个够，想不到游客们却个个背转身去。原来在那一侧，阿尔卑斯山脉高高的山峰已经显现！&#160; &#160;&#160;&#160; 全长1200多公里的阿尔卑斯山脉，以其挺拔壮丽妆点着欧洲大陆。冰蚀作用不仅形成了山石嶙峋的雪山，也构成了美丽的高原湖泊。在因特拉肯附近，十几座巍峨的雪山拔地而起，海拔都在4000米左右：少女峰（Jungfrau）、艾格尔峰(Eiger)、僧侣峰（Monch）、雪朗峰……游客们到了因特拉肯，仿佛到了游乐场的大门口，谁想玩什么，各自结伴去。&#160; 稍纵即逝的美景 &#160;&#160; 雪山巍峨&#160;&#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9%bb%84%e9%87%91%e5%bf%ab%e7%ba%bf.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8/jweiyi,20080618080125205.jpg" border="0" alt="ruishi" width="120" height="67"></p>
<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0559433.jpg" border="0" alt="accueil" width="600" height="235"></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在瑞士，做一个摄影师是件蛮没有成就感的工作，因为绝美的景色到处都是，随手按下快门，就是一张明信片，拍得好是应该的，拍不好就是水平问题。我坐黄金快线穿越瑞士，一开始还咔嚓咔嚓忙个不停，到后来连举相机的愿望都没有了——美丽如此丰饶，渺小的我根本无法穷尽。<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br>
&nbsp;&nbsp;&nbsp; 瑞士以精密的钟表闻名，同样以精密闻名的还有她的铁路系统。一列列火车分秒不差地穿行在崇山峻岭、大河小溪之间，喷着白烟，带着轰鸣，还有车厢里的声声惊叹。瑞士为几条有特色的线路取了别致的名字，其中最著名的是两条：冰川快线（</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lacier Express</span></span><span>）和黄金快线</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oldenPass Express)</span></span><span>。两条线基本平行，都是自东北往西南，几乎横穿国境。冰川快线更偏南一些，在高高的阿尔卑斯山穿过，是一路洁白的世界。黄金快线稍北一些，穿过瑞士中部的几个著名的大湖，地貌富于变化，景致更趋多样，色彩太过丰富，除了以“黄金”作类比，也确实找不到更贴切的概括了。<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0600362.jpg" border="0" alt="gplmz008_" width="400" height="300"></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穿山越岭的黄金快线（<span lang="EN-US">www.goldenpass.ch</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br>
&nbsp;&nbsp;&nbsp; 有国内的游客拿中国戏曲作比喻，说冰川快线如京剧，高亢雄浑；黄金快线如越剧，千娇百媚。五月是春暖花开的时节，瑞士的娇媚都在那闪着金光的列车上了。<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p>
<div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br>
&nbsp;&nbsp;&nbsp; 即便是瑞士旅游局的官方资料，都笼统地把黄金快线的东部起点定在苏黎世（</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Zurich</span></span><span>），原因更多是商业因素，因为苏黎世是东方世界进入瑞士的大门。这个城市在瑞士的地位是如此特殊，比纽约之于美国更有过之。在苏黎世人看来，发达的金融业、繁华的商业使这座现代化城市成为古朴瑞士的心脏，它的跳动带动了整个国家的运行。瑞士似乎被切割成了两块，一块是苏黎世，辛勤工作和创造财富的地方；另一块是苏黎世以外的其它地区，那是苏黎世人工作之余休息疗养的地方。</span></span></span></div>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21/8/jweiyi,20080921205157058.jpg" border="0" alt="Img257474653" width="494" height="373"><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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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苏黎世利马特河畔<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wikipedia.com">www.wikipedia.com</a>)<br></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班霍夫大街（</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ahnhof Strasse</span></span><span>）在德文里就是车站大街的意思，瑞士以铁路为交通枢纽，大大小小的城市到处都有班霍夫大街，唯独苏黎世的班霍夫赫赫有名。林荫大道下，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往来穿梭，两边是数不胜数的银行和金融机构，以及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商店，里面的价格自然也令人咋舌。虽然商业气氛浓厚，但苏黎世的建筑仍不失欧洲典范，美丽的利马特河（</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Limmat</span></span><span>）穿流全城，最后衍化为宽阔的苏黎世湖（</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Zurich See</span></span><span>）。傍晚在湖边公园与天鹅和野鸭嬉戏是一大享受，掌灯时分则可步行到狭长的尼德道尔夫街（</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Niederdorfstr</span></span><span>），那里云集了全城最好的小饭馆，奶酪火锅再不合口味，你也总得尝一尝。而色情场所的表演，要到八点多才开场。<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130674.jpg" border="0" alt="IMG_5476" width="313" height="470"></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苏黎世湖<br>
<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从苏黎世往南，一路景色足够优美，但在瑞士尚不足为道。五六十公里开外，卢塞恩才是黄金快线真正的起点。<br></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0559293.jpg" border="0" alt="500px-Luzern_Kapellbruecke" width="500" height="333"></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卢塞恩的教堂桥（<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wikipedia.com">www.wikipedia.com</a></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卢塞恩（</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Luzern</span></span><span>）旧译琉森，极富诗意，以致北京奥运会期间，瑞士国家旅游局在北京仍以“琉森”命名瑞士旅游推广活动。卢塞恩的美，在于欧洲古典小镇与大自然秀丽景色的完美结合，中国人“天人合一”的哲理，在这里有一个欧洲式的注解。茫茫雪山融化的积水，汇成罗伊斯河（</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Reuss</span></span><span>）欢悦的河流，在古镇之间穿过。七座相距不远、各有特色的长桥横跨其间，最远端的教堂桥因其</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600</span></span><span>年的历史和纯木制结构而闻名，木材的厚重质感及黄褐的原色与桥边的八角水塔相映成趣。古桥被往来的游人们踩得吱嘎作响，桥下碧波里的天鹅野鸭却丝毫不以为意，哪里的游人多就往哪里挤，望眼欲穿地等待从桥上扔下的吃食。岸边的咖啡店里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店堂的外墙都成了艺术家们施展才华的舞台，在老街上行走成了免费参观壁画博物馆，从飞禽走兽到胄甲骑士，不一而足。<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0849407.jpg" border="0" alt="IMG_5373" width="500" height="333"></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四州湖沿岸<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七座长桥仿佛七个台阶，每过一道，水流都平缓一些，过了教堂桥后，水面已经平滑如镜，罗伊斯河汇入了浩瀚的四州湖！四州湖（</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Vierwaldstratter See</span></span><span>）因其联结瑞士的四个州而得名，泛舟湖上是至美的享受。唯见云霭低垂，烟波浩淼，远处的群山现出幽蓝的剪影。近侧的堤岸尽是坡度不大的起伏山丘，无不绿草茵茵，茂盛葱茏，红色屋顶的砖瓦房掩映其间，山腰上间或有农田和牧场，一片田园韵律。<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130829.jpg" border="0" alt="IMG_5448" width="306" height="460"></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卢塞恩旧城墙面<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几个世纪前，在瑞士的联邦体系还比较松散的时候，卢塞恩要么是瑞士的首都，要么是各州议事的汇集之地，都符合都城的特征。但卢塞恩的典雅和慵懒，实在离所谓首都的气质相去甚远，待现代瑞士建立之时，卢塞恩幸甚，没有被选中，她的优雅得以保持到今天。<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br>
&nbsp;&nbsp;&nbsp; 真正的黄金快线开始了！所谓快线更多是指铁道线路，每小时都有班次，但如果赶巧的话，的确能碰到与普通班次不同的列车——黄金快线全景观列车（</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oldenPass Panoramic</span></span><span>）。全景观列车的车厢通常是金色的，车窗也开得很大，车厢内饰全是古典风格。你可以在餐车享用美食，或在自己宽大精美的座位上点一杯咖啡，听铁轨铮然作响，看窗外美景飞逝。<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0559885.jpg" border="0" alt="gpcl3_s2" width="600" height="400"></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color: #000000;">黄金快线上的咖啡时光（</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goldenpass.ch/">www.goldenpass.ch</a></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黄金快线离开卢塞恩，瞥一眼美丽的四州湖，向西南挺进。下一个站点因特拉肯（</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Interlaken</span></span><span>），德语里是“两湖之间”的意思。这个小站的地理位置正在两个规模较小的湖泊图恩湖（</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Thun</span></span><span>）和布莱恩茨湖（</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Brienze</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之间。旅客们纷纷下车。在这样独特的地方，本应把左右两边的湖畔美景看个够，想不到游客们却个个背转身去。原来在那一侧，阿尔卑斯山脉高高的山峰已经显现！<br></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br>
<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nbsp;&nbsp; 全长</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200</span></span><span>多公里的阿尔卑斯山脉，以其挺拔壮丽妆点着欧洲大陆。冰蚀作用不仅形成了山石嶙峋的雪山，也构成了美丽的高原湖泊。在因特拉肯附近，十几座巍峨的雪山拔地而起，海拔都在</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4000</span></span><span>米</span><span>左右：少女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Jungfrau</span></span><span>）、艾格尔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Eiger)</span></span><span>、僧侣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onch</span></span><span>）、雪朗峰……游客们到了因特拉肯，仿佛到了游乐场的大门口，谁想玩什么，各自结伴去。<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302075.jpg" border="0" alt="IMG_5668" width="320" height="480"></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稍纵即逝的美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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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302525.jpg" border="0" alt="IMG_5703" width="489" height="326"></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雪山巍峨<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我们去的是雪朗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chilthorn</span></span><span>），全因为信任好莱坞的眼光。换乘了窄轨小火车和电缆车之后，那个在银幕上非常熟悉的山顶平台终于出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007</span></span><span>女王密令》里那场著名的滑雪追逐的戏就是在这里拍摄的，电影里这个平台的名字叫</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Piz Gloria</span></span><span>，结果成了现实里的名字。这里是眺望少女、艾格尔和僧侣三个并置雪峰的最佳位置，不过能不能看到还要拜老天所赐。我们兴冲冲上得山来，眼前却是苍茫的白雾。等了半天，还是茫然一片。无奈，去平台里的旋转餐厅吃顿午餐，看看《女王密令》雪地追逐的片断，出了门正准备下山，那厚厚的白幕突然拉开了一角，庄严的雪山露出俊朗的尖峰。等待多时的游客们大呼小叫，纷纷拿出相机。焦距刚刚调好，白色的大幕居然再度合起：演出结束，下次请早。<br></span></span></span>&nbsp;<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302202.jpg" border="0" alt="IMG_5693" width="320" height="480"></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云雾渐开<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p>
<div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br>
&nbsp;&nbsp;&nbsp; 下山的路上心情矛盾。说满意，雾霭重重，连照片上十分之一的景色都没看见；说不满，美丽的面纱终于掀开，相比提前撤退的人，我们因为坚持而幸运。似乎知道我们心有不甘，老天爷在穆伦镇给我们一个补偿。穆伦（</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urren</span></span><span>）是建在山腰上的小镇，游客下了窄轨火车，要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5</span></span><span>分钟穿过小镇，才能到达缆车的起点。去的时候小镇还笼罩在迷雾之中，只看到两头当地特产西蒙特尔牛健壮温柔的身影。等到我们下山返回，雾霭已经散尽，穆伦如一个睡醒的美人，尽显迷人丰姿。小镇几乎就在峭壁之上，居家型的小酒店一字排开，鲜花将每一扇窗棂都妆扮得分外浪漫。客人们坐在酒店门前的小平台上喝酒聊天，对面是千仞万壑的大山，大山后的高远处还是大山，只不过山顶已被皑皑的积雪覆盖，白得耀眼。斜阳暖照，云淡风轻，如此惬意的午后，再匆忙的旅客也不免停下脚步，杯盏在握，享受一会儿物我两忘的时光。</span></span></span></div>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302336.jpg" border="0" alt="IMG_5700" width="320" height="480"><br>
<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穆伦的午后<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br></span></span></p>
<div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nbsp;&nbsp;&nbsp; 告别那几座气势巍峨的雪山，从因特拉肯上路，继续西行。蓝天白云下，金色的列车一声轰鸣，在群山间蜿蜒前进，穿过翠绿的山冈，绕过湛蓝的湖泊。平静的湖面被这片刻的喧嚣惊扰，波动的水影倒映出那一闪而过的金色，还有背后圣洁的雪峰。</span></span></span></div>
<p><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0848926.jpg" border="0" alt="gppBRU3_s2" width="500" height="300"><br>
&nbs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前方的路还漫长（<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goldenpass.ch/">www.goldenpass.ch</a></span>）<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车声隆隆，大型的湖泊与我们暂别。阿尔卑斯峡谷的风情，既有由高山、雪峰、峭壁构成的壮美，也有由松树、冷杉、云杉、橡树、山毛榉等丰富植物种类构成的秀丽，还有田园牧歌、袅袅炊烟构成的人间情趣。车过茨魏西门（</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Zweisimmen</span></span><span>），进入锡默山谷（</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imme</span></span><span>），伯尔尼高地的农牧特征更加鲜明。几个著名的葡萄酒乡就在沿线，如果时间允许，去那里的酒庄一醉方休也是不错的选择。<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p>
<div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br>
&nbsp;&nbsp;&nbsp; 我们再一次看到大湖时，真正意思上的金色快线已经接近终点。湖面如此浩淼，辽阔无边，引来车厢里一片轻叹。千山万壑已在身后，眼前是壮阔的日内瓦湖（</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Lac Leman</span></span><span>），欧洲第一大淡水湖。</span></span></div>
<p><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nbsp;</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131302.jpg" border="0" alt="IMG_5513" width="499" height="332"></p>
<div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车窗外的日内瓦湖<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span></span></div>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湖边的第一个城镇就是蒙特勒（</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Montreux</span></span><span>）。相比于日内瓦湖沿岸的另两个大城市，蒙特勒在地图上极不起眼，但下了车在市镇里一走，才知道她的份量不轻。无论是湖边的浴场、商场还是酒店，都精美考究，档次甚高。大街两边棕榈树摇曳，山茶花盛开。原来蒙特勒是个一流的温泉胜地，怪不得人来人往，全没有瑞士其它小镇的幽静。<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br>
&nbsp;&nbsp;&nbsp; 我们无暇泡温泉，出了车站，上了</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span></span><span>路公交车，沿湖边进发。车行刻把钟，喧闹渐渐远去，湖边现出一座高深莫测的中世纪城堡。就是它了，希隆城堡！<br></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301918.jpg" border="0" alt="IMG_5581" width="306" height="460"><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希隆城堡<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余秋雨</span><span>先生描述庞大的希隆城堡（</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Chateau de Chillon</span></span><span>）时写道：‘这个古堡最勾人眼睛的地方，是它与岩石浑然一体，好像是从那里生出来的，好像日内瓦湖从产生的第一天起就拥有这个苍老的倒影。”希隆城堡的确古老，古老到最初建造的日期已无从考证，只能笼统推算到</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2</span></span><span>世纪。城堡是作为一个保护和控制欧洲南北通道的天然要塞而建造的，</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536</span></span><span>年被伯尔尼人占领，经过几个世纪的不断扩建终成今天的模样。光庭院就有四个，大厅、酒窖、客厅、卧室、餐厅、仓库、监狱、卫生间、小教堂、用刑室、议会楼、藏宝阁、巡廊、了望塔、箭楼，简直就是一个石头围砌起来的小城市。最引人遐想的是那高大宽阔的地牢，犹如一个地下洞穴，幽暗粗硕，只有石壁上凿开的狭窄缝隙透出日内瓦湖的些许光线和气息。就着昏暗的光线在地牢游走，联想起的是大仲马的小说《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山恩仇记》和《铁面人》。没费太多功夫，就在石柱上找到了那个著名的“到此一游”的刀刻痕迹——拜伦。正是这位英国大诗人的一篇《希隆的囚徒》，让希隆城堡蜚声海外。从</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530</span></span><span>年开始，日内瓦圣维克多修道院院长波尼伐因为宣扬宗教改革触怒了城堡的主人萨瓦公爵，和他的两个弟弟一起被囚禁在这个地牢中，严格来说是被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在地牢的几根石柱上，日夜受刑，彼此可见又无法触摸。在这漫长的黑暗里，三兄弟一开始还彼此鼓劲，到后来两个弟弟受不住折磨，先后死去，被就地埋在地牢的泥土下。后来波尼伐的镣铐被解除，他可以在地牢里走动，但每次走到弟弟的埋身之地，就仓惶停步，战战兢兢。</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131514.jpg" border="0" alt="IMG_5572" width="489" height="326"><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古堡城楼远眺<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离开希隆城堡，心情都多了一丝沉重。还是快快回到热闹的蒙特勒火车站吧，新的旅程即将开始。来到日内瓦湖区，不仅风光大变，人文特征也全然不同。从苏黎世入境，一路听惯了德语，到这里人人都卷起舌头说上法语了。也难怪，日内瓦湖的对岸就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了。一般来说，大山是区分、阻隔国家和地区的界线，但瑞士恰恰相反，阿尔卑斯山脉非但没有成为国界线，反而吸附了四方的文明汇聚。于是，瑞士北部说德语，东南部说意大利语，西南部说法语，还有一些地方说日渐式微的罗曼什语。这是阿尔卑斯的魅力，也是瑞士的魅力。</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1131149.jpg" border="0" alt="IMG_5501" width="500" height="333"><br>
<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跨越千山万水<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p>
<div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日内瓦湖呈弓型，弓背是瑞士，弓弯内侧就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我们的火车沿着弓背的湖畔，向西进发。这一路的湖光山色更加寥廓浩荡。夕阳泼洒金黄光芒的时候，列车驶过了国际奥<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委会所在地洛桑（</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Lausanne</span></span><span>），驶向大湖的另侧尽头日内瓦（</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eneva</span></span><span>）。日内瓦的名字我们从不陌生，那里有一柱高耸的水雾喷泉，有联合国之家，有国际红十字会，有伟大哲人卢梭驻足沉思的地方。</span></span></span></div>
<p><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9/12/jweiyi,20080909000848819.jpg" border="0" alt="gplzi011_" width="400" height="442"><br>
&nbsp;</span></span></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 style="color: #000000;">让我们一起去远方（</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www.goldenpass.ch">www.goldenpass.ch</a></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nbsp;</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 font-size: x-small;">火车带着我们的渴望，奔驰向前。人在旅途，最美好的是期待。从来没去过日内瓦，何以日内瓦的景象一直在脑海挥之不去？想起来了，是小时候看的一部电影，索菲亚·罗兰主演的《卡桑德拉大桥》。片头还是片尾，是一个日内瓦城的航摄长镜头，苍茫，阴郁，有一点感伤。那部电影都在火车上，几乎从头到尾火车都在山间林海里穿行。其中有一段，车窗外风光旖旎，美不胜收，车厢里一群年轻人弹起吉他，放声歌唱：</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span><br>
想寻找那流逝的闲适时光，<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不知道是否有你在其中徜徉。<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我不知自己该去到何方，<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也许根本不愿去想。<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日出日落，月明星朗。<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那未知的远方或有尽头，我的道路却还漫长。<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你的出现如此奇妙，却为何突然音讯渺茫？<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我亲爱的男孩儿，且听我轻声吟唱。<br></span></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000000;"><span style="font-size: x-small;">爱路悠长，让我们重新启航。<span lang="EN-US">&nbsp;</span></span></span></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nbsp;&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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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卢塞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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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1 Sep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瑞士]]></category>
		<category><![CDATA[卢塞恩]]></category>
		<category><![CDATA[琉森]]></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jweiyi.blogcn.com/diary,34039204.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这种湖光，这种山色和这种天宇的美丽，在最初的一刹那间，真是使我目眩眼花和心荡神移。我感到了一种内心的不安，需要用一种什么方法把突然在我心里洋溢着的情感表达出来。在这个时候，我想抱抱谁，使劲抱抱他，胳肢胳肢他，拧拧他，总之，要对他和对我自己干点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160;&#160;&#160; 这是1857年7月7日，列夫·托尔斯泰推开他下榻酒店的窗户，眺望卢塞恩第一眼的感受。29岁的托尔斯泰刚刚告别军事生涯，步入了文坛。他已经写完了自传体小说《童年》和《少年》，似乎在和青涩的青春时代告别，更壮阔的人生旅途即将展开。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去感受真正意义上的欧洲。托尔斯泰望到卢塞恩的第一眼，就有了想“使劲抱抱谁”的冲动。 卢塞恩旧译的名字更美——琉森 我相信，这是每个初到卢塞恩（Luzern）的人，走出火车站的第一个感受。一个多世纪过去了，卢塞恩并没有什么变化。托尔斯泰一定和我一样，刚出了车站，就对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左侧有精美的古建筑，有潺潺流水，有优雅小桥；右侧有浩淼的湖泊，有葱翠的山坡；远处还有茫茫的雪山。卢塞恩奇妙的地方在于，她分明是一座城市，却处处充满了自然野趣；她分明是山水美景，却处处渗透着传统的欧洲人文情怀。我们的脚步，应该从哪里开始呢？ 天鹅 教堂桥 还是循着旅游书的图片，从大名鼎鼎的教堂桥（Kapellbruck）开始吧。小小的卢塞恩，有湍急的罗伊斯河（Reuss）穿越而过，七座风格各异的长桥，联起了新城和老城，教堂桥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座。桥长200米，纯木质结构，一踩上去就吱嘎作响，毕竟几百年来已经载承过太多的人。在托尔斯泰之前，歌德、雨果、大仲马、司汤达都已经留下过足迹；在他之后，瓦格纳、尼采、马克吐温等人还将到访。桥有廊顶，据说是因为当年的教徒们常常要穿着礼服去对面的教堂，廊顶挡风遮雨，也免得把教徒们的礼服搞脏。廊顶内的构架上是成排的彩绘小图，极似颐和园里的彩绘长廊。桥的一端是一座八角水塔，13世纪时曾是个军事堡垒，后来甚至被用作城镇的国库。水塔与廊桥一纵一横，褐黄的色彩又极其搭调，桥下是碧蓝的罗伊斯河，还有河面上悠哉游哉的长颈天鹅。这不仅是卢塞恩，也同样是瑞士整个国家的视觉符号。 满墙是艺术 旧城广场 &#160;&#160;&#160; 过了河，就是老城了。不过堤岸旁有高高宽宽的十几层台阶，像是面纱，遮住古典的秀美，轻易不与人看。和许多中欧的小镇一样，城不大，层层叠叠的老式建筑，围起几个小型的广场，名字也有趣，不是谷市，就是酒市，还有猪市，可想当年市井景象。你可以任选沿河的一家咖啡馆，坐在那里静看波光荡漾，野鸭嬉戏。即便你沿着小巷，一路走过，也不会孤单，几乎每一面墙上都有壁画：或是奇花异草，或是穿铠甲的骑士，或是大腹便便的酒保。这些壁画常常占满整幅墙面，遇到开窗的地方，花枝拐弯，手臂曲展，总有绕开的办法。教堂、喷泉，也许其它的欧洲小镇也有，但那座狮子纪念碑却独一无二。那只雕刻在石缝里的狮子面目悲悯，纪念着1792年法国大革命时誓死保卫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而牺牲的786位瑞士雇佣军的官兵们。马克吐温曾在这里凝视良久，说这是世界上最悲伤的狮子。 窄巷 豪夫教堂 小镇太俊秀，不免让人忽略她曾经的地位。在中古时期，瑞士还是个松散的旧联邦的时候，卢塞恩就是其名义上或非正式的首都，其它联邦和城市的使者常来这里聚会。不过，岁月更迭，世界在变，卢塞恩不变，其它城市都发展起来，卢塞恩不要说首都，连个大城市的资格也没有了。想想也是，所谓首都，总要多少有些政治气息，要么如北京的宏伟，要么如伦敦的高贵，要么如华盛顿的严谨，要么如巴黎的气派。卢塞恩什么都没有，只有云淡风轻，只有莺飞草长，在这里君王没了雄心，勇士没了斗志，连奸臣小人都没了勾画阴谋的欲望。这样的城市，怎么能做首都呢？幸好，世界上多的是首都，而卢塞恩只有一个。 四州湖畔 罗伊斯河自西向东流淌，在最西侧的桥下还很湍急，如山涧清泉，到了最东边的教堂桥却平缓下来，并最终汇入了浩浩荡荡的四州湖（Vierwaldstratter See）。卢塞恩的景象，在此大变。这里三面山色葱茏，冈峦起伏；一面碧波万顷，湖光粼粼，浩淼烟波不知引向何方。其实此地离阿尔卑斯山已经不远，白雪皑皑的瑞吉峰、铁力士峰已经触手可及。千万不要逛过了老城，踏过了木桥就算来过了卢塞恩，去坐一坐船吧！即便抽不出五六个小时把湖光山景都看遍，花一个多小时打个小来回、领略沿岸的景致还是值得的。我们去的那天天色阴霾，不时飘些小雨，渡船空空荡荡。我们的船就在一片苍茫中启航，驶向另一片苍茫。湖面辽阔而宁静，野天鹅在后面追逐了一阵子也觉得无趣，转身离开。湖中偶有几个孤岛，乱石嶙峋，草木飞长，巨大的水杉挺立，在水面留下整齐的倒影。卢塞恩城演化到这里，成了沿着湖岸连绵不绝的翠绿山冈，起伏有致。山冈面湖，也宜人居，因此白墙红瓦的住宅，就错落地掩映在一片葱翠欲滴的绿色中。云霭很低，飘在山冈上，山坡的起落情致已经朦胧不清。我们的船驶出几里，就靠岸停一停，多半是到了某个小镇，但几乎没有人下船，也没有人上船。某个停泊处有个教堂，外面停了好几十辆车，算是一路上最热闹的地方。有个姑娘脱了外套跳进湖里游泳，岸上几只天鹅和野鸭百无聊赖地打盹。船再度启航。我们点了咖啡坐在船舷边。船上的服务员是个胖胖的姑娘，和我们聊天。我们问她天天和这样的景色相伴有什么感觉。她耸耸肩，说“无聊”。 一路景致莫不如此 大凡景色，或让人激动，或让人迷醉。唯独卢塞恩，上得岸来，雾霭有些散去，我却沉默无语。来卢塞恩的文人骚客不知几何，留下的千古名篇却甚少。即便如托尔斯泰这样的大文豪，写到卢塞恩的景色也惜墨如金。是不是这些文豪，在感受卢塞恩的时刻，也遇到这样阴郁的天气，也和我一样地沉默了呢？最出人意料的是托尔斯泰的小说《卢塞恩》，非但没有卢塞恩的柔美，反倒充满了火气。那一次，托尔斯泰在卢塞恩著名的瑞士酒店下榻，黄昏时分在酒店门外闲逛。一名蒂罗尔的行吟歌手弹着吉他放声歌唱，他的歌声是那么美妙，让托尔斯泰觉得“生活中一切紊乱的、无意中得来的印象，突然之间有了意义”。他被那天籁之音吸引，但现实的场景令人震惊。罗伊斯河畔来来往往的绅士权贵、贵妇小姐都对之置若罔闻，一个铜板都不肯给。那位矮小的歌手悻悻离去。托尔斯泰看不过，追上去给了他一点钱，又硬把他请到酒店，请他喝酒，听他谈身世，谈音乐。想不到，这一切又遭到了旁边侍应生的嘲笑。托尔斯泰怒火中烧，他大声质问，在这个文明的高等社会里，为什么对奉献了劳动、快乐和美的人没有起码的尊重？为什么中国人没钱买鸦片，  **  了鸦片贩子，英国人就可以认定受到侮辱，开枪打死一千个中国人并把它载入历史？在托尔斯泰看来，发生在卢塞恩的这件小事同样深刻：“1857年7月7日，在卢塞恩那家头等阔人下榻的瑞士旅馆酒店门前，有一个流浪乞食的歌手，曾歌唱弹琴达半小时之久。约有一百位人士听他演唱。歌手曾三次要求大家给他一点东西。没有一个人肯给他任何东西，甚至有许多人还嘲笑他。”托尔斯泰认为，这件和社会发展某个时期有关的事，应该载入人类进步和文明史的史料。 启航 我们在卢塞恩，没有碰到一位街头艺人或行吟歌手。本来在欧洲的古镇游历，遇到街头艺术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今天是偶然，还是……？美轮美奂的卢塞恩，留下的最著名的篇章居然是大文豪无情的鞭笞，卢塞恩人一定曾经脸上无光。也许因此，卢塞恩没了街头艺人，唯恐游客走过，联想起往日难堪的一幕？ &#160;&#160;&#160; 卢塞恩之美，本来就像一曲乐章，潺潺的流水就是乐符。瓦格纳在这里谱就了千古名作《诸神的黄昏》，这里怎么能没有艺术家，没有对艺术的尊重？我更愿意相信是自己没有运气，没有遇到在哪个时分出现在哪个角落里行吟歌手，“那令人心荡神移的幽微的和音，那优美轻快的旋律，那衬托在黑沉沉的湖水、清澈的月色、悄然耸立着的两个高大的塔顶和黑魆魆的杨树构成的奇妙背景上的黑衣人的孤寂的影子——这一切都很奇怪，但是都有说不出的美丽”。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67" alt="ruish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8/jweiyi,20080618080125205.jpg" width="12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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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这种湖光，这种山色和这种天宇的美丽，在最初的一刹那间，真是使我目眩眼花和心荡神移。我感到了一种内心的不安，需要用一种什么方法把突然在我心里洋溢着的情感表达出来。在这个时候，我想抱抱谁，使劲抱抱他，胳肢胳肢他，拧拧他，总之，要对他和对我自己干点什么不寻常的事情。”<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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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这是</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57</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日</span><span>，列夫·托尔斯泰推开他下榻酒店的窗户，眺望卢塞恩第一眼的感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9</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岁的托尔斯泰刚刚告别军事生涯，步入了文坛。他已经写完了自传体小说《童年》和《少年》，似乎在和青涩的青春时代告别，更壮阔的人生旅途即将展开。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去感受真正意义上的欧洲。托尔斯泰望到卢塞恩的第一眼，就有了想“使劲抱抱谁”的冲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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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84" alt="960532ce16e86821b700c8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133492.jpg" width="580" border="0"><br></font></span></font></p>
<font color="#000000"><span><br></span></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卢塞恩旧译的名字更美——琉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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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我相信，这是每个初到卢塞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uzern</font></span><span>）的人，走出火车站的第一个感受。一个多世纪过去了，卢塞恩并没有什么变化。托尔斯泰一定和我一样，刚出了车站，就对眼前的一切不知所措。左侧有精美的古建筑，有潺潺流水，有优雅小桥；右侧有浩淼的湖泊，有葱翠的山坡；远处还有茫茫的雪山。卢塞恩奇妙的地方在于，她分明是一座城市，却处处充满了自然野趣；她分明是山水美景，却处处渗透着传统的欧洲人文情怀。我们的脚步，应该从哪里开始呢？</span></font></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r>
<img height="430" alt="IMG_539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134203.jpg" width="286" border="0"><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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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天鹅<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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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img height="313" alt="IMG_541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323313.jpg" width="47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教堂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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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span>还是循着旅游书的图片，从大名鼎鼎的教堂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Kapellbruck</font></span><span>）开始吧。小小的卢塞恩，有湍急的罗伊斯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euss</font></span><span>）穿越而过，七座风格各异的长桥，联起了新城和老城，教堂桥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座。桥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纯木质结构，一踩上去就吱嘎作响，毕竟几百年来已经载承过太多的人。在托尔斯泰之前，歌德、雨果、大仲马、司汤达都已经留下过足迹；在他之后，瓦格纳、尼采、马克吐温等人还将到访。桥有廊顶，据说是因为当年的教徒们常常要穿着礼服去对面的教堂，廊顶挡风遮雨，也免得把教徒们的礼服搞脏。廊顶内的构架上是成排的彩绘小图，极似颐和园里的彩绘长廊。桥的一端是一座八角水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世纪时曾是个军事堡垒，后来甚至被用作城镇的国库。水塔与廊桥一纵一横，褐黄的色彩又极其搭调，桥下是碧蓝的罗伊斯河，还有河面上悠哉游哉的长颈天鹅。这不仅是卢塞恩，也同样是瑞士整个国家的视觉符号。<br></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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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410" alt="IMG_544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323456.jpg" width="273"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满墙是艺术<br></font><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2"><img height="276" alt="IMG_544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323628.jpg" width="414" border="0"><br></font><span><font size="2">旧城广场<br></font></span></span></span></p>
<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过了河，就是老城了。不过堤岸旁有高高宽宽的十几层台阶，像是面纱，遮住古典的秀美，轻易不与人看。和许多中欧的小镇一样，城不大，层层叠叠的老式建筑，围起几个小型的广场，名字也有趣，不是谷市，就是酒市，还有猪市，可想当年市井景象。你可以任选沿河的一家咖啡馆，坐在那里静看波光荡漾，野鸭嬉戏。即便你沿着小巷，一路走过，也不会孤单，几乎每一面墙上都有壁画：或是奇花异草，或是穿铠甲的骑士，或是大腹便便的酒保。这些壁画常常占满整幅墙面，遇到开窗的地方，花枝拐弯，手臂曲展，总有绕开的办法。教堂、喷泉，也许其它的欧洲小镇也有，但那座狮子纪念碑却独一无二。那只雕刻在石缝里的狮子面目悲悯，纪念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92</font></span><span>年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时誓死保卫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而牺牲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86</font></span><span>位瑞士雇佣军的官兵们。马克吐温曾在这里凝视良久，说这是世界上最悲伤的狮子。<br></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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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420" alt="IMG_544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323786.jpg" width="28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窄巷<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img height="296" alt="IMG_541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323190.jpg" width="444" border="0"><br>
<span>豪夫教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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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小镇太俊秀，不免让人忽略她曾经的地位。在中古时期，瑞士还是个松散的旧联邦的时候，卢塞恩就是其名义上或非正式的首都，其它联邦和城市的使者常来这里聚会。不过，岁月更迭，世界在变，卢塞恩不变，其它城市都发展起来，卢塞恩不要说首都，连个大城市的资格也没有了。想想也是，所谓首都，总要多少有些政治气息，要么如北京的宏伟，要么如伦敦的高贵，要么如华盛顿的严谨，要么如巴黎的气派。卢塞恩什么都没有，只有云淡风轻，只有莺飞草长，在这里君王没了雄心，勇士没了斗志，连奸臣小人都没了勾画阴谋的欲望。这样的城市，怎么能做首都呢？幸好，世界上多的是首都，而卢塞恩只有一个。</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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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169" alt="IMG_536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133952.jpg" width="468"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四州湖畔<br>
<br></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罗伊斯河自西向东流淌，在最西侧的桥下还很湍急，如山涧清泉，到了最东边的教堂桥却平缓下来，并最终汇入了浩浩荡荡的四州湖（</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ierwaldstratter See</font></span><span>）。卢塞恩的景象，在此大变。这里三面山色葱茏，冈峦起伏；一面碧波万顷，湖光粼粼，浩淼烟波不知引向何方。其实此地离阿尔卑斯山已经不远，白雪皑皑的瑞吉峰、铁力士峰已经触手可及。千万不要逛过了老城，踏过了木桥就算来过了卢塞恩，去坐一坐船吧！即便抽不出五六个小时把湖光山景都看遍，花一个多小时打个小来回、领略沿岸的景致还是值得的。我们去的那天天色阴霾，不时飘些小雨，渡船空空荡荡。我们的船就在一片苍茫中启航，驶向另一片苍茫。湖面辽阔而宁静，野天鹅在后面追逐了一阵子也觉得无趣，转身离开。湖中偶有几个孤岛，乱石嶙峋，草木飞长，巨大的水杉挺立，在水面留下整齐的倒影。卢塞恩城演化到这里，成了沿着湖岸连绵不绝的翠绿山冈，起伏有致。山冈面湖，也宜人居，因此白墙红瓦的住宅，就错落地掩映在一片葱翠欲滴的绿色中。云霭很低，飘在山冈上，山坡的起落情致已经朦胧不清。我们的船驶出几里，就靠岸停一停，多半是到了某个小镇，但几乎没有人下船，也没有人上船。某个停泊处有个教堂，外面停了好几十辆车，算是一路上最热闹的地方。有个姑娘脱了外套跳进湖里游泳，岸上几只天鹅和野鸭百无聊赖地打盹。船再度启航。我们点了咖啡坐在船舷边。船上的服务员是个胖胖的姑娘，和我们聊天。我们问她天天和这样的景色相伴有什么感觉。她耸耸肩，说“无聊”。</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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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00" alt="IMG_537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134051.jpg" width="45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一路景致莫不如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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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大凡景色，或让人激动，或让人迷醉。唯独卢塞恩，上得岸来，雾霭有些散去，我却沉默无语。来卢塞恩的文人骚客不知几何，留下的千古名篇却甚少。即便如托尔斯泰这样的大文豪，写到卢塞恩的景色也惜墨如金。是不是这些文豪，在感受卢塞恩的时刻，也遇到这样阴郁的天气，也和我一样地沉默了呢？最出人意料的是托尔斯泰的小说《卢塞恩》，非但没有卢塞恩的柔美，反倒充满了火气。那一次，托尔斯泰在卢塞恩著名的瑞士酒店下榻，黄昏时分在酒店门外闲逛。一名蒂罗尔的行吟歌手弹着吉他放声歌唱，他的歌声是那么美妙，让托尔斯泰觉得“生活中一切紊乱的、无意中得来的印象，突然之间有了意义”。他被那天籁之音吸引，但现实的场景令人震惊。罗伊斯河畔来来往往的绅士权贵、贵妇小姐都对之置若罔闻，一个铜板都不肯给。那位矮小的歌手悻悻离去。托尔斯泰看不过，追上去给了他一点钱，又硬把他请到酒店，请他喝酒，听他谈身世，谈音乐。想不到，这一切又遭到了旁边侍应生的嘲笑。托尔斯泰怒火中烧，他大声质问，在这个文明的高等社会里，为什么对奉献了劳动、快乐和美的人没有起码的尊重？为什么中国人没钱买鸦片，  **  了鸦片贩子，英国人就可以认定受到侮辱，开枪打死一千个中国人并把它载入历史？在托尔斯泰看来，发生在卢塞恩的这件小事同样深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57</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日</span><span>，在卢塞恩那家头等阔人下榻的瑞士旅馆酒店门前，有一个流浪乞食的歌手，曾歌唱弹琴达半小时之久。约有一百位人士听他演唱。歌手曾三次要求大家给他一点东西。没有一个人肯给他任何东西，甚至有许多人还嘲笑他。”托尔斯泰认为，这件和社会发展某个时期有关的事，应该载入人类进步和文明史的史料。<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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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286" alt="IMG_53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133848.jpg" width="430"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启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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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们在卢塞恩，没有碰到一位街头艺人或行吟歌手。本来在欧洲的古镇游历，遇到街头艺术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今天是偶然，还是……？美轮美奂的卢塞恩，留下的最著名的篇章居然是大文豪无情的鞭笞，卢塞恩人一定曾经脸上无光。也许因此，卢塞恩没了街头艺人，唯恐游客走过，联想起往日难堪的一幕？<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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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卢塞恩之美，本来就像一曲乐章，潺潺的流水就是乐符。瓦格纳在这里谱就了千古名作《诸神的黄昏》，这里怎么能没有艺术家，没有对艺术的尊重？我更愿意相信是自己没有运气，没有遇到在哪个时分出现在哪个角落里行吟歌手，“那令人心荡神移的幽微的和音，那优美轻快的旋律，那衬托在黑沉沉的湖水、清澈的月色、悄然耸立着的两个高大的塔顶和黑魆魆的杨树构成的奇妙背景上的黑衣人的孤寂的影子——这一切都很奇怪，但是都有说不出的美丽”。<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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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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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00" alt="Luzern"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31/1/jweiyi,20080831134524450.jpg" width="1783"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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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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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朗苹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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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Aug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朗]]></category>
		<category><![CDATA[大不里士]]></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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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去伊朗之前，全家人都为我担心。在一般人的概念里，伊朗和伊拉克阿富汗都是差不多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枪子儿从哪里就飞过来了。 大不里士 那天，行色匆匆从德黑兰赶到600多公里外西北边陲的大不里士（Tabriz），太阳已经偏西。了解一座城市的历史是否悠久，有时候看看它的中文译名就可以了。为什么不取“大布理士”、“塔布里兹”这些貌似新华社官方译法，而译作“大不里士”呢？怎么看都至少是林琴南的笔法，或许满清时代甚至丝绸之路时就这么叫来着。大不里士也的确是伊朗的历史名城，在公元3世纪萨珊王朝建立之前，大不里士就已经建成了。到了3世纪，大不里士更是成为了阿塞拜疆的都城。历史上阿塞拜疆全境都是强大的波斯王国的疆土，今天你看一下伊朗地图，环伺在大不里士周遭的国家有阿塞拜疆、亚美尼亚、土耳其、伊拉克、叙利亚，可以想见，几个世纪下来，从当年气吞山河的波斯帝国版图缩小到今天的伊朗领土，大不里士城乃至整个国家，曾遭受过多少战乱侵辱。阿拉伯人、奥斯曼土耳其人、蒙古人、俄罗斯人的铁骑，都曾在这里卷起过漫漫尘土。大不里士也几废几兴，历史的遗迹，留在地面上的已经很少了。 伊玛姆霍梅尼大街 大街的侧面 &#160;&#160;&#160; 今天的大不里士，依然是伊朗第四大城市。令人记忆最深的是那条笔直的伊玛姆霍梅尼大街（Imam Khomeini），仿佛这座城市所有的力量都要积蓄在这条首尾不见的街道上：商业、宗教、教育、休闲，一切功能都在这里汇集，车流滚滚，人潮熙攘。 &#160;&#160;&#160; 我们到的时候已近黄昏，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去探访全城头号古迹——有“伊斯兰绿松石”之称的蓝色清真寺。这座颇有拜占庭风格的清真寺也同样坐落在伊玛姆霍梅尼大街上，却丝毫不沾大街的喧嚣。碎石铺就的路面上，一座宏大的圆顶建筑闪着幽蓝的光芒。原来其外墙贴满了小片蓝色釉砖，无论阳光从哪个角度照来，总有钻石般的光耀在闪烁。门票很便宜，合人民币不过三五元钱，游客极其稀少。大不里士算不上著名旅游城市，当地人对此或许早已烂熟于心，只留下我们这几个外国人面对峭壁般森严神秘的内墙嗟叹不已。“伊斯兰绿松石”建于遥远的14世纪，曾受到地震的损毁，就建筑本身而言自不可与伊斯坦布尔的类似殿堂相媲美，但其颓残中保持着的秀美，让人心生沉甸甸的感动，历史的真实正如贫穷山村里的纯真女孩，正如难掩破败的伊斯兰绿松石。 "伊斯兰绿松石" 蓝色清真寺内饰 离蓝色清真寺不过百米，还有一个值得一看的地方：阿塞拜疆博物馆。在大不里士，“阿塞拜疆”作为民族和历史的概念似乎远远大于“伊朗”。你问这里的居民是哪儿人，得到的答案多半是“阿塞拜疆人”。阿塞拜疆博物馆有三层，最吸引人的是当地考古发觉出来的古钱币、兵器、装饰物、瓷砖和器皿。有一个展台里，泥地上躺着两具相拥的骨骸，标注上写着是公元前哪个世纪的遗迹。展厅里一个浑身黑袍包裹的清秀女孩，是博物馆的讲解员。她和我们有语言的隔阂，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交流、沟通的渴望。我们提出和她合影，她腼腆地同意了，但执意要我们随行的于小姐作陪。传统的伊斯兰妇女，不愿意单独和陌生男子合影。 街心花园 大不里士完全是一座比德黑兰更传统和保守的城市。我们出了阿塞拜疆博物馆，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在德黑兰还能见到年轻女性穿着时髦的衣服，系彩色的头巾，在这里，所有女性一律黑袍裹身，黑巾包头。在迷离的灯光下，三四个黑色的身影闪过，简直像某部悬疑电影的片断。 夜色黑影 我是个爱动的人，出门在外就喜欢夜里逛街，不然枯守旅店和呆在家里有何区别？在宾馆吃罢晚饭，我执意要出门走走。随行的两个弟兄劝我不住，怕有意外，也只好紧紧跟上。我们就七弯八拐地在星光黯淡的夜色下做起黑客来了。 &#160;&#160;&#160; 白天还熙熙攘攘的霍梅尼大街到了夜晚几近漆黑。大不里士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主要大街旁有条水沟，活水绕着街沿流动不息。据说是从郊外萨汗德山峰上下来的清泉，贯穿全城。更奇的是，街边开店的商贩们纷纷把垃圾扫进水沟，让水流带走。倒也简单，清洁工就不用来上班了。大不里士没什么大商场，都是些夫妻老婆店。我们就顺着水流漫无目的地走，挂毯店、烤肉店、面包店、杂货店、碟片店。街边的路灯极为稀少，那些商贩们个个生着胡子拉碴的脸，目光深邃而好奇地向我们打量。 &#160;&#160;&#160; 不知在哪里拐了个弯，越走越黑。走到了一家水果店前，店主又是常见的、中等个子的大胡子伊朗男子。店门口摆着几样水果，最显眼的是一筐苹果，不大，如拳头般大小，油油的，青青的。我们三个立足，随便议论了几句苹果的大小形状。店主见状，冲我们说听不懂的波斯语，一定是推销了。我们摇摇头，说NO，准备走人。那老兄却嚷得更大声了。一路还比较放松的我们感到了一点紧张，毕竟这里已经是边边角角的“三不管”地带，黑灯瞎火不知深浅。转身走人，不理他。想不到身后呓里哇啦的声音还没消停，回身一看，那人已经追上来，嘴里念念有词，硬把三个苹果塞我们手里。这不强买强卖嘛！算了，人生地不熟的，再说人家开个小店铺到这么晚也不容易，仨一合计，掏出三块美元来给他。那男子忙不迭摆手。嫌不够？我们又掏出三美元，两块美金一个，这总够了吧？那男子却更急了，挥手挡住，嘴里Please、Please不断，满脸哀求之情。原来他是看我们对他的苹果感兴趣，非要送几个给我们尝尝！黑暗里，我们的脸大概有点红了。钱他是断不肯收，语言又彼此不通，怎么办呢？我灵机一动，向他做了个抽烟的手势。他点点头。我们连忙从口袋里摸出半包中华烟给他，告诉他这是“the best cigarette in China”，中国最好的香烟。他大概听懂了，接过烟盒，抽出一支来，在鼻尖前嗅，咧了嘴，开心地笑。 闹市里的摊贩 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我改变了很多对伊斯兰的偏见，也悟出了一条关于旅行安全的真理：一个国家，一座城市，在两种情况下是不安全的，其一是那里的人没有信仰，他们无所畏惧，无所忌惮；其二是那里的人分成两派，各有信仰，彼此冲突，信仰愈坚，冲突愈烈。关于安全的定理就是：哪里的人们拥有统一的信仰，哪里的信仰最弥坚，哪里就最安全。 &#160;&#160;&#160; 那个苹果什么滋味，我早忘了。伊朗很安全，我一直记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69" alt="伊朗国旗"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3050.gif" width="10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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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去伊朗之前，全家人都为我担心。在一般人的概念里，伊朗和伊拉克阿富汗都是差不多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枪子儿从哪里就飞过来了。<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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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5" alt="P100056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1940017.jpg" width="46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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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大不里士<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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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那天，行色匆匆从德黑兰赶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font></span><span>多公里外西北边陲的大不里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abriz</font></span><span>），太阳已经偏西。了解一座城市的历史是否悠久，有时候看看它的中文译名就可以了。为什么不取“大布理士”、“塔布里兹”这些貌似新华社官方译法，而译作“大不里士”呢？怎么看都至少是林琴南的笔法，或许满清时代甚至丝绸之路时就这么叫来着。大不里士也的确是伊朗的历史名城，在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世纪萨珊王朝建立之前，大不里士就已经建成了。到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世纪，大不里士更是成为了阿塞拜疆的都城。历史上阿塞拜疆全境都是强大的波斯王国的疆土，今天你看一下伊朗地图，环伺在大不里士周遭的国家有阿塞拜疆、亚美尼亚、土耳其、伊拉克、叙利亚，可以想见，几个世纪下来，从当年气吞山河的波斯帝国版图缩小到今天的伊朗领土，大不里士城乃至整个国家，曾遭受过多少战乱侵辱。阿拉伯人、奥斯曼土耳其人、蒙古人、俄罗斯人的铁骑，都曾在这里卷起过漫漫尘土。大不里士也几废几兴，历史的遗迹，留在地面上的已经很少了。<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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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90" alt="P10005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1939687.jpg" width="367"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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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伊玛姆霍梅尼大街<br></font></font></span></p>
<img height="345" alt="P100056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1939866.jpg" width="46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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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大街的侧面<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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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今天的大不里士，依然是伊朗第四大城市。令人记忆最深的是那条笔直的伊玛姆霍梅尼大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mam Khomeini</font></span><span>），仿佛这座城市所有的力量都要积蓄在这条首尾不见的街道上：商业、宗教、教育、休闲，一切功能都在这里汇集，车流滚滚，人潮熙攘。<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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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我们到的时候已近黄昏，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去探访全城头号古迹——有“伊斯兰绿松石”之称的蓝色清真寺。这座颇有拜占庭风格的清真寺也同样坐落在伊玛姆霍梅尼大街上，却丝毫不沾大街的喧嚣。碎石铺就的路面上，一座宏大的圆顶建筑闪着幽蓝的光芒。原来其外墙贴满了小片蓝色釉砖，无论阳光从哪个角度照来，总有钻石般的光耀在闪烁。门票很便宜，合人民币不过三五元钱，游客极其稀少。大不里士算不上著名旅游城市，当地人对此或许早已烂熟于心，只留下我们这几个外国人面对峭壁般森严神秘的内墙嗟叹不已。“伊斯兰绿松石”建于遥远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font></span><span>世纪，曾受到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的损毁，就建筑本身而言自不可与伊斯坦布尔的类似殿堂相媲美，但其颓残中保持着的秀美，让人心生沉甸甸的感动，历史的真实正如贫穷山村里的纯真女孩，正如难掩破败的伊斯兰绿松石。<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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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0" alt="P100056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1940165.jpg" width="440" border="0"><br>
<span><font face="楷体_GB2312" color="#000000" size="2">"伊斯兰绿松石"<br></font></span><img height="480" alt="P100056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1940302.jpg" width="36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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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蓝色清真寺内饰<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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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离蓝色清真寺不过百米，还有一个值得一看的地方：阿塞拜疆博物馆。在大不里士，“阿塞拜疆”作为民族和历史的概念似乎远远大于“伊朗”。你问这里的居民是哪儿人，得到的答案多半是“阿塞拜疆人”。阿塞拜疆博物馆有三层，最吸引人的是当地考古发觉出来的古钱币、兵器、装饰物、瓷砖和器皿。有一个展台里，泥地上躺着两具相拥的骨骸，标注上写着是公元前哪个世纪的遗迹。展厅里一个浑身黑袍包裹的清秀女孩，是博物馆的讲解员。她和我们有语言的隔阂，但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交流、沟通的渴望。我们提出和她合影，她腼腆地同意了，但执意要我们随行的于小姐作陪。传统的伊斯兰妇女，不愿意单独和陌生男子合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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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5" alt="P10005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2057236.jpg" width="433"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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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街心花园<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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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大不里士完全是一座比德黑兰更传统和保守的城市。我们出了阿塞拜疆博物馆，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在德黑兰还能见到年轻女性穿着时髦的衣服，系彩色的头巾，在这里，所有女性一律黑袍裹身，黑巾包头。在迷离的灯光下，三四个黑色的身影闪过，简直像某部悬疑电影的片断。<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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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5" alt="P100058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2057394.jpg" width="46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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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夜色黑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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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是个爱动的人，出门在外就喜欢夜里逛街，不然枯守旅店和呆在家里有何区别？在宾馆吃罢晚饭，我执意要出门走走。随行的两个弟兄劝我不住，怕有意外，也只好紧紧跟上。我们就七弯八拐地在星光黯淡的夜色下做起黑客来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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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白天还熙熙攘攘的霍梅尼大街到了夜晚几近漆黑。大不里士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主要大街旁有条水沟，活水绕着街沿流动不息。据说是从郊外萨汗德山峰上下来的清泉，贯穿全城。更奇的是，街边开店的商贩们纷纷把垃圾扫进水沟，让水流带走。倒也简单，清洁工就不用来上班了。大不里士没什么大商场，都是些夫妻老婆店。我们就顺着水流漫无目的地走，挂毯店、烤肉店、面包店、杂货店、碟片店。街边的路灯极为稀少，那些商贩们个个生着胡子拉碴的脸，目光深邃而好奇地向我们打量。<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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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不知在哪里拐了个弯，越走越黑。走到了一家水果店前，店主又是常见的、中等个子的大胡子伊朗男子。店门口摆着几样水果，最显眼的是一筐苹果，不大，如拳头般大小，油油的，青青的。我们三个立足，随便议论了几句苹果的大小形状。店主见状，冲我们说听不懂的波斯语，一定是推销了。我们摇摇头，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O</font></span><span>，准备走人。那老兄却嚷得更大声了。一路还比较放松的我们感到了一点紧张，毕竟这里已经是边边角角的“三不管”地带，黑灯瞎火不知深浅。转身走人，不理他。想不到身后呓里哇啦的声音还没消停，回身一看，那人已经追上来，嘴里念念有词，硬把三个苹果塞我们手里。这不强买强卖嘛！算了，人生地不熟的，再说人家开个小店铺到这么晚也不容易，仨一合计，掏出三块美元来给他。那男子忙不迭摆手。嫌不够？我们又掏出三美元，两块美金一个，这总够了吧？那男子却更急了，挥手挡住，嘴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lease</font></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lease</font></span><span>不断，满脸哀求之情。原来他是看我们对他的苹果感兴趣，非要送几个给我们尝尝！黑暗里，我们的脸大概有点红了。钱他是断不肯收，语言又彼此不通，怎么办呢？我灵机一动，向他做了个抽烟的手势。他点点头。我们连忙从口袋里摸出半包中华烟给他，告诉他这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he best cigarette in China</font></span><span>”，中国最好的香烟。他大概听懂了，接过烟盒，抽出一支来，在鼻尖前嗅，咧了嘴，开心地笑。<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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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70" alt="P100062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12/jweiyi,20080829002057547.jpg" width="352"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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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闹市里的摊贩<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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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那个漆黑的夜晚，我改变了很多对伊斯兰的偏见，也悟出了一条关于旅行安全的真理：一个国家，一座城市，在两种情况下是不安全的，其一是那里的人没有信仰，他们无所畏惧，无所忌惮；其二是那里的人分成两派，各有信仰，彼此冲突，信仰愈坚，冲突愈烈。关于安全的定理就是：哪里的人们拥有统一的信仰，哪里的信仰最弥坚，哪里就最安全。<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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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那个苹果什么滋味，我早忘了。伊朗很安全，我一直记着。</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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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挥不去的希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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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Jul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奥地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希茜]]></category>
		<category><![CDATA[维也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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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维也纳(Wien)，游客行程的起始点无非两处：霍夫堡，或者美泉宫。如果做个简单类比，前者是故宫，后者是颐和园或者圆明园。故宫和颐和园没去，等于没到过北京，同样，来维也纳，谁都不会错过霍夫堡和美泉宫，而同样不会错过的，是在这两宫和其它地方随处可见的一位女性画像。她时不时地在你眼前闪现，就像这座城市的名片。奥匈帝国的辉煌、优雅和忧伤，都写在了这张脸上。 我先去的是美泉宫（Schloss Schonbrunn），哈布斯堡王朝历经数代精心修建的夏宫。第一次见到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端庄，秀丽，沉静，又有点忧郁，眉眼之中既有平民般的亲和力，又不乏皇室的尊贵气派。虽然只是初次得见，但那种感觉毫不陌生。没错，除了她还有谁？奥匈帝国的伊丽莎白皇后，她另一个名字更为人熟知：希茜（Sisi）。 希茜——伊丽莎白皇后 很多中国人知道希茜，并不是因为去过奥地利，熟知那里的历史，而是因为20年多前轰动中国的电影《希茜公主》以及后面的两部姐妹篇。影星罗密·施奈德带给人们一个清新的少女形象，她集美丽、善良、纯真、俏皮于一身，而命运又是对她如此厚爱，她在鱼塘边一甩鱼杆，居然钓到了身后路过的奥匈帝国皇帝。这简直是一个真实版的水晶鞋神话。今天，当我们面对真实的希茜公主相片的时候，会感叹导演的慧眼。论长相，罗密·施奈德比希茜本人更妩媚一些；论气质，她们两人是却如此接近。 &#160;&#160;&#160; 以今天的地理概念来说，希茜其实是带有希腊血统的、出生在慕尼黑的德国人，从小在巴伐利亚的湖光山色中长大，性格泼辣直爽，充满野性。她16岁的时候，与全家一起去奥地利参加她姐姐的相亲会，由于姐姐要更换服装、梳妆打扮，她早于姐姐出现在未来的“姐夫”面前，居然让“姐夫”一见钟情。而这位“姐夫”，就是奥匈帝国年轻的皇帝弗兰茨·约瑟夫（Franz Joseph）。黄毛丫头希茜摇身一变，懵懵懂懂成了强大帝国的伊丽莎白皇后。 美泉宫 美泉宫最早是哈布斯堡王朝的狩猎场，因为有一座美丽的喷泉而得名，一度被入侵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摧毁。1740年奥地利大公、匈牙利和波希米亚女王玛利亚·特莉莎（Maria Theresia）即位，这位强悍的女性是奥地利人真正的骄傲。女性继承王位遭到了下属公国的反水。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她用高超的政治手腕和果敢的举措力挽狂澜，延续了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玛利亚·特莉莎喜爱美泉宫，她在原来的旧址上大兴土木，目标是要和巴黎的凡尔赛宫相媲美。新的美泉宫前前后后建了将近半个世纪，到女王寿终前才算完工。美泉宫的皇家园林气魄宏大，既有茂密的丛林又有如茵的草坪，有欧洲最古老的动物园，半山坡上还建有雄伟的凯旋门。宫殿部分虽限于财力未能实现比凡尔赛宫更奢华的梦想，但其占地庞大，黄墙，绿顶，一字铺排，左右对，已足够气派。宫内多是洛可可风格，雕饰精美，布置考究。美泉宫目前对外开放的房间有40间，足够你逛上小半天，但这只是全宫房间总量的一个尾数，美泉宫的房间总数是1441间。想想当年特莉莎女王驾临夏宫的场景吧，1500个侍卫仆人厨师随行，前呼后拥，上下奔忙，该是何等热闹喧腾的宫廷景象！ 美泉宫花园和凯旋门 &#160;&#160;&#160; 在哈布斯堡家族中，和美泉宫最有缘的当属特莉莎女王的曾曾孙、希茜公主的丈夫弗兰茨·约瑟夫皇帝。他生在美泉宫，死在美泉宫，其68年漫长的执政生涯也基本上是在这里度过的。他的警卫室、会客厅、书房、办公室、卧室、卫生间依然完好地陈列着。同样供游客参观的，还有伊丽莎白皇后也就是希茜公主的卧室、休息厅、化妆间、健身房。 &#160;&#160;&#160; 电影的艺术加工和美化掩盖不了历史。很多人知道希茜在皇宫的岁月算不上幸福。这位从小骑马钓鱼摘蘑菇的野丫头不能适应皇家的繁文缛节，既讨厌宫廷礼数，又不喜外交场合，见到故乡的姐妹就大呼小叫，全然忘了自己皇后的尊贵身份。她的婆婆索菲太后对此颇有微辞，时时加以训诫，并安排希茜天天学习外语、历史、礼仪等课程，让年轻的皇后不胜其烦。到后来希茜生了孩子，也被皇太后着人抱走交专人领养，更让希茜心生哀怨。希茜和丈夫弗兰茨·约瑟夫的生活也难说完美。弗兰茨是一位相当勤政的皇帝，每天凌晨4点起床，5点就坐到了办公桌前，希茜的生活规律自然无法与之合拍。更何况弗兰茨从小受到良好的宫廷教育，对希茜的率性不会因爱而纵容，母后对儿媳的训诫他也不会多加阻拦，毕竟自己也是这么长大的。希茜在自己的日记中，曾多次抱怨宫廷生活令人窒息，连和自己的丈夫吃个晚饭都因有婆婆作陪而了无情趣。 任何一个角度看美泉宫都很美 &#160;&#160;&#160; 从希茜的角度想，帝国的宫殿不是天堂，这样的生活确实拘谨乏味，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成为一个欧洲帝国的皇后，不仅享有荣耀和财富，也同样承担着义务和责任，甚至牺牲。尊贵强悍如玛利亚·特莉莎，为了维护帝国的稳定、家族的兴旺，也不停地用自己儿女的婚姻作政治筹码。她最小的女儿远嫁法兰西成为法国王后，最终在法国大革命时期和她的夫君路易十六一起被送上了断头台。欧洲大陆从来就不太平，19世纪晚期的奥匈帝国，政治矛盾和民族矛盾已经日益突出，内政外交都有不小的压力。一个出色的皇后不仅能够给日理万机的夫君以抚慰，更能以自己的魅力影响外界，镇定八方。以这样的要求看，希茜还真有不小的差距。她来自大自然，厌倦一切政坛谋略、官场手段、宫廷礼数、外交辞令，她沉迷于自己的美貌到了自恋的地步。在美泉宫希茜有自己的美容室，每天光梳理自己披肩的长发就要耗上好几个小时。为了保持她纤细修长的身材，希茜每天都要花另外几个小时疾走，她的随从和女仆时常暗暗叫苦。人到中年之后，希茜对国家、社会、丈夫、子女的关心更少了，周游列国成了她最大的爱好。今天，维也纳到处能见到她的“音容笑貌”，但在她生前，伊丽莎白皇后待在维也纳的日子是数的出来的，更多的时候，奥匈帝国的皇后会出现在伦敦、都柏林、布达佩斯、里维埃拉，不是在骑马，就是在打猎。无论是儿子大婚，还是外孙女出世，好像都激不起她太强烈的母性。弗兰茨·约瑟夫经常写信，请求远行的妻子能回维也纳住上一阵子。一个连家都不回的皇后，自然难说对他安邦定国有什么帮助了。 旧城不容错过的大街 &#160;&#160;&#160; 希茜的人生，由少女时代一个水晶鞋般的梦幻童话达到高潮，然后就沦为美丽笼中的平庸、无聊，乃至不幸。希茜的大女儿早早夭折，唯一的儿子、帝国的接班人鲁道夫性情孤僻，还有点愤世嫉俗，他在30岁时和自己的情人双双殉情，令弗兰茨和希茜大受刺激。希茜从此只穿一袭黑衣，罩黑色面纱。人们能见到的只是一个黑色的孤独背影。步入老年的希茜经常和女儿谈到死，希望自己能在海边悄然逝去。但命运没有给她这个机会。1898年9月10日的中午，正在日内瓦游历的希茜打算坐下一班游船离开，一个莫名其妙的意大利人本打算刺杀一位法国贵族以扬名天下，却误打误撞找到了希茜下手。他用尖锥刺进了希茜的胸口后逃逸，希茜还以为有人要抢她的手表，爬起后踉跄走进船内。船启航不久，希茜胸口涌血。随从立刻叫船靠岸。希茜被送回酒店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时年61岁。 霍夫堡的一个雕塑 &#160; 哈布斯堡王朝的另外一处大规模建筑群在皇宫霍夫堡（Hofburg）。这个强大家族统治这片中欧沃土的历史，几乎就是霍夫堡断断续续修建的历史。霍夫堡到最后演化成由18个翼楼、19个庭院、2500个房间构成的壮丽迷宫。希茜在霍夫堡的寝宫经过改造，成了希茜公主博物馆，于2004年弗兰茨·约瑟夫与希茜结婚150周年的时候正式对外开放。在这个布置考究的展馆内，陈列着大量希茜生前物品、照片、画像。最让人感到震撼的展品，一件是希茜遇刺时穿的黑色长裙，一件是在博物馆进口，希茜身亡后从遗容上翻制下来的石膏面模。面庞清瘦，鼻尖轻耸，双目紧闭，虽然已步入晚年，但仍无法遮掩昔日的风韵。石膏面模被罩在玻璃柜里，打着追光。这个通过电影、被全世界无数人熟知的希茜公主，用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和我们零距离接触。 老年的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和希茜 &#160;&#160;&#160; 希茜的死，留下了一个更加孤独的背影，那就是弗兰茨·约瑟夫皇帝。虽然身边不乏宠爱，但心底里最珍视的女人，依然是45年前一见钟情的那个野丫头。弗兰茨·约瑟夫在他18岁时登基，执政68年，不仅是哈布斯堡王朝之最，在世界历史上也是奇迹，比中国在位时间最长的康熙皇帝还多7年。弗兰茨·约瑟夫是个有理想、有作为的皇帝。今天维也纳的游客，无不对维也纳的环城大道惊羡不已。宽阔的马路即便在交通发达的21世纪都显得绰绰有余，两边的建筑，幢幢典雅高贵，气势不凡。成荫的大树遮天蔽日，使环城大道在壮观之余又平添了几分秀美。而这一切，都是弗兰茨·约瑟夫150年前的手笔。1857年，奥匈帝国的皇上下令拆除维也纳的旧城墙，兴建全新的环城大道。残砖旧瓦不见了，代之以宽阔的道路、高大的建筑，国家歌剧院、城堡戏院、议会大楼、感恩教堂、市政厅、证券交易所、维也纳大学。城市的公共卫生和排污系统建立起来了，多瑙河上横跨起了几座大桥，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穿行在了环城大道上……这一切，几乎发生在短短20年间。当代的中国人如果对自己身边20年的变化感同身受的话，就不难领会一个多世纪前维也纳的巨大变迁。 “小金人”施特劳施 环城大道上的国家歌剧院 &#160;&#160;&#160; 可是，维也纳向着现代化都市的变化似乎也预示着维系了600多年的古老王朝的根基也渐渐松动。奥匈帝国有9个王国，皇帝本人应是所有王国的国王。但慢慢地，各个王国不同民族的人民躁动起来了，连希茜公主最亲近的匈牙利都嚷嚷着要“一国两制”。弗兰茨·约瑟夫皇帝的高压手段也开始不太管用了，而皇帝本人还要不时遭受痛失亲人的打击。 &#160;&#160;&#160; 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失去的亲人之多，堪比我们熟悉的某些出生入死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皇上的兄弟马克西米安被法国人请到墨西哥去做皇帝，不到3年就被墨西哥的自由党赶下台，就地枪决。皇上和希茜公主育有三女一男，结果大女儿早早夭亡，唯一的儿子、皇储鲁道夫又痛恨贵族和官僚体制，并且年纪轻轻就和情人殉情自杀。爱妻希茜从此郁郁寡欢，并最终被一个无冤无仇的脑残意大利人刺杀。悲剧还没有结束，失去了皇储的弗兰茨·约瑟夫让侄子弗兰茨·菲迪南大公做自己的继承人。但1914年6月的一天，菲迪南大公夫妇在萨拉热窝遇刺身亡，这一次，是塞尔维亚人有意为之的谋杀。菲迪南大公的遇刺，直接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世界由此失去了和平。一战的直接结果，就是奥匈帝国解体，哈布斯堡王朝走向了覆灭。 远眺维也纳森林和全城 &#160;&#160;&#160; 在古老的维也纳城中，感受了太多历史的悲欢离合，临走之前，我们坐近郊的公交车上山，去著名的维也纳森林感受自然的清新空气。汽车在一片葱翠的山林里穿行，终于到了一个山顶平台。从那里可以透过广袤的绿色，俯瞰维也纳全城。正在“极目楚天舒”之际，天边突然乌云翻卷，要下雨了。我们走进平台尽头的一家咖啡馆躲避，刚坐定就遇见了墙上的希茜公主照片。这个在奥地利历史上并无多少功绩的女性，却长久驻留在维也纳的每一个角落，留存在每一个奥地利人的心中。自然和美，永远比冰冷的历史更让人迷醉。 &#160;&#160;&#160; 天边雷声轰鸣，顷刻间大雨滂沱。绿色的维也纳森林似乎罩上了一层轻柔的烟雾，远处的城市更是朦胧不清。奥地利有一出歌剧叫《伊丽莎白》，主角一个是希茜，一个是死神。在戏的尾声，好像也是雷电交加。希茜在那里吟唱：“我曾哭泣，我曾欢笑，失去勇气又重燃希望。请把黑夜变成白昼，赐我救赎与庇护。帮我消除所有记忆，让我的灵魂回归家园。”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border="0" alt="aodil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8/jweiyi,20080618080125636.jpg" width="120" height="8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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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维也纳(Wien)，游客行程的起始点无非两处：霍夫堡，或者美泉宫。如果做个简单类比，前者是故宫，后者是颐和园或者圆明园。故宫和颐和园没去，等于没到过北京，同样，来维也纳，谁都不会错过霍夫堡和美泉宫，而同样不会错过的，是在这两宫和其它地方随处可见的一位女性画像。她时不时地在你眼前闪现，就像这座城市的名片。奥匈帝国的辉煌、优雅和忧伤，都写在了这张脸上。<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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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我先去的是美泉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chloss Schonbrunn</font></span><span>），哈布斯堡王朝历经数代精心修建的夏宫。第一次见到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端庄，秀丽，沉静，又有点忧郁，眉眼之中既有平民般的亲和力，又不乏皇室的尊贵气派。虽然只是初次得见，但那种感觉毫不陌生。没错，除了她还有谁？奥匈帝国的伊丽莎白皇后，她另一个名字更为人熟知：希茜（</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isi</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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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nana40210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304903.jpg" width="317" height="475"><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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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希茜——伊丽莎白皇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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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很多中国人知道希茜，并不是因为去过奥地利，熟知那里的历史，而是因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多前轰动中国的电影《希茜公主》以及后面的两部姐妹篇。影星罗密·施奈德带给人们一个清新的少女形象，她集美丽、善良、纯真、俏皮于一身，而命运又是对她如此厚爱，她在鱼塘边一甩鱼杆，居然钓到了身后路过的奥匈帝国皇帝。这简直是一个真实版的水晶鞋神话。今天，当我们面对真实的希茜公主相片的时候，会感叹导演的慧眼。论长相，罗密·施奈德比希茜本人更妩媚一些；论气质，她们两人是却如此接近。<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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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以今天的地理概念来说，希茜其实是带有希腊血统的、出生在慕尼黑的德国人，从小在巴伐利亚的湖光山色中长大，性格泼辣直爽，充满野性。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岁的时候，与全家一起去奥地利参加她姐姐的相亲会，由于姐姐要更换服装、梳妆打扮，她早于姐姐出现在未来的“姐夫”面前，居然让“姐夫”一见钟情。而这位“姐夫”，就是奥匈帝国年轻的皇帝弗兰茨·约瑟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ranz Joseph</font></span><span>）。黄毛丫头希茜摇身一变，懵懵懂懂成了强大帝国的伊丽莎白皇后。<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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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r>
<img border="0" alt="IMG_493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135016.jpg" width="500" height="333"><br>
<span><font size="2">美泉宫<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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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美泉宫最早是哈布斯堡王朝的狩猎场，因为有一座美丽的喷泉而得名，一度被入侵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摧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40</font></span><span>年奥地利大公、匈牙利和波希米亚女王<a name="OLE_LINK1" id="OLE_LINK1">玛利亚·特莉莎</a>（</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aria Theresia</font></span><span>）即位，这位强悍的女性是奥地利人真正的骄傲。女性继承王位遭到了下属公国的反水。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她用高超的政治手腕和果敢的举措力挽狂澜，延续了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a name="OLE_LINK2" id="OLE_LINK2">玛利亚·特莉莎</a>喜爱美泉宫，她在原来的旧址上大兴土木，目标是要和巴黎的凡尔赛宫相媲美。新的美泉宫前前后后建了将近半个世纪，到女王寿终前才算完工。美泉宫的皇家园林气魄宏大，既有茂密的丛林又有如茵的草坪，有欧洲最古老的动物园，半山坡上还建有雄伟的凯旋门。宫殿部分虽限于财力未能实现比凡尔赛宫更奢华的梦想，但其占地庞大，黄墙，绿顶，一字铺排，左右对，已足够气派。宫内多是洛可可风格，雕饰精美，布置考究。美泉宫目前对外开放的房间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font></span><span>间，足够你逛上小半天，但这只是全宫房间总量的一个尾数，美泉宫的房间总数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41</font></span><span>间。想想当年特莉莎女王驾临夏宫的场景吧，</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0</font></span><span>个侍卫仆人厨师随行，前呼后拥，上下奔忙，该是何等热闹喧腾的宫廷景象！<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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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r>
<img border="0" alt="IMG_496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135559.jpg" width="332" height="499"><br>
<span><font size="2">美泉宫花园和凯旋门<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在哈布斯堡家族中，和美泉宫最有缘的当属特莉莎女王的曾曾孙、希茜公主的丈夫弗兰茨·约瑟夫皇帝。他生在美泉宫，死在美泉宫，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8</font></span><span>年漫长的执政生涯也基本上是在这里度过的。他的警卫室、会客厅、书房、办公室、卧室、卫生间依然完好地陈列着。同样供游客参观的，还有伊丽莎白皇后也就是希茜公主的卧室、休息厅、化妆间、健身房。<br></span></font><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电影的艺术加工和美化掩盖不了历史。很多人知道希茜在皇宫的岁月算不上幸福。这位从小骑马钓鱼摘蘑菇的野丫头不能适应皇家的繁文缛节，既讨厌宫廷礼数，又不喜外交场合，见到故乡的姐妹就大呼小叫，全然忘了自己皇后的尊贵身份。她的婆婆索菲太后对此颇有微辞，时时加以训诫，并安排希茜天天学习外语、历史、礼仪等课程，让年轻的皇后不胜其烦。到后来希茜生了孩子，也被皇太后着人抱走交专人领养，更让希茜心生哀怨。希茜和丈夫弗兰茨·约瑟夫的生活也难说完美。弗兰茨是一位相当勤政的皇帝，每天凌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点起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点就坐到了办公桌前，希茜的生活规律自然无法与之合拍。更何况弗兰茨从小受到良好的宫廷教育，对希茜的率性不会因爱而纵容，母后对儿媳的训诫他也不会多加阻拦，毕竟自己也是这么长大的。希茜在自己的日记中，曾多次抱怨宫廷生活令人窒息，连和自己的丈夫吃个晚饭都因有婆婆作陪而了无情趣。<br></span></font></span></span><br>
<img border="0" alt="IMG_496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136014.jpg" width="500" height="333"><br>
<span><font size="2">任何一个角度看美泉宫都很美<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从希茜的角度想，帝国的宫殿不是天堂，这样的生活确实拘谨乏味，但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成为一个欧洲帝国的皇后，不仅享有荣耀和财富，也同样承担着义务和责任，甚至牺牲。尊贵强悍如玛利亚·特莉莎，为了维护帝国的稳定、家族的兴旺，也不停地用自己儿女的婚姻作政治筹码。她最小的女儿远嫁法兰西成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王后，最终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时期和她的夫君路易十六一起被送上了断头台。欧洲大陆从来就不太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世纪晚期的奥匈帝国，政治矛盾和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族矛<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盾已经日益突出，内政外交都有不小的压力。一个出色的皇后不仅能够给日理万机的夫君以抚慰，更能以自己的魅力影响外界，镇定八方。以这样的要求看，希茜还真有不小的差距。她来自大自然，厌倦一切政坛谋略、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场手段、宫廷礼数、外交辞令，她沉迷于自己的美貌到了自恋的地步。在美泉宫希茜有自己的美容室，每天光梳理自己披肩的长发就要耗上好几个小时。为了保持她纤细修长的身材，希茜每天都要花另外几个小时疾走，她的随从和女仆时常暗暗叫苦。人到中年之后，希茜对国家、社会、丈夫、子女的关心更少了，周游列国成了她最大的爱好。今天，维也纳到处能见到她的“音容笑貌”，但在她生前，伊丽莎白皇后待在维也纳的日子是数的出来的，更多的时候，奥匈帝国的皇后会出现在伦敦、都柏林、布达佩斯、里维埃拉，不是在骑马，就是在打猎。无论是儿子大婚，还是外孙女出世，好像都激不起她太强烈的母性。弗兰茨·约瑟夫经常写信，请求远行的妻子能回维也纳住上一阵子。一个连家都不回的皇后，自然难说对他安邦定国有什么帮助了。<br></span></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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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img border="0" alt="IMG_505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303974.jpg" width="500" height="333"><br>
<span><font size="2">旧城不容错过的大街<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希茜的人生，由少女时代一个水晶鞋般的梦幻童话达到高潮，然后就沦为美丽笼中的平庸、无聊，乃至不幸。希茜的大女儿早早夭折，唯一的儿子、帝国的接<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班人鲁道夫性情孤僻，还有点愤世嫉俗，他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岁时和自己的情人双双殉情，令弗兰茨和希茜大受刺激。希茜从此只穿一袭黑衣，罩黑色面纱。人们能见到的只是一个黑色的孤独背影。步入老年的希茜经常和女儿谈到死，希望自己能在海边悄然逝去。但命运没有给她这个机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98</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日</span><span>的中午，正在日内瓦游历的希茜打算坐下一班游船离开，一个莫名其妙的意大利人本打算刺杀一位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贵族以扬名天下，却误打误撞找到了希茜下手。他用尖锥刺进了希茜的胸口后逃逸，希茜还以为有人要抢她的手表，爬起后踉跄走进船内。船启航不久，希茜胸口涌血。随从立刻叫船靠岸。希茜被送回酒店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时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1</font></span><span>岁。<br></span></font></span></span><br>
<img border="0" alt="IMG_503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303512.jpg" width="336" height="504"><br>
<span><font size="2">霍夫堡的一个雕塑</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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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哈布斯堡王朝的另外一处大规模建筑群在皇宫霍夫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fburg</font></span><span>）。这个强大家族统治这片中欧沃土的历史，几乎就是霍夫堡断断续续修建的历史。霍夫堡到最后演化成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个翼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个庭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0</font></span><span>个房间构成的壮丽迷宫。希茜在霍夫堡的寝宫经过改造，成了希茜公主博物馆，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4</font></span><span>年弗兰茨·约瑟夫与希茜结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font></span><span>周年的时候正式对外开放。在这个布置考究的展馆内，陈列着大量希茜生前物品、照片、画像。最让人感到震撼的展品，一件是希茜遇刺时穿的黑色长裙，一件是在博物馆进口，希茜身亡后从遗容上翻制下来的石膏面模。面庞清瘦，鼻尖轻耸，双目紧闭，虽然已步入晚年，但仍无法遮掩昔日的风韵。石膏面模被罩在玻璃柜里，打着追光。这个通过电影、被全世界无数人熟知的希茜公主，用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和我们零距离接触。<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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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nana4021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305349.jpg" width="500" height="457"><br>
<span><font size="2">老年的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和希茜<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希茜的死，留下了一个更加孤独的背影，那就是弗兰茨·约瑟夫皇帝。虽然身边不乏宠爱，但心底里最珍视的女人，依然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font></span><span>年前一见钟情的那个野丫头。弗兰茨·约瑟夫在他</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岁时登基，执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8</font></span><span>年，不仅是哈布斯堡王朝之最，在世界历史上也是奇迹，比中国在位时间最长的康熙皇帝还多</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年。弗兰茨·约瑟夫是个有理想、有作为的皇帝。今天维也纳的游客，无不对维也纳的环城大道惊羡不已。宽阔的马路即便在交通发达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1</font></span><span>世纪都显得绰绰有余，两边的建筑，幢幢典雅高贵，气势不凡。成荫的大树遮天蔽日，使环城大道在壮观之余又平添了几分秀美。而这一切，都是弗兰茨·约瑟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font></span><span>年前的手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57</font></span><span>年，奥匈帝国的皇上下令拆除维也纳的旧城墙，兴建全新的环城大道。残砖旧瓦不见了，代之以宽阔的道路、高大的建筑，国家歌剧院、城堡戏院、议会大楼、感恩教堂、市政厅、证券交易所、维也纳大学。城市的公共卫生和排污系统建立起来了，多瑙河上横跨起了几座大桥，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穿行在了环城大道上……这一切，几乎发生在短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间。当代的中国人如果对自己身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的变化感同身受的话，就不难领会一个多世纪前维也纳的巨大变迁。</span></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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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498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136480.jpg" width="282" height="424"><br>
<span><font size="2">“小金人”施特劳施<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br>
<img border="0" alt="IMG_499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136894.jpg" width="500" height="333"><br>
<span>环城大道上的国家歌剧院<br></span></font><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可是，维也纳向着现代化都市的变化似乎也预示着维系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font></span><span>多年的古老王朝的根基也渐渐松动。奥匈帝国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个王国，皇帝本人应是所有王国的国王。但慢慢地，各个王国不同民族的人民躁动起来了，连希茜公主最亲近的匈牙利都嚷嚷着要“一国两制”。弗兰茨·约瑟夫皇帝的高压手段也开始不太管用了，而皇帝本人还要不时遭受痛失亲人的打击。<br></span></font><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弗兰茨·约瑟夫皇帝失去的亲人之多，堪比我们熟悉的某些出生入死的老一辈无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家。皇上的兄弟马克西米安被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请到墨西哥去做皇帝，不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年就被墨西哥的自由党赶下台，就地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决。皇上和希茜公主育有三女一男，结果大女儿早早夭亡，唯一的儿子、皇储鲁道夫又痛恨贵族和官僚体制，并且年纪轻轻就和情人殉情自杀。爱妻希茜从此郁郁寡欢，并最终被一个无冤无仇的脑残意大利人刺杀。悲剧还没有结束，失去了皇储的弗兰茨·约瑟夫让侄子弗兰茨·菲迪南大公做自己的继承人。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14</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月的一天，菲迪南大公夫妇在萨拉热窝遇刺身亡，这一次，是塞尔维亚人有意为之的谋杀。菲迪南大公的遇刺，直接导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世界由此失去了和平。一战的直接结果，就是奥匈帝国解体，哈布斯堡王朝走向了覆灭。<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IMG_507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5304492.jpg" width="454" height="302"><br>
<span><font size="2">远眺维也纳森林和全城</font></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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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br>
&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2">在古老的维也纳城中，感受了太多历史的悲欢离合，临走之前，我们坐近郊的公交车上山，去著名的维也纳森林感受自然的清新空气。汽车在一片葱翠的山林里穿行，终于到了一个山顶平台。从那里可以透过广袤的绿色，俯瞰维也纳全城。正在“极目楚天舒”之际，天边突然乌云翻卷，要下雨了。我们走进平台尽头的一家咖啡馆躲避，刚坐定就遇见了墙上的希茜公主照片。这个在奥地利历史上并无多少功绩的女性，却长久驻留在维也纳的每一个角落，留存在每一个奥地利人的心中。自然和美，永远比冰冷的历史更让人迷醉。<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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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天边雷声轰鸣，顷刻间大雨滂沱。绿色的维也纳森林似乎罩上了一层轻柔的烟雾，远处的城市更是朦胧不清。奥地利有一出歌剧叫《伊丽莎白》，主角一个是希茜，一个是死神。在戏的尾声，好像也是雷电交加。希茜在那里吟唱：“我曾哭泣，我曾欢笑，失去勇气又重燃希望。请把黑夜变成白昼，赐我救赎与庇护。帮我消除所有记忆，让我的灵魂回归家园。”</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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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萨尔茨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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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2 Jul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奥地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萨尔茨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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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听了太多人说萨尔茨堡美，看了太多杂志上萨尔茨堡的图片，真的到了萨尔茨堡（Salzburg），反而有些拘谨起来。这一方面当然是心理作用，一般众口烁金的地方总会把胃口吊得太高，所谓“人间仙境”终究是夸张的说法；另一方面，普通的旅行者很难获得与画报图片上相同的唯美感知，且不说现代电子科技对照片的修饰技术，也不论摄影师耐心守候而得的理想季节、时间和光线，单单那个取景摁快门的地点，普通游客都很难抵达。我临离开萨尔茨堡都没明白，那些美轮美奂的照片是从哪个角度拍出来的，也许是在城对面哪座山上，带着俯角，在天色将暗未暗之际，拍出古城华灯初上的静美。而被小城环绕起来的小山上的霍亨萨尔茨城堡，则如奶油蛋糕中央凸起的那朵裱花，镇定全局，协调四方。 从城堡俯瞰萨尔茨堡 &#160;&#160;&#160; 和其他匆匆过客一样，我第一眼看霍亨萨尔茨城堡（Festung Hohensalzburg）当然不是在对面的山顶俯视，而是在古城的老街上抬头仰望。以这样的角度，再伟大的摄影师也无奈。从山坡上城堡需要走刻把钟，也可以坐缆车。据说有些国内的旅行团到了萨尔茨堡，根本不让上城堡，远远地看一眼就走人。这可真算得上是极致险招。只要有任何一个游客坚持登上城堡眺望一眼，下来一定说服全团人员  **  ，从此和旅行社永别。 远山，森林，绿草，小屋 古堡庭院 &#160;&#160;&#160; 在这个离城最近的制高点上，对萨尔茨堡最真切的感受就是一个“绿”字。绕城而过的萨尔茨河透着盈盈的绿意，从远处蜿蜒而来，艳阳下的波光略略耀眼。而城外大片的田野，葱翠的绿树自不待言，草地也修剪得毛茸茸如一整块手工地毯，不见丝毫土根外露。奥地利对绿地的整治，可谓天下一绝，能让你久居之后，对绿色熟视无睹，稍见些微褐土都觉得别扭。绿色的植被在奥地利不稀奇，萨尔茨堡还有绝招：老城里林立的巴洛克式教堂，墙面或灰或白，但其穹顶无论是尖顶还是圆顶，一律都是青铜色。这些教堂显然建造于不同年间，但何以有这样统一的色调，沉静而厚重，又和城外的青山绿草彼此呼应，得相得益彰？ 远眺 &#160;&#160;&#160; 萨尔茨堡的绿色是消磨人的。很多人趴在城堡平台的栏杆上，一趴就忘了时间。终于等到起身，回头一望，身后高耸的城堡石墙斑斑驳驳，被太阳直射得肌理分明，只留下一排黑色的小窗洞，幽暗而神秘。这才醒悟，城堡本身也是萨尔茨堡的骄傲，值得细细品味。霍亨萨尔茨城堡长250米，最宽处150米，里面上上下下，弯弯绕绕，各种大大小小的房间无数，是中欧现存最大的要塞。1077年，当时的萨尔茨堡大主教戈哈德在古罗马兵营的旧址上开始兴建，前前后后用了600多年才算建成。在萨尔茨堡漫长的政教合一的历史上，这座高高在上的城堡如哨兵一样驻守山顶，是全城宗教和政治的中枢。 粮食胡同9号，莫扎特在此栋三楼出生 老街 &#160;&#160;&#160; 看看风景，兜兜城堡，小半天就没了。地图上萨尔茨堡面积有限，但地图永远没法告诉你哪块地方会留住你的脚步。山下的萨尔茨堡老城虽然不大，但街道狭窄弯曲，配上古旧的建筑，别有一番情致。即便是两条平行的街道，你也可以自如地穿梭，因为楼房与楼房之间有间隔，有门洞，有过道。你可以站在这条街望一眼那条街的景致，也可以径直穿越，却发现别有洞天，拱廊的“中庭”处居然还有一间漂亮的露天咖啡馆。 &#160;&#160;&#160; 萨尔茨堡集中了我心目中一座魅力城镇的诸项主因： &#160;&#160;&#160; 有水。有水的地方才灵秀。萨尔茨河在老城和新城中穿越而过，水流清澈而湍急。河间有桥梁数座，各有风味，最有意思的是莫扎特桥，窄得只容两三人错身而过。 &#160;&#160;&#160; 有山。有山的地方才厚重，山也让城市的全景变得更有层次。霍亨萨尔茨城堡所依的要塞山500米高，已经足够漂亮，萨尔茨堡还嫌不够，城市周边还让铺满绿色植被的群山环绕。绿色的群山还不算不上独特，身后要加一座白雪皑皑的高山，她的名字叫阿尔卑斯。 &#160;&#160;&#160; 有建筑。有建筑的地方才有历史，有智慧。由于萨尔茨堡地区产盐，史上可算家底殷实，日久天长积累的古典建筑相当可观。萨尔茨堡的建筑类型丰富而独特，有石块垒砌的巨大城堡，有曲径通幽的狭小巷道，有妙趣横生的拱廊，有开阔的露天广场，有恢弘雄伟的教堂，有精美小巧的桥梁，也有典雅气魄的宫殿。萨尔茨堡没有做过什么帝国的首都，所以样样建筑都不求体量的宏大，也不求数量的积聚，唯以质量取胜，件件都足够经典。 古城夜色 &#160;&#160;&#160; 有名人。世界上依山傍水、建筑独特的地方也不少，但当地的人物未必有名。人杰，地灵，方是至美。小小的萨尔茨堡，享有国际性声誉的名士都可以列一张单子，最著名的无疑是沃尔夫冈·阿马多伊斯·莫扎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这位音乐史上的天才在这里出生，并度过了童年和青年时代。他3岁时可以在钢琴上弹奏出听到的音乐片断，4岁能够谱曲，6岁开始在欧洲大陆旅行演出，16岁成为萨尔茨堡大主教宫廷乐队的首席乐师。今天，莫扎特已经成了萨尔茨堡招揽游客的金字招牌，莫扎特在城里的两个居住地天天人满为患，游客云集，全城每年的国际音乐节以莫扎特命名，商店里的巧克力、红酒、纪念品，都在包装上挂着莫扎特的头像。其实，莫扎特在家乡的经历非但不快乐，而且充满屈辱和忧伤。再伟大的艺术天才，在当时的大主教看来也无非是个有技艺的奴仆而已。在霍亨萨尔茨城堡的高墙内，莫扎特必须恭敬地站在那里等候大主教的召唤，轻慢和辱骂也是家常便饭。绿色的萨尔茨堡在莫扎特的眼里是灰色的。他在25岁时愤然出走，与自己的家乡永别。萨尔茨堡的上空，从此再没响起过这位伟大游子的琴声。 米拉贝尔宫 萨尔茨河上的小桥 &#160; 事实上，萨尔茨堡的名人录里还有一位，倒是与今天我们得见的萨尔茨堡景致相关，那就是萨尔茨堡16世纪的大主教沃尔夫·底特里希·拉腾瑙（Wolf Dietrich von Raitenau）。只是从现在的观念来看，这个大主教颇似当代中国地方上的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污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分子，所以萨尔茨堡人提到他，总是不太爽快。拉腾瑙在1587年当上了萨尔茨堡地区的大主教，时年仅28岁，在政教合一的时代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的好干部。拉腾瑙为当地做了不少事实，比如建立起了完善的教育体系，不过其腐化堕落和刚愎自用最终害了他。拉腾瑙的第一大罪状是信仰丧失，道德沦丧。身为大主教，拉腾瑙居然违反教规，公开养着一个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妇。那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妇为他生了15个孩子，成活12个。为了讨美人欢心，拉腾瑙在萨尔茨河对岸，斥巨资建造一个美轮美奂的宫殿和花园，并以她的名字命名。后来他的继任者为了挽回不良影响，改名为米拉贝尔宫（Mirabell Gardens）。从米拉贝尔宫眺望城堡，前景是洋房花园，远景是要塞山上的城堡，绝对赏心悦目。拉腾瑙的第二大罪状，是大搞形象工程。拉腾瑙是个狂热的文艺复兴分子，对罗马感受尤深，誓把萨尔茨堡建成一个北部罗马。他执政的18年间，拆除了城中的许多旧教堂、旧楼房，大兴土木，兴建了许多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包括雄壮精美的大教堂。可以说，今天萨尔茨堡的风格，很大一部分就是在那个时期奠定的基础。拉腾瑙的第三大罪状，是破坏和谐社会，激化社会矛盾，引发战争。为了争夺盐和关税，他执意挑起与巴伐利亚的战事，最后因失败而下野，被继任的大主教关在霍亨萨尔茨城堡，几年后在城堡里悒郁而终。&#160;&#160; &#160;&#160;&#160; 历史无情却有情。拉腾瑙执政多年，一手打造了萨尔茨堡，留下了无数精美建筑给后人，今天他的名字只是在导游词、旅游书里一笔带过。少小离家的莫扎特，在家乡前后只有十几年的光景，也没为这城市添过一砖一瓦，但200多年前消失的乐音依然萦绕在大家的心里，人人对他念念不忘。 旋转的华尔兹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90%a8%e5%b0%94%e8%8c%a8%e5%a0%a1.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0" alt="aodil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8/jweiyi,20080618080125636.jpg" width="120" height="8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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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听了太多人说萨尔茨堡美，看了太多杂志上萨尔茨堡的图片，真的到了萨尔茨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lzburg</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反而有些拘谨起来。这一方面当然是心理作用，一般众口烁金的地方总会把胃口吊得太高，所谓“人间仙境”终究是夸张的说法；另一方面，普通的旅行者很难获得与画报图片上相同的唯美感知，且不说现代电子科技对照片的修饰技术，也不论摄影师耐心守候而得的理想季节、时间和光线，单单那个取景摁快门的地点，普通游客都很难抵达。我临离开萨尔茨堡都没明白，那些美轮美奂的照片是从哪个角度拍出来的，也许是在城对面哪座山上，带着俯角，在天色将暗未暗之际，拍出古城华灯初上的静美。而被小城环绕起来的小山上的</font><a name="OLE_LINK1" id="OLE_LINK1"><font size="2">霍亨萨尔茨城堡</font></a><font size="2">，则如奶油蛋糕中央凸起的那朵裱花，镇定全局，协调四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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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50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044891.jpg" width="429" height="286"><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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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从城堡俯瞰萨尔茨堡<br></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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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3"><br>
&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2">和其他匆匆过客一样，我第一眼看</font><a name="OLE_LINK2" id="OLE_LINK2"><font size="2">霍亨萨尔茨城堡</font></a><font size="2">（</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estung Hohensalzburg</font></span><span>）当然不是在对面的山顶俯视，而是在古城的老街上抬头仰望。以这样的角度，再伟大的摄影师也无奈。从山坡上城堡需要走刻把钟，也可以坐缆车。据说有些国内的旅行团到了萨尔茨堡，根本不让上城堡，远远地看一眼就走人。这可真算得上是极致险招。只要有任何一个游客坚持登上城堡眺望一眼，下来一定说服全团人员  **  ，从此和旅行社永别。<br></span></font></font></p>
<font color="#000000"><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r>
<img border="0" alt="IMG_510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737761.jpg" width="333" height="500"><br>
<span><font size="2">远山，森林，绿草，小屋<br></font></span><br>
<img border="0" alt="IMG_509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045213.jpg" width="414" height="276"><br>
<span><font size="2">古堡庭院<br></font></span><span><font size="3"><br>
&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2">在这个离城最近的制高点上，对萨尔茨堡最真切的感受就是一个“绿”字。绕城而过的萨尔茨河透着盈盈的绿意，从远处蜿蜒而来，艳阳下的波光略略耀眼。而城外大片的田野，葱翠的绿树自不待言，草地也修剪得毛茸茸如一整块手工地毯，不见丝毫土根外露。奥地利对绿地的整治，可谓天下一绝，能让你久居之后，对绿色熟视无睹，稍见些微褐土都觉得别扭。绿色的植被在奥地利不稀奇，萨尔茨堡还有绝招：老城里林立的巴洛克式教堂，墙面或灰或白，但其穹顶无论是尖顶还是圆顶，一律都是青铜色。这些教堂显然建造于不同年间，但何以有这样统一的色调，沉静而厚重，又和城外的青山绿草彼此呼应，得相得益彰？<br>
<br></font></span><img border="0" alt="IMG_508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044622.jpg" width="429" height="286"><br>
<span><font size="2">远眺<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萨尔茨堡的绿色是消磨人的。很多人趴在城堡平台的栏杆上，一趴就忘了时间。终于等到起身，回头一望，身后高耸的城堡石墙斑斑驳驳，被太阳直射得肌理分明，只留下一排黑色的小窗洞，幽暗而神秘。这才醒悟，城堡本身也是萨尔茨堡的骄傲，值得细细品味。霍亨萨尔茨城堡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font></span><span>米</span><span>，最宽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font></span><span>米</span><span>，里面上上下下，弯弯绕绕，各种大大小小的房间无数，是中欧现存最大的要塞。</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77</font></span><span>年，当时的萨尔茨堡大主教戈哈德在古罗马兵营的旧址上开始兴建，前前后后用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多年才算建成。在萨尔茨堡漫长的政教合一的历史上，这座高高在上的城堡如哨兵一样驻守山顶，是全城宗教和政治的中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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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514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045493.jpg" width="273" height="410"><br></font><span><font size="2">粮食胡同<span lang="EN-US">9</span>号，莫扎特在此栋三楼出生<br></font><span lang="EN-US"><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IMG_513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738539.jpg" width="500" height="333"><br></font><span><font size="2">老街<br></font><span lang="EN-US"><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看看风景，兜兜城堡，小半天就没了。地图上萨尔茨堡面积有限，但地图永远没法告诉你哪块地方会留住你的脚步。山下的萨尔茨堡老城虽然不大，但街道狭窄弯曲，配上古旧的建筑，别有一番情致。即便是两条平行的街道，你也可以自如地穿梭，因为楼房与楼房之间有间隔，有门洞，有过道。你可以站在这条街望一眼那条街的景致，也可以径直穿越，却发现别有洞天，拱廊的“中庭”处居然还有一间漂亮的露天咖啡馆。</font></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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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萨尔茨堡集中了我心目中一座魅力城镇的诸项主因：</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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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有水。有水的地方才灵秀。萨尔茨河在老城和新城中穿越而过，水流清澈而湍急。河间有桥梁数座，各有风味，最有意思的是莫扎特桥，窄得只容两三人错身而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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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有山。有山的地方才厚重，山也让城市的全景变得更有层次。</font><a name="OLE_LINK3" id="OLE_LINK3"><font size="2">霍亨萨尔茨城堡</font></a><font size="2">所依的要塞山</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高，已经足够漂亮，萨尔茨堡还嫌不够，城市周边还让铺满绿色植被的群山环绕。绿色的群山还不算不上独特，身后要加一座白雪皑皑的高山，她的名字叫阿尔卑斯。</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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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有建筑。有建筑的地方才有历史，有智慧。由于萨尔茨堡地区产盐，史上可算家底殷实，日久天长积累的古典建筑相当可观。萨尔茨堡的建筑类型丰富而独特，有石块垒砌的巨大城堡，有曲径通幽的狭小巷道，有妙趣横生的拱廊，有开阔的露天广场，有恢弘雄伟的教堂，有精美小巧的桥梁，也有典雅气魄的宫殿。萨尔茨堡没有做过什么帝国的首都，所以样样建筑都不求体量的宏大，也不求数量的积聚，唯以质量取胜，件件都足够经典。<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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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font size="2"><img border="0" alt="IMG_51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516552.jpg" width="440" height="293"><br></font><span><font size="2">古城夜色<br></font></span><font size="3"><span><br>
&nbsp;&nbsp;&nbsp; <font size="2">有名人。世界上依山傍水、建筑独特的地方也不少，但当地的人物未必有名。人杰，地灵，方是至美。小小的萨尔茨堡，享有国际性声誉的名士都可以列一张单子，最著名的无疑是沃尔夫冈·阿马多伊斯·莫扎特（</font></span></font><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olfgang Amadeus Mozart</font></span><span>）。这位音乐史上的天才在这里出生，并度过了童年和青年时代。他</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岁时可以在钢琴上弹奏出听到的音乐片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岁能够谱曲，</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岁开始在欧洲大陆旅行演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岁成为萨尔茨堡大主教宫廷乐队的首席乐师。今天，莫扎特已经成了萨尔茨堡招揽游客的金字招牌，莫扎特在城里的两个居住地天天人满为患，游客云集，全城每年的国际音乐节以莫扎特命名，商店里的巧克力、红酒、纪念品，都在包装上挂着莫扎特的头像。其实，莫扎特在家乡的经历非但不快乐，而且充满屈辱和忧伤。再伟大的艺术天才，在当时的大主教看来也无非是个有技艺的奴仆而已。在霍亨萨尔茨城堡的高墙内，莫扎特必须恭敬地站在那里等候大主教的召唤，轻慢和辱骂也是家常便饭。绿色的萨尔茨堡在莫扎特的眼里是灰色的。他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span>岁时愤然出走，与自己的家乡永别。萨尔茨堡的上空，从此再没响起过这位伟大游子的琴声。<br></span></font><br>
<img border="0" alt="IMG_51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516875.jpg" width="273" height="410"><br>
<span><font size="2">米拉贝尔宫</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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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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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IMG_514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045779.jpg" width="420" height="28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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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萨尔茨河上的小桥<br>
&nbsp;<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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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事实上，萨尔茨堡的名人录里还有一位，倒是与今天我们得见的萨尔茨堡景致相关，那就是萨尔茨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font></span><span>世纪的大主教沃尔夫·底特里希·拉腾瑙（</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olf Dietrich von Raitenau</font></span><span>）</span><span>。只是从现在的观念来看，这个大主教颇似当代中国地方上的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污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败分子，所以萨尔茨堡人提到他，总是不太爽快。拉腾瑙<span>在</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87</font></span><span>年当上了萨尔茨堡地区的大主教，时年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8</font></span><span>岁，在政教合一的时代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的好干部。</span><span>拉腾瑙为<span>当地做了不少事实，比如建立起了完善的教育体系，不过其腐化堕落和刚愎自用最终害了他。</span>拉腾瑙的第一大罪状是信仰丧失，道德沦丧。身为大主教，拉腾瑙居然违反教规，公开养着一个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妇。那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妇为他生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font></span><span>个孩子，成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font></span><span>个。为了讨美人欢心，拉腾瑙在萨尔茨河对岸，斥巨资建造一个美轮美奂的宫殿和花园，并以她的名字命名。后来他的继任者为了挽回不良影响，改名为米拉贝尔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irabell Gardens</font></span><span>）。从米拉贝尔宫眺望城堡，前景是洋房花园，远景是要塞山上的城堡，绝对赏心悦目。拉腾瑙的第二大罪状，是大搞形象工程。拉腾瑙是个狂热的文艺复兴分子，对罗马感受尤深，誓把萨尔茨堡建成一个北部罗马。他执政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年间，拆除了城中的许多旧教堂、旧楼房，大兴土木，兴建了许多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包括雄壮精美的大教堂。可以说，今天萨尔茨堡的风格，很大一部分就是在那个时期奠定的基础。拉腾瑙的第三大罪状，是破坏和谐社会，激化社会矛盾，引发战争。为了争夺盐和关税，他执意挑起与巴伐利亚的战事，最后因失败而下野，被继任的大主教关在霍亨萨尔茨城堡，几年后在城堡里悒郁而终。</span><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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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历史无情却有情。拉腾瑙执政多年，一手打造了萨尔茨堡，留下了无数精美建筑给后人，今天他的名字只是在导游词、旅游书里一笔带过。少小离家的莫扎特，在家乡前后只有十几年的光景，也没为这城市添过一砖一瓦，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多年前消失的乐音依然萦绕在大家的心里，人人对他念念不忘。<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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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border="0" alt="IMG_51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3/13/8/jweiyi,20100313202738147.jpg" width="499" height="332"><br>
<span><font size="2">旋转的华尔兹<br></font></span><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我没有进莫扎特的故居参观。莫扎特在萨尔茨堡，已经渐渐有了不少商业气息和附庸风雅的味道。萨尔茨河上有游船，不妨借着黄昏时分坐船游河吧！游船行程三刻钟左右，驶离中心区域后，两边渐渐宁静，尽是优美的别墅和鲜花绿草。再往前驶一段，全船人都激动起来，本来蜿蜒的河道陡然变直，水面的尽头，竟是雪白俊朗的阿尔卑斯山！不知何时，船上响起了华尔兹圆舞曲，本来舵掌得好好的船长也已经甩手，和助手一起站在船舷边。无人驾驶的游船在河道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60</font></span><span>度不停地打起转来！大家先是惊慌，但很快，船长的一脸鬼笑感染了所有人。舞曲悠扬，雪山灿烂，周边的香花美草都在一起舞蹈……</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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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这才是萨尔茨堡，这才是莫扎特的家乡！</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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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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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哈尔施塔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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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ul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奥地利]]></category>
		<category><![CDATA[哈尔施塔特]]></category>
		<category><![CDATA[萨尔茨卡默古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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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离开哈尔施塔特好几天后，每次在餐桌往淡而无味的西餐上洒盐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被称为“天堂来的明信片”的美丽小镇。我甚至怀疑这样的联想会持续终生——任何去过那里的人都知道此言决非夸张。 哈尔施塔特，还是网上的照片更美一些 &#160;&#160;&#160;从奥地利名城萨尔斯堡（Salzburg）坐长途汽车往东南行驶一个多小时到巴德伊施（Bad Ischl），再坐刻把钟的窄轨小火车，就来到了哈尔施塔特湖边。游客们下了车，看到平静的湖面和高耸的山峰就激动不已。其实整个萨尔茨卡默古特地区（Salzkammergut）充斥着无数的山峰和珍珠一般串起的湖泊，类似的风景无处不在。但哈尔施塔特（Hallstatt）的魅力远不止于此。游客们坐上渡船，往湖对岸驶去。清澈幽蓝的湖水深不见底，飘朦的雾气散去，对面两座葱翠的山峰上云雾依然缭绕，左侧的山峰上还有白雪皑皑，山脚下却突然现出一个金光闪耀的小市镇来。以尖耸的教堂为中心，各式建筑或依山坡向上而建，或沿湖面一字铺展，错落有致又不失和谐。这种建筑之间的协调与周边的青山绿水又完全合拍，让人不禁想起奥地利的音乐天才莫扎特，似乎并无任何苦工劳作，他如孩童杂耍般地玩弄着乐器，敲击出来的却是天籁之音。 前湖后山，夹缝中的飞地 &#160;&#160;&#160; 其实莫扎特母亲的娘家离这儿很近，莫扎特的天才也许多少沾了萨尔茨卡默古特的灵气。而我等愚钝的游客，刚才还心急慌忙地拍照，这会儿又后悔快门摁得太早。&#160;&#160;&#160; &#160;&#160;&#160; 距离产生美。对于哈尔施塔特，非小火车加摆渡船不可近身。而到了岸上，小镇中心也不让汽车通行。也难怪，哈尔施塔特小镇所在的位置，其实是湖泊和高山交界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小块狭长空地，而当地先人“螺蛳壳里做道场”，妙手搭建出这样的旷世精品。上得岸来，沿着湖边漫步，面向湖面的那一排排建筑高底错落，色彩各异，如同一片烂漫的山花绽放。即便倚着栏杆，晒着太阳，欣赏那一格格自成一景的窗棂，也不失为怡情的享受。和我们同船抵达的几个韩国游客拖着大行李箱。一开始我们还窃笑他们不懂得在火车站寄放行李，这会才醒悟过来：自从某部出名的韩剧在此取景，这里便名声在外。人家早订了镇上沿湖的小旅馆，是要在这清幽的美境住上一两日的。 街心广场 湖边漫步 &#160;&#160;&#160; 巴掌大点的地方，转悠上个把小时也差不多。就这点地盘，生生世世的住民们如何发展？不要说活人，连死人的地方也不够啊！在老教堂的旁边，有个仿佛从山腰平台上伸展出来的墓地，风水好，“住户”也多。“世世代代的哈尔施塔特人都葬在这里吗？”当地人摇摇头：“当然不是！”教堂墓地的身后，有一间小屋子，推门进入之前一定问清楚了，不然真要吓倒人。原来墓区太小，许多埋葬在墓地的尸骨在10年之后就要移出来，留地方给后来人。而移出的骨骸，其头骨会被标上记号，存放在这间遗骨馆（Beinhaus）中。花2欧元，可以进小房间参观。三四十平米的小屋中间竖着耶稣像，四周里里外外堆满了头骨。每个头骨上都有名字和生卒年份，女性还有漂亮的花纹。本应是毛骨悚然的地方，在这里却只有惊奇和温情。进来的游客个个面带好奇的微笑，指指点点。那些头骨似乎还有生命，代表着老一代小镇居民欢迎着客人的到来。 生前也是个美人 &#160;&#160;&#160; 这个走遍天下也难见的遗骨馆，让以美景取胜的哈尔施塔特小镇陡增了几分历史感。事实上，哈尔施塔特的历史远远不止几具沧桑百年的头骨，在世界历史上，“哈尔施塔特时期”是一个响亮的名字，代表着西欧和中欧铁器时代文化。1846年，在这个地图上都很难找见的小镇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地，分两个时期共有2000多墓葬，发掘出大量青铜剑、铁长剑和铁短剑，历史学家根据发掘推断其年代，居然可溯至公元前十到前五世纪！这是欧洲最早的铁器时代，是世界考古史上的重大发现。直到今天，这里的考古工作依然在继续。在普拉森后山上，有一个考古工作站，每年季节合适的时候，会有考古人员上山驻扎工作，也会向游人开放以供参观。和中国人时不时的“抢救性发掘”不同，欧洲人似乎生怕一口把世间最美味的蛋糕吃没了，因此先把蛋糕看护起来，每天舔一舔，一辈子都有寄托，有幸福。 &#160;&#160;&#160; &#160;&#160;&#160; 最早发现这块大蛋糕的不是考古人员，不是历史学家，而是一个平凡的盐矿工头。&#160;&#160;&#160; &#160;&#160;&#160; 我们本来没打算在哈尔施塔特久留。小镇虽美，逛两个小时也够了，再留一小时午餐，品尝当地特色烤鱼，已经算得上“精品游”了。想不到小镇背靠的海拔2000米的普拉森山的山腰上，有个景点“盐矿”，居然让我们耗费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矿里深埋的每一块盐岩，都是哈尔施塔特的一段历史。 千百年前，他们这样开采盐矿&#160;&#160;&#160; &#160;&#160;&#160; 在远古时期，这里应该是一片海洋。地壳运动使山峦陡现，形成了阻隔海水的陆地，也围起了“海水堰塞湖”。逐年累月，水汽蒸发，水中的盐分沉淀为岩盐，埋藏在山中。自从有人类活动之后，盐就是白色的黄金，代表着活力和富贵。哈尔施塔特的盐被开采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盐也始终是当地主教和贵族的首要经济来源。如今，作为景点的“盐矿”依然保留着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前矿井的原貌。采矿工人的工作非常辛苦，与世隔绝，终日不见阳光，但他们的收入要比普通的劳力高出不少，而且应该也没有当代中国煤矿工人那么危险。随着代代劳作，矿井越来越深，越来越大，今天在废弃的矿井里走上一圈，都是个锻炼体力的活。遇到有落差的地方，会有木质的滑梯相连。当年矿工们一天劳作之后，收拾工具，顺梯一溜滑下，定是一片欢声笑语。1846年的一天，盐矿工人们意外发掘到了一个墓葬，起初还不以为意，但盐矿的经理拉姆塞尔（Johan Georg Ramsauer）却慧眼识破：这不是一般的墓葬，这些骨骸和器物价值非凡！这个盐矿工头的判断改写了欧洲历史，甚至推动了世界考古学。在此后的20年里，拉姆塞尔带领他的工友们进行了细致的发掘工作，出土了1000具遗骸和难以计数的铁器和青铜文物。拉姆塞尔从来没学过考古，但他的才华证明，无论是采矿还是考古，人类的智慧是相通的。在那个照相术还没有发明的年代，拉姆塞尔详细丈量、记录墓穴的各项相关数据，然后用水彩画工笔描摹出墓穴形状，一切细节都记录在案后，才轻轻将文物移出。拉姆塞尔的杰出工作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让哈尔施塔特成为一个历史学的名词，永载史册。 午暇时光&#160;&#160;&#160; &#160;&#160;&#160; 哈尔施塔特小镇背靠的两座山峰，达施斯腾（Dachstein）和普拉森(Plassen)，海拔分别为3000米和2000米，山顶上终年白雪覆盖。两山中间有条峡谷，葱翠平坦，绿景怡人。但无论如何，这里的平地面积逼仄，非但地域促狭，而且前湖后山，交通不便。也许正因为有盐，人类才选择了在这里繁衍生息，生活才有滋有味。拉姆塞尔的发掘并不是哈尔施塔特最早的考古发现。早在他100多年前，1734年四月的一天，矿工们在井下工作时，一块盐岩塌落，带出一具男性尸体，虽然已经被岩石压扁，但盐分使得尸体保存完好：体格健壮，有胡须，有头发，甚至衣服都没有腐烂。当时的工人们相信他死了已经有100年，将他抬到镇上，在教堂边掩埋。今天，历史学家们纠正说，这位最早的采盐人因岩石坍塌而不幸遇难，他的身世很可能要追溯到4000年前！ 再看你一眼 &#160;&#160;&#160; 山中一天，世上千年。我们揣念着史前的盐人，坐船返航。落日余晖披洒湖面。即便有再多的游人，哈尔施塔特湖的水面始终宁静，能照出白墙黑瓦的倒影。 &#160; &#160; &#160; &#160;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80" alt="aodili"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8/jweiyi,20080618080125636.jpg" width="12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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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离开哈尔施塔特好几天后，每次在餐桌往淡而无味的西餐上洒盐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被称为“天堂来的明信片”的美丽小镇。我甚至怀疑这样的联想会持续终生——任何去过那里的人都知道此言决非夸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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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10" alt="Hallstatt_Austria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jweiyi,20080705165359480.jpg" width="552" border="0"><br></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span><font size="3"><font size="2">哈尔施塔特，还是网上的照片更美一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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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font><font size="2"><span>从奥地利名城萨尔斯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lzburg</font></span><span>）坐长途汽车往东南行驶一个多小时到巴德伊施（</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ad Ischl</font></span><span>），再坐刻把钟的窄轨小火车，就来到了哈尔施塔特湖边。游客们下了车，看到平静的湖面和高耸的山峰就激动不已。其实整个萨尔茨卡默古特地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lzkammergut</font></span><span>）充斥着无数的山峰和珍珠一般串起的湖泊，类似的风景无处不在。但哈尔施塔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allstatt</font></span><span>）的魅力远不止于此。游客们坐上渡船，往湖对岸驶去。清澈幽蓝的湖水深不见底，飘朦的雾气散去，对面两座葱翠的山峰上云雾依然缭绕，左侧的山峰上还有白雪皑皑，山脚下却突然现出一个金光闪耀的小市镇来。以尖耸的教堂为中心，各式建筑或依山坡向上而建，或沿湖面一字铺展，错落有致又不失和谐。这种建筑之间的协调与周边的青山绿水又完全合拍，让人不禁想起奥地利的音乐天才莫扎特，似乎并无任何苦工劳作，他如孩童杂耍般地玩弄着乐器，敲击出来的却是天籁之音。</span></font></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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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45" alt="IMG_522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jweiyi,20080705165359068.jpg" width="281"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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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前湖后山，夹缝中的飞地<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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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其实莫扎特母亲的娘家离这儿很近，莫扎特的天才也许多少沾了萨尔茨卡默古特的灵气。而我等愚钝的游客，刚才还心急慌忙地拍照，这会儿又后悔快门摁得太早。<br></font><span><font size="2">&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距离产生美。对于哈尔施塔特，非小火车加摆渡船不可近身。而到了岸上，小镇中心也不让汽车通行。也难怪，哈尔施塔特小镇所在的位置，其实是湖泊和高山交界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小块狭长空地，而当地先人“螺蛳壳里做道场”，妙手搭建出这样的旷世精品。上得岸来，沿着湖边漫步，面向湖面的那一排排建筑高底错落，色彩各异，如同一片烂漫的山花绽放。即便倚着栏杆，晒着太阳，欣赏那一格格自成一景的窗棂，也不失为怡情的享受。和我们同船抵达的几个韩国游客拖着大行李箱。一开始我们还窃笑他们不懂得在火车站寄放行李，这会才醒悟过来：自从某部出名的韩剧在此取景，这里便名声在外。人家早订了镇上沿湖的小旅馆，是要在这清幽的美境住上一两日的。<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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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12" alt="IMG_524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jweiyi,20080705165359251.jpg" width="269"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街心广场<br>
<img height="337" alt="IMG_521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5/jweiyi,20080705170238329.jpg" width="502" border="0"><br></font><span><font size="2">湖边漫步<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巴掌大点的地方，转悠上个把小时也差不多。就这点地盘，生生世世的住民们如何发展？不要说活人，连死人的地方也不够啊！在老教堂的旁边，有个仿佛从山腰平台上伸展出来的墓地，风水好，“住户”也多。“世世代代的哈尔施塔特人都葬在这里吗？”当地人摇摇头：“当然不是！”教堂墓地的身后，有一间小屋子，推门进入之前一定问清楚了，不然真要吓倒人。原来墓区太小，许多埋葬在墓地的尸骨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年之后就要移出来，留地方给后来人。而移出的骨骸，其头骨会被标上记号，存放在这间遗骨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einhaus</font></span><span>）中。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欧元，可以进小房间参观。三四十平米的小屋中间竖着耶稣像，四周里里外外堆满了头骨。每个头骨上都有名字和生卒年份，女性还有漂亮的花纹。本应是毛骨悚然的地方，在这里却只有惊奇和温情。进来的游客个个面带好奇的微笑，指指点点。那些头骨似乎还有生命，代表着老一代小镇居民欢迎着客人的到来。<br></span></font><br>
<img height="438" alt="IMG_524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jweiyi,20080705165129562.jpg" width="275"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生前也是个美人<br>
<span lang="EN-US"><br></span></font></span><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 这个走遍天下也难见的遗骨馆，让以美景取胜的哈尔施塔特小镇陡增了几分历史感。事实上，哈尔施塔特的历史远远不止几具沧桑百年的头骨，在世界历史上，“哈尔施塔特时期”是一个响亮的名字，代表着西欧和中欧铁器时代文化。</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46</font></span><span>年，在这个地图上都很难找见的小镇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墓地，分两个时期共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span><span>多墓葬，发掘出大量青铜剑、铁长剑和铁短剑，历史学家根据发掘推断其年代，居然可溯至公元前十到前五世纪！这是欧洲最早的铁器时代，是世界考古史上的重大发现。直到今天，这里的考古工作依然在继续。在普拉森后山上，有一个考古工作站，每年季节合适的时候，会有考古人员上山驻扎工作，也会向游人开放以供参观。和中国人时不时的“抢救性发掘”不同，欧洲人似乎生怕一口把世间最美味的蛋糕吃没了，因此先把蛋糕看护起来，每天舔一舔，一辈子都有寄托，有幸福。</span></font></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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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最早发现这块大蛋糕的不是考古人员，不是历史学家，而是一个平凡的盐矿工头。<br></font></span><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我们本来没打算在哈尔施塔特久留。小镇虽美，逛两个小时也够了，再留一小时午餐，品尝当地特色烤鱼，已经算得上“精品游”了。想不到小镇背靠的海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span><span>米</span></font><span><font size="2">的普拉森山的山腰上，有个景点“盐矿”，居然让我们耗费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矿里深埋的每一块盐岩，都是哈尔施塔特的一段历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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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5" alt="IMG_522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jweiyi,20080705165129387.jpg" width="459" border="0"><br></font><span><font size="2">千百年前，他们这样开采盐矿<br></font><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在远古时期，这里应该是一片海洋。地壳运动使山峦陡现，形成了阻隔海水的陆地，也围起了“海水堰塞湖”。逐年累月，水汽蒸发，水中的盐分沉淀为岩盐，埋藏在山中。自从有人类活动之后，盐就是白色的黄金，代表着活力和富贵。哈尔施塔特的盐被开采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盐也始终是当地主教和贵族的首要经济来源。如今，作为景点的“盐矿”依然保留着几十年乃至上百年前矿井的原貌。采矿工人的工作非常辛苦，与世隔绝，终日不见阳光，但他们的收入要比普通的劳力高出不少，而且应该也没有当代中国煤矿工人那么危险。随着代代劳作，矿井越来越深，越来越大，今天在废弃的矿井里走上一圈，都是个锻炼体力的活。遇到有落差的地方，会有木质的滑梯相连。当年矿工们一天劳作之后，收拾工具，顺梯一溜滑下，定是一片欢声笑语。</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46</font></span><span>年的一天，盐矿工人们意外发掘到了一个墓葬，起初还不以为意，但盐矿的经理拉姆塞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Johan Georg Ramsauer</font></span><span>）却慧眼识破：这不是一般的墓葬，这些骨骸和器物价值非凡！这个盐矿工头的判断改写了欧洲历史，甚至推动了世界考古学。在此后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年里，拉姆塞尔带领他的工友们进行了细致的发掘工作，出土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具遗骸和难以计数的铁器和青铜文物。拉姆塞尔从来没学过考古，但他的才华证明，无论是采矿还是考古，人类的智慧是相通的。在那个照相术还没有发明的年代，拉姆塞尔详细丈量、记录墓穴的各项相关数据，然后用水彩画工笔描摹出墓穴形状，一切细节都记录在案后，才轻轻将文物移出。拉姆塞尔的杰出工作不仅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让哈尔施塔特成为一个历史学的名词，永载史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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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22" alt="IMG_525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jweiyi,20080705165359364.jpg" width="276" border="0"><br></font><span><font size="2">午暇时光<br></font></span><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哈尔施塔特小镇背靠的两座山峰，达施斯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achstein</font></span><span>）和普拉森</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lassen)</font></span><span>，海拔分别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山顶上终年白雪覆盖。两山中间有条峡谷，葱翠平坦，绿景怡人。但无论如何，这里的平地面积逼仄，非但地域促狭，而且前湖后山，交通不便。也许正因为有盐，人类才选择了在这里繁衍生息，生活才有滋有味。拉姆塞尔的发掘并不是哈尔施塔特最早的考古发现。早在他</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34</font></span><span>年四月的一天，矿工们在井下工作时，一块盐岩塌落，带出一具男性尸体，虽然已经被岩石压扁，但盐分使得尸体保存完好：体格健壮，有胡须，有头发，甚至衣服都没有腐烂。当时的工人们相信他死了已经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年，将他抬到镇上，在教堂边掩埋。今天，历史学家们纠正说，这位最早的采盐人因岩石坍塌而不幸遇难，他的身世很可能要追溯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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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0" alt="IMG_51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jweiyi,20080705165128948.jpg" width="500" border="0"><br>
<span>再看你一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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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font> <font size="2">山中一天，世上千年。我们揣念着史前的盐人，坐船返航。落日余晖披洒湖面。即便有再多的游人，哈尔施塔特湖的水面始终宁静，能照出白墙黑瓦的倒影。</font></span></span></span></font></span></span></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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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列支敦士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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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un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列支敦士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jweiyi.blogcn.com/diary,17076662.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160; 我们从奥地利的因斯布鲁克坐火车去瑞士苏黎世。欧洲的火车极其便利，中途的景色不是雪山就是草地，美不胜收，原本惊奇的目光到后来对蓝天绿地都习以为常。不知不觉间，一路熟悉的奥地利红白两色国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也不是红底白十字的瑞士国旗，而是红蓝两色加一金色皇冠的鲜亮旗帜。这是哪里？我们突然想起，在瑞士和奥地利两国之间，还夹着一个袖珍小国列支敦士登。小到什么程度？在任何一版国产的世界地图上，“列支敦士登”五个字不是印在她国家的版图上，而是标个阿拉伯数字，然后在地图的边框之外作个注解——在地图上，她的国土面积无论如何也容不下五个汉字。 袖珍小国的袖珍首都 &#160; 下一站叫“尚恩－瓦杜兹”，应该是列支敦士登的地界。我们迫不及待地改变行程，在那里就下了车。下来了就有点后悔，就一幢光秃秃的小楼横亘在铁轨边。下车的只有我们两个，上车的一个都没有，也没有一个站台工作人员，这站的级别连中国的三等小站都不如！我们拖着行李，绕着小楼转一圈，居然连候车室也没找到。总算有扇门还能打开，似乎是车站的办公室，推了门进去，把坐在柜台后面的唯一一个小美女吓了一小跳。看来一整天也没几个人敲开过这扇门。 &#160; “小姐，这里是列支敦士登吗？” &#160; “是啊。” &#160; “我们来旅游，您看这入境安检……” &#160; “不用。” &#160; “那海关什么的……” &#160; “我们没有海关。” &#160; “我们想去贵国首都瓦杜兹，大概是下错了站。” &#160; “瓦杜兹没有火车站。你们应该坐到瑞士的布斯（Buchs）再转汽车。不过这儿下也行，坐公交十几分钟就到了。” &#160; 我们谢过，对她说她是我们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列支敦士登人。出门坐公交，车子沿着一条大街笔直地走，两边的排排洋房整洁安详，但房子后面没有纵深，身后不远处就是阿尔卑斯山脉，群山似乎占了这个弹丸小国的大部分面积。就这样开了十来分钟，终于见到个花园，周边略有几幢现代派建筑，这里就是小公国的首都瓦杜兹（Vaduz）。 瓦杜兹城堡 &#160; 说是首都，也就这么一条比较像样的大街，如果让刘翔从城东跑到城西的话，三分钟估计是有点多了。斯塔特大街（Stadtle）上有几家不错的饭店、咖啡馆和纪念品商店，有家国家博物馆，展示国家的文化和自然史；有家艺术博物馆，展示列支敦士登王室收藏的艺术品；有家邮票博物馆；还有一个在集邮迷心中地位特殊的邮政所。这个弹丸小国生财有道，邮票发行是国家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我从小集邮，就知道列支敦士登的邮票稀罕，今天身临其境，倒没了丝毫冲动。这里的邮票种类极多，中国题材的都有，要熊猫有熊猫，要长城有长城，不过绝不便宜。感觉他们为了迎合各国游客，已经把本应珍罕的邮票当作旅游印刷品来做了，而价格比印刷精美的画册都贵。当然，比起中国动辄成百万上千万发行量的邮票来，列支敦士登的邮票大概还是值钱的吧？国家小，什么都稀罕。 政府大楼，地下室还有拘留所 国会 &#160; 瓦杜兹不铺张奢华，也没有欧洲许多历史名城所拥有的古典精美建筑，教堂的水准放在欧洲也很一般。但瓦杜兹绝不缺少艺术追求。且不说隔三岔五出现的现代雕塑，斯塔特大街东侧有一片金黄色的砖地，连接着路边用同样的金黄色砖砌成的现代派建筑。一问，这是他们新建的国会大楼。我相信这幢别致楼房带给各国游客的视觉记忆，要远远超过它的政治功能。国会旁边有一幢两三层的老建筑，古朴挺拔。这就是国家政府所在地。没有任何人站岗放哨，门口停了辆车，从里面出来一个着正装的男子，没准是副首相或哪个内阁部长吧？据说大楼里设有一个拘留所，里面有几间单人牢房，这就算全国的监狱所在地了。好像常年也没啥恶性重罪，多数是进去关几天禁闭。有传言说某天副首相因为加班太晚，收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大楼的某扇门里了。正焦急间，一个胡子拉碴的人从地下室拿了钥匙过来给他开门，然后又兀自回到牢房里睡大觉去了。 &#160; 倒真不是笑话他们。列支敦士登的国土面积160平方公里，等于北京的百分之一，人口就更不用提了，不到3万5千人，足可气死北京任何一位街道主任。他们的官方语言是德语，官方货币是瑞士法郎，没有军队，只有几十个人的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并养有警犬一条。有一年欧洲杯足球赛的预赛在瓦杜兹踢，跟着客队英格兰队来了上万臭名昭著的英国球迷，可把列支敦士登吓坏了，全国公民人盯人都未必够啊！最后请了邻居奥地利的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过来帮忙。 斯塔特大街上的牛 &#160; 历史上的欧洲烽火不断，国家的版图划来划去都是家常便饭，何以有这样的一个迷你小国存在着？在瓦杜兹，小城背后有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从小城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到小山上的瓦杜兹古城堡。问旅游信息中心的工作人员，她说你可以花半小时走上去，但进不了城堡，因为“他住在里面”。“他”就是现在替父王代理国事的王储阿洛伊斯王子。列支敦士登王室属于欧洲最古老的贵族。18世纪初，奥地利维也纳的一位王子列支敦士登大公约翰·亚当（Johann Adam von Liechtenstein）从负债累累的当地郡主手中买下了两块采邑：许内勒贝格庄园和瓦杜茨郡，并且成为神圣罗马帝国的加盟成员之一。1719年这两个地方被合并成立一个独立的小型大公国，被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六世赐名为列支敦士登。事实上这个古老家族的成员一直住在维也纳，直到最近的两代才回到自己的“祖国”。公国太小，自神圣罗马帝国消亡后就东投西靠，加入过拿破仑的莱茵联邦，也加入过德意志联邦，反正德国、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瑞士、奥地利，周围的“大国”和她都有联系。1868年德意志联邦瓦解，列支敦士登解散了自己总兵力为58人的军队，然后宣布永久中立。想想也是，这么小的国家，要军队有啥用，还不如两手一摊：“我以我心向明月，明月岂能照沟渠？”列支敦士登的中立立场，以及她和邻居瑞士的“挂靠”关系，使她躲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摧残。瑞士在世界地理中已经是典型的小国，但比起列支敦士登来却算得上巨人国度，长期以来，列支敦士登倚靠着同样是中立国的瑞士，既保持着自身的独立，又将军事、外交事务等一概交由“邻家大哥”打理，连自己的官方货币都免了。1990年，这个“麻雀既小，五脏也不全”的袖珍小国正式加入联合国。 &#160; 虽然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上是个君主立宪国，但国王享有较高权利，可以解散内阁，是这个国家的实际统治者。如此平和的小国，也有权力之争，就国王和政府的权力如何分配，列支敦士登在上世纪末走过了漫漫十年的修宪之路，最后还是国王的方案获得了多数国民的支持，新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诞生。这就是一些历史悠久的欧洲公国令人回味的地方，传统与现实、王权与民治，会以一种和谐又不失有趣的方式结合起来。历史的遗留受到尊重，贵族的尊严得以保存，但反过来，国民的民生和民权也都有保障，真所谓“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就像那个旅游信息中心的女孩子，用戏谑的口吻说“他住在上面”，却并不妨碍她在这个每1500人享受一个牙医服务、每2人就有一辆汽车的全球富裕国度，拿着一份优厚的工资，每天上几小时的班，周末去近郊的酒庄品酒，冬日去“后山”的阿尔卑斯滑雪。当然也有可能，她和每天出入这个国家上班的几千名外国雇员一样，根本就不是列支敦士登的国民。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8%97%e6%94%af%e6%95%a6%e5%a3%ab%e7%99%bb.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64" alt="liezdsd"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8/jweiyi,20080618080126047.jpg" width="111"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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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们从奥地利的因斯布鲁克坐火车去瑞士苏黎世。欧洲的火车极其便利，中途的景色不是雪山就是草地，美不胜收，原本惊奇的目光到后来对蓝天绿地都习以为常。不知不觉间，一路熟悉的奥地利红白两色国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也不是红底白十字的瑞士国旗，而是红蓝两色加一金色皇冠的鲜亮旗帜。这是哪里？我们突然想起，在瑞士和奥地利两国之间，还夹着一个袖珍小国列支敦士登。小到什么程度？在任何一版国产的世界地图上，“列支敦士登”五个字不是印在她国家的版图上，而是标个阿拉伯数字，然后在地图的边框之外作个注解——在地图上，她的国土面积无论如何也容不下五个汉字。</font></span></p>
<span><span><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size="2"><span><br></span></font></span></font></span></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br>
<img height="296" alt="IMG_532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2/11/jweiyi,20080622233035652.jpg" width="450" border="0"><br>
<span>袖珍小国的袖珍首都</span></font></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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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下一站叫“尚恩－瓦杜兹”，应该是列支敦士登的地界。我们迫不及待地改变行程，在那里就下了车。下来了就有点后悔，就一幢光秃秃的小楼横亘在铁轨边。下车的只有我们两个，上车的一个都没有，也没有一个站台工作人员，这站的级别连中国的三等小站都不如！我们拖着行李，绕着小楼转一圈，居然连候车室也没找到。总算有扇门还能打开，似乎是车站的办公室，推了门进去，把坐在柜台后面的唯一一个小美女吓了一小跳。看来一整天也没几个人敲开过这扇门。</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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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小姐，这里是列支敦士登吗？”</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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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是啊。”</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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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我们来旅游，您看这入境安检……”</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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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不用。”</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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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那海关什么的……”</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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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我们没有海关。”</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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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我们想去贵国首都瓦杜兹，大概是下错了站。”</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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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瓦杜兹没有火车站。你们应该坐到瑞士的布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uchs</font></span><span>）再转汽车。不过这儿下也行，坐公交十几分钟就到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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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我们谢过，对她说她是我们这辈子见过的第一个列支敦士登人。出门坐公交，车子沿着一条大街笔直地走，两边的排排洋房整洁安详，但房子后面没有纵深，身后不远处就是阿尔卑斯山脉，群山似乎占了这个弹丸小国的大部分面积。就这样开了十来分钟，终于见到个花园，周边略有几幢现代派建筑，这里就是小公国的首都瓦杜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aduz</font></span><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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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IMG_533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2/11/jweiyi,20080622233126979.jpg" border="0"><br>
<span>瓦杜兹城堡</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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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说是首都，也就这么一条比较像样的大街，如果让刘翔从城东跑到城西的话，三分钟估计是有点多了。斯塔特大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tadtle</font></span><span>）上有几家不错的饭店、咖啡馆和纪念品商店，有家国家博物馆，展示国家的文化和自然史；有家艺术博物馆，展示列支敦士登王室收藏的艺术品；有家邮票博物馆；还有一个在集邮迷心中地位特殊的邮政所。这个弹丸小国生财有道，邮票发行是国家收入的一个重要来源。我从小集邮，就知道列支敦士登的邮票稀罕，今天身临其境，倒没了丝毫冲动。这里的邮票种类极多，中国题材的都有，要熊猫有熊猫，要长城有长城，不过绝不便宜。感觉他们为了迎合各国游客，已经把本应珍罕的邮票当作旅游印刷品来做了，而价格比印刷精美的画册都贵。当然，比起中国动辄成百万上千万发行量的邮票来，列支敦士登的邮票大概还是值钱的吧？国家小，什么都稀罕。</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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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IMG_531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2/11/jweiyi,20080622233033896.jpg" border="0"></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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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政府大楼，地下室还有拘留所</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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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5" alt="IMG_53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2/11/jweiyi,20080622233034534.jpg" width="454" border="0"><br>
<span>国会</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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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瓦杜兹不铺张奢华，也没有欧洲许多历史名城所拥有的古典精美建筑，教堂的水准放在欧洲也很一般。但瓦杜兹绝不缺少艺术追求。且不说隔三岔五出现的现代雕塑，斯塔特大街东侧有一片金黄色的砖地，连接着路边用同样的金黄色砖砌成的现代派建筑。一问，这是他们新建的国会大楼。我相信这幢别致楼房带给各国游客的视觉记忆，要远远超过它的政治功能。国会旁边有一幢两三层的老建筑，古朴挺拔。这就是国家政府所在地。没有任何人站岗放哨，门口停了辆车，从里面出来一个着正装的男子，没准是副首相或哪个内阁部长吧？据说大楼里设有一个拘留所，里面有几间单人牢房，这就算全国的监狱所在地了。好像常年也没啥恶性重罪，多数是进去关几天禁闭。有传言说某天副首相因为加班太晚，收工时发现自己被锁在大楼的某扇门里了。正焦急间，一个胡子拉碴的人从地下室拿了钥匙过来给他开门，然后又兀自回到牢房里睡大觉去了。</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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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倒真不是笑话他们。列支敦士登的国土面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0</font></span><span>平方公里，等于北京的百分之一，人口就更不用提了，不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万</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font></span><span>千人，足可气死北京任何一位街道主任。他们的官方语言是德语，官方货币是瑞士法郎，没有军队，只有几十个人的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并养有警犬一条。有一年欧洲杯足球赛的预赛在瓦杜兹踢，跟着客队英格兰队来了上万臭名昭著的英国球迷，可把列支敦士登吓坏了，全国公民人盯人都未必够啊！最后请了邻居奥地利的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过来帮忙。</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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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4" alt="IMG_53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2/11/jweiyi,20080622233035001.jpg" width="455" border="0"></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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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斯塔特大街上的牛</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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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历史上的欧洲烽火不断，国家的版图划来划去都是家常便饭，何以有这样的一个迷你小国存在着？在瓦杜兹，小城背后有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从小城任何一个角度都能看到小山上的瓦杜兹古城堡。问旅游信息中心的工作人员，她说你可以花半小时走上去，但进不了城堡，因为“他住在里面”。“他”就是现在替父王代理国事的王储阿洛伊斯王子。列支敦士登王室属于欧洲最古老的贵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世纪初，奥地利维也纳的一位王子列支敦士登大公约翰</span><span>·</span><span>亚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Johann Adam von Liechtenstein</font></span><span>）从负债累累的当地郡主手中买下了两块采邑：许内勒贝格庄园和瓦杜茨郡，并且成为</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36606.htm" target="_blank"><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神圣罗马帝国</span></span></a></span><span>的加盟成员之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19</font></span><span>年这两个地方被合并成立一个独立的小型大公国，被神圣罗马帝国皇帝</span><span lang="EN-US"><a href="http://baike.baidu.com/view/207741.htm" target="_blank"><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查理六世</span></span></a></span><span>赐名为列支敦士登。事实上这个古老家族的成员一直住在维也纳，直到最近的两代才回到自己的“祖国”。公国太小，自神圣罗马帝国消亡后就东投西靠，加入过拿破仑的莱茵联邦，也加入过德意志联邦，反正德国、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瑞士、奥地利，周围的“大国”和她都有联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68</font></span><span>年德意志联邦瓦解，列支敦士登解散了自己总兵力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8</font></span><span>人的军队，然后宣布永久中立。想想也是，这么小的国家，要军队有啥用，还不如两手一摊：“我以我心向明月，明月岂能照沟渠？”列支敦士登的中立立场，以及她和邻居瑞士的“挂靠”关系，使她躲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摧残。瑞士在世界地理中已经是典型的小国，但比起列支敦士登来却算得上巨人国度，长期以来，列支敦士登倚靠着同样是中立国的瑞士，既保持着自身的独立，又将军事、外交事务等一概交由“邻家大哥”打理，连自己的官方货币都免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90</font></span><span>年，这个“麻雀既小，五脏也不全”的袖珍小国正式加入联合国。</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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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虽然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上是个君主立宪国，但国王享有较高权利，可以解散内阁，是这个国家的实际统治者。如此平和的小国，也有权力之争，就国王和政府的权力如何分配，列支敦士登在上世纪末走过了漫漫十年的修宪之路，最后还是国王的方案获得了多数国民的支持，新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诞生。这就是一些历史悠久的欧洲公国令人回味的地方，传统与现实、王权与民治，会以一种和谐又不失有趣的方式结合起来。历史的遗留受到尊重，贵族的尊严得以保存，但反过来，国民的民生和民权也都有保障，真所谓“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就像那个旅游信息中心的女孩子，用戏谑的口吻说“他住在上面”，却并不妨碍她在这个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0</font></span><span>人享受一个牙医服务、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人就有一辆汽车的全球富裕国度，拿着一份优厚的工资，每天上几小时的班，周末去近郊的酒庄品酒，冬日去“后山”的阿尔卑斯滑雪。当然也有可能，她和每天出入这个国家上班的几千名外国雇员一样，根本就不是列支敦士登的国民。</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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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5" alt="IMG_5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2/11/jweiyi,20080622233126553.jpg" width="465" border="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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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只有雪山，没有游客</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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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本来被我们想象得很复杂很庄严的跨国之旅，最后成了街心花园式的散步。临近黄昏，原先还稍显热闹的街道突然冷清了起来。外国游客走了，这个人口不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0</font></span><span>的首都渐渐回归本真。我们起身，打算坐公交去布斯，继续我们的瑞士之旅。旅游信息中心的女孩似乎也准备打烊收工，却突然来了一辆旅游车，从上面下来一群日本人。导游说着什么，大概讲这里只是短暂停留，守规矩的日本游客纷纷点头应承，自觉分成三队人马：一队上洗手间；一队仰头对着瓦杜兹古堡狂拍照片；还有一队奔到信息中心的窗口前，花一块钱瑞郎，请女孩行使国防边检的职责，在他们的护照本上盖上一个图章：列支敦士登，我们也算来过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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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伊斯坦布尔</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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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Apr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土耳其]]></category>
		<category><![CDATA[伊斯坦布尔]]></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jweiyi.blogcn.com/diary,34039195.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 有个遥远国度的神秘城市，频繁出现在我们高中时代的课本里、测验和考试的试卷中，而且在不同的科目里呈现不同的名字。好在两个名字长度相当，结尾押韵，身经百战如我，从来不曾在这个题目上失手过。 &#160;&#160;&#160; 在历史课上，她叫君士坦丁堡；在地理课上，她叫伊斯坦布尔。 方尖碑前的调皮男孩 有轨电车是主要交通工具 &#160;&#160;&#160; 从北京到伊斯坦布尔只有夜航。抵达的时候正是凌晨四点多。这本是我最讨厌的航班时间，但这一次，坐着出租车驶向市区，右手边宁静深沉的大海吹来徐徐清风，让我宿闭于机舱的头脑为之一凛。这应该是马尔马拉海峡吧。车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一些斑斑驳驳的白色古旧建筑、横亘的残垣断壁，以及远方隐约可见的清真寺的穹顶，无不静穆在黎明前的暗色里，却已经有几只海鸥在近前四处低飞。最真切地接触一座城市，还是应该在拂晓吧？ &#160;&#160;&#160;&#160; &#160;&#160;&#160;伊斯坦布尔，千年沉重的历史名城，我来了，谢谢你让我赚取的成绩和学分。 金角湾 &#160;&#160;&#160; 伊斯坦布尔的历史非但悠久，而且精确，她的建成之日在326年11月26日。当时君士坦丁大帝为新罗马寻找一个理想地点，看中了博斯普鲁斯海峡这个咽喉要道，在此大兴土木。如果说20世纪末全世界最大的工地就是上海浦东的话，4世纪全球最大的工地就在博斯普鲁斯海峡边。330年，城市皈依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成为全新的东罗马帝国的首都，名曰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国从此拉开帷幕。再造一个新城，往往比旧城气派宏伟很多，上海和香港开埠，小渔村很快就超过发展几百年的内陆城市，成了东方之珠，当时的君士坦丁堡也同样汇集了古代社会的无数财宝，短时间内就把西方世界的旧有名城比得黯然失色。到9世纪，全城人口已有100万人。同她相比，昔日中世纪欧洲的小王国小公国就仿佛乡村小镇一般。北京的人口达到100万，也还是18世纪后期的事情。这个脚踩欧亚、横跨东西的庞大都市，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今天，在马尔马拉海靠近金角湾的地方，还留存有一段拜占庭帝国王宫的残垣断壁，虽已挂满青苔绿藤，但巍峨气派，其昔日的荣光不难想见。浮躁的旅行社是断不会带旅客去参观的，那段残壁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无声面对滔滔海水。 圣索菲亚大教堂 &#160;&#160;&#160; 被无数游客挂在嘴边的当然是圣索菲亚大教堂（Aya Sofya）。这座建造于公元536年的建筑历经战乱，屹立至今，实在可称奇迹。其时正值中国南北朝时期，我们游历中华大地，见过的南北朝建筑还有几何？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墙面用石块堆砌而成，坚固无比，褐色的墙面衬托着雅致的穹顶，显得神秘而威严。而最奇特的，是大教堂四周竖起的四根高高的宣礼塔。伊斯兰清真寺的宣礼塔怎么跑到教堂来了？这正是圣索非亚大教堂独有的价值所在。大教堂建成1000年后，东方的塞尔柱土耳其人杀来，摧毁了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的拜占庭帝国，建立起以伊斯兰教为根基的奥斯曼帝国。幸运的是，这些伊斯兰信徒没有摧毁这座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的标志性教堂，而是在四周竖起宣礼塔，内饰用石灰水遮没耶稣圣像，再绘上伊斯兰教的符号和标志，大教堂居然就改建成了清真寺！至今近代土耳其共和国建立后，历史的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才逐步揭开，石灰层被小心地剥离，耶稣圣像重新显露，但究竟是恢复其大教堂原貌还是保留清真寺面目，又引来各方争执，才有了今天的景象：走进昏暗高耸的殿堂，柱脚顶端高挂伊斯兰标志，可墙角上却依稀有圣像的壁画。 无处不在的清真寺 &#160;&#160;&#160; 一座圣索菲亚大教堂扼要地概括了土耳其漫长却精练的历史，全城另两处最著名的建筑离这里也并不遥远。与大教堂遥相呼应的，正是苏丹艾哈迈德清真寺（Sultan Ahmet I Camii），俗称蓝色清真寺。这座建立于17世纪初的建筑，当然要比1000多年前的老前辈更挺拔，更鲜亮，更高扬。整个建筑占地甚大，据说当时有医院、学校，还有施粥所，是奥斯曼帝国最早、最大的宗教场所。主建筑旁居然竖了六根宣礼塔，严重超标，已经犯了麦加之忌。清真寺内，柔和的光线洒到光洁油亮的地板，再折射到铺满伊兹尼克花砖的四壁上。花砖的图案多以蓝色勾线，其整体效果诉诸视觉，产生宁静平和之感，蓝色清真寺的别名也由此而来。建造蓝色清真寺的时候，奥斯曼帝国取代拜占庭统治安纳托利亚大地已经一个多世纪，应该已进入了“和谐盛世”的时代，估计因为国库渐丰，就不满足于将前代的大教堂改头换面，而立志于建造一个真正、纯粹的清真寺了。还好，新的造好了，并没有破四旧砸烂对面的旧世界，只是彼此对照，两相呼应。 &#160;&#160;&#160;&#160; &#160;&#160;&#160; 离圣索菲亚大教堂和蓝色清真寺不远，在三面临海的全城最好的位置，是奥斯曼帝国的核心所在地托普卡帕宫（Topkapi Sarayi）。和故宫紫禁城相比，奥斯曼帝国的皇家宫殿在气派上实不在一个档次，但以王朝的实力论，奥斯曼疆域之广，历时之久，影响之大，则甚少有堪比肩者。 托普卡帕宫内的一个漂亮殿堂 &#160;&#160;&#160; 再辉煌的朝代也有末日。强盛如拜占庭，代表着西方世界，却因为所在的地理位置处于亚欧交界处，不时受到阿拉伯人、突厥人的骚扰，甚至到后来十字军东征的时候，来自西方的同盟军都要借故到君士坦丁堡这个名称劫掠一番。1453年，内忧外患、奄奄一息的拜占庭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与塞耳柱土耳其人作最后的殊死一战，惨败落幕。君士坦丁堡从此改名为伊斯兰堡，自此，“东突”的奥斯曼帝国执掌安纳托利亚高原近五百多年，威风八面，在其鼎盛时期，在欧洲征服了塞尔维亚和波黑，打到过奥地利，在非洲则消灭了埃及的一代王朝，攻占突尼斯、阿尔及利亚，占领红海领域，在亚洲攻占伊拉克，打败伊朗，连麦加和麦地那两个伊斯兰的圣城都在她的版图之内，建立起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庞大帝国。这个帝国的中枢部位，正在看似不太起眼的托普卡帕宫。当年浩荡大军凯旋归来，将领们接受帝国苏丹召见的地方也无非在宫内的平面广场上，和大清帝国皇宫逐阶而上、三叩九拜的气势远不可比。尽管如此，托普卡帕宫还是值得花上大半天时间，细细领略。有些宫殿的装饰从里到外金壁辉煌，有些则有浓郁的伊斯兰宗教气息，帝国的各色金银珍宝也在里面展出，还有一大间专门陈列来自中国的瓷器，世界各地，从古到今，古代中国的瓷器从来都是瑰宝，当年丝绸之路，奥斯曼帝国是其重要的枢纽，直到后来葡萄牙探险家找到了从好望角转道亚洲的海路，奥斯曼帝国作为丝绸之路无可替代的中枢作用才逐渐被取代，帝国也由此转向衰微。瓷器馆隔壁，托普卡帕宫的大厨房不可不看，其灶台铁锅之大，让人感慨宫殿的皇亲国戚，吃的也无非是大锅饭而已。没办法，托普卡帕宫人头最多的时候，仅宫女就有800多人，算一算，两三年内要被苏丹宠幸一次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相比于苏丹的兄弟们，宫女还算幸运。在奥斯曼帝国的前100多年里，每一位新苏丹的兄弟们都要被丝带勒死，以绝后患，最高的纪录是某新任苏丹的19个兄弟无一幸免，全部丧命。 &#160;&#160;&#160; 在离开托普卡帕宫前，别忘了去名叫“皇宫鼻”的小山坡上，领略伊斯坦布尔最美的景色。右侧的马尔马拉海峡在这里走到了终点，前方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从此接过，一路朝北，奔向黑海。沉重的历史已在身后，阳光明媚，海风和煦，坡下的一个餐厅里正觥筹交错，欢声不绝。 土耳其烤肉师傅和他的徒弟 大巴扎——令人晕头转向的集市 &#160;&#160;&#160; 粗略地感受伊斯坦布尔的历史，一天也凑合，因为旧城的古迹相对集中，这也是为什么旅行社常常将所谓土耳其游与埃及游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在一起的原因，其实就是花半天时间，看看那一堂一寺一宫。但是，伊斯坦布尔如此与众不同，其异域风情独特又亲切，令人于新奇之中又略感熟悉。 卡加洛鲁浴室——死前必看的地方 按摩还是蹂躏？（卡加洛鲁企业网） &#160;&#160; 比如土耳其浴。想想全世界最懂得洗澡之乐的，大概就属土耳其人和中国人了吧。同行的伙伴们摩拳擦掌，非要享受一次最好的土耳其浴。查了旅游书，找到一家有300年历史、如今专门对付外国游客的土耳其浴室，纽约时报曾将其列入1000个死之前必看的地方之一。在卡加洛鲁浴室（Cagaloglu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c%8a%e6%96%af%e5%9d%a6%e5%b8%83%e5%b0%94.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61" alt="200751791462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2/jweiyi,20071012140719212.jpg" width="95"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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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font size="2">有个遥远国度的神秘城市，频繁出现在我们高中时代的课本里、测验和考试的试卷中，而且在不同的科目里呈现不同的名字。好在两个名字长度相当，结尾押韵，身经百战如我，从来不曾在这个题目上失手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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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在历史课上，她叫君士坦丁堡；在地理课上，她叫伊斯坦布尔。<br></font><br>
<img height="400" alt="IMG_416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846474.jpg" width="266" border="0"><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方尖碑前的调皮男孩</font><br></font><br>
<img height="234" alt="IMG_43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846723.jpg" width="457"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有轨电车是主要交通工具</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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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font size="2">从北京到伊斯坦布尔只有夜航。抵达的时候正是凌晨四点多。这本是我最讨厌的航班时间，但这一次，坐着出租车驶向市区，右手边宁静深沉的大海吹来徐徐清风，让我宿闭于机舱的头脑为之一凛。这应该是马尔马拉海峡吧。车继续前行，前方出现一些斑斑驳驳的白色古旧建筑、横亘的残垣断壁，以及远方隐约可见的清真寺的穹顶，无不静穆在黎明前的暗色里，却已经有几只海鸥在近前四处低飞。最真切地接触一座城市，还是应该在拂晓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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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伊斯坦布尔，千年沉重的历史名城，我来了，谢谢你让我赚取的成绩和学分。<br></font><br>
<img alt="IMG_423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846941.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金角湾<br></font><br>
&nbsp;&nbsp;&nbsp; <font size="2">伊斯坦布尔的历史非但悠久，而且精确，她的建成之日在326年11月26日。当时君士坦丁大帝为新罗马寻找一个理想地点，看中了博斯普鲁斯海峡这个咽喉要道，在此大兴土木。如果说20世纪末全世界最大的工地就是上海浦东的话，4世纪全球最大的工地就在博斯普鲁斯海峡边。330年，城市皈依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成为全新的东罗马帝国的首都，名曰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国从此拉开帷幕。再造一个新城，往往比旧城气派宏伟很多，上海和香港开埠，小渔村很快就超过发展几百年的内陆城市，成了东方之珠，当时的君士坦丁堡也同样汇集了古代社会的无数财宝，短时间内就把西方世界的旧有名城比得黯然失色。到9世纪，全城人口已有100万人。同她相比，昔日中世纪欧洲的小王国小公国就仿佛乡村小镇一般。北京的人口达到100万，也还是18世纪后期的事情。这个脚踩欧亚、横跨东西的庞大都市，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今天，在马尔马拉海靠近金角湾的地方，还留存有一段拜占庭帝国王宫的残垣断壁，虽已挂满青苔绿藤，但巍峨气派，其昔日的荣光不难想见。浮躁的旅行社是断不会带旅客去参观的，那段残壁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无声面对滔滔海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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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IMG_412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847222.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圣索菲亚大教堂</font></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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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font size="2">被无数游客挂在嘴边的当然是圣索菲亚大教堂（Aya Sofya）。这座建造于公元536年的建筑历经战乱，屹立至今，实在可称奇迹。其时正值中国南北朝时期，我们游历中华大地，见过的南北朝建筑还有几何？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墙面用石块堆砌而成，坚固无比，褐色的墙面衬托着雅致的穹顶，显得神秘而威严。而最奇特的，是大教堂四周竖起的四根高高的宣礼塔。伊斯兰清真寺的宣礼塔怎么跑到教堂来了？这正是圣索非亚大教堂独有的价值所在。大教堂建成1000年后，东方的塞尔柱土耳其人杀来，摧毁了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的拜占庭帝国，建立起以伊斯兰教为根基的奥斯曼帝国。幸运的是，这些伊斯兰信徒没有摧毁这座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的标志性教堂，而是在四周竖起宣礼塔，内饰用石灰水遮没耶稣圣像，再绘上伊斯兰教的符号和标志，大教堂居然就改建成了清真寺！至今近代土耳其共和国建立后，历史的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才逐步揭开，石灰层被小心地剥离，耶稣圣像重新显露，但究竟是恢复其大教堂原貌还是保留清真寺面目，又引来各方争执，才有了今天的景象：走进昏暗高耸的殿堂，柱脚顶端高挂伊斯兰标志，可墙角上却依稀有圣像的壁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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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5" alt="IMG_424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847593.jpg" width="458"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无处不在的清真寺</font></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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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font size="2">一座圣索菲亚大教堂扼要地概括了土耳其漫长却精练的历史，全城另两处最著名的建筑离这里也并不遥远。与大教堂遥相呼应的，正是苏丹艾哈迈德清真寺（Sultan Ahmet I Camii），俗称蓝色清真寺。这座建立于17世纪初的建筑，当然要比1000多年前的老前辈更挺拔，更鲜亮，更高扬。整个建筑占地甚大，据说当时有医院、学校，还有施粥所，是奥斯曼帝国最早、最大的宗教场所。主建筑旁居然竖了六根宣礼塔，严重超标，已经犯了麦加之忌。清真寺内，柔和的光线洒到光洁油亮的地板，再折射到铺满伊兹尼克花砖的四壁上。花砖的图案多以蓝色勾线，其整体效果诉诸视觉，产生宁静平和之感，蓝色清真寺的别名也由此而来。建造蓝色清真寺的时候，奥斯曼帝国取代拜占庭统治安纳托利亚大地已经一个多世纪，应该已进入了“和谐盛世”的时代，估计因为国库渐丰，就不满足于将前代的大教堂改头换面，而立志于建造一个真正、纯粹的清真寺了。还好，新的造好了，并没有破四旧砸烂对面的旧世界，只是彼此对照，两相呼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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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离圣索菲亚大教堂和蓝色清真寺不远，在三面临海的全城最好的位置，是奥斯曼帝国的核心所在地托普卡帕宫（Topkapi Sarayi）。和故宫紫禁城相比，奥斯曼帝国的皇家宫殿在气派上实不在一个档次，但以王朝的实力论，奥斯曼疆域之广，历时之久，影响之大，则甚少有堪比肩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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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IMG_41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5/12/jweiyi,20080415000106724.jpg" border="0"><br></font><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托普卡帕宫内的一个漂亮殿堂<br></font><br>
&nbsp;&nbsp;&nbsp; 再辉煌的朝代也有末日。强盛如拜占庭，代表着西方世界，却因为所在的地理位置处于亚欧交界处，不时受到阿拉伯人、突厥人的骚扰，甚至到后来十字军东征的时候，来自西方的同盟军都要借故到君士坦丁堡这个名称劫掠一番。1453年，内忧外患、奄奄一息的拜占庭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与塞耳柱土耳其人作最后的殊死一战，惨败落幕。君士坦丁堡从此改名为伊斯兰堡，自此，“东突”的奥斯曼帝国执掌安纳托利亚高原近五百多年，威风八面，在其鼎盛时期，在欧洲征服了塞尔维亚和波黑，打到过奥地利，在非洲则消灭了埃及的一代王朝，攻占突尼斯、阿尔及利亚，占领红海领域，在亚洲攻占伊拉克，打败伊朗，连麦加和麦地那两个伊斯兰的圣城都在她的版图之内，建立起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庞大帝国。这个帝国的中枢部位，正在看似不太起眼的托普卡帕宫。当年浩荡大军凯旋归来，将领们接受帝国苏丹召见的地方也无非在宫内的平面广场上，和大清帝国皇宫逐阶而上、三叩九拜的气势远不可比。尽管如此，托普卡帕宫还是值得花上大半天时间，细细领略。有些宫殿的装饰从里到外金壁辉煌，有些则有浓郁的伊斯兰宗教气息，帝国的各色金银珍宝也在里面展出，还有一大间专门陈列来自中国的瓷器，世界各地，从古到今，古代中国的瓷器从来都是瑰宝，当年丝绸之路，奥斯曼帝国是其重要的枢纽，直到后来葡萄牙探险家找到了从好望角转道亚洲的海路，奥斯曼帝国作为丝绸之路无可替代的中枢作用才逐渐被取代，帝国也由此转向衰微。瓷器馆隔壁，托普卡帕宫的大厨房不可不看，其灶台铁锅之大，让人感慨宫殿的皇亲国戚，吃的也无非是大锅饭而已。没办法，托普卡帕宫人头最多的时候，仅宫女就有800多人，算一算，两三年内要被苏丹宠幸一次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相比于苏丹的兄弟们，宫女还算幸运。在奥斯曼帝国的前100多年里，每一位新苏丹的兄弟们都要被丝带勒死，以绝后患，最高的纪录是某新任苏丹的19个兄弟无一幸免，全部丧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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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在离开托普卡帕宫前，别忘了去名叫“皇宫鼻”的小山坡上，领略伊斯坦布尔最美的景色。右侧的马尔马拉海峡在这里走到了终点，前方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从此接过，一路朝北，奔向黑海。沉重的历史已在身后，阳光明媚，海风和煦，坡下的一个餐厅里正觥筹交错，欢声不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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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2" alt="IMG_4194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5/12/jweiyi,20080415000107020.jpg" width="414"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土耳其烤肉师傅和他的徒弟</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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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IMG_441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5/12/jweiyi,20080415000107362.jpg" border="0"><br></font><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巴扎——令人晕头转向的集市<br></font><br>
&nbsp;&nbsp;&nbsp; 粗略地感受伊斯坦布尔的历史，一天也凑合，因为旧城的古迹相对集中，这也是为什么旅行社常常将所谓土耳其游与埃及游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在一起的原因，其实就是花半天时间，看看那一堂一寺一宫。但是，伊斯坦布尔如此与众不同，其异域风情独特又亲切，令人于新奇之中又略感熟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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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IMG_430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5/12/jweiyi,20080415000107720.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卡加洛鲁浴室——死前必看的地方</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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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1" alt="501995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539035.jpg" width="429"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按摩还是蹂躏？（卡加洛鲁企业网）</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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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 比如土耳其浴。想想全世界最懂得洗澡之乐的，大概就属土耳其人和中国人了吧。同行的伙伴们摩拳擦掌，非要享受一次最好的土耳其浴。查了旅游书，找到一家有300年历史、如今专门对付外国游客的土耳其浴室，纽约时报曾将其列入1000个死之前必看的地方之一。在卡加洛鲁浴室（Cagaloglu Hamam）洗澡，大概等于在上海城隍庙的湖心亭喝茶，环境没的说，但失却了市井情趣。大浴室全部由大理石铺就，冲洗之后，就躺到中央高起的大理石平台上蒸。睁开眼，圆形的穹顶如此高远，一如躺在清真寺的圆顶下。顶上有几扇小玻璃窗，能望见外面的天空。此刻，你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放松，更是自我与上苍、与神灵的距离。蓄着胡须的助浴师终于来了。这哪里是按摩，分明是蹂躏。噼里啪啦一阵，能忍住不叫唤的就是英雄，能顶住不被敲到脱臼的就是铁汉了。咿呀哀鸣间，又被架到旁边的小水池旁坐下，肥皂从头到脚抹了一身，然后一瓢冷水兜头而下，眼睛还没睁开，又是一瓢水下来。晕了半分钟回过神来，助浴师已经不见了踪影。你要愿意，就再回到那热烘烘的大理石板上接着“烧烤”，或者坐进小间里再蒸桑拿。小间头顶也有高高的穹顶，顶上有玻璃窗，你坐在里面，仰望天穹，依然可以冥想。我等既不信真主，又不信耶稣，实在不知道该想什么，满怀65欧元流水而去的遗憾出来净身更衣。回想在国内洗浴，有敲背有搓澡，有按摩有修脚，有美食有好酒，有电视有扑克，享尽人世乐趣，哪像这名声在外的土耳其浴，按摩如上刑，蒸浴似坐牢，真个死前不来终生遗憾，来了死都引以为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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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7" alt="IMG_440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5/12/jweiyi,20080415000107977.jpg" width="447" border="0"><br></font><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清真寺前的濯足<br></font><br>
&nbsp;&nbsp;&nbsp; 一座城市和她的市民们，既要保有信仰，又要有世俗情趣，这之间的分寸是不太好掌握的，当然生活是自己的选择，别人无从置喙。单就洗澡论，土耳其浴虽然伟大，但伟大不过中国的澡堂。之于肉体的享受很少有做得比中国还好的。中国人在所谓信仰的名义下过了三十年苦行僧般的生活，又突然将对世俗生活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发挥到极致，唯恐太阳明天不会照常升起。相比之下，伊斯坦布尔似乎能够在理性与激情、信仰与生活、放纵与节制、自律与宽容之间找到平衡。这一方面和土耳其这个国家本身有关，虽然几乎所有的国民都信仰伊斯兰教，但土耳其是个政教分离的世俗国家，宗教理念没有全然渗透到社会的运行规范中去。土耳其的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吗？答案是不，因为法律不允许。另一方面在于伊斯坦布尔所处的东西交汇的位置，使她学会宽容和多元。伊斯坦布尔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或新或老的清真寺，做祷告的人们在寺外濯足；街头的年轻女性打扮时髦，但戴不戴头巾，端视各自的选择。男女同行，挤同一辆公交车，但绝少有在大街上搂抱亲昵的行为。穆斯林禁酒，街头碰不到酒气熏天的醉鬼，但很多饭店都供应酒，毕竟这是个国际化的大都市。<br></font><br>
<img alt="IMG_438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538681.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肚皮舞娘</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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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1" alt="IMG_4425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14/11/jweiyi,20080414235538830.jpg" width="448"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一千年前，我们管他们叫突厥</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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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font size="2">要感受伊斯坦布尔的激情，最好是在夜幕降临之后，去看一场肚皮舞表演。挥舞的手臂，扭动的腰肢，铮然作响的金属饰物，妖媚，性感，热辣，冷艳，用文字去描述舞蹈一定是徒劳的。作为一个喝酒还没有上头的游客，如果还不至于就此爱上了肚皮舞娘，也一定会爱上伊斯坦布尔这座城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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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蒂芙尼在曼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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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3 Mar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泰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曼谷]]></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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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走出大王宫的门，就是萨南隆广场（Sanam Luang）。昔日的皇家御苑今天已然成了民众的庙会，踢球的放风筝的卖零食的做按摩的熙攘不绝。我和木木穿行在人潮中，走马观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广场的尽头。此处人一下子稀少了起来，周遭的建筑也有些杂乱破败。按照我们的计划，下一个景点是东方饭店，其地位就像上海的国际饭店一样，是近现代曼谷的标志性建筑。但此刻，我们不知道转到了广场的哪个角落，方向不明，路牌不识，只有一个劲地看手中的地图。新春时节，国内还是春寒料峭，曼谷却烈日当头，晒得脑门子生疼。 大王宫 &#160;&#160;&#160; “二位迷路了吗？”有英文飘来，胜过一瓢冷水兜头浇。 &#160;&#160;&#160; “是啊。这是哪里？我们想去东方饭店。” &#160;&#160;&#160; “东方饭店啊！好地方，世界十大饭店之一，就在湄南昭披耶河的边上，非常值得一看。从河边坐船去狭小的水道，是曼谷特色，一定不要错过。”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一脸和善。 &#160;&#160;&#160; “谢谢您。远不远啊？哪里坐车？” &#160;&#160;&#160; “不远不近，打个嘟嘟去就可以。而且一路上还有几个不错的景点，可以顺路看看。有个黑庙很有特色，庙是黑的，没听说吧？还有一个国际展览中心，每年春节期间都举办特色展销会，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你们正好赶上。” &#160;&#160;&#160; “真是太谢谢了。”我们庆幸碰到这样的热心人。他似乎也受了我们谢意的激励，大手一挥，从路上拦下一辆嘟嘟，和司机叽里咕噜砍了价，回身对我们说：“20泰株，多一个子都不用给他。” &#160;&#160;&#160; 嘟嘟就是摩托车改建的机动三轮，曼谷的大街小巷到处是嘟嘟横行，已经成了城市的一大标志景观。我们谢过热心人，坐车上路。曼谷很大，坐着嘟嘟逛街景，是一件比较惬意的事情，只是曼谷的嘟嘟司机个个尖钻狡诈，知道你们外国游客人生地不熟，漫天要价，甚是离谱。木木本是砍价高手，遇到嘟嘟也没辙。她一路就在庆幸我们遇到贵人相助，不然这一趟跑下来，自己谈价非上百泰株不可。 萨南隆广场 大王宫内的佛像（维基百科网） &#160;&#160;&#160; 嘟嘟开了一阵，终于在路边停下。瘦小的司机不懂英文，咿哩哇啦，应该是说黑庙到了。我看庙前并无太多游客，就让木木在车里等着，自己进去先打探一番。黑庙更像个小型公园，零星散落着几座庙堂，并无特别之处，庙墙不黑不白，也不知道所谓的黑庙指的是哪座。问了一声，回说寺庙开门还要一小时后。想想没太大意思，转身出门。 &#160;&#160;&#160; 路边嘟嘟依然加塞停在一排汽车前面，木木在车上百无聊赖，却不见了瘦小的司机。木木说司机上洗手间去了，稍等一会。正说话间，忽听身后有人发话：“谁的嘟嘟，能不能动一下？” &#160;&#160;&#160;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曼谷男子特别偏爱的红色体恤短衫。我们的嘟嘟后面，是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看来是把他的车道给堵上了。 &#160;&#160;&#160; “对不起，请稍等，司机去洗手间了。”我们回答说。 &#160;&#160;&#160; “我有急事要走。行，等会吧。”红衣男子无奈地说，又搭茬问道：“你们来旅游吗？从哪里来？” &#160;&#160;&#160; “从中国。” &#160;&#160;&#160; “中国？中国哪里？北京还是上海？” &#160;&#160;&#160; “上海。” &#160;&#160;&#160;&#160;“上海？我曾经在盘谷银行上海分行工作过一段时间。” &#160;&#160;&#160; “是吗？太巧了！上海的盘谷银行在外滩，非常漂亮的建筑。”我真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不仅因为遇到一个在上海生活过的泰国人，而且我在电视台新闻部工作时，曾亲身报道了盘谷银行上海分行的开业典礼。 &#160;&#160;&#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92%82%e8%8a%99%e5%b0%bc%e5%9c%a8%e6%9b%bc%e8%b0%b7.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br>
<img height="57" alt="taiguo"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2/9/jweiyi,20080322211823317.jpg" width="9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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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走出大王宫的门，就是萨南隆广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nam Luang</font></span><span>）。昔日的皇家御苑今天已然成了民众的庙会，踢球的放风筝的卖零食的做按摩的熙攘不绝。我和木木穿行在人潮中，走马观花，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广场的尽头。此处人一下子稀少了起来，周遭的建筑也有些杂乱破败。按照我们的计划，下一个景点是东方饭店，其地位就像上海的国际饭店一样，是近现代曼谷的标志性建筑。但此刻，我们不知道转到了广场的哪个角落，方向不明，路牌不识，只有一个劲地看手中的地图。新春时节，国内还是春寒料峭，曼谷却烈日当头，晒得脑门子生疼。</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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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alt="800px-PB_Grand_Palace_Bangkok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3/2/jweiyi,20080323141737227.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王宫<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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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二位迷路了吗？”有英文飘来，胜过一瓢冷水兜头浇。<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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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是啊。这是哪里？我们想去东方饭店。”</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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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东方饭店啊！好地方，世界十大饭店之一，就在湄南昭披耶河的边上，非常值得一看。从河边坐船去狭小的水道，是曼谷特色，一定不要错过。”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一脸和善。</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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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谢谢您。远不远啊？哪里坐车？”</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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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不远不近，打个嘟嘟去就可以。而且一路上还有几个不错的景点，可以顺路看看。有个黑庙很有特色，庙是黑的，没听说吧？还有一个国际展览中心，每年春节期间都举办特色展销会，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你们正好赶上。”</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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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真是太谢谢了。”我们庆幸碰到这样的热心人。他似乎也受了我们谢意的激励，大手一挥，从路上拦下一辆嘟嘟，和司机叽里咕噜砍了价，回身对我们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泰株，多一个子都不用给他。”</span></font></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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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嘟嘟就是摩托车改建的机动三轮，曼谷的大街小巷到处是嘟嘟横行，已经成了城市的一大标志景观。我们谢过热心人，坐车上路。曼谷很大，坐着嘟嘟逛街景，是一件比较惬意的事情，只是曼谷的嘟嘟司机个个尖钻狡诈，知道你们外国游客人生地不熟，漫天要价，甚是离谱。木木本是砍价高手，遇到嘟嘟也没辙。她一路就在庆幸我们遇到贵人相助，不然这一趟跑下来，自己谈价非上百泰株不可。<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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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face="楷体_GB2312"><img height="346" alt="bankok4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3/2/jweiyi,20080323141736977.jpg" width="229" border="0"><br>
<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萨南隆广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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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37" alt="bankok3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3/2/jweiyi,20080323141737503.jpg" width="351" border="0"><br></span></font></font></span><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大王宫内的佛像（维基百科网）<br></font></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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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嘟嘟开了一阵，终于在路边停下。瘦小的司机不懂英文，咿哩哇啦，应该是说黑庙到了。我看庙前并无太多游客，就让木木在车里等着，自己进去先打探一番。黑庙更像个小型公园，零星散落着几座庙堂，并无特别之处，庙墙不黑不白，也不知道所谓的黑庙指的是哪座。问了一声，回说寺庙开门还要一小时后。想想没太大意思，转身出门。</font></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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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路边嘟嘟依然加塞停在一排汽车前面，木木在车上百无聊赖，却不见了瘦小的司机。木木说司机上洗手间去了，稍等一会。正说话间，忽听身后有人发话：“谁的嘟嘟，能不能动一下？”</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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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曼谷男子特别偏爱的红色体恤短衫。我们的嘟嘟后面，是一辆白色的丰田轿车。看来是把他的车道给堵上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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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对不起，请稍等，司机去洗手间了。”我们回答说。</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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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我有急事要走。行，等会吧。”红衣男子无奈地说，又搭茬问道：“你们来旅游吗？从哪里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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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从中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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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中国？中国哪里？北京还是上海？”</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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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上海。”</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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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nbsp;“上海？我曾经在盘谷银行上海分行工作过一段时间。”</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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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是吗？太巧了！上海的盘谷银行在外滩，非常漂亮的建筑。”我真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不仅因为遇到一个在上海生活过的泰国人，而且我在电视台新闻部工作时，曾亲身报道了盘谷银行上海分行的开业典礼。</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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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不过我后来离开了上海，现在在盘谷新加坡分行工作，这次回曼谷休假，看望我的父母亲。”双方似乎忘了是在共同等待一个尿时超长的嘟嘟司机，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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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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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东方饭店。”</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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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东方饭店必须要去，曼谷的经典建筑，旁边就是美丽的湄南河。”红衣兄如数家珍，“路上还有一个国际展览中心，这两天正在举办迎春会展。”</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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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哦，刚才有人跟我们提起过。”</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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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你们还真来巧了，今天好像是最后一天。那里的免税珠宝首饰特别合算。你知道蒂芙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iffany</font></span><span>）吗？”</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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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知道知道，当然知道。”一听说珠宝美钻，木木登时双颊绯红，美目泛光，露出初恋少女般的神情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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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nbsp;红衣兄从怀里掏出一张印证齐全的发票给我们看：“瞧，我昨天刚去那里买的。那里的蒂芙尼戒指，价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0</font></span><span>美元。你回上海，凭这张发票，蒂芙尼上海店回购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0</font></span><span>美元，而他们再卖给中国顾客的价格，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2000</font></span><span>美元。”</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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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蒂芙尼，要这个价钱的！”木木在这方面是专家。我是个连手表都懒得戴的人，知道蒂芙尼算顶级品牌已属不易，此刻更插不上话。</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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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 “我在上海工作的时候，每年都是这么干的，赚点小外快。”红衣兄说，“你们这次还真来巧了，每年也就这春节的三天。”</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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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这下，急得木木四下打量，寻找我们解手去的嘟嘟司机。黑黑瘦瘦的司机终于提着裤腰出来了。木木责怪他怎么去了那么久，把人家的车道也堵上了。红衣兄客气地说没关系。司机也听不懂，发动了车往前走。我们在车上和热心的红衣兄挥手道别，觉得他挥手的姿势也很潇洒。</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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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车开出去两百来米了。木木开始在脑海里把蒂芙尼的所有产品都盘点一遍：“你说，我们是买条项链好呢，还是干脆买个戒指好？”</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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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好是都好。”我说，“不过你先回头看看，那位老兄的车开走了没有。”</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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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木木回头。她泛着红晕的脸膛顿时一片错愕。我都不用回头，那辆白色的丰田汽车一定还好好地停在路边……<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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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alt="P10100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23/2/jweiyi,20080323141737694.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水道<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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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span><font size="2"><br>
&nbsp;&nbsp;&nbsp; 后面的事情就更无厘头了。为了免生麻烦，我们还是随着嘟嘟车来到了所谓的国际展览中心。在那家店员多于客人的珠宝店里，木木认认真真地选好了一个戒指，同店员你一指我一指地按着计算器整出个价钱，只是她的信用卡在酒店里，央求能否把优惠期推延到明天。店员请示了经理，经理有点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了。我们连声道谢，出了门，跨上嘟嘟，朝东方饭店飞奔。</font></span></font></p>
<font face="楷体_GB2312"><br></font>
<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终于见到了水波不兴的湄南昭披耶河。白色的东方饭店典雅地伫立在河边，码头上各种游船一字排开，美妙的水道旅程即将开始。下了车，我们给嘟嘟司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泰株。要是我们自己打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泰株也未可知。这一程，所有人都很辛苦，但最辛苦的还是这位司机老兄。我付钱的时候，心中对他默念：老兄，这么远的路，真是辛苦你了。如果还想撒尿，就进东方饭店吧。</span></font></font></p>
<font face="楷体_GB2312"><br></font>
<p><font face="楷体_GB2312"><br></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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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塔斯马尼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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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Mar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澳大利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australia]]></category>
		<category><![CDATA[tasmania]]></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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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虽然是在南半球的夏天，虽然这是我所到过的离南极最近的高纬度地区，但由于航班误点，到达塔斯马尼亚首府霍巴特（Hobart）的时候已是深夜。租车上路，要抵抗的不仅是近20小时飞行和转机的疲惫，还有车子开在左侧车道的奇怪感觉。一切都是反的，每次我本能地用左手去拨转向灯的时候，前车窗的雨刮器就刷刷地摇动起来。更要格外提防的，是不时趁着夜色，在马路上出没的各位不速之客，这座岛屿上真正的主人——小袋鼠、刺猬、野兔、负鼠，以及绰号叫“塔斯马尼亚恶魔”的袋獾。在这个天高皇帝远、没有大型食肉动物的海岛上，这些小动物祖祖辈辈活得滋润，岛上无一寸土地不能让它们嬉戏撒欢，直到这个地球上有了汽车，大车灯扑闪而来它们还浑然不觉。一路上几次刹车，没一次是为了避让汽车，次次都是给这些小家伙们让路。有一次让的是一只肥硕的刺猬，它在车灯的照耀下摇摇晃晃地匆忙往树丛边钻，我想它为了给我让路，也已经全速尽力了。 塔斯马尼亚的居民 就这样一路黑灯瞎火地开了近百公里，到了南边小镇亚瑟港（Port Arthur），如熊瞎子摸进黑风洞般地摸进了网上订好的家庭旅馆。周身疲惫，倒头就睡，直到次日睁眼，掀开窗帘一条小缝隙，强烈的阳光斜刺进来。拉开窗帘，左右各是两扇落地大窗，窗外是一大片辽阔秀美的大海，伴着海边细白的沙滩和郁郁葱葱的翠绿植被。天很高，如海一样湛蓝。如果说这幅突入眼帘的美景让我想起了什么照片的话，那就是那张大家熟悉的电脑桌面图片：一道海面，一抹绿丛，一棵横斜的棕榈树，还有一片配着白云的蓝天。我已经倦意全消，但还是一骨碌爬上<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床去，一本正经地在床前坐好。只有斜靠在床头面对这片无人的海景，才让我感受自己所化的银子的真正价值，才和我平时居家卧床看杂志里的楼盘广告漂亮的电脑合成图形成差异。 醒来的第一眼 &#160; 这样的一片海滩，要放在我们熟悉的一些海滨城镇，早已是人来人往，周遭喧腾。但这里是塔斯马尼亚。你走出房门，坐在吊脚的木质回廊上，凭栏眺望大海，喝咖啡，吃早点，连下海的愿望都没有了，因为海滩上没人，不需要挤进“人”“海”里才获得人在海边的心理确认。 &#160;&#160;&#160; 这就是塔斯马尼亚，澳大利亚东南部的独立海岛，其面积等于海南岛的两倍，人口却只有47 万，不到海南的十五分之一，比台湾的人口差得更远。天高云淡，地广人稀，这里不仅四面环海，而且岛上有高山，有流水，有小溪，有湖泊，有沙滩，有洞穴，有草原，有森林。塔斯马尼亚就像一叶扁舟，偏安在这个蔚蓝星球的一隅，悠然独处，正所谓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也。 如此美景，都乏人问津 &#160; 斗转星移，孤芳依旧，只有一些半游牧的土著民族散居于此。这样的美，历经千百年之后，到了1642年，终于还是有人来欣赏，荷兰航海家亚伯·塔斯曼（Abel Tasman）到达此地，今天这个岛的名字，还留下了他的痕迹。塔斯马尼亚真正被欧洲人当作殖民定居地，还要等到100多年以后。而且就像山乡深处绝美的少女，遇见的第一个外来人往往不是理想中的英俊书生、白马王子，第一批安营扎寨、见识塔斯马尼亚之美的人居然是流放的罪犯。 &#160; 和整个澳大利亚一样，塔斯马尼亚在一个多世纪前无非是英国流放罪犯的海外监狱，其主要地点，就是我们头一天下榻的亚瑟港。从1832年开始的20多个年头里，亚瑟港始终是倾倒危险罪犯的垃圾场。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亚瑟港处在一个突出的半岛上，即便有罪犯从监狱里逃脱，除非他有在冰冷的海水里生存的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异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能，否则只有北上，突破一个地狭仅有100米的鹰脖湾（Eaglehawk Neck），听听名字就知道，这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绝对死路一条。昔日的监狱如今已经成了塔岛乃至整个澳洲最富人文特征的旅游景观，可是每个期待看一看阴暗地牢的游客都会大吃一惊，因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呈斜坡状的葱翠绿草地，绿丛中掩映着褐色的砖房，首当其冲的那排就是牢房。牢房面对的不仅是草地，还有草地前面的那个港湾，还有一大片和天际连在一起的湛蓝湛蓝的大海！这哪里是坐牢？分明是海岛度假来了！ 亚瑟港，世界上最美的监狱 &#160; 亚瑟港，也许是人类有史以来最美丽的监狱。从伦敦飞到塔斯马尼亚，光飞行和转机都要折磨你20多小时，近200年前那些囚犯们在茫茫大海上颠沛流离好几个月，连死的心都有了，最终上岸到这样美丽的地方，总算是为他们灰暗的人生抹上了一笔亮色。如果还有一片面包、一口热汤，也是他们应得的。监狱总归是监狱，服刑毕竟是服刑。岛上所有的建筑，都是犯人们自己修建的。除了大海和草地，等待他们的还有沉重的镣铐、恐怖的九尾鞭和繁重的劳工。表现恶劣的囚犯会被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牢房，关到你精神错乱。不过，相比于现代和当代我们耳闻目睹的许多野蛮凶残的刑罚，这里的管理还算文明，吃饭也不是大问题，甚至还有教堂供人荡涤灵魂。我好奇，千里迢迢被押解到这天荒地老之处的英国人，都犯了什么重罪？正好，旅游管理处为每位游客发放一张扑克牌，每张牌对应一位当年真正在此生活过的罪犯。我的那张是草花7，居然是一个不满17岁的少年，因为同他的哥哥和朋友一起在伦敦的街头偷窃，失手后兄弟朋友四散逃窜，只有他一人被抓，从此改变人生命运，被发配到地球的另一端。看看其他人手中的牌，大都是小偷小摸的勾当。这不免让人回想起狄更斯的那些小说：雾霭重重的灰色的伦敦，阴冷喧嚣的街市，还有饿得眼冒金星觊觎着面包铺的男童。 囚犯们只能天天对着这样的窗景发呆 &#160; 亚瑟港的阳光如此明媚，照得海水泛出波光，照得绿草显得油亮，照得古旧的砖房更有质感。很难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带着镣铐做苦工是什么感觉。也许正因为这里太美，才让那些狱卒们也动了恻隐之心，不用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态的手段去对付同类？ &#160;&#160;&#160; 在澳洲旅游，每遇到操着怪怪的澳洲英语、热情又好心的澳洲人，心里都会揣想，此君的先人是不是英国的罪犯？这种感觉，在塔斯马尼亚这个孤岛上更为强烈。多少年来，塔岛始终是这个移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国家引进人口最少的地方，要不是祖居于此，谁愿意到这样孤独的地方来生活呢？ 霍巴特，难得见到那么多人 &#160; 拥有13万人口的首府霍巴特，已经是塔斯马尼亚最喧闹的地方了。这座澳大利亚第二大古老的城市，花半天的时间步行即可逛完。城里最具特色的是殖民时代遗留下来的精致建筑，但若要体会当地的民俗风貌，最好是选在星期六来，只有在那一天，著名的萨拉曼卡露天集市才会开张。我到的时候正巧是周六，萨拉曼卡街和后面的广场已是人头攒动。各色小摊排开，有卖当地特产果酱、调味品、手工艺品和陶瓷的，有卖书籍、花草、古董的，有卖从塔岛“头号热狗”到中式春卷的各色小吃的，有在街头吹拉弹唱的，有练吞剑气功的，有作画的，有摆人体雕塑的。各个摊位都支起帐篷，抵挡灼烈的阳光。旁边还有不少饭店，吸引众多游客点一杯咖啡或啤酒，悠闲地在那里坐看往来人群。在世界上许多其它的城市，这样的集市算不上希罕，但在人口稀少的塔斯马尼亚，这相当于一周才有的庙会，是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感受一下人际交往的温暖的难得机会。与众不同的，是萨拉曼卡街边的一排乔治王时代的建筑，那原先是砂岩外墙的货栈，现在已经改建成了博物馆和商店、餐厅。最美丽的景致出现在黄昏时分，夕阳照耀在这排殖民时代建筑的砂岩墙面上，呈现出金黄的色彩，街上小摊林立，远处群山巍峨，天空云蒸霞蔚，简直是一副十八世纪的古典油画。可惜作为一个匆匆游客，我来不及等到这样的时刻，也无法找到那个最理想的制高点，拍一张完美的照片。 周六的萨拉曼卡集市 &#160; 在塔斯马尼亚的其它地区，你要碰到几十人以上都是奢望，因此，不要指望在这个小岛上，得到在芭堤亚、普吉或者巴厘的服务。无人按摩，无处足浴，更不要说看个艳舞。那到塔岛到底玩些什么呢？我像是个不懂阳澄湖大闸蟹之美的老外，胡嚼乱咽暴殄天物还自以为食髓知味。塔斯马尼亚不是给我等只匆匆留待三天人的玩的，更不是给总共只有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九天的功夫，却还要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通吃的人玩的。 塔斯马尼亚是这么玩的 &#160; 在塔斯马尼亚，你应该待上至少两三个星期，开一辆四轮驱动汽车，先沿着任何一侧的海边行进。开车本身就是一种乐趣，就像歌里唱的：“蓝蓝的天空，辽阔的草原，洁白的羊群”，只是没有美丽的姑娘，取而代之的是浩瀚的大海。开车不能是赶路，中间必要停一停，倒未必是看海，海太多，不稀奇，倒是某些公路的拐角处，有些小指示牌千万别疏忽，没准就有大风景藏在深处。比如在东海岸的公路有个拐点，你一定要折到支路的弗雷西内半岛去，开上几十公里，然后下车，依靠双腿走个一小时山路，才能见识一个叫杯酒湾（Wineglass Bay）的地方，这里的蓝色海湾伴着洁白沙滩，形成一个酒杯状的美丽弧形。光开车你是无论如何看不到的。离开海边，你还得往深山去。塔岛有数千个高山湖泊，最著名的叫摇篮山湖（Cradle Mountain Lake），完全是天地纯净之美。它与中国的九寨沟一起，被联合国评定为自然遗产姐妹公园。除了进山探险、攀岩或者绕绳下崖，你可以在山下的某个小镇停留，那里一定有清澈的溪流，你大可尽情地玩一把漂流或划独木舟。海边可做的事情更多，想安静可以钓鱼，想刺激就带块帆板去冲浪。游泳就不说了，潜水是那里很受欢迎的项目。如果你养有宠物狗，也把它带到塔岛去吧，玩海的小狗才是最可爱的。运气好的话，你会发现旁边正巧有家小店，你多半能在那里买到特色的炸鱼薯条。鱼都是当地现捕的，极新鲜可口。薯条炸得也不错，使我对这个刻板的英国小吃的印象有所改变。当心一旁的那群海鸥，为了能从你嘴边吃一口美食，它们会围绕在你身边，甚至跳上桌面。在塔岛，汽车似乎必不可少，但也有一些勇士，骑着自行车在公路上奋进。这真需要勇气和毅力，因为你骑了一二十公里，都不会有一家商店让你歇脚。好在两边的风景，一边是海，一边是草原和牛羊，还有路边不时蹦出的小动物。你会感到疲惫，但并不孤单。 摇篮山湖。可惜不是我拍的 &#160; 离开塔岛，到了悉尼，一位已在那里入籍定居的朋友听说我只在那里待了三天，开心地笑了，说她在塔岛也只待了三天，抱憾至今，如今又遇到我这个抱憾之人，有了将来一起再游塔岛的可能。我笑笑。听她的口吻，澳洲人去塔岛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天下至味不能天天品尝，天下至景不能日日欣赏，来一次，感受一番也够了。不会忘记：在塔斯马尼亚，白天南望大海，你知道这里离南极很近。夜里仰望星空，你知道上帝离你也不很远。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a1%94%e6%96%af%e9%a9%ac%e5%b0%bc%e4%ba%9a.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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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虽然是在南半球的夏天，虽然这是我所到过的离南极最近的高纬度地区，但由于航班误点，到达塔斯马尼亚首府霍巴特（</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bart</font></span><span>）的时候已是深夜。租车上路，要抵抗的不仅是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小时飞行和转机的疲惫，还有车子开在左侧车道的奇怪感觉。一切都是反的，每次我本能地用左手去拨转向灯的时候，前车窗的雨刮器就刷刷地摇动起来。更要格外提防的，是不时趁着夜色，在马路上出没的各位不速之客，这座岛屿上真正的主人——小袋鼠、刺猬、野兔、负鼠，以及绰号叫“塔斯马尼亚恶魔”的袋獾。在这个天高皇帝远、没有大型食肉动物的海岛上，这些小动物祖祖辈辈活得滋润，岛上无一寸土地不能让它们嬉戏撒欢，直到这个地球上有了汽车，大车灯扑闪而来它们还浑然不觉。一路上几次刹车，没一次是为了避让汽车，次次都是给这些小家伙们让路。有一次让的是一只肥硕的刺猬，它在车灯的照耀下摇摇晃晃地匆忙往树丛边钻，我想它为了给我让路，也已经全速尽力了。<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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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7" alt="IMG_47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5003398.jpg" width="201"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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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塔斯马尼亚的居民<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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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就这样一路黑灯瞎火地开了近百公里，到了南边小镇亚瑟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ort Arthur</font></span><span>），如熊瞎子摸进黑风洞般地摸进了网上订好的家庭旅馆。周身疲惫，倒头就睡，直到次日睁眼，掀开窗帘一条小缝隙，强烈的阳光斜刺进来。拉开窗帘，左右各是两扇落地大窗，窗外是一大片辽阔秀美的大海，伴着海边细白的沙滩和郁郁葱葱的翠绿植被。天很高，如海一样湛蓝。如果说这幅突入眼帘的美景让我想起了什么照片的话，那就是那张大家熟悉的电脑桌面图片：一道海面，一抹绿丛，一棵横斜的棕榈树，还有一片配着白云的蓝天。我已经倦意全消，但还是一骨碌爬上<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床去，一本正经地在床前坐好。只有斜靠在床头面对这片无人的海景，才让我感受自己所化的银子的真正价值，才和我平时居家卧床看杂志里的楼盘广告漂亮的电脑合成图形成差异。<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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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55" alt="IMG_4611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4822063.jpg" width="431"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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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醒来的第一眼</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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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这样的一片海滩，要放在我们熟悉的一些海滨城镇，早已是人来人往，周遭喧腾。但这里是塔斯马尼亚。你走出房门，坐在吊脚的木质回廊上，凭栏眺望大海，喝咖啡，吃早点，连下海的愿望都没有了，因为海滩上没人，不需要挤进“人”“海”里才获得人在海边的心理确认。<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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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这就是塔斯马尼亚，澳大利亚东南部的独立海岛，其面积等于海南岛的两倍，人口却只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7</font></span> <span>万，不到海南的十五分之一，比台湾的人口差得更远。天高云淡，地广人稀，这里不仅四面环海，而且岛上有高山，有流水，有小溪，有湖泊，有沙滩，有洞穴，有草原，有森林。塔斯马尼亚就像一叶扁舟，偏安在这个蔚蓝星球的一隅，悠然独处，正所谓天地有大美而不言也。<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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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66" alt="IMG_464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4822817.jpg" width="395"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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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如此美景，都乏人问津</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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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斗转星移，孤芳依旧，只有一些半游牧的土著民族散居于此。这样的美，历经千百年之后，到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42</font></span><span>年，终于还是有人来欣赏，荷兰航海家亚伯</span><span>·</span><span>塔斯曼（</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bel Tasman</font></span><span>）到达此地，今天这个岛的名字，还留下了他的痕迹。塔斯马尼亚真正被欧洲人当作殖民定居地，还要等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以后。而且就像山乡深处绝美的少女，遇见的第一个外来人往往不是理想中的英俊书生、白马王子，第一批安营扎寨、见识塔斯马尼亚之美的人居然是流放的罪犯。</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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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和整个澳大利亚一样，塔斯马尼亚在一个多世纪前无非是英国流放罪犯的海外监狱，其主要地点，就是我们头一天下榻的亚瑟港。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32</font></span><span>年开始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多个年头里，亚瑟港始终是倾倒危险罪犯的垃圾场。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亚瑟港处在一个突出的半岛上，即便有罪犯从监狱里逃脱，除非他有在冰冷的海水里生存的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异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能，否则只有北上，突破一个地狭仅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米</span><span>的鹰脖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aglehawk Neck</font></span><span>），听听名字就知道，这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绝对死路一条。昔日的监狱如今已经成了塔岛乃至整个澳洲最富人文特征的旅游景观，可是每个期待看一看阴暗地牢的游客都会大吃一惊，因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呈斜坡状的葱翠绿草地，绿丛中掩映着褐色的砖房，首当其冲的那排就是牢房。牢房面对的不仅是草地，还有草地前面的那个港湾，还有一大片和天际连在一起的湛蓝湛蓝的大海！这哪里是坐牢？分明是海岛度假来了！<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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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24" alt="IMG_4666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4824345.jpg" width="452"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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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亚瑟港，世界上最美的监狱</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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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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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亚瑟港，也许是人类有史以来最美丽的监狱。从伦敦飞到塔斯马尼亚，光飞行和转机都要折磨你</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多小时，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年前那些囚犯们在茫茫大海上颠沛流离好几个月，连死的心都有了，最终上岸到这样美丽的地方，总算是为他们灰暗的人生抹上了一笔亮色。如果还有一片面包、一口热汤，也是他们应得的。监狱总归是监狱，服刑毕竟是服刑。岛上所有的建筑，都是犯人们自己修建的。除了大海和草地，等待他们的还有沉重的镣铐、恐怖的九尾鞭和繁重的劳工。表现恶劣的囚犯会被关进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牢房，关到你精神错乱。不过，相比于现代和当代我们耳闻目睹的许多野蛮凶残的刑罚，这里的管理还算文明，吃饭也不是大问题，甚至还有教堂供人荡涤灵魂。我好奇，千里迢迢被押解到这天荒地老之处的英国人，都犯了什么重罪？正好，旅游管理处为每位游客发放一张扑克牌，每张牌对应一位当年真正在此生活过的罪犯。我的那张是草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居然是一个不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7</font></span><span>岁的少年，因为同他的哥哥和朋友一起在伦敦的街头偷窃，失手后兄弟朋友四散逃窜，只有他一人被抓，从此改变人生命运，被发配到地球的另一端。看看其他人手中的牌，大都是小偷小摸的勾当。这不免让人回想起狄更斯的那些小说：雾霭重重的灰色的伦敦，阴冷喧嚣的街市，还有饿得眼冒金星觊觎着面包铺的男童。<br></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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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7" alt="IMG_465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4823692.jpg" width="416"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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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囚犯们只能天天对着这样的窗景发呆</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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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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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亚瑟港的阳光如此明媚，照得海水泛出波光，照得绿草显得油亮，照得古旧的砖房更有质感。很难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带着镣铐做苦工是什么感觉。也许正因为这里太美，才让那些狱卒们也动了恻隐之心，不用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态的手段去对付同类？<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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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br>
&nbsp;&nbsp;&nbsp; 在澳洲旅游，每遇到操着怪怪的澳洲英语、热情又好心的澳洲人，心里都会揣想，此君的先人是不是英国的罪犯？这种感觉，在塔斯马尼亚这个孤岛上更为强烈。多少年来，塔岛始终是这个移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国家引进人口最少的地方，要不是祖居于此，谁愿意到这样孤独的地方来生活呢？<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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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6" alt="IMG_46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5002385.jpg" width="443"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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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霍巴特，难得见到那么多人</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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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拥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font></span><span>万人口的首府霍巴特，已经是塔斯马尼亚最喧闹的地方了。这座澳大利亚第二大古老的城市，花半天的时间步行即可逛完。城里最具特色的是殖民时代遗留下来的精致建筑，但若要体会当地的民俗风貌，最好是选在星期六来，只有在那一天，著名的萨拉曼卡露天集市才会开张。我到的时候正巧是周六，萨拉曼卡街和后面的广场已是人头攒动。各色小摊排开，有卖当地特产果酱、调味品、手工艺品和陶瓷的，有卖书籍、花草、古董的，有卖从塔岛“头号热狗”到中式春卷的各色小吃的，有在街头吹拉弹唱的，有练吞剑气功的，有作画的，有摆人体雕塑的。各个摊位都支起帐篷，抵挡灼烈的阳光。旁边还有不少饭店，吸引众多游客点一杯咖啡或啤酒，悠闲地在那里坐看往来人群。在世界上许多其它的城市，这样的集市算不上希罕，但在人口稀少的塔斯马尼亚，这相当于一周才有的庙会，是所有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感受一下人际交往的温暖的难得机会。与众不同的，是萨拉曼卡街边的一排乔治王时代的建筑，那原先是砂岩外墙的货栈，现在已经改建成了博物馆和商店、餐厅。最美丽的景致出现在黄昏时分，夕阳照耀在这排殖民时代建筑的砂岩墙面上，呈现出金黄的色彩，街上小摊林立，远处群山巍峨，天空云蒸霞蔚，简直是一副十八世纪的古典油画。可惜作为一个匆匆游客，我来不及等到这样的时刻，也无法找到那个最理想的制高点，拍一张完美的照片。</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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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89" alt="IMG_468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4825309.jpg" width="435"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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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周六的萨拉曼卡集市</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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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塔斯马尼亚的其它地区，你要碰到几十人以上都是奢望，因此，不要指望在这个小岛上，得到在芭堤亚、普吉或者巴厘的服务。无人按摩，无处足浴，更不要说看个艳舞。那到塔岛到底玩些什么呢？我像是个不懂阳澄湖大闸蟹之美的老外，胡嚼乱咽暴殄天物还自以为食髓知味。塔斯马尼亚不是给我等只匆匆留待三天人的玩的，更不是给总共只有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九天的功夫，却还要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通吃的人玩的。<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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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85" alt="IMG_47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5003130.jpg" width="43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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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塔斯马尼亚是这么玩的</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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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color="#000000"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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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在塔斯马尼亚，你应该待上至少两三个星期，开一辆四轮驱动汽车，先沿着任何一侧的海边行进。开车本身就是一种乐趣，就像歌里唱的：“蓝蓝的天空，辽阔的草原，洁白的羊群”，只是没有美丽的姑娘，取而代之的是浩瀚的大海。开车不能是赶路，中间必要停一停，倒未必是看海，海太多，不稀奇，倒是某些公路的拐角处，有些小指示牌千万别疏忽，没准就有大风景藏在深处。比如在东海岸的公路有个拐点，你一定要折到支路的弗雷西内半岛去，开上几十公里，然后下车，依靠双腿走个一小时山路，才能见识一个叫杯酒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Wineglass Bay</font></span><span>）的地方，这里的蓝色海湾伴着洁白沙滩，形成一个酒杯状的美丽弧形。光开车你是无论如何看不到的。离开海边，你还得往深山去。塔岛有数千个高山湖泊，最著名的叫摇篮山湖（</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radle Mountain Lake</font></span><span>），完全是天地纯净之美。它与中国的九寨沟一起，被联合国评定为自然遗产姐妹公园。除了进山探险、攀岩或者绕绳下崖，你可以在山下的某个小镇停留，那里一定有清澈的溪流，你大可尽情地玩一把漂流或划独木舟。海边可做的事情更多，想安静可以钓鱼，想刺激就带块帆板去冲浪。游泳就不说了，潜水是那里很受欢迎的项目。如果你养有宠物狗，也把它带到塔岛去吧，玩海的小狗才是最可爱的。运气好的话，你会发现旁边正巧有家小店，你多半能在那里买到特色的炸鱼薯条。鱼都是当地现捕的，极新鲜可口。薯条炸得也不错，使我对这个刻板的英国小吃的印象有所改变。当心一旁的那群海鸥，为了能从你嘴边吃一口美食，它们会围绕在你身边，甚至跳上桌面。在塔岛，汽车似乎必不可少，但也有一些勇士，骑着自行车在公路上奋进。这真需要勇气和毅力，因为你骑了一二十公里，都不会有一家商店让你歇脚。好在两边的风景，一边是海，一边是草原和牛羊，还有路边不时蹦出的小动物。你会感到疲惫，但并不孤单。</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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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89" alt="tasman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3/3/10/jweiyi,20080303225002705.jpg" width="443"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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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摇篮山湖。可惜不是我拍的</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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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离开塔岛，到了悉尼，一位已在那里入籍定居的朋友听说我只在那里待了三天，开心地笑了，说她在塔岛也只待了三天，抱憾至今，如今又遇到我这个抱憾之人，有了将来一起再游塔岛的可能。我笑笑。听她的口吻，澳洲人去塔岛也不是件太容易的事。天下至味不能天天品尝，天下至景不能日日欣赏，来一次，感受一番也够了。不会忘记：在塔斯马尼亚，白天南望大海，你知道这里离南极很近。夜里仰望星空，你知道上帝离你也不很远。<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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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博斯普鲁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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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Jan 2008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土耳其]]></category>
		<category><![CDATA[博斯普鲁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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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伊斯坦布尔（Istanbul）停留的日子有限，本想节约时间，趁着夜色坐一坐摆渡船，就像过去的浦东浦西轮船渡一样，也算是到博斯普鲁斯海峡一游了。因此找好了对面新城的酒吧区，打算到了对岸之后打个的去晚餐。一切计划周详，在吵吵嚷嚷的售票亭买了票，急匆匆跳上船去。 金角湾 风有点大。同船的都是在老城区下了班回家的当地人，对岸边月光下清真寺的美丽轮廓熟视无睹。坐了大概刻把钟，船靠岸，是一个非常热闹的集市。我们也无暇停留，叫了辆出租就往酒吧区去。司机是个白发老头，语言沟通有困难，无论和他说什么，他的回答都是Yes。 “离这里远吗？”&#160;&#160;&#160; “Yes！” “十分钟差不多能到吧？” “Yes！” “坐你车可以免费吗？” “Yes！” 得，甭废话了，随便他开吧！这一开不要紧，路途遥遥，简直就像是从苏州往杭州跑。我们越来越疑惑，直到车前出现一座红光熠熠、我们在电视和画报里看到过无数次的大桥，才彻底让我们傻眼。 “这是博斯普鲁斯大桥吗？” “Yes！” “我们这会儿是在亚洲？” “Yes！” My God！这回轮到我们叫老天了。我们居然坐错了船，跑到亚洲来了！正错愕间，车子已经飞快地驶过大桥，从亚洲回到了欧洲。这一趟车跑的，花去我们400多人民币，只有聊以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慰说，多少人有我们这种经验，开车横跨欧亚大陆呀！ 伊斯坦布尔有点像武汉三镇，金角湾和博斯普鲁斯海峡把城市分割成三个陆地区域。如果把整个城市当作一个V字型，那左边一笔就是狭长的金角湾，把城市的欧洲部分划分成两部分：北边是新城区贝约卢（Beyoglu），南偏西是老城区。而V字右边那一笔就是更宽阔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东边虽然还属于伊斯坦布尔，但已经是亚洲区域了。 当天晚上我们就决定，明天起个大早，还得走一趟博斯普鲁斯。 伊斯坦布尔经典一景 金角湾的艾米诺努（Eminonu）有点类似上海的延安东路外滩和十六铺，站在这里，身后是几座壮美的清真寺，前方隔着金角湾，可以饱览加拉塔的风采。而岸边悠闲垂钓的当地人，已经成了金角湾风情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码头边到处是游轮说客。一般旅行社安排的线路都是两三小时浅尝辄止，我们打算耗上一个白天的时间，于是选了一直沿着博斯普鲁斯海峡前行、到尽头的黑海边上折返的轮船。这似乎也是官方轮渡唯一的线路。轮船启航的时候，选择在左舷还是右舷颇费思量：左边是贝约鲁满山坡洁白漂亮的民居，右边是旧城区高低错落、雄伟庄严的清真寺和历史古迹。没办法，只有先去东边瞄瞄，再去西边看看，哪边都难拍到一张完整的好照片，因为甲板上的游客实在是太多了。 博斯普鲁斯海峡 轮船很快就告别旧城区，拐过一个湾，沿着博斯普鲁斯海峡朝北驶去。此刻，东边的明媚阳光正好投洒在左舷的欧洲区域，比邻而居的古典建筑逐一呈现，有些我们在书上读到过，比如多尔马巴赫切宫（Dolmabahce Sarayi），这座建于19世纪的奥斯曼帝国宫殿耗费了数以顿计的黄金，其过于奢靡的风格成为帝国由盛转衰的标志，但更多的古迹对于匆匆而过的旅客来说只能引来一声遗憾的叹息。这片所谓“新城”的土地，其实也古老得可以，当年奥斯曼帝国的苏丹们，坐着狭长的划艇穿行于博斯普鲁斯海峡，往来于各个宫殿之间，当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相比于奢繁的欧洲区域，右边的亚洲区域显得安静许多，毕竟土耳其历史上的两个重要帝国拜占庭和奥斯曼，都在欧洲区诞生和发展，在科学技术落后的古代，这条海峡对两岸发展的影响无疑是深远的。不过，东岸有不少精致优雅的建筑，红墙百瓦，紧贴在蔚蓝的海水旁边，或掩映在翠绿的山冈上，透出的洒脱和慵懒，足可笑傲对面一水之隔的繁华喧嚣。船行到海峡中部狭窄的区域，一左一右出现两座十分相像的城堡，欧洲一侧是色雷斯城堡（Rumelihisar），亚洲一侧是安纳托利亚城堡（Anadoluhisar），这对孪生兄弟似的城堡点醒游人：欧洲亚洲，到了博斯普鲁斯就成了一家。 色雷斯城堡 这真是一种奇特的感受。博斯普鲁斯海峡全长30公里多一点，最宽处有3．６公里，最窄的地方只有708米。在海面上航行，看到左右有航船穿梭，前方有大桥横跨，东西两岸泽被在同一片阳光下，毫无突兀割裂之感。但是，你且站在船头，想象一下你的左边和右边，曾经存在过、发生过何等截然不同的景象。 在你的左边：雅典神庙、古罗马竞技场、梵蒂冈、凯旋门、埃菲尔铁塔、先贤寺、柏林墙、勃兰登堡门、巴塞罗那圣家殿教堂、阿尔汗布拉宫、查理大桥、奥斯维辛集中营…… 在你的右边：长城、故宫、布达拉宫、吴哥窟、富士山、泰姬陵、板门店、巴姆城堡、伊斯法罕伊玛姆广场、巴比伦空中花园、巴米扬大佛、蒲干圣庙、西伯利亚的漫漫风雪…… 在你的左边：古希腊的神话故事、古罗马帝国、文艺复兴、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传播、十字军东征、滑铁卢战役、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纳粹、诺曼底登陆、北约组织、华沙组织、苏联、欧盟…… 在你的右边：佛教诞生、秦朝一统、大唐盛事、成吉思汗的铁骑、明治维新、两河文明、巴比伦王国、 非暴力不抵抗运动、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越南战争、两伊战争、伊拉克战争…… 天各一方的世界，彼此浩瀚的历史，隔着百千米的海水，在这里会面。 难怪几千年来，博斯普鲁斯的分量都是沉甸甸的，甚至连她的名字，意为“母牛的渡口”，都是来自于一个场面惊险的传说：天王宙斯在外面游玩，爱上了美丽的女神艾奥。生性嫉妒的天后赫拉大怒，派出一大群蚊子追袭艾奥。艾奥变成一头母牛，仓惶逃窜，像刘备的的卢马一样一跃跨过了海峡，才转危为安。追与逃、攻与防、生与死，从来都和博斯普鲁斯有联系。公元前５世纪，波斯国王大流士一世率领军队西侵欧洲，从亚细亚杀来，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建造了一座浮桥，大军跨过浮桥，大举西征。东罗马帝国时期，欧洲的十字军东征，又是在这里乘船渡海，挥师东进，直逼耶路撒冷。土耳其历史上拜占庭的终结、奥斯曼的诞生，也和博斯普鲁斯密切相关，大大小小的战争打了无数，直到1452年，来自东方的苏丹穆罕默德在色雷斯城堡卡断敌手的所有援助，对君士坦丁堡作最后的围剿，一举攻陷，拜占庭从此成为历史。鲜血染红了岸堤，博斯普鲁斯的海水并不永远湛蓝。 亚洲一侧的雅致小屋 到了近现代，博斯普鲁斯又成为国际阴谋的焦点和国际谈判的砝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俄、英、法三国曾达成一项秘密交易：如果它们在战争中取胜，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博斯普鲁斯和达达尼尔海峡两岸的大片土地，以及这两个海峡之间的马尔马拉海中的岛屿将归属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作为交换条件，英法两国的船舰可以自由通过海峡。列宁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后废除了这一协议。这条连接欧亚大陆的海峡是如此重要，以至于1936年通过的蒙特勒国际公约定下了一个奇特的规矩，土耳其享有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所有权，但各国商船无论平时或战时均有在海峡航行的完全自由。土耳其的海上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只能管制土耳其的船只，对于挂着其它国旗来来往往的大小轮船，只有行注目礼的份。据说，这个公约虽然已经过了有效期，却也从来没有被废止过。 我们的渡船一路北行，有时靠左边在欧洲停，有时靠右边在亚洲停，每次只留上下客的短暂时间。一开始我们还纳闷，这渡船并不是公共汽车，没有下一班接着我们再走的。后来一查渡船手册才恍悟，渡船是在欧亚两岸适宜的地点停靠，然后驶到海峡的北方尽头黑海口，在那里的一个站点停靠三小时，然后一路南归，再逐一把一路下船的游客接回金角湾。当然你如果不怕车资昂贵，也可以和我们昨天一样，打车回市中心。 艾米诺努渡口的游船 我们匆忙跳下的站口叫萨里耶（Sariyer），在欧洲一侧，但已近黑海口，离市中心已经相当遥远。我相信每个轮船停靠的站口都有特色，有的以历史遗迹取胜，有的有宁静的港湾和花丛掩映的高档别墅小区，有的酒肆林立，是大块朵颐吃海鲜的地方。我们的这个萨里耶看来算不上著名的旅游景点，但惟其如此，才贵在真实。这是一个伊斯坦布尔市郊的临海小镇，镇中心已经被现代化的生活搞得交通堵塞，喧闹无比，但只要拐过几个弯，就是清幽的石阶小路，木屋已经破败得有些腐烂，但极有情致。路边的烤肉店散发出阵阵肉香和滋滋的声音，店主和善地看着你，如果你想拍照，他极乐意配合，仿佛是个被文艺圈遗忘了好多年的演员。我们踱回到海边，坐在露天的码头边吃饭。土耳其的菜肴其实并不丰富，除了烤肉就是烤鱼，配菜无非生番茄和黄瓜，但沐着阳光，在博斯普鲁斯轻微的海浪边进餐，眼皮都忍不住要眯起来。叫啤酒，服务生怯怯地回说，这里不供应酒类。这才醒悟，这个远离伊斯坦布尔的小镇，还保留着地道的伊斯兰民风。刚才在街上看到的所有女性，无论长幼，都有头巾包裹，与伊斯坦布尔市区到处黑发飘飘的景象相比实在天差地别。现代化的伊斯坦布尔，可能给许多外国游客以假象，其实土耳其的绝大多数地区，还是和萨里耶小镇一个样子吧？好在萨里耶人对外国游客的唐突并不介意，毕竟这里是土耳其，一个面纱可以遮起、又可以放下的国家。 萨里耶传统装饰的妇女和她的儿子 对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描绘，没有比土耳其作家奥尔罕·帕慕克更生动的了。这位在土耳其土生土长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对伊斯坦布尔满怀深情。且看他在代表作《伊斯坦布尔》中的细腻描述：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d%9a%e6%96%af%e6%99%ae%e9%b2%81%e6%96%af.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54" alt="200751791462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2/jweiyi,20071012140719212.jpg" width="89"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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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在伊斯坦布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Istanbul</font></span><span>）停留的日子有限，本想节约时间，趁着夜色坐一坐摆渡船，就像过去的浦东浦西轮船渡一样，也算是到博斯普鲁斯海峡一游了。因此找好了对面新城的酒吧区，打算到了对岸之后打个的去晚餐。一切计划周详，在吵吵嚷嚷的售票亭买了票，急匆匆跳上船去。</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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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mg height="212" alt="IMG_4142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136175.jpg" width="440" border="0"><br>
<span><font color="#000000">金角湾</font></span></p>
<span><font color="#000000"><br></font></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风有点大。同船的都是在老城区下了班回家的当地人，对岸边月光下清真寺的美丽轮廓熟视无睹。坐了大概刻把钟，船靠岸，是一个非常热闹的集市。我们也无暇停留，叫了辆出租就往酒吧区去。司机是个白发老头，语言沟通有困难，无论和他说什么，他的回答都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span>。</span></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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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离这里远吗？”<br></font></span><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 “</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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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十分钟差不多能到吧？”</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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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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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坐你车可以免费吗？”</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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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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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得，甭废话了，随便他开吧！这一开不要紧，路途遥遥，简直就像是从苏州往杭州跑。我们越来越疑惑，直到车前出现一座红光熠熠、我们在电视和画报里看到过无数次的大桥，才彻底让我们傻眼。</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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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这是博斯普鲁斯大桥吗？”</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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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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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们这会儿是在亚洲？”</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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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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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y God</font></span><span>！这回轮到我们叫老天了。我们居然坐错了船，跑到亚洲来了！正错愕间，车子已经飞快地驶过大桥，从亚洲回到了欧洲。这一趟车跑的，花去我们</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00</font></span><span>多人民币，只有聊以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慰说，多少人有我们这种经验，开车横跨欧亚大陆呀！</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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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伊斯坦布尔</span><span>有点像武汉三镇，金角湾和博斯普鲁斯海峡把城市分割成三个陆地区域。如果把整个城市当作一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font></span><span>字型，那左边一笔就是狭长的金角湾，把城市的欧洲部分划分成两部分：北边是新城区贝约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eyoglu</font></span><span>），南偏西是老城区。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font></span><span>字右边那一笔就是更宽阔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东边虽然还属于伊斯坦布尔，但已经是亚洲区域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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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当天晚上我们就决定，明天起个大早，还得走一趟博斯普鲁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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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7" alt="IMG_420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136364.jpg" width="385"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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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伊斯坦布尔经典一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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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金角湾的艾米诺努（</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minonu</font></span><span>）有点类似上海的延安东路外滩和十六铺，站在这里，身后是几座壮美的清真寺，前方隔着金角湾，可以饱览加拉塔的风采。而岸边悠闲垂钓的当地人，已经成了金角湾风情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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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码头边到处是游轮说客。一般旅行社安排的线路都是两三小时浅尝辄止，我们打算耗上一个白天的时间，于是选了一直沿着博斯普鲁斯海峡前行、到尽头的黑海边上折返的轮船。这似乎也是官方轮渡唯一的线路。轮船启航的时候，选择在左舷还是右舷颇费思量：左边是贝约鲁满山坡洁白漂亮的民居，右边是旧城区高低错落、雄伟庄严的清真寺和历史古迹。没办法，只有先去东边瞄瞄，再去西边看看，哪边都难拍到一张完整的好照片，因为甲板上的游客实在是太多了。<br></span><br>
<img height="261" alt="IMG_426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136840.jpg" width="393" border="0"><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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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博斯普鲁斯海峡</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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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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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轮船很快就告别旧城区，拐过一个湾，沿着博斯普鲁斯海峡朝北驶去。此刻，东边的明媚阳光正好投洒在左舷的欧洲区域，比邻而居的古典建筑逐一呈现，有些我们在书上读到过，比如多尔马巴赫切宫（</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Dolmabahce Sarayi</font></span><span>），这座建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世纪的奥斯曼帝国宫殿耗费了数以顿计的黄金，其过于奢靡的风格成为帝国由盛转衰的标志，但更多的古迹对于匆匆而过的旅客来说只能引来一声遗憾的叹息。这片所谓“新城”的土地，其实也古老得可以，当年奥斯曼帝国的苏丹们，坐着狭长的划艇穿行于博斯普鲁斯海峡，往来于各个宫殿之间，当是何等的意气风发。相比于奢繁的欧洲区域，右边的亚洲区域显得安静许多，毕竟土耳其历史上的两个重要帝国拜占庭和奥斯曼，都在欧洲区诞生和发展，在科学技术落后的古代，这条海峡对两岸发展的影响无疑是深远的。不过，东岸有不少精致优雅的建筑，红墙百瓦，紧贴在蔚蓝的海水旁边，或掩映在翠绿的山冈上，透出的洒脱和慵懒，足可笑傲对面一水之隔的繁华喧嚣。船行到海峡中部狭窄的区域，一左一右出现两座十分相像的城堡，欧洲一侧是色雷斯城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Rumelihisar</font></span><span>），亚洲一侧是安纳托利亚城堡（</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nadoluhisar</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这对孪生兄弟似的城堡点醒游人：欧洲亚洲，到了博斯普鲁斯就成了一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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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69" alt="IMG_426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136666.jpg" width="408" border="0"><br></font></span><span><font size="2">色雷斯城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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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span>这真是一种奇特的感受。博斯普鲁斯海峡全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公里</span><span>多一点，最宽处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span><span>．６公里，最窄的地方只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8</font></span><span>米</span><span>。在海面上航行，看到左右有航船穿梭，前方有大桥横跨，东西两岸泽被在同一片阳光下，毫无突兀割裂之感。但是，你且站在船头，想象一下你的左边和右边，曾经存在过、发生过何等截然不同的景象。</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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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在你的左边：雅典神庙、古罗马竞技场、梵蒂冈、凯旋门、埃菲尔铁塔、先贤寺、柏林墙、勃兰登堡门、巴塞罗那圣家殿教堂、阿尔汗布拉宫、查理大桥、奥斯维辛集中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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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你的右边：长城、故宫、布达拉宫、吴哥窟、富士山、</span><span>泰姬陵、板门店、巴姆城堡、伊斯法罕</span><span>伊玛姆广场、巴比伦空中花园、巴米扬大佛、蒲干圣庙、西伯利亚的漫漫风雪……</span></font></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在你的左边：古希腊的神话故事、古罗马帝国、文艺复兴、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传播、十字军东征、滑铁卢战役、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纳粹、诺曼底登陆、北约组织、华沙组织、苏联、欧盟……</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在你的右边：佛教诞生、秦朝一统、大唐盛事、成吉思汗的铁骑、明治维新、两河文明、巴比伦王国、</span> <span>非暴力不抵抗运动、文化大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越南战争、两伊战争、伊拉克战争……</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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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天各一方的世界，彼此浩瀚的历史，隔着百千米的海水，在这里会面。</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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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难怪几千年来，博斯普鲁斯的分量都是沉甸甸的，甚至连她的名字，意为“母牛的渡口”，都是来自于一个场面惊险的传说：天王宙斯在外面游玩，爱上了美丽的女神艾奥。生性嫉妒的天后赫拉大怒，派出一大群蚊子追袭艾奥。艾奥变成一头母牛，仓惶逃窜，像刘备的的卢马一样一跃跨过了海峡，才转危为安。追与逃、攻与防、生与死，从来都和博斯普鲁斯有联系。公元前５世纪，波斯国王大流士一世率领军队西侵欧洲，从亚细亚杀来，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上建造了一座浮桥，大军跨过浮桥，大举西征。东罗马帝国时期，欧洲的十字军东征，又是在这里乘船渡海，挥师东进，直逼耶路撒冷。土耳其历史上拜占庭的终结、奥斯曼的诞生，也和博斯普鲁斯密切相关，大大小小的战争打了无数，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452</font></span><span>年，来自东方的苏丹穆罕默德在色雷斯城堡卡断敌手的所有援助，对君士坦丁堡作最后的围剿，一举攻陷，拜占庭从此成为历史。鲜血染红了岸堤，博斯普鲁斯的海水并不永远湛蓝。<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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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3" alt="IMG_427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304324.jpg" width="411" border="0"><br>
<span><font size="2">亚洲一侧的雅致小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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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br></span>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span>到了近现代，博斯普鲁斯又成为国际阴谋的焦点和国际谈判的砝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俄、英、法三国曾达成一项秘密交易：如果它们在战争中取胜，土耳其的君士坦丁堡、博斯普鲁斯和达达尼尔海峡两岸的大片土地，以及这两个海峡之间的马尔马拉海中的岛屿将归属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作为交换条件，英法两国的船舰可以自由通过海峡。列宁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后废除了这一协议。这条连接欧亚大陆的海峡是如此重要，以至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36</font></span><span>年通过的蒙特勒国际公约定下了一个奇特的规矩，土耳其享有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所有权，但各国商船无论平时或战时均有在海峡航行的完全自由。土耳其的海上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只能管制土耳其的船只，对于挂着其它国旗来来往往的大小轮船，只有行注目礼的份。据说，这个公约虽然已经过了有效期，却也从来没有被废止过。</span></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我们的渡船一路北行，有时靠左边在欧洲停，有时靠右边在亚洲停，每次只留上下客的短暂时间。一开始我们还纳闷，这渡船并不是公共汽车，没有下一班接着我们再走的。后来一查渡船手册才恍悟，渡船是在欧亚两岸适宜的地点停靠，然后驶到海峡的北方尽头黑海口，在那里的一个站点停靠三小时，然后一路南归，再逐一把一路下船的游客接回金角湾。当然你如果不怕车资昂贵，也可以和我们昨天一样，打车回市中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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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67" alt="IMG_429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306610.jpg" width="415" border="0"><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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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艾米诺努渡口的游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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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我们匆忙跳下的站口叫萨里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riyer</font></span><span>），在欧洲一侧，但已近黑海口，离市中心已经相当遥远。我相信每个轮船停靠的站口都有特色，有的以历史遗迹取胜，有的有宁静的港湾和花丛掩映的高档别墅小区，有的酒肆林立，是大块朵颐吃海鲜的地方。我们的这个萨里耶看来算不上著名的旅游景点，但惟其如此，才贵在真实。这是一个伊斯坦布尔市郊的临海小镇，镇中心已经被现代化的生活搞得交通堵塞，喧闹无比，但只要拐过几个弯，就是清幽的石阶小路，木屋已经破败得有些腐烂，但极有情致。路边的烤肉店散发出阵阵肉香和滋滋的声音，店主和善地看着你，如果你想拍照，他极乐意配合，仿佛是个被文艺圈遗忘了好多年的演员。我们踱回到海边，坐在露天的码头边吃饭。土耳其的菜肴其实并不丰富，除了烤肉就是烤鱼，配菜无非生番茄和黄瓜，但沐着阳光，在博斯普鲁斯轻微的海浪边进餐，眼皮都忍不住要眯起来。叫啤酒，服务生怯怯地回说，这里不供应酒类。这才醒悟，这个远离伊斯坦布尔的小镇，还保留着地道的伊斯兰民风。刚才在街上看到的所有女性，无论长幼，都有头巾包裹，与伊斯坦布尔市区到处黑发飘飘的景象相比实在天差地别。现代化的伊斯坦布尔，可能给许多外国游客以假象，其实土耳其的绝大多数地区，还是和萨里耶小镇一个样子吧？好在萨里耶人对外国游客的唐突并不介意，毕竟这里是土耳其，一个面纱可以遮起、又可以放下的国家。<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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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50" alt="IMG_428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306305.jpg" width="235"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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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萨里耶传统装饰的妇女和她的儿子</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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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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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对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描绘，没有比土耳其作家奥尔罕</span><span>·</span><span>帕慕克更生动的了。这位在土耳其土生土长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对伊斯坦布尔满怀深情。且看他在代表作《伊斯坦布尔》中的细腻描述：</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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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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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强流穿过博斯普鲁斯海，海风和海浪随时掀动海面，海水深而黑。假如身后有海流，假如按照渡船排定的行程走，你会看见公寓流放和昔日的雅骊别墅，阳台上看着你、品着茶的老夫人，坐落在登岸出口处的咖啡亭，在下水道入海处下水、在水泥地上晒太阳的只穿内衣的儿童，在岸边钓鱼的人，在私家游艇上打发时间的人，放学后沿海边走回家的学童，坐在遇上塞车的公车里眺望窗外大海的游人，蹲在码头等待渔夫的猫<span lang="EN-US">,</span>你从没意识到的如此高大的树，你根本不知道的隐秘别墅和围墙花园，直入山中的窄巷，在背后隐约出现的公寓楼房，以及慢慢在远方浮现的混乱的伊斯坦布尔——它的清真寺、贫民区、桥、宣礼塔、高塔、花园以及不断增多的高楼大厦。沿博斯普鲁斯海峡而行，无论搭乘渡船、摩托艇还是划艇，等于是在观看城里的一栋栋房子、一个个街区，也等于从远方观看它的剪影，一个变化万千的海市蜃楼。</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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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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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对于包括我在内的绝大多数中国人而言，土耳其是陌生的，土耳其的文化是隔膜的，但读帕慕克的书，时常有一种亲近感涌上心头。我知道是为什么。历史上的土耳其，无论是拜占庭还是奥斯曼，都何等强大。奥斯曼帝国的版图之大、历史之久，非古代中国的朝代可比，但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世纪开始，奥斯曼帝国与满清王朝一样，衰亡如流星划过，到了近现代，更是被列强欺负羞辱。这一切，和中国何等相似。和许多中国作家一样，回望自己的祖国，帕慕克始终爱恨交织，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愁。但是，博斯普鲁斯永远是蓝色的，就像他在书中所写：博斯普鲁斯尽管忧伤，却十分美丽，不亚于生命。<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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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img height="365" alt="IMG_44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4/10/jweiyi,20080114220306781.jpg" width="249"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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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世界上最美的擦鞋摊</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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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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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在萨里耶发了三个小时的呆，直到接我们的渡船从黑海方向缓缓驶来。此刻，太阳已经偏西，照耀起东边亚洲的土地了。匆匆过客如我，须向博斯普鲁斯道别了。那句话，也只有帕慕克有资格说：</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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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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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生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时会想，"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随时都能漫步在博斯普鲁斯沿岸。"<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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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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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encoded>
			<wfw:commentRss>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5%8d%9a%e6%96%af%e6%99%ae%e9%b2%81%e6%96%af.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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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卡帕多西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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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6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土耳其]]></category>
		<category><![CDATA[卡帕多西亚]]></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jweiyi.blogcn.com/diary,11480034.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在土耳其的行程中，本来并没有卡帕多西亚，但听说那里拥有“月球的地貌”，终于动了心。想想这辈子估计也不会有登上月球的机会，所以放弃了沿着爱琴海一路奔向安利西亚，享受地中海和煦阳光和蔚蓝大海的机会，掉头朝东，深入到安纳托利亚高原的中心地带。这就好比本来应该在三亚洗海水浴的游客，突然出现在了大风起兮的黄土高坡上。 　　土耳其是个不小的国家，其地理构成更是丰富多彩。简单说来，就是三面临海，北临黑海，西临爱琴海，南临地中海；一面靠陆地，也就是平常所称的小亚细亚半岛，与整个的亚洲大陆相连接。正是这个独有的地理特质，深刻地影响了土耳其的文化和历史。深蓝与褐黄、海水与热土，说不清哪个才是土耳其的主旋律。 卡帕多西亚 　　在卡帕多西亚（Cappadocia）地区，土黄显然是挥之不去的主色调。土地广袤，人群稀少，汽车一路奔跑，见不到花也没几根草。但临近果日美村（Goreme），那些平稳的土丘似乎不安分起来，像一个个调皮的孩子，突然从黄色的帆布下冒出头来，集体做起怪脸。这一大片的怪脸，其实是一个个石笋和石柱。卡帕多西亚地带山峦起伏，沟壑纵横，在这起伏纵横之间，就是一望无际的岩石森林，姿态各异，形象千秋，让人无法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我相信遇到好事的中国旅行社，一定会根据每个石笋石柱的造型，敷衍出仙人指路、慈母望子之类的故事来。不过面对那么一大片的石林，哪怕最饶舌的导游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口水。有那么一小片的石柱，不用做什么引申，我们几个大男人看到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车上的土耳其出租司机虽然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也跟着我们笑。看来，我们并不是唯一在这里发笑的游客。 令我们发笑的石柱 　　这一大片石笋石柱的形成，要拜火山之福。海拔4000米的厄西耶斯山，耸立于周边的群山之上，在古罗马人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他们相信，登上了厄西耶斯山，就可以北眺黑海，南望地中海，饱览小亚细亚高原的大好河山。几百万年前，厄西耶斯山喷发，喷涌而出的火山岩浆四散蔓延，彻底改变了周边的地形。火山停息，厚厚的火山灰堆积起来，沉积成熔岩。后面的事情，需要时间细细打磨。山洪、雨水，还有风，慢慢地雕琢着熔岩表面，冲刷出道道沟壑，磨砺出片片石林。今天的卡帕多西亚，是自然的神力，是时间的造化。 　　 &#160;&#160;&#160; 初看一眼，不禁将卡帕多西亚和中国云南的石林联系起来，可一旦走近， 脑海里却突然蹦出另外一个地方：敦煌莫高窟。 先人在此穴居 　　卡帕多西亚的石林，不是一块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远眺过去，许多石笋石柱都露出黑黑的洞眼，仿佛蒙面骑士的眼睛。其实，这些洞窟都是卡巴多西亚的先人们代代开凿而出，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他们在这里面生活、繁衍，寄托理想，也寄托信仰。一个个洞窟汇集起来，成了方圆几百公里的复杂的石窟村镇。穴居，则是他们延续百千年的生活方式。 　　最早在此居住的“山顶洞人”是绝对的天才，据说在新石器时代，这些天才已经出现。几百万年前的火山灰已经变成了肥沃的泥土，只要老天配合，随便撒上点种子，收成是不用说的。而那些千奇百怪的石柱稍加雕凿，就是天然的庇护所。石窟冬暖夏凉，防潮隔热，挖一个洞就可以埋锅造饭，铺一块木板就可以席地而息。这里多的是石柱，所以几室几厅都不是问题，顺着石墙一点点开凿过去就是。探访卡帕多西亚的乐趣，不仅在远观，更在亲身体验，爬上嶙峋的山石，探访先人的洞窟居室。有些探险者甚至会花上几天时间，像个攀岩运动员一样爬上山崖，去寻访被废弃了千年的石窟人家。这些石窟，一开始只是作为生存的需要被开凿使用，渐渐地，内容就丰富了起来。成排的低矮洞窟被开掘出来，以为鸽舍。鸽子的地位在当时举足轻重，现在卡帕多西亚地区还留有不少类似“鸽子谷”的地名。在生产力比较落后的时代，鸽子不仅可作为食物，还可以作为不同的石窟村落之间联络的信使。鸽子的羽毛可以用来缝衣取暖，鸽子的蛋清是用来描摹壁画的绝好调色料，连鸽子的粪便也是农作物最好的肥料。再往后，洞穴越开越多，而且这些经过几百年风雨考验的石头要比一千年后的伪劣建筑靠谱得多，住房面积扩大，生活水平提高，有些石窟就成了马厩，用来饲养家畜。不过，比这些琐碎而漫长的生活变化更重要的是，人类的信仰从来不曾间断。 一个普通岩洞里的壁画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据说卡帕多西亚地区有3000多座教堂，其中没有一座是我们传统意义上尖塔耸立的教堂，而无一例外都建立在石窟之内。我们探访了无数个洞穴，关于洞穴人的生活已无太多可以推究，无非是做饭的土坑、饮马的水槽等等，最考究的也就是一个集体餐厅，那是在一个面积较大的洞穴里，有一个长条石桌，两边是长条石凳。这样的宴饮场景令人遐想。但餐桌前方的石墙上，竟是一尊精美的红色圣像岩画。今天，无数游客流连于各个洞穴之间，在幽暗中仰视一幅幅彩色壁画，感慨先人粗茶淡饭，一心自省和传道的执着精神。由于卡帕多西亚是荒野之地，从公元3世纪开始，就成了许多基督徒逃离宗教迫害的避难所。他们脱离了西方的世俗生活，跋山涉水来到这里，钻进一个个洞穴，通过不受干扰地禁食、祈祷和独身生活来向神表示虔诚。在卡帕多西亚松软的岩石上，有关圣经故事的彩色绘像越来越多。可以想象当年鼎盛时期无数教士在一个个洞穴里穿梭往来的情形，心中有神，毕生穴居也无比充实。 乱石岗 　　信仰越坚定，受到的挑战也越多。在卡帕多西亚的土地下，不可思议地隐藏着大约400个地下城。这些地下城早在3000年前就由赫悌人开始开掘，但真正代代修建并藏匿于此的是逃避阿拉伯人和突厥游牧部落入侵的基督教徒。我们去的地下城是果日美村西南20多公里的德林库约（Derinkuyu）。顺着台阶猫腰往下走，七弯八绕之后，到达宽敞平坦的地下一层，这里是厨酒窖和马厩。再猫腰往下走，第二层是设有圣坛的教堂。就这么一层一层往下走，走到最后一层已经腿膝酸软，听说这是地下九层。整个地下城面积有2500平方米，深度有55米。每层之间的通道口都有一个沉重的圆石盘把关，石盘朝外的一面光滑，朝里的一面有把手。一旦外人来袭，里面的人按着把手转动石盘就能把门封住，外面的人则面对圆盘无处下手。敢情“地道战”也不是中国华北农民的发明。地下城有暗藏的孔道通到地面，所以在地下九楼做深呼吸也没什么问题。由于经历代开凿居住，谁在什么时候在此住了多少人已不可考，据说最多有3000人同时居住，似乎也没有太确凿的证据，但土耳其乃至欧亚历史上的重要片段，相信这个地下城都有所见证：比如公元8世纪初，好端端的基督教内部突然爆发危机，激烈论战的焦点只是教堂中是否应该使用圣像，这场论战的结果引发了禁用圣像和镇压崇拜圣像者的运动，宗教迫害使地处偏远的卡帕多西亚成为拥护圣像的基督教教士与教徒的避难所。100年后，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入侵小亚细亚，大批基督教徒逃离，荒郊僻野的卡帕多西亚再次成为一大批滞留的基督徒躲避异族和异教迫害的避难所。又过了几百年，信奉伊斯兰教的突厥人从东边的亚洲大陆杀来，在土耳其的疆域上建立了奥斯曼帝国，当地的居民纷纷改信伊斯兰教。直到这时，坚守了上千年的欧洲基督徒才最终撤离，基督教在这一地区的影响至此渐趋消弭。直到1907年，一位法国的基督教学者偶然骑马路过这里，惊叹地在他的书中写道：“我们的眼睛被震撼了，我记得那些灼人耀眼阳光下的山谷，连绵不断地跨越最奇异的地形。” 后山 　　今天的果日美村已经渐渐转化为一个旅游集散中心，你可以自己租辆摩托车或租匹马探访山间小道；花50美元可以在周边一日游，含一顿丰盛的午餐；花100欧元可以坐一次热气球，俯瞰这一片大自然的伟大杰作。我们穿过这排略显萧条的商铺，绕到后山坡上，那里有不少当地的居民，依旧住在依山凿出的石洞里。有些还把自己的家舍略作修整，作为旅馆出租，乍一眼望去，还以为自己到了延安的窑洞。有一位老年妇女，爬在一间平顶房的屋顶上，用棍子击打椰枣树，把成熟的果子敲落下来。看到我们举起相机，她马上背转身去，不久就几乎消失在一片绿叶丛中。卡帕多西亚的民风保守，在伊斯坦布尔大部分的女性都亮出一头秀发，在这里几乎每个妇女无论老幼都披戴白色头巾，见了陌生的外国游客就远远地避让。如今的卡帕多西亚住民，几乎全部是虔诚的伊斯兰教徒。从基督教到伊斯兰教的转变，少说也有上千年，令人欣慰的是，那些洞穴里的基督教壁画，绝大部分保存完好。千百年前至今的伊斯兰教徒们，他们虽然虔诚，却依然理性而不偏执，心中有真主，也未必需要砸烂一个旧世界，比起现代那些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和某些无神论者来说，不知要智慧多少倍。 布娃娃，2里拉一个 　　我们住在一个四下僻静的旅馆里。一天探访洞穴壁画，回来不胜疲惫，洗了澡就倒头睡去。凌晨四点来钟，突然被某种声音惊醒。正逢斋月，那是不知哪个清真寺传来的空旷的诵经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53" alt="200751791462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2/jweiyi,20071012140719212.jpg" width="86"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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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size="2">在土耳其的行程中，本来并没有卡帕多西亚，但听说那里拥有“月球的地貌”，终于动了心。想想这辈子估计也不会有登上月球的机会，所以放弃了沿着爱琴海一路奔向安利西亚，享受地中海和煦阳光和蔚蓝大海的机会，掉头朝东，深入到安纳托利亚高原的中心地带。这就好比本来应该在三亚洗海水浴的游客，突然出现在了大风起兮的黄土高坡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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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耳其是个不小的国家，其地理构成更是丰富多彩。简单说来，就是三面临海，北临黑海，西临爱琴海，南临地中海；一面靠陆地，也就是平常所称的小亚细亚半岛，与整个的亚洲大陆相连接。正是这个独有的地理特质，深刻地影响了土耳其的文化和历史。深蓝与褐黄、海水与热土，说不清哪个才是土耳其的主旋律。</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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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img alt="IMG_455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6/12/jweiyi,20071026000644410.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卡帕多西亚</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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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在卡帕多西亚（Cappadocia）地区，土黄显然是挥之不去的主色调。土地广袤，人群稀少，汽车一路奔跑，见不到花也没几根草。但临近果日美村（Goreme），那些平稳的土丘似乎不安分起来，像一个个调皮的孩子，突然从黄色的帆布下冒出头来，集体做起怪脸。这一大片的怪脸，其实是一个个石笋和石柱。卡帕多西亚地带山峦起伏，沟壑纵横，在这起伏纵横之间，就是一望无际的岩石森林，姿态各异，形象千秋，让人无法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我相信遇到好事的中国旅行社，一定会根据每个石笋石柱的造型，敷衍出仙人指路、慈母望子之类的故事来。不过面对那么一大片的石林，哪怕最饶舌的导游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口水。有那么一小片的石柱，不用做什么引申，我们几个大男人看到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车上的土耳其出租司机虽然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也跟着我们笑。看来，我们并不是唯一在这里发笑的游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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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IMG_455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6/12/jweiyi,20071026000644825.jpg"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令我们发笑的石柱</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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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这一大片石笋石柱的形成，要拜火山之福。海拔4000米的厄西耶斯山，耸立于周边的群山之上，在古罗马人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他们相信，登上了厄西耶斯山，就可以北眺黑海，南望地中海，饱览小亚细亚高原的大好河山。几百万年前，厄西耶斯山喷发，喷涌而出的火山岩浆四散蔓延，彻底改变了周边的地形。火山停息，厚厚的火山灰堆积起来，沉积成熔岩。后面的事情，需要时间细细打磨。山洪、雨水，还有风，慢慢地雕琢着熔岩表面，冲刷出道道沟壑，磨砺出片片石林。今天的卡帕多西亚，是自然的神力，是时间的造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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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初看一眼，不禁将卡帕多西亚和中国云南的石林联系起来，可一旦走近， 脑海里却突然蹦出另外一个地方：敦煌莫高窟。</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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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img alt="IMG_459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5/11/jweiyi,20071025235638010.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先人在此穴居</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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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卡帕多西亚的石林，不是一块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远眺过去，许多石笋石柱都露出黑黑的洞眼，仿佛蒙面骑士的眼睛。其实，这些洞窟都是卡巴多西亚的先人们代代开凿而出，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他们在这里面生活、繁衍，寄托理想，也寄托信仰。一个个洞窟汇集起来，成了方圆几百公里的复杂的石窟村镇。穴居，则是他们延续百千年的生活方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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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早在此居住的“山顶洞人”是绝对的天才，据说在新石器时代，这些天才已经出现。几百万年前的火山灰已经变成了肥沃的泥土，只要老天配合，随便撒上点种子，收成是不用说的。而那些千奇百怪的石柱稍加雕凿，就是天然的庇护所。石窟冬暖夏凉，防潮隔热，挖一个洞就可以埋锅造饭，铺一块木板就可以席地而息。这里多的是石柱，所以几室几厅都不是问题，顺着石墙一点点开凿过去就是。探访卡帕多西亚的乐趣，不仅在远观，更在亲身体验，爬上嶙峋的山石，探访先人的洞窟居室。有些探险者甚至会花上几天时间，像个攀岩运动员一样爬上山崖，去寻访被废弃了千年的石窟人家。这些石窟，一开始只是作为生存的需要被开凿使用，渐渐地，内容就丰富了起来。成排的低矮洞窟被开掘出来，以为鸽舍。鸽子的地位在当时举足轻重，现在卡帕多西亚地区还留有不少类似“鸽子谷”的地名。在生产力比较落后的时代，鸽子不仅可作为食物，还可以作为不同的石窟村落之间联络的信使。鸽子的羽毛可以用来缝衣取暖，鸽子的蛋清是用来描摹壁画的绝好调色料，连鸽子的粪便也是农作物最好的肥料。再往后，洞穴越开越多，而且这些经过几百年风雨考验的石头要比一千年后的伪劣建筑靠谱得多，住房面积扩大，生活水平提高，有些石窟就成了马厩，用来饲养家畜。不过，比这些琐碎而漫长的生活变化更重要的是，人类的信仰从来不曾间断。</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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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img height="310" alt="IMG_458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5/11/jweiyi,20071025235637818.jpg" width="201"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一个普通岩洞里的壁画</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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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img alt="IMG_45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6/12/jweiyi,20071026000644644.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碗喝酒，大块吃肉</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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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据说卡帕多西亚地区有3000多座教堂，其中没有一座是我们传统意义上尖塔耸立的教堂，而无一例外都建立在石窟之内。我们探访了无数个洞穴，关于洞穴人的生活已无太多可以推究，无非是做饭的土坑、饮马的水槽等等，最考究的也就是一个集体餐厅，那是在一个面积较大的洞穴里，有一个长条石桌，两边是长条石凳。这样的宴饮场景令人遐想。但餐桌前方的石墙上，竟是一尊精美的红色圣像岩画。今天，无数游客流连于各个洞穴之间，在幽暗中仰视一幅幅彩色壁画，感慨先人粗茶淡饭，一心自省和传道的执着精神。由于卡帕多西亚是荒野之地，从公元3世纪开始，就成了许多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徒逃离宗教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的避难所。他们脱离了西方的世俗生活，跋山涉水来到这里，钻进一个个洞穴，通过不受干扰地禁食、祈祷和独身生活来向神表示虔诚。在卡帕多西亚松软的岩石上，有关圣经故事的彩色绘像越来越多。可以想象当年鼎盛时期无数教士在一个个洞穴里穿梭往来的情形，心中有神，毕生穴居也无比充实。</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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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img height="308" alt="IMG_455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6/12/jweiyi,20071026000645002.jpg" width="196"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乱石岗</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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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信仰越坚定，受到的挑战也越多。在卡帕多西亚的土地下，不可思议地隐藏着大约400个地下城。这些地下城早在3000年前就由赫悌人开始开掘，但真正代代修建并藏匿于此的是逃避阿拉伯人和突厥游牧部落入侵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徒。我们去的地下城是果日美村西南20多公里的德林库约（Derinkuyu）。顺着台阶猫腰往下走，七弯八绕之后，到达宽敞平坦的地下一层，这里是厨酒窖和马厩。再猫腰往下走，第二层是设有圣坛的教堂。就这么一层一层往下走，走到最后一层已经腿膝酸软，听说这是地下九层。整个地下城面积有2500平方米，深度有55米。每层之间的通道口都有一个沉重的圆石盘把关，石盘朝外的一面光滑，朝里的一面有把手。一旦外人来袭，里面的人按着把手转动石盘就能把门封住，外面的人则面对圆盘无处下手。敢情“地道战”也不是中国华北农民的发明。地下城有暗藏的孔道通到地面，所以在地下九楼做深呼吸也没什么问题。由于经历代开凿居住，谁在什么时候在此住了多少人已不可考，据说最多有3000人同时居住，似乎也没有太确凿的证据，但土耳其乃至欧亚历史上的重要片段，相信这个地下城都有所见证：比如公元8世纪初，好端端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内部突然爆发危机，激烈论战的焦点只是教堂中是否应该使用圣像，这场论战的结果引发了禁用圣像和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压崇拜圣像者的运动，宗教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使地处偏远的卡帕多西亚成为拥护圣像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教士与教徒的避难所。100年后，信奉伊斯兰教的阿拉伯人入侵小亚细亚，大批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徒逃离，荒郊僻野的卡帕多西亚再次成为一大批滞留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徒躲避异族和异教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的避难所。又过了几百年，信奉伊斯兰教的突厥人从东边的亚洲大陆杀来，在土耳其的疆域上建立了奥斯曼帝国，当地的居民纷纷改信伊斯兰教。直到这时，坚守了上千年的欧洲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徒才最终撤离，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在这一地区的影响至此渐趋消弭。直到1907年，一位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学者偶然骑马路过这里，惊叹地在他的书中写道：“我们的眼睛被震撼了，我记得那些灼人耀眼阳光下的山谷，连绵不断地跨越最奇异的地形。”</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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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img alt="IMG_460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5/11/jweiyi,20071025235638178.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后山</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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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今天的果日美村已经渐渐转化为一个旅游集散中心，你可以自己租辆摩托车或租匹马探访山间小道；花50美元可以在周边一日游，含一顿丰盛的午餐；花100欧元可以坐一次热气球，俯瞰这一片大自然的伟大杰作。我们穿过这排略显萧条的商铺，绕到后山坡上，那里有不少当地的居民，依旧住在依山凿出的石洞里。有些还把自己的家舍略作修整，作为旅馆出租，乍一眼望去，还以为自己到了延安的窑洞。有一位老年妇女，爬在一间平顶房的屋顶上，用棍子击打椰枣树，把成熟的果子敲落下来。看到我们举起相机，她马上背转身去，不久就几乎消失在一片绿叶丛中。卡帕多西亚的民风保守，在伊斯坦布尔大部分的女性都亮出一头秀发，在这里几乎每个妇女无论老幼都披戴白色头巾，见了陌生的外国游客就远远地避让。如今的卡帕多西亚住民，几乎全部是虔诚的伊斯兰教徒。从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到伊斯兰教的转变，少说也有上千年，令人欣慰的是，那些洞穴里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壁画，绝大部分保存完好。千百年前至今的伊斯兰教徒们，他们虽然虔诚，却依然理性而不偏执，心中有真主，也未必需要砸烂一个旧世界，比起现代那些所谓的理想主义者和某些无神论者来说，不知要智慧多少倍。</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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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img height="320" alt="IMG_457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26/12/jweiyi,20071026000645141.jpg" width="192"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布娃娃，2里拉一个</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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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font size="2">　　我们住在一个四下僻静的旅馆里。一天探访洞穴壁画，回来不胜疲惫，洗了澡就倒头睡去。凌晨四点来钟，突然被某种声音惊醒。正逢斋月，那是不知哪个清真寺传来的空旷的诵经声。<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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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圣巴巴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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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加利福尼亚]]></category>
		<category><![CDATA[圣巴巴拉]]></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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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美国国土太大，海岸线太长，许多在世界其它地方都足可自夸的滨海城镇在美国默默无闻，或顶多赚个区域性的小名声。 &#160;&#160;&#160; 南加州的圣巴巴拉（Santa Barbara）距洛杉矶只有一小时的车程，离旧金山也不过三四个小时。太平洋沿岸一线，类似的小城彼此错落。我倒还是按图索骥，选定了往圣巴巴拉走，著名的设计理论专家、美籍华人王受之先生只是偶尔开车路过圣巴巴拉，惊鸿一瞥，瞠目结舌，疑为仙境，“赶紧停了车，在街头树荫里找了个咖啡馆坐下，就那样看着熙熙攘攘的路人，沉浸在一种很奇怪的梦的感觉中”。 圣巴巴拉（维基网） 王先生是现代设计专家，对城市形态和建筑风格极有造诣。他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却对圣巴巴拉这个小地方情有独钟，他的叙述更精辟，也更专业： &#160; 巨大的树林像华盖一样遮掩着这个世界上最精美的地中海风格（或者我们叫加州风格）的城市，那些叫adobe的干打垒建筑，那些米色、橙色的红瓦传统建筑，那些曲径通幽的小巷，那些历史建筑上用芦苇铺的屋顶，和红瓦屋顶交错，鳞次栉比，有点恍然隔世的感觉。我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保存得如此完整、建造得如此精致的单一风格城，猛一下，可真是目瞪口呆了。 &#160; 这个让王受之先生联想到《桃花源记》的海边小城镇，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历史可言，无非是美国南北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陆续有人来这里定居。同其它的海边城镇相比，圣巴巴拉有独有一个地理优势，就是它的北部有一座东西向的山峦，挡住了从北极南下的寒风，使它成了天然的避寒之地。1872年，一个叫斯特恩（John Stearns）的当地商人意识到大海船无法靠岸是影响圣巴巴拉经济发展的重要原因，他筹资修建了一个伸出式的码头，从此圣巴巴拉告别了与世隔绝的时代，轮船带来了人气，也带来了财富。百多年来波澜不兴，1925年的全城地震和1989年码头的一次火灾就算是圣巴巴拉最大的历史事件了。 慵懒的海边午后 今天的圣巴巴拉，有点像中文的“工”字。“工”字的底下一横是海岸。宽阔连绵的沙滩是少不了的，也有游艇和渡船，可供游客飘出太平洋，到对面的几个小岛上看看风景。但和其它的海边旅游景点相比，这里的商业气息并不浓烈，没有叫卖，没有拉客，主随客便，一切随缘。最有意思的地方当属那个伸出式码头。木质结构的伸出式码头在美国东西两侧海岸比比皆是，多数只供游人步行，看看大海，听听涛声。这里的码头却又宽又长，容得下汽车咯噔咯噔地在上面双向行驶，还在两边开了几家饭馆和商店。想必当年就是这个宽大的码头引来了声声汽笛。如今码头已经纯粹作为休闲之用，码头上的人们都面带惬意的慵懒笑意，面对大海发呆。他们的爱犬们也无精打采，个个趴在地上斜眼看人。我冲其中的一个跺脚，它居然头也不抬，吃准了我拿它没辙。有两个年轻人在钓螃蟹，没多久就网上来两只，品种还不一样。这打动了我走进边上的一家餐馆，花40多美元点了一只长相怪异的蜘蛛蟹，坐在码头上吹着海风掰蟹脚。几只海鸥守在桌边，等我赐他们面包屑。 码头 “工”字的一竖是圣巴巴拉最主要的街道，全市主要的商业都在这里。不要小看了这个只有不到10万人的小城镇，这条长长的大街上几乎有你说得上来的所有著名品牌。每家店面都整洁、光鲜、优雅。还有一些普通消费者不太熟悉的品牌，产品的质地却都很好。大街两旁餐厅和酒吧很多，华灯初上之后无不顾客盈门，欢声笑语不绝。我还找到一家书店，规模不小，书的质量也绝对上乘，非美国其它同等城市可比。看一个城市或市镇的档次，看一看书店是不二法则。以民众的整体而言，囊中羞涩则不会去买书，胸无点墨就不会去看书，结论是：书店好，此地的生活水准、人文素质都不会太差。 优雅迷人的主大街 “工”字的上头一横，就是那遮挡北风的绵延山峦，远远看去一片翠绿青葱，而半山上依山而建、面向大海的洋房，绝大多数都是西班牙风格，白墙红瓦，掩映在绿色丛中。无怪王受之先生要感叹这里的建筑不仅精美，而且风格划一，在视觉上提供了最大程度的和谐之美。驱车上山，赏尽满目葱茏。山上还有一个历史悠久的传道所，同样是考究的西班牙风格。这个城市的主人们，大多在这片山坡上居住，上山有景看，下山有饭吃。至此你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从海边到大街，这座城市有优雅的商业，却无叫卖的喧嚣；有绝色的景致，却无景点的嘈杂。因为这座城市本身，是一个高档社区所在，他们之中不乏名人，比如和城市同名的巴巴拉·史翠珊，其住户的消费水准、生活习性已经完全可以支撑城市的运转。外来的游客当然欢迎，但如果在清晨打搅了主人的美梦就喧宾夺主了。我们以前到过的许多旅游胜地，整个城市都被异化，围着旅游者团团转，本应自矜的胜地，要么磨刀嚯嚯令人生厌，要么低三下四丢尽颜面。圣巴巴拉像一个高雅主人的海滨花园，欢迎客人来坐坐，喝喝茶，聊聊天，看看海。来的都是客，不凭脸一张。 &#160;&#160;&#160; 驱车在城里转悠，忽然发觉了城市美观整洁的一个原因：圣巴巴拉居然没有户外广告！一个都没有。一打听，还真是，根据圣巴巴拉的市规，不仅城镇里不得有户外广告，而且店家的招牌字体大小都有严格规定，不得用大字招揽生意，影响市容。这真是奇妙的辩证法：你不去迎合游客，游客反而更喜欢你。 山上的传道所 圣巴巴拉的后山上不仅有别墅，更有美酒。加州本来就风和日丽，是出产葡萄的好地方。加州葡萄酒除了历史渊源比不上法国，酒的品质却着实不差。圣巴巴拉有许多私家酒庄，盛产美酒，欢迎客人免费品尝。当然，最终羊毛总是出在羊身上。由于圣巴巴拉不事张扬，很多孤陋寡闻的美国人也并不熟悉这个北美桃花源，直到美酒做媒，出了一部电影，才令圣巴巴拉名声大噪。 &#160;&#160;&#160; 电影名叫《杯酒人生（Sideway）》，没有大场面，没有名演员，完全是小制作的作品，但我甚至在土耳其航空公司的国际航班上看到它作为经典影片放映，可见它和圣巴巴拉一样，秀外慧中，胜在内功。 &#160;&#160;&#160; 电影说的是一对酒肉好友，要抢在其中一位的婚礼之前一醉方休，于是驱车去圣巴巴拉品鉴天下美酒。徜徉在当地数不胜数的酒庄中，他们结识了两位同样对美酒具有鉴赏力的女子。他们之间的交往折射出完全不同的人生观念。我相信大多数的观众都能在这两位老兄身上多少找到自己性格的影子。杰克是位演员，他的感性完全重于理性，在酒庄结识了可爱的姑娘，就全然不顾下周即将到来的婚礼，和新结识的女友如胶似漆，日日恩爱，甚至怀疑自己的婚姻是一个草率的决定。可是新女友知道了他隐瞒订婚的事实，将他暴揍一顿，愤然分手。他气恼之下，又和一个已婚女子厮混一起，被对方的丈夫发觉，打出门去，这才发现自己未婚妻给的订婚戒指落在人家家里。他的理性归来，痛哭流涕地向自己的酒肉好友迈尔斯求援，因为他发现自己不能失去可爱的未婚妻，她是他生命重要的一部分。迈尔斯是个中学英语教师，和好友杰克相反，完全是理性重于感性。他花费三年时间写了本书，却不知道如何说服出版商接受。他的生命，永远在犹疑中等待，等待命运给他安排。他对美酒有极好的品鉴力，在酒庄认识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动人女性，可是对于感情的那道边线，他却始终彷徨畏缩，不敢触碰，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他希望生活就像一粒种子，播下去明年一定收获，殊不知生活充满变数，命运有时候就在于当下的争取。他的脑海里，总是徘徊不去已经离婚另嫁的前妻。他储藏了一瓶陈年好酒，本来是打算在和妻子结婚十年的时候打开庆贺的，想不到今天开瓶，只是听闻前妻已经怀上了人家的孩子，万念俱灰，独自借酒浇愁喝闷酒。更想不到的是，除去心情之外，酒的味道也不对了，原来酒也有生命，有青春，藏得时间太久就不再醇正，辜负了它最美好的时光。 海岸和远山 人生就是这样，太过感性，将来可能后悔，由于自己早年的轻率铸成错误。太过理性，也同样可能后悔，因为岁月匆匆，你在最美好的年华失却了最美好的机缘。幸好，人生有一些事情的决断，不妨一试，不至于对你的将来产生太大的影响，比如花点时间，花点钱，去一次类似圣巴巴拉这样的海边小镇，点一只螃蟹、一杯红酒，看看大海，晒晒太阳，回想一下自己生命中曾经作过的决定。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43" alt="美国国旗"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90"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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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美国国土太大，海岸线太长，许多在世界其它地方都足可自夸的滨海城镇在美国默默无闻，或顶多赚个区域性的小名声。<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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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南加州的圣巴巴拉（</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nta Barbara</font></span><span>）距洛杉矶只有一小时的车程，离旧金山也不过三四个小时。太平洋沿岸一线，类似的小城彼此错落。我倒还是按图索骥，选定了往圣巴巴拉走，著名的设计理论专家、美籍华人王受之先生只是偶尔开车路过圣巴巴拉，惊鸿一瞥，瞠目结舌，疑为仙境，“赶紧停了车，</span></font><span><font size="2">在街头树荫里找了个咖啡馆坐下，就那样看着熙熙攘攘的路人，沉浸在一种很奇怪的梦的感觉中”。<br></font></span></font><span lang="EN-US"><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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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圣巴巴拉（维基网）</font></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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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王</span><span>先生是现代设计专家，对城市形态和建筑风格极有造诣。他的</span><span>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却对圣巴巴拉这个小地方情有独钟，他的叙述更精辟，也更专业：</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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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巨大的树林像华盖一样遮掩着这个世界上最精美的地中海风格（或者我们叫加州风格）的城市，那些叫<span lang="EN-US">adobe</span>的干打垒建筑，那些米色、橙色的红瓦传统建筑，那些曲径通幽的小巷，那些历史建筑上用芦苇铺的屋顶，和红瓦屋顶交错，鳞次栉比，有点恍然隔世的感觉。我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保存得如此完整、建造得如此精致的单一风格城，猛一下，可真是目瞪口呆了。</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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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这个让王受之先生联想到《桃花源记》的海边小城镇，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历史可言，无非是美国南北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陆续有人来这里定居。同其它的海边城镇相比，圣巴巴拉有独有一个地理优势，就是它的北部有一座东西向的山峦，挡住了从北极南下的寒风，使它成了天然的避寒之地。<span lang="EN-US">1872</span>年，一个叫斯特恩（<span lang="EN-US">John Stearns</span>）的当地商人意识到大海船无法靠岸是影响圣巴巴拉经济发展的重要原因，他筹资修建了一个伸出式的码头，从此圣巴巴拉告别了与世隔绝的时代，轮船带来了人气，也带来了财富。百多年来波澜不兴，<span lang="EN-US">1925</span>年的全城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和<span lang="EN-US">1989</span>年码头的一次火灾就算是圣巴巴拉最大的历史事件了。<br></font><br>
<img height="363" alt="IMG_28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4/7/jweiyi,20071014190642849.jpg" width="239" border="0"><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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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慵懒的海边午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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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今天的圣巴巴拉，有点像中文的“工”字。“工”字的底下一横是海岸。宽阔连绵的沙滩是少不了的，也有游艇和渡船，可供游客飘出太平洋，到对面的几个小岛上看看风景。但和其它的海边旅游景点相比，这里的商业气息并不浓烈，没有叫卖，没有拉客，主随客便，一切随缘。最有意思的地方当属那个伸出式码头。木质结构的伸出式码头在美国东西两侧海岸比比皆是，多数只供游人步行，看看大海，听听涛声。这里的码头却又宽又长，容得下汽车咯噔咯噔地在上面双向行驶，还在两边开了几家饭馆和商店。想必当年就是这个宽大的码头引来了声声汽笛。如今码头已经纯粹作为休闲之用，码头上的人们都面带惬意的慵懒笑意，面对大海发呆。他们的爱犬们也无精打采，个个趴在地上斜眼看人。我冲其中的一个跺脚，它居然头也不抬，吃准了我拿它没辙。有两个年轻人在钓螃蟹，没多久就网上来两只，品种还不一样。这打动了我走进边上的一家餐馆，花<span lang="EN-US">40</span>多美元点了一只长相怪异的蜘蛛蟹，坐在码头上吹着海风掰蟹脚。几只海鸥守在桌边，等我赐他们面包屑。</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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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19" alt="IMG_289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4/7/jweiyi,20071014190643125.jpg" width="331"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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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码头</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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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工”字的一竖是圣巴巴拉最主要的街道，全市主要的商业都在这里。不要小看了这个只有不到<span lang="EN-US">10</span>万人的小城镇，这条长长的大街上几乎有你说得上来的所有著名品牌。每家店面都整洁、光鲜、优雅。还有一些普通消费者不太熟悉的品牌，产品的质地却都很好。大街两旁餐厅和酒吧很多，华灯初上之后无不顾客盈门，欢声笑语不绝。我还找到一家书店，规模不小，书的质量也绝对上乘，非美国其它同等城市可比。看一个城市或市镇的档次，看一看书店是不二法则。以民众的整体而言，囊中羞涩则不会去买书，胸无点墨就不会去看书，结论是：书店好，此地的生活水准、人文素质都不会太差。<br></font><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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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img height="230" alt="IMG_294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4/7/jweiyi,20071014190812084.jpg" width="343"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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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优雅迷人的主大街</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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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工”字的上头一横，就是那遮挡北风的绵延山峦，远远看去一片翠绿青葱，而半山上依山而建、面向大海的洋房，绝大多数都是西班牙风格，白墙红瓦，掩映在绿色丛中。无怪王受之先生要感叹这里的建筑不仅精美，而且风格划一，在视觉上提供了最大程度的和谐之美。驱车上山，赏尽满目葱茏。山上还有一个历史悠久的传道所，同样是考究的西班牙风格。这个城市的主人们，大多在这片山坡上居住，上山有景看，下山有饭吃。至此你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从海边到大街，这座城市有优雅的商业，却无叫卖的喧嚣；有绝<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色的景致，却无景点的嘈杂。因为这座城市本身，是一个高档社区所在，他们之中不乏名人，比如和城市同名的巴巴拉·史翠珊，其住户的消费水准、生活习性已经完全可以支撑城市的运转。外来的游客当然欢迎，但如果在清晨打搅了主人的美梦就喧宾夺主了。我们以前到过的许多旅游胜地，整个城市都被异化，围着旅游者团团转，本应自矜的胜地，要么磨刀嚯嚯令人生厌，要么低三下四丢尽颜面。圣巴巴拉像一个高雅主人的海滨花园，欢迎客人来坐坐，喝喝茶，聊聊天，看看海。来的都是客，不凭脸一张。<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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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驱车在城里转悠，忽然发觉了城市美观整洁的一个原因：圣巴巴拉居然没有户外广告！一个都没有。一打听，还真是，根据圣巴巴拉的市规，不仅城镇里不得有户外广告，而且店家的招牌字体大小都有严格规定，不得用大字招揽生意，影响市容。这真是奇妙的辩证法：你不去迎合游客，游客反而更喜欢你。<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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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37" alt="IMG_295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4/7/jweiyi,20071014190812222.jpg" width="365"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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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山上的传道所</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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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圣巴巴拉的后山上不仅有别墅，更有美酒。加州本来就风和日丽，是出产葡萄的好地方。加州葡萄酒除了历史渊源比不上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酒的品质却着实不差。圣巴巴拉有许多私家酒庄，盛产美酒，欢迎客人免费品尝。当然，最终羊毛总是出在羊身上。由于圣巴巴拉不事张扬，很多孤陋寡闻的美国人也并不熟悉这个北美桃花源，直到美酒做媒，出了一部电影，才令圣巴巴拉名声大噪。<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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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电影名叫《杯酒人生（<span lang="EN-US">Sideway</span>）》，没有大场面，没有名演员，完全是小制作的作品，但我甚至在土耳其航空公司的国际航班上看到它作为经典影片放映，可见它和圣巴巴拉一样，秀外慧中，胜在内功。<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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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br>
<font size="2">&nbsp;&nbsp;&nbsp; 电影说的是一对酒肉好友，要抢在其中一位的婚礼之前一醉方休，于是驱车去圣巴巴拉品鉴天下美酒。徜徉在当地数不胜数的酒庄中，他们结识了两位同样对美酒具有鉴赏力的女子。他们之间的交往折射出完全不同的人生观念。我相信大多数的观众都能在这两位老兄身上多少找到自己性格的影子。杰克是位演员，他的感性完全重于理性，在酒庄结识了可爱的姑娘，就全然不顾下周即将到来的婚礼，和新结识的女友如胶似漆，日日恩爱，甚至怀疑自己的婚姻是一个草率的决定。可是新女友知道了他隐瞒订婚的事实，将他暴揍一顿，愤然分手。他气恼之下，又和一个已婚女子厮混一起，被对方的丈夫发觉，打出门去，这才发现自己未婚妻给的订婚戒指落在人家家里。他的理性归来，痛哭流涕地向自己的酒肉好友迈尔斯求援，因为他发现自己不能失去可爱的未婚妻，她是他生命重要的一部分。迈尔斯是个中学英语教师，和好友杰克相反，完全是理性重于感性。他花费三年时间写了本书，却不知道如何说服出版商接受。他的生命，永远在犹疑中等待，等待命运给他安排。他对美酒有极好的品鉴力，在酒庄认识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动人女性，可是对于感情的那道边线，他却始终彷徨畏缩，不敢触碰，自己都说不清是为什么。他希望生活就像一粒种子，播下去明年一定收获，殊不知生活充满变数，命运有时候就在于当下的争取。他的脑海里，总是徘徊不去已经离婚另嫁的前妻。他储藏了一瓶陈年好酒，本来是打算在和妻子结婚十年的时候打开庆贺的，想不到今天开瓶，只是听闻前妻已经怀上了人家的孩子，万念俱灰，独自借酒浇愁喝闷酒。更想不到的是，除去心情之外，酒的味道也不对了，原来酒也有生命，有青春，藏得时间太久就不再醇正，辜负了它最美好的时光。<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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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143" alt="IMG_2928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4/7/jweiyi,20071014190643263.jpg" width="436"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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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海岸和远山</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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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人生就是这样，太过感性，将来可能后悔，由于自己早年的轻率铸成错误。太过理性，也同样可能后悔，因为岁月匆匆，你在最美好的年华失却了最美好的机缘。幸好，人生有一些事情的决断，不妨一试，不至于对你的将来产生太大的影响，比如花点时间，花点钱，去一次类似圣巴巴拉这样的海边小镇，点一只螃蟹、一杯红酒，看看大海，晒晒太阳，回想一下自己生命中曾经作过的决定</font>。</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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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以弗所的美好生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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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Oct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土耳其]]></category>
		<category><![CDATA[以弗所]]></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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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沿着土耳其西部海岸线，从伊斯坦布尔奔向全国第三大城市伊兹密尔，不是为了美丽的爱琴海，而是为了以弗所（Ephesus）。如果光看地图的话，以弗所安安静静地居于爱琴海边缘线内侧一点点的地方，但事实上，以弗所只存在于地图上、史书中、废墟里。今天的以弗所并没有什么行政机构、工商区域、市政设施，面积也只有一个公园大小，走快点的话一个小时足可以绕上一圈。可是，以弗所却在土耳其的版图上把周边其它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压得无声无息，因为在公元前600多年前，这里已经初具城邦的轮廓，而直到公元6世纪之前，以弗所都是地中海东部地区最声名显赫的城市之一。幸运的是，以弗所居然躲过了人类几个世纪的战火，用一段一段惊艳的残垣断壁，记录着千年之前以弗所人的美好生活。他们和我们那么相似，仿佛就是同一幢旧宅里前世的邻居。 以弗所库里特斯街 &#160;&#160;&#160; 没有人确切地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建立了以弗所，有人根据史书认为这里就是公元前1500年左右的安纳托利亚古国阿扎瓦（Azawa）的都城。比较靠谱的倒是一个神话传说，说的是第一批古希腊的先民不知去何处定居，求教于阿波罗的圣贤。圣贤给了他们一个神秘的建议：去一条鱼和一头猪指引的地方居住。领头的雅典王安迪克勒斯在考虑这个建议的时候，正在和朋友们一起煎鱼。那条活鱼被煎得从锅子里跳了出来，燃烧的木炭飞溅，点燃了周边的灌木，惊出了草丛里的一头野猪。先人定居的地方就这么定了下来。以弗所西边靠海，南边靠山。海里有鱼，山里有猪，的确没有选错地方。 &#160;&#160;&#160; 远古时期的以弗所就很繁华，以致在公元前500多年时，就有一个古国的国王把以弗所列为他要征服的头号城市。以弗所城里有个伟大的建筑阿尔忒弥斯神庙，与埃及金字塔、巴比伦空中花园、亚历山大灯塔等并称为七大世界奇观，只是神庙早已被毁，几根残柱已不值一看。总之，以弗所即便对于古罗马帝国来说都是遥远的历史。 &#160;&#160;&#160; 今天我们看到的以弗所，基本都是罗马帝国的遗留。在那个时期，以弗所被屋大维选定为小亚细亚的首府，“亚洲第一个最大的大都市”，从此开始了它全新的辉煌历程。这个大都市有多大呢？以弗所最著名的建筑之一就是那座可容纳25000人的环形大剧院，依山而建，面向大海，气势磅礴。这座伟大工程兴建时，是以当时百分之十的人口设计的。也就是说，以弗所在世纪初的人口，就达到了25万人，都市气象蔚为壮观。 大剧场一角 即便今天，走进以弗所的第一感觉一定是震撼。无论是保存完好的还是散乱一地的，这些廊柱、拱门、石块、地基都在向我们演示着2000年前以弗所人的平凡生活，除了他们消失的身影，一切如常。 &#160;&#160;&#160; 爱琴海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看到岸上耸立的排排廊柱，你就知道东方大都市以弗所到了。连接港口到市中心的是大理石铺就的港口大道，500米长，11米宽，那些精美的廊柱就是港口大道两边的妆点。喧嚣是即刻就能感受到的，因为廊柱的后面就是一长排的店铺。店铺设计得十分合理，白天可以把摊位挪到阳光下，晚上收摊了可以撤回里面收起。不过别以为古人就必定日落而息。港口大道在晚上是有50盏街灯照明的，夜市应该也很热闹，在当时只有帝国首都罗马才享此同等殊荣。 小剧场兼议会中心 &#160;&#160;&#160; 港口街旁有个港口浴室，上岸的旅人、城市的居民都可以在此洗浴消闲。在小小的以弗所，公共浴室至少有两三家，无偿向公众开放。你可以到椭圆的池子里去泡一泡，或者去蒸一蒸桑拿。穷人洗去身上的泥水，接着出门干活；富人则可以在那里多躺一会，让仆人按摩，顺便聊聊国事家事。比公共浴室还要多的是体育场馆，供市民锻炼身体。场馆内均铺有精美的马赛克。有些场馆自带浴室，冷水、热水、温水分开提供。那时候，已经有人乐善好施，比如捐一座浴室或体育馆以为公用。政府也知鸣谢，在浴室或场馆门口塑施主的塑像以志纪念。 &#160;&#160;&#160; 港口街的尽头就是大剧院，其规模已毋庸赘述，想想今日几十万人的集镇，都绝少有可容百分之十民众的集会场所。大剧院是典型的古罗马风格，弧形包摄舞台，座位逐级而上，视线彼此不遮挡。舞台的背墙砌三层，均有精美雕饰。其实这里并不是以弗所唯一的集会和文艺场所。在500米外城市的另一头，还有一个小型的环形剧场，似乎更加秀美可爱，可供演出，更供政要集会商讨政事。 哈德良神庙 除了锻炼、泡澡、观剧和购物，以弗所人还蛮可以在城里转转，欣赏一下几座神庙和拱门。这些建筑甚多，零星散布在城中，既是宗教场所，又是艺术殿堂。最精美的一座应该是库里特斯街上的哈德良神庙。哈德良是公元二世纪前叶罗马帝国的君王，帝国在他的治下获得最广阔的疆域。神庙是献给这位罗马贤君的礼物，里侧拱顶塑有希腊神话中的女妖美杜莎的头像。美杜莎和海神波塞顿躲在雅典娜的神殿后做爱，终被雅典娜发觉。大怒的雅典娜让人取下美杜莎的首级，并将她的头嵌在神盾埃癸斯的中央。任何直望美杜莎双眼的人都会变成石像。土耳其人至今喜欢戴一个眼珠状的蓝色玉石以避邪。 &#160;&#160;&#160; 库里特斯街两边的景致和装饰丝毫不亚于港口大街，甚至比港口大街有更多情趣。比如拐角有个男厕所，2000年不用了，女性游客到此也不必脸红。更冲击人们视野的，是顺坡而下的大街尽头，耸立着以弗所乃至古安纳托利亚地区最标志性的建筑——科鲁苏斯图书馆。当踉踉跄跄从坡道上颠簸而下时，面对这一堵牌楼般的高墙你无法不抬头仰视。科鲁苏斯是2世纪罗马帝国掌管小亚细亚地区的执政官，这座图书馆是他的儿子因父之名而建。图书馆的书早已荡然无存，科鲁苏斯的石棺倒还依旧埋藏在图书馆的地下。图书馆其实不大，但壮美的外墙使它看上去雄伟高大，墙面雕刻四大美神，分别代表善良、思想、知识和智慧。 图书馆外墙 科鲁苏斯图书馆 以弗所人一定和我们一样，在门口仰望一下这美轮美奂的建筑，然后进入内墙，进入飘洒着书香的殿堂。不过，也有一些以弗所男子，装作进入图书馆，却半道打个弯，从一个隐秘的地下通道折返到大街对面。那里有他们真正梦想的地方：妓院。妓院门口用作标志的石柱今天还在，老鸨就是在这里接纳客人，根据客人出资多少发一个红筹或白筹。白筹只提供速战速决式服务，红筹可以和妓女多缠绵一会儿。客人喝着老鸨送的美酒，点选成排站立的女子，那情景估计和今日的夜总会无甚二致。美酒催情，老鸨送酒自有她的道理。妓院也有定期的卫生检查，妓女用酸性的柠檬汁来防止怀孕。她们挣到了足够多的钱后，会远走他乡，以弗所非其可留之地。 妓院 大致说来，以弗所和我们今天的社会一样，也是个歌舞升平、声色犬马的市镇。不过，再追求物质的社会，总有个别精神领袖耐不住寂寞出来呐喊。在当时，出现在以弗所的是使徒保罗，亦称圣保罗，基督教历史上极其重要的人物。保罗是生于今土耳其境内的犹太人后裔，起初坚持犹太教传统，认为传播耶稣是违背传统信仰的异端，因此极力迫害基督徒。但后来他在往大马色迫害门徒的途中，得到耶稣奇妙的异象启示，自此悔改归入主的名下。此后，保罗一生中至少进行了三次漫长的宣教之旅，足迹遍至小亚细亚、希腊、意大利各地，在外邦人中建立了许多教会，影响深远，是对于早期基督教发展贡献最大的人。公元53年，保罗来到以弗所布道，赢得了大批追随者，并建立了第一座基督教堂。保罗的宣教活动在平静的以弗所引起轩然大波，因为当地的珠宝商靠贩卖阿尔忒弥斯的银像赚钱。改变信仰无异于要断他们的财路。于是珠宝商们在大剧场组织万人大会，高呼口号，攻击保罗。这样的情景，我们中国人也不难想象。保罗被迫出走布道了三年的以弗所，并最终被囚于罗马。在狱中，他写下了著名的《以弗所书》给远在以弗所的外邦信徒。公元67年，保罗在罗马殉道。后人评价《以弗所书》说，保罗的书让他们进到圣所的沉静、肃穆之地，“这里充满安宁、默想、敬拜和平安的气氛”。 港口大道 &#160; 除了这次精神的博弈，以弗所似乎几百年来都在安逸舒适的氛围中度过。这是一座没有天敌的、闲适和物欲气息交错的城市，唯一对它构成威胁的只有一条河道：凯斯特河带来的泥沙不断地淤积它的港口。自然的力量似乎胜过一切思想的危害。到了公元6世纪，像一个呼吸不畅的病人终于停止了吐纳一样，以弗所终被遗弃，只留下成片的石柱吸引后人惊叹的目光。 &#160;&#160;&#160; 今天，以弗所25000人的大剧场依旧被使用着。时常有世界著名的流行乐明星借助这块宝地开演唱会，拉拢人气。他们多半打错了如意算盘。很多时候，音乐会结束，散去的人群中都会传出这样的感叹：“剧场很棒，音乐不值。” &#160; &#160;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49" alt="200751791462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2/jweiyi,20071012140719212.jpg" width="87"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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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a name="OLE_LINK2" id="OLE_LINK2"><font size="2"><span>沿着土耳其西部海岸线，从伊斯坦布尔奔向全国第三大城市伊兹密尔，不是为了美丽的爱琴海，而是为了以弗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phesus</font></span></font></a><font size="2"><span><span>）。如果光看地图的话，以弗所安安静静地居于爱琴海边缘线内侧一点点的地方，但事实上，以弗所只存在于地图上、史书中、废墟里。今天的以弗所并没有什么行政机构、工商区域、市政设施，面积也只有一个公园大小，走快点的话一个小时足可以绕上一圈。可是，以弗所却在土耳其的版图上把周边其它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压得无声无息，因为在公元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0</font></span></span><span><span>多年前，这里已经初具城邦的轮廓，而直到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span><span>世纪之前，以弗所都是地中海东部地区最声名显赫的城市之一。幸运的是，以弗所居然躲过了人类几个世纪的战火，用一段一段惊艳的残垣断壁，记录着千年之前以弗所人的美好生活。他们和我们那么相似，仿佛就是同一幢旧宅里前世的邻居。</span></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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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height="295" alt="IMG_446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151471.jpg" width="439" border="0"><br></font><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以弗所库里特斯街<br></font></span></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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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没有人确切地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建立了以弗所，有人根据史书认为这里就是公元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0</font></span><span>年左右的安纳托利亚古国阿扎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zawa</font></span><span>）的都城。比较靠谱的倒是一个神话传说，说的是第一批古希腊的先民不知去何处定居，求教于阿波罗的圣贤。圣贤给了他们一个神秘的建议：去一条鱼和一头猪指引的地方居住。领头的雅典王安迪克勒斯在考虑这个建议的时候，正在和朋友们一起煎鱼。那条活鱼被煎得从锅子里跳了出来，燃烧的木炭飞溅，点燃了周边的灌木，惊出了草丛里的一头野猪。先人定居的地方就这么定了下来。以弗所西边靠海，南边靠山。海里有鱼，山里有猪，的确没有选错地方。<br></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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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远古时期的以弗所就很繁华，以致在公元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多年时，就有一个古国的国王把以弗所列为他要征服的头号城市。以弗所城里有个伟大的建筑阿尔忒弥斯神庙，与埃及金字塔、巴比伦空中花园、亚历山大灯塔等并称为七大世界奇观，只是神庙早已被毁，几根残柱已不值一看。总之，以弗所即便对于古罗马帝国来说都是遥远的历史。<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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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今天我们看到的以弗所，基本都是罗马帝国的遗留。在那个时期，以弗所被屋大维选定为小亚细亚的首府，“亚洲第一个最大的大都市”，从此开始了它全新的辉煌历程。这个大都市有多大呢？以弗所最著名的建筑之一就是那座可容纳</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00</font></span><span>人的环形大剧院，依山而建，面向大海，气势磅礴。这座伟大工程兴建时，是以当时百分之十的人口设计的。也就是说，以弗所在世纪初的人口，就达到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万人，都市气象蔚为壮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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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6" alt="IMG_447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256458.jpg" width="406" border="0"><br></font><span><font size="2">大剧场一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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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span>即便今天，走进以弗所的第一感觉一定是震撼。无论是保存完好的还是散乱一地的，这些廊柱、拱门、石块、地基都在向我们演示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span><span>年前以弗所人的平凡生活，除了他们消失的身影，一切如常。<br></span></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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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爱琴海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看到岸上耸立的排排廊柱，你就知道东方大都市以弗所到了。连接港口到市中心的是大理石铺就的港口大道，</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span>米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米宽，那些精美的廊柱就是港口大道两边的妆点。喧嚣是即刻就能感受到的，因为廊柱的后面就是一长排的店铺。店铺设计得十分合理，白天可以把摊位挪到阳光下，晚上收摊了可以撤回里面收起。不过别以为古人就必定日落而息。港口大道在晚上是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盏街灯照明的，夜市应该也很热闹，在当时只有帝国首都罗马才享此同等殊荣。</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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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img height="284" alt="IMG_446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150842.jpg" width="420" border="0"><br>
小剧场兼议会中心<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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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港口街旁有个港口浴室，上岸的旅人、城市的居民都可以在此洗浴消闲。在小小的以弗所，公共浴室至少有两三家，无偿向公众开放。你可以到椭圆的池子里去泡一泡，或者去蒸一蒸桑拿。穷人洗去身上的泥水，接着出门干活；富人则可以在那里多躺一会，让仆人按摩，顺便聊聊国事家事。比公共浴室还要多的是体育场馆，供市民锻炼身体。场馆内均铺有精美的马赛克。有些场馆自带浴室，冷水、热水、温水分开提供。那时候，已经有人乐善好施，比如捐一座浴室或体育馆以为公用。政府也知鸣谢，在浴室或场馆门口塑施主的塑像以志纪念。<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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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港口街的尽头就是大剧院，其规模已毋庸赘述，想想今日几十万人的集镇，都绝少有可容百分之十民众的集会场所。大剧院是典型的古罗马风格，弧形包摄舞台，座位逐级而上，视线彼此不遮挡。舞台的背墙砌三层，均有精美雕饰。其实这里并不是以弗所唯一的集会和文艺场所。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米外城市的另一头，还有一个小型的环形剧场，似乎更加秀美可爱，可供演出，更供政要集会商讨政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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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8" alt="IMG_44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152065.jpg" width="424" border="0"><br></font></span><span><font size="2">哈德良神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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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除了锻炼、泡澡、观剧和购物，以弗所人还蛮可以在城里转转，欣赏一下几座神庙和拱门。这些建筑甚多，零星散布在城中，既是宗教场所，又是艺术殿堂。最精美的一座应该是库里特斯街上的哈德良神庙。哈德良是公元二世纪前叶罗马帝国的君王，帝国在他的治下获得最广阔的疆域。神庙是献给这位罗马贤君的礼物，里侧拱顶塑有希腊神话中的女妖美杜莎的头像。美杜莎和海神波塞顿躲在雅典娜的神殿后做<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爱，终被雅典娜发觉。大怒的雅典娜让人取下美杜莎的首级，并将她的头嵌在神盾</span><span lang="EN-US"><a title="埃癸斯"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9F%83%E7%99%B8%E6%96%AF&amp;variant=zh-cn"><span>埃癸斯</span></a></span><span>的中央。任何直望美杜莎双眼的人都会变成石像。土耳其人至今喜欢戴一个眼珠状的蓝色玉石以避邪。<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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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库里特斯街两边的景致和装饰丝毫不亚于港口大街，甚至比港口大街有更多情趣。比如拐角有个男厕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0</font></span><span>年不用了，女性游客到此也不必脸红。更冲击人们视野的，是顺坡而下的大街尽头，耸立着以弗所乃至古安纳托利亚地区最标志性的建筑——科鲁苏斯图书馆。当踉踉跄跄从坡道上颠簸而下时，面对这一堵牌楼般的高墙你无法不抬头仰视。科鲁苏斯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font><font size="2"><span>世纪罗马帝国掌管小亚细亚地区的执政官，这座图书馆是他的儿子因父之名而建。图书馆的书早已荡然无存，科鲁苏斯的石棺倒还依旧埋藏在图书馆的地下。图书馆其实不大，但壮美的外墙使它看上去雄伟高大，墙面雕刻四大美神，分别代表善良、思想、知识和智慧。<br>
<br></span><img height="332" alt="IMG_447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256202.jpg" width="233" border="0"><br></font><font size="2"><span>图书馆外墙<br>
<br></span><img height="284" alt="IMG_447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152581.jpg" width="425" border="0"><br></font><span><font size="2">科鲁苏斯图书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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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以弗所人一定和我们一样，在门口仰望一下这美轮美奂的建筑，然后进入内墙，进入飘洒着书香的殿堂。不过，也有一些以弗所男子，装作进入图书馆，却半道打个弯，从一个隐秘的地下通道折返到大街对面。那里有他们真正梦想的地方：妓院。妓院门口用作标志的石柱今天还在，老鸨就是在这里接纳客人，根据客人出资多少发一个红筹或白筹。白筹只提供速战速决式服务，红筹可以和妓女多缠绵一会儿。客人喝着老鸨送的美酒，点选成排站立的女子，那情景估计和今日的夜<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总会无甚二致。美酒催情，老鸨送酒自有她的道理。妓院也有定期的卫生检查，妓女用酸性的柠檬汁来防止怀孕。她们挣到了足够多的钱后，会远走他乡，以弗所非其可留之地。<br></span></font><span><font size="2"><br>
<img height="329" alt="IMG_447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153097.jpg" width="231" border="0"><br>
妓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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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大致说来，以弗所和我们今天的社会一样，也是个歌舞升平、声色犬马的市镇。不过，再追求物质的社会，总有个别精神领袖耐不住寂寞出来呐喊。在当时，出现在以弗所的是使徒保罗，亦称圣保罗，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历史上极其重要的人物。保罗是生于今土耳其境内的犹太人后裔，起初坚持</span><span lang="EN-US"><a title="猶太教"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8C%B6%E5%A4%AA%E6%95%99&amp;variant=zh-cn"><span>犹太教</span></a></span><span>传统，认为传播</span><span lang="EN-US"><a title="耶穌"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8%80%B6%E7%A9%8C&amp;variant=zh-cn"><span>耶稣</span></a></span><span>是违背传统</span><span lang="EN-US"><a title="信仰"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4%BF%A1%E4%BB%B0&amp;variant=zh-cn"><span>信仰</span></a></span><span>的</span><span lang="EN-US"><a title="異端"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95%B0%E7%AB%AF&amp;variant=zh-cn"><span>异端</span></a></span><span>，因此极力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span><span lang="EN-US"><a title="基督徒"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9F%BA%E7%9D%A3%E5%BE%92&amp;variant=zh-cn"><span>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徒</span></a></span><span>。但后来他在往</span><span lang="EN-US"><a title="大馬色"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A4%A7%E9%A6%AC%E8%89%B2&amp;variant=zh-cn"><span>大马色</span></a></span><span>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span><span lang="EN-US"><a title="門徒"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9%96%80%E5%BE%92&amp;variant=zh-cn"><span>门徒</span></a></span><span>的途中，得到耶稣奇妙的异象启示，自此</span><span lang="EN-US"><a title="悔改"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6%82%94%E6%94%B9&amp;action=edit"><span>悔改</span></a></span><span>归入主的名下。此后，保罗一生中至少进行了三次漫长的宣教之旅，足迹遍至</span><span lang="EN-US"><a title="小亞細亞"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B0%8F%E4%BA%9E%E7%B4%B0%E4%BA%9E&amp;variant=zh-cn"><span>小亚细亚</span></a></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a title="希臘"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B8%8C%E8%87%98&amp;variant=zh-cn"><span>希腊</span></a></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a title="義大利"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7%BE%A9%E5%A4%A7%E5%88%A9&amp;variant=zh-cn"><span>意大利</span></a></span><span>各地，在外邦人中建立了许多教会，影响深远，是对于早期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发展贡献最大的人。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3</font></span><span>年，保罗来到以弗所布道，赢得了大批追随者，并建立了第一座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堂。保罗的宣教活动在平静的以弗所引起轩然大波，因为当地的珠宝商靠贩卖阿尔忒弥斯的银像赚钱。改变信仰无异于要断他们的财路。于是珠宝商们在大剧场组织万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会，高呼口号，攻击保罗。这样的情景，我们中国人也不难想象。保罗被迫出走布道了三年的以弗所，并最终被囚于罗马。在狱中，他写下了著名的《以弗所书》给远在以弗所的外邦信徒。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7</font></span><span>年，保罗在罗马殉道。后人评价《以弗所书》说，保罗的书让他们</span></font><font size="2"><span>进到圣所的沉静、肃穆之地，“这里充满安宁、默想、敬拜和平安的气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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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3" alt="IMG_448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0/12/1/jweiyi,20071012014256856.jpg" width="412" border="0"><br></span><span>港口大道</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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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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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除了这次精神的博弈，以弗所似乎几百年来都在安逸舒适的氛围中度过。这是一座没有天敌的、闲适和物欲气息交错的城市，唯一对它构成威胁的只有一条河道：凯斯特河带来的泥沙不断地淤积它的港口。自然的力量似乎胜过一切思想的危害。到了公元</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世纪，像一个呼吸不畅的病人终于停止了吐纳一样，以弗所终被遗弃，只留下成片的石柱吸引后人惊叹的目光。<br></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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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br>
&nbsp;&nbsp;&nbsp; 今天，以弗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000</font></span><span>人的大剧场依旧被使用着。时常有世界著名的流行乐明星借助这块宝地开演唱会，拉拢人气。他们多半打错了如意算盘。很多时候，音乐会结束，散去的人群中都会传出这样的感叹：“剧场很棒，音乐不值。”</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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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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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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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size="2">&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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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font></span><br></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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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拉斯维加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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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3 Sep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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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拉斯维加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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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拉斯维加斯的街头，如何行走才算正点？千万不要傻到西装革履，衬衫体恤也有点过分。最好就是汗衫短裤、凉鞋拖鞋，如果是女的就可以更开放一些，以不  **  为底线。走路要有点外八字，也不用刻意学，在那里的大街上走着走着脚丫子自然会叉开的。一定要戴蛤蟆镜，越大越能遮住半张脸的越好。最要紧的是，手里要攥一个巨大的彩色塑料瓶，或红或黄或绿，造型像化学实验室的大试管瓶，偶尔也有难看如痰盂罐的，当然里面一律装的是啤酒或鸡尾酒。在当空的烈日下喝上一大口，然后面红微醺，叉开双脚，将酒精和日晒的直觉融合起来，半梦半醒地穿行在人群之中，你就算是一个正点的维加斯人啦！ &#160;&#160;&#160; &#160;&#160;&#160; 每一年，都有3000万人这样摇头晃脑地行走在拉斯维加斯最繁华的赌场大街（Strip）上，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拉斯维加斯就好像是北极的极点，无论你朝哪个方向走，都必然找不着北。 拉斯维加斯 我就纳闷：为什么拉斯维加斯的游客都一个德行？他们之中，本应该有老板，有伙计；有银行家，有油漆工；有大富翁，有小混混；有谦谦君子，有奸佞小人。应该体现出社会各阶层的丰富性才对。 &#160;&#160;&#160; 没空去思考，拉斯维加斯不是一个让人思考的城市。刚下飞机的旅客，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托运行李，不是接机的亲朋好友，不是欢迎你到来的客套标语，而是一排排闪着光放着电、叮咚作响的吃角子  **  。手痒的人，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恨不能扔下行李，投入战斗。不过，如果你多少带了点银子过来，建议在走进赌场之前，先稍安毋躁，趁着变得一贫如洗之前，将生活好好享受一遍。 &#160;&#160;&#160; 在拉斯维加斯，做任何事情都不是罪过，蒙头睡大觉才是罪过。 &#160;&#160;&#160; 可做的事情真多，首要的当然是一饱口腹之欲。如果有人说美国是饮食文化的沙漠，拉斯维加斯的市长肯定第一个跳起来：你说想吃什么吧！从最豪华奢侈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餐，到正宗的日本或中国料理；从最昂贵的俄罗斯鱼子酱，到最大众化的披萨汉堡。不怕你吃不到，只怕你胃口不好。赌城有两家贵族气质的顶级餐厅，必须穿西装戴领带才能光顾，其装潢精美考究难以言表，但更多的饭店，他们对你的胃口和钱包更感兴趣。这里的中餐馆居然大张旗鼓地宣传它14美元的西式牛排套餐，纯粹美国式的实用主义哲学。必须要提一提赌城最著名的自助餐。一切从实惠出发，千方百计招揽客人，才有了维加斯如此之多的自助餐。赌城几乎每一个酒店，都有自己特色的自助餐吸引宾客，比如阿拉丁酒店的自助餐，就打世界各地美食的概念，从中国点心到土耳其烤肉，从印度咖喱到墨西哥煮红豆，管它正宗不正宗，先吃个脑门冒油额头发亮再说。赌城自助餐的盛名丝毫不亚于  **  ，价格多在二三十美元左右，对于有容乃大的老美来说实在是太划算了。这里的自助餐对所有人的胃能是个考验。我到维加斯的第一天连吃了两顿自助餐，第二天开始就想念清粥小菜了。 阿拉丁的室内商城 吃饱喝足开始购物，这也同样要趁你囊中鼓胀的时候。在这个与金钱紧密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的城市，找到所有的名牌不是难事。名牌哪里都有，但出现在拉斯维加斯的名牌往往有更好玩的面目。哈雷是全球最顶级的摩托车品牌，赌城大道上开有一家哈雷酒吧，天天人满为患。即便买不起哈雷，坐进去点一杯饮料，感受一下重金属的质感也别有情趣。哈雷隔壁有家可口可乐店，花10美元，可以尝遍世界各国出产的各种口味的可口可乐。常有父母带着孩子，一个瓶子一个瓶子地吮吸过来，撑大了肚子哈哈傻笑。在赌城购物，环境比商品更有趣。有没有想过坐着冈朵拉，徜徉在威尼斯的河道上，两边都是林立的品牌店？或者在阿拉伯世界哪个酋长国的宫殿里，远处的清真寺似有阿訇念经的声音传来？这里其实是威尼斯大酒店(Venetian)和阿拉丁大酒店（Aladin）的购物区，前者将威尼斯的建筑精华全部复制于此，后者则极尽演绎一千零一夜的阿拉伯神话，均极有神韵。最绝的是天顶的处理，模拟蓝天白云的效果惟妙惟肖。我坐在阿拉伯神灯世界的角落里，打量提着手袋穿梭往来的俊男倩女。如果说这里还缺点什么的话，也就是一匹能口吐唾沫的活骆驼了。 &#160;&#160;&#160; 赌城大道上20多家酒店，每家都像个小型的主题乐园。纽约纽约大酒店（Newyork Newyork）的顶楼有过山车，每过半分钟就有呼啸声伴着尖叫传来。对面拥有5000客房的世界第一大饭店米高梅（MGM）大堂里养着好几头狮子，让你想起每部米高梅电影片头的一声狮吼。要看老虎的话得去海市蜃楼大酒店(Mirage)，那里有最珍贵的白虎展出。斜对面的威尼斯大酒店门外，有一条仿造水城而建的河道，你可以雇一条船徜徉其间，眺望凯撒宮大酒店(Caesars Palace)门前的古罗马宫殿。而不远处，巴黎大酒店（Paris）头顶上的埃菲尔铁塔虽比真塔小了不止一号，却逼真得可以，塔顶还可供游客登高远望。埃菲尔塔上的游客和威尼斯水道里的游客，彼此嘲笑对方以假当真，自欺欺人。 百乐宫大酒店夜景 夜幕降临之后，要在赌城大街上辛苦赶几个场子，以免遗漏了任何一场室外演出。海盗大战永远是最受欢迎的，刀光戟影，炮火连天，战船倾侧，勇士落水。这一切都发生在金银岛大酒店(Treasure Island)门口的池塘里。看完了海盗大战要抓紧往海市蜃楼大酒店赶，那里的火焰山即刻就要喷发。熊熊火焰冲高三四十米，夜空都为之变色，蒸腾的热气即便一街之隔也能感受到。所有观众的脸都通红，一半是火光照耀，一半是内心激动。 &#160;&#160;&#160; 赌城大街上千奇百怪的把戏正在上演之时，各大酒店内的体育赛事和演出秀也拉开帷幕。世界拳王争霸赛在这里有固定的拳台，不过要欣赏世界顶级拳手的风采，不仅要算好赛期，还要算准自己的钱袋。一连三年，席琳•迪翁在恺撒宫演唱，最便宜的票价也要几百美元。而女歌星与酒店的协议金额，高达一亿美元以上。许多艺人都以在拉斯维加斯演出为荣，在纽约百老汇久演不衰的著名音乐剧，很多都会在赌城安排演出档期。更值得一看的是那些在拉斯维加斯安营扎寨数十年之久的经典演出，比如百乐宫大酒店（Bellagio）的招牌上空秀，所有女演员都上身无着，漂亮、优雅而不淫秽，她们的广告词也豪气冲天：“25年，我们从不遮掩”。 &#160;&#160;&#160; 当然不是所有游客都那么含蓄节制。拉斯维加斯有雅俗之分，没有善恶之别。赌城大街上，无数小伙计沿街而立，手持卡片刮得咔咔作响，分送往来行人。卡片上无一例外都是热辣美女的照片，一个电话召之即来。 &#160;&#160;&#160; 最后，最大的梦想在向你召唤：一夜暴富，从此改变人生。虽然概率甚微，但毕竟拉斯维加斯提供了这个可能。这是一个由7万个吃角子  **  组成的城市，赌客们前赴后继，24小时昼夜奋战，有人升入天堂，有人坠落地狱，更多的拍拍干瘪的裤袋，明天回家继续上班。有意思的是，赌场里不少发牌员，起初也是拉斯维加斯的游客，到了赌场希望改变命运，可最后小概率终于斗不过大概率，几年的积蓄顷刻消失。家都回不去了，怎么办呢？留在赌场做发牌员吧！日久天长，就在赌城安家置业，成了维加斯人。赌城真的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在牌桌上，他们彬彬有礼，以一当十，其实发牌的也罢，接牌的也罢，大家都做着或曾做过一样的梦，都是同路人。 招揽客人，奇招叠出 也许这才是拉斯维加斯的魅力所在。它的赌场、酒楼、商店、剧场、霓虹灯乃至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色场所，可以激活所有游客心中潜在的人性本质欲望，把它们呈现到极致，从而拉平他们在地位、等级、财富、容貌等方面的差异。拉斯维加斯，让你撕去一切社会化的包装，放开肚量喝酒，叉开脚丫走路。 &#160;&#160;&#160; 一定会有人不喜欢拉斯维加斯，嫌她浮浅、嘈杂、过于商业化，但我相信不致厌恶，因为在这里，所有人性的本真需求都比较明显地凸现出来，并且多少可以得到回应。3000万摇头晃脑的游人，呈现出各自比较本真的面目。 &#160;&#160;&#160; 米兰•昆德拉说“生活在别处”，其实这只是美好的理想。等你到了“别处”生活，“别处”也就不再成其为“别处”了。因此，“生活在别处”的一个实现方式就是旅游，旅游最大的好处就是摆脱人生无法避免的社会化形态，呈现另外一个自我。办公室的我未必虚伪，但旅途中的我应该更本真。只是旅游毕竟不能成为绝大多数人的生活常态，所以最好的生活形态就是在办公室和旅途两者间转换。如果你身边的同事中，有人工作勤勉积极向上却一点都不喜欢旅游，你要当心，倒不是说他是个坏人，但多半他被世俗的名利羁绊太深，对成天以办公室面目示人习以为常，这样的面目一般不会太可爱。皮鞋再合脚，穿着它睡觉就有点不正常了。 重现威尼斯 所以旅游这件事，如果条件合适，团队游和自助游间我选择自助游；群体游和个体游间我选择个体游；公费游和自费游间我选择自费游。 &#160;&#160;&#160; 公家出钱个人享乐，这还不好？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公家的钱给你一个人偷偷乐当然好，给团队一起用，就要看你在团队里的位置、以及全团成员的价值取向了。我在拉斯维加斯的第三天，中午在时装秀大楼（Fashion Show）二楼的意大利餐厅里就餐。推门进来了几个我们的同胞。在餐厅这样的场合西方礼仪永远是女士优先。我们那几个同胞游客却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带头走在最前面，后面左右跟着年轻的先生女士。到了餐桌前，本应是男士给女士拉椅子，这边却是年轻漂亮的姑娘给那个中年男子拉椅子。那老兄也不客气，一屁股先坐下，其余人再先后落座。侍应生诧异地看着他们，过来点菜，照例先询问姑娘。姑娘却恭敬地把菜单给那大肚男，回身用英语教育侍应生说：“这是我们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 &#160;&#160;&#160; 真想不到，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地球的另一端，来到拉斯维加斯，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他们的办公室面目。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6%8b%89%e6%96%af%e7%bb%b4%e5%8a%a0%e6%96%af.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45" alt="美国国旗"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86"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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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在拉斯维加斯的街头，如何行走才算正点？千万不要傻到西装革履，衬衫体恤也有点过分。最好就是汗衫短裤、凉鞋拖鞋，如果是女的就可以更开放一些，以不  **  为底线。走路要有点外八字，也不用刻意学，在那里的大街上走着走着脚丫子自然会叉开的。一定要戴蛤蟆镜，越大越能遮住半张脸的越好。最要紧的是，手里要攥一个巨大的彩色塑料瓶，或红或黄或绿，造型像化学实验室的大试管瓶，偶尔也有难看如痰盂罐的，当然里面一律装的是啤酒或鸡尾酒。在当空的烈日下喝上一大口，然后面红微醺，叉开双脚，将酒精和日晒的直觉融合起来，半梦半醒地穿行在人群之中，你就算是一个正点的维加斯人啦！<br></font></span></p>
<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 <font size="2">每一年，都有</font></span></font><font size="2"><span lang="EN-US">3000</span><span>万人这样摇头晃脑地行走在拉斯维加斯最繁华的赌场大街（</span><span lang="EN-US">Strip</span></font><span><font size="2">）上，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地，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拉斯维加斯就好像是北极的极点，无论你朝哪个方向走，都必然找不着北。<br></font></span></font><br>
<img alt="bellagio5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3/10/jweiyi,20070923220049682.jpg"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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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拉斯维加斯</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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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2">我就纳闷：为什么拉斯维加斯的游客都一个德行？他们之中，本应该有老板，有伙计；有银行家，有油漆工；有大富翁，有小混混；有谦谦君子，有奸佞小人。应该体现出社会各阶层的丰富性才对。<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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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没空去思考，拉斯维加斯不是一个让人思考的城市。刚下飞机的旅客，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托运行李，不是接机的亲朋好友，不是欢迎你到来的客套标语，而是一排排闪着光放着电、叮咚作响的吃角子  **  。手痒的人，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恨不能扔下行李，投入战斗。不过，如果你多少带了点银子过来，建议在走进赌场之前，先稍安毋躁，趁着变得一贫如洗之前，将生活好好享受一遍。<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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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在拉斯维加斯，做任何事情都不是罪过，蒙头睡大觉才是罪过。<br></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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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可做的事情真多，首要的当然是一饱口腹之欲。如果有人说美国是饮食文化的沙漠，拉斯维加斯的市长肯定第一个跳起来：你说想吃什么吧！从最豪华奢侈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大餐，到正宗的日本或中国料理；从最昂贵的俄罗斯鱼子酱，到最大众化的披萨汉堡。不怕你吃不到，只怕你胃口不好。赌城有两家贵族气质的顶级餐厅，必须穿西装戴领带才能光顾，其装潢精美考究难以言表，但更多的饭店，他们对你的胃口和钱包更感兴趣。这里的中餐馆居然大张旗鼓地宣传它</font></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14</font></span><span><font size="2">美元的西式牛排套餐，纯粹美国式的实用主义哲学。必须要提一提赌城最著名的自助餐。一切从实惠出发，千方百计招揽客人，才有了维加斯如此之多的自助餐。赌城几乎每一个酒店，都有自己特色的自助餐吸引宾客，比如阿拉丁酒店的自助餐，就打世界各地美食的概念，从中国点心到土耳其烤肉，从印度咖喱到墨西哥煮红豆，管它正宗不正宗，先吃个脑门冒油额头发亮再说。赌城自助餐的盛名丝毫不亚于  **  ，价格多在二三十美元左右，对于有容乃大的老美来说实在是太划算了。这里的自助餐对所有人的胃能是个考验。我到维加斯的第一天连吃了两顿自助餐，第二天开始就想念清粥小菜了。<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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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3" alt="IMG_336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3/10/jweiyi,20070923220050710.jpg" width="414"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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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阿拉丁的室内商城</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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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font size="2"><span>吃饱喝足开始购物，这也同样要趁你囊中鼓胀的时候。在这个与金钱紧密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的城市，找到所有的名牌不是难事。名牌哪里都有，但出现在拉斯维加斯的名牌往往有更好玩的面目。哈雷是全球最顶级的摩托车品牌，赌城大道上开有一家哈雷酒吧，天天人满为患。即便买不起哈雷，坐进去点一杯饮料，感受一下重金属的质感也别有情趣。哈雷隔壁有家可口可乐店，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美元，可以尝遍世界各国出产的各种口味的可口可乐。常有父母带着孩子，一个瓶子一个瓶子地吮吸过来，撑大了肚子哈哈傻笑。在赌城购物，环境比商品更有趣。有没有想过坐着冈朵拉，徜徉在威尼斯的河道上，两边都是林立的品牌店？或者在阿拉伯世界哪个酋长国的宫殿里，远处的清真寺似有阿訇念经的声音传来？这里其实是威尼斯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Venetian)</font></span><span>和阿拉丁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Aladin</font></span><span>）的购物区，前者将威尼斯的建筑精华全部复制于此，后者则极尽演绎一千零一夜的阿拉伯神话，均极有神韵。最绝的是天顶的处理，模拟蓝天白云的效果惟妙惟肖。我坐在阿拉伯神灯世界的角落里，打量提着手袋穿梭往来的俊男倩女。如果说这里还缺点什么的话，也就是一匹能口吐唾沫的活骆驼了。</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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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赌城大道上</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多家酒店，每家都像个小型的主题乐园。纽约纽约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ewyork Newyork</font></span><span>）的顶楼有过山车，每过半分钟就有呼啸声伴着尖叫传来。对面拥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0</font></span><span>客房的世界第一大饭店米高梅（</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GM</font></span><span>）大堂里养着好几头狮子，让你想起每部米高梅电影片头的一声狮吼。要看老虎的话得去海市蜃楼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irage)</font></span><span>，那里有最珍贵的白虎展出。斜对面的威尼斯大酒店门外，有一条仿造水城而建的河道，你可以雇一条船徜徉其间，眺望凯撒宮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Caesars Palace)</font></span><span>门前的古罗马宫殿。而不远处，巴黎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aris</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3"><font size="2">）头顶上的埃菲尔铁塔虽比真塔小了不止一号，却逼真得可以，塔顶还可供游客登高远望。埃菲尔塔上的游客和威尼斯水道里的游客，彼此嘲笑对方以假当真，自欺欺人。<br></font><br>
<img height="281" alt="IMG_327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3/10/jweiyi,20070923220050197.jpg" width="411" border="0"><br></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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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span><font size="2">百乐宫大酒店夜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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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font size="2"><span>夜幕降临之后，要在赌城大街上辛苦赶几个场子，以免遗漏了任何一场室外演出。海盗大战永远是最受欢迎的，刀光戟影，炮火连天，战船倾侧，勇士落水。这一切都发生在金银岛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reasure Island)</font></span><span>门口的池塘里。看完了海盗大战要抓紧往海市蜃楼大酒店赶，那里的火焰山即刻就要喷发。熊熊火焰冲高三四十米，夜空都为之变色，蒸腾的热气即便一街之隔也能感受到。所有观众的脸都通红，一半是火光照耀，一半是内心激动。</span></font></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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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赌城大街上千奇百怪的把戏正在上演之时，各大酒店内的体育赛事和演出秀也拉开帷幕。世界拳王争霸赛在这里有固定的拳台，不过要欣赏世界顶级拳手的风采，不仅要算好赛期，还要算准自己的钱袋。一连三年，席琳</font></span><font size="2"><span>•</span><span>迪翁在恺撒宫演唱，最便宜的票价也要几百美元。而女歌星与酒店的协议金额，高达一亿美元以上。许多艺人都以在拉斯维加斯演出为荣，在纽约百老汇久演不衰的著名音乐剧，很多都会在赌城安排演出档期。更值得一看的是那些在拉斯维加斯安营扎寨数十年之久的经典演出，比如百乐宫大酒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Bellagio</font></span><span>）的招牌上空秀，所有女演员都上身无着，漂亮、优雅而不淫秽，她们的广告词也豪气冲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5</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年，我们从不遮掩”。<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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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当然不是所有游客都那么含蓄节制。拉斯维加斯有雅俗之分，没有善恶之别。赌城大街上，无数小伙计沿街而立，手持卡片刮得咔咔作响，分送往来行人。卡片上无一例外都是热辣美女的照片，一个电话召之即来。</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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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最后，最大的梦想在向你召唤：一夜暴富，从此改变人生。虽然概率甚微，但毕竟拉斯维加斯提供了这个可能。这是一个由</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万个吃角子  **  组成的城市，赌客们前赴后继，</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font><span><font size="2">小时昼夜奋战，有人升入天堂，有人坠落地狱，更多的拍拍干瘪的裤袋，明天回家继续上班。有意思的是，赌场里不少发牌员，起初也是拉斯维加斯的游客，到了赌场希望改变命运，可最后小概率终于斗不过大概率，几年的积蓄顷刻消失。家都回不去了，怎么办呢？留在赌场做发牌员吧！日久天长，就在赌城安家置业，成了维加斯人。赌城真的改变了他们的命运。在牌桌上，他们彬彬有礼，以一当十，其实发牌的也罢，接牌的也罢，大家都做着或曾做过一样的梦，都是同路人。<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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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9" alt="IMG_3385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3/10/jweiyi,20070923220051051.jpg" width="183"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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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招揽客人，奇招叠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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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也许这才是拉斯维加斯的魅力所在。它的赌场、酒楼、商店、剧场、霓虹灯乃至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色场所，可以激活所有游客心中潜在的人性本质欲望，把它们呈现到极致，从而拉平他们在地位、等级、财富、容貌等方面的差异。拉斯维加斯，让你撕去一切社会化的包装，放开肚量喝酒，叉开脚丫走路。</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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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一定会有人不喜欢拉斯维加斯，嫌她浮浅、嘈杂、过于商业化，但我相信不致厌恶，因为在这里，所有人性的本真需求都比较明显地凸现出来，并且多少可以得到回应。</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00</font></span><span>万摇头晃脑的游人，呈现出各自比较本真的面目。</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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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米兰</font></span><span><font size="2">•</font></span><span><font size="2">昆德拉说“生活在别处”，其实这只是美好的理想。等你到了“别处”生活，“别处”也就不再成其为“别处”了。因此，“生活在别处”的一个实现方式就是旅游，旅游最大的好处就是摆脱人生无法避免的社会化形态，呈现另外一个自我。办公室的我未必虚伪，但旅途中的我应该更本真。只是旅游毕竟不能成为绝大多数人的生活常态，所以最好的生活形态就是在办公室和旅途两者间转换。如果你身边的同事中，有人工作勤勉积极向上却一点都不喜欢旅游，你要当心，倒不是说他是个坏人，但多半他被世俗的名利羁绊太深，对成天以办公室面目示人习以为常，这样的面目一般不会太可爱。皮鞋再合脚，穿着它睡觉就有点不正常了。<br></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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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9" alt="IMG_33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9/23/10/jweiyi,20070923220051365.jpg" width="420"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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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size="2">重现威尼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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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font size="2">所以旅游这件事，如果条件合适，团队游和自助游间我选择自助游；群体游和个体游间我选择个体游；公费游和自费游间我选择自费游。<br></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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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公家出钱个人享乐，这还不好？也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公家的钱给你一个人偷偷乐当然好，给团队一起用，就要看你在团队里的位置、以及全团成员的价值取向了。我在拉斯维加斯的第三天，中午在时装秀大楼（</font></span><font size="2"><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ashion Show</font></span><span>）二楼的意大利餐厅里就餐。推门进来了几个我们的同胞。在餐厅这样的场合西方礼仪永远是女士优先。我们那几个同胞游客却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带头走在最前面，后面左右跟着年轻的先生女士。到了餐桌前，本应是男士给女士拉椅子，这边却是年轻漂亮的姑娘给那个中年男子拉椅子。那老兄也不客气，一屁股先坐下，其余人再先后落座。侍应生诧异地看着他们，过来点菜，照例先询问姑娘。姑娘却恭敬地把菜单给那大肚男，回身用英语教育侍应生说：“这是我们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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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nbsp;&nbsp;&nbsp; 真想不到，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地球的另一端，来到拉斯维加斯，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示他们的办公室面目。</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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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死亡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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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Jul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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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在我所有的驾车经验中，这是最奇特的一次。最后一抹夕阳西沉，南加州北部的190号公路顿时像一个昏沉沉行将睡去的老人，令我消沉无语。两侧都是宽广无边的盐碱地，远山如此之远，以致轮廓都变得朦胧不清。笔直的公路上只有我这一辆车，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唯一的生灵好像就是我自己。一路向前，耳边只有自己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以及窗外的风声。奇怪，天色已晚，外面的温度却反而高了起来。 　　天终于全暗，除了车灯前的一小片地方，四下漆黑。我脚下的油门时轻时重，直到后来，油门都不用碰了。只需用脚轻抵刹车，汽车依旧一路飞奔。足足有一个小时，一脚油门都不曾踩，一滴汽油都没用过。开始我还纳闷，后来才恍悟：我一定是走在一个缓慢而漫长的下坡路上，一步步沉向谷底。 　　终于亲身感受到了这个名字的真正含意：死亡谷。 大山无言 　　死亡谷国家公园（Death Valley National Park），在南加州北部与内华达州的交界处，是美国在阿拉斯加州以外最大的国家公园，面积大过两个特拉华州。南加州地貌的丰富性令人惊叹，前天我还在加州西岸享受阳光和海水，昨天又在高海拔的红杉树国家公园（Sequoia National Park）感受美式林海雪原，今天，确切地说是几个小时之后，又来体验死亡谷的苍凉静默。 　　死亡谷到底有什么？死亡谷拥有除现代文明生活和钟灵毓秀的自然秀景之外的一切：沙漠、隔壁、荒山、巨石、盐碱地、丹霞地貌，孤独、畏惧、雄壮、渺小、无奈、彻悟。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红杉树公园山麓东侧狠狠踩上了一脚，踩出了死亡谷这片北美地区最低洼的盆地。由于四面环山，地势又在海平面以下，死亡谷得以保持多项纪录，比如年降雨量只有2英尺，是北美最干旱的地区，有些年份这里甚至滴雨不降。世界平均气温最高的地区，不在撒哈拉大沙漠，而在死亡谷。撒哈拉昼夜温差大，而在这个盆地里，白天灼热的阳光到了夜间化为蒸腾的热气，积聚四壁散之不去，夏天晚上的气温可达33度，白天就更不用说了。世界气象史记录的全球最高温度是1922年利比亚的57.7度，第二纪录就在1933年的死亡谷：56.6度。难怪死亡谷公园的夏天门可罗雀，无人光顾。我是在阳春三月去的那里，大白天依然骄阳似火，闷热无比，汽车里的温度很快就到了33度，矿泉水瓶没多久就见了底，放在后座的一桶巧克力化为泥浆。 热死了 　　空气在颤抖，地面则近乎燃烧。死亡谷的地表温度要比空气高30度左右，曾经测得的最高温度达到93.8度，煮个鸡蛋实在是小意思了。在这样的气候下，不要指望有什么参天大树、茂密丛林了。诺大的死亡谷地区，汽车横穿都要一整天的时间，看不到一棵高大挺拔的树木，有的都是些低矮的灌木、说不上名的杂草，灰灰的，蔫蔫的，顽强但缺乏生气。 怪石嶙峋 　　游客来这里，绝对不是来看秀水绿叶的。这里的沙漠一望无垠，被风吹出好看的波纹。有时间的话，在沙漠里走上半天倒是独特的感受。沙漠的尽头不是大海，依然是一片荒凉。这里更多的是各种岩石峭壁，无不体量巨大，让你置身其间，自愧渺小。有的岩石胜在色彩，有一处叫“艺术家的调色板（Artist’s Palette）”的地方，石面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斑斓七彩，与周边褐黄的基调形成鲜明对比；有的岩石胜在造型，有一处巨石，长得像一排酒桶，规则地排列在一起。还有一片开阔巨石，可能受了地壳运动的影响，呈现汹涌波涛的形状，像一座精美的雕塑。更多的巨石和崖壁，都在陡峭的两侧之间现出一条路径，让你或漫步攀爬其间，或驱车蜿蜒穿行。虽然山石相类，但每到一处，你都会感叹，大自然还会有如此奇特的造型在这里呈现。 　　真个“飞鸟绝，人踪尽。野云平，荡风鸣”。 恶魔的高尔夫球场 　　抬头看山，不忘低头看地。有一处地方叫“恶魔的高尔夫球场（Devil’s golf course）”。名字听着奇怪，到那里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这一片看似泥泞不堪的沼泽地，似乎刚被怪物史瑞克和他的朋友们在雨中踩踏过，其实用手摸摸就知道，块块“泥巴”都是硬的，其实是一片地貌怪异的黑色晶体盐碱地。 　　用文字叙述自然地貌，我一直深感力有不逮。从前还自责笔力欠缺，写花写草都如隔靴搔痒，后来就渐渐释然：大自然的造化，岂是人间秃笔可以描绘？到了死亡谷，更没了描摹景色的冲动。大山无声，大美不言，连照相机都拍不出这份苍茫壮阔，一支笔又能写出什么来呢？ 　　还是开着车，去感悟自然吧！死亡谷如此辽阔，唯有驱车上下颠簸，赶来赶去。正午时分，来到名声远扬的恶水潭(Badwater Basin)。之所以出名，是因为这里是西半球地势最低的地方所在。此处海拔为－282英尺，也就是海平面以下85.9米。踏上恶水潭的土地，回身眺望，不远处的山崖上，高高地有一道刻痕，上书“海平面”。遥想我在上海的亲人，就在那个高度生活。恶水潭，其实是一大片开阔平整的白色盐碱地。在两千到四千年前，这里还是一个深约10米的盐水湖。低洼的地势，令水汽蒸发，盐碱留存，湖面日益萎缩，咸度甚至是海水的四倍。如今的恶水潭，只是一个季节不同、大小不一的水塘。在这三月的春天，这里的水面差不多是一个篮球场大小，其深度，我怀疑穿着松糕鞋的美女踩上去都未必湿到脚踝。就这么点水，我们在场的几个游客就可以一起把它喝完。罗布泊的故事，是不是又要在死亡谷重现？ 恶水潭 　　除了这一潭子死水，恶水潭这几千年前的湖床，就只剩下了一片洁白细腻的盐碱。走在上面，有点漫步海滩的感觉，只是裹卷周身的热浪和远处的群山提醒你，这是在世界的谷底，对于生命而言，是死亡的边缘。 　　恶水潭，是我驱车在广袤的死亡谷公园转悠所遇到的唯一水源。在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里，动物们何以生存？ 　　我在死亡谷的两天时间里，只见过一次动物。那是在赶往恶水潭的路上，我的车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在我的前方，难以置信地出现了一头土狼（coyote）。它从我车头的左侧跑到右侧，停下脚步望着我，好像是指望我给它一口水或一块肉吃。我赶紧抓起相机，打开车门下来拍照。它有点受了惊吓，跑远开三四十米，坐在那里用余光扫我。看我没有喂食它的意思，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又不太安全，它才起身向着远方一路小跑。我站在车门旁有点回不过神来。在正午时分的死亡谷遇到土狼简直是一个奇迹。在这样严酷的环境里，土狼使人心生的不是恐惧，而是怜悯。太阳那么毒，没有树荫，没有淡水，没有食物，你怎么生活？你要去哪里？ 饥渴的土狼 　　最大的奇迹永远是人类创造的。1849年10月，来自东部的掘金者一路西行去加利福尼亚。著名的“49人”队伍中有两组分队，他们从犹他州盐湖城出发，走了两个星期发觉越走越慢，于是他们决定抛开原先计划的线路，从一个盆地状的地方穿越过去。那样的话至少可以缩短750公里的路程，这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心急的探险者们冲着这个盆地进发了。可一进了那里才知道上当。这个鬼地方，不要说搜集可吃的食物，连一片树叶都找不到，一滴可饮用的水都难觅。满眼望去，一片山石盐碱，空气都是凝固的，周遭世界死一样地沉寂。探险者中有人倒下了，活着的也吃足了苦头，靠挖井取水维持生命。他们本来是坐着牛车赶路的，这时牛不行了，车也快坏了，无奈只得杀了牛，砍了车架车轱辘取木材，生起火来烤牛肉干充饥。幸好这还是冬天，一行人历经磨难，埋头往西，终于走出了这片鬼地方。队伍中不知道是谁，回头望一眼这块无声无息的死地，骂道：“去你妈的，再见吧！死亡谷。”这片盆地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字。 淘金者在此留下足迹 　　在49人探险者之后将近半个世纪，死亡谷真正成为少数掘金者的乐土。他们来这里寻找黄金白银，结果发现了一种更名贵的金属——铂。不少冒险家在这里安营扎寨，修筑矿井。铂金被发掘和加工后，装上木制车厢，用20头骡子拉着运往200多公里远的铁路。至今，死亡谷还留存着一些矿井和运输设备，记录着那段短暂的辉煌和喧嚣。在这里，我又感慨地发现了华工的足迹。华工们从旧金山被征召到此，从事开矿运输的苦力活，一天收入仅微薄的1.30美元，只够糊口家用。北美的冒险史、发展史，从来都伴随着华工的苦难史、血泪史。矿井不远处，有两座用石块垒起的墓地。没有名字，不知道华工死亡后，有没有资格埋葬在这里。 　　好景不长，到20世纪初期，这里所有的矿井全部破产，死亡谷再次归于死寂。 　　我告别死亡谷的地点在丹提之景（Dante’s view）。虽然开车要将近一个小时，我还是去了。盘山而上的路，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差点把车撞到山崖边去。到了那里才知道不虚此行。从这个平坦的峰顶，可以俯瞰死亡谷的全景。那谷底一片浩瀚的白色，仿佛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其实只是苍茫的盐碱地，恶水潭只是其中零星的点缀。连绵的群山高耸，望不到边际。对面的太阳渐渐西沉。几位执着的摄影爱好者支好脚架，等着最后一道逆光消失。我也守在旁边，看金色的霞光在褐色的砂石上留下美丽的剪影。等待很漫长，但最后一缕阳光的收束其实非常迅速，阴影在山体上移动扩张，几秒钟的功夫就将光芒吞噬。没有人说话，只有相机的咔嚓声。死亡谷的空谷没有回响。 落日余晖 　　我再次驱车上路。还要开上好几小时，赶往今晚的下榻地拉斯维加斯（Las Vegas）。从地理概念上说，死亡谷与拉斯维加斯相比邻，拉斯维加斯每年的游客数以百千万计，其中有很小一部分人，会抽空来死亡谷看看。灯火辉煌的拉斯维加斯，是人类建筑在沙漠上的海市蜃楼。而死亡谷，是拉斯维加斯炫目舞台帏幕背面的黑暗后台，它将所有的巨匠人工还原成世界的本真。 　　一路驱车往东，奔向所有光亮在黑暗中的向往之地——拉斯维加斯。但我心中却浮现出前晚抵达死亡谷的情形。踩着刹车摸到了炉井村（Stovepipe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6%ad%bb%e4%ba%a1%e8%b0%b7.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43" alt="美国国旗"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84"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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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所有的驾车经验中，这是最奇特的一次。最后一抹夕阳西沉，南加州北部的190号公路顿时像一个昏沉沉行将睡去的老人，令我消沉无语。两侧都是宽广无边的盐碱地，远山如此之远，以致轮廓都变得朦胧不清。笔直的公路上只有我这一辆车，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唯一的生灵好像就是我自己。一路向前，耳边只有自己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以及窗外的风声。奇怪，天色已晚，外面的温度却反而高了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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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终于全暗，除了车灯前的一小片地方，四下漆黑。我脚下的油门时轻时重，直到后来，油门都不用碰了。只需用脚轻抵刹车，汽车依旧一路飞奔。足足有一个小时，一脚油门都不曾踩，一滴汽油都没用过。开始我还纳闷，后来才恍悟：我一定是走在一个缓慢而漫长的下坡路上，一步步沉向谷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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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亲身感受到了这个名字的真正含意：死亡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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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6" alt="IMG_316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1520649.jpg" width="505"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山无言</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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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谷国家公园（Death Valley National Park），在南加州北部与内华达州的交界处，是美国在阿拉斯加州以外最大的国家公园，面积大过两个特拉华州。南加州地貌的丰富性令人惊叹，前天我还在加州西岸享受阳光和海水，昨天又在高海拔的红杉树国家公园（Sequoia National Park）感受美式林海雪原，今天，确切地说是几个小时之后，又来体验死亡谷的苍凉静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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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谷到底有什么？死亡谷拥有除现代文明生活和钟灵毓秀的自然秀景之外的一切：沙漠、隔壁、荒山、巨石、盐碱地、丹霞地貌，孤独、畏惧、雄壮、渺小、无奈、彻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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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在红杉树公园山麓东侧狠狠踩上了一脚，踩出了死亡谷这片北美地区最低洼的盆地。由于四面环山，地势又在海平面以下，死亡谷得以保持多项纪录，比如年降雨量只有2英尺，是北美最干旱的地区，有些年份这里甚至滴雨不降。世界平均气温最高的地区，不在撒哈拉大沙漠，而在死亡谷。撒哈拉昼夜温差大，而在这个盆地里，白天灼热的阳光到了夜间化为蒸腾的热气，积聚四壁散之不去，夏天晚上的气温可达33度，白天就更不用说了。世界气象史记录的全球最高温度是1922年利比亚的57.7度，第二纪录就在1933年的死亡谷：56.6度。难怪死亡谷公园的夏天门可罗雀，无人光顾。我是在阳春三月去的那里，大白天依然骄阳似火，闷热无比，汽车里的温度很快就到了33度，矿泉水瓶没多久就见了底，放在后座的一桶巧克力化为泥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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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6" alt="IMG_320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603848.jpg" width="489"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热死了</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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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在颤抖，地面则近乎燃烧。死亡谷的地表温度要比空气高30度左右，曾经测得的最高温度达到93.8度，煮个鸡蛋实在是小意思了。在这样的气候下，不要指望有什么参天大树、茂密丛林了。诺大的死亡谷地区，汽车横穿都要一整天的时间，看不到一棵高大挺拔的树木，有的都是些低矮的灌木、说不上名的杂草，灰灰的，蔫蔫的，顽强但缺乏生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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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87" alt="IMG_316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603645.jpg" width="175"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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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52" alt="IMG_32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950233.jpg" width="519"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怪石嶙峋</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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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客来这里，绝对不是来看秀水绿叶的。这里的沙漠一望无垠，被风吹出好看的波纹。有时间的话，在沙漠里走上半天倒是独特的感受。沙漠的尽头不是大海，依然是一片荒凉。这里更多的是各种岩石峭壁，无不体量巨大，让你置身其间，自愧渺小。有的岩石胜在色彩，有一处叫“艺术家的调色板（Artist’s Palette）”的地方，石面呈现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斑斓七彩，与周边褐黄的基调形成鲜明对比；有的岩石胜在造型，有一处巨石，长得像一排酒桶，规则地排列在一起。还有一片开阔巨石，可能受了地壳运动的影响，呈现汹涌波涛的形状，像一座精美的雕塑。更多的巨石和崖壁，都在陡峭的两侧之间现出一条路径，让你或漫步攀爬其间，或驱车蜿蜒穿行。虽然山石相类，但每到一处，你都会感叹，大自然还会有如此奇特的造型在这里呈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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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个“飞鸟绝，人踪尽。野云平，荡风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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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34" alt="IMG_318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603743.jpg" width="302"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恶魔的高尔夫球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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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看山，不忘低头看地。有一处地方叫“恶魔的高尔夫球场（Devil’s golf course）”。名字听着奇怪，到那里一看不禁哑然失笑。这一片看似泥泞不堪的沼泽地，似乎刚被怪物史瑞克和他的朋友们在雨中踩踏过，其实用手摸摸就知道，块块“泥巴”都是硬的，其实是一片地貌怪异的黑色晶体盐碱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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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文字叙述自然地貌，我一直深感力有不逮。从前还自责笔力欠缺，写花写草都如隔靴搔痒，后来就渐渐释然：大自然的造化，岂是人间秃笔可以描绘？到了死亡谷，更没了描摹景色的冲动。大山无声，大美不言，连照相机都拍不出这份苍茫壮阔，一支笔又能写出什么来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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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开着车，去感悟自然吧！死亡谷如此辽阔，唯有驱车上下颠簸，赶来赶去。正午时分，来到名声远扬的恶水潭(Badwater Basin)。之所以出名，是因为这里是西半球地势最低的地方所在。此处海拔为－282英尺，也就是海平面以下85.9米。踏上恶水潭的土地，回身眺望，不远处的山崖上，高高地有一道刻痕，上书“海平面”。遥想我在上海的亲人，就在那个高度生活。恶水潭，其实是一大片开阔平整的白色盐碱地。在两千到四千年前，这里还是一个深约10米的盐水湖。低洼的地势，令水汽蒸发，盐碱留存，湖面日益萎缩，咸度甚至是海水的四倍。如今的恶水潭，只是一个季节不同、大小不一的水塘。在这三月的春天，这里的水面差不多是一个篮球场大小，其深度，我怀疑穿着松糕鞋的美女踩上去都未必湿到脚踝。就这么点水，我们在场的几个游客就可以一起把它喝完。罗布泊的故事，是不是又要在死亡谷重现？<br>
<img height="329" alt="IMG_320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950116.jpg" width="498"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恶水潭</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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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这一潭子死水，恶水潭这几千年前的湖床，就只剩下了一片洁白细腻的盐碱。走在上面，有点漫步海滩的感觉，只是裹卷周身的热浪和远处的群山提醒你，这是在世界的谷底，对于生命而言，是死亡的边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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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水潭，是我驱车在广袤的死亡谷公园转悠所遇到的唯一水源。在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里，动物们何以生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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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死亡谷的两天时间里，只见过一次动物。那是在赶往恶水潭的路上，我的车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在我的前方，难以置信地出现了一头土狼（coyote）。它从我车头的左侧跑到右侧，停下脚步望着我，好像是指望我给它一口水或一块肉吃。我赶紧抓起相机，打开车门下来拍照。它有点受了惊吓，跑远开三四十米，坐在那里用余光扫我。看我没有喂食它的意思，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又不太安全，它才起身向着远方一路小跑。我站在车门旁有点回不过神来。在正午时分的死亡谷遇到土狼简直是一个奇迹。在这样严酷的环境里，土狼使人心生的不是恐惧，而是怜悯。太阳那么毒，没有树荫，没有淡水，没有食物，你怎么生活？你要去哪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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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alt="IMG_3153a"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603486.jpg" width="489"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饥渴的土狼</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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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大的奇迹永远是人类创造的。1849年10月，来自东部的掘金者一路西行去加利福尼亚。著名的“49人”队伍中有两组分队，他们从犹他州盐湖城出发，走了两个星期发觉越走越慢，于是他们决定抛开原先计划的线路，从一个盆地状的地方穿越过去。那样的话至少可以缩短750公里的路程，这在当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心急的探险者们冲着这个盆地进发了。可一进了那里才知道上当。这个鬼地方，不要说搜集可吃的食物，连一片树叶都找不到，一滴可饮用的水都难觅。满眼望去，一片山石盐碱，空气都是凝固的，周遭世界死一样地沉寂。探险者中有人倒下了，活着的也吃足了苦头，靠挖井取水维持生命。他们本来是坐着牛车赶路的，这时牛不行了，车也快坏了，无奈只得杀了牛，砍了车架车轱辘取木材，生起火来烤牛肉干充饥。幸好这还是冬天，一行人历经磨难，埋头往西，终于走出了这片鬼地方。队伍中不知道是谁，回头望一眼这块无声无息的死地，骂道：“去你妈的，再见吧！死亡谷。”这片盆地从此有了自己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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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43" alt="IMG_314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603345.jpg" width="484"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淘金者在此留下足迹</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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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49人探险者之后将近半个世纪，死亡谷真正成为少数掘金者的乐土。他们来这里寻找黄金白银，结果发现了一种更名贵的金属——铂。不少冒险家在这里安营扎寨，修筑矿井。铂金被发掘和加工后，装上木制车厢，用20头骡子拉着运往200多公里远的铁路。至今，死亡谷还留存着一些矿井和运输设备，记录着那段短暂的辉煌和喧嚣。在这里，我又感慨地发现了华工的足迹。华工们从旧金山被征召到此，从事开矿运输的苦力活，一天收入仅微薄的1.30美元，只够糊口家用。北美的冒险史、发展史，从来都伴随着华工的苦难史、血泪史。矿井不远处，有两座用石块垒起的墓地。没有名字，不知道华工死亡后，有没有资格埋葬在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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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景不长，到20世纪初期，这里所有的矿井全部破产，死亡谷再次归于死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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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别死亡谷的地点在丹提之景（Dante’s view）。虽然开车要将近一个小时，我还是去了。盘山而上的路，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差点把车撞到山崖边去。到了那里才知道不虚此行。从这个平坦的峰顶，可以俯瞰死亡谷的全景。那谷底一片浩瀚的白色，仿佛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其实只是苍茫的盐碱地，恶水潭只是其中零星的点缀。连绵的群山高耸，望不到边际。对面的太阳渐渐西沉。几位执着的摄影爱好者支好脚架，等着最后一道逆光消失。我也守在旁边，看金色的霞光在褐色的砂石上留下美丽的剪影。等待很漫长，但最后一缕阳光的收束其实非常迅速，阴影在山体上移动扩张，几秒钟的功夫就将光芒吞噬。没有人说话，只有相机的咔嚓声。死亡谷的空谷没有回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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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8" alt="IMG_324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22/11/jweiyi,20070722230950369.jpg" width="481"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落日余晖</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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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驱车上路。还要开上好几小时，赶往今晚的下榻地拉斯维加斯（Las Vegas）。从地理概念上说，死亡谷与拉斯维加斯相比邻，拉斯维加斯每年的游客数以百千万计，其中有很小一部分人，会抽空来死亡谷看看。灯火辉煌的拉斯维加斯，是人类建筑在沙漠上的海市蜃楼。而死亡谷，是拉斯维加斯炫目舞台帏幕背面的黑暗后台，它将所有的巨匠人工还原成世界的本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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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驱车往东，奔向所有光亮在黑暗中的向往之地——拉斯维加斯。但我心中却浮现出前晚抵达死亡谷的情形。踩着刹车摸到了炉井村（Stovepipe Well Village），就是当年探险者掘井的地方，如今是国家公园仅有的两个旅店之一。停车，入住，吃饭，然后心满意足地走出户外。四下一片寂静。抬头仰望，天空真个星汉灿烂，星光大而且亮，直如梵高的名画。我不懂天文，不知道身处低洼之地，何以感觉离星空反更接近。正浩叹间，忽见一颗彗星，拖着美丽的慧尾，倐然从天边划过，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这刹那的美丽之后，星光继续闪耀，星空依旧深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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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彗星。身为当代人，居住在城市可能是一种幸运，不过，数一数星星，看一眼彗星，应该也是人生的一件大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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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机会，去一次你心目中的死亡谷吧！也许你的幸运星，正在那里等待着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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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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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ul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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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密歇根大学的校友陈刚兄来电，推荐美国电影《美国派5》。《美国派》我看过第一部，在貌似情色的包装下其实埋藏着人性的真谛：青春年少，对未知世界的憧憬渴望、对性欲爱恋的焦虑迷惑。只是和心有所念口不敢言的东方人相比，美国人率直而无所遮拦。由于这部电影的成功，《美国派》一直延续至今。其实影视作品的续集，多半都是狗尾续貂，这部续集的续集的续集的续集，估计已经是狗尾草了。不过陈刚兄依然坚持，因为这一集的情节我们再熟悉不过：校园裸奔，Nake Mile。 美国派5 　　Nake Mile，直译的话应该是“裸体英里”。这是美国北方名校密歇根大学一项传统的民间活动。每年的4月22日晚上11点左右，就会有一群男女青年学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露体地在小镇和校园里跑上一大圈，真是蔚为奇观。我的一位生活在美国多年的朋友，曾经回国把这件事转述给她在陕西汉中的父母。这对有知识有阅历、又多次去过美国探亲的老人听说后，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说：“闺女啊，你朋友逗你玩呐！你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听什么就信什么呢？” 　　还好我有亲自拍摄的录像为证，现在又多了一部美国人自己拍的电影。我相信除了澡塘里的搓澡工，一般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裸体男女。 　　安娜堡（Ann Arbor）离汽车城底特律不远，一个美丽安静的小城，密歇根大学的所在地。这所多科专业名列全美前十的名校，应该四处飘散着琅琅书声。可我到了那里不久，就耳闻了Nake Mile的盛名。但在想象中，这也只不过是三五个疯子趁着月黑风高，哧溜一下从胡同这头奔到那头而已。直到4月22日的午夜亲历，才算对美国人的癫狂真正领教。 安娜堡 　　晚上10点多，安娜堡一条主干道已经实施了交通管制。警察前后忙碌，不是为了抓有伤风化的裸奔者，而是为裸奔者维护秩序，创造良好的奔跑环境。虽已夜深，两边的人行道上却早已挤满了人。初春的美国北部乍暖还寒，等待的人群中不少还穿着厚厚的羽绒衣。大家嘻笑着，伸长了脖子，仿佛在盼望着一群英雄凯旋、一群喜剧明星的登场。 　　空阔的马路上终于传来脚步声，静待的人群开始骚动。随着咿咿呀呀的口号，裸跑者的第一方阵健步冲来。清一色的男生，除了球鞋之外完全一丝不挂。他们步履划一，健步如飞，率先通过检阅。没多久大队人马陆续奔来，姑娘小伙混作一堆。男孩子几乎个个面不改色心不跳，有的脸上涂着各色油彩。女孩子复杂一些，有的毫无顾忌，大大方方；有的见了照相机摄像机尖叫一声弯下腰来；有的在腰间系一件衣服；也有的把衣服拿在手里，跑动中多多少少地遮一遮自己的身体。一队队的人群跑过，男孩子喊声震天，女孩子尖叫连连，两边的观众则助威声和笑闹声不断。时间久了，观众们干脆从人行道下到马路中央，把宽宽的马路挤兑成了一条只容一两个人平行的狭窄通道。裸奔的兄弟姐妹们就在这摩肩接踵的窄道中通过。裸体的男士们就披着国旗，戴着博士帽，点着火把，牵着自己同样赤裸的恋人的手，穿行在这激越的人海之中。这是爱情，还有友情。有个腿脚不灵便的胖子，赤身坐在轮椅上，身后两个裸体的兄弟推着轮椅车，呼哧呼哧向前冲。“裸体英里”的所谓“英里”只是虚数，闹不清起点终点到底有多远，只看到队伍绵延望不到尽头，时间跨度也有好几十分钟，裸体勇士的人数怎么也有好几百号人。奥运会的马拉松比赛跟这架势也差不太多，也就多几件衣服而已。 勇士们 　这个密歇根大学校方从来不曾正式承认的活动，却成了学校每年固定的节日，成了学年结束、学生们放假前的一次整体狂欢。活动的缘起据说是这样的：某年一些学生为庆贺自己学业已成，苦思冥想要做点什么，向多年的寒窗生涯告别。结果变成了彼此打赌，说你敢不敢在深夜一丝不挂穿越我们美丽的校园。于是，夜半裸跑就成了表达自己狂喜心情的最刺激的方式。4月22日，正是学年结束的最后一天。日久天长，发展成了全校规模、各个年级自愿参与的集体仪典。不是游行，没有主张，没有要求和抗议。平时都是坐在课堂里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就在这一晚聚一聚，疯一疯，明天照样过平常的日子。有的放假回家，开学了再回来；有的毕业了，用这样的方式最后一次拥抱校园，从此告别安娜堡，踏上新的人生旅程。 美女也疯狂 　　这些勇敢者基本上都是白人。几乎没有黑人，偶尔有几个黄皮肤的女孩子。我曾问过身边的一个初来乍到的中国女孩，会不会有这样的愿望和勇气。她想了想说：“如果我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够长，如果周围没有太多熟人，也许我会。”这话听来矛盾，待长了就总有熟人，没熟人你一定待的时间不够长。我回国后曾经把几篇美国的游记发给报社。报社刊登了好几篇，唯独扣下这篇《裸体英里》，说是比较敏感。其实敏感的不是裸奔，而是我们自己，又没有要求读者脱光了衣服去看报纸。 　　美国大学没有围墙，与城市浑然一体。裸奔者穿越的是校园，也是城区。许多当地居民和学校的老教授们似乎已对年轻人的把戏见怪不怪。次日问及，他们都说没有参与，昨晚在家睡觉。不过看到你对这样的奇观面露惊讶之色，他们又不免暗喜，好像家乡特产臭豆腐，上不了台面却自有暗香可堪夸耀。我的导师老查尔斯教授，先是摇头说年轻人瞎胡闹，又一脸板肃认真地说：“Nake Mile搞了那么多年，观众和裸跑的人靠得那么近，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可从来不曾有人受到过伤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43" alt="美国国旗"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86"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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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密歇根大学的校友陈刚兄来电，推荐美国电影《美国派5》。《美国派》我看过第一部，在貌似情<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色的包装下其实埋藏着人性的真谛：青春年少，对未知世界的憧憬渴望、对性欲爱恋的焦虑迷惑。只是和心有所念口不敢言的东方人相比，美国人率直而无所遮拦。由于这部电影的成功，《美国派》一直延续至今。其实影视作品的续集，多半都是狗尾续貂，这部续集的续集的续集的续集，估计已经是狗尾草了。不过陈刚兄依然坚持，因为这一集的情节我们再熟悉不过：校园裸奔，Nake Mile。<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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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4" alt="post-317920-116680387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14/11/jweiyi,m_20070714234722200.jpg" width="198"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美国派5</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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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ke Mile，直译的话应该是“裸体英里”。这是美国北方名校密歇根大学一项传统的民间活动。每年的4月22日晚上11点左右，就会有一群男女青年学生，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身露体地在小镇和校园里跑上一大圈，真是蔚为奇观。我的一位生活在美国多年的朋友，曾经回国把这件事转述给她在陕西汉中的父母。这对有知识有阅历、又多次去过美国探亲的老人听说后，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说：“闺女啊，你朋友逗你玩呐！你长这么大了，怎么还听什么就信什么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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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我有亲自拍摄的录像为证，现在又多了一部美国人自己拍的电影。我相信除了澡塘里的搓澡工，一般人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裸体男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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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堡（Ann Arbor）离汽车城底特律不远，一个美丽安静的小城，密歇根大学的所在地。这所多科专业名列全美前十的名校，应该四处飘散着琅琅书声。可我到了那里不久，就耳闻了Nake Mile的盛名。但在想象中，这也只不过是三五个疯子趁着月黑风高，哧溜一下从胡同这头奔到那头而已。直到4月22日的午夜亲历，才算对美国人的癫狂真正领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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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7" alt="Ann_Arbor_at_Liberty_Street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14/11/jweiyi,m_20070714234722378.jpg" width="336"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安娜堡</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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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10点多，安娜堡一条主干道已经实施了交通管制。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前后忙碌，不是为了抓有伤风化的裸奔者，而是为裸奔者维护秩序，创造良好的奔跑环境。虽已夜深，两边的人行道上却早已挤满了人。初春的美国北部乍暖还寒，等待的人群中不少还穿着厚厚的羽绒衣。大家嘻笑着，伸长了脖子，仿佛在盼望着一群英雄凯旋、一群喜剧明星的登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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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阔的马路上终于传来脚步声，静待的人群开始骚动。随着咿咿呀呀的口号，裸跑者的第一方阵健步冲来。清一色的男生，除了球鞋之外完全一丝不挂。他们步履划一，健步如飞，率先通过检阅。没多久大队人马陆续奔来，姑娘小伙混作一堆。男孩子几乎个个面不改色心不跳，有的脸上涂着各色油彩。女孩子复杂一些，有的毫无顾忌，大大方方；有的见了照相机摄像机尖叫一声弯下腰来；有的在腰间系一件衣服；也有的把衣服拿在手里，跑动中多多少少地遮一遮自己的身体。一队队的人群跑过，男孩子喊声震天，女孩子尖叫连连，两边的观众则助威声和笑闹声不断。时间久了，观众们干脆从人行道下到马路中央，把宽宽的马路挤兑成了一条只容一两个人平行的狭窄通道。裸奔的兄弟姐妹们就在这摩肩接踵的窄道中通过。裸体的男士们就披着国旗，戴着博士帽，点着火把，牵着自己同样赤裸的恋人的手，穿行在这激越的人海之中。这是爱情，还有友情。有个腿脚不灵便的胖子，赤身坐在轮椅上，身后两个裸体的兄弟推着轮椅车，呼哧呼哧向前冲。“裸体英里”的所谓“英里”只是虚数，闹不清起点终点到底有多远，只看到队伍绵延望不到尽头，时间跨度也有好几十分钟，裸体勇士的人数怎么也有好几百号人。奥运会的马拉松比赛跟这架势也差不太多，也就多几件衣服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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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uvs061213-00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14/11/jweiyi,m_20070714234722579.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勇士们<br></font><br>
　这个密歇根大学校方从来不曾正式承认的活动，却成了学校每年固定的节日，成了学年结束、学生们放假前的一次整体狂欢。活动的缘起据说是这样的：某年一些学生为庆贺自己学业已成，苦思冥想要做点什么，向多年的寒窗生涯告别。结果变成了彼此打赌，说你敢不敢在深夜一丝不挂穿越我们美丽的校园。于是，夜半裸跑就成了表达自己狂喜心情的最刺激的方式。4月22日，正是学年结束的最后一天。日久天长，发展成了全校规模、各个年级自愿参与的集体仪典。不是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行，没有主张，没有要求和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平时都是坐在课堂里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就在这一晚聚一聚，疯一疯，明天照样过平常的日子。有的放假回家，开学了再回来；有的毕业了，用这样的方式最后一次拥抱校园，从此告别安娜堡，踏上新的人生旅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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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alt="uvs061213-00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7/14/11/jweiyi,m_20070714234722886.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美女也疯狂</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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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勇敢者基本上都是白人。几乎没有黑人，偶尔有几个黄皮肤的女孩子。我曾问过身边的一个初来乍到的中国女孩，会不会有这样的愿望和勇气。她想了想说：“如果我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够长，如果周围没有太多熟人，也许我会。”这话听来矛盾，待长了就总有熟人，没熟人你一定待的时间不够长。我回国后曾经把几篇美国的游记发给报社。报社刊登了好几篇，唯独扣下这篇《裸体英里》，说是比较敏感。其实敏感的不是裸奔，而是我们自己，又没有要求读者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光了衣服去看报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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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大学没有围墙，与城市浑然一体。裸奔者穿越的是校园，也是城区。许多当地居民和学校的老教授们似乎已对年轻人的把戏见怪不怪。次日问及，他们都说没有参与，昨晚在家睡觉。不过看到你对这样的奇观面露惊讶之色，他们又不免暗喜，好像家乡特产臭豆腐，上不了台面却自有暗香可堪夸耀。我的导师老查尔斯教授，先是摇头说年轻人瞎胡闹，又一脸板肃认真地说：“Nake Mile搞了那么多年，观众和裸跑的人靠得那么近，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可从来不曾有人受到过伤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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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的穷地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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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Ju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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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美国的有钱人是怎么过日子的？翻开美国学者格雷戈·伊斯特布鲁克（Gregg Easterbrook）的著作《美国人何以如此郁闷（How life gets better while people feel worse）》，不禁大开眼界： 　　在美国南部俄克拉荷马州的某个荒僻的地方，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型机场，跑道很短，很多航空地图也没有标注，但每天极其繁忙，一架又一架的小型飞机在这里降落和起飞，上上下下，此起彼伏。即便在深夜，这里也是灯火通明。从飞机上下来的人个个精神抖擞，步履轻快。这是哪里？他们来干什么？这里是一家名叫麦盖希鲶鱼食府的饭店，坐着私家小飞机来来往往的人们大都来自于距此40分钟航程的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或者几百英里外更远的地方，他们飞过来就是为了尝一尝这里特色的农家鲶鱼、腌西红柿和乌龟奶酪饼。现在，全美国有一千多家接待空中食客的餐馆，开飞机去吃饭成了时髦的事情。这些小飞机主人并不是什么大老板，而只是一些农场主、石油工人、专业人士等等，顶多也就算个中产阶级。小飞机飞行一小时的花费大概在一百美元左右，所以这些空中食客的组织名称就叫“百元汉堡俱乐部”。伊斯特布鲁克在他的书里感叹说：“真难以想象，美国人面临的难题之一竟是为他们的私人飞机找点事情做！要给发展中国家的穷人们解释清楚这点，殊非易事。” 　　鲶鱼也算不得什么名菜，但比起顿顿鱼翅鲍鱼来，美国食客的飞机翅膀一扇，就足够把中国大款们拍打得灰头土脸，无地自容。 加州内陆的伊丽莎白湖 　　美国的富有，不在点状的地区，不在小众的群体，不是零星的点缀，不是刻意的炫耀，而是你走在这辽阔的国土上，时常可以感受到的。 　　因为美国太富有，所以待久了就想看看美国经济不发达的地方。我在密歇根大学的时候，初春时节有一周的假期，与几位朋友相约去田纳西的阿巴拉契亚山南麓。阿巴拉契亚山是美国东部纵贯南北的大山脉。其实对于哪里是哪里，我们都是一头雾水。假期一到，好动的美国人不会安心呆在校园里，彼此打听去什么地方度假。有个老美问我，我如实相告。他很惊讶地说：“去那个穷地方干什么？”我听了抚掌：“那里穷吗？好，去的就是它了！” 　　我所在的密歇根州在美国的东北部，往南下去，俄亥俄、肯塔基、田纳西、阿肯色等州都是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这些地方没有太大的工业，一直以传统的农业为生。而机械化的发展使得西部的沙漠都可以实施自动灌溉，倒是田纳西等州由于地形崎岖多山，无法大面积实施机械化操作而落伍。 　　美国的高速公路四通八达。驱车从密歇根到田纳西，原先开阔的平原顿时被两边葱翠欲滴的起伏山峦所替代，而正是这千山万水，成了经济发展的阻隔。一旦离开主干大道进入区间小路，两边的崇山峻岭顿时令人觉得逼仄，而你所能听到的唯一声音就是自己汽车发动机的声响。 牧场 　　住在个叫日落谷的社区中心。所谓社区中心，远不如中国的小镇热闹，其实只有两栋很普通的房子，曾经被作为义务教育的学堂。房间里的双层木板床吱吱嘎嘎，响得甚为亲切。屋后是林木满坡的小山，屋前是一片开阔的低洼草坪，几个小孩在那里打篮球，荡秋千。夕阳斜照，日落谷的黄昏，令人心醉。当最后的一缕夕阳收尽，草坪上就响起父母们的吆喝，孩子们的喧嚣声也变得稀稀落落，各家点灯开饭，球场无人，秋千停摆。 　　社区的负责人坦率地告诉我们，这里的人穷。当然收入永远是西方人避讳的隐私，我们不便多问。当地人靠什么生活呢？靠烟草，田纳西的山区气候适合种烟，许多当地人依靠种植烟草为生。中国烟友手里夹着的万宝路，多半和田纳西有着不解之缘。但是，草贱而烟贵，发财的永远是烟草公司，烟草工业的利润大头，田纳西的农民们是分享不到的。这让我想起了云南。我曾经去云南采访过烟草产业，那里的烟厂豪华气派，而一出厂区，就是地方上的荒败破落，一墙之隔，天上人间。而当地农民最大的渴望，就是地方的村镇政府多点能耐，为全村全镇搞到更多一点种植烟草的指标。种烟草比种粮食挣钱多，能种烟草，已是福份。 　　了解美国人经济状况的好办法之一，是看他的汽车。在田纳西的山区，几乎很少看到高档的名牌车，来来往往的很多是不修边幅的二手车，更多是后面有拖斗的实惠的货用小车。所谓的穷，并没有到衣食不保的境地。吃饭穿衣，在辽阔的美国已经不是问题。田纳西的乡村，家家都有让纽约人羡慕的宽敞房子，有完备的家用电器，有宁静美丽的自然环境，只是对于有雄心的人来说，这里的一切太平静，太缺乏变化，太波澜不惊。这里的时光流淌得太慢。 黄昏 　　到过一所小学。全世界的孩子都怕老师，不过美国的孩子不用把手背在身后听课，也可以问所有自己想问的问题。我们这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向他们讲述自己国家的文化。其实中国、俄罗斯、澳大利亚对于他们都太遥远，哪怕讲到纽约、旧金山、夏威夷，都让这些土生土长的美国孩子和一些老师瞪大了眼睛。信息闭塞，与世隔绝，使当地人都不太清楚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何样子。有位叫辛西亚的年轻女教师，待孩子与其说是老师，不如说是大姐姐。有个男孩子，看着应该也有七八岁大了，听了我讲中国，讲世界，居然站起来提问说：“请问，世界在哪里？是在美国里面吗？” 辛西亚老师羞得脸都红了，轻轻拍打小男孩的后脑勺说：“傻孩子，世界怎么会在美国里面，当然是美国在世界里面啊！” 辛西亚告诉我，自己大学毕业后曾经到其他的州去工作，但最后还是回来了，因为不习惯外面尔虞我诈的竞争，家乡也许是她永远最值得依赖的归宿。类似这样的情形，在田纳西山区不在少数。波澜不惊又何妨，就让时光慢慢流淌吧。 　　阿巴拉契亚山有许多特产。有烟，有酒。当地有一种土烧叫梦香酒（moon shine），美国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曾一度实施禁酒，从华盛顿到洛杉矶，从纽约到旧金山，一律不得生产和销售烈酒，但陶醉本是人生一大美境，就像爱情一般如何禁得住，田纳西天高皇帝远，人们在夜色中偷酿私酒。皎洁的月光，可爱的姑娘，还有甘冽的美酒叫梦香。 　　如此返朴归真的田纳西当然还有另一个特产，那就是音乐。田纳西出音乐家，美国文化的座标之一、著名的“猫王”就是田纳西人，还有一个胖姐姐歌手，她的丰满身材与她的歌声一样有名，叫桃丽· 帕顿。喜爱音乐的朋友知道有一套美国国家公园专辑，其实最美的就是那张《大雾山国家公园》。大雾山地属阿巴拉契亚山脉，在田纳西境内。田纳西的民间音乐家们受好山好水的滋养，谱出了天籁般美妙的音乐，然后将从山间小溪里录下的自然音响灌录进去，汇成了动人的乐章。 山林 　　田纳西到处是音乐家。曾经到过一对老人的家，在一个高远的山坳里。古朴的木屋一边用作家居，一边辟成各种木质乐器的专卖店，这些乐器全部出自男主人灵巧的双手。但在这深山老林中，很难想象会有多少旅游者光顾，并且购买这些手工乐器。老先生六十岁，精神矍铄，两撇胡子用胶粘过，漂亮地向两边翘起，就像电影里的比利时侦探波罗。老夫人开心地拉着我们一行里的俄罗斯小伙，向他讨教罗宋汤的做法。据说她年轻时是山区远近闻名的漂亮歌手，大家都怂恿她露一手。她举了举手中的烟，说：“抽烟好几年了，不能唱了。”嗓子确实有点哑，大家不再强求，就和他们聊天。想不到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把烟头一掐，清了清嗓子。也许是这么多年轻人重新燃起了她美好的青春激情。两位老人坐在炉火前，男的吹口琴，女的弹吉他，抑扬顿挫地唱开了。听不大懂歌词，但乡村的乐音，只有在这里才听得真切。壁炉里的火苗扑哧乱窜，像是合着欢快的节拍。老人对我们听众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在过门的地方学小猪叫。这个我们拿手，于是歌声、乐声、小猪叫声，同门外潺潺的溪水声汇到了一起。 　　山区有狼，大家都且盼且畏地希望听到狼的声音。在一个深夜，在日落谷简陋的木床上，我被窗外的声音惊醒。不是狼，是淅淅沥沥的雨声。]]></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4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92"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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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有钱人是怎么过日子的？翻开美国学者格雷戈·伊斯特布鲁克（Gregg Easterbrook）的著作《美国人何以如此郁闷（How life gets better while people feel worse）》，不禁大开眼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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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南部俄克拉荷马州的某个荒僻的地方，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型机场，跑道很短，很多航空地图也没有标注，但每天极其繁忙，一架又一架的小型飞机在这里降落和起飞，上上下下，此起彼伏。即便在深夜，这里也是灯火通明。从飞机上下来的人个个精神抖擞，步履轻快。这是哪里？他们来干什么？这里是一家名叫麦盖希鲶鱼食府的饭店，坐着私家小飞机来来往往的人们大都来自于距此40分钟航程的德克萨斯州的达拉斯，或者几百英里外更远的地方，他们飞过来就是为了尝一尝这里特色的农家鲶鱼、腌西红柿和乌龟奶酪饼。现在，全美国有一千多家接待空中食客的餐馆，开飞机去吃饭成了时髦的事情。这些小飞机主人并不是什么大老板，而只是一些农场主、石油工人、专业人士等等，顶多也就算个中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小飞机飞行一小时的花费大概在一百美元左右，所以这些空中食客的组织名称就叫“百元汉堡俱乐部”。伊斯特布鲁克在他的书里感叹说：“真难以想象，美国人面临的难题之一竟是为他们的私人飞机找点事情做！要给发展中国家的穷人们解释清楚这点，殊非易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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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鲶鱼也算不得什么名菜，但比起顿顿鱼翅鲍鱼来，美国食客的飞机翅膀一扇，就足够把中国大款们拍打得灰头土脸，无地自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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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6/15/11/jweiyi,20070615233554506.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加州内陆的伊丽莎白湖</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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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富有，不在点状的地区，不在小众的群体，不是零星的点缀，不是刻意的炫耀，而是你走在这辽阔的国土上，时常可以感受到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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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美国太富有，所以待久了就想看看美国经济不发达的地方。我在密歇根大学的时候，初春时节有一周的假期，与几位朋友相约去田纳西的阿巴拉契亚山南麓。阿巴拉契亚山是美国东部纵贯南北的大山脉。其实对于哪里是哪里，我们都是一头雾水。假期一到，好动的美国人不会安心呆在校园里，彼此打听去什么地方度假。有个老美问我，我如实相告。他很惊讶地说：“去那个穷地方干什么？”我听了抚掌：“那里穷吗？好，去的就是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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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在的密歇根州在美国的东北部，往南下去，俄亥俄、肯塔基、田纳西、阿肯色等州都是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这些地方没有太大的工业，一直以传统的农业为生。而机械化的发展使得西部的沙漠都可以实施自动灌溉，倒是田纳西等州由于地形崎岖多山，无法大面积实施机械化操作而落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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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高速公路四通八达。驱车从密歇根到田纳西，原先开阔的平原顿时被两边葱翠欲滴的起伏山峦所替代，而正是这千山万水，成了经济发展的阻隔。一旦离开主干大道进入区间小路，两边的崇山峻岭顿时令人觉得逼仄，而你所能听到的唯一声音就是自己汽车发动机的声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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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6/15/11/jweiyi,20070615233345514.jpg"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牧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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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在个叫日落谷的社区中心。所谓社区中心，远不如中国的小镇热闹，其实只有两栋很普通的房子，曾经被作为义务教育的学堂。房间里的双层木板床吱吱嘎嘎，响得甚为亲切。屋后是林木满坡的小山，屋前是一片开阔的低洼草坪，几个小孩在那里打篮球，荡秋千。夕阳斜照，日落谷的黄昏，令人心醉。当最后的一缕夕阳收尽，草坪上就响起父母们的吆喝，孩子们的喧嚣声也变得稀稀落落，各家点灯开饭，球场无人，秋千停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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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区的负责人坦率地告诉我们，这里的人穷。当然收入永远是西方人避讳的隐私，我们不便多问。当地人靠什么生活呢？靠烟草，田纳西的山区气候适合种烟，许多当地人依靠种植烟草为生。中国烟友手里夹着的万宝路，多半和田纳西有着不解之缘。但是，草贱而烟贵，发财的永远是烟草公司，烟草工业的利润大头，田纳西的农民们是分享不到的。这让我想起了云南。我曾经去云南采访过烟草产业，那里的烟厂豪华气派，而一出厂区，就是地方上的荒败破落，一墙之隔，天上人间。而当地农民最大的渴望，就是地方的村镇政府多点能耐，为全村全镇搞到更多一点种植烟草的指标。种烟草比种粮食挣钱多，能种烟草，已是福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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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解美国人经济状况的好办法之一，是看他的汽车。在田纳西的山区，几乎很少看到高档的名牌车，来来往往的很多是不修边幅的二手车，更多是后面有拖斗的实惠的货用小车。所谓的穷，并没有到衣食不保的境地。吃饭穿衣，在辽阔的美国已经不是问题。田纳西的乡村，家家都有让纽约人羡慕的宽敞房子，有完备的家用电器，有宁静美丽的自然环境，只是对于有雄心的人来说，这里的一切太平静，太缺乏变化，太波澜不惊。这里的时光流淌得太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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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6/15/11/jweiyi,20070615233546404.jpg" width="210"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黄昏</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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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过一所小学。全世界的孩子都怕老师，不过美国的孩子不用把手背在身后听课，也可以问所有自己想问的问题。我们这几个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人，向他们讲述自己国家的文化。其实中国、俄罗斯、澳大利亚对于他们都太遥远，哪怕讲到纽约、旧金山、夏威夷，都让这些土生土长的美国孩子和一些老师瞪大了眼睛。信息闭塞，与世隔绝，使当地人都不太清楚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何样子。有位叫辛西亚的年轻女教师，待孩子与其说是老师，不如说是大姐姐。有个男孩子，看着应该也有七八岁大了，听了我讲中国，讲世界，居然站起来提问说：“请问，世界在哪里？是在美国里面吗？” 辛西亚老师羞得脸都红了，轻轻拍打小男孩的后脑勺说：“傻孩子，世界怎么会在美国里面，当然是美国在世界里面啊！” 辛西亚告诉我，自己大学毕业后曾经到其他的州去工作，但最后还是回来了，因为不习惯外面尔虞我诈的竞争，家乡也许是她永远最值得依赖的归宿。类似这样的情形，在田纳西山区不在少数。波澜不惊又何妨，就让时光慢慢流淌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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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巴拉契亚山有许多特产。有烟，有酒。当地有一种土烧叫梦香酒（moon shine），美国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曾一度实施禁酒，从华盛顿到洛杉矶，从纽约到旧金山，一律不得生产和销售烈酒，但陶醉本是人生一大美境，就像爱情一般如何禁得住，田纳西天高皇帝远，人们在夜色中偷酿私酒。皎洁的月光，可爱的姑娘，还有甘冽的美酒叫梦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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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返朴归真的田纳西当然还有另一个特产，那就是音乐。田纳西出音乐家，美国文化的座标之一、著名的“猫王”就是田纳西人，还有一个胖姐姐歌手，她的丰满身材与她的歌声一样有名，叫桃丽· 帕顿。喜爱音乐的朋友知道有一套美国国家公园专辑，其实最美的就是那张《大雾山国家公园》。大雾山地属阿巴拉契亚山脉，在田纳西境内。田纳西的民间音乐家们受好山好水的滋养，谱出了天籁般美妙的音乐，然后将从山间小溪里录下的自然音响灌录进去，汇成了动人的乐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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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7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6/15/11/jweiyi,20070615232444024.jpg" width="415"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山林<br></font><br>
　　田纳西到处是音乐家。曾经到过一对老人的家，在一个高远的山坳里。古朴的木屋一边用作家居，一边辟成各种木质乐器的专卖店，这些乐器全部出自男主人灵巧的双手。但在这深山老林中，很难想象会有多少旅游者光顾，并且购买这些手工乐器。老先生六十岁，精神矍铄，两撇胡子用胶粘过，漂亮地向两边翘起，就像电影里的比利时侦探波罗。老夫人开心地拉着我们一行里的俄罗斯小伙，向他讨教罗宋汤的做法。据说她年轻时是山区远近闻名的漂亮歌手，大家都怂恿她露一手。她举了举手中的烟，说：“抽烟好几年了，不能唱了。”嗓子确实有点哑，大家不再强求，就和他们聊天。想不到她突然改变了主意，把烟头一掐，清了清嗓子。也许是这么多年轻人重新燃起了她美好的青春激情。两位老人坐在炉火前，男的吹口琴，女的弹吉他，抑扬顿挫地唱开了。听不大懂歌词，但乡村的乐音，只有在这里才听得真切。壁炉里的火苗扑哧乱窜，像是合着欢快的节拍。老人对我们听众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在过门的地方学小猪叫。这个我们拿手，于是歌声、乐声、小猪叫声，同门外潺潺的溪水声汇到了一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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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区有狼，大家都且盼且畏地希望听到狼的声音。在一个深夜，在日落谷简陋的木床上，我被窗外的声音惊醒。不是狼，是淅淅沥沥的雨声。<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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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加州出了个尼克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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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May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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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一直对美国的总统图书馆有些好奇。过去读书的时候还无知地以为这是美国总统鼓励国民学习，捐赠给民众的图书馆，心想知识就是力量，这美国总统还真是重视教育，一茬一茬地送图书馆。后来才知道出洋相，这总统图书馆是保存历届美国总统的档案、文件、受赠礼物及相关物件的地方，可以说，是他总统任期的博物馆。 　　国家领导人的书信、文案和物品，到底属于国家还是个人，本来就较难界定。美国早期的总统没有这个概念，要么拿这些东西随便送人，要么疏于管理，被孩子和管家弄丢弄坏了也不知道。甚至有些为总统树碑立传的传记作家，为了保住传主的名声，故意销毁文件。直到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上任，成立了国家档案馆，建立了相应的法规，才算从根本上遏制了糟蹋珍贵历史资料的现象。对于历任总统来说，这些文件和物品被保存在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图书馆，也算实至名归，是最好的选择了。 　　在南加州小住，听说有个总统图书馆就在附近，地方不远，名气很大，不免想去探个究竟。地方不远，因为它离迪斯尼乐园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名气很大，因为这个总统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美国第37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 尼克松图书馆和出生地 　　约巴琳达（Yorba Linda），在富饶的南加州也是一个宁静高雅的地方。总统图书馆建在这里，是因为这儿是尼克松的家乡，图书馆的全名叫做“里查德·尼克松图书馆及出生地”。占地面积适中，环绕着漂亮的花园，两边建起两排单层展厅，由花园尽头的大厅相连。花园的另外一头有一幢单独的木质房屋，掩映在一片花草丛中，那就是尼克松的家。虽然贵为名人故居，但也许是美国的总统实在太多，这里并没有太多的参观者，以至于参观小木屋的时候其实只有我和朋友两个人，那个志愿者工作人员是个风度翩翩的老头，他故作神秘地先把门锁上，在门外给我们聊天介绍，足有5分多钟，才煞有介事地带我们进去，仿佛是特许我们看一件稀世珍宝。 　　尼克松是美国历史上有名的平民出身的总统，是靠个人奋斗实现所谓“美国梦”的典范。他的父亲在1912年买下了这一小块地皮，自己动手搭建了这幢小木屋。一年以后，理查德·尼克松就出生在这间小木屋里。如今除了一些安全防盗系统外，几乎所有的建筑材料和家具都是原物。虽出身微寒，但以中国人的标准这样的生活已属小康。小木屋里有个二三十来平方米的客厅、主卧室、厨房和卫生杂物间，楼上是孩子们的卧室。客厅的壁炉是他父亲的得意之作，由于样子好，邻居们纷纷请他帮忙给砌一个。理查德的父亲是个能工巧匠，他母亲则是厨房里的好手，擅长烹制糕点。她不知道从哪里读来的书，说羊奶有益健康，天天逼着孩子们喝羊奶。孩子们受不了那个膻味，天天盼着家里的奶羊出事。结果有一天挤奶的时候，那头羊一脚踹翻了奶桶，他父亲被溅了一身，一光火把羊送给了邻居，孩子们开心不已。夫妇俩的辛苦操持，因为膝下四个调皮可爱的儿子而变得甜蜜。这四个小光头挤在楼上的房间里，可以想象是如何热闹。在卫生杂物间至今保留着孩子们洗澡的浴盆。每周洗一次澡，遵从什么次序呢？老大先洗，还是小的先洗？都不是。正确的答案是看情况而定，最干净的先洗，因为这盆水是不换的，谁最调皮谁就等着洗脏水澡吧！ 尼克松就出生在这小木屋里 　　虽然是普通人家，但老尼克松夫妇还是比较重视孩子的教育。客厅里有钢琴，这是母亲为培养理查德的音乐细胞而添置的。会弹奏乐器，，后来给他的政治生涯增添了不少印象分。他的父亲则时常在饭桌上和半懂不懂的儿子们聊聊政治新闻和周边琐事。其实，儿时的尼克松根本就没有想过从政，更不要说做什么美国总统。他的理想是当一名火车司机。每当夜色深沉，远处传来火车轰鸣的声音，他就会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想象着自己长大后，有朝一日开着火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那时的尼克松一定没有想到，自己日后会走得那么远，走得最远、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国家，叫中国。尼克松图书馆有一个固定展厅，介绍尼克松总统的外交成就。最显眼的地方，是一尊真人大小的尼克松与周恩来握手的红色塑像。中美外交，占了展厅的很大比重，不仅有大量尼克松访华的照片，还有中国政府赠送的礼物，以及美方在北京举行的答谢宴会的菜单等实物。打开中国的大门，是尼克松政治生涯中最值得夸耀的事情，同时也使尼克松的名字被永远铭记在中国人民的心里。 　　可是，你如果把历史的纪录稍微往前翻几页，看看尼克松上任前的言行，不难发现这位老兄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共分子。在上个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的那个“猜疑的时代”，美国对“共产主义的幽灵”充满恐惧，麦卡锡主义横行，其中的导火索之一就是希斯案件。这位美国驻联合国的高官和律师被怀疑是共党分子。他在一个专门的调查会上成功地否认了指控。会议结束，辩控双方还握手言欢，想不到旁听席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始终盯着希斯的面孔不放。这位名叫尼克松的“首都资历最浅的”加州众议员，要求再次对希斯事件召开听证会。而那一次听证会，成了尼克松大出风头的表演舞台。他手拿放大镜，仔细察看希斯的“间谍底片”的照片，被很多报纸登在了头版头条。正因为尼克松的咄咄逼人和锲而不舍，希斯最终被确定曾经收过苏联人的钱，被判犯有间谍罪，锒铛入狱。尼克松从此成为美国政坛的一颗新星。他有一次在国会上的讲话说：“从希斯案件中要吸取的重要教训就是，我们所对付的不仅是那些为了30块银币而窃取一件新武器蓝图的间谍，而且是阴险得多的活动，因为它使敌人可以左右我们的政策的制定。” 　　所谓30元银币，是喻指犹大得了30银币出卖耶稣。在尼克松看来，共产分子比贪婪的犹大更危险。但如此坚决的反共义士，一朝大权在握，就迫切地向社会主义中国伸出友好的双手。1974年的中美外交，虽是中方发出邀请，但都是美国人登门，先是乒乓球队，再是基辛格，最后是尼克松，带给中国的许诺包括加入联合国、中美建交、逐步解决台湾问题、放宽西方对中国的军事科技禁运等等，算得上是一份厚礼。基辛格回忆说，尼克松接到中国的邀请，兴奋得不能自已，甚至不想派人打前站，生怕减少了他访华的光彩。在中国，尼克松弃世界头号强国最高领导人之尊，与中国第二号人物周恩来握手，在中南海当面称赞毛泽东的著作“推动了一个民族，改变了世界”。 　　区区二十年，尼克松真的从一位反共斗士，脱胎换骨，改邪归正了吗？ 美国国家美术馆的政治漫画 　　我曾在华盛顿的美国国家美术馆看到一幅馆藏的政治漫画。毛泽东和尼克松各拿一个球拍在打乒乓球，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诡异笑容。美国的艺术家常常能够用不着一字的幽默，道尽事情的本真。从政治的角度来说，这幅画上还缺个人物，那就是坐在看台上青筋暴跳又无可奈何的俄国看客。这世界上即便有永恒的信仰，恐怕也不得不让位于短暂的同盟。尼克松在长城上吟诵毛泽东的诗词，倒是一半出于卖弄，一半出于真心：“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160;&#160;&#160;&#160;&#160;&#160; 尼克松是在中国最具知名度、最得好感的美国总统之一，但在美国，尼克松却被归在口碑最差的总统之列，原因只有一条，就是水门事件。 　　水门事件大概称得上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政治丑闻之一，从整体到细节，从执行到善后，无不错漏百出。首先这个行动本身就是多此一举。尼克松在大选前的民意调查中遥遥领先，连任根本不成问题，何必冒着风险去打探竞争对手的机密，这就像你踢足球3比0领先了，还非要在自己禁区里四次铲倒对手。尼克松本人事先对他手下的“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的行动也一无所知。在执行如此机密的行动时，“委员会”又雇了几个古巴流亡者做助手，简直是召民工打工。他们半夜里跑到水门饭店6楼民主党总部安装  **  和偷拍文件，对面放哨的连便衣警察开车过来也毫不察觉，而里面的人连6楼的灯光全亮了还以为是保安的例行检查，结果被抓了个现行。即便水门事件发生后，尼克松依然在大选中以压倒优势获胜，只是后来两位美国记者不依不饶，像当年尼克松痛打希斯一样穷追不舍，才把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事情又搞得沸拂盈天。在调查过程中，尼克松又后院失火，先是他的好友、“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主席约翰·米切尔的夫人跳出来，说她手里有一本夜闯水门的计划书，她知道“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所做的一切勾当。米切尔夫人这么做，是希望丈夫能摆脱政治羁绊，回家和她过安定日子，没想到她喊的这一嗓子害苦的不单是她丈夫一个人。再后来尼克松以前的部下又向特别调查委员会出主意说，尼克松总统把他所有的电话纪录都录了音，把这些录音都听一遍就知道真相了。气愤的尼克松拒绝交出白宫录音带。事情闹到美国最高法院，最高法院全票通过裁决，总统无权扣留刑事诉讼中的证据，必须交出录音带。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还是有挽回的可能。但尼克松最后交出的录音带里，先是有一段18分钟的电话录音被抹去的痕迹，后又有一段里尼克松粗暴地对他的办公厅主任说：“我他妈的才不在乎发生了什么呢！我要求你们给我保密，不管是掩盖事实还是什么其它办法，只要能保住密，就那么干！”这简直等于是杀人嫌犯戴着墨镜，亲手把血衣交给检察官。这一下，宣判了尼克松政治生涯的死刑。如果他不辞职，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被两院弹劾罢免的丢脸结局。 　　1974年8月8日，尼克松正式辞职，他走上那架时常往返于白宫和戴维营的军用直升飞机，最后一次向公众挥手。脸上是笑容，手势很坚定，但看得出他胸中的愤懑。一件他自己并不知情的小事，像个癌细胞一样越长越大，最后把他击垮。整个事情的过程，实在会让“老一辈革命家”耻笑。毛泽东主席多次在会见外国元首的时候谈起这“屁大点事”，深不以为然。 水门饭店的档案照 　　在尼克松图书馆，我最感兴趣的其实是水门事件的历史，想看看总统图书馆是如何对待被公众视为丑闻的史实。很遗憾，除了草坪上仍然停靠着的那架直升飞机，似乎没有太多其它的陈列。据说有个相当规模的水门事件展厅，我看到有个展厅在装修，可能是它了，只怪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走出展厅，到花园去寻找尼克松的墓。墓地在花园的一个角落里，离他出生的地方只有几步之遥，真正的落叶归根，简简单单，非常不起眼，以致我们来回走过两遍了，居然没有发现。尼克松图书馆和出生地由私人出资，建于1990年。1993年尼克松去世，被安葬在这里，出席葬礼的包括当时在任和卸任的多位美国总统：克林顿、老布什、福特、卡特。在一个场合聚集了某一职位的众多前任，最有可能的就是美国总统的葬礼。 　　曾经积极反共的尼克松突然向社会主义国家伸出双手，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美国人似乎没有记性，没人骂他虚伪投机，政敌也不以此作为把柄，因为这是国家的利益，一切逢场作戏都当不得真。回到华盛顿，为了水门事件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小儿科，美国民众却不依不饶，穷追到底，一定要尼克松买单，因为你是为了一己的利益，向美国人民说谎。谎不在大小之分，只有内外之别。你对自己人的一个谎，让全家人都受到了伤害。 　　一个理智社会，应该对自己的领导者有一个理性的评判标准。对外，应该容他施尽手腕，并且保证不被对手用作人格攻击的理由；对内，一定令他真诚以待，所谓的全局大局都不是欺骗民众的借口。在任上，应该有睽睽众目，严格监督；在任下，应该宽容相待，不计前嫌。 　　阳光灿烂，绿草青青，尼克松就静静地躺在他家的后院里。有再多的荣光，再多的委屈，都已无法诉说。]]></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26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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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对美国的总统图书馆有些好奇。过去读书的时候还无知地以为这是美国总统鼓励国民学习，捐赠给民众的图书馆，心想知识就是力量，这美国总统还真是重视教育，一茬一茬地送图书馆。后来才知道出洋相，这总统图书馆是保存历届美国总统的档案、文件、受赠礼物及相关物件的地方，可以说，是他总统任期的博物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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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的书信、文案和物品，到底属于国家还是个人，本来就较难界定。美国早期的总统没有这个概念，要么拿这些东西随便送人，要么疏于管理，被孩子和管家弄丢弄坏了也不知道。甚至有些为总统树碑立传的传记作家，为了保住传主的名声，故意销毁文件。直到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上任，成立了国家档案馆，建立了相应的法规，才算从根本上遏制了糟蹋珍贵历史资料的现象。对于历任总统来说，这些文件和物品被保存在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图书馆，也算实至名归，是最好的选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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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加州小住，听说有个总统图书馆就在附近，地方不远，名气很大，不免想去探个究竟。地方不远，因为它离迪斯尼乐园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名气很大，因为这个总统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美国第37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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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尼克松图书馆和出生地<br>
<br></font>　　约巴琳达（Yorba Linda），在富饶的南加州也是一个宁静高雅的地方。总统图书馆建在这里，是因为这儿是尼克松的家乡，图书馆的全名叫做“里查德·尼克松图书馆及出生地”。占地面积适中，环绕着漂亮的花园，两边建起两排单层展厅，由花园尽头的大厅相连。花园的另外一头有一幢单独的木质房屋，掩映在一片花草丛中，那就是尼克松的家。虽然贵为名人故居，但也许是美国的总统实在太多，这里并没有太多的参观者，以至于参观小木屋的时候其实只有我和朋友两个人，那个志愿者工作人员是个风度翩翩的老头，他故作神秘地先把门锁上，在门外给我们聊天介绍，足有5分多钟，才煞有介事地带我们进去，仿佛是特许我们看一件稀世珍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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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克松是美国历史上有名的平民出身的总统，是靠个人奋斗实现所谓“美国梦”的典范。他的父亲在1912年买下了这一小块地皮，自己动手搭建了这幢小木屋。一年以后，理查德·尼克松就出生在这间小木屋里。如今除了一些安全防盗系统外，几乎所有的建筑材料和家具都是原物。虽出身微寒，但以中国人的标准这样的生活已属小康。小木屋里有个二三十来平方米的客厅、主卧室、厨房和卫生杂物间，楼上是孩子们的卧室。客厅的壁炉是他父亲的得意之作，由于样子好，邻居们纷纷请他帮忙给砌一个。理查德的父亲是个能工巧匠，他母亲则是厨房里的好手，擅长烹制糕点。她不知道从哪里读来的书，说羊奶有益健康，天天逼着孩子们喝羊奶。孩子们受不了那个膻味，天天盼着家里的奶羊出事。结果有一天挤奶的时候，那头羊一脚踹翻了奶桶，他父亲被溅了一身，一光火把羊送给了邻居，孩子们开心不已。夫妇俩的辛苦操持，因为膝下四个调皮可爱的儿子而变得甜蜜。这四个小光头挤在楼上的房间里，可以想象是如何热闹。在卫生杂物间至今保留着孩子们洗澡的浴盆。每周洗一次澡，遵从什么次序呢？老大先洗，还是小的先洗？都不是。正确的答案是看情况而定，最干净的先洗，因为这盆水是不换的，谁最调皮谁就等着洗脏水澡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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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尼克松就出生在这小木屋里</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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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普通人家，但老尼克松夫妇还是比较重视孩子的教育。客厅里有钢琴，这是母亲为培养理查德的音乐细胞而添置的。会弹奏乐器，，后来给他的政治生涯增添了不少印象分。他的父亲则时常在饭桌上和半懂不懂的儿子们聊聊政治新闻和周边琐事。其实，儿时的尼克松根本就没有想过从政，更不要说做什么美国总统。他的理想是当一名火车司机。每当夜色深沉，远处传来火车轰鸣的声音，他就会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想象着自己长大后，有朝一日开着火车，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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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的尼克松一定没有想到，自己日后会走得那么远，走得最远、在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国家，叫中国。尼克松图书馆有一个固定展厅，介绍尼克松总统的外交成就。最显眼的地方，是一尊真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小的尼克松与周恩来握手的红色塑像。中美外交，占了展厅的很大比重，不仅有大量尼克松访华的照片，还有中国政府赠送的礼物，以及美方在北京举行的答谢宴会的菜单等实物。打开中国的大门，是尼克松政治生涯中最值得夸耀的事情，同时也使尼克松的名字被永远铭记在中国人民的心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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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如果把历史的纪录稍微往前翻几页，看看尼克松上任前的言行，不难发现这位老兄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反<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共分子。在上个世纪40年代末50年代初的那个“猜疑的时代”，美国对“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的幽灵”充满恐惧，麦卡锡主义横行，其中的导火索之一就是希斯案件。这位美国驻联合国的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官和律师被怀疑是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党分子。他在一个专门的调查会上成功地否认了指控。会议结束，辩控双方还握手言欢，想不到旁听席上一双锐利的眼睛，始终盯着希斯的面孔不放。这位名叫尼克松的“首都资历最浅的”加州众议员，要求再次对希斯事件召开听证会。而那一次听证会，成了尼克松大出风头的表演舞台。他手拿放大镜，仔细察看希斯的“间谍底片”的照片，被很多报纸登在了头版头条。正因为尼克松的咄咄逼人和锲而不舍，希斯最终被确定曾经收过苏联人的钱，被判犯有间谍罪，锒铛入狱。尼克松从此成为美国政坛的一颗新星。他有一次在国会上的讲话说：“从希斯案件中要吸取的重要教训就是，我们所对付的不仅是那些为了30块银币而窃取一件新武器蓝图的间谍，而且是阴险得多的活动，因为它使敌人可以左右我们的政策的制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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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30元银币，是喻指犹大得了30银币出卖耶稣。在尼克松看来，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分子比贪婪的犹大更危险。但如此坚决的反<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共义士，一朝大权在握，就迫切地向社会主义中国伸出友好的双手。1974年的中美外交，虽是中方发出邀请，但都是美国人登门，先是乒乓球队，再是基辛格，最后是尼克松，带给中国的许诺包括加入联合国、中美建交、逐步解决台湾问题、放宽西方对中国的军事科技禁运等等，算得上是一份厚礼。基辛格回忆说，尼克松接到中国的邀请，兴奋得不能自已，甚至不想派人打前站，生怕减少了他访华的光彩。在中国，尼克松弃世界头号强国最高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之尊，与中国第二号人物周恩来握手，在中南海当面称赞毛泽东的著作“推动了一个民族，改变了世界”。<br>
　　区区二十年，尼克松真的从一位反<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共斗士，脱胎换骨，改邪归正了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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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美国国家美术馆的政治漫画</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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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在华盛顿的美国国家美术馆看到一幅馆藏的政治漫画。毛泽东和尼克松各拿一个球拍在打乒乓球，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诡异笑容。美国的艺术家常常能够用不着一字的幽默，道尽事情的本真。从政治的角度来说，这幅画上还缺个人物，那就是坐在看台上青筋暴跳又无可奈何的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看客。这世界上即便有永恒的信仰，恐怕也不得不让位于短暂的同盟。尼克松在长城上吟诵毛泽东的诗词，倒是一半出于卖弄，一半出于真心：“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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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尼克松是在中国最具知名度、最得好感的美国总统之一，但在美国，尼克松却被归在口碑最差的总统之列，原因只有一条，就是水门事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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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门事件大概称得上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政治丑闻之一，从整体到细节，从执行到善后，无不错漏百出。首先这个行动本身就是多此一举。尼克松在大选前的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意调查中遥遥领先，连任根本不成问题，何必冒着风险去打探竞争对手的机密，这就像你踢足球3比0领先了，还非要在自己禁区里四次铲倒对手。尼克松本人事先对他手下的“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的行动也一无所知。在执行如此机密的行动时，“委员会”又雇了几个古巴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者做助手，简直是召民工打工。他们半夜里跑到水门饭店6楼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党总部安装  **  和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拍文件，对面放哨的连便衣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开车过来也毫不察觉，而里面的人连6楼的灯光全亮了还以为是保安的例行检查，结果被抓了个现行。即便水门事件发生后，尼克松依然在大选中以压倒优势获胜，只是后来两位美国记者不依不饶，像当年尼克松痛打希斯一样穷追不舍，才把本来已经偃旗息鼓的事情又搞得沸拂盈天。在调查过程中，尼克松又后院失火，先是他的好友、“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约翰·米切尔的夫人跳出来，说她手里有一本夜闯水门的计划书，她知道“争取总统连任委员会”所做的一切勾当。米切尔夫人这么做，是希望丈夫能摆脱政治羁绊，回家和她过安定日子，没想到她喊的这一嗓子害苦的不单是她丈夫一个人。再后来尼克松以前的部下又向特别调查委员会出主意说，尼克松总统把他所有的电话纪录都录了音，把这些录音都听一遍就知道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了。气愤的尼克松拒绝交出白宫录音带。事情闹到美国最高法院，最高法院全票通过裁决，总统无权扣留刑事诉讼中的证据，必须交出录音带。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还是有挽回的可能。但尼克松最后交出的录音带里，先是有一段18分钟的电话录音被抹去的痕迹，后又有一段里尼克松粗暴地对他的办公厅主任说：“我他妈的才不在乎发生了什么呢！我要求你们给我保密，不管是掩盖事实还是什么其它办法，只要能保住密，就那么干！”这简直等于是杀人嫌犯戴着墨镜，亲手把血衣交给检察官。这一下，宣判了尼克松政治生涯的死刑。如果他不辞职，等待他的很有可能是被两院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劾罢免的丢脸结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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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4年8月8日，尼克松正式辞职，他走上那架时常往返于白宫和戴维营的军用直升飞机，最后一次向公众挥手。脸上是笑容，手势很坚定，但看得出他胸中的愤懑。一件他自己并不知情的小事，像个癌细胞一样越长越大，最后把他击垮。整个事情的过程，实在会让“老一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家”耻笑。毛泽东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多次在会见外国元首的时候谈起这“屁大点事”，深不以为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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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1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15/8/jweiyi,20070515155927.jpg" width="246"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水门饭店的档案照</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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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尼克松图书馆，我最感兴趣的其实是水门事件的历史，想看看总统图书馆是如何对待被公众视为丑闻的史实。很遗憾，除了草坪上仍然停靠着的那架直升飞机，似乎没有太多其它的陈列。据说有个相当规模的水门事件展厅，我看到有个展厅在装修，可能是它了，只怪自己来得不是时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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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展厅，到花园去寻找尼克松的墓。墓地在花园的一个角落里，离他出生的地方只有几步之遥，真正的落叶归根，简简单单，非常不起眼，以致我们来回走过两遍了，居然没有发现。尼克松图书馆和出生地由私人出资，建于1990年。1993年尼克松去世，被安葬在这里，出席葬礼的包括当时在任和卸任的多位美国总统：克林顿、老布什、福特、卡特。在一个场合聚集了某一职位的众多前任，最有可能的就是美国总统的葬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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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积极反<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共的尼克松突然向社会主义国家伸出双手，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美国人似乎没有记性，没人骂他虚伪投机，政敌也不以此作为把柄，因为这是国家的利益，一切逢场作戏都当不得真。回到华盛顿，为了水门事件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小儿科，美国民众却不依不饶，穷追到底，一定要尼克松买单，因为你是为了一己的利益，向美国人民说谎。谎不在大小之分，只有内外之别。你对自己人的一个谎，让全家人都受到了伤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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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理智社会，应该对自己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者有一个理性的评判标准。对外，应该容他施尽手腕，并且保证不被对手用作人格攻击的理由；对内，一定令他真诚以待，所谓的全局大局都不是欺骗民众的借口。在任上，应该有睽睽众目，严格监督；在任下，应该宽容相待，不计前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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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灿烂，绿草青青，尼克松就静静地躺在他家的后院里。有再多的荣光，再多的委屈，都已无法诉说。<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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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最明净的地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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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May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墨西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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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一个加拿大人、一个美国人和一个墨西哥人结伴探险，不小心误入了恶魔的森林，被魔鬼逮个正着。魔鬼要惩罚他们，每人扒光上衣抽三大鞭子，但允许他们各自在背上放点东西。第一个是加拿大人，说在我背上涂点油吧。魔鬼让他在身上涂了油，抽了三大鞭，打得他龇牙咧嘴，痛不欲生。第二个轮到墨西哥人，他说什么都不用，就这么来吧。魔鬼抽他三大鞭，打得他皮开肉绽。墨西哥人没事一般，照样无忧无虑，嘻嘻哈哈，还讨杯龙舌兰酒喝。第三个轮到美国人，问他在背上放什么。美国人说，就放一个墨西哥人吧。 　　在美国人眼里，墨西哥就是他们家放柴禾的后院，墨西哥人就是给他们垫背的。 墨西哥的心脏——左可罗广场 　　也难怪，追根溯源的话，美墨两国同祖同宗，500年前都是印第安人的地盘，后来又在差不多的时候成了欧洲人的殖民地。等到美国独立不久，墨西哥人也仿而效之，开始争取独立。200多年后，美国已是世界头号富翁，墨西哥却还是一个穷邻居。美国人对墨西哥缺乏神秘感，还有点看不上。西部的人说起墨西哥就是蒂华纳（Tijuana），那个与加州接壤的边陲城市可以满足美国未成年人喝酒的欲望；东部的人说起墨西哥就是坎昆（Cancun），那里有漂亮的海滩，离佛罗里达也不太远。除此之外，墨西哥就只剩下了打工仔和偷渡客。 　　可是，全世界都可以嘲笑美国没有文化，又何曾听到有人用这样的口气嘲笑过墨西哥？ 　　同样是印第安文明，北美大陆与墨西哥高原差距巨大，实不可同日而语。墨西哥有一大串响亮的文明：奥尔梅克、玛雅、泰奥提华坎、阿兹特克，北美则几乎真的是一片蛮荒。到了殖民时期，又受到彼此的宗主国的影响。美国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拓荒者，踏实勤奋，认真实干，就像实实在在的英国人。墨西哥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多是印第安人与西班牙人的混血儿，秉承了伊比利亚半岛的天性，热衷于宗教和艺术，耽于幻想，喜欢享受。在欧洲，西班牙最终斗不过英国；在美洲，论经济论军事墨西哥都不是美国的对手，但论建筑论艺术论民俗论风土，则其貌不扬的美国大宅实在承受不起如此美轮美奂的后花园。 墨西哥城俯瞰 　　这个美丽花园最别致的地方不在海边，阳光沙滩毕竟哪里都有，而是在首都墨西哥城。这个2000万人口的大都市里居然聚集了全国五分之一的人口，好像全国最重要的事情都只在这里发生。事实也差不多如此，从最早有迹可循的泰奥提华坎文明开始，到现代墨西哥，除了尤卡坦半岛的玛雅文化，这个国家所有的荣辱兴衰几乎都围绕着墨西哥高原的这块盆地展开。花几天时间好好把墨西哥城及其周边走一走，你会领会到西班牙文化与拉美风情融合的独特魅力。 宗主大教堂 　　墨西哥城首先把我镇住的是左卡罗广场（Zocalo）上的宗主大教堂（Cathedral Metropolitana）。左卡罗是拉美地区最大的广场，其地理位置和象征意义有点像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大教堂建造于1525年，时在西班牙征服者毁灭了阿兹特克文明四年之后。西班牙人的目的，是要在拉美地区宣扬他们的宗教，让所有的印第安人皈依。他们不仅要在物质上，更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印第安人。建造教堂用的部分砖瓦甚至取自于百米之遥宏伟的阿兹特克金字塔，足可想见对印第安人的打击。大教堂修修停停，拆拆造造，整整折腾了三百年。如今这是西半球最大、最古老的教堂，外墙已经被岁月磨蚀成了灰黑色，仍无法掩盖其整体结构的工整大气，其浮雕的绝伦精美。我下榻的宾馆就在旁边，每次走过，我都忍不住要仰观这个杰作，而离去时，又总觉得这样匆匆一瞥，有点暴殄天物。教堂内部有大大小小14个礼拜堂，到处布满了镶金边的雕刻和铸造，大壁灶和祭坛的富丽堂皇令人瞠目结舌。这历史的遗迹并不只供人瞻仰，只要大门敞开着，里面就坐满了前来祈祷和做弥撒的当地市民。毕竟，几百年前的印加古国已经一去不返，这是全新的国家，全新的民族。 　　 &#160;&#160;&#160;&#160;&#160;&#160; 在墨西哥城，古老的教堂随处可见，无不独特、典雅而精致。和我到过的所有欧美教堂相比，墨西哥的教堂最具世俗气息。墨西哥人笃信天主教徒，有事没事就往教堂里跑，在里面一脸肃穆，神情专注。出了教堂，外面顿时就是小摊小贩的世界，吵吵嚷嚷，叫卖之声此起彼伏。墨西哥总让我想起中国，庙里烧香拜佛，庙外织席贩履，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一起抓。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甲壳虫出租车 　　这里不是欧洲。墨西哥城不是一个让来客体验尊贵和品位的地方。你要习惯用平民的心态，去感受这座真切、质朴、乐观、鲜活又不乏深刻的城市。墨西哥城的古迹不少，除了遍布中心城区的大大小小的教堂，还有很多西班牙殖民时期以来留下的精美建筑，如状似古堡和宫殿的艺术宫、美术馆，以及左卡罗广场东侧的国家宫殿（Palacio Nacional）。国家宫殿好比中南海，是墨西哥国家行政机构办公的地方，但仍然可以参观，因为里面有墨西哥最伟大的画家迭戈·里维拉的壁画《伟大的特诺奇蒂特兰》。每天下午四点多，你还可以在里面看到仪仗队的士兵们列队出操，去左卡罗广场降一面硕大无比的墨西哥国旗。我甚至踱进深宫里面的后花园，亲眼看到一个士官在出操前偷闲与他的恋人搂搂抱抱。想想你怎么可能在白宫里看到美国大兵接吻，在中南海看到解放军战士谈恋爱呢？可这里是墨西哥，能把一切貌似庄严的东西复原其世俗的本真。即便像降国旗这样严肃的事情，因为那面旗帜实在太大，被风一吹降落的时候就不免顺着旗杆摇摆转圈，底下好几个仪仗兵为了找它的落点，不得不仰着脖子忽左忽右地小跑。刚才还整齐划一的步点，这会儿多半就乱了，引得我们旁观的都发出善意的笑声。然后他们十多个人，像扛着一条绞干的大毛巾一样，把那巨大而沉重的国旗扛进国家宫殿。这里前脚刚撤，后脚练摊的卖艺的杂耍的放风筝的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行集会的又重新将广场占据。作为国家广场，左卡罗未必庄严，但绝对是不折不扣的“人民广场”。 国家宫殿 查普尔特佩克 　　墨西哥城很多的去处，非要周末去才有意思。只有在周末才有热闹的集市，绝对不容错过。查普尔特佩克（Chapultepec）是市区最大的绿色地带，是墨西哥城的“中央公园”。这里周末的热闹景象，实非纽约可比。各小摊一路排开，逶迤蜿蜒，吆喝声此起彼伏，色彩也是争奇斗艳。看看那个水果摊吧，各种热带水果切成小块，做出漂亮的造型，再淋上一层掼奶油，10个比索，合1块美元。不过最典型的墨西哥吃法可不是淋掼奶油，而是撒上一层辣椒粉。辣椒粉水果拚盆，你想试试吗？ 水果摊 小吃摊 　　查普尔特佩克周边有很多博物馆，包括世界著名的国家人类学博物馆（Museo Nacional de Antropologia）。每逢周日，墨西哥城所有的国立博物馆、公园、名胜景点全部免费开放，让所有人都有获教育的机会。排在人类学博物馆门前的长龙见首不见尾，我是第二天掏钱买了票进去的。绝对不同于一般挂几幅名画放几座雕塑的博物馆，这里集中了中美洲古印第安文化的精华，阿兹特克的太阳历、玛雅的废墟、奥尔梅克的硕大头像，全部在这里汇集。相信所有熟悉人类四大文明的人，在这里都会承认，忽视古印第安文明算得上是一种偏见。 陈列在国家人类学博物馆内的玛雅遗迹 　　顺着熙攘的人群和两边的小摊往前走，不知不觉上了山。查普尔特佩克真是个有山有水有绿色的好地方。查普尔特佩克城堡（El Castillo de Chapultepec）高高在上。如果非要寻找欧洲式的尊贵的话，这里就是了。这个依山而建的宫殿从外观到内饰，都是典型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古典风格。这里曾经住着墨西哥国家历史上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皇帝，此君居然还不是墨西哥人。这片叫做“新西班牙”的土地在被西班牙统治了三百年后，爆发了一场和美国一样的独立战争，并最终在1824年宣布独立。独立后的墨西哥并不太平，与美国的战争使她只得到区区1800万美元，却失去了一半的国土，这部分土地帮助美国完成了扩张，并拓展了四分之一的疆界。纷乱的内战又让她拖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催债不成，竟派了一支军队远渡重洋，攻打墨西哥，在占领了大部分的墨西哥国土后，又别出心裁地请了奥地利大公爵马克西米安来做墨西哥的皇帝。这个32岁的贵族皇帝选择查普尔特佩克作为自己的宫殿。从舒适豪华的客厅走到阳台，就可以俯瞰郁郁葱葱的山脚下的全城美景。和世界其它地方的宫殿一样，这个皇帝短暂的奢华成就了墨西哥仅有的高贵典雅，成为所谓灿烂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可惜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这位可爱的皇帝青睐反对皇权的自由党人，于是得罪了拥立他上台的保守派。没过两年，迫于美国的压力，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军队从墨西哥撤军，皇帝真正成了孤家寡人。自由党举着恢复共和国的旗帜，卷土重来。可怜的马克西米安被送上了刑场，成了君主制的牺牲品，时年35岁。临刑前，他还送给行刑队的士兵每人一枚金币，十足的欧洲绅士派头。 短命皇帝的行宫 　　此后的墨西哥，在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旗号下，一片暴力和血腥。20世纪初期，墨西哥十年内人口锐减了十分之一。直到如今，墨西哥城很多的路名地名还保留着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色彩。最长、最主要的干道叫起义者大道，另一条重要的交通枢纽叫做改革大道，两条大道的交汇处就在玫瑰地带（Zona Rosa），全城最高档的商业区域。喜欢晚上喝酒泡吧的人可以来这里玩。我在夜色笼罩的改革大道遇到好几对男性同性恋，在树荫下卿卿我我，绝对是在美国也难见的景象。 　　在墨西哥城，最常见的就是男女恋人的亲昵和接吻。拉美人豪放自如的天性，使他们能在戒规和性情之中找到心理平衡。这让我在路上邂逅的一位德国游客迷惑不已：他们怎么能前一分钟还手捧圣经，在教堂里默诵教规，后一分钟就跑到大街上又搂又抱，旁若无人呢？ 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拍他一万张也不知道 　　感受最真切的莫过于在墨西哥城的地铁里。墨西哥城的地铁线路多，无论坐到哪里，一律2个比索，真是天底下最价廉物美的东西。在隆隆作响的车厢里，眼前总会有一对恋人，目中无人地在那里接吻，缠绵悱恻。你要是不好意思把脸撇过一边去，那边还有一对脸对脸，嘴贴嘴呢。你左右两边都是嘬嘬之声。这还不算，车厢里时刻有人背着便携式音箱，把个音乐放得震天响，那是贩卖唱片的。他的节奏掌握得正好，从车厢这头挪到那头，正好一曲放完，地铁到站，他出了这个车厢奔前一节车厢，后一节那个卖唱的又挤进这节车厢，彼此决不对掐，像是有工会在统一协调一样。在墨西哥城的地铁里，不用担心睡着忘了照看自己的钱包财物，根本没机会让你合上半分钟的眼睛。 　　墨西哥城唯一让我从一片喧闹声中超拔片刻的地方在市区南部的科约尔坎（Coyoacan）。这里曾是西班牙人征服阿兹特克文明后设立的政府所在地，也有人说，当年西班牙人就是在这里，用火炙烤阿兹特克首领的脚，逼他说出金银财宝藏在什么地方。今天的科约尔坎，马路幽静，行人稀少，幢幢洋房谈不上豪华，但体面而安详。自往至今，这里一直是政界商界名人和艺术家的居住地。著名女画家弗丽达·卡萝的家就在这里，现在已经是她的纪念馆。她家的墙面是蓝的，地面是黄的，台阶是红的，人间的美色被墨西哥的艺术家渲染到极致。这位女艺术家的人生坎坷曲折，患过小儿麻痹症，又经受过几乎致命的车祸，一生承受痛苦。她与迭戈·里维拉的爱情充满了激情与背离，跌宕起伏胜过任何一本爱情小说。如今在全国的旅游商店，到处有售以卡萝的自画像或照片制作的纪念品。墨西哥人勇于把一位有缺陷的天才作为自己的偶像，好莱坞曾经为她拍摄过一部电影《弗丽达（Frida）》。她在短暂的40多年人生中，最极致地品尝了爱情的苦涩与甜蜜，最极致地忍受了人类的肌体痛苦。她没有留恋地离开人世，留下许多惊艳的艺术杰作回馈这个世界。 科约尔坎的地摊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6%9c%80%e6%98%8e%e5%87%80%e7%9a%84%e5%9c%b0%e5%8c%ba.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9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2951.gif" width="17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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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加拿大人、一个美国人和一个墨西哥人结伴探险，不小心误入了恶魔的森林，被魔鬼逮个正着。魔鬼要惩罚他们，每人扒光上衣抽三大鞭子，但允许他们各自在背上放点东西。第一个是加拿大人，说在我背上涂点油吧。魔鬼让他在身上涂了油，抽了三大鞭，打得他龇牙咧嘴，痛不欲生。第二个轮到墨西哥人，他说什么都不用，就这么来吧。魔鬼抽他三大鞭，打得他皮开肉绽。墨西哥人没事一般，照样无忧无虑，嘻嘻哈哈，还讨杯龙舌兰酒喝。第三个轮到美国人，问他在背上放什么。美国人说，就放一个墨西哥人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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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人眼里，墨西哥就是他们家放柴禾的后院，墨西哥人就是给他们垫背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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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2721.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墨西哥的心脏——左可罗广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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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怪，追根溯源的话，美墨两国同祖同宗，500年前都是印第安人的地盘，后来又在差不多的时候成了欧洲人的殖民地。等到美国独立不久，墨西哥人也仿而效之，开始争取独立。200多年后，美国已是世界头号富翁，墨西哥却还是一个穷邻居。美国人对墨西哥缺乏神秘感，还有点看不上。西部的人说起墨西哥就是蒂华纳（Tijuana），那个与加州接壤的边陲城市可以满足美国未成年人喝酒的欲望；东部的人说起墨西哥就是坎昆（Cancun），那里有漂亮的海滩，离佛罗里达也不太远。除此之外，墨西哥就只剩下了打工仔和偷渡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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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全世界都可以嘲笑美国没有文化，又何曾听到有人用这样的口气嘲笑过墨西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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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印第安文明，北美大陆与墨西哥高原差距巨大，实不可同日而语。墨西哥有一大串响亮的文明：奥尔梅克、玛雅、泰奥提华坎、阿兹特克，北美则几乎真的是一片蛮荒。到了殖民时期，又受到彼此的宗主国的影响。美国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拓荒者，踏实勤奋，认真实干，就像实实在在的英国人。墨西哥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多是印第安人与西班牙人的混血儿，秉承了伊比利亚半岛的天性，热衷于宗教和艺术，耽于幻想，喜欢享受。在欧洲，西班牙最终斗不过英国；在美洲，论经济论军事墨西哥都不是美国的对手，但论建筑论艺术论民俗论风土，则其貌不扬的美国大宅实在承受不起如此美轮美奂的后花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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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墨西哥城俯瞰</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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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美丽花园最别致的地方不在海边，阳光沙滩毕竟哪里都有，而是在首都墨西哥城。这个2000万人口的大都市里居然聚集了全国五分之一的人口，好像全国最重要的事情都只在这里发生。事实也差不多如此，从最早有迹可循的泰奥提华坎文明开始，到现代墨西哥，除了尤卡坦半岛的玛雅文化，这个国家所有的荣辱兴衰几乎都围绕着墨西哥高原的这块盆地展开。花几天时间好好把墨西哥城及其周边走一走，你会领会到西班牙文化与拉美风情融合的独特魅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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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宗主大教堂</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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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城首先把我镇住的是左卡罗广场（Zocalo）上的宗主大教堂（Cathedral Metropolitana）。左卡罗是拉美地区最大的广场，其地理位置和象征意义有点像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大教堂建造于1525年，时在西班牙征服者毁灭了阿兹特克文明四年之后。西班牙人的目的，是要在拉美地区宣扬他们的宗教，让所有的印第安人皈依。他们不仅要在物质上，更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印第安人。建造教堂用的部分砖瓦甚至取自于百米之遥宏伟的阿兹特克金字塔，足可想见对印第安人的打击。大教堂修修停停，拆拆造造，整整折腾了三百年。如今这是西半球最大、最古老的教堂，外墙已经被岁月磨蚀成了灰黑色，仍无法掩盖其整体结构的工整大气，其浮雕的绝伦精美。我下榻的宾馆就在旁边，每次走过，我都忍不住要仰观这个杰作，而离去时，又总觉得这样匆匆一瞥，有点暴殄天物。教堂内部有大大小小14个礼拜堂，到处布满了镶金边的雕刻和铸造，大壁灶和祭坛的富丽堂皇令人瞠目结舌。这历史的遗迹并不只供人瞻仰，只要大门敞开着，里面就坐满了前来祈祷和做弥撒的当地市民。毕竟，几百年前的印加古国已经一去不返，这是全新的国家，全新的民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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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墨西哥城，古老的教堂随处可见，无不独特、典雅而精致。和我到过的所有欧美教堂相比，墨西哥的教堂最具世俗气息。墨西哥人笃信天主教徒，有事没事就往教堂里跑，在里面一脸肃穆，神情专注。出了教堂，外面顿时就是小摊小贩的世界，吵吵嚷嚷，叫卖之声此起彼伏。墨西哥总让我想起中国，庙里烧香拜佛，庙外织席贩履，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一起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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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人来人往，熙熙攘攘</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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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甲壳虫出租车</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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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是欧洲。墨西哥城不是一个让来客体验尊贵和品位的地方。你要习惯用平民的心态，去感受这座真切、质朴、乐观、鲜活又不乏深刻的城市。墨西哥城的古迹不少，除了遍布中心城区的大大小小的教堂，还有很多西班牙殖民时期以来留下的精美建筑，如状似古堡和宫殿的艺术宫、美术馆，以及左卡罗广场东侧的国家宫殿（Palacio Nacional）。国家宫殿好比中南海，是墨西哥国家行政机构办公的地方，但仍然可以参观，因为里面有墨西哥最伟大的画家迭戈·里维拉的壁画《伟大的特诺奇蒂特兰》。每天下午四点多，你还可以在里面看到仪仗队的士兵们列队出操，去左卡罗广场降一面硕大无比的墨西哥国旗。我甚至踱进深宫里面的后花园，亲眼看到一个士官在出操前偷闲与他的恋人搂搂抱抱。想想你怎么可能在白宫里看到美国大兵接吻，在中南海看到解放军战士谈恋爱呢？可这里是墨西哥，能把一切貌似庄严的东西复原其世俗的本真。即便像降国旗这样严肃的事情，因为那面旗帜实在太大，被风一吹降落的时候就不免顺着旗杆摇摆转圈，底下好几个仪仗兵为了找它的落点，不得不仰着脖子忽左忽右地小跑。刚才还整齐划一的步点，这会儿多半就乱了，引得我们旁观的都发出善意的笑声。然后他们十多个人，像扛着一条绞干的大毛巾一样，把那巨大而沉重的国旗扛进国家宫殿。这里前脚刚撤，后脚练摊的卖艺的杂耍的放风筝的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行集会的又重新将广场占据。作为国家广场，左卡罗未必庄严，但绝对是不折不扣的“人民广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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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国家宫殿</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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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查普尔特佩克</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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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城很多的去处，非要周末去才有意思。只有在周末才有热闹的集市，绝对不容错过。查普尔特佩克（Chapultepec）是市区最大的绿色地带，是墨西哥城的“中央公园”。这里周末的热闹景象，实非纽约可比。各小摊一路排开，逶迤蜿蜒，吆喝声此起彼伏，色彩也是争奇斗艳。看看那个水果摊吧，各种热带水果切成小块，做出漂亮的造型，再淋上一层掼奶油，10个比索，合1块美元。不过最典型的墨西哥吃法可不是淋掼奶油，而是撒上一层辣椒粉。辣椒粉水果拚盆，你想试试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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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3536.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水果摊</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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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3612.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小吃摊</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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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普尔特佩克周边有很多博物馆，包括世界著名的国家人类学博物馆（Museo Nacional de Antropologia）。每逢周日，墨西哥城所有的国立博物馆、公园、名胜景点全部免费开放，让所有人都有获教育的机会。排在人类学博物馆门前的长龙见首不见尾，我是第二天掏钱买了票进去的。绝对不同于一般挂几幅名画放几座雕塑的博物馆，这里集中了中美洲古印第安文化的精华，阿兹特克的太阳历、玛雅的废墟、奥尔梅克的硕大头像，全部在这里汇集。相信所有熟悉人类四大文明的人，在这里都会承认，忽视古印第安文明算得上是一种偏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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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3717.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陈列在国家人类学博物馆内的玛雅遗迹<br></font><br>
　　顺着熙攘的人群和两边的小摊往前走，不知不觉上了山。查普尔特佩克真是个有山有水有绿色的好地方。查普尔特佩克城堡（El Castillo de Chapultepec）高高在上。如果非要寻找欧洲式的尊贵的话，这里就是了。这个依山而建的宫殿从外观到内饰，都是典型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古典风格。这里曾经住着墨西哥国家历史上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皇帝，此君居然还不是墨西哥人。这片叫做“新西班牙”的土地在被西班牙统治了三百年后，爆发了一场和美国一样的独立战争，并最终在1824年宣布独立。独立后的墨西哥并不太平，与美国的战争使她只得到区区1800万美元，却失去了一半的国土，这部分土地帮助美国完成了扩张，并拓展了四分之一的疆界。纷乱的内战又让她拖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催债不成，竟派了一支军队远渡重洋，攻打墨西哥，在占领了大部分的墨西哥国土后，又别出心裁地请了奥地利大公爵马克西米安来做墨西哥的皇帝。这个32岁的贵族皇帝选择查普尔特佩克作为自己的宫殿。从舒适豪华的客厅走到阳台，就可以俯瞰郁郁葱葱的山脚下的全城美景。和世界其它地方的宫殿一样，这个皇帝短暂的奢华成就了墨西哥仅有的高贵典雅，成为所谓灿烂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可惜这样的日子并不长久。这位可爱的皇帝青睐反对皇权的自由党人，于是得罪了拥立他上台的保守派。没过两年，迫于美国的压力，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军队从墨西哥撤军，皇帝真正成了孤家寡人。自由党举着恢复共和国的旗帜，卷土重来。可怜的马克西米安被送上了刑场，成了君主制的牺牲品，时年35岁。临刑前，他还送给行刑队的士兵每人一枚金币，十足的欧洲绅士派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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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381.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短命皇帝的行宫</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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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的墨西哥，在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旗号下，一片暴力和血腥。20世纪初期，墨西哥十年内人口锐减了十分之一。直到如今，墨西哥城很多的路名地名还保留着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色彩。最长、最主要的干道叫起义者大道，另一条重要的交通枢纽叫做改革大道，两条大道的交汇处就在玫瑰地带（Zona Rosa），全城最高档的商业区域。喜欢晚上喝酒泡吧的人可以来这里玩。我在夜色笼罩的改革大道遇到好几对男性同性恋，在树荫下卿卿我我，绝对是在美国也难见的景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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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墨西哥城，最常见的就是男女恋人的亲昵和接吻。拉美人豪放自如的天性，使他们能在戒规和性情之中找到心理平衡。这让我在路上邂逅的一位德国游客迷惑不已：他们怎么能前一分钟还手捧圣经，在教堂里默诵教规，后一分钟就跑到大街上又搂又抱，旁若无人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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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3915.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拍他一万张也不知道</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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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最真切的莫过于在墨西哥城的地铁里。墨西哥城的地铁线路多，无论坐到哪里，一律2个比索，真是天底下最价廉物美的东西。在隆隆作响的车厢里，眼前总会有一对恋人，目中无人地在那里接吻，缠绵悱恻。你要是不好意思把脸撇过一边去，那边还有一对脸对脸，嘴贴嘴呢。你左右两边都是嘬嘬之声。这还不算，车厢里时刻有人背着便携式音箱，把个音乐放得震天响，那是贩卖唱片的。他的节奏掌握得正好，从车厢这头挪到那头，正好一曲放完，地铁到站，他出了这个车厢奔前一节车厢，后一节那个卖唱的又挤进这节车厢，彼此决不对掐，像是有工会在统一协调一样。在墨西哥城的地铁里，不用担心睡着忘了照看自己的钱包财物，根本没机会让你合上半分钟的眼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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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城唯一让我从一片喧闹声中超拔片刻的地方在市区南部的科约尔坎（Coyoacan）。这里曾是西班牙人征服阿兹特克文明后设立的政府所在地，也有人说，当年西班牙人就是在这里，用火炙烤阿兹特克首领的脚，逼他说出金银财宝藏在什么地方。今天的科约尔坎，马路幽静，行人稀少，幢幢洋房谈不上豪华，但体面而安详。自往至今，这里一直是政界商界名人和艺术家的居住地。著名女画家弗丽达·卡萝的家就在这里，现在已经是她的纪念馆。她家的墙面是蓝的，地面是黄的，台阶是红的，人间的美色被墨西哥的艺术家渲染到极致。这位女艺术家的人生坎坷曲折，患过小儿麻痹症，又经受过几乎致命的车祸，一生承受痛苦。她与迭戈·里维拉的爱情充满了激情与背离，跌宕起伏胜过任何一本爱情小说。如今在全国的旅游商店，到处有售以卡萝的自画像或照片制作的纪念品。墨西哥人勇于把一位有缺陷的天才作为自己的偶像，好莱坞曾经为她拍摄过一部电影《弗丽达（Frida）》。她在短暂的40多年人生中，最极致地品尝了爱情的苦涩与甜蜜，最极致地忍受了人类的肌体痛苦。她没有留恋地离开人世，留下许多惊艳的艺术杰作回馈这个世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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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3840.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科约尔坎的地摊<br></font><br>
　　散着步，享受着少有的宁静，一不留神，就拐到了科约尔坎的中心伊达尔戈广场（Plaza Hidalgo）。仅仅几街之隔，这里又是一片暄腾的海洋。卖吃的卖穿的卖画的，祷告的打球的看杂耍的，把这个百年广场挤得水泄不通。千万在这里待上一会儿，这里有全城最好的冰激凌，有各式各样说不上名字的面食小吃。我是坐在临街的一家饭馆里，点上一份热腾腾的塔可饼，再加一支冰镇的科罗娜啤酒，看各色人等开心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据说有个统计，说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是日本，最低的就是墨西哥。无论你躲到哪里，总会有一簇人群、一阵喧闹、一片笑声提醒你：这里是墨西哥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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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登上180米高的拉丁美洲大楼（?Torre Latinoamericana?），不仅可以从近处俯瞰全城最繁华的区域，向四方蔓延的整个大都市也尽收眼底。四周环绕的远山依稀可见。2000多年前，泰奥提华坎文明选择了在这个高原盆地建立他们的文明，留下了恢弘的金字塔作证。700年前，阿兹特克人来到这里，在沼泽地排涝围田，建立了今日墨西哥城的雏形。此后，这座城市在西班牙殖民时期和共和国时期得到不断的发展，地界越扩越大，终成今日中心是古迹、四周是高楼、外围是贫民窟的浩大模样。当然，今天登高远望，空气已不如过去那么澄澈。200年前，大名鼎鼎的德国地质学家亚历山大·冯·洪堡在墨西哥整整待了一年，发现墨西哥城虽地处亚<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热带，但由于地处高原，又四处环山，因此气候凉爽宜人，空气清新明澈，气温四季如春。见多识广的洪堡博士对这风水宝地赞叹不已，称之为举世无双的“最明净的地区”。今天，稠密的人口、拥阻的交通已经使明净的天空不再明净。墨西哥著名作家卡洛斯·恩富斯特正是借用洪堡的褒喻，写出了墨西哥文学史上的不朽名篇《最明净的地区》。小说里的哲学家说：“一个人，怀着愤怒，饱含激情，就可以理解墨西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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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4037.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墨西哥城周围也有不少好去处，此为避暑胜地古纳瓦卡</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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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墨西哥盘桓数日，饱含激情，不曾愤怒。启程前的担心，一是语言不通，二是孤身在外的人身安全。但我在此行碰到几件凡人小事，发现墨西哥人心宽体胖，很少烦恼；没有心计，很少会设个套让你来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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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4058.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小妹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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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5/7/2/jweiyi,2007050724159.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看杂耍的墨西哥人<br></font><br>
　　头一件事是在墨西哥驻洛杉矶领事馆办签证。无论是大门外的告示上，还是后来拿到手的签证上，都明白无误地写着签证费35美元。但奇怪的是，从头到尾，签证处就没收过我一分钱。好像也不是遗漏，我身前身后办<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证的外国人，似乎也没有缴款。从来只有赚了你钱却说没宰你，这没拿你一分钱却说收了你钱的还是头一回碰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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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件事是在我下榻的墨西哥城酒店登记入住。问过了我住多少天，告知了我总价多少钱，前台小姐就把房门钥匙交到我手里，问要不要伺应生帮我提行李。结果还是我忍不住，问她说：“你们不收押金吗？连信用卡都不用看？”那位小姐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说：“您如果想付押金也可以。”我听了边笑边摇头，哈哈，我没有这个愿望。<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三件事发生在赫奇米尔科（Xochimilco），那是墨西哥城近郊仅存的阿兹特克原生态遗址，河道纵横，小岛林立，阿兹特克人就是在这里用自己的双手改造地貌，耕种植物。周末这里有热闹的游船会，游客们坐着彩船，在河道上赏景，贩卖食品饮料的小船则穿梭期间。有人说700年前阿兹特克人的闲暇生活，可能就是如此。我去的那天是工作日，赫奇米尔科居然空空荡荡，冷冷清清。游船没有生意，老板过来跟我套近乎。我故作无所谓状，和他砍价，一番拉锯，最后15美元一小时的买卖，被我砍到5美元半小时成交。这本来可载七八人的彩船，就载着我一个人在湖面上飘荡。水美，天蓝，草青，鸟欢，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等我大梦方觉，醒过来一抬腕，居然整整过了一小时。天下哪有这么做生意的？回头看船老大的手腕，我忍不住要笑。他根本就没有手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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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天不再蓝，水不再清，只要人心还算明净，就不枉到此一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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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众神的都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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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3 Ap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墨西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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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虽然在报纸、杂志、书籍、电视和网络上看到过无数次，但当我真正面对它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嘴上在同刚刚认识的一个德国背包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当我们发现彼此的对话全是敷衍的时候，禁不住停下脚步，笑出声来。什么都不要说了，迈步朝它走吧！ 从月亮金字塔上眺望亡灵之路和太阳金字塔 　　泰奥提华坎金字塔，像平地里突兀而起的山峰，伫立在墨西哥城郊外的一片山谷里。苍茫的群山相距甚远，就这么一大块宽宽平平的黄土地上，两三个巨大的人造金字塔巍峨耸立，彼此隔开千把米，由一条宽阔绵长的道路连接。道路两边，还有许多废弃的遗迹，有的像墙基，有的是完整的平台，一路绵延三四公里。 　　我们正对着的是大道中央的太阳金字塔，塔基是个约莫225米的正方形，塔高63米，据称是世界第三大金字塔。我和我的德国驴友站在塔基底下，像面对一个宝贝不忍下手似的，端详了老半天，终于其中的一个忍不住说：“我们开爬吧。”这才手脚并用地开始了攀登。这是墨西哥金字塔比埃及金字塔有意思的地方，到目前为止你还能在这个至少几千年的古物上爬上爬下。在半腰那儿我就想，估计下一代人就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了，毕竟这是人类最重要的历史遗产之一，而且自从西班牙人统治墨西哥以来，已经遭受了不少的破坏。 　　爬着还挺累。金字塔不仅高，而且陡，每级台阶都是窄窄的，陡峭向上。我算是平时经常健身的人，上到塔顶也有点喘。顶不大，估计和一中国大款豪宅的客厅面积差不多。很多人上来就不愿走了，纷纷找个角落坐下，眺望远处的月亮金字塔和羽蛇神塔。腿伸在外面，乍看上去和坐在悬崖边一样。北面的月亮金字塔其实要比太阳金字塔小，但在太阳金字塔上，可以平视月亮金字塔的塔顶，原因是顺着大道往北走，其实是个缓慢的上坡，月亮金字塔的塔基位置比太阳塔高，但月亮塔的大小分寸拿捏得正好，其绝对高度正好和太阳塔一致。 太阳金字塔 　　这样雄伟而精巧的工程，建设于2000年前，甚至可能更早，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泰奥提华坎（Teotihuacan）这个名字，既不是这金字塔的本名，也和造这个金字塔的文明无关，而是几百年后另一个古印第安文明托克特（Toltecs）对这个不知名的前辈文明的称呼，意思是“众神造人的地方”。这个泰奥提华坎文明来无影去无踪，更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载，好像从生存到毁灭，就堆砌了这么一大堆的巨石，可能在公元600到700年间，撇下这一切，从此在地球上消失。现在有考古学家根据遗址的规模推测，这里曾经是泰奥提华坎文明的城邦，在金字塔建造的时候，大约有5万人口，到后来发展到12至20万人之间，可能是美洲地区最早的城市雏形。泰奥提华坎人崇拜水神特拉洛克（Tlaloc），有男性和女性两种形象，分别掌管雨水和河湖。而那两座金字塔，就是为特拉洛克而造的。在金字塔的塔顶，原来还应该各有一个神庙。这一切，和我在墨西哥城看到的阿兹特克大神庙遗迹非常相像。而对古代壁画的研究也表明，那残忍的开膛挖心的人祭，很可能早在泰奥提华坎时代就有了。 　　即便宗教仪轨的承传如此密切，13世纪的时候阿兹特克人一路迁徙，经过这里，看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矗立着如此巨大的金字塔，仍然大为震撼。200年后，西班牙人又路经此地，眼前的一切更让他们目瞪口呆。这条宽阔的连接金字塔的大道名叫“亡灵之路”，就是西班牙人给起的，他们以为是来到了另外一个埃及，以为金字塔下埋着帝王的尸骨。 　　墨西哥不是埃及。泰奥提华坎金字塔下没有亡灵，但与埃及金字塔一样，这百千吨的石块下，埋藏着许多不解之谜。 亡灵之路遍布废墟 　　浩大的工程本身还说得过去。月亮金字塔由100万吨的石块和泥土建成，太阳金字塔则用了250万吨。这总计350万吨的工程，需要15000名工人花费30年以上的时间去完成。不过考虑到当时这里可能已经是一个20万人口的都城，应该还算不上费解。真正费解的地方，首先在于比如金字塔的位置排列。照理，金字塔的主轴线亡灵之路应该要么正南北向，要么正东西向，但事实上，长达4公里的亡灵之路方向怪异，南北朝向但北偏东15度50分。同样道理，太阳塔、月亮塔和小巧玲珑的羽蛇神金字塔应该在一条直线上。但事实却是，月亮金字塔在亡灵之路的最北端尽头，而太阳塔和羽蛇神塔却同时分布在亡灵之路的东边一侧，既不齐整，又不对称。有科学家研究后得出结论说，那条微微歪斜的亡灵之路，其实代表着星空中的天狼星——金牛宫七星轴线。更有科学家认为，泰奥提华坎城其实是“一幅天界地图”，建造者把神祗和亡灵居住的地方复制在地面上，整个古城就是一个太阳系的模型，几座金字塔和周边的建筑遗址与太阳系各行星的比例、距离和轨道十分接近，比如那个月亮金字塔就代表着天王星。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金字塔就太不可思议了，因为直到18世纪末，人类才发现了天王星。 　　另外一个费解的地方是，将太阳金字塔周长除以它的高度，正好等于4π。圆周率的π，最早由希腊数学家阿基米德在3世纪计算出来，在16世纪西班牙人登陆美洲以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美洲人掌握了圆周率。偏偏这个金字塔与圆周率有如此巧合的关联。为了符合圆周比率，金字塔的坡度没有选择最简单易行的45度，而是采用了不同寻常的43.5度。无独有偶，远在万里之外的埃及基沙大金字塔，其周长除以高度的数值居然是2π。为什么古埃及人和古印第安人，对圆周率都情有独钟？不单如此，埃及的基沙高原上也有三座金字塔，彼此的排列也和墨西哥一样，两座直接相对，一座偏于一隅，而且稍小的基夫拉恩金字塔建在高坡上，与体量更大的大金字塔保持顶端齐平，这与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何其相似。古代的埃及和墨西哥，隔着千山万水，信息如何沟通，彼此有何关联？ 　　还有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比如亡灵之路两边的矮墙，究竟是何用途？曾有学者提出，亡灵之路其实不是一条道路，而是一条人工水道，北边高坡上的水可以流向最南边的水池。其作用，可能是通过水面形成的驻波，判断世界其它地方地震的位置和强度，以预测本地区可能发生的地震。在发掘太阳金字塔时，还发现了一块巨大的云母。云母产在遥远的巴西，是现代工业制造电容器的必要材料，也是核反应炉中的减速器。墨西哥金字塔几千年前的建造者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把云母从南美运来，又偷偷地藏在金字塔的地下呢？ 羽蛇神金字塔墙面的神像 　　对这些疑点的解答多种多样，外星人的说法已经不稀奇了。英国学者葛瑞姆·汉卡克（Graham Hancock）在他的著作《上帝的指纹》里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说法：在我们已知的人类文明之前，很可能还曾有过一次高度发达的人类文明，他们对数学和天文知识的了解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而他们留存其研究成果的方法就是建筑，毕竟在建筑中通过数学来映射天文知识，要比文字来得可靠得多，世界上多少远古的文字今天已经无法解读。当时的地球，陆地面积还是浑沌一块，不存在大陆漂移，大洲都连在一起，彼此的沟通交流都相对方便。埃及金字塔和墨西哥金字塔，以及埃及和中美洲地区大量诡异难解的考古遗存，都应该是那个时期的产物。这个人类文明的“前转”毁于远古时代一次严重的冰雪消融。冰川消失，洪水肆虐，除了那些巨大的建筑，其它的文明痕迹都被大水冲刷一空。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各地的传说中，都有关于洪水泛滥的神话，无论是西方的诺亚方舟还是东方的女娲补天，都概莫能外。 　　我和我的德国驴友坐在月亮金字塔的石阶上，俯瞰着亡灵之路两侧壮观而神秘的景象。可以想见，13世纪的阿兹特克人、15世纪的西班牙人，还有许多史书没有记载的部落和人群，当他们不经意地闯入这块不毛之地，看到遍地的残垣断瓦中耸立着的巨大高塔和庙宇，其雄伟与苍凉、繁盛与衰败，会在每个人的脸上留下什么表情。泰奥提华坎人，他们从哪里来？又去了哪里？ 月亮金字塔 　　天色一直晴好，我们在太阳底下发呆，却突然刮来一阵狂风，卷着细小的石子和砂土，从背后扑来。我们都穿着短袖，毫无遮挡，只能把脖子缩进领口，紧闭双眼，低头死扛。这阵妖风吹了将近一分钟才算罢休，我们已经变得满身尘土，嘴里也都是涩涩的沙粒。睁眼再看，阳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黯淡偏西，金字塔也顿时显得阴沉起来。 　　 &#160;&#160;&#160;&#160;&#160;&#160; 该告别了，众神造人的地方。众神既已造人，我们又何必苦苦追问神的消息。]]></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19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2951.gif" width="345"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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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在报纸、杂志、书籍、电视和网络上看到过无数次，但当我真正面对它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嘴上在同刚刚认识的一个德国背包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当我们发现彼此的对话全是敷衍的时候，禁不住停下脚步，笑出声来。什么都不要说了，迈步朝它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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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3/10/jweiyi,2007042318538.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从月亮金字塔上眺望亡灵之路和太阳金字塔</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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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奥提华坎金字塔，像平地里突兀而起的山峰，伫立在墨西哥城郊外的一片山谷里。苍茫的群山相距甚远，就这么一大块宽宽平平的黄土地上，两三个巨大的人造金字塔巍峨耸立，彼此隔开千把米，由一条宽阔绵长的道路连接。道路两边，还有许多废弃的遗迹，有的像墙基，有的是完整的平台，一路绵延三四公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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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正对着的是大道中央的太阳金字塔，塔基是个约莫225米的正方形，塔高63米，据称是世界第三大金字塔。我和我的德国驴友站在塔基底下，像面对一个宝贝不忍下手似的，端详了老半天，终于其中的一个忍不住说：“我们开爬吧。”这才手脚并用地开始了攀登。这是墨西哥金字塔比埃及金字塔有意思的地方，到目前为止你还能在这个至少几千年的古物上爬上爬下。在半腰那儿我就想，估计下一代人就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了，毕竟这是人类最重要的历史遗产之一，而且自从西班牙人统治墨西哥以来，已经遭受了不少的破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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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着还挺累。金字塔不仅高，而且陡，每级台阶都是窄窄的，陡峭向上。我算是平时经常健身的人，上到塔顶也有点喘。顶不大，估计和一中国大款豪宅的客厅面积差不多。很多人上来就不愿走了，纷纷找个角落坐下，眺望远处的月亮金字塔和羽蛇神塔。腿伸在外面，乍看上去和坐在悬崖边一样。北面的月亮金字塔其实要比太阳金字塔小，但在太阳金字塔上，可以平视月亮金字塔的塔顶，原因是顺着大道往北走，其实是个缓慢的上坡，月亮金字塔的塔基位置比太阳塔高，但月亮塔的大小分寸拿捏得正好，其绝对高度正好和太阳塔一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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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3/10/jweiyi,2007042318541.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太阳金字塔</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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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雄伟而精巧的工程，建设于2000年前，甚至可能更早，简直让人不可思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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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奥提华坎（Teotihuacan）这个名字，既不是这金字塔的本名，也和造这个金字塔的文明无关，而是几百年后另一个古印第安文明托克特（Toltecs）对这个不知名的前辈文明的称呼，意思是“众神造人的地方”。这个泰奥提华坎文明来无影去无踪，更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载，好像从生存到毁灭，就堆砌了这么一大堆的巨石，可能在公元600到700年间，撇下这一切，从此在地球上消失。现在有考古学家根据遗址的规模推测，这里曾经是泰奥提华坎文明的城邦，在金字塔建造的时候，大约有5万人口，到后来发展到12至20万人之间，可能是美洲地区最早的城市雏形。泰奥提华坎人崇拜水神特拉洛克（Tlaloc），有男性和女性两种形象，分别掌管雨水和河湖。而那两座金字塔，就是为特拉洛克而造的。在金字塔的塔顶，原来还应该各有一个神庙。这一切，和我在墨西哥城看到的阿兹特克大神庙遗迹非常相像。而对古代壁画的研究也表明，那残忍的开膛挖心的人祭，很可能早在泰奥提华坎时代就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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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宗教仪轨的承传如此密切，13世纪的时候阿兹特克人一路迁徙，经过这里，看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居然矗立着如此巨大的金字塔，仍然大为震撼。200年后，西班牙人又路经此地，眼前的一切更让他们目瞪口呆。这条宽阔的连接金字塔的大道名叫“亡灵之路”，就是西班牙人给起的，他们以为是来到了另外一个埃及，以为金字塔下埋着帝王的尸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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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西哥不是埃及。泰奥提华坎金字塔下没有亡灵，但与埃及金字塔一样，这百千吨的石块下，埋藏着许多不解之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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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3/10/jweiyi,2007042318653.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亡灵之路遍布废墟<br></font><br>
　　浩大的工程本身还说得过去。月亮金字塔由100万吨的石块和泥土建成，太阳金字塔则用了250万吨。这总计350万吨的工程，需要15000名工人花费30年以上的时间去完成。不过考虑到当时这里可能已经是一个20万人口的都城，应该还算不上费解。真正费解的地方，首先在于比如金字塔的位置排列。照理，金字塔的主轴线亡灵之路应该要么正南北向，要么正东西向，但事实上，长达4公里的亡灵之路方向怪异，南北朝向但北偏东15度50分。同样道理，太阳塔、月亮塔和小巧玲珑的羽蛇神金字塔应该在一条直线上。但事实却是，月亮金字塔在亡灵之路的最北端尽头，而太阳塔和羽蛇神塔却同时分布在亡灵之路的东边一侧，既不齐整，又不对称。有科学家研究后得出结论说，那条微微歪斜的亡灵之路，其实代表着星空中的天狼星——金牛宫七星轴线。更有科学家认为，泰奥提华坎城其实是“一幅天界地图”，建造者把神祗和亡灵居住的地方复制在地面上，整个古城就是一个太阳系的模型，几座金字塔和周边的建筑遗址与太阳系各行星的比例、距离和轨道十分接近，比如那个月亮金字塔就代表着天王星。如果这个说法成立，金字塔就太不可思议了，因为直到18世纪末，人类才发现了天王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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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个费解的地方是，将太阳金字塔周长除以它的高度，正好等于4π。圆周率的π，最早由希腊数学家阿基米德在3世纪计算出来，在16世纪西班牙人登陆美洲以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美洲人掌握了圆周率。偏偏这个金字塔与圆周率有如此巧合的关联。为了符合圆周比率，金字塔的坡度没有选择最简单易行的45度，而是采用了不同寻常的43.5度。无独有偶，远在万里之外的埃及基沙大金字塔，其周长除以高度的数值居然是2π。为什么古埃及人和古印第安人，对圆周率都情有独钟？不单如此，埃及的基沙高原上也有三座金字塔，彼此的排列也和墨西哥一样，两座直接相对，一座偏于一隅，而且稍小的基夫拉恩金字塔建在高坡上，与体量更大的大金字塔保持顶端齐平，这与太阳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何其相似。古代的埃及和墨西哥，隔着千山万水，信息如何沟通，彼此有何关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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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比如亡灵之路两边的矮墙，究竟是何用途？曾有学者提出，亡灵之路其实不是一条道路，而是一条人工水道，北边高坡上的水可以流向最南边的水池。其作用，可能是通过水面形成的驻波，判断世界其它地方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的位置和强度，以预测本地区可能发生的地<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震。在发掘太阳金字塔时，还发现了一块巨大的云母。云母产在遥远的巴西，是现代工业制造电容器的必要材料，也是核反应炉中的减速器。墨西哥金字塔几千年前的建造者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把云母从南美运来，又偷偷地藏在金字塔的地下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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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3/10/jweiyi,2007042318814.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羽蛇神金字塔墙面的神像</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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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些疑点的解答多种多样，外星人的说法已经不稀奇了。英国学者葛瑞姆·汉卡克（Graham Hancock）在他的著作《上帝的指纹》里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说法：在我们已知的人类文明之前，很可能还曾有过一次高度发达的人类文明，他们对数学和天文知识的了解已经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而他们留存其研究成果的方法就是建筑，毕竟在建筑中通过数学来映射天文知识，要比文字来得可靠得多，世界上多少远古的文字今天已经无法解读。当时的地球，陆地面积还是浑沌一块，不存在大陆漂移，大洲都连在一起，彼此的沟通交流都相对方便。埃及金字塔和墨西哥金字塔，以及埃及和中美洲地区大量诡异难解的考古遗存，都应该是那个时期的产物。这个人类文明的“前转”毁于远古时代一次严重的冰雪消融。冰川消失，洪水肆虐，除了那些巨大的建筑，其它的文明痕迹都被大水冲刷一空。这也就是为什么世界各地的传说中，都有关于洪水泛滥的神话，无论是西方的诺亚方舟还是东方的女娲补天，都概莫能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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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我的德国驴友坐在月亮金字塔的石阶上，俯瞰着亡灵之路两侧壮观而神秘的景象。可以想见，13世纪的阿兹特克人、15世纪的西班牙人，还有许多史书没有记载的部落和人群，当他们不经意地闯入这块不毛之地，看到遍地的残垣断瓦中耸立着的巨大高塔和庙宇，其雄伟与苍凉、繁盛与衰败，会在每个人的脸上留下什么表情。泰奥提华坎人，他们从哪里来？又去了哪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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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23/10/jweiyi,2007042318857.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月亮金字塔</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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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一直晴好，我们在太阳底下发呆，却突然刮来一阵狂风，卷着细小的石子和砂土，从背后扑来。我们都穿着短袖，毫无遮挡，只能把脖子缩进领口，紧闭双眼，低头死扛。这阵妖风吹了将近一分钟才算罢休，我们已经变得满身尘土，嘴里也都是涩涩的沙粒。睁眼再看，阳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黯淡偏西，金字塔也顿时显得阴沉起来。<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该告别了，众神造人的地方。众神既已造人，我们又何必苦苦追问神的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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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塔斯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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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Ap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墨西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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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喜欢银子吗？喜欢的话，去墨西哥的时候别忘了走一趟塔斯科（Taxco），墨西哥最著名的银器之都。 　　 &#160;&#160;&#160;&#160;&#160;&#160; 我去塔斯科倒不是冲着银子，在墨西哥城盘桓数日，总要到周边去走走。塔斯科位于首都往南大约150公里的地方，坐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汽车进了一段绿树遍野的山路，绕过几道山冈，开始有民居出现，塔斯科到了。公路突然变成了小巷，窄窄的，顶多容得下一两辆车通过。地面突然从柏油路变成了鹅卵石路，车子开在上面咯噔咯噔响。这路还不是平路，而仿佛是海浪的波涛，高高低低，曲曲折折。我们行车犹如行船，又像登山，夹在小道中呼哧呼哧往上走。我见状赶紧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啊，这么好玩的地方，您就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山城塔斯科 　　下了车，闪身让车子过了，打量起小巷两边的房子来。这里的房子，都上了年纪，但个个面目清秀，一色橘红的房顶，洁白的墙面。墙面的窗口有黑色的护栏，护栏里，一定有鲜花绽放。有些房子的墙面上，还有浓密的九重葛如飞流瀑布，飘荡而下。顺着鹅卵石路，歪歪扭扭往上走，不到百多米，就有十字路口。不要指望有什么红绿灯，这十字路口也是窄窄的鹅卵石小巷的交叉口，折来折去，最后还是顺着山路往上走。没有红绿灯，不代表没有交通，这里的司机个个好身手，真如庖丁解牛，又快又灵。坡陡路窄，前后彼此的配合需要十分默契，前面一辆车要拐个九十度的上坡，前后要倒上两三把，后面的必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刹住，既让前面的老兄游刃有余，又给自己后面的动作留好空间和角度。前面的也不含糊，眼明手快，绝不耽误后面的时间。这一串三五辆车，哧溜哧溜地穿行在窄小的巷子里，如同老鼠钻地洞一般。 小巷深深 　　灰褐色的鹅卵石路中间，有一条用白鹅卵石嵌成的白线，一看就知道是路标的作用。顺着这个路标往上走，大约10分钟，就到了塔斯科的心脏地带。上上下下、四面八方的蜿蜒小巷在这里聚合，汇集为一个广场。广场四周都是热闹的饭馆和店铺，个个装饰明艳。中央是一个圆形凉亭，古朴典雅。不过这一切都是点缀，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无一例外，被旁边一个叹为观止的教堂夺去了。 　　圣普里斯卡教堂（Santa Prisca Cathedral）最美的是两座40米高的巴洛克风格的塔，其雕琢之精致绝对值得找个理想的角度，好好端详一番，而那淡淡的红褐色似乎特别适合墨西哥明媚的阳光。教堂里面富丽堂皇的内饰完全可以和她的外墙媲美，讲坛后面的雕像纷繁众多，栩栩如生，而且金光闪耀。客观地说一句，再精美的中国古典庙宇，到这里都会显得逊色。很多游客坐在教堂的长椅上，不说话，呆呆地仰着脖子，一看就是好久。 圣普里斯卡教堂内廷　　 &#160;&#160;&#160;&#160;&#160;&#160; 这样一座美轮美奂、放倒哪里都有地位的教堂，属于塔斯科这个只有5万人的小城镇。 　　塔斯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这座小镇有今天，倒是要拜西班牙殖民者所赐，同时也是西班牙人贪婪的写照。塔斯科的地底下有银子，还有一些黄金和其它的贵金属，这里的原始部落给阿兹特克帝国的贡礼就是金条。西班牙人在1521年摧毁了阿兹特克，马上就看中了这块宝地。西班牙首领科尔特斯（Hernan Cortes）第二年就宣称了对塔斯科银矿的开发权。在以后的一段时期里，大量的黄金白银从中美洲地区源源不断地运往西班牙，其中塔斯科产的银子占了很大比例。这种涸泽而渔的采矿方式不久就把塔斯科搞到枯竭，塔斯科失去了它的利用价值，被人一忘就是200年。直到1716年，一个法国裔的西班牙人波尔达（Don Jose De la Borda）在塔斯科四处转悠，他像有个电子探测鼻一样，一下子就嗅到了银子的味道。塔斯科地底下果然还有银子。新的银矿又建立起来。波尔达至今被尊为塔斯科之父，他倚靠塔斯科的银子发了大财，也没忘了回报塔斯科，全城今天的面貌，正是在他的那个时代发展起来的。他兴修了许多道路、房屋和学校，那个精美绝伦的圣普里斯卡教堂也是由他出资兴建的。这个教堂规模如此庞大，工艺如此繁复，差点让波尔达倾家荡产。不过，圣普里斯卡并不是这里唯一的教堂，小小的塔斯科小镇有不下10座教堂，足见白银给这座小镇带来的富裕程度。 　　塔斯科再次被废弃是因为墨西哥的独立运动。西班牙殖民者不愿把财富留给争取独立的墨西哥人，在逃离之前把所有银矿都毁掉了。从十七世纪到十九世纪，整整200年左右，墨西哥、秘鲁、玻利维亚等中南美洲国家的产银量占到全球85％，不难想见，欧洲雄伟的教堂里，高大气派的王宫里，贵族家庭奢侈的院落里，处处闪耀着墨西哥黄金白银的光芒。 纯银工艺品 　　1926年，一个美国人再次改变了塔斯科的命运。这也是我觉得不解的地方，西班牙人、法国人、美国人，塔斯科的命运，似乎从来都要靠外国人来改变。来自新奥尔良的建筑学教授斯普拉特灵（William Spratling）来到塔斯科。他从与一个美国驻墨西哥外交官的谈话中得到启发：塔斯科一直是白银的供应地，却从来没有成为过金银首饰和工艺品的生产地。斯普拉特灵在塔斯科开辟了第一家银器作坊。从此，这里不再单单出产银子，而同样生产设计独特、精致美观的纯银工艺品。原先粗俗的矿区如今成了优雅的艺术殿堂。几年之后，斯普拉特灵的学徒们纷纷出道，各立门户，银器业兴盛起来。塔斯科如今据说有300多家银器店。渐渐地，塔斯科的银器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 上去喝一杯？ 想买点什么？ 　　塔斯科的秀美，常常让人忘了它吸引游客的主题——银器。到了中心广场，看到那么些银器店，才恍然想起，进去看个究竟。那里的银器确实设计独特，制作精良，看得人眼睛也跟着发亮，但除了少数女顾客，大多数游人和我一样，没看多久就被门外广场上的歌声吸引，忍不住出来凑热闹。广场永远是五彩的，两位马里亚契乐师弹起吉他，放声高歌。一头驴子披着盛装，乖乖地站在那里，背上驮着一筐饮料。塔斯科人兜售饮料的方式也那么艺术。卖墨西哥草帽的妇女把所有帽子都叠成一摞顶在自己头上，感觉不帮着减轻点她的负担都不好意思。游客们或站或坐，好像天下最热闹的地方就在自己脚下。两边的饭馆酒吧都是漂亮的白墙红瓦房，客人们喝着啤酒，乐呵呵地从阳台上伸出脑袋，不经意中，自己也成了这风景的一部分。 移动贩售机 　　这个优雅而又平实的小镇，总是让我想起另外一个美丽的欧洲城市，西班牙的塞维利亚。塔斯科的风骨，与塞维利亚如此相近。我不清楚原始的印第安人是什么样的性格，感觉西班牙人找到墨西哥作为自己的殖民地，真算是找对了地方。今天的墨西哥人，和西班牙人的性格极其近似，咿哩哇啦唱歌，嘻嘻哈哈享受，不知道生活的重压、人生的烦恼。塔斯科店铺林立，各色小商品色泽艳丽，夺人眼球，但这里的商贩从来不会“老板啊先生啊”地纠缠你，他们只是用渴望的眼神往着你，让你心软。 每一个角度，都能让人激动 　　心一软，就跑到了圣普里斯卡教堂对面最好的饭店去了。上了顶楼的阳台，才明白这是端详教堂美景最好的位置。点上一套带汤和餐后水果的西式午餐，加一瓶啤酒，也不过100多比索，折合人民币七八十元。太阳底下，微风都是温暖的。阳台边有个憨厚的当地老人，不声不响，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轻轻弹起了吉他，唱起了略带忧郁的民歌。旋律悠婉，仿佛让人隔着薄沙，隐约瞥见那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老人嗓子一般，但所有的客人都沉默而微笑。我摸出个10比索的硬币放在他的磁罐里。和这个旋律一样优美的银城，值得我真心地留下几个银子。]]></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7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2951.gif" width="129"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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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银子吗？喜欢的话，去墨西哥的时候别忘了走一趟塔斯科（Taxco），墨西哥最著名的银器之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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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去塔斯科倒不是冲着银子，在墨西哥城盘桓数日，总要到周边去走走。塔斯科位于首都往南大约150公里的地方，坐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汽车进了一段绿树遍野的山路，绕过几道山冈，开始有民居出现，塔斯科到了。公路突然变成了小巷，窄窄的，顶多容得下一两辆车通过。地面突然从柏油路变成了鹅卵石路，车子开在上面咯噔咯噔响。这路还不是平路，而仿佛是海浪的波涛，高高低低，曲曲折折。我们行车犹如行船，又像登山，夹在小道中呼哧呼哧往上走。我见状赶紧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啊，这么好玩的地方，您就放我下来自己走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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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830.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山城塔斯科</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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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车，闪身让车子过了，打量起小巷两边的房子来。这里的房子，都上了年纪，但个个面目清秀，一色橘红的房顶，洁白的墙面。墙面的窗口有黑色的护栏，护栏里，一定有鲜花绽放。有些房子的墙面上，还有浓密的九重葛如飞流瀑布，飘荡而下。顺着鹅卵石路，歪歪扭扭往上走，不到百多米，就有十字路口。不要指望有什么红绿灯，这十字路口也是窄窄的鹅卵石小巷的交叉口，折来折去，最后还是顺着山路往上走。没有红绿灯，不代表没有交通，这里的司机个个好身手，真如庖丁解牛，又快又灵。坡陡路窄，前后彼此的配合需要十分默契，前面一辆车要拐个九十度的上坡，前后要倒上两三把，后面的必在一个合适的位置刹住，既让前面的老兄游刃有余，又给自己后面的动作留好空间和角度。前面的也不含糊，眼明手快，绝不耽误后面的时间。这一串三五辆车，哧溜哧溜地穿行在窄小的巷子里，如同老鼠钻地洞一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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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1044.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小巷深深</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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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褐色的鹅卵石路中间，有一条用白鹅卵石嵌成的白线，一看就知道是路标的作用。顺着这个路标往上走，大约10分钟，就到了塔斯科的心脏地带。上上下下、四面八方的蜿蜒小巷在这里聚合，汇集为一个广场。广场四周都是热闹的饭馆和店铺，个个装饰明艳。中央是一个圆形凉亭，古朴典雅。不过这一切都是点缀，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无一例外，被旁边一个叹为观止的教堂夺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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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普里斯卡教堂（Santa Prisca Cathedral）最美的是两座40米高的巴洛克风格的塔，其雕琢之精致绝对值得找个理想的角度，好好端详一番，而那淡淡的红褐色似乎特别适合墨西哥明媚的阳光。教堂里面富丽堂皇的内饰完全可以和她的外墙媲美，讲坛后面的雕像纷繁众多，栩栩如生，而且金光闪耀。客观地说一句，再精美的中国古典庙宇，到这里都会显得逊色。很多游客坐在教堂的长椅上，不说话，呆呆地仰着脖子，一看就是好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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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102.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圣普里斯卡教堂内廷<br></font>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样一座美轮美奂、放倒哪里都有地位的教堂，属于塔斯科这个只有5万人的小城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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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斯科依山而建，错落有致。这座小镇有今天，倒是要拜西班牙殖民者所赐，同时也是西班牙人贪婪的写照。塔斯科的地底下有银子，还有一些黄金和其它的贵金属，这里的原始部落给阿兹特克帝国的贡礼就是金条。西班牙人在1521年摧毁了阿兹特克，马上就看中了这块宝地。西班牙首领科尔特斯（Hernan Cortes）第二年就宣称了对塔斯科银矿的开发权。在以后的一段时期里，大量的黄金白银从中美洲地区源源不断地运往西班牙，其中塔斯科产的银子占了很大比例。这种涸泽而渔的采矿方式不久就把塔斯科搞到枯竭，塔斯科失去了它的利用价值，被人一忘就是200年。直到1716年，一个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裔的西班牙人波尔达（Don Jose De la Borda）在塔斯科四处转悠，他像有个电子探测鼻一样，一下子就嗅到了银子的味道。塔斯科地底下果然还有银子。新的银矿又建立起来。波尔达至今被尊为塔斯科之父，他倚靠塔斯科的银子发了大财，也没忘了回报塔斯科，全城今天的面貌，正是在他的那个时代发展起来的。他兴修了许多道路、房屋和学校，那个精美绝伦的圣普里斯卡教堂也是由他出资兴建的。这个教堂规模如此庞大，工艺如此繁复，差点让波尔达倾家荡产。不过，圣普里斯卡并不是这里唯一的教堂，小小的塔斯科小镇有不下10座教堂，足见白银给这座小镇带来的富裕程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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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斯科再次被废弃是因为墨西哥的独立运动。西班牙殖民者不愿把财富留给争取独立的墨西哥人，在逃离之前把所有银矿都毁掉了。从十七世纪到十九世纪，整整200年左右，墨西哥、秘鲁、玻利维亚等中南美洲国家的产银量占到全球85％，不难想见，欧洲雄伟的教堂里，高大气派的王宫里，贵族家庭奢侈的院落里，处处闪耀着墨西哥黄金白银的光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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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1135.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纯银工艺品</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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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6年，一个美国人再次改变了塔斯科的命运。这也是我觉得不解的地方，西班牙人、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美国人，塔斯科的命运，似乎从来都要靠外国人来改变。来自新奥尔良的建筑学教授斯普拉特灵（William Spratling）来到塔斯科。他从与一个美国驻墨西哥外交官的谈话中得到启发：塔斯科一直是白银的供应地，却从来没有成为过金银首饰和工艺品的生产地。斯普拉特灵在塔斯科开辟了第一家银器作坊。从此，这里不再单单出产银子，而同样生产设计独特、精致美观的纯银工艺品。原先粗俗的矿区如今成了优雅的艺术殿堂。几年之后，斯普拉特灵的学徒们纷纷出道，各立门户，银器业兴盛起来。塔斯科如今据说有300多家银器店。渐渐地，塔斯科的银器获得了世界性的声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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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1127.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上去喝一杯？<br></font><br>
<img height="3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1345.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想买点什么？</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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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斯科的秀美，常常让人忘了它吸引游客的主题——银器。到了中心广场，看到那么些银器店，才恍然想起，进去看个究竟。那里的银器确实设计独特，制作精良，看得人眼睛也跟着发亮，但除了少数女顾客，大多数游人和我一样，没看多久就被门外广场上的歌声吸引，忍不住出来凑热闹。广场永远是五彩的，两位马里亚契乐师弹起吉他，放声高歌。一头驴子披着盛装，乖乖地站在那里，背上驮着一筐饮料。塔斯科人兜售饮料的方式也那么艺术。卖墨西哥草帽的妇女把所有帽子都叠成一摞顶在自己头上，感觉不帮着减轻点她的负担都不好意思。游客们或站或坐，好像天下最热闹的地方就在自己脚下。两边的饭馆酒吧都是漂亮的白墙红瓦房，客人们喝着啤酒，乐呵呵地从阳台上伸出脑袋，不经意中，自己也成了这风景的一部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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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2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143.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移动贩售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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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优雅而又平实的小镇，总是让我想起另外一个美丽的欧洲城市，西班牙的塞维利亚。塔斯科的风骨，与塞维利亚如此相近。我不清楚原始的印第安人是什么样的性格，感觉西班牙人找到墨西哥作为自己的殖民地，真算是找对了地方。今天的墨西哥人，和西班牙人的性格极其近似，咿哩哇啦唱歌，嘻嘻哈哈享受，不知道生活的重压、人生的烦恼。塔斯科店铺林立，各色小商品色泽艳丽，夺人眼球，但这里的商贩从来不会“老板啊先生啊”地纠缠你，他们只是用渴望的眼神往着你，让你心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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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1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6/12/jweiyi,20070416221141.jpg" width="48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每一个角度，都能让人激动</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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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一软，就跑到了圣普里斯卡教堂对面最好的饭店去了。上了顶楼的阳台，才明白这是端详教堂美景最好的位置。点上一套带汤和餐后水果的西式午餐，加一瓶啤酒，也不过100多比索，折合人民币七八十元。太阳底下，微风都是温暖的。阳台边有个憨厚的当地老人，不声不响，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轻轻弹起了吉他，唱起了略带忧郁的民歌。旋律悠婉，仿佛让人隔着薄沙，隐约瞥见那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老人嗓子一般，但所有的客人都沉默而微笑。我摸出个10比索的硬币放在他的磁罐里。和这个旋律一样优美的银城，值得我真心地留下几个银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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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浴血的太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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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3 Ap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墨西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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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在墨西哥城下榻的酒店就在左卡罗（zocalo），全城乃至全国的行政中心，仿佛北京天安门广场一般，我就好比住在喧闹的西单。扔下行李，洗把脸就出门闲逛。门外卖吃的卖喝的卖穿的卖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众小摊一字排开。循声而去，这熙攘的摊铺绵延了百余米，突然在一排铁栅栏前拐弯，朝另一个方向折去。那铁栅栏里面犹如世外桃源，一片寂静。我随意朝里张望，杂七杂八的，本以为是个没有建好的下沉式地铁口，却不经意瞥见一道道窄窄的石头台阶，那些看似随意的基石显然有了年代，高低错落的造型也断不是现代工程所为。莫不是什么古迹？我开始左右寻找标牌，还真找到了——Templo Mayor。 　　我的天，这可不是一般的古迹，这就是所谓的大神庙，是曾经辉煌响亮的阿兹特克文化的中心所在。这里就是伟大的特诺奇蒂特兰。 左卡罗广场 　　在哥伦布以前，中美洲的土地上曾经交错出现过多种文化，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区域各领风骚，而其中最为现代人熟知的就是阿兹特克文化，毕竟它与西方文明有着面对面的接触，有许多眼见为实的记录，最后又为西方文明所灭。阿兹特克的消亡，代表着独特而神秘的古印加文化，在繁盛了数千余年之后，就此终结。 　　整个13和14世纪，墨西哥中央高原部族林立，分散无序，政治势力分分合合，城邦战争时断时续。阿兹特克在这一片纷乱中悄然兴起。这个以狩猎为主、也搞一些种植的部族逐步迁徙，不停征战，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1325年，在那里，他们看到一头苍鹰飞停到一株仙人掌上，嘴里衔着一条蛇。这个景象，正合他们先人的神谕。这里，应该是他们永久的家。这个地方，没准就在我现在居住的酒店，反正阿兹特克人开始在这里，现今墨西哥城的中心地带，建设他们的都城特诺奇蒂特兰（Tenochititlan）。 大神庙废墟一角 　　特诺奇蒂特兰是什么样子？且让我们看一看两百年后西班牙征服者的描述。殖民者的指挥官科尔特斯在书呈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的信里这样写道： 　　这座特诺奇蒂特兰大城，位于盐水湖和邻地之间，不论从哪个方向往城里走，距离都是两里路。城有四个入口，城门口都有人工铺的城道。城市像塞维利亚或科尔多瓦那么大。主要道路又宽又直，其中几条和所有其它小路都一面临水，形成运河，可行小舟。 　　大城市内有几座神庙，建筑非常富丽堂皇。其中有一座主要的大神庙，它的雄伟瑰丽简直无法形容。庙的四周围墙高耸，墙内占地宽广，可以建成一座容纳1500人（亦有说500人）的城市。里面建筑很美，有大厅和走廊，住着伺奉偶像的人。我数过，有40座高大的塔楼，结构精巧，其中最高的一座，阶梯的台阶多达50级，爬上阶梯，可以登上塔顶的平台。主塔楼比塞维利亚的大教堂还高…… 　　1519年，科尔特斯（Hernan Cortes）带领西班牙军队抵达特诺奇蒂特兰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这个所谓的蛮荒之地还有如此庞大的都城，简直目瞪口呆。当时的特诺奇蒂特兰，是在美丽的特斯科科湖上填湖建成的人工岛，仿佛是碧波上一片优雅的荷叶。这座城市的人口已经达到20万到30万左右，比西班牙任何一个城市都大。有个士兵在日记里写道：“那城市好像是阿玛迪斯传奇故事里出现的幻景。甚至还有士兵问道这一切是不是在梦里。”他们在到达后去觐见阿兹特克的首领蒙特祖马二世，一路上，见到庞大的集市每天有7万人在那里交易，商品琳琅满目，从金银器物、美酒佳酿、珍禽异兽到活生生的奴隶，无所不有，真把眼睛都看直了。 大神庙复原模型 　　科尔特斯笔下的特诺奇蒂特兰大神庙，现在就在我的脚下。只是昔日高耸入云的神庙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断壁残垣，废墟一片。这一块的面积足有一个体育馆大小，而这，还只是当时众多神庙中的一个。整个神庙区的面积，相信有400米见方。这里的发掘工作早在1913年就开始了，一直进展缓慢，直到1978年的一天，一个电工无意中发现了一块8顿重的平面圆形石块，才真正找到了大神庙的确切位置。 　　在栏杆外可以远观，花将近30元人民币买张票，就可以徜徉期间，在古朴沧桑的石块间走走停停，揣摩阿兹特克在其繁盛时期究竟是何景象。那一堆堆裸露的基石，多半是陡峭的石头台阶，通向高高的神殿。在基石的脚下，有几个斜倚在台阶上的人形石像，像是从高处被推下的样子。这些石像无一例外，四目无神，胸口都有一个大洞。今天的我只是看着这些石像，发出一声叹息，但在500年前，初来乍到的西班牙人看到的是一具具四目无神、胸口有个大洞的真人尸体，神殿的台阶上鲜血横流、腥臭无比，和一路上看到的繁荣景象形成巨大反差。这一层层被鲜血染红的台阶，实在把西班牙人吓得不轻。 　　他们看到的是阿兹特克文明最血腥的一幕、古代墨西哥的印第安人特有的祭奠仪式——人祭。 阿兹特克祭祀 　　我所站立的大神庙，曾经是阿兹特克帝国最重要的祭祀场所。仪式的规模非常浩大，神殿上花团锦簇，美艳无双，神殿下观者云集，载歌载舞。所有人牲被排成一到四条长蛇阵，逶迤着从金字塔底向塔顶的神殿靠拢。这些人牲都是阿兹特克在与其它部落的战争中掠来的俘虏。高高的神殿内，有六位祭司。一个人牲被带上来，仰面推倒在一块圆形的石头平台上。四位祭司抓住他摊开的四肢，另一位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而那位地位最高的主祭司就用一把锋利的石斧，剖开人牲的胸膛，在他半死半活的时候，挖出他还在跳动的心脏，双手捧起，举向太阳，然后再供奉给神殿里一个用甜菜、玉米和蜂蜜做成的偶像。那个被掏空了心脏的人牲被一脚从神殿上踹下去，顺着那一级级陡峭的台阶滚到塔底，就像我在大神庙废墟看到的石像模样。在那里，他的主人、也就是俘获他的阿兹特克战士正在等待他，把他的尸体带回家。尸体据说会被伴着玉米面，分而食之。而在那高高的祭台上，另一个人牲又被按上石台。 　　每次这样规模浩大的祭祀大典，使用的人牲成百上千。有确切的证据表明在某次大典上杀戮了数千名男女人牲。还有一个更加骇人听闻的数字，说曾经在四天之内，杀死了80400个人牲。金字塔的墙面，一片鲜红黑亮。大神庙的上空，阵阵腥臭扑鼻。 当年堆积在这里的是真正被掏空心脏的人牲尸体 　　阿兹特克人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进行祭奠，以致对邻邦的战争经常不是为了财富，而只是为了掠夺人牲？这和他们对神和宇宙的观念密切相关。 　　阿兹特克人认为，我们所生活的宇宙就是太阳的世界。根据他们的历书，在我们生存之前，曾经有过四个世界，也就是四个太阳，先后在浩劫中消失。这四个太阳分别是：虎太阳、风太阳、雨太阳、水太阳。宇宙在这生生灭灭之中，走到了今天的第五个、也是最后的一个太阳。这个太阳一旦沉落，将是万劫不复，再无生机。而太阳每天旋转，靠的是“贵水（chalchiuatl）”内的精气的滋养。这贵水，就是鲜红的人血。因此，阿兹特克人自认为承担了一项生死攸关的重大使命，就是用贵水滋育太阳，向太阳献上心和血，一天一天延缓最后一个太阳的永久坠落。很多后世的学者为阿兹特克辩护，既然杀牲是出于宇宙观，就很难用现世的道德标准去衡量。 左卡罗的印第安地摊 　　无论如何，这腥风血雨的场面让新来的西班牙人毛骨悚然。除了这恐怖的祭祀仪典，特诺奇蒂特兰的其它一切都那么美好。单从围湖造田这一项上，就能看出阿兹特克人已经告别了原始的纯狩猎生涯，他们在水田里的耕种方式，至今依旧为墨西哥的农民们所采用，其栽种的农产品不下50多种。我曾经去墨西哥城近郊的赫奇米尔科（Xochimilco），那里还保存着一些当时阿兹特克人开垦的模样，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阿兹特克人的湖面幽静而美丽。另一个了解阿兹特克文明程度的好地方是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精美的石刻和壁画令人叹为观止，不仅造型奇特怪异，而且体量巨大。能够想象，当年已经习惯了强取豪夺的西班牙人一看到这样的景象，心中会生出什么样的念头。 　　 &#160;&#160;&#160;&#160;&#160;&#160; 多少年后，西班牙殖民者自夸地宣称，他们是如何用400人的兵力，攻占了了20多万人的特诺奇蒂特兰，消灭了阿兹特克文明。 　　西班牙人当时的兵力，可能在1000左右，但令胜负的天平如此倾斜的原因多种多样。从技术上说，彼此的兵器全不对称。西班牙人有火枪大炮，阿兹特克人只有石头木棍，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当时的南美洲没见过马匹，西班牙军队的骏马被阿兹特克人视作“无畏的野兽”。从心理上说，西班牙人不安好心，有备而来，而阿兹特克人天真烂漫，毫无戒心。他们的首领蒙特祖马二世起初还认为，这些白人是古印第安神谕里的羽蛇神转世，带着诸神从东方海上现身，兴高采烈地带着贡品前去拜谒，好吃好喝地伏侍，等到虚以委蛇的西班牙人撕下面具，露出狰狞面目，阿兹特克人醒悟已经为时晚矣。另外一个原因，是阿兹特克人在墨西哥中央高原太强势。其它的印第安部落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平时除了进贡，就是任凭被一顿砍杀，抓了人牲去祭祀，对阿兹特克深恨不已。因此，西班牙人围攻特诺奇蒂特兰的时候，不少敌对的印第安部落纷纷助战。没有他们的帮助，西班牙人也没有日后吹嘘的机会。除此之外，西班牙人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就是病毒。他们有意无意地把天花带到了洁净的美洲大陆，并且流传开来。阿兹特克人对此全然没有抵御能力，在最关键的时刻严重减员。1521年8月，在围攻了三个月之后，西班牙人攻破特诺奇蒂特兰，阿兹特克贵族几乎全遭杀戮，幸存的土酋和显贵也寥寥无几。墨西哥历史上长达300年的殖民统治开始了，更重要的是，不仅仅是阿兹特克，整个绵延数千年的古印加文化至此划上句号。 　　大神庙，这个阿兹特克文明的标志性建筑即刻崩塌。一对名叫阿维拉（Avila）的西班牙兄弟几乎将它全部损毁，并且在废墟上建起自己的家。这对兄弟后来因为谋反罪被科尔特斯的儿子杀头，房子被拆，地块长期废置，甚至变成了一个露天垃圾场。 大神庙废墟正对着宗主教堂的侧翼 　　今天站在大神庙的废墟底下，回身眺望，不远处就是左卡罗广场最著名的建筑——宗主教堂（Cadetral Metropolitana）。我在墨西哥城的一个星期里，每天走过广场，都会在教堂口驻足片刻，这座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建筑雄伟气派，百看不厌。可是，宗主教堂那些青灰色的有点斑驳的石块，相当一部分来自于百米之遥的大神庙。当年造教堂材料缺乏，就拆了大神庙的砖瓦来用，真正的拆东墙补西墙。 　　与大神庙同时被损毁的是整个的阿兹特克文明。如果说禁止人牲祭祀还有一些人道主义的理由的话，强迫所有印第安人信奉基督教则实在是一种摧残，如有不从，即遭杀戮。西班牙人攻击神庙，焚烧金字塔，当着阿兹特克人的面捣毁神像，将所有画满图谱的印第安古书籍付之一炬。熊熊的烈火边，无助的土著人唯有痛哭流涕。 &#160;&#160;&#160;&#160;&#160;&#160; 屠杀人牲以求诸太阳的暴力，和摧毁文化与信仰的暴力，究竟谁更野蛮？今天，宗主教堂屹立在墨西哥城最繁盛的地方，其最高的塔尖有60米高。如果不细细寻找，在左卡罗广场根本察觉不到大神庙的存在，因为这堆废墟已经半沉埋在地下，毫不起眼。事实上，大神庙的高度是45米，在体量上并不逊色于宗主教堂。500多年前，这里是一片何等壮丽的景象。 　　神庙祭台上的血腥，西班牙枪炮下的呼嚎，都已经化为历史的碎片，凝固在那一块块青砖黑瓦中了。如今在左卡罗广场闲逛，不时可以看到一些印第安人以他们传统的打扮招揽些小生意。更吸引人的是一些小丑，顶着个红鼻子，拉起场子逗往来的游客一笑。左卡罗人来人往，始终笑声不绝。墨西哥城的上空，第五个太阳依然照耀。这样的世界真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2951.gif" width="16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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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墨西哥城下榻的酒店就在左卡罗（zocalo），全城乃至全国的行政中心，仿佛北京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广场一般，我就好比住在喧闹的西单。扔下行李，洗把脸就出门闲逛。门外卖吃的卖喝的卖穿的卖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众小摊一字排开。循声而去，这熙攘的摊铺绵延了百余米，突然在一排铁栅栏前拐弯，朝另一个方向折去。那铁栅栏里面犹如世外桃源，一片寂静。我随意朝里张望，杂七杂八的，本以为是个没有建好的下沉式地铁口，却不经意瞥见一道道窄窄的石头台阶，那些看似随意的基石显然有了年代，高低错落的造型也断不是现代工程所为。莫不是什么古迹？我开始左右寻找标牌，还真找到了——Templo Mayo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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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这可不是一般的古迹，这就是所谓的大神庙，是曾经辉煌响亮的阿兹特克文化的中心所在。这里就是伟大的特诺奇蒂特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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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3/10/jweiyi,20070413183338.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左卡罗广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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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哥伦布以前，中美洲的土地上曾经交错出现过多种文化，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区域各领风骚，而其中最为现代人熟知的就是阿兹特克文化，毕竟它与西方文明有着面对面的接触，有许多眼见为实的记录，最后又为西方文明所灭。阿兹特克的消亡，代表着独特而神秘的古印加文化，在繁盛了数千余年之后，就此终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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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13和14世纪，墨西哥中央高原部族林立，分散无序，政治势力分分合合，城邦战争时断时续。阿兹特克在这一片纷乱中悄然兴起。这个以狩猎为主、也搞一些种植的部族逐步迁徙，不停征战，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1325年，在那里，他们看到一头苍鹰飞停到一株仙人掌上，嘴里衔着一条蛇。这个景象，正合他们先人的神谕。这里，应该是他们永久的家。这个地方，没准就在我现在居住的酒店，反正阿兹特克人开始在这里，现今墨西哥城的中心地带，建设他们的都城特诺奇蒂特兰（Tenochititl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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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3/10/jweiyi,20070413183352.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神庙废墟一角</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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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诺奇蒂特兰是什么样子？且让我们看一看两百年后西班牙征服者的描述。殖民者的指挥官科尔特斯在书呈西班牙国王查理五世的信里这样写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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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face="仿宋_GB2312">这座特诺奇蒂特兰大城，位于盐水湖和邻地之间，不论从哪个方向往城里走，距离都是两里路。城有四个入口，城门口都有人工铺的城道。城市像塞维利亚或科尔多瓦那么大。主要道路又宽又直，其中几条和所有其它小路都一面临水，形成运河，可行小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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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城市内有几座神庙，建筑非常富丽堂皇。其中有一座主要的大神庙，它的雄伟瑰丽简直无法形容。庙的四周围墙高耸，墙内占地宽广，可以建成一座容纳1500人（亦有说500人）的城市。里面建筑很美，有大厅和走廊，住着伺奉偶像的人。我数过，有40座高大的塔楼，结构精巧，其中最高的一座，阶梯的台阶多达50级，爬上阶梯，可以登上塔顶的平台。主塔楼比塞维利亚的大教堂还高……<br></font><br>
　　1519年，科尔特斯（Hernan Cortes）带领西班牙军队抵达特诺奇蒂特兰的时候，惊讶地发现这个所谓的蛮荒之地还有如此庞大的都城，简直目瞪口呆。当时的特诺奇蒂特兰，是在美丽的特斯科科湖上填湖建成的人工岛，仿佛是碧波上一片优雅的荷叶。这座城市的人口已经达到20万到30万左右，比西班牙任何一个城市都大。有个士兵在日记里写道：“那城市好像是阿玛迪斯传奇故事里出现的幻景。甚至还有士兵问道这一切是不是在梦里。”他们在到达后去觐见阿兹特克的首领蒙特祖马二世，一路上，见到庞大的集市每天有7万人在那里交易，商品琳琅满目，从金银器物、美酒佳酿、珍禽异兽到活生生的奴隶，无所不有，真把眼睛都看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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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3/10/jweiyi,20070413183514.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神庙复原模型</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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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尔特斯笔下的特诺奇蒂特兰大神庙，现在就在我的脚下。只是昔日高耸入云的神庙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断壁残垣，废墟一片。这一块的面积足有一个体育馆大小，而这，还只是当时众多神庙中的一个。整个神庙区的面积，相信有400米见方。这里的发掘工作早在1913年就开始了，一直进展缓慢，直到1978年的一天，一个电工无意中发现了一块8顿重的平面圆形石块，才真正找到了大神庙的确切位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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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栏杆外可以远观，花将近30元人民币买张票，就可以徜徉期间，在古朴沧桑的石块间走走停停，揣摩阿兹特克在其繁盛时期究竟是何景象。那一堆堆裸露的基石，多半是陡峭的石头台阶，通向高高的神殿。在基石的脚下，有几个斜倚在台阶上的人形石像，像是从高处被推下的样子。这些石像无一例外，四目无神，胸口都有一个大洞。今天的我只是看着这些石像，发出一声叹息，但在500年前，初来乍到的西班牙人看到的是一具具四目无神、胸口有个大洞的真人尸体，神殿的台阶上鲜血横流、腥臭无比，和一路上看到的繁荣景象形成巨大反差。这一层层被鲜血染红的台阶，实在把西班牙人吓得不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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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看到的是阿兹特克文明最血腥的一幕、古代墨西哥的印第安人特有的祭奠仪式——人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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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3/10/jweiyi,20070413183046.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阿兹特克祭祀</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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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站立的大神庙，曾经是阿兹特克帝国最重要的祭祀场所。仪式的规模非常浩大，神殿上花团锦簇，美艳无双，神殿下观者云集，载歌载舞。所有人牲被排成一到四条长蛇阵，逶迤着从金字塔底向塔顶的神殿靠拢。这些人牲都是阿兹特克在与其它部落的战争中掠来的俘虏。高高的神殿内，有六位祭司。一个人牲被带上来，仰面推倒在一块圆形的石头平台上。四位祭司抓住他摊开的四肢，另一位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而那位地位最高的主祭司就用一把锋利的石斧，剖开人牲的胸膛，在他半死半活的时候，挖出他还在跳动的心脏，双手捧起，举向太阳，然后再供奉给神殿里一个用甜菜、玉米和蜂蜜做成的偶像。那个被掏空了心脏的人牲被一脚从神殿上踹下去，顺着那一级级陡峭的台阶滚到塔底，就像我在大神庙废墟看到的石像模样。在那里，他的主人、也就是俘获他的阿兹特克战士正在等待他，把他的尸体带回家。尸体据说会被伴着玉米面，分而食之。而在那高高的祭台上，另一个人牲又被按上石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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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这样规模浩大的祭祀大典，使用的人牲成百上千。有确切的证据表明在某次大典上杀戮了数千名男女人牲。还有一个更加骇人听闻的数字，说曾经在四天之内，杀死了80400个人牲。金字塔的墙面，一片鲜红黑亮。大神庙的上空，阵阵腥臭扑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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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3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3/10/jweiyi,20070413183458.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当年堆积在这里的是真正被掏空心脏的人牲尸体<br></font><br>
　　阿兹特克人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进行祭奠，以致对邻邦的战争经常不是为了财富，而只是为了掠夺人牲？这和他们对神和宇宙的观念密切相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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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兹特克人认为，我们所生活的宇宙就是太阳的世界。根据他们的历书，在我们生存之前，曾经有过四个世界，也就是四个太阳，先后在浩劫中消失。这四个太阳分别是：虎太阳、风太阳、雨太阳、水太阳。宇宙在这生生灭灭之中，走到了今天的第五个、也是最后的一个太阳。这个太阳一旦沉落，将是万劫不复，再无生机。而太阳每天旋转，靠的是“贵水（chalchiuatl）”内的精气的滋养。这贵水，就是鲜红的人血。因此，阿兹特克人自认为承担了一项生死攸关的重大使命，就是用贵水滋育太阳，向太阳献上心和血，一天一天延缓最后一个太阳的永久坠落。很多后世的学者为阿兹特克辩护，既然杀牲是出于宇宙观，就很难用现世的道德标准去衡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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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左卡罗的印第安地摊</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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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如何，这腥风血雨的场面让新来的西班牙人毛骨悚然。除了这恐怖的祭祀仪典，特诺奇蒂特兰的其它一切都那么美好。单从围湖造田这一项上，就能看出阿兹特克人已经告别了原始的纯狩猎生涯，他们在水田里的耕种方式，至今依旧为墨西哥的农民们所采用，其栽种的农产品不下50多种。我曾经去墨西哥城近郊的赫奇米尔科（Xochimilco），那里还保存着一些当时阿兹特克人开垦的模样，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阿兹特克人的湖面幽静而美丽。另一个了解阿兹特克文明程度的好地方是墨西哥人类学博物馆，精美的石刻和壁画令人叹为观止，不仅造型奇特怪异，而且体量巨大。能够想象，当年已经习惯了强取豪夺的西班牙人一看到这样的景象，心中会生出什么样的念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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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多少年后，西班牙殖民者自夸地宣称，他们是如何用400人的兵力，攻占了了20多万人的特诺奇蒂特兰，消灭了阿兹特克文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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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班牙人当时的兵力，可能在1000左右，但令胜负的天平如此倾斜的原因多种多样。从技术上说，彼此的兵器全不对称。西班牙人有火枪大炮，阿兹特克人只有石头木棍，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当时的南美洲没见过马匹，西班牙军队的骏马被阿兹特克人视作“无畏的野兽”。从心理上说，西班牙人不安好心，有备而来，而阿兹特克人天真烂漫，毫无戒心。他们的首领蒙特祖马二世起初还认为，这些白人是古印第安神谕里的羽蛇神转世，带着诸神从东方海上现身，兴高采烈地带着贡品前去拜谒，好吃好喝地伏侍，等到虚以委蛇的西班牙人撕下面具，露出狰狞面目，阿兹特克人醒悟已经为时晚矣。另外一个原因，是阿兹特克人在墨西哥中央高原太强势。其它的印第安部落都是他的手下败将，平时除了进贡，就是任凭被一顿砍杀，抓了人牲去祭祀，对阿兹特克深恨不已。因此，西班牙人围攻特诺奇蒂特兰的时候，不少敌对的印第安部落纷纷助战。没有他们的帮助，西班牙人也没有日后吹嘘的机会。除此之外，西班牙人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就是病毒。他们有意无意地把天花带到了洁净的美洲大陆，并且流传开来。阿兹特克人对此全然没有抵御能力，在最关键的时刻严重减员。1521年8月，在围攻了三个月之后，西班牙人攻破特诺奇蒂特兰，阿兹特克贵族几乎全遭杀戮，幸存的土酋和显贵也寥寥无几。墨西哥历史上长达300年的殖民统治开始了，更重要的是，不仅仅是阿兹特克，整个绵延数千年的古印加文化至此划上句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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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神庙，这个阿兹特克文明的标志性建筑即刻崩塌。一对名叫阿维拉（Avila）的西班牙兄弟几乎将它全部损毁，并且在废墟上建起自己的家。这对兄弟后来因为谋反罪被科尔特斯的儿子杀头，房子被拆，地块长期废置，甚至变成了一个露天垃圾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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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4/13/10/jweiyi,2007041318387.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神庙废墟正对着宗主教堂的侧翼</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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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站在大神庙的废墟底下，回身眺望，不远处就是左卡罗广场最著名的建筑——宗主教堂（Cadetral Metropolitana）。我在墨西哥城的一个星期里，每天走过广场，都会在教堂口驻足片刻，这座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建筑雄伟气派，百看不厌。可是，宗主教堂那些青灰色的有点斑驳的石块，相当一部分来自于百米之遥的大神庙。当年造教堂材料缺乏，就拆了大神庙的砖瓦来用，真正的拆东墙补西墙。<br>
<br>
　　与大神庙同时被损毁的是整个的阿兹特克文明。如果说禁止人牲祭祀还有一些人道主义的理由的话，强迫所有印第安人信奉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教则实在是一种摧残，如有不从，即遭杀戮。西班牙人攻击神庙，焚烧金字塔，当着阿兹特克人的面捣毁神像，将所有画满图谱的印第安古书籍付之一炬。熊熊的烈火边，无助的土著人唯有痛哭流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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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人牲以求诸太阳的暴力，和摧毁文化与信仰的暴力，究竟谁更野蛮？今天，宗主教堂屹立在墨西哥城最繁盛的地方，其最高的塔尖有60米高。如果不细细寻找，在左卡罗广场根本察觉不到大神庙的存在，因为这堆废墟已经半沉埋在地下，毫不起眼。事实上，大神庙的高度是45米，在体量上并不逊色于宗主教堂。500多年前，这里是一片何等壮丽的景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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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庙祭台上的血腥，西班牙枪炮下的呼嚎，都已经化为历史的碎片，凝固在那一块块青砖黑瓦中了。如今在左卡罗广场闲逛，不时可以看到一些印第安人以他们传统的打扮招揽些小生意。更吸引人的是一些小丑，顶着个红鼻子，拉起场子逗往来的游客一笑。左卡罗人来人往，始终笑声不绝。墨西哥城的上空，第五个太阳依然照耀。这样的世界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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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托洛茨基在哪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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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Ma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墨西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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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本以为墨西哥城无处不喧闹，直到去了科约尔坎（Coyoacan），才知是错。科约尔坎在这座庞大都市的南部，其中心伊达尔戈广场是全城有名的集市，商铺林立，吆喝不绝，可奇怪的是只要转两三个街角，耳根就突然清净。古旧的石板路，汽车都少见。街边的房子年代久远，却幢幢气质不凡，高墙深宅，挡不住花枝窜头。见多了市区的嘈杂，漫步在此，一幢幢老房子看过去，也是一种享受。 　　就这么走着走着，一不留神就又遇到“历史名人”了。这次的名人我们中国人比墨西哥人还要熟悉。一片绿荫中现出一堵红墙，墙上几个西班牙文：列夫•&#160; 托洛茨基故居博物馆（Museo Casa de Leon Trotsky）。 托洛茨基故居 　　上了一点岁数的中国人，我相信几乎人人知道托洛茨基，又人人不清楚托洛茨基到底是何许人。最感性的认识大概来自那部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苏联老电影《列宁在1918》。电影里，斯大林在前线“保卫察里津”，收到托洛茨基的一个电报后，他衔着烟斗，慢悠悠地口授说：“我们不理睬他。人民委员斯大林。”这句话成了很多中国人的口头禅，但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到底谁命令谁，大家都懵懵懂懂，只知道托洛茨基是个坏人，我们不理睬他。 　　在1918年，托洛茨基是苏俄政府的陆海军人民委员，共和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军事委员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是名副其实的红军总指挥，他对斯大林发号施令，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短短几年之后，他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不仅是他本人，而且由“托洛茨基”这个名字衍生出万千个“托派分子”，统统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列夫•&#160; 托洛茨基，苏联红军的主要缔造者 　　列夫•&#160; 托洛茨基1879年生于沙俄赫尔松省，年轻时就因为反对沙俄统治、参加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运动而多次被捕和流放。在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的监狱里服刑和在外国的领土上流浪，已经成了他的家常便饭。1917年他最后一次出狱，旋即被选为彼得格勒苏维埃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彼得格勒苏维埃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军事委员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全权负责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是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最直接的指挥者，也是苏联红军的缔造者。苏维埃执掌政权后，托洛茨基无可置疑地成为仅次于列宁的苏维埃第二号人物，并组织红军与白军作战，当时他坐着专列奔走于各个战场。列车就是他的流动办公室。每到一处，从容指挥，极其潇洒，真乃谁敢横刀立马，唯我托洛茨基。 　　托洛茨基只是个军事将领也就算了，要命的是他还是个文人，是个激情洋溢的理论家、思想家，对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事业有着执着的信仰和独立的思考。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之前，他和列宁在宏大的目标上一致，在具体的理论、路线、方针上曾有抵牾和论战。对于人类历史上一个全新的事业来说，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在现实的政治生活中，服从往往比主见更讨人喜欢，这个主见还来自于坚定的信仰，信仰愈坚则主见愈坚，就更令人讨嫌。到最后这些主见，虽然出于共同的信仰，却反被政敌当作整肃的借口了。托洛茨基看不上斯大林，曾说缺乏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气氛的政体培养庸才的官僚，而斯大林是这个庸才官僚群体的代表。可偏偏是这个“庸才”斯大林，一步步爬到了他的头上。虽然列宁临终前已经对斯大林的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裁倾向有所察觉，但一切都为时过晚。托洛茨基又是一个不谙基本政治技巧的人，列宁重病期间他居然跑到南方休养，等列宁去世，斯大林在葬礼时间上做了点小手脚，托洛茨基鞭长莫及，居然没能参加列宁的葬礼，等于把“列宁继承人”的位置拱手相让。托洛茨基的人生命运从此大转折，而这一次，面对“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同志”，他就再没有沙俄时代起死回生的好运了。 　　斯大林上台后，通过一系列政治手腕对付托洛茨基。1925年初俄共中央全会通过《关于托洛茨基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论的决议》，批评他“企图用托洛茨基主义来偷换列宁主义”，托洛茨基陆海军人民委员和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军事委员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的职务被解除。1927年托洛茨基批评斯大林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裁，呼吁党内的政治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抨击斯大林对中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瞎指挥，结果被开除出党。1928年他被流放到阿拉木图，1929年被驱逐出境，1932年被取消苏联国籍。一手缔造苏联的人，最后连个苏联公民都不是了。 　　托洛茨基的厄运才刚刚开始。他在国内的家人不是坐牢就是杀头，几乎无一善终；在国外的亲人也逃不过去，他的大儿子死在巴黎的一所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人开的医院里，托洛茨基坚信是苏联特工所为。托洛茨基本人先后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土耳其、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和挪威，多因苏联政府的干涉而无法久住，真成了所谓“丧家之犬”。想不到，最后向他伸出双手的居然是中美洲国家墨西哥。 　　当时的墨西哥，虽然结束了为期十多年的墨西哥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十年里十分之一的人口死于战乱，但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余波仍然震荡不止，数数那个时代的墨西哥政治领袖，绝大多数都是在最高权位上被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杀而死。墨西哥人似乎吃了太多辣椒，眼睛里都充满了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火焰。不知道这是不是墨西哥收留落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家的理由，但有一个人对托洛茨基的命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此君说服当时的总统卡德纳斯（Lazaro Cardenas），派了列专车去迎接这位布尔什维克泰斗。 里维拉的壁画《伟大的特诺奇蒂特兰》 　　迭戈•&#160; 里维拉（Diego Rivera），是墨西哥历史上最优秀的画家，墨西哥人民的骄傲。里维拉的壁画作品规模宏大，绝对有文艺复兴时期米开朗其罗的气势，同时他的作品又充满了表现主义色彩，极其符合墨西哥人民奔放豪迈的性格。至今，观赏里维拉壁画仍是墨西哥城重要的旅游项目。有意思的是，里维拉还是个社会主义的拥戴者，在他描绘墨西哥人民明天美好生活的壁画里，居然有列宁的形象。虽然墨西哥的所谓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和我们所说的社会主义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相去甚远，但当时的墨西哥政府倒也容纳这样的作品赫然出现在全国最重要的官方场所，在那个西方视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为洪水猛兽的时期，也确可称奇。 　　1937年，托洛茨基夫妇终于在墨西哥城落脚，就住在里维拉在科约尔坎的家“蓝屋（the Blue House）”里。这是托洛茨基人生一个重要的栖息站。 　　蓝屋真正意义上的主人还不是里维拉，而是里维拉的妻子弗丽达•&#160; 卡萝（Frida Kahlo）。里维拉和卡萝之间的情感故事，可以概括人性善恶美丑真假好恶的所有丰富性。卡萝生在科约尔坎，长在科约尔坎，她在童年时因患小儿麻痹症，造成右腿永远比左腿纤细，后来又遭受了一次严重车祸，背部、肋骨、大腿、骨盆多处重伤，虽然奇迹生还，但无数次的手术和后遗症对她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在肉体上。她终生与轮椅为伴，时常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她47岁去世，临终遗言是：“我希望我的离去是愉悦的，我希望永不再回来。” 　　卡萝在22岁时嫁给了大他21岁的里维拉，人称“大象和鸽子的婚姻”，因为里维拉是个体重133公斤的大胖子，而娇小的卡萝不到50公斤。千万不要小看了这只“小鸽子”，卡萝的艺术才情并不逊色里维拉多少。她生前只办过两次画展，身后却成为画作卖价最高的女性画家。可能真是苦难造就艺术，卡萝的作品有一种幽深的感伤情怀，她的自画像，忧郁得有点怪异，似乎永远没有她本人来得漂亮。你如果去她的蓝屋参观，会发现建筑装饰着大块面的红蓝黄绿，简直是要把世界上的美色炫耀到极致。和里维拉一样，卡萝也是个对社会主义充满好感的人，她画室的画架上，依旧放置着未完成的斯大林肖像。而在这幅肖像的对面，挂着杭州丝织厂五六十年代出厂的黑白毛泽东绣像。可能正因为这种未曾谋面的亲近感，使这对蓝屋夫妇接纳了落魄中的托洛茨基。我相信，那几年，应该是托洛茨基颠沛流离的生涯中最感宽慰的时光了。 里维拉夫妇和最右侧的托洛茨基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托洛茨基就搬离蓝屋，住到几条街巷之外的现在的居所去了。个中缘由，据说是因为托洛茨基和卡萝有染。 　　里维拉和卡萝的爱情，充满了炽热、癫狂、迷乱和背弃。婚后不久，里维拉就沾花惹草，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小姨子。里维拉自己也承认，他有伤害自己所爱的女人的毛病，卡萝就是最大的牺牲者。而卡萝也非善主，她抽烟，酗酒，说黄段子，经常在蓝屋举办狂野的派对，甚至还有双性恋的倾向。为了托洛茨基的缘故，夫妇二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吵一场，随后离婚。时间考验了爱情，后来两人又复婚，并成为艺术上的挚友。卡萝去世时，里维拉颇有悔意，说成为卡萝所爱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部分，自己醒悟得太晚了。 　　托洛茨基从蓝屋出来，住进了现在的居所。墨西哥待他还真是不错，如今的托洛茨基故居博物馆保持了他生前居住的样子。占地面积不小，一栋小平房，书房、卧室、餐厅、卫生间甚至打字间一应俱全，屋外还有一个宽敞的院子。四周筑高墙，还有个了望塔，同时配备警卫人员，以防不测。 　　走进托洛茨基的书房，看到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籍，就知道托洛茨基从没有打算就此了此余生，而是为着自己的理想和命运，在思考，在战斗。在墨西哥的几年里，他成为一个多产作家，出版了《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史》、《背弃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等重要著作，不仅回顾苏联历史，而且批判斯大林的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裁统治，说苏联已经退化成了一个不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的官僚主义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的工人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国家，其未来命运，要么引发政治改革建立工人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的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要么被资本主义  **  。托洛茨基愤怒于斯大林对希特勒的妥协政策，他策划成立“第四国际”，与“第三国际”抗衡，希冀以此掀起全球性的真正的社会主义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虽然这些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者孤独的声音，所谓第四国际也势单力薄，但铁幕背后的斯大林却决定对他的老对头下手了。 　　1940年5月，有大约20个人左右出现在托洛茨基的院落周围，领头的跳进去，对着他的卧室开枪狂扫。幸好托洛茨基夫妇没在床上，闪到柜子后面，躲过一劫。这次未遂的谋杀，是一个墨西哥的左翼画家在苏联特工组织的指使下实施的。在这次谋杀后，宅院里加固了防御设施，但外敌可御，家贼难放，这一次，托洛茨基大限临头。 卧室，墙上一个弹孔清晰可见 书房，托洛茨基在此遇害 　　托洛茨基年轻的女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谈起了恋爱，小伙子雷蒙•&#160; 莫卡德（Ramon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6%89%98%e6%b4%9b%e8%8c%a8%e5%9f%ba%e5%9c%a8%e5%93%aa%e9%87%8c.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17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2951.gif" width="315"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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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墨西哥城无处不喧闹，直到去了科约尔坎（Coyoacan），才知是错。科约尔坎在这座庞大都市的南部，其中心伊达尔戈广场是全城有名的集市，商铺林立，吆喝不绝，可奇怪的是只要转两三个街角，耳根就突然清净。古旧的石板路，汽车都少见。街边的房子年代久远，却幢幢气质不凡，高墙深宅，挡不住花枝窜头。见多了市区的嘈杂，漫步在此，一幢幢老房子看过去，也是一种享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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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走着走着，一不留神就又遇到“历史名人”了。这次的名人我们中国人比墨西哥人还要熟悉。一片绿荫中现出一堵红墙，墙上几个西班牙文：列夫<span>•&nbsp;</span> 托洛茨基故居博物馆（Museo Casa de Leon Trotsky）。<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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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510.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托洛茨基故居</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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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一点岁数的中国人，我相信几乎人人知道托洛茨基，又人人不清楚托洛茨基到底是何许人。最感性的认识大概来自那部全国人民耳熟能详的苏联老电影《列宁在1918》。电影里，斯大林在前线“保卫察里津”，收到托洛茨基的一个电报后，他衔着烟斗，慢悠悠地口授说：“我们不理睬他。人民委员斯大林。”这句话成了很多中国人的口头禅，但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到底谁命令谁，大家都懵懵懂懂，只知道托洛茨基是个坏人，我们不理睬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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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1918年，托洛茨基是苏俄政府的陆海军人民委员，共和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军事委员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是名副其实的红军总指挥，他对斯大林发号施令，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过短短几年之后，他的命运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不仅是他本人，而且由“托洛茨基”这个名字衍生出万千个“托派分子”，统统沦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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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8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625.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列夫<span>•&nbsp;</span> 托洛茨基，苏联红军的主要缔造者</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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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夫<span>•&nbsp;</span> 托洛茨基1879年生于沙俄赫尔松省，年轻时就因为反对沙俄统治、参加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运动而多次被捕和流放。在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的监狱里服刑和在外国的领土上流浪，已经成了他的家常便饭。1917年他最后一次出狱，旋即被选为彼得格勒苏维埃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党中央政治局委员、彼得格勒苏维埃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军事委员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全权负责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是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最直接的指挥者，也是苏联红军的缔造者。苏维埃执掌政权后，托洛茨基无可置疑地成为仅次于列宁的苏维埃第二号人物，并组织红军与白军作战，当时他坐着专列奔走于各个战场。列车就是他的流动办公室。每到一处，从容指挥，极其潇洒，真乃谁敢横刀立马，唯我托洛茨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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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洛茨基只是个军事将领也就算了，要命的是他还是个文人，是个激情洋溢的理论家、思想家，对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主义事业有着执着的信仰和独立的思考。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十月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之前，他和列宁在宏大的目标上一致，在具体的理论、路线、方针上曾有抵牾和论战。对于人类历史上一个全新的事业来说，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在现实的政治生活中，服从往往比主见更讨人喜欢，这个主见还来自于坚定的信仰，信仰愈坚则主见愈坚，就更令人讨嫌。到最后这些主见，虽然出于共同的信仰，却反被政敌当作整肃的借口了。托洛茨基看不上斯大林，曾说缺乏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气氛的政体培养庸才的官僚，而斯大林是这个庸才官僚群体的代表。可偏偏是这个“庸才”斯大林，一步步爬到了他的头上。虽然列宁临终前已经对斯大林的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裁倾向有所察觉，但一切都为时过晚。托洛茨基又是一个不谙基本政治技巧的人，列宁重病期间他居然跑到南方休养，等列宁去世，斯大林在葬礼时间上做了点小手脚，托洛茨基鞭长莫及，居然没能参加列宁的葬礼，等于把“列宁继承人”的位置拱手相让。托洛茨基的人生命运从此大转折，而这一次，面对“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同志”，他就再没有沙俄时代起死回生的好运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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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大林上台后，通过一系列政治手腕对付托洛茨基。1925年初俄共中央全会通过《关于托洛茨基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论的决议》，批评他“企图用托洛茨基主义来偷换列宁主义”，托洛茨基陆海军人民委员和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军事委员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的职务被解除。1927年托洛茨基批评斯大林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裁，呼吁党内的政治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抨击斯大林对中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瞎指挥，结果被开除出党。1928年他被流放到阿拉木图，1929年被驱逐出境，1932年被取消苏联国籍。一手缔造苏联的人，最后连个苏联公民都不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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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洛茨基的厄运才刚刚开始。他在国内的家人不是坐牢就是杀头，几乎无一善终；在国外的亲人也逃不过去，他的大儿子死在巴黎的一所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人开的医院里，托洛茨基坚信是苏联特工所为。托洛茨基本人先后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土耳其、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和挪威，多因苏联政府的干涉而无法久住，真成了所谓“丧家之犬”。想不到，最后向他伸出双手的居然是中美洲国家墨西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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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的墨西哥，虽然结束了为期十多年的墨西哥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十年里十分之一的人口死于战乱，但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余波仍然震荡不止，数数那个时代的墨西哥政治领袖，绝大多数都是在最高权位上被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杀而死。墨西哥人似乎吃了太多辣椒，眼睛里都充满了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火焰。不知道这是不是墨西哥收留落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家的理由，但有一个人对托洛茨基的命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此君说服当时的总统卡德纳斯（Lazaro Cardenas），派了列专车去迎接这位布尔什维克泰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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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3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925.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里维拉的壁画《伟大的特诺奇蒂特兰》<br></font><br>
　　迭戈<span>•&nbsp;</span> 里维拉（Diego Rivera），是墨西哥历史上最优秀的画家，墨西哥人民的骄傲。里维拉的壁画作品规模宏大，绝对有文艺复兴时期米开朗其罗的气势，同时他的作品又充满了表现主义色彩，极其符合墨西哥人民奔放豪迈的性格。至今，观赏里维拉壁画仍是墨西哥城重要的旅游项目。有意思的是，里维拉还是个社会主义的拥戴者，在他描绘墨西哥人民明天美好生活的壁画里，居然有列宁的形象。虽然墨西哥的所谓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和我们所说的社会主义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相去甚远，但当时的墨西哥政府倒也容纳这样的作品赫然出现在全国最重要的官方场所，在那个西方视共<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产为洪水猛兽的时期，也确可称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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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7年，托洛茨基夫妇终于在墨西哥城落脚，就住在里维拉在科约尔坎的家“蓝屋（the Blue House）”里。这是托洛茨基人生一个重要的栖息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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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屋真正意义上的主人还不是里维拉，而是里维拉的妻子弗丽达<span>•&nbsp;</span> 卡萝（Frida Kahlo）。里维拉和卡萝之间的情感故事，可以概括人性善恶美丑真假好恶的所有丰富性。卡萝生在科约尔坎，长在科约尔坎，她在童年时因患小儿麻痹症，造成右腿永远比左腿纤细，后来又遭受了一次严重车祸，背部、肋骨、大腿、骨盆多处重伤，虽然奇迹生还，但无数次的手术和后遗症对她造成了永久性的伤害，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在肉体上。她终生与轮椅为伴，时常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她47岁去世，临终遗言是：“我希望我的离去是愉悦的，我希望永不再回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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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萝在22岁时嫁给了大他21岁的里维拉，人称“大象和鸽子的婚姻”，因为里维拉是个体重133公斤的大胖子，而娇小的卡萝不到50公斤。千万不要小看了这只“小鸽子”，卡萝的艺术才情并不逊色里维拉多少。她生前只办过两次画展，身后却成为画作卖价最高的女性画家。可能真是苦难造就艺术，卡萝的作品有一种幽深的感伤情怀，她的自画像，忧郁得有点怪异，似乎永远没有她本人来得漂亮。你如果去她的蓝屋参观，会发现建筑装饰着大块面的红蓝黄绿，简直是要把世界上的美色炫耀到极致。和里维拉一样，卡萝也是个对社会主义充满好感的人，她画室的画架上，依旧放置着未完成的斯大林肖像。而在这幅肖像的对面，挂着杭州丝织厂五六十年代出厂的黑白毛泽东绣像。可能正因为这种未曾谋面的亲近感，使这对蓝屋夫妇接纳了落魄中的托洛茨基。我相信，那几年，应该是托洛茨基颠沛流离的生涯中最感宽慰的时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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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1014.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里维拉夫妇和最右侧的托洛茨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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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托洛茨基就搬离蓝屋，住到几条街巷之外的现在的居所去了。个中缘由，据说是因为托洛茨基和卡萝有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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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维拉和卡萝的爱情，充满了炽热、癫狂、迷乱和背弃。婚后不久，里维拉就沾花惹草，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小姨子。里维拉自己也承认，他有伤害自己所爱的女人的毛病，卡萝就是最大的牺牲者。而卡萝也非善主，她抽烟，酗酒，说黄段子，经常在蓝屋举办狂野的派对，甚至还有双性恋的倾向。为了托洛茨基的缘故，夫妇二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吵一场，随后离婚。时间考验了爱情，后来两人又复婚，并成为艺术上的挚友。卡萝去世时，里维拉颇有悔意，说成为卡萝所爱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部分，自己醒悟得太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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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洛茨基从蓝屋出来，住进了现在的居所。墨西哥待他还真是不错，如今的托洛茨基故居博物馆保持了他生前居住的样子。占地面积不小，一栋小平房，书房、卧室、餐厅、卫生间甚至打字间一应俱全，屋外还有一个宽敞的院子。四周筑高墙，还有个了望塔，同时配备警卫人员，以防不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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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托洛茨基的书房，看到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籍，就知道托洛茨基从没有打算就此了此余生，而是为着自己的理想和命运，在思考，在战斗。在墨西哥的几年里，他成为一个多产作家，出版了《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史》、《背弃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等重要著作，不仅回顾苏联历史，而且批判斯大林的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裁统治，说苏联已经退化成了一个不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的官僚主义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的工人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国家，其未来命运，要么引发政治改革建立工人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的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要么被资本主义  **  。托洛茨基愤怒于斯大林对希特勒的妥协政策，他策划成立“第四国际”，与“第三国际”抗衡，希冀以此掀起全球性的真正的社会主义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虽然这些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者孤独的声音，所谓第四国际也势单力薄，但铁幕背后的斯大林却决定对他的老对头下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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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0年5月，有大约20个人左右出现在托洛茨基的院落周围，领头的跳进去，对着他的卧室开枪狂扫。幸好托洛茨基夫妇没在床上，闪到柜子后面，躲过一劫。这次未遂的谋杀，是一个墨西哥的左翼画家在苏联特工组织的指使下实施的。在这次谋杀后，宅院里加固了防御设施，但外敌可御，家贼难放，这一次，托洛茨基大限临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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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110.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卧室，墙上一个弹孔清晰可见<br></font><br>
<img height="3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1156.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书房，托洛茨基在此遇害</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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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洛茨基年轻的女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谈起了恋爱，小伙子雷蒙<span>•&nbsp;</span> 莫卡德（Ramon Mercader），西班牙人，30多岁，戴副眼镜，文质彬彬，是托派理论的追随者，平时也爱写写政治文章。时间久了，他就成了托宅的常客。就在那次未遂谋杀发生三个月后，8月20日的早晨，莫卡德又来拜访托洛茨基，并拿出他写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的文章，请老法师过目。托洛茨基饶有兴致地拿起文稿，坐到了书房的椅子上。在他的身后，莫卡德从衣服里偷偷又拿出一件东西，一把致命的冰斧。事后莫卡德回忆说，自己是闭着眼睛，把冰斧砍进托洛茨基的后脑颅的。托洛茨基太太当时正在花园里浇花，听到一声惨叫冲进书房，看到托洛茨基和莫卡德正扭作一团。托洛茨基的警卫也闻声赶来，但在托洛茨基的制止下，留了他一个活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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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卡德在接受审讯时坚称是个人行为，直到十多年后人们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苏联内务人民委员会、也就是后来的克格勃的特工。莫卡德因谋杀罪被判刑20年，刑满释放后被苏联授予苏联英雄称号。但他最后还是选择生活在古巴，和克格勃分道扬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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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137.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临终的托洛茨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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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洛茨基受了那致命的一斧，头骨破裂，大脑被刺入三公分，送医院抢救，26小时后不治身亡。他最后的话是：“我活不了了，斯大林终于做到了他以前所没能做到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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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洛茨基的宅第位于科约尔坎的边缘地带，行人稀少。我去的时候又接近闭馆时间，本以为那里一定是门可罗雀。想不到进门一看，小小的宅院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参观者，真不算少。大多都是欧洲和美国的游客，表情有点严肃，大概是在揣摩一个宏大伟业的先驱，被曾经的志同道合者用这种方式终结在这里，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br>
　　<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几本俄文书籍随意地摆放在书房的书桌上，墙上挂着曾给他庇护的墨西哥的地图，但书桌旁边的地球仪却昭示了其内心的想念。书香背后，一墙之隔，卧室床头的弹孔赫然在目。真的很难想象，这里的主人就是游走在反差如此之大的空间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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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30/9/jweiyi,2007033016148.jpg" width="49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托洛茨基墓</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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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里有点阴森。走出门外，院子里依然阳光灿烂，墨西哥的傍晚颇如正午。这里树藤缠绕，献花盛开，一切都宁静而美好。有个白人青年，坐在椅子上看书。我从侧面瞄一眼，居然是托洛茨基左倾激进的著作《不断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论》。从历史到今天，托洛茨基始终有很多追随者，有的真心相随，有的李代桃僵，更多的是连托洛茨基是谁都不知道，就被扣上托派的帽子，真的被革了性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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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落里有一方石碑，上面刻着列夫<span>•&nbsp;</span> 托洛茨基的名字。名字下面刻着我们再熟悉不过的镰刀锤子的图案。方寸之间，这是托洛茨基的墓地。石碑上方坚守着一面红旗。那天没风，红旗孤独无力地垂在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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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托洛茨基魂牵梦萦的祖国，在遥远的莫斯科红场，在辽阔的俄罗斯大地，红旗已经无影无踪。托洛茨基九泉有知，当不胜唏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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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愉快，并有意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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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Mar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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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去阿灵顿公墓的那天早晨，下了几天的纷飞大雪居然止住了。虽然北风依然料峭，但天色澄静，大地苍茫，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往那静穆的山茔走去，心中有一种安详沉着的欣喜。这不免勾起了我一件往事。 　　往事往得可以，转眼都接近30年了。那时我还是小小学童，参加小学升初中的考试。那时的初考，要决定你能进入什么样的中学，得到什么样的教育，残酷的人生竞争早早就开始了。记得那天语文考试的作文题目，是《记一次愉快而有意义的活动》。这个题目我喜欢，不假思索，上手就写起了学校组织去龙华烈士陵园扫墓的经历。写得洋洋洒洒、情真意切，感觉好好地出了考场。 班主任焦急地等在外面，询问同学们都写了些什么。我说我写扫墓了。老师顿足不已，说坏了坏了，审题审错了：“去悼念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先烈可以说有意义，但不能说是愉快的活动。面对牺牲的烈士，是不能愉快的。” 审题审错是作文考试的大忌。老师这么说，并不是老师个人的意思，而是评阅组的评分标准。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沮丧而茫然。其实在我们那个年代，“活动”本来就不多，还要“愉快”而“有意义”就更不好找了。打心底里说，能够去烈士陵园郊游，本身就足够愉快了，而我们每一个同学对烈士的崇敬和景仰之心，又都是发自肺腑的。当时能够代表全班同学在纪念碑前献花和朗诵慷慨激昂的发言稿的，都是表现好、成绩好的班干部。当时自己站在人丛中，还暗下决心要加倍学习，多做好人好事，将来有机会亲手向烈士献花。扫墓的感受有点沉重，但愉快也是不假。不过，老师说的好像也对，面对烈士，你怎么能够愉快呢？ 　　光阴荏苒，今天轮到我拜谒美国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先烈”了。 冬雪覆盖阿灵顿 　　阿灵顿国家公墓（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的面积有620多英亩，相当于六个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广场，其实已经属于弗吉尼亚州的地界了。沿着平缓的山坡，这里应该是大片大片翠绿的草坪，整齐地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墓碑。但由于多日冬雪，阿灵顿已经完全被积雪覆盖。远远望去，真是“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而那些齐刷刷的墓碑在积雪的衬托下就更显庄重肃穆。在很多墓区，墓碑的造型和大小是完全一样的，不同的只有上面的名字，远看过去就像一支军队那样整齐。在这样的场合，西方人的墓葬观念和祭扫习俗显现出了唯美的一面——没有祭品，没有纸钱，更没有缭绕的烟雾，有的只有偶尔在墓碑角下跃入眼帘的鲜红鲜红的小花。如果亡灵有知，一定会在九泉含笑说，这，已经足够足够。 小花 　　这个浩大的墓园，究竟居住着些什么样的魂魄呢？ 　　安息在这里的29万个灵魂，他们的经历千差万别，身世各有千秋，地位高低不一，运气否泰有别，但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经是美国的服役军人，并曾经上过战场。不论是将军还是士兵，不论是战死沙场还是老去善终。和这些军人们一起分享这个荣誉的还有他们去世的配偶和未成年孩子，无论先后，都可以在走完了人生道路后，到这里和他们的亲人会合。阿灵顿有南北战争的老兵，有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斗英雄，有韩战和越战的将士，有在海湾战争和新近在伊拉克战死的军人，有军队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士团的女性成员，有伊朗人质事件被枪杀的美国人质，有曾经引发美西战争的美国失事潜艇里的海军官兵，有失事的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的宇航员……官阶的高低没关系，有没有立过战功也没关系，是不是烈士没关系，甚至有没有做过俘虏也没关系，只要曾经冒着失去生命和自由的风险，尽己所能，真诚地为祖国作出过奉献，阿灵顿总会留下一小块地方，作为他和家人最后的归宿。 　　因此，阿灵顿有名人，但并不太多，美国总统是没有资格进来的。可是，这些籍籍无名的人因了这同一个标准聚集在一起，阿灵顿就成了全美最有名的公墓。 　　阿灵顿最著名的一块墓碑是无名的。“无名烈士墓”当然不是美国人的发明创造，但这块洁白凝重的科罗拉多大理石墓碑下还真埋藏着烈士的遗骸。1921年，美军决定选择一名战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的美军无名烈士，将其遗骸运回国内。他们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的一个墓地里起出四具安葬着美军无名烈士的棺椁，由一位战斗英雄来选择。结果他把白色的玫瑰花放在了左起第三个棺椁上，这位姓名已不可考的烈士就这样回到了祖国，成为无名烈士墓的第一个主人。此后，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先后有无名烈士代表的遗骸被埋葬在这里。有个插曲是，随着NDA技术的发展，越战的那位无名烈士代表被核实了真实的身份，根据家属意愿，他的遗体又被起出运回自己的家乡安葬，墓穴里更换放置了其他烈士的遗骸。每年五月的战争遇难者纪念日，这里都有盛大的纪念仪式，美国总统照例要来发表悼念演讲。 无名烈士碑前的仪仗兵 　　每天每个正点的时候，在阿灵顿参观和凭吊的人们都会陆续涌向无名烈士墓，观看换岗仪式。无名烈士墓全天24小时由美国第三陆军步兵团执行站岗任务，夏季每半小时换岗，冬季每一小时换岗。参观的美国人都很自觉，一进到无名烈士墓前立刻变得悄无声息，老老实实坐在地上，等换岗仪式开始，又都老老实实站立起来。有个学校组织孩子们来参观，女教师站在栅栏外的废物桶旁，用手指指自己张开的嘴。孩子们就一个个乖乖地把嘴里的口香糖都吐了出来。换岗仪式在我这个外国人开来稍显怪异，但那些执勤的礼兵还真不简单。他们身穿深色戎装，戴墨镜，扛长枪，在执勤过程中，要时不时地在墓碑前有节奏地走二十一步，面对墓碑停留二十一秒，然后转身，停二十一秒，再反向行进二十一步，以此象征军方的最高致敬。在行进过程中，长枪要竖着托在掌心上，不摇不晃不倒，着实有点功夫。 　　 &#160;&#160;&#160;&#160;&#160;&#160; 在换岗仪式后，参观者可以在礼兵的陪同下敬献花篮。仪式很简单，只要跟着礼兵走正步下台阶，花篮也会由礼兵放置，不用鞠躬，更不要发表誓言，大概是怕惊扰了烈士安息的英魂，只要你对着无名烈士墓静默几秒，再转身立正，与礼兵一起正步走回。那个来参观的学校选择了几名学生，两人一组。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班上又红又专的优秀代表。其中有一对，男孩子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头虎脑，一脸严肃，旁边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在正步走下台阶的时候经不住旁边咔咔作响的相机快门声，我感觉她几乎害羞得有点想笑出来。不过，当她在无名烈士墓前肃立的时候，我相信她的内心是虔诚的，正如刚才忍住的腼腆笑容一样真实。而这一刻，看台上已经有几个看似邋遢的黑人游客自动行起了军礼。 　　 &#160;&#160;&#160;&#160;&#160;&#160; 有人说阿灵顿公墓里无论将军士兵，墓碑都完全一样，一律平等。好像也不尽然。阿灵顿根据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战争，分割成好几个区域。有的看过去一片齐整，仿佛是接受检阅的仪仗队，有的墓区里墓碑的随意性则比较大，高矮胖瘦、大小尺寸不一，但多数都非常简洁。我不知道将官的墓碑是不是稍微考究一些，距离比较远，看不清很多碑上的头衔。我相信绝对的平等是不存在的，也是没有必要追究的，平等，有时候并不需要追究到细节上，义理的平等可能更加重要，差异有时候也是一种尊重，就像平等是一种尊重一样。 肯尼迪墓 　　在阿灵顿，最大的差异来自于一个占据了半山坡上一块风水宝地的家族。四块平扁如铭牌般的墓碑一字排开，中间一块的名字是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John Fitzgerald Kennedy）。肯尼迪作为美国总统，是自然的美国三军统率，被谋杀在任上，也算是因公殉职。有人说他没打过仗，实在冤枉。肯尼迪非但做过美国海军一艘潜水艇的艇长，而且在与日本舰队的战斗中潜艇被击沉，肯尼迪指挥落水的士兵们在海上漂浮了几天几夜，最终获救，并以此获得多枚勋章，不折不扣有资格安息在阿灵顿公墓。肯尼迪身边的墓穴，属于他的妻子杰奎琳。肯尼迪被刺杀时正倒在杰奎琳的怀中，对杰奎琳的刺激非同一般。没多久，总统的弟弟罗伯特?肯尼迪也被谋杀，让杰奎琳下定决心离开美国。杰奎琳下嫁希腊船王奥纳西斯，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杰奎琳这时应该庆幸自己只是“第一夫人”，而不是什么“国母”，有相对多的自由来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杰奎琳和船王的婚姻生活并不融洽，船王去世后，杰奎琳依旧回到美国生活，她选择在自己临终后，依旧回到约翰?肯尼迪的身边，伴他一起长眠在阿灵顿。在一起的还有他们的两个早夭的孩子，以及不远处的罗伯特?肯尼迪。所有游客至此，留给这个家族的唯有唏嘘。 　　肯尼迪家族的风水还不是阿灵顿最好的。在肯尼迪墓最上端的山坡上，有一幢米黄色的带有古罗马廊柱的豪宅，足可俯视华盛顿地区。这里曾经住着阿灵顿真正的主人，也是美国历史上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南北战争期间南方邦联军的总司令罗伯特?李（Robert Edward Lee）。 阿灵顿屋 　　你如果有机会在美国走访与南北战争有关的古迹和博物馆，会惊讶地发现邦联军及其统率从来不是狼狈不堪、自绝于人民的反派形象。那幅描绘双方签订停战协议的历史画卷，谁是胜利者，谁是投降者，不熟悉双方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服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李将军称得上是绝后的古典主义职业军人。他是美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军事学院成绩顶尖的优秀毕业生，是弗吉尼亚上流社会的佼佼者。更有意思的是，他还和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李将军的妻子玛丽·安娜·伦道夫·蒄提斯·李（Mary Anna Randolph Custis Lee）的曾祖母就是华盛顿总统的妻子玛莎·华盛顿（Martha Washington）。华盛顿不曾育子，但他待玛莎与过世的前夫蒄提斯生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彼此的感情极好。那幢米黄色的豪宅阿灵顿屋（Arlington House）以及整片阿灵顿的土地都是蒄提斯家的财产。李将军的老丈人去世后，李氏夫妇就成了阿灵顿的主人。南北战争爆发，作为军事天才，李居然受到了南北双方的邀请指挥大军。这是莫大的荣誉，更是莫大的苦恼。一方面，李反对国家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也相信奴隶制总有终结的一天；另一方面，他自己的故乡弗吉尼亚又是南方邦联的强硬代表。1861年4月19日，经过三天思想斗争，李在阿灵顿屋二楼的房间里作出了他人生最痛苦的决定。他觉得实在不能向自己的父老乡亲举起屠刀，遂谢绝了林肯总统的邀请，转而加入南部邦联。李将军从他珍爱的阿灵顿下山，想不到这居然成了他与阿灵顿的诀别。南北战争结束后，李将军选择到小镇莱克星顿为144个南方烈士守灵，再也没有回到过阿灵顿。 　　 &#160;&#160;&#160;&#160;&#160;&#160; 李将军曾说，阿灵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钟爱、最不舍的地方”。如今，阿灵顿屋已尽可能恢复到他居住时的模样。在这幢高大气派的房子后面，是两幢低矮的平房，中间隔着一棵巨树。在美国南方走多了，一猜就知道是黑奴们住的地方。果不其然，阿灵顿曾经有几十个黑奴服侍李家。这两幢平房被分割成一间间十来个平方米的屋子，几乎都没有窗，黑奴们在这里生活，并且繁衍后代。后代也依旧是奴隶。阿灵顿有个女黑奴叫塞琳娜?格雷（Selina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6%84%89%e5%bf%ab%ef%bc%8c%e5%b9%b6%e6%9c%89%e6%84%8f%e4%b9%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2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56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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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阿灵顿公墓的那天早晨，下了几天的纷飞大雪居然止住了。虽然北风依然料峭，但天色澄静，大地苍茫，踩着吱嘎作响的积雪往那静穆的山茔走去，心中有一种安详沉着的欣喜。这不免勾起了我一件往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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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往得可以，转眼都接近30年了。那时我还是小小学童，参加小学升初中的考试。那时的初考，要决定你能进入什么样的中学，得到什么样的教育，残酷的人生竞争早早就开始了。记得那天语文考试的作文题目，是《记一次愉快而有意义的活动》。这个题目我喜欢，不假思索，上手就写起了学校组织去龙华烈士陵园扫墓的经历。写得洋洋洒洒、情真意切，感觉好好地出了考场。 班主任焦急地等在外面，询问同学们都写了些什么。我说我写扫墓了。老师顿足不已，说坏了坏了，审题审错了：“去悼念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先烈可以说有意义，但不能说是愉快的活动。面对牺牲的烈士，是不能愉快的。” 审题审错是作文考试的大忌。老师这么说，并不是老师个人的意思，而是评阅组的评分标准。我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沮丧而茫然。其实在我们那个年代，“活动”本来就不多，还要“愉快”而“有意义”就更不好找了。打心底里说，能够去烈士陵园郊游，本身就足够愉快了，而我们每一个同学对烈士的崇敬和景仰之心，又都是发自肺腑的。当时能够代表全班同学在纪念碑前献花和朗诵慷慨激昂的发言稿的，都是表现好、成绩好的班干部。当时自己站在人丛中，还暗下决心要加倍学习，多做好人好事，将来有机会亲手向烈士献花。扫墓的感受有点沉重，但愉快也是不假。不过，老师说的好像也对，面对烈士，你怎么能够愉快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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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荏苒，今天轮到我拜谒美国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先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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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0/8/jweiyi,20070310145638.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冬雪覆盖阿灵顿</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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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灵顿国家公墓（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的面积有620多英亩，相当于六个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广场，其实已经属于弗吉尼亚州的地界了。沿着平缓的山坡，这里应该是大片大片翠绿的草坪，整齐地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墓碑。但由于多日冬雪，阿灵顿已经完全被积雪覆盖。远远望去，真是“白茫茫大地真干净”，而那些齐刷刷的墓碑在积雪的衬托下就更显庄重肃穆。在很多墓区，墓碑的造型和大小是完全一样的，不同的只有上面的名字，远看过去就像一支军队那样整齐。在这样的场合，西方人的墓葬观念和祭扫习俗显现出了唯美的一面——没有祭品，没有纸钱，更没有缭绕的烟雾，有的只有偶尔在墓碑角下跃入眼帘的鲜红鲜红的小花。如果亡灵有知，一定会在九泉含笑说，这，已经足够足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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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0/8/jweiyi,200703101504.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小花<br></font><br>
　　这个浩大的墓园，究竟居住着些什么样的魂魄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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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在这里的29万个灵魂，他们的经历千差万别，身世各有千秋，地位高低不一，运气否泰有别，但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曾经是美国的服役军人，并曾经上过战场。不论是将军还是士兵，不论是战死沙场还是老去善终。和这些军人们一起分享这个荣誉的还有他们去世的配偶和未成年孩子，无论先后，都可以在走完了人生道路后，到这里和他们的亲人会合。阿灵顿有南北战争的老兵，有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斗英雄，有韩战和越战的将士，有在海湾战争和新近在伊拉克战死的军人，有军队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士团的女性成员，有伊朗人质事件被枪杀的美国人质，有曾经引发美西战争的美国失事潜艇里的海军官兵，有失事的挑战者号航天飞机的宇航员……官阶的高低没关系，有没有立过战功也没关系，是不是烈士没关系，甚至有没有做过俘虏也没关系，只要曾经冒着失去生命和自由的风险，尽己所能，真诚地为祖国作出过奉献，阿灵顿总会留下一小块地方，作为他和家人最后的归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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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阿灵顿有名人，但并不太多，美国总统是没有资格进来的。可是，这些籍籍无名的人因了这同一个标准聚集在一起，阿灵顿就成了全美最有名的公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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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灵顿最著名的一块墓碑是无名的。“无名烈士墓”当然不是美国人的发明创造，但这块洁白凝重的科罗拉多大理石墓碑下还真埋藏着烈士的遗骸。1921年，美军决定选择一名战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场上的美军无名烈士，将其遗骸运回国内。他们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的一个墓地里起出四具安葬着美军无名烈士的棺椁，由一位战斗英雄来选择。结果他把白色的玫瑰花放在了左起第三个棺椁上，这位姓名已不可考的烈士就这样回到了祖国，成为无名烈士墓的第一个主人。此后，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先后有无名烈士代表的遗骸被埋葬在这里。有个插曲是，随着NDA技术的发展，越战的那位无名烈士代表被核实了真实的身份，根据家属意愿，他的遗体又被起出运回自己的家乡安葬，墓穴里更换放置了其他烈士的遗骸。每年五月的战争遇难者纪念日，这里都有盛大的纪念仪式，美国总统照例要来发表悼念演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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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5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0/8/jweiyi,2007031014597.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无名烈士碑前的仪仗兵<br></font><br>
　　每天每个正点的时候，在阿灵顿参观和凭吊的人们都会陆续涌向无名烈士墓，观看换岗仪式。无名烈士墓全天24小时由美国第三陆军步兵团执行站岗任务，夏季每半小时换岗，冬季每一小时换岗。参观的美国人都很自觉，一进到无名烈士墓前立刻变得悄无声息，老老实实坐在地上，等换岗仪式开始，又都老老实实站立起来。有个学校组织孩子们来参观，女教师站在栅栏外的废物桶旁，用手指指自己张开的嘴。孩子们就一个个乖乖地把嘴里的口香糖都吐了出来。换岗仪式在我这个外国人开来稍显怪异，但那些执勤的礼兵还真不简单。他们身穿深色戎装，戴墨镜，扛长枪，在执勤过程中，要时不时地在墓碑前有节奏地走二十一步，面对墓碑停留二十一秒，然后转身，停二十一秒，再反向行进二十一步，以此象征军方的最高致敬。在行进过程中，长枪要竖着托在掌心上，不摇不晃不倒，着实有点功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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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换岗仪式后，参观者可以在礼兵的陪同下敬献花篮。仪式很简单，只要跟着礼兵走正步下台阶，花篮也会由礼兵放置，不用鞠躬，更不要发表誓言，大概是怕惊扰了烈士安息的英魂，只要你对着无名烈士墓静默几秒，再转身立正，与礼兵一起正步走回。那个来参观的学校选择了几名学生，两人一组。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班上又红又专的优秀代表。其中有一对，男孩子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头虎脑，一脸严肃，旁边一个长相可爱的女孩子，在正步走下台阶的时候经不住旁边咔咔作响的相机快门声，我感觉她几乎害羞得有点想笑出来。不过，当她在无名烈士墓前肃立的时候，我相信她的内心是虔诚的，正如刚才忍住的腼腆笑容一样真实。而这一刻，看台上已经有几个看似邋遢的黑人游客自动行起了军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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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人说阿灵顿公墓里无论将军士兵，墓碑都完全一样，一律平等。好像也不尽然。阿灵顿根据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战争，分割成好几个区域。有的看过去一片齐整，仿佛是接受检阅的仪仗队，有的墓区里墓碑的随意性则比较大，高矮胖瘦、大小尺寸不一，但多数都非常简洁。我不知道将官的墓碑是不是稍微考究一些，距离比较远，看不清很多碑上的头衔。我相信绝对的平等是不存在的，也是没有必要追究的，平等，有时候并不需要追究到细节上，义理的平等可能更加重要，差异有时候也是一种尊重，就像平等是一种尊重一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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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0/8/jweiyi,20070310145726.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肯尼迪墓</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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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灵顿，最大的差异来自于一个占据了半山坡上一块风水宝地的家族。四块平扁如铭牌般的墓碑一字排开，中间一块的名字是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John Fitzgerald Kennedy）。肯尼迪作为美国总统，是自然的美国三军统率，被谋杀在任上，也算是因公殉职。有人说他没打过仗，实在冤枉。肯尼迪非但做过美国海军一艘潜水艇的艇长，而且在与日本舰队的战斗中潜艇被击沉，肯尼迪指挥落水的士兵们在海上漂浮了几天几夜，最终获救，并以此获得多枚勋章，不折不扣有资格安息在阿灵顿公墓。肯尼迪身边的墓穴，属于他的妻子杰奎琳。肯尼迪被刺杀时正倒在杰奎琳的怀中，对杰奎琳的刺激非同一般。没多久，总统的弟弟罗伯特?肯尼迪也被谋杀，让杰奎琳下定决心离开美国。杰奎琳下嫁希腊船王奥纳西斯，成为轰动一时的新闻。杰奎琳这时应该庆幸自己只是“第一夫人”，而不是什么“国母”，有相对多的自由来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杰奎琳和船王的婚姻生活并不融洽，船王去世后，杰奎琳依旧回到美国生活，她选择在自己临终后，依旧回到约翰?肯尼迪的身边，伴他一起长眠在阿灵顿。在一起的还有他们的两个早夭的孩子，以及不远处的罗伯特?肯尼迪。所有游客至此，留给这个家族的唯有唏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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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尼迪家族的风水还不是阿灵顿最好的。在肯尼迪墓最上端的山坡上，有一幢米黄色的带有古罗马廊柱的豪宅，足可俯视华盛顿地区。这里曾经住着阿灵顿真正的主人，也是美国历史上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南北战争期间南方邦联军的总司令罗伯特?李（Robert Edward Lee）。<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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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0/8/jweiyi,20070310145817.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阿灵顿屋<br></font><br>
　　你如果有机会在美国走访与南北战争有关的古迹和博物馆，会惊讶地发现邦联军及其统率从来不是狼狈不堪、自绝于人民的反派形象。那幅描绘双方签订停战协议的历史画卷，谁是胜利者，谁是投降者，不熟悉双方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服的人根本看不出来。李将军称得上是绝后的古典主义职业军人。他是美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军事学院成绩顶尖的优秀毕业生，是弗吉尼亚上流社会的佼佼者。更有意思的是，他还和美国第一任总统乔治?华盛顿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李将军的妻子玛丽·安娜·伦道夫·蒄提斯·李（Mary Anna Randolph Custis Lee）的曾祖母就是华盛顿总统的妻子玛莎·华盛顿（Martha Washington）。华盛顿不曾育子，但他待玛莎与过世的前夫蒄提斯生的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彼此的感情极好。那幢米黄色的豪宅阿灵顿屋（Arlington House）以及整片阿灵顿的土地都是蒄提斯家的财产。李将军的老丈人去世后，李氏夫妇就成了阿灵顿的主人。南北战争爆发，作为军事天才，李居然受到了南北双方的邀请指挥大军。这是莫大的荣誉，更是莫大的苦恼。一方面，李反对国家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也相信奴隶制总有终结的一天；另一方面，他自己的故乡弗吉尼亚又是南方邦联的强硬代表。1861年4月19日，经过三天思想斗争，李在阿灵顿屋二楼的房间里作出了他人生最痛苦的决定。他觉得实在不能向自己的父老乡亲举起屠刀，遂谢绝了林肯总统的邀请，转而加入南部邦联。李将军从他珍爱的阿灵顿下山，想不到这居然成了他与阿灵顿的诀别。南北战争结束后，李将军选择到小镇莱克星顿为144个南方烈士守灵，再也没有回到过阿灵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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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李将军曾说，阿灵顿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钟爱、最不舍的地方”。如今，阿灵顿屋已尽可能恢复到他居住时的模样。在这幢高大气派的房子后面，是两幢低矮的平房，中间隔着一棵巨树。在美国南方走多了，一猜就知道是黑奴们住的地方。果不其然，阿灵顿曾经有几十个黑奴服侍李家。这两幢平房被分割成一间间十来个平方米的屋子，几乎都没有窗，黑奴们在这里生活，并且繁衍后代。后代也依旧是奴隶。阿灵顿有个女黑奴叫塞琳娜?格雷（Selina Gray），是阿灵顿的第二代奴隶，后来成了李夫人的贴身女仆，并最终成为管家。李将军下山不到一个月，北方联邦军就掩杀而来。李夫人只好逃离，临走把阿灵顿的钥匙交给了塞琳娜。作为弗吉尼亚名门望族的宅第，阿灵顿屋有难以计数的金银珠宝，很多还是华盛顿总统及夫人的遗赠。将钥匙交给塞琳娜，等于是把所有的信任、家当和希望都托付给她了。李夫人前脚走，北方军后脚就来了。照理北方军是为了解放黑奴来的，是塞琳娜的大救星，可这个女黑奴却和进驻阿灵顿的北方军发生了激烈的争执，因为军人们进了豪宅，就开始擅自取用甚至私藏那些珍贵的古董和财宝。这时的塞琳娜完全成了一个忘却肤色的忠职尽守的管家。她一状告到联邦军首领那里，后来由政府出面，将那些宝藏妥加保管，争执这才算完。那些个军人见了这个倔强的黑大妈也只好自认倒霉。一年之后，依照李将军的老丈人乔治?华盛顿?帕克?蒄提斯生前的遗嘱，其黑奴在其死后第五年获得自由。塞琳娜仿佛完成了与其主人彼此的约定，这才“名正言顺”地获得了自由身，离开了李家宅院。如今，她的后代们依旧生活在弗吉尼亚的阿灵顿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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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也让阿灵顿命运多舛。战后，联邦政府将阿灵顿没收，并开始营造墓地。李将军的后代为此和政府打官司，官司还打赢了。但阿灵顿早已成了“青山处处埋忠骨”的地方，还给你也没用了。最后联邦政府出了笔钱，算是把这块地给买了下来。今天，站在阿灵顿的山顶上眺望茫茫墓地，应该庆幸老天给了阿灵顿最好的归宿，它今天的盛名和存在的意义，足以抚平战争给这块土地带来的创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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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4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3/10/8/jweiyi,2007031015048.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从阿灵顿屋俯瞰肯尼迪墓和林肯纪念堂</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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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在这山顶上，我突然发觉阿灵顿离华盛顿市区一点都不遥远，下了山跨过一座波多马克河上的桥梁，对面就是林肯纪念堂了。不坐地铁了，踩着积雪上路吧！吱嘎吱嘎，阿灵顿的往事已随着串串脚印，被抛在了身后。我一路上想，人性，人的情感，真是一种特别的东西，无法用一个词语、一句语言完全描述，无法简单地用善与恶、对与错、爱与恨来划分。情感需要炙烈，更需要真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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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说了，感谢我初考时候的那些未曾谋面的阅卷老师，依然给了我审题错误的作文比较好的分数，让我顺利考进了一所市级重点中学，也许冥冥中也注定了我今天走访阿灵顿的因缘，这愉快、而有意义的一天。<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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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让我摸摸哈佛的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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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Feb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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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刚到波士顿，天上就开始飘雪。细细的，被朔风一吹，如柳絮般四处飞扬。冬天的波士顿，色调本来就有点灰，在雪花的衬托下就更像一张怀旧黑白老照片。我生长在南方，见雪不多，反而对雪景的要求更苛刻，总希望大雪飘临的城市古老，拙朴，安静，带点书卷气，就像波士顿。 　　要说起来，波士顿吸引人的东西一大把：民以食为天，波士顿的龙虾就不用介绍了，每个游客总得来上一只。顺着这吃的思路，还可以去逛逛昆西市场（Quincy Market），这里遍布餐厅、商店、小食摊和鲜花坊，并且和150年前创办时一样，依旧是肉食和瓜果蔬菜的零售市场，这种充满了居家气息的场所，在美国真是很少看到了。典雅的也有，三一教堂（Trinity Church）建于19世纪末期，是全美最精致的教会建筑，它对面的波士顿公共图书馆追随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内部的装饰金壁辉煌，居然是萨金特（John Singer Sargent）的壁画作品。波士顿公共绿地不仅有浓荫大树和小桥流水，还沉淀有许多丰富的历史故事。说到历史，如果你对五月花号抵达美洲大陆或者引发独立战争的1773年茶叶事件感兴趣，那到波士顿就真是来对了地方。 飘雪了 　　我们样样好奇，哪里都想去。先去哪儿呢？几个人彼此对视，答案居然是一样的：还是先去哈佛吧！不去哈佛，就像元宵节没吃上口汤团，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 　　隔开美丽的查尔斯河，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和另外一所世界名校麻省理工大学（MIT）一起，座落在波士顿闹市区对面的剑桥镇。美国东北部很多地名，都是英格兰的殖民们参照英国的地名起的，什么曼彻斯特、朴次茅斯、兰开斯特、查尔斯顿。三百年多前把那块地方命名为剑桥，就是指望这里日后能够和英国的剑桥大学一样，成为培养人才的教学基地。这个名字还真没有白起。 　　和美国的许多大学一样，哈佛没有围墙，没有名家题写的校名牌匾，学校的建筑散落在各处。所以无数人身在哈佛了还要问：哈佛在哪里？结果无一例外地被带到哈佛铜像前：这个总归是哈佛了吧？ 　　哈佛铜像坐落在哈佛大学的低年级学生宿舍区里，正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坪。所有游客至此，无不拿出照相机来拍照。据说美国被拍照合影次数最多的雕像，冠军当数纽约的自由女神，亚军是华盛顿林肯纪念堂里的林肯，老三就轮到波士顿的哈佛了。哈佛铜像的底座不高不矮，一个人站在下面正好伸手能摸到哈佛的左脚，而且人站在底座下的时候，抱着他的左脚似乎还能保持一点身体的平衡，于是天长日久，哈佛的左脚被无数人抚摸，已经呈现与其它部位不同的锃亮的黄铜色，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只金左脚。摸得最起劲的是中国游客，管他如来佛、弥勒还是哈佛，抱抱佛脚总归是好的。 抱佛脚 　　抱着佛脚，抬头仰望，才意识到此佛年轻英武，飘逸潇洒，相貌堂堂。若不是有长袍在身，真以为是迷倒万人的足球明星呢。这人到底是不是哈佛？ 　　此佛果真不是哈佛。这所如今蜚声全球的名校建于1636年，开办之初只得1名教师和9名学生，却梦想着办一所新大陆的剑桥大学。约翰·哈佛（John Harvard）是一位从英国移民过来的教士，毕业于英国剑桥，来美国的时候带了很少的家产和一批被英国政府查禁的书籍。1638年，身患重病的哈佛嘱咐妻子将自己平生积蓄800英镑加上那些书籍，全部捐赠给学校。校方感念，后来将学校改名为哈佛。这客观上也避免了日后有两所世界名校都叫剑桥的尴尬。哈佛铜像是一两百年后雕塑的，谁都搞不清楚一个多世纪前的大善人长什么样，就找了个学生来做模特。今天，那区区800英镑已经变成了15亿美元的巨额资产，那个年轻英俊的学生也就化身为哈佛了。惟其善良，总归美丽。 　　哈佛人在哈佛的铜像上做了假，他们也不以为意，不愿意寻根问典重塑一个真实的哈佛。但是在治学精神上，哈佛人却刻意求真，不容丝毫虚假。在哈佛大学的校徽上刻着一个拉丁文：Verias，真理。哈佛大学的校训是“与柏拉图为友，与亚里士多德为友，更与真理为友。”这是哈佛大学师生们共同遵循的治学和做人准则。 　　中国人有个颇为相似的说法：“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人人有吾师，吾师的水平参差不齐，因此谁都可以爱真理胜过爱吾师。这句话用得太多，到后来几近成为学生叛逆的戏谑之语。哈佛大学的吾师一个是柏拉图，一个是亚里士多德，是人类思想库里令人仰止的两座高山。哈佛从不教人反传统，相反希望学子们尊重传统，承接人类文明的衣钵，身怀深厚的人文精神，而不要变成某种匠艺的奴隶。只有汲取了人类历史丰厚养料的人，才不会数典忘祖，才不会出现全盘反传统、反历史的迷狂，酿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人类文明开倒车的大悲剧。在今天的商品大潮下看哈佛，如果只看到哈佛商学院如何有名，哈佛学生毕业可谋何种职位拿多少高薪，那实在是把哈佛看低了。你看看哈佛引以为豪的校友名册，大富翁当然不少，洛克菲勒算一个，比尔·盖茨没毕业，算半个，但更多是政治界、法律界、文化科技领域的英才，美国总统出了6个，包括口碑甚佳的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和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诺贝尔奖得主将近40个。你如果在哈佛校园里细细查找，一定会在哪块地砖或铭牌上找到曾经打动过你心弦的作家的名字：拉尔夫·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托马斯·艾略特（T. S. Eliot），学贯中西的林语堂。如果你喜欢音乐，指挥家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大提琴家马友友都是哈佛子弟。更多的建筑学家、作曲家、莎士比亚专家等等行业翘楚，我们都只能怪自己孤陋寡闻了。显然，哈佛的世界并不只是由商业精英们组成的。 　　在哈佛执教的黄万盛教授曾经举过一个例子。哈佛大学曾经录取过一个天才学生。他的理科考试几乎是满分，进麻省理工全无问题；他又拉得一手好小提琴，已经可以直接被纽约交响乐团聘用。无论从理从文，他都是“钱”途无量。可这个左右逢源的天才最后选择的居然是哈佛神学院。问其缘由，他说：我还年轻，有的是赚钱的时候。但信仰的问题，神是什么，人何以才能超越，这些问题不解答，这些人生的课程没有做，我活着一天都不得安宁。我读书不是为了我的职业，而是为了我的人生。 　　和许多哈佛学子一样，这个小天才选择了在查尔斯河畔，与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为友。 查尔斯河畔 　　兴致勃勃来哈佛参观的人，第一眼多半会对哈佛有些许失望。这所世界名校奠基的地方就叫剑桥，是为了有朝一日再造一个美国剑桥，但其校区的景致，实在和英国的剑桥相去甚远。剑桥大学的建筑堪称古典建筑的经典，不仅庄重典雅，而且气势磅礴。在剑桥拍照，总觉得为难，因为相机记忆卡所储存的图像，总是逊色于眼前的真情实景。而哈佛的建筑，在美国尚可称古旧，也有个别建筑的内饰相当精美，但放眼望去，无非是一排深红色的砖墙，造型虽然简洁，却没有了雕梁画栋的精致。即便在美国国内，其校园景致也要比斯坦福逊色不少。红墙，草地，草地，红墙，在哈佛拍照也觉得为难，因为眼前的图景，常常配不上哈佛的盛名。 　　这所世界上财力最雄厚的大学，根本无意圈一块地，造一批大楼，建几所学院。它已经不需要靠砖瓦来说话了。我们随意走进一幢貌似平常的建筑，绕过一个咖啡厅，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置着一排书架一样的机械，比一个足球球门还宽大，上面的部件老旧而复杂。“他们怎么把程控交换机放这里来了？”有人嘀咕。应该不会吧？我们近身去看上面的文字。这哪里是什么程控交换机，这是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大家不禁摇头叹息。就这么一个长长方方的玩意儿，足以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倒一座“大学城”。 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 　　哈佛不仅仅有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她还有全美国最早的唱诗班，至今还歌声朗朗。哈佛还有管弦乐队，历史比纽约的还古老。《绯红哈佛》是全美最早的校园报纸，曾经的校园记者有十几个后来获得了普利策奖。《哈佛讽刺》杂志嘻笑怒骂，针砭时弊。喜欢文学的人可以去读《哈佛倡导》，喜欢戏剧和音乐的人可以找到哈佛自己的剧社和剧评杂志。如果你还是对政治感兴趣，这里有一个哈佛模拟国会，每年都会在世界各地作“巡回演出”。 　　不要说哈佛没什么好看。美国的大学好不好，当然也看硬件，有一个硬件标准我觉得再合适大学不过，那就是博物馆。美国的不少名校都有自己独立的博物馆。哈佛从大的结构来说有四所博物馆，涵盖美术、考古与人类学、自然和闪米特人历史，下面还各设分馆。看哈佛，要走入红墙，里面的世界才精彩。 　　我们没有时间，走马看花，匆匆而过。不过步伐再匆忙，哈佛铜像不远处的一块黑色巨碑我们是不会错过的，那个乌龟驮着石碑的造型中国人实在是太熟悉了，仿佛一下子拉近了我们和哈佛的距离。年代久远，北风肆虐，石碑上的文字已经有些模糊。其实都不用看，这一定是1936年中国留学生送给母校创办300周年的礼物。碑文很长，最后一段如下： 　　我国为东方古国，然世运推移，日新月异，志学之士复负笈海外以求深造。近三十年来，就学于哈佛大学，学成归国服务国家社会者，先后几达千人，可云极盛。今届母校成立300年纪念之期，同人等感念沾溉启迪之功，不能无所表献。自兹以往，当见两国文化愈益沟通，必更光大扩充之，使国家之兴盛，得随学问之进境以增隆。斯则同人等之所馨香以祝而永远纪念不忘者尔！ 　　中国留学生的感念之心，溢于言表。哈佛似乎也特别珍视这段感情，每逢寒冬，必用帆布将此石碑罩起，呵护有加。 　　美国和中国的这段师生之情，要追溯到清朝末年。1900年农历庚子，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次年清政府无奈与各国签订《辛丑条约》，条约第6款规定，赔偿各国关平银4.5亿两，年息4厘，分39年还清，本息合计9.8亿两，此即“庚子赔款”。各国的分配率以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最多，计28.97%，美国居第六，7.32%。当时清政府对美国的赔款，其实远远超过了美国在这场战争中所遭受的损失。 哈佛一景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ae%a9%e6%88%91%e6%91%b8%e6%91%b8%e5%93%88%e4%bd%9b%e7%9a%84%e8%84%9a.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26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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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波士顿，天上就开始飘雪。细细的，被朔风一吹，如柳絮般四处飞扬。冬天的波士顿，色调本来就有点灰，在雪花的衬托下就更像一张怀旧黑白老照片。我生长在南方，见雪不多，反而对雪景的要求更苛刻，总希望大雪飘临的城市古老，拙朴，安静，带点书卷气，就像波士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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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起来，波士顿吸引人的东西一大把：民以食为天，波士顿的龙虾就不用介绍了，每个游客总得来上一只。顺着这吃的思路，还可以去逛逛昆西市场（Quincy Market），这里遍布餐厅、商店、小食摊和鲜花坊，并且和150年前创办时一样，依旧是肉食和瓜果蔬菜的零售市场，这种充满了居家气息的场所，在美国真是很少看到了。典雅的也有，三一教堂（Trinity Church）建于19世纪末期，是全美最精致的教会建筑，它对面的波士顿公共图书馆追随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内部的装饰金壁辉煌，居然是萨金特（John Singer Sargent）的壁画作品。波士顿公共绿地不仅有浓荫大树和小桥流水，还沉淀有许多丰富的历史故事。说到历史，如果你对五月花号抵达美洲大陆或者引发独立战争的1773年茶叶事件感兴趣，那到波士顿就真是来对了地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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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4/jweiyi,200702227115.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飘雪了</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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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样样好奇，哪里都想去。先去哪儿呢？几个人彼此对视，答案居然是一样的：还是先去哈佛吧！不去哈佛，就像元宵节没吃上口汤团，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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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开美丽的查尔斯河，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和另外一所世界名校麻省理工大学（MIT）一起，座落在波士顿闹市区对面的剑桥镇。美国东北部很多地名，都是英格兰的殖民们参照英国的地名起的，什么曼彻斯特、朴次茅斯、兰开斯特、查尔斯顿。三百年多前把那块地方命名为剑桥，就是指望这里日后能够和英国的剑桥大学一样，成为培养人才的教学基地。这个名字还真没有白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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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美国的许多大学一样，哈佛没有围墙，没有名家题写的校名牌匾，学校的建筑散落在各处。所以无数人身在哈佛了还要问：哈佛在哪里？结果无一例外地被带到哈佛铜像前：这个总归是哈佛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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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佛铜像坐落在哈佛大学的低年级学生宿舍区里，正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坪。所有游客至此，无不拿出照相机来拍照。据说美国被拍照合影次数最多的雕像，冠军当数纽约的自由女神，亚军是华盛顿林肯纪念堂里的林肯，老三就轮到波士顿的哈佛了。哈佛铜像的底座不高不矮，一个人站在下面正好伸手能摸到哈佛的左脚，而且人站在底座下的时候，抱着他的左脚似乎还能保持一点身体的平衡，于是天长日久，哈佛的左脚被无数人抚摸，已经呈现与其它部位不同的锃亮的黄铜色，成了名副其实的一只金左脚。摸得最起劲的是中国游客，管他如来佛、弥勒还是哈佛，抱抱佛脚总归是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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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5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4/jweiyi,2007022271140.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抱佛脚</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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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佛脚，抬头仰望，才意识到此佛年轻英武，飘逸潇洒，相貌堂堂。若不是有长袍在身，真以为是迷倒万人的足球明星呢。这人到底是不是哈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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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佛果真不是哈佛。这所如今蜚声全球的名校建于1636年，开办之初只得1名教师和9名学生，却梦想着办一所新大陆的剑桥大学。约翰·哈佛（John Harvard）是一位从英国移民过来的教士，毕业于英国剑桥，来美国的时候带了很少的家产和一批被英国政府查禁的书籍。1638年，身患重病的哈佛嘱咐妻子将自己平生积蓄800英镑加上那些书籍，全部捐赠给学校。校方感念，后来将学校改名为哈佛。这客观上也避免了日后有两所世界名校都叫剑桥的尴尬。哈佛铜像是一两百年后雕塑的，谁都搞不清楚一个多世纪前的大善人长什么样，就找了个学生来做模特。今天，那区区800英镑已经变成了15亿美元的巨额资产，那个年轻英俊的学生也就化身为哈佛了。惟其善良，总归美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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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佛人在哈佛的铜像上做了假，他们也不以为意，不愿意寻根问典重塑一个真实的哈佛。但是在治学精神上，哈佛人却刻意求真，不容丝毫虚假。在哈佛大学的校徽上刻着一个拉丁文：Verias，真理。哈佛大学的校训是“与柏拉图为友，与亚里士多德为友，更与真理为友。”这是哈佛大学师生们共同遵循的治学和做人准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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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有个颇为相似的说法：“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人人有吾师，吾师的水平参差不齐，因此谁都可以爱真理胜过爱吾师。这句话用得太多，到后来几近成为学生叛逆的戏谑之语。哈佛大学的吾师一个是柏拉图，一个是亚里士多德，是人类思想库里令人仰止的两座高山。哈佛从不教人反传统，相反希望学子们尊重传统，承接人类文明的衣钵，身怀深厚的人文精神，而不要变成某种匠艺的奴隶。只有汲取了人类历史丰厚养料的人，才不会数典忘祖，才不会出现全盘反传统、反历史的迷狂，酿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人类文明开倒车的大悲剧。在今天的商品大潮下看哈佛，如果只看到哈佛商学院如何有名，哈佛学生毕业可谋何种职位拿多少高薪，那实在是把哈佛看低了。你看看哈佛引以为豪的校友名册，大富翁当然不少，洛克菲勒算一个，比尔·盖茨没毕业，算半个，但更多是政治界、法律界、文化科技领域的英才，美国总统出了6个，包括口碑甚佳的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和约翰·肯尼迪（John F. Kennedy），诺贝尔奖得主将近40个。你如果在哈佛校园里细细查找，一定会在哪块地砖或铭牌上找到曾经打动过你心弦的作家的名字：拉尔夫·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托马斯·艾略特（T. S. Eliot），学贯中西的林语堂。如果你喜欢音乐，指挥家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大提琴家马友友都是哈佛子弟。更多的建筑学家、作曲家、莎士比亚专家等等行业翘楚，我们都只能怪自己孤陋寡闻了。显然，哈佛的世界并不只是由商业精英们组成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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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哈佛执教的黄万盛教授曾经举过一个例子。哈佛大学曾经录取过一个天才学生。他的理科考试几乎是满分，进麻省理工全无问题；他又拉得一手好小提琴，已经可以直接被纽约交响乐团聘用。无论从理从文，他都是“钱”途无量。可这个左右逢源的天才最后选择的居然是哈佛神学院。问其缘由，他说：我还年轻，有的是赚钱的时候。但信仰的问题，神是什么，人何以才能超越，这些问题不解答，这些人生的课程没有做，我活着一天都不得安宁。我读书不是为了我的职业，而是为了我的人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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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许多哈佛学子一样，这个小天才选择了在查尔斯河畔，与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为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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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查尔斯河畔</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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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致勃勃来哈佛参观的人，第一眼多半会对哈佛有些许失望。这所世界名校奠基的地方就叫剑桥，是为了有朝一日再造一个美国剑桥，但其校区的景致，实在和英国的剑桥相去甚远。剑桥大学的建筑堪称古典建筑的经典，不仅庄重典雅，而且气势磅礴。在剑桥拍照，总觉得为难，因为相机记忆卡所储存的图像，总是逊色于眼前的真情实景。而哈佛的建筑，在美国尚可称古旧，也有个别建筑的内饰相当精美，但放眼望去，无非是一排深红色的砖墙，造型虽然简洁，却没有了雕梁画栋的精致。即便在美国国内，其校园景致也要比斯坦福逊色不少。红墙，草地，草地，红墙，在哈佛拍照也觉得为难，因为眼前的图景，常常配不上哈佛的盛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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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所世界上财力最雄厚的大学，根本无意圈一块地，造一批大楼，建几所学院。它已经不需要靠砖瓦来说话了。我们随意走进一幢貌似平常的建筑，绕过一个咖啡厅，看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放置着一排书架一样的机械，比一个足球球门还宽大，上面的部件老旧而复杂。“他们怎么把程控交换机放这里来了？”有人嘀咕。应该不会吧？我们近身去看上面的文字。这哪里是什么程控交换机，这是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大家不禁摇头叹息。就这么一个长长方方的玩意儿，足以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倒一座“大学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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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4/jweiyi,2007022271221.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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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佛不仅仅有世界上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她还有全美国最早的唱诗班，至今还歌声朗朗。哈佛还有管弦乐队，历史比纽约的还古老。《绯红哈佛》是全美最早的校园报纸，曾经的校园记者有十几个后来获得了普利策奖。《哈佛讽刺》杂志嘻笑怒骂，针砭时弊。喜欢文学的人可以去读《哈佛倡导》，喜欢戏剧和音乐的人可以找到哈佛自己的剧社和剧评杂志。如果你还是对政治感兴趣，这里有一个哈佛模拟国会，每年都会在世界各地作“巡回演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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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哈佛没什么好看。美国的大学好不好，当然也看硬件，有一个硬件标准我觉得再合适大学不过，那就是博物馆。美国的不少名校都有自己独立的博物馆。哈佛从大的结构来说有四所博物馆，涵盖美术、考古与人类学、自然和闪米特人历史，下面还各设分馆。看哈佛，要走入红墙，里面的世界才精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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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没有时间，走马看花，匆匆而过。不过步伐再匆忙，哈佛铜像不远处的一块黑色巨碑我们是不会错过的，那个乌龟驮着石碑的造型中国人实在是太熟悉了，仿佛一下子拉近了我们和哈佛的距离。年代久远，北风肆虐，石碑上的文字已经有些模糊。其实都不用看，这一定是1936年中国留学生送给母校创办300周年的礼物。碑文很长，最后一段如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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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face="仿宋_GB2312">我国为东方古国，然世运推移，日新月异，志学之士复负笈海外以求深造。近三十年来，就学于哈佛大学，学成归国服务国家社会者，先后几达千人，可云极盛。今届母校成立300年纪念之期，同人等感念沾溉启迪之功，不能无所表献。自兹以往，当见两国文化愈益沟通，必更光大扩充之，使国家之兴盛，得随学问之进境以增隆。斯则同人等之所馨香以祝而永远纪念不忘者尔！<br></font><br>
　　中国留学生的感念之心，溢于言表。哈佛似乎也特别珍视这段感情，每逢寒冬，必用帆布将此石碑罩起，呵护有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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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和中国的这段师生之情，要追溯到清朝末年。1900年农历庚子，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次年清政府无奈与各国签订《辛丑条约》，条约第6款规定，赔偿各国关平银4.5亿两，年息4厘，分39年还清，本息合计9.8亿两，此即“庚子赔款”。各国的分配率以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国最多，计28.97%，美国居第六，7.32%。当时清政府对美国的赔款，其实远远超过了美国在这场战争中所遭受的损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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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4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4/jweiyi,200702227130.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哈佛一景</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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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6年，由于华人在美国遭受歧视等原因，对中美关系造成不少负面影响。对此，美国教育界和宗教界力主向中国退还多余的浮款，以资助中国教育，最积极的呼吁者是伊利诺斯大学校长詹姆斯（Edmund J．James）和美国公理会牧师明恩溥（A．H．Smith）。他们的目的，当然也是从美国的国家利益出发，希望中国不再发生类似义和团的事件，希望在动荡和变革中的中国，有一批符合西方思想观念的仁人志士，有一批与美国精神相一致的朋友和伙伴，最终影响美国与中国的政治和经济交往。西奥多·罗斯福总统（Theodore Roosevelt）接受了这个建议，并说服国会于1908年退还中国一半的赔款计1160多万美元，用于兴办中国的教育。这笔款项的一部分在中国建立了12个学堂，清华大学就是用这笔款项资助做大的，时称“赔款学校（Indemnity College）”。款项的另一部分用于每年派遣留学生赴美国读书，每年100名，直到这笔款项用完为止。从1909年到1929年，陆续有近1300名中国学生到海外留学。在后来的岁月中，中国充满动荡和战乱，但庚款留学生对国家科学和文化的贡献实在无法斗量。让我们看看这些大师的名字吧：竺可祯、胡明复、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适、林语堂、赵元任、罗隆基……这其中的很多人，都在哈佛就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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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是当时八国中，唯一将庚款主动退还并帮助中国办学的国家。二十年后英国也步其后尘，用赔款的利息资助中国学生留学，但规模与效果均无法与美国相比。这笔款项虽来自多赔付的浮款，但既已签字画押，割地赔款，就没有非归还中国的道理。同样是对中国施加影响，美国的手段与日本、沙俄包括后来的苏联完全不同。再者说，这笔钱款如果直接掌握在清政府手里，也许早就花在类似颐和园圆明园的皇家苑囿里了，当今中国无非多出一个旅游景点，哪还有一代烛照中国历史的能人巨匠？近日浏览清华大学官方网站，见到一段描述该校历史的文字如下：“1908年，中（清朝）美两国政府协议利用美国‘退还’的部分‘庚子赔款’建立‘游美肄业馆’……取名‘清华学堂’，由军机大臣那桐题名。但事与帝国主义之愿违，恰恰是清华大学产生了众多杰出的爱国科学家……清华的历史证明，中国的知识分子是爱国的，霸权主义不论用什么手段遏制中国，终究要以失败告终，中国总会强大起来；今天仍有现实意义。”真是一段激扬文字，不知从何说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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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22/4/jweiyi,2007022271426.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从普天寿大楼仰望汉考克大厦。波士顿最高的两幢建筑</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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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一百年来，中国人的留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潮，始终受到动荡政局和思维观念的影响，时断时续，起起伏伏。中国的第一批留学生早在庚子留学之前30年。当时在“中国留学生之父”容闳的倡议下，清政府成立“驻洋肄业局”，120名幼童分批赴美留学。在美国到底应该读什么？中国驻美公使陈兰彬不断向清政府告状，说这批孩子在美国不学“国学”，后患无穷。以后数年，陈兰彬不断与容闳发生抵牾，要求清政府全撤留学生。终于在1881年，清政府召回所有在美学生，中国的第一次留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潮就此偃旗息鼓。即便到了庚款留学的年代，清政府依然提出留学生只许学实业，不许学文理，尤其不得学美国的社会各科。美国方面为此力争，钱毕竟捏在他们的手里，最后划出了八二开的比例，以清廷妥协告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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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是不是一个国家积弱太久，格局腐旧，就既希望师夷长技，又怕被夷之长技所灭，这才需要只学“实业”，不学“文理”，只求“艺”，不求“道”？每念及此，我就不禁想起哈佛的校训。当时的美国实在称不上强大，但他们要与柏拉图为友，与亚里士多德为友。遥想当年的雅典学院，经常上演这样有趣的一幕：柏拉图手指向天，表示他认为美德来自于智慧的形式世界；而他的学生亚里士多德却手指地下，象征他认为知识是透过经验观察所获得的概念。也许正是他们的指天指地，探究“文理”，才铸成了西方社会今天的庞大“实业”。因此，何不让我们当代学子少安毋躁。先静下心来，问一问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是何许人，他们又都说了些什么吧。<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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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费城不好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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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Feb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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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大凡国内的“商务考察团”来美国东部，安排的线路几乎都是纽约－费城－华盛顿。当然也有道理，这三个城市三点一线，对旅行社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办法，既保证数量，又不乏外在名声。只是这夹在中间的费城有点尴尬，论繁华，比不过纽约；论秀美，比不过华盛顿。很多次听到“考察团”成员对我抱怨说：费城没啥好玩的。 费城 　　费城（Philadelphia）的确不好玩。如果你对美术博物馆和音乐厅兴趣不大，费城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价值，剩下的只有那一口破钟和一幢白顶红砖房了。 　　没错，我说的就是那口“自由钟”（The Liberty Bell）。它之所以出名是因为1776年7月4日美国宣布独立的时候，正是鸣响此钟为记的。在以后的两百多年内，无论美国遇到什么艰难时刻，自由钟始终是美国人民的精神支柱。如今，它已经从一街之隔的独立宫里搬了出来，被小心安置在一个特意搭建的玻璃房里。但是单从外表来说，中国游客有理由对它略表失望，不要说跟苏州城外寒山寺的钟不能比，和国内许多普通寺庙的大钟都不能等量齐观。可这貌不惊人的铁疙瘩又的确是全世界最出名的钟了。有意思的是，这口象征着美国独立自由的钟居然是英国人铸造的。1751年，当时还是英国殖民地的宾夕法尼亚州为纪念费城创始人威廉·宾颁布自由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章50周年，决定铸钟纪念。一年后这口钟在英国制造完成，跨越波涛汹涌的大西洋，抵达费城，当时的名字就叫“自由钟”。拆箱一看，新铸的大钟居然有一条明显的裂缝，绝对破钟一口，是个明显的劣质产品。费城人和英国交涉，英国回答说可能是运输的问题，但没关系，你们运回来我们再修铸一次。费城这边说算了吧，开什么玩笑，万一修好了再运来的路上又坏了呢？就这样，英国给了美国一口破损的自由钟，20多年后，又给了美国完整的自由。 独立宫 　　自由钟的对面，隔开费城仅有的保存完好的鹅卵石路，是那栋带有广场和侧翼附楼的红砖建筑。这里曾经是殖民时代的宾州州政厅，里面很多地方至今还保留着那个时代的陈列。仅从建筑来说，虽也典雅气派，但与欧洲的建筑尚难媲美。独立厅（Independence Hall）之所以名声显赫，完全是因为短短10多年内，在这里诞生了美国历史甚至是世界历史上两个重要的文献：独立宣言和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 　　光听名字，很容易认为这是两个彼此无关的文献，一个呼吁独立，反抗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一个建立国法，诉诸文字。独立宣言的执笔者是托马斯·杰弗逊（Tomas Jefferson），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框架的草拟人则是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edison），制宪会议召开的时候杰弗逊远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出任大使，根本就没有参加。但倘若细究其详，这两份文件不仅精神内核完全一样，而且是前因后果，一脉相承。有前者，后者迟早诞生；有后者，前者方能成立。 　　独立宣言和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都是在解释和复原一个词汇的本质内涵——政府。什么是政府？独立宣言说，有些真理是明明白白的：“人人生而平等，他们都被造物主赋予某些不可分离的权力，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所以才在人们中间成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利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如果有任何一种形式的政府变成是损害这个目的的，人民有权加以变更或废除，另立新的政府。新政府的设立所依据的原则和其权力所采取的组合形式，必须是人民认为最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幸福的。”之所以要推翻英国的殖民统治，是因为这样的政府阻碍了一些人类与生俱来的、不可分离的权力，这个权力不是仁慈的政府给的，不是政府随便可以剥夺的，它是人生下来就有的权力。人类为了保障这些权力才建立政府，既然是我们建立了它，当然也可以解散它，重组它，推翻它。 　　用鲜血的代价，美国获得了宝贵的独立和自由。但是，新的国家必须面对同样的问题：政府如何保障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力？如果违背和侵犯了这种权力，人民如何来重组它，推翻它？是和十年前一样通过血淋淋的战争，还是通过一种和平的、平稳的、合法的方式？ 　　美国需要一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来制约政府。 　　在独立宣言和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之间的11年间，这个新兴的邦联社会已经悄然发生了很多变化。就像人类的权力从来没有被解释得如此简洁明晰一样，习惯了欧洲王权和宗教气息和新大陆天空从来没有被这样清冽的平等和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之风吹拂过。各州的州长不再由英王选派，而是由人民选举产生了，虽然在谁拥有选举权的问题上还充满了种族、财富和性别的歧视。长子继承法被废除了，曾经有人讨价还价说是不是长子可以再分多得一份，杰弗逊断然拒绝说：“除非长子可以吃两份饭，做两份工。”王党的地产被没收了，大片的肥沃土地分给了过去在上面劳作的佃户，毕竟皇帝已经一去不返了。英国国教势力被削弱了，捐给教会的什一税被取消，经过近十年的激烈斗争，国教最终也不复存在，人人享有信仰的自由。 　　独立后的美国，还称不上是一个有凝聚力的国家。十三个州各自为政，所谓“国家”只是靠着松散的大陆会议和缺乏约束力的邦联条款勉强维持，称之为一盘散沙也不为过。比如当时各州货币不统一，各发各的，千奇百怪，让生意人头疼不已。有些州自己印发纸币，纯粹是为了支付对其它州的债务，结果自然是引发了州际间的贸易摩擦。为了保护本州利益，各州纷纷建立关税壁垒，拒舶来品于门外。有的州与州之间还有边界纠纷，甚至为此大动干戈。马里兰州与弗吉尼亚州为了一条波多马克河的归属，争吵不休，最后闹到召开一次大陆会议来摆平，结果只有五个州派代表捧场。正是这次失败的会议，令本杰明·富兰克林这样的“老一代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家”看到了危险的苗头，并最终促成了1787年在费城召开的制宪会议。 　　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被我们这代中国人熟知是因为他在雷雨天放风筝，最终发明了避雷针，其实这个矮矮胖胖的人精力之充沛、涉猎之广泛，令人称奇。他从一个印刷工起步，成为一个报业巨头，到40岁时宣布退休，“从此研究哲学”。其实他的政治生命这才刚刚开始。他前往巴黎，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支持美国独立战争；他建立了美国的邮政系统，出任美国第一任邮政局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长。这次，他和汉弥尔顿遍邀各州代表，在他的根据地费城召开会议，令已经走到悬崖边缘的美国勒马回头。 　　1787年5月中旬，除罗德岛外的各州代表陆续抵达费城。富兰克林设宴，用珍藏的陈年佳酿飨客。 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在此诞生 　　5月25日，55位代表进入独立宫东侧的一间会议室里，大门紧锁，窗户紧闭，窗帘拉下，开始了美国历史上也许最重要、也最漫长的会议。他们在里面思考、交流、质疑、争吵、和解、沉默、辩论、妥协、坚持。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被一致推选为大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其实这位独立战争的美军总司令早已解甲归田，一心要在佛蒙特山庄安享余生。现在，他像大法官一样坐在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台上，却一言不发，只是在争辩太过激烈时出来调停。他深知以自己的威望发表评说，会左右这个国家的千年大计，唯有沉默，才会将这个年轻国家导入最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和正常的走向。 　　大会整整持续了三个多月，在这个闷热的夏天，为了保密的缘故关在封闭的屋子里不是件好受的事情。今天，我们还能在独立宫看到原封不动的摆设。房屋高挑，面积不大不小，正好让四五十人在里面开会辩论。各人座位前放置写字桌，用绿丝绒覆盖，上置烛台和鹅毛笔。正中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台上是华盛顿的高背座椅，椅背上雕有光芒四射的太阳。9月17日与会代表共同在合众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上签字的时候，气氛突然变得凝重。81岁的富兰克林见状道：“会议期间，面对未来的结果，希望与恐惧在我心中交织。不知多少次，我望着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身后的椅背，不能分辨那是旭日还是落日。现在我很高兴，因为我已经知道那是初生的太阳，而不是下沉的夕阳。”一语既出，举座欢笑。 华盛顿的“太阳椅” 　　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制定的理论依据，并不是这些年轻的美国佬首创。无论是政府契约说，还是三权分立说，都可在洛克和孟德斯鸠等欧洲哲人的论著上找到，但正是这些出生牛犊的美国律师、学者，把它变成了一个具体可操作的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 　　 &#160;&#160;&#160;&#160;&#160;&#160; 三个月的争论，建立起一个空前复杂却严谨无比的政府结构。立法、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法、行政三大部门彼此分工，相互配合。国会制定法律，但国家的法案未经总统批准不能生效；总统可以花钱，可以缔结条约，但必须经国会批准并拨款。国会分参众两院，众议院按各州人口比例分配，参议院则不管各州大小，一律两人。总统由四年一次的选举产生，但可被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劾。所有法律是否违宪，最终解释权在最高法院。而联邦大法官又是由总统任命，参院批准，并实行终身制。这样一个复杂的架构，令任何一方都不会单独面对大众的压力。而各色行政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员的任免和期限各有不同，受到多方制约，既避免了终身制的弊病，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全部更换，除非使用暴力手段。 　　三个月的争论，搭建起联邦政府、州政府和普通民众间的协调关系。各州各自为政的格局，导致全国管理混乱，税收无着，国家实力羸弱，连外债都无法清偿。但一个联邦政府如果过于强大，也可能又有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产生。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严格规定了联邦与州各自的管理界限，为了解决联邦与州之间可能产生的不可调和矛盾，制宪人想出的对策是，联邦法律不作用于州，而直接作用于人民。于是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里多出这么一条：“本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与依照本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制定的美国法律，以及美国缔结的一切条约，为全国最高法律。州宪若有相反规定，各州法官仍有遵守此最高法律的义务。” 且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草案上签个字 　　1787年的美国，还没有政党出现，整个社会又多具小康水平，阶层界限不凸显，最有实力独揽大权的个人又是谦谦君子华盛顿，因此制宪会议的代表们可以一心从国家的百千年大计出发，构建蓝图。他们不相信个人的道德力量，他们只相信法律契约。他们希望建立强有力的政府，又对政府被单独的势力所操纵而忧心忡忡。读一读他们当初的辩论纪要是非常有趣的。比如总统任期问题，有说三年，有说七年，莫里斯和麦迪逊提出了将总统任期改为“在他表现杰出期间”，结果梅森冷笑说这“不外乎是比终身为全国行政长官更动听一点的别名而已”。会议最后决定，总统和副总统任期均为四年。又比如是否能罢免总统的问题，有人提出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不应被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劾，争论间，老迈的富兰克林发表意见，说：“如果不保留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劾权，那就只能靠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杀来摆脱一个腐化的最高行政长官了。”一句话令争论平息。 从市政厅俯瞰全城 　　离开独立宫，不大不小的费城似乎已经没有太多可玩的地方。远处有一高耸的古典建筑，是颇有盛名的费城市政厅（City Hall）。到那里去看看吧。这幢建于19世纪早期的建筑占地庞大，结构复杂，在十多年前还是全城的最高建筑。许多游客因其庞大而摸不着头脑，我是一人东窜西走习惯了，斗胆进去，穿过底楼办公的面貌阴森的费城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局，坐电梯到搂顶。诺大的观光塔楼，只有我一人“坐山观景”，俯瞰整个费城。刺骨的北风吹过，吹起了堆积在万千屋顶上的雪花。今天的费城，已经是一个古典与现代错落交织的大城市，新新旧旧的各色建筑，和谐或不和谐地穿插伫立在宽阔或狭窄的街道两侧。那红墙白顶的独立宫，已经微渺得近乎无形。 　　1787年9月17日，当制宪大会的代表们最后一次走出独立宫的时候，心情一定是兴奋而又不安的。用我们中国人熟悉的话来说，这个制宪会议是一次“成功的大会”，但未必是一次“团结的大会”，因为55名代表中间“抽签”走了十多个，会议过程争论不断，这样的争论到临近会议终了都没有停止。如果没有妥协，就没有这个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富兰克林呼吁大家不要苛求，稍示谦抑来接受这个文件，毕竟秩序与进步总比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乱和无政府要好。大会闭<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幕那天，42名代表有39人在修订报告上签字，尚有三人拒签。即便大会通过，代表们心里还不太有底，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草案得送返各州，经各州代表大会通过，13个州中至少要过9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方可生效。幸好，最后的结果是，经过一些反复，包括没有与会的罗德岛在内，所有13州全部通过。世界上第一部成文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正式诞生。其实代表们对这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的寿命始终存疑，都觉得这是抛砖引玉，也许将来会有更好的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华盛顿更是直言，说指望这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管上二三十年就心满意足了。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人类已经进入了21世纪，依然没有诞生过第二部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 　　1787年的费城是全美国第一大城市。当时全美国人口将近400万，几乎都是乡村居民。人口过万的、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只有五座：费城、纽约、波士顿、查尔斯顿、巴尔的摩。作为美国第一大城，费城人口也不过4万，此时伦敦人口60万，巴黎人口80万，我大清王朝首都北京的人口据说已达100万。北美荒漠上一个小小的县城会议当然无关痛痒。 　　 &#160;&#160;&#160;&#160;&#160;&#160; 100年后，美国国内生产总值超过英国；120年后，美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超过英国；200年后，美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是英国的1.5倍。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b4%b9%e5%9f%8e%e4%b8%8d%e5%a5%bd%e7%8e%a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26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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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凡国内的“商务考察团”来美国东部，安排的线路几乎都是纽约－费城－华盛顿。当然也有道理，这三个城市三点一线，对旅行社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办法，既保证数量，又不乏外在名声。只是这夹在中间的费城有点尴尬，论繁华，比不过纽约；论秀美，比不过华盛顿。很多次听到“考察团”成员对我抱怨说：费城没啥好玩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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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费城</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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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城（Philadelphia）的确不好玩。如果你对美术博物馆和音乐厅兴趣不大，费城就已经失去了一半的价值，剩下的只有那一口破钟和一幢白顶红砖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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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我说的就是那口“自由钟”（The Liberty Bell）。它之所以出名是因为1776年7月4日美国宣布独立的时候，正是鸣响此钟为记的。在以后的两百多年内，无论美国遇到什么艰难时刻，自由钟始终是美国人民的精神支柱。如今，它已经从一街之隔的独立宫里搬了出来，被小心安置在一个特意搭建的玻璃房里。但是单从外表来说，中国游客有理由对它略表失望，不要说跟苏州城外寒山寺的钟不能比，和国内许多普通寺庙的大钟都不能等量齐观。可这貌不惊人的铁疙瘩又的确是全世界最出名的钟了。有意思的是，这口象征着美国独立自由的钟居然是英国人铸造的。1751年，当时还是英国殖民地的宾夕法尼亚州为纪念费城创始人威廉·宾颁布自由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章50周年，决定铸钟纪念。一年后这口钟在英国制造完成，跨越波涛汹涌的大西洋，抵达费城，当时的名字就叫“自由钟”。拆箱一看，新铸的大钟居然有一条明显的裂缝，绝对破钟一口，是个明显的劣质产品。费城人和英国交涉，英国回答说可能是运输的问题，但没关系，你们运回来我们再修铸一次。费城这边说算了吧，开什么玩笑，万一修好了再运来的路上又坏了呢？就这样，英国给了美国一口破损的自由钟，20多年后，又给了美国完整的自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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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jweiyi,20070216123139.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独立宫</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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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钟的对面，隔开费城仅有的保存完好的鹅卵石路，是那栋带有广场和侧翼附楼的红砖建筑。这里曾经是殖民时代的宾州州政厅，里面很多地方至今还保留着那个时代的陈列。仅从建筑来说，虽也典雅气派，但与欧洲的建筑尚难媲美。独立厅（Independence Hall）之所以名声显赫，完全是因为短短10多年内，在这里诞生了美国历史甚至是世界历史上两个重要的文献：独立宣言和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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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听名字，很容易认为这是两个彼此无关的文献，一个呼吁独立，反抗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一个建立国法，诉诸文字。独立宣言的执笔者是托马斯·杰弗逊（Tomas Jefferson），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框架的草拟人则是詹姆斯·麦迪逊（James Medison），制宪会议召开的时候杰弗逊远在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出任大使，根本就没有参加。但倘若细究其详，这两份文件不仅精神内核完全一样，而且是前因后果，一脉相承。有前者，后者迟早诞生；有后者，前者方能成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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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宣言和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都是在解释和复原一个词汇的本质内涵——政府。什么是政府？独立宣言说，有些真理是明明白白的：“人人生而平等，他们都被造物主赋予某些不可分离的权力，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所以才在人们中间成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利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如果有任何一种形式的政府变成是损害这个目的的，人民有权加以变更或废除，另立新的政府。新政府的设立所依据的原则和其权力所采取的组合形式，必须是人民认为最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和幸福的。”之所以要推翻英国的殖民统治，是因为这样的政府阻碍了一些人类与生俱来的、不可分离的权力，这个权力不是仁慈的政府给的，不是政府随便可以剥夺的，它是人生下来就有的权力。人类为了保障这些权力才建立政府，既然是我们建立了它，当然也可以解散它，重组它，推翻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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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鲜血的代价，美国获得了宝贵的独立和自由。但是，新的国家必须面对同样的问题：政府如何保障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力？如果违背和侵犯了这种权力，人民如何来重组它，推翻它？是和十年前一样通过血淋淋的战争，还是通过一种和平的、平稳的、合法的方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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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需要一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来制约政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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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独立宣言和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之间的11年间，这个新兴的邦联社会已经悄然发生了很多变化。就像人类的权力从来没有被解释得如此简洁明晰一样，习惯了欧洲王权和宗教气息和新大陆天空从来没有被这样清冽的平等和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之风吹拂过。各州的州长不再由英王选派，而是由人民选举产生了，虽然在谁拥有选举权的问题上还充满了种族、财富和性别的歧视。长子继承法被废除了，曾经有人讨价还价说是不是长子可以再分多得一份，杰弗逊断然拒绝说：“除非长子可以吃两份饭，做两份工。”王党的地产被没收了，大片的肥沃土地分给了过去在上面劳作的佃户，毕竟皇帝已经一去不返了。英国国教势力被削弱了，捐给教会的什一税被取消，经过近十年的激烈斗争，国教最终也不复存在，人人享有信仰的自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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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立后的美国，还称不上是一个有凝聚力的国家。十三个州各自为政，所谓“国家”只是靠着松散的大陆会议和缺乏约束力的邦联条款勉强维持，称之为一盘散沙也不为过。比如当时各州货币不统一，各发各的，千奇百怪，让生意人头疼不已。有些州自己印发纸币，纯粹是为了支付对其它州的债务，结果自然是引发了州际间的贸易摩擦。为了保护本州利益，各州纷纷建立关税壁垒，拒舶来品于门外。有的州与州之间还有边界纠纷，甚至为此大动干戈。马里兰州与弗吉尼亚州为了一条波多马克河的归属，争吵不休，最后闹到召开一次大陆会议来摆平，结果只有五个州派代表捧场。正是这次失败的会议，令本杰明·富兰克林这样的“老一代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家”看到了危险的苗头，并最终促成了1787年在费城召开的制宪会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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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被我们这代中国人熟知是因为他在雷雨天放风筝，最终发明了避雷针，其实这个矮矮胖胖的人精力之充沛、涉猎之广泛，令人称奇。他从一个印刷工起步，成为一个报业巨头，到40岁时宣布退休，“从此研究哲学”。其实他的政治生命这才刚刚开始。他前往巴黎，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支持美国独立战争；他建立了美国的邮政系统，出任美国第一任邮政局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长。这次，他和汉弥尔顿遍邀各州代表，在他的根据地费城召开会议，令已经走到悬崖边缘的美国勒马回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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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7年5月中旬，除罗德岛外的各州代表陆续抵达费城。富兰克林设宴，用珍藏的陈年佳酿飨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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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4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jweiyi,20070216122741.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在此诞生</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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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5日，55位代表进入独立宫东侧的一间会议室里，大门紧锁，窗户紧闭，窗帘拉下，开始了美国历史上也许最重要、也最漫长的会议。他们在里面思考、交流、质疑、争吵、和解、沉默、辩论、妥协、坚持。乔治·华盛顿（George Washington）被一致推选为大会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其实这位独立战争的美军总司令早已解甲归田，一心要在佛蒙特山庄安享余生。现在，他像大法官一样坐在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台上，却一言不发，只是在争辩太过激烈时出来调停。他深知以自己的威望发表评说，会左右这个国家的千年大计，唯有沉默，才会将这个年轻国家导入最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和正常的走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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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会整整持续了三个多月，在这个闷热的夏天，为了保密的缘故关在封闭的屋子里不是件好受的事情。今天，我们还能在独立宫看到原封不动的摆设。房屋高挑，面积不大不小，正好让四五十人在里面开会辩论。各人座位前放置写字桌，用绿丝绒覆盖，上置烛台和鹅毛笔。正中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台上是华盛顿的高背座椅，椅背上雕有光芒四射的太阳。9月17日与会代表共同在合众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上签字的时候，气氛突然变得凝重。81岁的富兰克林见状道：“会议期间，面对未来的结果，希望与恐惧在我心中交织。不知多少次，我望着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身后的椅背，不能分辨那是旭日还是落日。现在我很高兴，因为我已经知道那是初生的太阳，而不是下沉的夕阳。”一语既出，举座欢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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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5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jweiyi,20070216122845.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华盛顿的“太阳椅”<br></font><br>
　　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制定的理论依据，并不是这些年轻的美国佬首创。无论是政府契约说，还是三权分立说，都可在洛克和孟德斯鸠等欧洲哲人的论著上找到，但正是这些出生牛犊的美国律师、学者，把它变成了一个具体可操作的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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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三个月的争论，建立起一个空前复杂却严谨无比的政府结构。立法、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法、行政三大部门彼此分工，相互配合。国会制定法律，但国家的法案未经总统批准不能生效；总统可以花钱，可以缔结条约，但必须经国会批准并拨款。国会分参众两院，众议院按各州人口比例分配，参议院则不管各州大小，一律两人。总统由四年一次的选举产生，但可被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劾。所有法律是否违宪，最终解释权在最高法院。而联邦大法官又是由总统任命，参院批准，并实行终身制。这样一个复杂的架构，令任何一方都不会单独面对大众的压力。而各色行政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员的任免和期限各有不同，受到多方制约，既避免了终身制的弊病，也不至于一夜之间全部更换，除非使用暴力手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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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的争论，搭建起联邦政府、州政府和普通民众间的协调关系。各州各自为政的格局，导致全国管理混乱，税收无着，国家实力羸弱，连外债都无法清偿。但一个联邦政府如果过于强大，也可能又有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产生。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严格规定了联邦与州各自的管理界限，为了解决联邦与州之间可能产生的不可调和矛盾，制宪人想出的对策是，联邦法律不作用于州，而直接作用于人民。于是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里多出这么一条：“本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与依照本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制定的美国法律，以及美国缔结的一切条约，为全国最高法律。州宪若有相反规定，各州法官仍有遵守此最高法律的义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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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6/7/jweiyi,20070216125856.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且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草案上签个字</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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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7年的美国，还没有政党出现，整个社会又多具小康水平，阶层界限不凸显，最有实力独揽大权的个人又是谦谦君子华盛顿，因此制宪会议的代表们可以一心从国家的百千年大计出发，构建蓝图。他们不相信个人的道德力量，他们只相信法律契约。他们希望建立强有力的政府，又对政府被单独的势力所操纵而忧心忡忡。读一读他们当初的辩论纪要是非常有趣的。比如总统任期问题，有说三年，有说七年，莫里斯和麦迪逊提出了将总统任期改为“在他表现杰出期间”，结果梅森冷笑说这“不外乎是比终身为全国行政长官更动听一点的别名而已”。会议最后决定，总统和副总统任期均为四年。又比如是否能罢免总统的问题，有人提出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不应被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劾，争论间，老迈的富兰克林发表意见，说：“如果不保留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劾权，那就只能靠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杀来摆脱一个腐化的最高行政长官了。”一句话令争论平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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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从市政厅俯瞰全城</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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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独立宫，不大不小的费城似乎已经没有太多可玩的地方。远处有一高耸的古典建筑，是颇有盛名的费城市政厅（City Hall）。到那里去看看吧。这幢建于19世纪早期的建筑占地庞大，结构复杂，在十多年前还是全城的最高建筑。许多游客因其庞大而摸不着头脑，我是一人东窜西走习惯了，斗胆进去，穿过底楼办公的面貌阴森的费城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局，坐电梯到搂顶。诺大的观光塔楼，只有我一人“坐山观景”，俯瞰整个费城。刺骨的北风吹过，吹起了堆积在万千屋顶上的雪花。今天的费城，已经是一个古典与现代错落交织的大城市，新新旧旧的各色建筑，和谐或不和谐地穿插伫立在宽阔或狭窄的街道两侧。那红墙白顶的独立宫，已经微渺得近乎无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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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7年9月17日，当制宪大会的代表们最后一次走出独立宫的时候，心情一定是兴奋而又不安的。用我们中国人熟悉的话来说，这个制宪会议是一次“成功的大会”，但未必是一次“团结的大会”，因为55名代表中间“抽签”走了十多个，会议过程争论不断，这样的争论到临近会议终了都没有停止。如果没有妥协，就没有这个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富兰克林呼吁大家不要苛求，稍示谦抑来接受这个文件，毕竟秩序与进步总比动<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乱和无政府要好。大会闭<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幕那天，42名代表有39人在修订报告上签字，尚有三人拒签。即便大会通过，代表们心里还不太有底，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草案得送返各州，经各州代表大会通过，13个州中至少要过9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方可生效。幸好，最后的结果是，经过一些反复，包括没有与会的罗德岛在内，所有13州全部通过。世界上第一部成文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正式诞生。其实代表们对这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的寿命始终存疑，都觉得这是抛砖引玉，也许将来会有更好的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华盛顿更是直言，说指望这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管上二三十年就心满意足了。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知道，人类已经进入了21世纪，依然没有诞生过第二部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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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87年的费城是全美国第一大城市。当时全美国人口将近400万，几乎都是乡村居民。人口过万的、真正意义上的城市只有五座：费城、纽约、波士顿、查尔斯顿、巴尔的摩。作为美国第一大城，费城人口也不过4万，此时伦敦人口60万，巴黎人口80万，我大清王朝首都北京的人口据说已达100万。北美荒漠上一个小小的县城会议当然无关痛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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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00年后，美国国内生产总值超过英国；120年后，美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超过英国；200年后，美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是英国的1.5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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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在此期间，普鲁士宰相卑斯麦鼻子里出气地说道：“上帝就是厚爱白痴、醉鬼和美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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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迈阿密，慢慢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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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Feb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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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在海滩上晒太阳，伸手到后面去抓抓背，结果抓到的不是背，而是一个美女的肚子。 　　去迈阿密（Miami）的男性游客，人人盼着这样的好事。我到了迈阿密海滩，第一眼就打消了自己的奢望。这里的海滩如此宽阔，从树荫到海水的距离你跑个百米冲刺还差不多，想要碰美女的肚子？除非她真对你有好感，不然是断不会前胸贴后背地坐在你身后的。 　　这里不产黄金，但迈阿密却是金色的。阳光灿烂，这里的天空是金色的；柑橘飘香，这里的林海是金色的；沙滩绵延，这里的大地是金色的。 　　在美国东部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一直往南走，一定会走到迈阿密。这个风光旖旎、风情万种的城市，就像踩在蔚蓝海水里的美女的脚尖，百媚生辉。 迈阿密 　　迈阿密最出名的当然是海滩。由于迈阿密大区地处佛罗里达半岛的最南端，由东转南，多的就是海滩，光名字都数不过来：南海滩、金海滩、阳光爱丽丝海滩、棕榈滩……一个好的海滩的标准，基本上是水蓝沙白，迈阿密都具备。以著名的南海滩（South Beach）论，这里的水质澄澈清冽，沙粒细腻如粉，洁白而略带金黄。而这里的海滩所具有的优势，其它海滩则未必尽有：其一是绵长，在南海滩漫步，可以走得很远，即便你不会游泳，光着脚在海边散步，一边是浩瀚的大西洋，一边是成排的椰树林和背后的饭店旅馆，也是一种心旷神怡的享受；其二是宽阔，海洋大道算是紧贴公共海滩的道路，沙滩从这里开始直到海水没足的地方，足足有200多米，真属罕见，加上有椰林点缀，不仅秀美，而且大气；其三是便捷，不像有些海滩只有孤零零的一片沙滩和海水，南海滩背后就是热闹又不失典雅的海洋大道，有吃有喝有玩有住，口干了就去喝一杯，游累了就回酒店睡觉。 南海滩 　　迈阿密又不仅仅只有海滩。 　　迈阿密有美食。美国的食物素为国际游客所不齿，迈阿密应该是例外。仅海洋大道上，鳞次栉比的海鲜餐厅，一扫许多西式餐馆味道平平却故作深沉的做派，全部是敞开式，菜肴的模型装盆展示，无不鲜亮诱人，价格写得大大的贴在板上，唯恐你视而不见。店伙计更不矜持，拉客的手段跟国内的大排挡有得一拼。我曾经在旅馆放下行李准备去吃饭，踌躇着是否要穿着正式一点，结果大堂经理一顿笑，说在迈阿密你赤脚去吃饭都没关系。最后我们就穿着短裤拖鞋，坐在一家餐厅的顶棚下，看椰林，喝啤酒，吃海鲜。这里的菜肴味道不错，其秘诀是大厨不是“美国人”，而是古巴人或其他西班牙裔人。有时候你甚至会遇到服务生不会说英语的，在美国吃饭居然有自己英语好过服务生的时候，也只有在迈阿密才碰得到。吃完饭，如果你还有好奇心，可以去旁边的同性恋酒吧逛逛，但最好不要带自己的女伴进去。路边一定还会有人拖你进去进餐，你就拍拍肚子，说明天再来吧。 　迈阿密还有豪宅。迈阿密的市区是一个人工填海而成的半岛，从大陆伸出的一条条海上走廊都极漂亮，两边都是身价千万的别墅，屋后有绿树掩映，屋前有粼粼波光，不远处更有白帆点点，都是一艘艘的私家游艇。我们也曾去参观过一个不靠海的中高档社区，全部是西班牙式建筑，沉稳而雅致。周边全是南方特有的高大古树，浓荫蔽日，郁郁葱葱。 海湾市场外的游艇码头 　　迈阿密有独具个性的商业。海湾市场建在内海湾侧，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有一家店，转卖各种史前化石、动物标本，以及其它相关动物制品，均极精美。小到用动物羽毛装饰的漂亮手袋，大到非洲雄狮的标本，索价2万美元。柜台贴一招牌，上书“我们送货到全球各地”。吃饱喝足，可以绕到海湾畔，那里有船供你出海巡游，也可以站在那里欣赏各色水鸟。运气好的话会遇到一只野生大海牛。这只丑陋可爱的海牛不怕人，游到岸边就是想讨点吃的。我见到一老外向它嘴里灌矿泉水，它居然也喝得津津有味，海水和淡水的滋味果然不同。 　　迈阿密还有美国东部很少见的国家公园。在迈阿密大区的西侧，距市区不到一小时的车程，是世界自然遗产、大名鼎鼎的国家湿地公园（Everglades National Park）。我在国内时曾经走过江南地区的所谓湿地，走了半天还是没明白湿地的概念。一到迈阿密，豁然顿悟。这里是一片草海，苍茫无际，是动植物繁衍生长的天堂。这片大沼泽面积6100平方公里，接近上海市的总面积，一度曾是浅海，满生锯齿草，并有长满热带树的小丘点缀期间。如今这里是60多种爬行动物及两栖动物、30种野兽、300多种禽鸟的美好家园，短鼻鳄鱼、朱鹭、鹈鹕、翠鸟随处可见。植物更是洋洋大观，这里有稀有的七瓣兰花，以及好多濒临绝种的奇花异卉。所有的录像和照片都无法展示这里的美。坐一坐“草上飞”吧！我也不知道它怎么能在这似湖非湖的湿地里游走，像是快艇，但你伸腿下去，泥水没不到你的膝盖。芦苇浩荡，天穹苍苍，唯有身入其境，才能感受大沼泽的雄浑与苍茫。 国家大湿地公园，面积与上海相若 　　游迈阿密，最好多几天时间。海风熏得游人醉，半酣半醒勿匆忙。怪不得台湾的游客根据谐音，管迈阿密叫做“慢慢咪”。 　　迈阿密需要“慢慢咪”，但这座城市从无到有的发展却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1896年建立城市的时候，迈阿密只有300人，还没有上海的一条弄堂人多。到1940年有了17万人，而如今整个迈阿密大区的人口高达500万，是全美第六大都市圈。由于地处美国最南端，紧靠加勒比海，迈阿密有“美洲的首都”之美誉。此誉非虚，看看今天有多少跨国公司的拉丁美洲总部设在迈阿密：思科、微软、索尼、美洲航空、埃克森美孚、联邦快递、甲骨文、迪斯尼、汉堡王、美国电话电报公司…… 　　这一切都是从柑橘开始的。1891年，一位有钱的寡妇朱莉亚·塔特尔（Julia Tuttle）收购了美国最南端的一大片柑橘园。她试图说服佛罗里达大亨、铁路巨头亨利·弗莱格勒(Henry Flagler)修一条铁路到这里。无奈这里地广人稀，纯粹是南蛮之地，大老板根本不感兴趣。不曾想三年后一场寒流，让佛州北部的所有柑橘全部冻死，唯有迈阿密依旧阳光明媚，橘树茂盛，那一年市场上的橘子都来自迈阿密。塔特尔夫人再次写信请大老板光临。这次弗莱格勒终于循着橘子的香味来了，到了一看就拍板，建一条从圣奥古斯丁到这里的铁路，并修建一个度假旅馆。迈阿密，就这样在1896年建立，人口344人，其中白人243名，黑人181人。 　　迈阿密的第二次大发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20世纪20年代，美国实行禁酒令，迈阿密执行得相当宽松，对赌博也眼开眼闭。这次，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是循着美酒的香味来到迈阿密，在此大兴土木，安家立业。二战期间，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迈阿密周边成为美军训练、补给和通讯的基地。大战结束后，很多军人解甲归田，干脆把迈阿密当作了自己的第二故乡。1950年，迈阿密人口达到50万。 迈阿密的旧古巴海关大楼，属于古巴政府的财产 　　但真正让迈阿密成为一个繁荣都市的，是与其一海之隔的古巴。 　　1959年，古巴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将富尔亨西奥·巴蒂斯塔赶下台，菲德尔·卡斯特罗执掌政权。当时，哈瓦那已经是一个非常繁荣的加勒比旅游城市，靠着来自美国的旅游收入，哈瓦那的城市建设有相当大的发展，但卡斯特罗不希望看到国家70％的资源都掌握在美国人的手里，他通过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掀开了古巴的全新历史。卡斯特罗并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他的江山来得也比较容易，对于那些昔日的贵族，他既没有搞“肃反”，也没有搞“清洗”，放个口子让他们逃生。于是，大量的古巴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者开始前往佛罗里达。仅1965年一年，就有10万古巴人通过每天两次的“自由航班(freedom flight)”从哈瓦那来到迈阿密，其中大部分是中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和上层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对这些昔日的贵族、今日的瘪三，迈阿密张开双臂表示欢迎。这些身家大贬的古巴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者开始在沿河岸地区安营扎寨，重新开始他们的人生。天长日久，这块地方有了个与自己的故乡紧密相关的名字：小哈瓦那。如今，你要是去小哈瓦那闲逛，会看到有的商店外面挂出招牌，赫然几个大字：“本店会说英语”。搞不懂这到底是不是在美国。 　　1966年，美国通过《古巴情况法》，所有在1959年后来到美国并住满一年的古巴人均可获得美国绿卡。迈阿密的街头巷尾，越来越多地飘出了西班牙语。西班牙语成为英语之后的迈阿密另一个官方语言。 　　移民潮还不算完。1980年发生了马列尔偷渡事件(Mariel Boatlift)，15万古巴人一次性渡海到达迈阿密，这是迄今历史上最大的一次非军事渡海行动。跟60年代的那批没落贵族不同，这批难民非但身无分文，而且还夹杂着一些罪犯和精神病患者。卡斯特罗是把对岸的迈阿密，当作了人渣清理场。迈阿密摇摇头，来就来吧。 　　古巴之外，其它加勒比小国的移民纷纷涌来，最多的是海地。迈阿密依然照单全收，又有一块地方有了相似的名字：小海地。没多久，海地克里奥尔语也成了迈阿密的官方语言。 　　汹涌的移民潮就像迈阿密海滩不息的海浪，直到90年代，估计迈阿密开始承受不住。一开始是美国海岸警卫队将拦截的古巴移民悉数送往关塔那摩基地，1994年美国政府和古巴政府签订协议，古巴阻止古巴人进入美国，作为回报，美国通过法律将古巴难民安置在美国本土以外的安全避难所。一年后，美国直接从海上拦截古巴移民并交还古巴，而古巴承诺不对这些遣返者施加惩罚。 吹拉弹唱，无所不能 　　迈阿密并不是铺满黄金的地方。迈阿密的人均收入不高，2004年是全美人均收入倒数第三的城市。迈阿密的犯罪率不低，是美国最大的地下可卡因转运港，是走私犯最理想的目的地。世界著名的时装设计大师范思哲，就是在他海洋大道的家门口被枪杀的，凶手好像还是个精神病患者。 　　但是，迈阿密已经不是100年前那个300居民的迈阿密了。据联合国开发署2004年的统计，迈阿密是全球第一大移民城市，六成的迈阿密居民，其出生地不在迈阿密。65％的居民是拉美人，而非西班牙裔的白人不到12％。人来人往，似乎找不到迈阿密政府的影子，没听说它要如何控制人口的比例，没见到它要为城市规划出什么样的蓝图。也许有，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它张开臂膀，笑纳四方移民，贫穷的，富有的，健康的，羸弱的。给他们一块土地，他们会回报你一座城市。半个世纪前，对面的古巴岛上，很多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背井离乡，远渡重洋。今天，无数人又在那个岛上遥望彼岸，不惜以身价性命作渡海一搏。 慢慢咪 &#160;&#160;&#160;&#160;&#160;&#160; 黄昏时分，站在南海滩，任海水拍打双足。海风吹着椰树林发出簌簌之声。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超大游轮刚刚从迈阿密海湾启航，开始了它的加勒比之旅，那上面定是笙歌艳舞，日日狂欢。太阳西沉，身后海洋大道无数饭馆酒吧的灯火已经点亮，拉丁舞的乐音，已在空中飘扬。 　　光阴迫，马蹄疾。 　　迈阿密，不着急。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bf%88%e9%98%bf%e5%af%86%ef%bc%8c%e6%85%a2%e6%85%a2%e5%92%aa.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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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滩上晒太阳，伸手到后面去抓抓背，结果抓到的不是背，而是一个美女的肚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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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迈阿密（Miami）的男性游客，人人盼着这样的好事。我到了迈阿密海滩，第一眼就打消了自己的奢望。这里的海滩如此宽阔，从树荫到海水的距离你跑个百米冲刺还差不多，想要碰美女的肚子？除非她真对你有好感，不然是断不会前胸贴后背地坐在你身后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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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不产黄金，但迈阿密却是金色的。阳光灿烂，这里的天空是金色的；柑橘飘香，这里的林海是金色的；沙滩绵延，这里的大地是金色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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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东部的任何一个地方，只要你一直往南走，一定会走到迈阿密。这个风光旖旎、风情万种的城市，就像踩在蔚蓝海水里的美女的脚尖，百媚生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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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0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314.jpg" width="313"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迈阿密</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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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最出名的当然是海滩。由于迈阿密大区地处佛罗里达半岛的最南端，由东转南，多的就是海滩，光名字都数不过来：南海滩、金海滩、阳光爱丽丝海滩、棕榈滩……一个好的海滩的标准，基本上是水蓝沙白，迈阿密都具备。以著名的南海滩（South Beach）论，这里的水质澄澈清冽，沙粒细腻如粉，洁白而略带金黄。而这里的海滩所具有的优势，其它海滩则未必尽有：其一是绵长，在南海滩漫步，可以走得很远，即便你不会游泳，光着脚在海边散步，一边是浩瀚的大西洋，一边是成排的椰树林和背后的饭店旅馆，也是一种心旷神怡的享受；其二是宽阔，海洋大道算是紧贴公共海滩的道路，沙滩从这里开始直到海水没足的地方，足足有200多米，真属罕见，加上有椰林点缀，不仅秀美，而且大气；其三是便捷，不像有些海滩只有孤零零的一片沙滩和海水，南海滩背后就是热闹又不失典雅的海洋大道，有吃有喝有玩有住，口干了就去喝一杯，游累了就回酒店睡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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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436.jpg" width="313"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南海滩</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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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又不仅仅只有海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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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有美食。美国的食物素为国际游客所不齿，迈阿密应该是例外。仅海洋大道上，鳞次栉比的海鲜餐厅，一扫许多西式餐馆味道平平却故作深沉的做派，全部是敞开式，菜肴的模型装盆展示，无不鲜亮诱人，价格写得大大的贴在板上，唯恐你视而不见。店伙计更不矜持，拉客的手段跟国内的大排挡有得一拼。我曾经在旅馆放下行李准备去吃饭，踌躇着是否要穿着正式一点，结果大堂经理一顿笑，说在迈阿密你赤脚去吃饭都没关系。最后我们就穿着短裤拖鞋，坐在一家餐厅的顶棚下，看椰林，喝啤酒，吃海鲜。这里的菜肴味道不错，其秘诀是大厨不是“美国人”，而是古巴人或其他西班牙裔人。有时候你甚至会遇到服务生不会说英语的，在美国吃饭居然有自己英语好过服务生的时候，也只有在迈阿密才碰得到。吃完饭，如果你还有好奇心，可以去旁边的同性恋酒吧逛逛，但最好不要带自己的女伴进去。路边一定还会有人拖你进去进餐，你就拍拍肚子，说明天再来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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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还有豪宅。迈阿密的市区是一个人工填海而成的半岛，从大陆伸出的一条条海上走廊都极漂亮，两边都是身价千万的别墅，屋后有绿树掩映，屋前有粼粼波光，不远处更有白帆点点，都是一艘艘的私家游艇。我们也曾去参观过一个不靠海的中高档社区，全部是西班牙式建筑，沉稳而雅致。周边全是南方特有的高大古树，浓荫蔽日，郁郁葱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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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0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534.jpg" width="313"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海湾市场外的游艇码头</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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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有独具个性的商业。海湾市场建在内海湾侧，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有一家店，转卖各种史前化石、动物标本，以及其它相关动物制品，均极精美。小到用动物羽毛装饰的漂亮手袋，大到非洲雄狮的标本，索价2万美元。柜台贴一招牌，上书“我们送货到全球各地”。吃饱喝足，可以绕到海湾畔，那里有船供你出海巡游，也可以站在那里欣赏各色水鸟。运气好的话会遇到一只野生大海牛。这只丑陋可爱的海牛不怕人，游到岸边就是想讨点吃的。我见到一老外向它嘴里灌矿泉水，它居然也喝得津津有味，海水和淡水的滋味果然不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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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还有美国东部很少见的国家公园。在迈阿密大区的西侧，距市区不到一小时的车程，是世界自然遗产、大名鼎鼎的国家湿地公园（Everglades National Park）。我在国内时曾经走过江南地区的所谓湿地，走了半天还是没明白湿地的概念。一到迈阿密，豁然顿悟。这里是一片草海，苍茫无际，是动植物繁衍生长的天堂。这片大沼泽面积6100平方公里，接近上海市的总面积，一度曾是浅海，满生锯齿草，并有长满热带树的小丘点缀期间。如今这里是60多种爬行动物及两栖动物、30种野兽、300多种禽鸟的美好家园，短鼻鳄鱼、朱鹭、鹈鹕、翠鸟随处可见。植物更是洋洋大观，这里有稀有的七瓣兰花，以及好多濒临绝种的奇花异卉。所有的录像和照片都无法展示这里的美。坐一坐“草上飞”吧！我也不知道它怎么能在这似湖非湖的湿地里游走，像是快艇，但你伸腿下去，泥水没不到你的膝盖。芦苇浩荡，天穹苍苍，唯有身入其境，才能感受大沼泽的雄浑与苍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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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1530.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1530.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国家大湿地公园，面积与上海相若<br></font><br>
　　游迈阿密，最好多几天时间。海风熏得游人醉，半酣半醒勿匆忙。怪不得台湾的游客根据谐音，管迈阿密叫做“慢慢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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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需要“慢慢咪”，但这座城市从无到有的发展却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1896年建立城市的时候，迈阿密只有300人，还没有上海的一条弄堂人多。到1940年有了17万人，而如今整个迈阿密大区的人口高达500万，是全美第六大都市圈。由于地处美国最南端，紧靠加勒比海，迈阿密有“美洲的首都”之美誉。此誉非虚，看看今天有多少跨国公司的拉丁美洲总部设在迈阿密：思科、微软、索尼、美洲航空、埃克森美孚、联邦快递、甲骨文、迪斯尼、汉堡王、美国电话电报公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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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是从柑橘开始的。1891年，一位有钱的寡妇朱莉亚·塔特尔（Julia Tuttle）收购了美国最南端的一大片柑橘园。她试图说服佛罗里达大亨、铁路巨头亨利·弗莱格勒(Henry Flagler)修一条铁路到这里。无奈这里地广人稀，纯粹是南蛮之地，大老板根本不感兴趣。不曾想三年后一场寒流，让佛州北部的所有柑橘全部冻死，唯有迈阿密依旧阳光明媚，橘树茂盛，那一年市场上的橘子都来自迈阿密。塔特尔夫人再次写信请大老板光临。这次弗莱格勒终于循着橘子的香味来了，到了一看就拍板，建一条从圣奥古斯丁到这里的铁路，并修建一个度假旅馆。迈阿密，就这样在1896年建立，人口344人，其中白人243名，黑人181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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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的第二次大发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后。20世纪20年代，美国实行禁酒令，迈阿密执行得相当宽松，对赌博也眼开眼闭。这次，成千上万的美国人是循着美酒的香味来到迈阿密，在此大兴土木，安家立业。二战期间，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迈阿密周边成为美军训练、补给和通讯的基地。大战结束后，很多军人解甲归田，干脆把迈阿密当作了自己的第二故乡。1950年，迈阿密人口达到50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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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54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558.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迈阿密的旧古巴海关大楼，属于古巴政府的财产</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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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真正让迈阿密成为一个繁荣都市的，是与其一海之隔的古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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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9年，古巴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将富尔亨西奥·巴蒂斯塔赶下台，菲德尔·卡斯特罗执掌政权。当时，哈瓦那已经是一个非常繁荣的加勒比旅游城市，靠着来自美国的旅游收入，哈瓦那的城市建设有相当大的发展，但卡斯特罗不希望看到国家70％的资源都掌握在美国人的手里，他通过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掀开了古巴的全新历史。卡斯特罗并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他的江山来得也比较容易，对于那些昔日的贵族，他既没有搞“肃反”，也没有搞“清洗”，放个口子让他们逃生。于是，大量的古巴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者开始前往佛罗里达。仅1965年一年，就有10万古巴人通过每天两次的“自由航班(freedom flight)”从哈瓦那来到迈阿密，其中大部分是中产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和上层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级。对这些昔日的贵族、今日的瘪三，迈阿密张开双臂表示欢迎。这些身家大贬的古巴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亡者开始在沿河岸地区安营扎寨，重新开始他们的人生。天长日久，这块地方有了个与自己的故乡紧密相关的名字：小哈瓦那。如今，你要是去小哈瓦那闲逛，会看到有的商店外面挂出招牌，赫然几个大字：“本店会说英语”。搞不懂这到底是不是在美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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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6年，美国通过《古巴情况法》，所有在1959年后来到美国并住满一年的古巴人均可获得美国绿卡。迈阿密的街头巷尾，越来越多地飘出了西班牙语。西班牙语成为英语之后的迈阿密另一个官方语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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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民潮还不算完。1980年发生了马列尔偷渡事件(Mariel Boatlift)，15万古巴人一次性渡海到达迈阿密，这是迄今历史上最大的一次非军事渡海行动。跟60年代的那批没落贵族不同，这批难民非但身无分文，而且还夹杂着一些罪犯和精神病患者。卡斯特罗是把对岸的迈阿密，当作了人渣清理场。迈阿密摇摇头，来就来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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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巴之外，其它加勒比小国的移民纷纷涌来，最多的是海地。迈阿密依然照单全收，又有一块地方有了相似的名字：小海地。没多久，海地克里奥尔语也成了迈阿密的官方语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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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汹涌的移民潮就像迈阿密海滩不息的海浪，直到90年代，估计迈阿密开始承受不住。一开始是美国海岸警卫队将拦截的古巴移民悉数送往关塔那摩基地，1994年美国政府和古巴政府签订协议，古巴阻止古巴人进入美国，作为回报，美国通过法律将古巴难民安置在美国本土以外的安全避难所。一年后，美国直接从海上拦截古巴移民并交还古巴，而古巴承诺不对这些遣返者施加惩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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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70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640.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吹拉弹唱，无所不能</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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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并不是铺满黄金的地方。迈阿密的人均收入不高，2004年是全美人均收入倒数第三的城市。迈阿密的犯罪率不低，是美国最大的地下可卡因转运港，是走私犯最理想的目的地。世界著名的时装设计大师范思哲，就是在他海洋大道的家门口被枪杀的，凶手好像还是个精神病患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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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迈阿密已经不是100年前那个300居民的迈阿密了。据联合国开发署2004年的统计，迈阿密是全球第一大移民城市，六成的迈阿密居民，其出生地不在迈阿密。65％的居民是拉美人，而非西班牙裔的白人不到12％。人来人往，似乎找不到迈阿密政府的影子，没听说它要如何控制人口的比例，没见到它要为城市规划出什么样的蓝图。也许有，我们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它张开臂膀，笑纳四方移民，贫穷的，富有的，健康的，羸弱的。给他们一块土地，他们会回报你一座城市。半个世纪前，对面的古巴岛上，很多人心不甘情不愿地背井离乡，远渡重洋。今天，无数人又在那个岛上遥望彼岸，不惜以身价性命作渡海一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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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10/8/jweiyi,2007021014358.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慢慢咪</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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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黄昏时分，站在南海滩，任海水拍打双足。海风吹着椰树林发出簌簌之声。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超大游轮刚刚从迈阿密海湾启航，开始了它的加勒比之旅，那上面定是笙歌艳舞，日日狂欢。太阳西沉，身后海洋大道无数饭馆酒吧的灯火已经点亮，拉丁舞的乐音，已在空中飘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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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迫，马蹄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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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不着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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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风徐，暮霭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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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转，慢慢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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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阿米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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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Feb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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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当代人出行，两件东西不可少：信用卡和手机。偏偏这次走得匆忙，出门了才发现，手机充电器没带！我还有一个下周的约见要联系，论文要和导师探讨，股票的行情也要关心，这可如何是好？结果到了那里，我就想开了：阿米许连“电”都没有，还要手机干什么？ 　　阿米许（Amish）在美国赫赫有名，但你在最详尽的美国地图上查到眼珠掉落，都找不到阿米许。阿米许其实不是地名，而是一个教派族群的名称，散落在北美大陆有15万人，其中最出名的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兰开斯特（Lancaster），族群人口2万。其名声之响亮，使人乐得将错就错，把这一小片区域都叫做阿米许。 　　你如果把阿米许想象成豪放好客的蒙古草原或者有着奇特婚俗的泸沽湖，那就准保会失望。坦率地说阿米许并不是一个有商业旅游价值的地方，广阔的草场和农田在美国并不稀罕，民宅也没什么少数民族独有的特色，吃的你看看菜谱，西红柿黄瓜色拉配洋葱已是待客之选，人就更不用说了，别指望请你喝杯酒来对个山歌，阿米许人一见生人就躲，一见人举起相机就转过身去。这也就是很多阿米许的照片背影多过正面照的原因——原谅我，能拍到人影就不错了。 兰开斯特的阿米许社区 　　观察阿米许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傻乎乎地站在乡间小路上，等一辆马车跑过来，远远地拍上一张照。马车是阿米许人的标志，因为他们从来不坐汽车。他们不但不坐汽车，而且不坐飞机，因为他们相信人的双脚不能离开大地。他们不但不坐飞机，他们还不骑自行车，他们骑一种我们小时候玩的带扶手的脚蹬滑轮板，因为这样比骑车费力，人就不会走得离家太远。他们不但不骑自行车，他们还不用电话。他们不但不用电话，他们还不用电灯。他们不用电是因为电线连通了外界，因此晚上用煤气罐点灯照明。他们没有电，没有和电字沾边的一切东西：电视，电台，电脑，电熨斗，电唱机。 &#160;&#160;&#160;&#160;&#160;&#160;&#160; 奇怪的还不止这些。他们不当兵，不参加美国联邦社会保险计划，不接受美国联邦退休津贴，不接受政府的其它补助。他们的着装打扮简单而奇特。男性婚后一律蓄须，戴黑高帽，着黑色吊带裤；女性则要梳包头，戴白色头巾帽，或穿黑色斗篷。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的务农、做木工，女的做女红、料理家务，纯粹男耕女织的生活。一夫一妻，不知道什么叫离婚。教育也不劳他人大驾，小孩子不必受太多教育，在自己的社区学校读书，一年级到八年级坐在一个教室里上课，类似中国山沟沟里的希望小学，上到八年级符合联邦政府最低要求就毕业，不再求学。科学家、大博士，和他们都没有关系，压根不稀罕。 摁下快门，换来对方一句“请勿拍照” 女性更不容易拍到正面照 &#160;&#160;&#160;&#160;&#160;&#160; 他们就这样一箪食，一瓢饮，弃华取实、卑下不争地生活在21世纪的美国。 　　阿米许人应该没有读过老子的道德经，他们所有的生存哲学都来自于自己的祖先。17世纪末他们从门诺教派分离出来，主要分部在瑞士和德国，因为拒绝从军和不相信婴儿受洗而遭受严重的宗教迫害，背井离乡来到美国，最终在宾州和俄亥俄州等早期北美殖民地定居。他们对上帝的信仰极其虔诚，而对人生的解读又极其透彻：只有简朴，才能归真，这才是最接近上帝的方式。与其说他们远离尘世，不如说世俗离上帝太远。他们宠辱不争，拒绝暴力，天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阿米许人这么做，虽然是发乎诚笃不渝的信仰，但日常并没有繁冗的宗教仪典，甚至没有自己的教堂，每周的礼拜都是轮流在各家举行。对神的敬仰，已经化为道的感悟，渗透到生命的最深处。 马车，阿米许的标志 　　中国伟大的老庄思想，居然在这里有一群实践者，一群说德语的美国人。 　　他们无意让人知道，更不想和人争辩。生活自给自足，也开一些小店，贩卖一些自制的奶酪、面包、果酱、手工被套、木制家具，挣钱换取其它的生活用品。你如果翻阅他们的书籍，出现最多的词我们当代中国人都耳熟能详——“和谐（harmony）”。这个让我们觉得累人的字眼对于他们而言似乎稀松平常，几百年来，他们从来就没有“不和谐”过。 阿米许的和谐社会 　　阿米许人关起门来过日子，一不小心还是在全美国出了名，主观的原因当然是其风俗在物质主义的美国实在太另类，客观的原因是那部1985年拍摄的好莱坞电影：《目击者（Witness）》。电影讲述一个漂亮的阿米许寡妇，带着孩子回娘家路经费城。孩子无意中成为了一场凶杀案的唯一见证者，著名影星哈里森·福特扮演的警察在孩子的帮助下很快认定了凶手，但想不到凶杀案的幕后操纵者正是警察局长。于是福特受到追杀，身负枪伤后被那位少妇带回兰开斯特阿米许人的乡村躲藏。在和阿米许人的生活接触中，二人渐生感情，但阿米许的教规，使得这份爱情的结果要么是男人进入阿米许社会，要么是少妇出走阿米许，这在双方都难以接受，最后这份美好而苦涩的爱情只能随秋叶飘零。影片获得了当年奥斯卡的最佳编剧奖、最佳音乐奖，以及最佳故事片提名。好莱坞的魔力再次显现，影片让阿米许在美国乃至全球名声大噪，不过在我看来这反而衬托出阿米许人的宽容随和。向来平平安安的阿米许竟被无端牵扯到一桩凶杀案里，片中也有一些对阿米许人保守风俗的善意嘲笑。影片甚至出现过女主角，那位阿米许少妇的一个正面裸露镜头。不过阿米许人并不以为意，他们不用电，不看电影，他们对《目击者》的反应是：“又不是阿米许人演的，跟我们阿米许人有什么关系？” 　　阿米许人讨厌暴力。“你一旦拿起了枪，暴力就进入了你的心。”《目击者》中，阿米许的老爷爷就是这么告诫孙子的：“以前发生战争时，人们都认为只有奋战和杀戮，正义才会得伸，其实，人生还有其他方法。” 阿米许儿童 　　想不到20年后，阿米许人再一次被迫卷入暴力事件，这次不是拍电影，而是来真的了。2006年10月2日，兰开斯特发生一起校园枪击案。一名31岁的牛奶卡车司机查尔斯·卡尔·罗伯茨携带三枝枪，冲进一所阿米许人的学堂。当地的阿米许学堂无非就是一幢木制小楼，四下空旷，毫无遮蔽。罗伯茨是个白人，成家立业并有三个孩子，长得斯斯文文还戴副眼镜，却绑架了教室里的所有女生，用铁丝和塑料绳捆住她们的脚，钉死门窗，并打电话给妻子说他“对人生和上帝都深感愤怒”。被他释放的教师和男孩子连忙报警。警察赶到，却因为门窗被钉，无法观察室内动静，又不敢贸然闯入。就在谈判间，屋里枪声大作，罗伯茨向10余名女生近距离开枪，并且把他发射的最后一颗子弹，送进了自己的脑颅。警察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已是血肉模糊。三名阿米许女孩当场死亡，七人受伤。直升飞机过来营救，但根据阿米许的教规人不能离开安泰的大地，飞机不能坐，因此救护又拖延了一点时间，后来又有两个女孩在医院去世，总共五死五伤，再加自杀的罗伯茨。 　　与世无争的阿米许人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个神经刀的白人？查了半天，毫无宿怨。他在20年前曾经在家里猥亵过几名三四岁的女孩，在10年前曾遇到家庭悲剧，他刚出生的女儿不幸夭折。这些事情跟阿米许都沾不上边，持枪杀人更是荒唐。当事人已饮弹自尽，再查也查不出名堂来了。罗伯茨的妻子发布了一个声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为无辜丧失的生命悲悼，为失去儿童的阿米许家庭祈祷。送奶工的家庭经济本来就不宽裕，现在不但大树倒塌，声名狼藉，而且还要面对十多家冤苦家庭的诉求。后面的日子，想都不敢想。 　　躲是躲不过的。当天晚上，阿米许的长老们就上门了。一个个黑礼服，黑高帽，白白的长胡须。相视而坐，情形尴尬。面对惊恐的妇人，长老们脱下礼帽，告诉她阿米许人的决定：“罗伯茨先生和我们素无冤仇，无论什么原因，他也是一位受害者。我们原谅他。” 　　阿米许人没有索要任何赔偿，倒是兰开斯特居民们纷纷解囊相助，救助受到伤害的儿童。阿米许人觉得，罗伯茨的孩子也受到了伤害。最后这笔款子救助了八名儿童，五名阿米许儿童，还有罗伯茨的三个孩子。 　　为了表示对生命的尊重，葬礼是隔开几天，一个一个分别举行的。最后一个轮到罗伯茨。葬礼即将开始的时候，地平线上突然有黑点闪动，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是阿米许人的马车，二三十辆，浩浩荡荡。阿米许人来向这个误入歧途的灵魂告别。 　　据说葬礼那天晴空万里，秋色高爽。其实阳光遍洒的地方，真的不需要电光去照明。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26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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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人出行，两件东西不可少：信用卡和手机。偏偏这次走得匆忙，出门了才发现，手机充电器没带！我还有一个下周的约见要联系，论文要和导师探讨，股票的行情也要关心，这可如何是好？结果到了那里，我就想开了：阿米许连“电”都没有，还要手机干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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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米许（Amish）在美国赫赫有名，但你在最详尽的美国地图上查到眼珠掉落，都找不到阿米许。阿米许其实不是地名，而是一个教派族群的名称，散落在北美大陆有15万人，其中最出名的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兰开斯特（Lancaster），族群人口2万。其名声之响亮，使人乐得将错就错，把这一小片区域都叫做阿米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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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果把阿米许想象成豪放好客的蒙古草原或者有着奇特婚俗的泸沽湖，那就准保会失望。坦率地说阿米许并不是一个有商业旅游价值的地方，广阔的草场和农田在美国并不稀罕，民宅也没什么少数民族独有的特色，吃的你看看菜谱，西红柿黄瓜色拉配洋葱已是待客之选，人就更不用说了，别指望请你喝杯酒来对个山歌，阿米许人一见生人就躲，一见人举起相机就转过身去。这也就是很多阿米许的照片背影多过正面照的原因——原谅我，能拍到人影就不错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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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8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7/7/jweiyi,2007020712126.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兰开斯特的阿米许社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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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阿米许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傻乎乎地站在乡间小路上，等一辆马车跑过来，远远地拍上一张照。马车是阿米许人的标志，因为他们从来不坐汽车。他们不但不坐汽车，而且不坐飞机，因为他们相信人的双脚不能离开大地。他们不但不坐飞机，他们还不骑自行车，他们骑一种我们小时候玩的带扶手的脚蹬滑轮板，因为这样比骑车费力，人就不会走得离家太远。他们不但不骑自行车，他们还不用电话。他们不但不用电话，他们还不用电灯。他们不用电是因为电线连通了外界，因此晚上用煤气罐点灯照明。他们没有电，没有和电字沾边的一切东西：电视，电台，电脑，电熨斗，电唱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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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奇怪的还不止这些。他们不当兵，不参加美国联邦社会保险计划，不接受美国联邦退休津贴，不接受政府的其它补助。他们的着装打扮简单而奇特。男性婚后一律蓄须，戴黑高帽，着黑色吊带裤；女性则要梳包头，戴白色头巾帽，或穿黑色斗篷。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男的务农、做木工，女的做女红、料理家务，纯粹男耕女织的生活。一夫一妻，不知道什么叫离婚。教育也不劳他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大驾，小孩子不必受太多教育，在自己的社区学校读书，一年级到八年级坐在一个教室里上课，类似中国山沟沟里的希望小学，上到八年级符合联邦政府最低要求就毕业，不再求学。科学家、大博士，和他们都没有关系，压根不稀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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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69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7/7/jweiyi,2007020712210.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摁下快门，换来对方一句“请勿拍照”</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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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7/7/jweiyi,2007020712243.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女性更不容易拍到正面照<br></font><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他们就这样一箪食，一瓢饮，弃华取实、卑下不争地生活在21世纪的美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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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米许人应该没有读过老子的道德经，他们所有的生存哲学都来自于自己的祖先。17世纪末他们从门诺教派分离出来，主要分部在瑞士和德国，因为拒绝从军和不相信婴儿受洗而遭受严重的宗教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背井离乡来到美国，最终在宾州和俄亥俄州等早期北美殖民地定居。他们对上帝的信仰极其虔诚，而对人生的解读又极其透彻：只有简朴，才能归真，这才是最接近上帝的方式。与其说他们远离尘世，不如说世俗离上帝太远。他们宠辱不争，拒绝暴力，天天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阿米许人这么做，虽然是发乎诚笃不渝的信仰，但日常并没有繁冗的宗教仪典，甚至没有自己的教堂，每周的礼拜都是轮流在各家举行。对神的敬仰，已经化为道的感悟，渗透到生命的最深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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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7/7/jweiyi,20070207121034.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马车，阿米许的标志<br></font><br>
　　中国伟大的老庄思想，居然在这里有一群实践者，一群说德语的美国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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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无意让人知道，更不想和人争辩。生活自给自足，也开一些小店，贩卖一些自制的奶酪、面包、果酱、手工被套、木制家具，挣钱换取其它的生活用品。你如果翻阅他们的书籍，出现最多的词我们当代中国人都耳熟能详——“和谐（harmony）”。这个让我们觉得累人的字眼对于他们而言似乎稀松平常，几百年来，他们从来就没有“不和谐”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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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7/7/jweiyi,2007020712324.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阿米许的和谐社会</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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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米许人关起门来过日子，一不小心还是在全美国出了名，主观的原因当然是其风俗在物质主义的美国实在太另类，客观的原因是那部1985年拍摄的好莱坞电影：《目击者（Witness）》。电影讲述一个漂亮的阿米许寡妇，带着孩子回娘家路经费城。孩子无意中成为了一场凶杀案的唯一见证者，著名影星哈里森·福特扮演的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在孩子的帮助下很快认定了凶手，但想不到凶杀案的幕后操纵者正是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长。于是福特受到追杀，身负枪伤后被那位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妇带回兰开斯特阿米许人的乡村躲藏。在和阿米许人的生活接触中，二人渐生感情，但阿米许的教规，使得这份爱情的结果要么是男人进入阿米许社会，要么是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妇出走阿米许，这在双方都难以接受，最后这份美好而苦涩的爱情只能随秋叶飘零。影片获得了当年奥斯卡的最佳编剧奖、最佳音乐奖，以及最佳故事片提名。好莱坞的魔力再次显现，影片让阿米许在美国乃至全球名声大噪，不过在我看来这反而衬托出阿米许人的宽容随和。向来平平安安的阿米许竟被无端牵扯到一桩凶杀案里，片中也有一些对阿米许人保守风俗的善意嘲笑。影片甚至出现过女主角，那位阿米许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妇的一个正面裸露镜头。不过阿米许人并不以为意，他们不用电，不看电影，他们对《目击者》的反应是：“又不是阿米许人演的，跟我们阿米许人有什么关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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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米许人讨厌暴力。“你一旦拿起了枪，暴力就进入了你的心。”《目击者》中，阿米许的老爷爷就是这么告诫孙子的：“以前发生战争时，人们都认为只有奋战和杀戮，正义才会得伸，其实，人生还有其他方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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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5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7/7/jweiyi,2007020712959.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阿米许儿童</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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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20年后，阿米许人再一次被迫卷入暴力事件，这次不是拍电影，而是来真的了。2006年10月2日，兰开斯特发生一起校园枪击案。一名31岁的牛奶卡车司机查尔斯·卡尔·罗伯茨携带三枝枪，冲进一所阿米许人的学堂。当地的阿米许学堂无非就是一幢木制小楼，四下空旷，毫无遮蔽。罗伯茨是个白人，成家立业并有三个孩子，长得斯斯文文还戴副眼镜，却绑架了教室里的所有女生，用铁丝和塑料绳捆住她们的脚，钉死门窗，并打电话给妻子说他“对人生和上帝都深感愤怒”。被他释放的教师和男孩子连忙报警。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赶到，却因为门窗被钉，无法观察室内动静，又不敢贸然闯入。就在谈判间，屋里枪声大作，罗伯茨向10余名女生近距离开枪，并且把他发射的最后一颗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送进了自己的脑颅。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冲进去的时候里面已是血肉模糊。三名阿米许女孩当场死亡，七人受伤。直升飞机过来营救，但根据阿米许的教规人不能离开安泰的大地，飞机不能坐，因此救护又拖延了一点时间，后来又有两个女孩在医院去世，总共五死五伤，再加自杀的罗伯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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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世无争的阿米许人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个神经刀的白人？查了半天，毫无宿怨。他在20年前曾经在家里猥亵过几名三四岁的女孩，在10年前曾遇到家庭悲剧，他刚出生的女儿不幸夭折。这些事情跟阿米许都沾不上边，持枪杀人更是荒唐。当事人已饮弹自尽，再查也查不出名堂来了。罗伯茨的妻子发布了一个声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为无辜丧失的生命悲悼，为失去儿童的阿米许家庭祈祷。送奶工的家庭经济本来就不宽裕，现在不但大树倒塌，声名狼藉，而且还要面对十多家冤苦家庭的诉求。后面的日子，想都不敢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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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是躲不过的。当天晚上，阿米许的长老们就上门了。一个个黑礼服，黑高帽，白白的长胡须。相视而坐，情形尴尬。面对惊恐的妇人，长老们脱下礼帽，告诉她阿米许人的决定：“罗伯茨先生和我们素无冤仇，无论什么原因，他也是一位受害者。我们原谅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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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米许人没有索要任何赔偿，倒是兰开斯特居民们纷纷解囊相助，救助受到伤害的儿童。阿米许人觉得，罗伯茨的孩子也受到了伤害。最后这笔款子救助了八名儿童，五名阿米许儿童，还有罗伯茨的三个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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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表示对生命的尊重，葬礼是隔开几天，一个一个分别举行的。最后一个轮到罗伯茨。葬礼即将开始的时候，地平线上突然有黑点闪动，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是阿米许人的马车，二三十辆，浩浩荡荡。阿米许人来向这个误入歧途的灵魂告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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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葬礼那天晴空万里，秋色高爽。其实阳光遍洒的地方，真的不需要电光去照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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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东海岸流水帐（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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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Feb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美东海岸流水帐（下）]]></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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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在美国东海岸旅行最大的好处是，无论你在哪条公路上行走，目的地都可以是大海。我们告别查尔斯顿，走17号公路往东北方向进发，目标依旧是大海。 　　梅投海滩（Myrtle Beach），距查尔斯顿100英里路程，依然是南卡罗来纳的领地。其实进入梅投海滩区域之后，就可以离开17号公路，往右，也就是往海岸线的方向拐个弯，隔一个街区，那里有一条和17号公路并行的马路——海洋大道。海洋大道紧贴着海岸线，你可以边开车边瞄一眼大海，当然中间还经常有一些阻隔，这些阻隔毫无例外都是度假的宾馆。令人惊讶的是，这条海洋大道似乎没有尽头，而这里的度假宾馆也同样多得让你望不到尽头。放心地在海洋大道上开吧，你预定的宾馆一定在你的右手边，紧紧贴着大海。 &#160; 梅投海滩，海鸥逐客 　　梅投海滩不是一般的海滩。2000年的调查统计该地区人口2万多人，但每年要接待游客1400万人，等于说全上海的人一年里都要到枫泾镇去一次。100年前，这里还荒无人烟，空有海浪拍岸，100年后，这里已经被一些旅游书籍称为除迪斯尼乐园和大西洋城外的美国第三大旅游景点。其实，梅投海滩的资源就是那一条狭长的海滩，沿着海滩是一串密密麻麻的酒店，再后面隔着海洋大道，就是数不清的饭馆餐厅和游乐设施。这里有大大小小的高尔夫球场120个，有刺激的螺旋转、过山车，有阴森的探险恐怖世界，有三维电影，总之，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从海边晒好了日光浴后，穿好衣服带着钱包到他们那里去报到。据说每到夏天来临，这里就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这里的宾馆房间都带厨房，碗柜里碗碟刀叉齐全，证明在旅游旺季的时候，客人们常常一住就是好几天，真正以此为家。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上街买新鲜的海鲜，回到宾馆关起门来煮。我可能是开车开晕了，等想起这茬来天色已晚，那天又正逢12月31日，洋人早早打烊过大年夜去了，有个饭店开着允许我进去吃饭就算幸运。梅投海滩的海鲜是啥滋味，只好留点遗憾下次好再来了。 　　元旦的冬日阳光晒得人不想动身，上路已是正午时分。海洋大道一路都是建好的和在建的宾馆，往北的地界叫做梅投北海滩（North Myrtle Beach），是生意兴隆的梅投海滩的延续。如此“阳光沙滩与宾馆”的组合铺展十余英里，直至和17号公路合并在一起，梅投海滩这才算完。 　　沿17号公路继续往东北进发，开将近80英里经过威尔明顿（Wilmington, NC）。这里是篮球巨星迈克尔·乔丹的家乡，这个城镇的面貌据说像鳕鱼甲，看上去非常有趣。我们没有时间，只好远望一眼，继续赶路。 　　从地图上看应该是沿17号公路过杰克逊韦尔（Jacksonville）后转24号公路，但我们再次别出心裁，抄近路穿越克罗坦国家森林（Croatan national forest）。这是贴近大海的一处国家林区，在八月的盛夏甚至有可能遭受飓风的袭击。这处茂密的森林里有黑熊出没，有野火鸡和其它野生动物在林中栖息。更有意思的是，这段道路的中间一段，居然有美国士兵把守。我们开始还不以为意，在国内也常见穿着貌似军装的人在路边查岗。但再往里开一点就知道遇上“敌情”了：地面上分明用英文标示着“通行坦克”！原来这里居然是一个美国的军事重地——勒杰恩海军基地（Camp Lejeune Marine Corps Base），占地600多平方公里，有43000名现役军人在此驻扎，其军种大名如雷贯耳：美国海军陆战队（USMC）。借着威尔明顿和莫尔黑特城两个深水港之间将近20英里的平坦海滩，这里已经成为海军陆战队进行两栖战斗训练的重要基地。我们一路上看到一些零星散落的野外训练设备，还有两边幽深小路口的标着号码的红色路牌。虽然充满好奇，但相信头顶一定有卫星监控，我们不敢擅闯，乖乖走路。如此军事重地，我们不仅可以开车进入，而且20多分钟的路途只在一头一尾各有一个士兵把守，也不看你证件。两边所见，唯有美得让人沉默的森林。且不管头上的美军探测器了，我们找一处地方，停车熄火，看斜阳夕照，默吟泰戈尔的诗句：“忧思在我的心中沉寂，一如黄昏在寂静的林中。” &#160; 忧思在我的心中沉寂，一如黄昏在寂静的林中 　　告别美国大兵，转70号公路，全天行驶约200英里后到达莫尔黑特城（Morehead City）。虽然也是海边城市，但这里人迹罕至，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只是在这里落脚，为了明天走一条更刺激的路：外堤。 　　其实卡到了威尔明顿之后就可以折向朝北，经罗利（Raleigh）走I-95，是比较常规的走法，那里有杜克大学，再深一点有大雾山国家公园，但我们的海洋之心未泯，更重要的是那条所有“赶路人”都不愿走的路——外堤，时刻诱惑着我们，不忍放弃。 　　外堤（Out Banks），是连接北卡罗来纳州和弗吉尼亚州的一条海上羊肠小道。她像鱿鱼的触须深入大西洋，又像挂在老人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你也可以把它想象成个状如一根面条的小岛。一想到驱车在这样的道路上行驶，顿时就忘却了朋友们天冷风高的劝阻。 &#160; 从空中俯瞰，那条白丝线就是外堤,内侧深绿色的是内海（wikipedia） 　　早晨从莫尔黑特城出发，先要开40英里左右到大陆的尽头塞达岛（Cedar Island），从那里坐摆渡船到这条触须的起点奥克拉科克（Ocracoke）。到了塞达岛就后悔，由于冬天的轮渡航班少，错过一班就是错过二小时，我们只能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打发时光。由于地处国家自然保护区内，这个苍凉的渡口只有一家汽车旅店，一个服务中心，一所邮局，连个麦当劳和加油站都找不到。 &#160; 万类霜天竞自由 &#160; 外堤，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轮渡很便宜，渡一辆小车只要15美元，要在大海上航行2个多小时。如果不怕海风，可以到甲板上去看海鸥。成群的海鸥会跟在渡船后面上下翻飞，如果扔给它们一点食物，那就甭想摆脱它们的纠缠了。 　　上了奥克拉科克，外堤之旅就算开始了。这根长长的大海触须到底有多长呢？100多英里，接近上海到杭州的距离。两边有多宽呢？取决于不同区域以及涨潮退潮，有些地方，最多也就百米。你可以先去东边看大西洋，然后跨过马路到西边去看内海。道路无疑都只能是一来一回的双车道，两边是被风沙吹起的小沙丘，低矮的灌木丛外就是沙滩和大海。我们驱车前行的时候已近黄昏，夕阳下，紫色的月桂浆果在灌木丛中熠熠闪光。 　　外堤其实不仅仅有海，一路上也有不少人文景观。1903年，怀特兄弟在这里试飞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架动力引擎飞机，如今在这里还有他们的纪念馆。岛上的一隅还矗立着海铁拉斯灯塔，这座64米高的灯塔据说是全美灯塔第一高。为了追回在塞达岛浪费的两小时，我们只有忍痛割爱，任凭岛上品种繁多的海鸟上下翻飞，沿着羊肠小道一路前行。 　　走外堤的代价就是时间，先不说在堤上行车有时速限制，从海岛折入大道回到大陆后还有一长段路要走。走158接168北上，告别北卡罗来纳进入弗吉尼亚州，驶上美国著名的I-64公路。 　　沿着I-64往东，一直开到这条美国东西大动脉的最东端，便是弗吉尼亚海滩（Virginia Beach）。这是弗吉尼亚州最东南端的沿海城市。其风格颇有几分类似梅投海滩，也是沿着海边一长串的度假宾馆，房间里厨刀灶具一应俱全，但从马路的整洁度到宾馆的格调，都感觉比梅投海滩更高档一些，后来得知，这里确实是弗吉尼亚州的高档生活区。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7%be%8e%e4%b8%9c%e6%b5%b7%e5%b2%b8%e6%b5%81%e6%b0%b4%e5%b8%90%ef%bc%88%e4%b8%8b%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height="52"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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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美国东海岸旅行最大的好处是，无论你在哪条公路上行走，目的地都可以是大海。我们告别查尔斯顿，走17号公路往东北方向进发，目标依旧是大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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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投海滩（Myrtle Beach），距查尔斯顿100英里路程，依然是南卡罗来纳的领地。其实进入梅投海滩区域之后，就可以离开17号公路，往右，也就是往海岸线的方向拐个弯，隔一个街区，那里有一条和17号公路并行的马路——海洋大道。海洋大道紧贴着海岸线，你可以边开车边瞄一眼大海，当然中间还经常有一些阻隔，这些阻隔毫无例外都是度假的宾馆。令人惊讶的是，这条海洋大道似乎没有尽头，而这里的度假宾馆也同样多得让你望不到尽头。放心地在海洋大道上开吧，你预定的宾馆一定在你的右手边，紧紧贴着大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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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1647.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1647.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梅投海滩，海鸥逐客</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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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投海滩不是一般的海滩。2000年的调查统计该地区人口2万多人，但每年要接待游客1400万人，等于说全上海的人一年里都要到枫泾镇去一次。100年前，这里还荒无人烟，空有海浪拍岸，100年后，这里已经被一些旅游书籍称为除迪斯尼乐园和大西洋城外的美国第三大旅游景点。其实，梅投海滩的资源就是那一条狭长的海滩，沿着海滩是一串密密麻麻的酒店，再后面隔着海洋大道，就是数不清的饭馆餐厅和游乐设施。这里有大大小小的高尔夫球场120个，有刺激的螺旋转、过山车，有阴森的探险恐怖世界，有三维电影，总之，想尽一切办法让你从海边晒好了日光浴后，穿好衣服带着钱包到他们那里去报到。据说每到夏天来临，这里就摩肩接踵，热闹非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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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宾馆房间都带厨房，碗柜里碗碟刀叉齐全，证明在旅游旺季的时候，客人们常常一住就是好几天，真正以此为家。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上街买新鲜的海鲜，回到宾馆关起门来煮。我可能是开车开晕了，等想起这茬来天色已晚，那天又正逢12月31日，洋人早早打烊过大年夜去了，有个饭店开着允许我进去吃饭就算幸运。梅投海滩的海鲜是啥滋味，只好留点遗憾下次好再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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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的冬日阳光晒得人不想动身，上路已是正午时分。海洋大道一路都是建好的和在建的宾馆，往北的地界叫做梅投北海滩（North Myrtle Beach），是生意兴隆的梅投海滩的延续。如此“阳光沙滩与宾馆”的组合铺展十余英里，直至和17号公路合并在一起，梅投海滩这才算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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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17号公路继续往东北进发，开将近80英里经过威尔明顿（Wilmington, NC）。这里是篮球巨星迈克尔·乔丹的家乡，这个城镇的面貌据说像鳕鱼甲，看上去非常有趣。我们没有时间，只好远望一眼，继续赶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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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地图上看应该是沿17号公路过杰克逊韦尔（Jacksonville）后转24号公路，但我们再次别出心裁，抄近路穿越克罗坦国家森林（Croatan national forest）。这是贴近大海的一处国家林区，在八月的盛夏甚至有可能遭受飓风的袭击。这处茂密的森林里有黑熊出没，有野火鸡和其它野生动物在林中栖息。更有意思的是，这段道路的中间一段，居然有美国士兵把守。我们开始还不以为意，在国内也常见穿着貌似军装的人在路边查岗。但再往里开一点就知道遇上“敌情”了：地面上分明用英文标示着“通行坦克”！原来这里居然是一个美国的军事重地——勒杰恩海军基地（Camp Lejeune Marine Corps Base），占地600多平方公里，有43000名现役军人在此驻扎，其军种大名如雷贯耳：美国海军陆战队（USMC）。借着威尔明顿和莫尔黑特城两个深水港之间将近20英里的平坦海滩，这里已经成为海军陆战队进行两栖战斗训练的重要基地。我们一路上看到一些零星散落的野外训练设备，还有两边幽深小路口的标着号码的红色路牌。虽然充满好奇，但相信头顶一定有卫星监控，我们不敢擅闯，乖乖走路。如此军事重地，我们不仅可以开车进入，而且20多分钟的路途只在一头一尾各有一个士兵把守，也不看你证件。两边所见，唯有美得让人沉默的森林。且不管头上的美军探测器了，我们找一处地方，停车熄火，看斜阳夕照，默吟泰戈尔的诗句：“忧思在我的心中沉寂，一如黄昏在寂静的林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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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40.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40.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忧思在我的心中沉寂，一如黄昏在寂静的林中<br></font><br>
　　告别美国大兵，转70号公路，全天行驶约200英里后到达莫尔黑特城（Morehead City）。虽然也是海边城市，但这里人迹罕至，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只是在这里落脚，为了明天走一条更刺激的路：外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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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卡到了威尔明顿之后就可以折向朝北，经罗利（Raleigh）走I-95，是比较常规的走法，那里有杜克大学，再深一点有大雾山国家公园，但我们的海洋之心未泯，更重要的是那条所有“赶路人”都不愿走的路——外堤，时刻诱惑着我们，不忍放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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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堤（Out Banks），是连接北卡罗来纳州和弗吉尼亚州的一条海上羊肠小道。她像鱿鱼的触须深入大西洋，又像挂在老人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你也可以把它想象成个状如一根面条的小岛。一想到驱车在这样的道路上行驶，顿时就忘却了朋友们天冷风高的劝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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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44.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449"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44.jpg" width="403"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从空中俯瞰，那条白丝线就是外堤,内侧深绿色的是内海（wikipedia）</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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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从莫尔黑特城出发，先要开40英里左右到大陆的尽头塞达岛（Cedar Island），从那里坐摆渡船到这条触须的起点奥克拉科克（Ocracoke）。到了塞达岛就后悔，由于冬天的轮渡航班少，错过一班就是错过二小时，我们只能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打发时光。由于地处国家自然保护区内，这个苍凉的渡口只有一家汽车旅店，一个服务中心，一所邮局，连个麦当劳和加油站都找不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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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49.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446"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49.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万类霜天竞自由<br></font><br>
<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52.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52.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外堤，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晚了？<br></font><br>
　　轮渡很便宜，渡一辆小车只要15美元，要在大海上航行2个多小时。如果不怕海风，可以到甲板上去看海鸥。成群的海鸥会跟在渡船后面上下翻飞，如果扔给它们一点食物，那就甭想摆脱它们的纠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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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奥克拉科克，外堤之旅就算开始了。这根长长的大海触须到底有多长呢？100多英里，接近上海到杭州的距离。两边有多宽呢？取决于不同区域以及涨潮退潮，有些地方，最多也就百米。你可以先去东边看大西洋，然后跨过马路到西边去看内海。道路无疑都只能是一来一回的双车道，两边是被风沙吹起的小沙丘，低矮的灌木丛外就是沙滩和大海。我们驱车前行的时候已近黄昏，夕阳下，紫色的月桂浆果在灌木丛中熠熠闪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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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堤其实不仅仅有海，一路上也有不少人文景观。1903年，怀特兄弟在这里试飞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架动力引擎飞机，如今在这里还有他们的纪念馆。岛上的一隅还矗立着海铁拉斯灯塔，这座64米高的灯塔据说是全美灯塔第一高。为了追回在塞达岛浪费的两小时，我们只有忍痛割爱，任凭岛上品种繁多的海鸟上下翻飞，沿着羊肠小道一路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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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外堤的代价就是时间，先不说在堤上行车有时速限制，从海岛折入大道回到大陆后还有一长段路要走。走158接168北上，告别北卡罗来纳进入弗吉尼亚州，驶上美国著名的I-64公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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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着I-64往东，一直开到这条美国东西大动脉的最东端，便是弗吉尼亚海滩（Virginia Beach）。这是弗吉尼亚州最东南端的沿海城市。其风格颇有几分类似梅投海滩，也是沿着海边一长串的度假宾馆，房间里厨刀灶具一应俱全，但从马路的整洁度到宾馆的格调，都感觉比梅投海滩更高档一些，后来得知，这里确实是弗吉尼亚州的高档生活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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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中学的同窗罗杰兄住在附近，夫妇驱车过来请我们吃了日本料理。一天开了200多英里，下榻已晚，冬夜的海滩寂静无人。其实海滩边的灯光足够明亮，但面对浩淼的大海，也只能照亮沙滩和拍岸的浪花。突然想起大学时代的一首歌：“在无人的海边，寂静的沙滩连绵……”当时只是在逼仄的宿舍里幻想，如今空旷的大海就在眼前，时光匆匆已过二十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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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56.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449"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56.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弗吉尼亚海滩，我睡过头了<br></font><br>
　　只要拉开窗帘，躺在宾馆的床上就能看日出，但慵懒一念让我错失。最后一天终于真的要“赶路”。今天又是200英里的路程，从I-64的最东端起步，一直往西。两小时后到达一个中学世界历史课必考的地方——里士满（Richmond）。记得当年一位同学填空题没做出来，后来知道了答案是“里士满”就嘟囔：“我又没去过，谁知道它满还是不满。”里士满也是美国建国时期的五大都市之一，至今还保留着许多英国殖民时期的古迹。南北战争期间，里士满是南方邦联的首都，当时的“总统府”南方小白宫如今还矗立在一幢高大的现代建筑旁边。这座外观平平的建筑现在已经成了南北战争的博物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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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在今天，里士满依旧是美国东部重要的交通枢纽。横贯东西的I-64和打通南北的I-95就在这里交汇。告别里士满，就告别了I-64，再次走回I-95。四天前我们出佐治亚州离开了I-95，现在又回到了它川流不息的车队当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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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36.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2/5/1/jweiyi,20070205010736.gif"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美东海岸行进图</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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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向北，终于看到了宽阔的波多马克河，高耸入云的华盛顿纪念碑，端庄气派的林肯纪念堂……奥兰多迪斯尼度假宾馆门前的棕榈树已成回忆。穿过一个隧道，拐个弯就是马萨诸塞大街，联合车站这座古典风格的建筑就在眼前。这里是华盛顿特区铁路、地铁、长途汽车的集散地，那么大一个广场，我车往哪停呢？看见了，租车公司有先见之明，指路牌写得明明白白。顺着路牌左拐右拐，心里想着旅游公司的千篇一律的广告语，叫什么来着？“结束7天的愉快旅程，回到温馨美好的家”。正窃笑间，一个黑人小伙挥手拦住：停车吧！还没开够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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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车第一件事是和强生拍掌庆贺，第二件事就是抄里程表：1242英里，合计1987.2公里。后悔啊！早知道再出去绕联合车站兜它三圈，凑个整数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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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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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东海岸流水帐（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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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1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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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奥兰多迪斯尼海豚度假村酒店，12月28日中午1点，我和同伴强生在那里取了预订的丰田花冠，手拿钥匙，四顾茫然。根据自己设计的旅程，要从这里出发，开六天跨越五个州，在1月3日中午1点把车还到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联合车站。可是现在，我连车头冲南冲北都搞不清楚。这时想起了施拉普纳教育中国球员的名言：“当你不知道球该往哪踢的时候，你就往对方门里踢！”当我不知道车该往哪开的时候，就往路上开。前方丛林后面有路，上路再说吧！ &#160;&#160;&#160;&#160;&#160;&#160;&#160;踩一脚油门，从此上路，开弓没了回头箭。 迪斯尼奇幻王国 &#160;&#160;&#160; 奥兰多的名声似乎不及另外一个佛罗里达城市迈阿密响亮，但她却被许多旅游书评为世界上最好玩的城市，而这一切，用沃特·迪斯尼的话来说，“都是从那只老鼠开始的”。一只小小的米老鼠最终成就了迪斯尼帝国巨大的产业，如今迪斯尼米高梅是全球第二大传媒业巨头。对比我们曾经辉煌却只成风中记忆的《大闹天宫》，实在令人唏嘘。奥兰多有四个迪斯尼主题乐园：奇幻王国（Magic Kingdom），是传统的迪斯尼乐园；未来世界（EPCOT），注重科普教育和地理知识的普及；迪斯尼米高梅基地（Disney_MGM Studios），让你在游乐中领略每部迪斯尼著名大片的风采；动物王国（Animal Kingdom），是迪斯尼面积最大的乐园，让你坐着过山车和活生生的动物亲密接触，真是天才的创意。每个乐园至少可以玩上一天。除了迪斯尼，奥兰多还有两个大型乐园：环球主题公园（Global theme park）和海洋世界(Sea World)，这还不算高尔夫等辅助游乐设施。由于时间有限，我们只在奥兰多待了两天。如果你的好奇心还没有泯灭，希望有几天摆脱世间的烦恼，身上又正好有几个闲钱，强烈建议来奥兰多待上一个星期，你的性情都会有所改变。 &#160;&#160;&#160; 上得路来，走州际高速公路I-4，开60多英里左右可转入I-95。美国的州际高速公路非常好认，单数的是南北向，双数的是东西向。I-95是纵览美国东部从南到北的大动脉，北抵缅因接通加拿大，南抵迈阿密直入大陆最南端。进入I-95再开50多英里可达风韵独具的圣奥古斯丁，但千万别做这样的傻事！高速公路会让你错失最美的景观，一定记着视I-95如无物，一直往东，那里是美丽的黛佟娜海滩（Daytona Beach）。说到海滩，我们的印象中永远是熙攘的人群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这里的海滩却一片慵懒，沙滩，海水，绿草，大树，一群小孩，几只风筝。与其说是什么景点，更不如说是周围居家人出门散步的去处。 黛佟娜海滩的日出公园，人迹罕至 &#160;&#160;&#160; 黛佟娜海滩有几座大桥飞跨东海内堤。不要犹豫，跨桥东去，那里有一条同样从南到北、却美过I-95一百倍的乡间小路：A1A。 &#160;&#160;&#160; 说是乡间小路，其实路况极好，没有尘土，不会颠簸。只是美国佬为了赶路，纷纷涌去限速标准低的I-95，留下这美不胜收的A1A让我等慢慢享受。我向一个黑人出租车司机问路，他说：“你去圣奥古斯丁走A1A干什么？又远又开不快。”我说你不觉得那儿很美吗。他对我耸耸肩，我冲他摇摇头。 廊桥，门票一元 &#160;&#160;&#160; 从南朝北走，AIA的右侧正是美国东海岸。稀疏的灌木外就是大海；左侧是民居，一栋栋面向大海的小洋房，还有一些汽车旅店。你随时可以停下来，走上路边的观景台看海鸥觅食，或者下到海边的沙滩上湿湿脚。有不少廊桥插入海中，供游客在那里歇脚或者钓鱼。错过了也没关系，海岸线很长，前面多的是海水。如果遇到老人，可以和他们聊聊天，他们在人迹稀少的海边坐久了，很愿意和人说说话。 夕阳好 &#160;&#160;&#160; 在这样的路上开车，千万别说“赶路”。赶路的都在I-95呢。夜幕低垂，我们到了第一天的目的地圣奥古斯丁，只恨太阳落山太早，一路距离太短。 &#160;&#160;&#160; 圣奥古斯丁（St. Augutine），是佛罗里达北部的一个沿海小镇，在地图上不太起眼，却可能是美洲大陆最古老的城市。1565年西班牙殖民者在这里登陆建城，早过美国独立的历史211年，甚至早过英国殖民者在北美登陆。圣奥古斯丁的西班牙风格十分鲜明，值得花上半天到一天时间在城里闲逛。可看的古典风格建筑很多，我个人最推崇以一个大富翁命名的弗莱格勒学院，这个近代美国富豪对佛罗里达州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如果喜欢历史，可以去参观圣马可斯要塞或者老监狱，那里不但可以登高远望美景，而且有很多西班牙人与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英国人和印第安土著斗争的故事可听。有人说纽约不代表美国，我觉得圣奥古斯丁也不像是在美国，这里充满着浓郁的伊比利亚半岛风情，当你走在窄窄的只容两三人侧身而过的小巷子时，会突然想起西班牙的格拉纳达。可惜我们在白天离开，我相信一到夜色深沉，在城市的角落一定会有感伤的弗拉明戈乐舞响起。 圣奥古斯丁弗莱格勒学院 &#160;&#160;&#160; 离开圣奥古斯丁，第二天的目标是南部名城、佐治亚州的萨凡纳。200英里的路程，还是可以走一段A1A。这段A1A两边有很多高档的住宅，树木也比南方高大浓密，但离海边稍有一些距离，少了一点观海驾车的乐趣。而且进入佐治亚州，东海岸多滩涂岛屿，没有从旁而过的公路，所以在此告别A1A，走I-95北上。 &#160;&#160;&#160; 萨凡纳（Savannah）在美国赫赫有名，但出名的原因多种多样。有人知道萨凡纳是因为她是美国著名的鬼城，是鬼怪故事和灵异现象发生最多的地方，至今还有一些唯物主义者试图用科学理论去解释那里发生的现象，这本身似乎就成了对鬼城闹鬼的认可。有人知道萨凡纳是这里拍摄过不下十部著名影片，包括奥斯卡最佳故事片《阿甘正传》，是好莱坞导演最青睐的片场之一；有人知道萨凡纳是因为这里曾经吸引过西方八国峰会的元首们。其实真正让她出名的是她奇特而美丽的城市格局。萨凡纳是1733年英国殖民者建立的城市，其目的就是为了抗衡南部西班牙人建立的圣奥古斯丁。双方还来来去去打了几仗，今天看来这简直就是两个美女打架，让旁观者心疼不已。 萨凡纳号称“美国最美的城市” &#160;&#160;&#160; 萨凡纳的绝妙之处在于住宅和公园梅花间竹，交错分布。当初的缔造者每隔几个街区就设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街心花园，铺就草坪，栽种仙姿曼妙的挂角槲树，置雕塑、喷泉，四角均有长椅。这样的街心花园，小小的萨凡纳居然有24座。而这里的建筑，一栋栋独立的洋房，实在无法用文字描述，只有自己漫步期间，细细品味。当然，别忘了到那里的墓地去走一走，看看有没有孤魂野鬼在游荡。墓地都成了景点，也算是萨凡纳一绝。 &#160;&#160;&#160; 第三天的行程稍微轻松一点，100多英里去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这一路东部沿海河道纵横，海岸线不像南部那么整齐，因此还是走I-95转17号公路。请允许我再赞美一次美国的次级公路，道路修得如此之好，却没有州际高速公路的喧嚣，两边是高大清幽的树林，傍以俭朴而舒适的民宅村落。在车载音响里放一张美国乡村音乐的碟片，开车真成了一种享受。 &#160;&#160;&#160; 如果说美国东部的北方和南方有什么交界的话，我以为查尔斯顿（Charleston）算一个。在这里，还能见到南方特有的高大树木，一些社区的格调也依然类似萨凡纳或圣奥古斯丁等南方小镇，典雅幽静，高贵迷人。但是西班牙语听不见了，黑人多了起来，城市的北边，开始有了蒸汽时代工业的痕迹。城南城北，彼此眼生。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7%be%8e%e4%b8%9c%e6%b5%b7%e5%b2%b8%e6%b5%81%e6%b0%b4%e5%b8%90%ef%bc%88%e4%b8%8a%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height="23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436"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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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奥兰多迪斯尼海豚度假村酒店，12月28日中午1点，我和同伴强生在那里取了预订的丰田花冠，手拿钥匙，四顾茫然。根据自己设计的旅程，要从这里出发，开六天跨越五个州，在1月3日中午1点把车还到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联合车站。可是现在，我连车头冲南冲北都搞不清楚。这时想起了施拉普纳教育中国球员的名言：“当你不知道球该往哪踢的时候，你就往对方门里踢！”当我不知道车该往哪开的时候，就往路上开。前方丛林后面有路，上路再说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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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踩一脚油门，从此上路，开弓没了回头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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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31/4/jweiyi,200701316128.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迪斯尼奇幻王国<br>
<br></font><font face="宋体">&nbsp;&nbsp;&nbsp; 奥兰多的名声似乎不及另外一个佛罗里达城市迈阿密响亮，但她却被许多旅游书评为世界上最好玩的城市，而这一切，用沃特·迪斯尼的话来说，“都是从那只老鼠开始的”。一只小小的米老鼠最终成就了迪斯尼帝国巨大的产业，如今迪斯尼米高梅是全球第二大传媒业巨头。对比我们曾经辉煌却只成风中记忆的《大闹天宫》，实在令人唏嘘。奥兰多有四个迪斯尼主题乐园：奇幻王国（Magic Kingdom），是传统的迪斯尼乐园；未来世界（EPCOT），注重科普教育和地理知识的普及；迪斯尼米高梅基地（Disney_MGM Studios），让你在游乐中领略每部迪斯尼著名大片的风采；动物王国（Animal Kingdom），是迪斯尼面积最大的乐园，让你坐着过山车和活生生的动物亲密接触，真是天才的创意。每个乐园至少可以玩上一天。除了迪斯尼，奥兰多还有两个大型乐园：环球主题公园（Global theme park）和海洋世界(Sea World)，这还不算高尔夫等辅助游乐设施。由于时间有限，我们只在奥兰多待了两天。如果你的好奇心还没有泯灭，希望有几天摆脱世间的烦恼，身上又正好有几个闲钱，强烈建议来奥兰多待上一个星期，你的性情都会有所改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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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上得路来，走州际高速公路I-4，开60多英里左右可转入I-95。美国的州际高速公路非常好认，单数的是南北向，双数的是东西向。I-95是纵览美国东部从南到北的大动脉，北抵缅因接通加拿大，南抵迈阿密直入大陆最南端。进入I-95再开50多英里可达风韵独具的圣奥古斯丁，但千万别做这样的傻事！高速公路会让你错失最美的景观，一定记着视I-95如无物，一直往东，那里是美丽的黛佟娜海滩（Daytona Beach）。说到海滩，我们的印象中永远是熙攘的人群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这里的海滩却一片慵懒，沙滩，海水，绿草，大树，一群小孩，几只风筝。与其说是什么景点，更不如说是周围居家人出门散步的去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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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31/4/jweiyi,2007013161432.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黛佟娜海滩的日出公园，人迹罕至<br></font><br>
&nbsp;&nbsp;&nbsp; 黛佟娜海滩有几座大桥飞跨东海内堤。不要犹豫，跨桥东去，那里有一条同样从南到北、却美过I-95一百倍的乡间小路：A1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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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说是乡间小路，其实路况极好，没有尘土，不会颠簸。只是美国佬为了赶路，纷纷涌去限速标准低的I-95，留下这美不胜收的A1A让我等慢慢享受。我向一个黑人出租车司机问路，他说：“你去圣奥古斯丁走A1A干什么？又远又开不快。”我说你不觉得那儿很美吗。他对我耸耸肩，我冲他摇摇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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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31/4/jweiyi,2007013161524.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廊桥，门票一元</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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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从南朝北走，AIA的右侧正是美国东海岸。稀疏的灌木外就是大海；左侧是民居，一栋栋面向大海的小洋房，还有一些汽车旅店。你随时可以停下来，走上路边的观景台看海鸥觅食，或者下到海边的沙滩上湿湿脚。有不少廊桥插入海中，供游客在那里歇脚或者钓鱼。错过了也没关系，海岸线很长，前面多的是海水。如果遇到老人，可以和他们聊聊天，他们在人迹稀少的海边坐久了，很愿意和人说说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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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31/4/jweiyi,200701316138.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夕阳好</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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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在这样的路上开车，千万别说“赶路”。赶路的都在I-95呢。夜幕低垂，我们到了第一天的目的地圣奥古斯丁，只恨太阳落山太早，一路距离太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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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圣奥古斯丁（St. Augutine），是佛罗里达北部的一个沿海小镇，在地图上不太起眼，却可能是美洲大陆最古老的城市。1565年西班牙殖民者在这里登陆建城，早过美国独立的历史211年，甚至早过英国殖民者在北美登陆。圣奥古斯丁的西班牙风格十分鲜明，值得花上半天到一天时间在城里闲逛。可看的古典风格建筑很多，我个人最推崇以一个大富翁命名的弗莱格勒学院，这个近代美国富豪对佛罗里达州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如果喜欢历史，可以去参观圣马可斯要塞或者老监狱，那里不但可以登高远望美景，而且有很多西班牙人与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英国人和印第安土著斗争的故事可听。有人说纽约不代表美国，我觉得圣奥古斯丁也不像是在美国，这里充满着浓郁的伊比利亚半岛风情，当你走在窄窄的只容两三人侧身而过的小巷子时，会突然想起西班牙的格拉纳达。可惜我们在白天离开，我相信一到夜色深沉，在城市的角落一定会有感伤的弗拉明戈乐舞响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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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31/4/jweiyi,2007013161617.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圣奥古斯丁弗莱格勒学院</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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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离开圣奥古斯丁，第二天的目标是南部名城、佐治亚州的萨凡纳。200英里的路程，还是可以走一段A1A。这段A1A两边有很多高档的住宅，树木也比南方高大浓密，但离海边稍有一些距离，少了一点观海驾车的乐趣。而且进入佐治亚州，东海岸多滩涂岛屿，没有从旁而过的公路，所以在此告别A1A，走I-95北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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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萨凡纳（Savannah）在美国赫赫有名，但出名的原因多种多样。有人知道萨凡纳是因为她是美国著名的鬼城，是鬼怪故事和灵异现象发生最多的地方，至今还有一些唯物主义者试图用科学理论去解释那里发生的现象，这本身似乎就成了对鬼城闹鬼的认可。有人知道萨凡纳是这里拍摄过不下十部著名影片，包括奥斯卡最佳故事片《阿甘正传》，是好莱坞导演最青睐的片场之一；有人知道萨凡纳是因为这里曾经吸引过西方八国峰会的元首们。其实真正让她出名的是她奇特而美丽的城市格局。萨凡纳是1733年英国殖民者建立的城市，其目的就是为了抗衡南部西班牙人建立的圣奥古斯丁。双方还来来去去打了几仗，今天看来这简直就是两个美女打架，让旁观者心疼不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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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31/4/jweiyi,200701316171.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萨凡纳号称“美国最美的城市”<br></font><br>
&nbsp;&nbsp;&nbsp; 萨凡纳的绝妙之处在于住宅和公园梅花间竹，交错分布。当初的缔造者每隔几个街区就设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街心花园，铺就草坪，栽种仙姿曼妙的挂角槲树，置雕塑、喷泉，四角均有长椅。这样的街心花园，小小的萨凡纳居然有24座。而这里的建筑，一栋栋独立的洋房，实在无法用文字描述，只有自己漫步期间，细细品味。当然，别忘了到那里的墓地去走一走，看看有没有孤魂野鬼在游荡。墓地都成了景点，也算是萨凡纳一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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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第三天的行程稍微轻松一点，100多英里去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这一路东部沿海河道纵横，海岸线不像南部那么整齐，因此还是走I-95转17号公路。请允许我再赞美一次美国的次级公路，道路修得如此之好，却没有州际高速公路的喧嚣，两边是高大清幽的树林，傍以俭朴而舒适的民宅村落。在车载音响里放一张美国乡村音乐的碟片，开车真成了一种享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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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如果说美国东部的北方和南方有什么交界的话，我以为查尔斯顿（Charleston）算一个。在这里，还能见到南方特有的高大树木，一些社区的格调也依然类似萨凡纳或圣奥古斯丁等南方小镇，典雅幽静，高贵迷人。但是西班牙语听不见了，黑人多了起来，城市的北边，开始有了蒸汽时代工业的痕迹。城南城北，彼此眼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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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67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31/4/jweiyi,2007013161744.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查尔斯顿马车游</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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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南卡罗来纳州是美国南北战争时期最坚决拥护蓄奴制的南方州，在林肯就任美国总统后，它第一个声明退出联邦。南北战争的第一枪，就是从查尔斯顿打出去的，从此点燃了历时四年的内战之火。内战严重摧残了这座城市，战后由于地理位置比其它南部诸州更靠北方，城市重建和发展更多受到北方的影响。查尔斯顿的老城区有点像半个竖立的橄榄球，其最南端的尖部就是贝特利（the Battery），是两条宽阔大河的汇集处，你可以凭栏远眺，也可以去参天大树环绕的白点公园（White Point Park）散步。这里还是美军第一艘潜艇的诞生地，公园里有许多纪念碑供喜爱军事的人研究，说穿了就是一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附近的古典建筑颇可一看，我曾经不经意拍下几张照片，后来到书上一查，居然是当地的希腊风格名宅。这一幢幢算不得宏伟的建筑，说起来都是豪宅。美国人对历史遗迹的保护非常细致，查尔斯顿算历史名城是够资格的，在美国建国之初，查尔斯顿是名列第四的大都市。这里的萨姆特要塞（Fort Sumter）就是打响南北战争第一枪的地方，从码头坐船几分钟就可到达。这里还保留有一个黑人奴隶的买卖市场，牌价、帐簿都历历在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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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离开查尔斯顿需要走17号公路往东，在芒特普拉森特（Mt. Pleasant）之间有一座跨河大桥，Arthur Ravenel, Jr. Bridge，是库珀河流向大海前的最后一座桥梁。开车在桥上走，觉得这桥怎么走不完。殊不知这是西半球距离最长的钢索斜拉桥。在国内听惯了什么世界第几、亚洲第几，前面还要加一串长长的定语，在美国一不留神就是一座大桥，这一桥那一桥，从来搞不清楚谁算老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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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2007-01-24</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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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曹氏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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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3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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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曹氏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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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知道美国有个地方叫“曹氏屯”吗？不知道别瞎猜，不在纽约或旧金山的唐人街，而在一本著名的美国小说里，小说的名字叫《飘》，里面的女主人公叫郝思嘉，男主人公叫白瑞德，白瑞德的家乡就在“曹氏屯”，这本书的译者是傅东华先生。老一代的翻译家纷纷仙逝，如今我们再也欣赏不到他们的生花妙笔，“曹氏屯”没有了，现在改叫“查尔斯顿（Charleston，SC）”。 　　我有一个十分简单的理由喜欢“曹氏屯”的名字：你去查美国地图，至少有七八个州有地名叫查尔斯顿，一模一样的拼写。搞不懂那么富于想象力的民族起个地名怎么比我们的“东山西山”还不如。查尔斯顿有很多，但曹氏屯只有一个，就在南卡罗来纳州的海边，风景如画，带着百年沧桑。 &#160; “市场街”的市场不容错过 　　曹氏屯给初来乍到的游客的感觉是风格分裂：城区北部的建筑密集，色调灰暗，虽然也不乏拙朴，但总是透出一些工业时代的气息。往南走，会遇到一个东西走向的集贸市场，市场的名字就叫“市场(the Market)”，市场所在街道的名字就叫“市场街（Market Street）。我不禁摇头，算了，还是管这个城市叫查尔斯顿吧。市场是以占据着市场街中央的一长排仓库改建的，；里面兜售从艺术品纪念品及至各类地摊小货，摊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在大物流横行的美国，这样的生活气息弥足珍贵。过了市场再往南，城市风格突变，鹅卵石铺就的地面，苔藓丛生的洋房，窄小而寂静的街道，高大浓密的橡树，让人回想起刚刚辞别的乔治亚、佛罗里达等南部诸州的小镇风貌来。在这里，道路变窄了，房子变矮了，绿树变多了，声音变轻了。最南端叫贝特利（the Battery），如果把整个城市比作一个美人的脸庞的话，贝特利就是她尖尖的下巴。这里芳草遍野，绿树成荫，面对着库珀河和阿什利河的交汇处。河道宽如大海，一望无际。 &#160; “美人的下巴”贝特利 　　一座城市的风格怎么会如此多变？好像两座城市拼接而成，好像在不同的年代由不同的人先后建造。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不知其详，但我知道在这里，曾经爆发过美国历史上的重要事件，无法不对这座城市带来致命的影响——南北战争的第一枪，就是在这里打响的。 　　1860年的年底，美国北方与南方在废除奴隶制上的矛盾已经越来越突出，这个矛盾随着北方代表亚伯拉罕·林肯当选总统而彻底激化，南方认为当选总统是个“目标与见解都敌视蓄奴”的人。其实为了维护联邦统一林肯也做过一些妥协，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南方选票的支持，林肯总统也不会当选。但大选失败后恼羞成怒，梦想在自己的旗帜下可以过更美好的生活，更主要的是惧怕南部历史悠久的制度和它特殊的文明被其敌视者无情推翻，使得南部诸州作出了孤注一掷的决定：脱离联邦，组成美利坚邦联，定都弗吉尼亚州的里士满。第一个跳出来闹独立的就是南卡罗来纳州。 &#160; 没有比“曹氏屯”更漂亮的屯了 　　今天站在贝特利的“美人下巴”上，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库珀河上一个浮出水面的小岛，那里就是萨姆特要塞（Fort Sumter），1861年4月12日凌晨4点30分，美国南北战争的第一枪在这里打响，南部邦联的军队突然向驻守要塞的联邦军队开火。别看美国历史短，美国人搜集整理历史资料的本事天下第一。据说这个打响第一枪的人名叫爱德蒙德·鲁福因，是个拥护奴隶制的南方士兵。这场影响美国历史的第一仗其实打得非常搞笑。自从鲁福因率先开打后，南方军队连续36个小时不间断向萨姆特要塞开炮，这炮打得有水平，要塞里的联邦士兵居然个个没事，毫发未损。但是镇守要塞的联邦军队守将安德森却宣布投降，因为他觉得这样打下去早晚要死人。墙头挂出白旗，只提出一个条件，允许他们搞个小小仪式，体面地降下星条旗并鸣礼炮。对面岸上的南军统领比欧加德是安德森在西点军校的学生，乐得给老师一个面子。于是岛上的守军庄严地收旗放炮，想不到这一炮打得更有水平，居然膛内开花，炸死了自己的一个放炮兄弟，丹尼尔·霍克就这样成了美国南北战争的第一个冤魂。这样的仗，大概也只有美国人才打得出来。 &#160; 1861年4月12日的萨姆特要塞 　　一百多年后我们看待这场战争，会很轻易地判断说哪边是正义的哪边是非正义，但百多年前的美国南方势力并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自己亘古以来赖以生存的文化根基和经济基础受到了敌对势力的严重威胁。交战之后，南卡罗来纳州的一位大法官就说：“今天我们面对的局面，正如我们的先辈面对英国殖民统治者一样。”提升到如此的高度，可以想见他们在争取独立时那种庄严而强烈的正义感。 　　但是战争毕竟是战争，萨姆特要塞的炮火一开就不可挽回。北方联邦军队的威廉·谢曼（William T. Sherman）将军在开战后写信给他弟弟说：“死亡与危害日趋扩大，可怕程度足令全世界触目惊心。两个月来，杀戮与破坏无日无之，一点也没有消灭的迹象，恐怕非到一方或双方的军队毁灭了不会终止。现在，死个一两千人，在我已不当回事，就像早上小跑一场，而最恶劣的战事其实还没有开始。” 　　这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足足打了四年，打到双方尤其是南方筋疲力尽为止，金钱、财产、人命的损失远远超出了当时怒发冲冠的南方政要的想象。刚刚开战的时候北方有军队200万人，四年后还待在战场上的只有100万人，其中战死或病死的士兵约36万；南方军队投入兵员70到100万，战死病死将近26万。由于南方军队打仗格外勇敢，到最后败局已定还不肯收手，好像拳台上的拳手，明明已经抵挡不住，却非要用尽最后的力气站在台上，直到你最后的一拳将他打昏为止。为了打消南军的底气，北军一路烧杀，就是那位在信里还悲天悯人的谢曼将军，放起火来绝不手软，所到之处，铁路损毁，工厂夷平，财产损失数以亿计。弗吉尼亚首府里士满、南卡罗来纳首府哥伦比亚、佐治亚首府亚特兰大，无不被焚烧一空。这些被损毁的城市里当然少不了这一切的导火索——查尔斯顿。 　　1861年北方军队轻而易举地丢了萨姆特要塞，四年后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南方军队手里夺回。1863年北军就派了一个舰队去攻打萨姆特，想不到九艘装甲船居然有五艘被打瘫，其中一艘于次日沉没。为了攻下这个小小的海上城堡，北军少说也换了四五个将领，每个将领都觉得“只要战术对头，可以拿下”，结果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都只能接受自己被撤换的命运。据统计，在南北战争期间，总共有700万吨的炮弹炸药轰向萨姆特要塞，但英勇的南方将士不停地修筑和还击，坚守阵地，四年下来一共也不过52人阵亡，267人受伤。这个“上甘岭”式的堡垒直到1865年2月17日谢曼将军从乔治亚的萨凡纳掩杀过来，此时胜败已经昭然，守军这才放弃。四年前的弃将安德森此时成了一个将军，捧着当年的星条旗又回来了。北方军队为了打下这个里程碑式的堡垒特意搞了一场隆重的庆祝仪式，并呈函敬奉林肯总统，恭请大驾光临。林肯总统最终没有成行，因为在仪式的前几天，4月14日晚上，他拿着一张戏票，去了福特大剧院…… 　　我在查尔斯顿的那天下雨，没有坐船去萨姆特要塞，但站在美洲蒲葵围起的贝特利凭栏远眺已经足够。一转身，发现自己身后有个高高大大的青铜雕塑，雕着两个武士，颇有古罗马风范，其手指之处，正是萨姆特。雕像座基上刻：“献给保卫查尔斯顿和萨姆特要塞的南方邦联战士，1861至1865”。 &#160; 南方守军雕像 　　我们这种习惯于胜者为王败者寇的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细细瞧瞧，没有错。北方军队随便丢失了萨姆特，但他们赢得了战争；南方将士守住了萨姆特，但他们输掉了战争。战争和战役，对他们有什么区别吗？一百年后，我们说这是正义这是非正义，一百年前，他们付出的一样都是鲜血和生命，为了荣誉，为了家乡。既然牺牲于内战，就总还是为国捐躯。就让这座雕像代他们在这里好好看两眼萨姆特吧，不管那个洒满了他们血与汗的小岛上挂着什么旗帜，在他们雕像的身后，总还有星条旗在飘扬。 　　　　　　　　　　　　　　　　　　　　　　　　　　　　　　　　　　　　　　　　　　　　　　　2007-01-2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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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美国有个地方叫“曹氏屯”吗？不知道别瞎猜，不在纽约或旧金山的唐人街，而在一本著名的美国小说里，小说的名字叫《飘》，里面的女主人公叫郝思嘉，男主人公叫白瑞德，白瑞德的家乡就在“曹氏屯”，这本书的译者是傅东华先生。老一代的翻译家纷纷仙逝，如今我们再也欣赏不到他们的生花妙笔，“曹氏屯”没有了，现在改叫“查尔斯顿（Charleston，SC）”。<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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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十分简单的理由喜欢“曹氏屯”的名字：你去查美国地图，至少有七八个州有地名叫查尔斯顿，一模一样的拼写。搞不懂那么富于想象力的民族起个地名怎么比我们的“东山西山”还不如。查尔斯顿有很多，但曹氏屯只有一个，就在南卡罗来纳州的海边，风景如画，带着百年沧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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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2/jweiyi,20070123230843.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2/jweiyi,20070123230843.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市场街”的市场不容错过</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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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氏屯给初来乍到的游客的感觉是风格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裂：城区北部的建筑密集，色调灰暗，虽然也不乏拙朴，但总是透出一些工业时代的气息。往南走，会遇到一个东西走向的集贸市场，市场的名字就叫“市场(the Market)”，市场所在街道的名字就叫“市场街（Market Street）。我不禁摇头，算了，还是管这个城市叫查尔斯顿吧。市场是以占据着市场街中央的一长排仓库改建的，；里面兜售从艺术品纪念品及至各类地摊小货，摊前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在大物流横行的美国，这样的生活气息弥足珍贵。过了市场再往南，城市风格突变，鹅卵石铺就的地面，苔藓丛生的洋房，窄小而寂静的街道，高大浓密的橡树，让人回想起刚刚辞别的乔治亚、佛罗里达等南部诸州的小镇风貌来。在这里，道路变窄了，房子变矮了，绿树变多了，声音变轻了。最南端叫贝特利（the Battery），如果把整个城市比作一个美人的脸庞的话，贝特利就是她尖尖的下巴。这里芳草遍野，绿树成荫，面对着库珀河和阿什利河的交汇处。河道宽如大海，一望无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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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2/jweiyi,20070123230848.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2/jweiyi,20070123230848.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美人的下巴”贝特利</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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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城市的风格怎么会如此多变？好像两座城市拼接而成，好像在不同的年代由不同的人先后建造。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不知其详，但我知道在这里，曾经爆发过美国历史上的重要事件，无法不对这座城市带来致命的影响——南北战争的第一枪，就是在这里打响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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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0年的年底，美国北方与南方在废除奴隶制上的矛盾已经越来越突出，这个矛盾随着北方代表亚伯拉罕·林肯当选总统而彻底激化，南方认为当选总统是个“目标与见解都敌视蓄奴”的人。其实为了维护联邦统一林肯也做过一些妥协，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南方选票的支持，林肯总统也不会当选。但大选失败后恼羞成怒，梦想在自己的旗帜下可以过更美好的生活，更主要的是惧怕南部历史悠久的制度和它特殊的文明被其敌视者无情推翻，使得南部诸州作出了孤注一掷的决定：脱离联邦，组成美利坚邦联，定都弗吉尼亚州的里士满。第一个跳出来闹独立的就是南卡罗来纳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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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没有比“曹氏屯”更漂亮的屯了</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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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站在贝特利的“美人下巴”上，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不远处库珀河上一个浮出水面的小岛，那里就是萨姆特要塞（Fort Sumter），1861年4月12日凌晨4点30分，美国南北战争的第一枪在这里打响，南部邦联的军队突然向驻守要塞的联邦军队开火。别看美国历史短，美国人搜集整理历史资料的本事天下第一。据说这个打响第一枪的人名叫爱德蒙德·鲁福因，是个拥护奴隶制的南方士兵。这场影响美国历史的第一仗其实打得非常搞笑。自从鲁福因率先开打后，南方军队连续36个小时不间断向萨姆特要塞开炮，这炮打得有水平，要塞里的联邦士兵居然个个没事，毫发未损。但是镇守要塞的联邦军队守将安德森却宣布投降，因为他觉得这样打下去早晚要死人。墙头挂出白旗，只提出一个条件，允许他们搞个小小仪式，体面地降下星条旗并鸣礼炮。对面岸上的南军统领比欧加德是安德森在西点军校的学生，乐得给老师一个面子。于是岛上的守军庄严地收旗放炮，想不到这一炮打得更有水平，居然膛内开花，炸死了自己的一个放炮兄弟，丹尼尔·霍克就这样成了美国南北战争的第一个冤魂。这样的仗，大概也只有美国人才打得出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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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1861年4月12日的萨姆特要塞</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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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多年后我们看待这场战争，会很轻易地判断说哪边是正义的哪边是非正义，但百多年前的美国南方势力并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自己亘古以来赖以生存的文化根基和经济基础受到了敌对势力的严重威胁。交战之后，南卡罗来纳州的一位大法官就说：“今天我们面对的局面，正如我们的先辈面对英国殖民统治者一样。”提升到如此的高度，可以想见他们在争取独立时那种庄严而强烈的正义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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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战争毕竟是战争，萨姆特要塞的炮火一开就不可挽回。北方联邦军队的威廉·谢曼（William T. Sherman）将军在开战后写信给他弟弟说：“死亡与危害日趋扩大，可怕程度足令全世界触目惊心。两个月来，杀戮与破坏无日无之，一点也没有消灭的迹象，恐怕非到一方或双方的军队毁灭了不会终止。现在，死个一两千人，在我已不当回事，就像早上小跑一场，而最恶劣的战事其实还没有开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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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足足打了四年，打到双方尤其是南方筋疲力尽为止，金钱、财产、人命的损失远远超出了当时怒发冲冠的南方政要的想象。刚刚开战的时候北方有军队200万人，四年后还待在战场上的只有100万人，其中战死或病死的士兵约36万；南方军队投入兵员70到100万，战死病死将近26万。由于南方军队打仗格外勇敢，到最后败局已定还不肯收手，好像拳台上的拳手，明明已经抵挡不住，却非要用尽最后的力气站在台上，直到你最后的一拳将他打昏为止。为了打消南军的底气，北军一路烧杀，就是那位在信里还悲天悯人的谢曼将军，放起火来绝不手软，所到之处，铁路损毁，工厂夷平，财产损失数以亿计。弗吉尼亚首府里士满、南卡罗来纳首府哥伦比亚、佐治亚首府亚特兰大，无不被焚烧一空。这些被损毁的城市里当然少不了这一切的导火索——查尔斯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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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61年北方军队轻而易举地丢了萨姆特要塞，四年后却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南方军队手里夺回。1863年北军就派了一个舰队去攻打萨姆特，想不到九艘装甲船居然有五艘被打瘫，其中一艘于次日沉没。为了攻下这个小小的海上城堡，北军少说也换了四五个将领，每个将领都觉得“只要战术对头，可以拿下”，结果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都只能接受自己被撤换的命运。据统计，在南北战争期间，总共有700万吨的炮弹炸药轰向萨姆特要塞，但英勇的南方将士不停地修筑和还击，坚守阵地，四年下来一共也不过52人阵亡，267人受伤。这个“上甘岭”式的堡垒直到1865年2月17日谢曼将军从乔治亚的萨凡纳掩杀过来，此时胜败已经昭然，守军这才放弃。四年前的弃将安德森此时成了一个将军，捧着当年的星条旗又回来了。北方军队为了打下这个里程碑式的堡垒特意搞了一场隆重的庆祝仪式，并呈函敬奉林肯总统，恭请大驾光临。林肯总统最终没有成行，因为在仪式的前几天，4月14日晚上，他拿着一张戏票，去了福特大剧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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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查尔斯顿的那天下雨，没有坐船去萨姆特要塞，但站在美洲蒲葵围起的贝特利凭栏远眺已经足够。一转身，发现自己身后有个高高大大的青铜雕塑，雕着两个武士，颇有古罗马风范，其手指之处，正是萨姆特。雕像座基上刻：“献给保卫查尔斯顿和萨姆特要塞的南方邦联战士，1861至1865”。<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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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2/jweiyi,20070123230857.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3/12/jweiyi,20070123230857.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南方守军雕像</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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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种习惯于胜者为王败者寇的人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细细瞧瞧，没有错。北方军队随便丢失了萨姆特，但他们赢得了战争；南方将士守住了萨姆特，但他们输掉了战争。战争和战役，对他们有什么区别吗？一百年后，我们说这是正义这是非正义，一百年前，他们付出的一样都是鲜血和生命，为了荣誉，为了家乡。既然牺牲于内战，就总还是为国捐躯。就让这座雕像代他们在这里好好看两眼萨姆特吧，不管那个洒满了他们血与汗的小岛上挂着什么旗帜，在他们雕像的身后，总还有星条旗在飘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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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萨凡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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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7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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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萨凡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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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还记得那部才华横溢的电影、95年奥斯卡最佳故事片《阿甘正传》的片头吗？一片洁白的羽毛从天空飘落，轻轻柔柔，飘过教堂，飘过树枝，飘到车轮下又被油门激起的气流抬高，飘过一个绅士的头顶，最后安安静静地飘落在一个人的脚边。羽毛被他捡起，那个人就是阿甘。 　　我踯躅在萨凡纳（Savannah）的街心广场，浓密的草地，茂盛的槲树，典雅的建筑，还有身后缓缓驶过的马车，一切都似曾相识。正疑惑间，发觉身边几个美国游客坐在一张熟悉的石凳上，说起阿甘的名字，我才相信，这确实是《阿甘正传》第一幕拍摄的地方，美丽而有点怪异。 　　萨凡纳是美国东部佐治亚州靠海边的一个小城市，在老城区逛一圈也就大半天的时间。面积不大，在美国却是赫赫有名，以至于2004年的八国首脑峰会都搬到这里召开，要让外国元首见识见识美国也蕴藏着如此深厚的古典美。 &#160; 萨凡纳有24座街心花园 　　如何用最简洁的语言来概括一个城市的特征呢？这么说吧，在萨凡纳这座周遭方正的城区里，建筑与建筑之间是用一个个街心广场来间隔的。走过三四个街区，必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街心广场，脚下绿草如茵，中央是一座塑像或喷泉，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挂帘槲树，既有榕树的古朴，又有垂柳的丰姿，远看像一幅点彩派的印象主义油画。这样的广场，全城居然有24个。广场和建筑，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说不清是广场包围建筑，还是建筑包围广场。隔着广场外的鹅卵石街道，对面就是一座座色彩各异、风貌独具的古典建筑。邻座之间建筑的风格和色彩似乎没有沟通过，各不相同，但奇怪的是在一片看不到天空的绿色衬托下，幢幢建筑都协调，无一不典雅，无一不顺眼。 　　在这样的城市，速度是不存在的。人走在街上自觉放慢步伐，轻手轻脚，生怕打搅了不曾照面的居民。观光的马车磨磨蹭蹭，见有行人还让路，走得比行人还慢。走得比马车慢的是汽车，生怕惊动了高头大马，小心地跟在后面，马车走它也走，马车停它也停。反正这里从人到牲口到机器，没一个着急的，着急的已经出了城外了。 &#160; 盘根错节的挂帘槲树 &#160; 萨凡纳式午睡 　　萨凡纳就这么慢悠悠地晃荡了270多年。1732年的年底，一个英国将军詹姆士·欧格索普（James Edward Oglethorpe）带着114个人跨越大西洋，在这里上岸。他肩负英国皇室的委托，在这里建立殖民地，对抗南边西班牙统治的佛罗里达。欧格索普上岸后，和当地土著的印第安人相处和睦，遂在次年2月在此建城，取名萨凡纳。欧格索普在他的任上着实打过几场硬仗，比如带着1400多人南下攻打西班牙的要塞圣奥古斯丁，但这位铁血将军更让人钦佩的是他的美学眼光。在那样纷繁的战乱年代，他还有心精雕细雕琢地研究一个新城市的布局，并且有这样天才的美妙构想，让几乎每一幢房子的每一个窗户推开了都能见到一个广场。如此诗意的生活，这里的居民和士兵哪里还有心思打仗呢？ &#160; 挂满苔藓的宅子 &#160; 幢幢房子有故事 　　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背后，几乎都有典故。这幢房子曾经接待过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那幢房子诞生了美国女童子军的创建人朱丽叶·戈登·洛，东大街的特拉斯蒂花园种满了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蒙特里广场的莫瑟祖屋放满了音乐家的祖辈收藏的珍贵古董。中午时分我特意去琼斯大街找当地最著名的威尔克斯夫人饭店，听说那里有长排的桌子，每个人都和其他陌生的客人碰肘而坐，吃炸鸡和大碗蔬菜。结果到了那里，只见冷清的街道上一座冷清的古宅，丝毫不像饭店的样子。旁边的路人告诉我说，这家店周末歇业，平时生意之好，天天门口排着几十米的长队。只好透过窗户往里面张望一眼。看来无论昨天今天，这里看似阴冷的宅子都不乏欢腾喧闹的时刻。 &#160; 萨凡纳有全美最漂亮的犹太教堂 　　萨凡纳的喧闹更多是在地底下。有人相信，在这里游荡的阴间鬼魂要比走在街上的活人多。萨凡纳是美国最著名的鬼城，几百年来闹鬼的故事层出不穷。这些故事不是什么人说说而已，何年何月在何地发生，有谁见证，好多都有文字见证在案。比如说女童子军的创办人朱丽叶·戈登·洛的母亲娜利在1917年2月去世。葬礼上，很多人居然看到她的丈夫威利将军的身影，事实上威利将军已经过世好多年了。有自己早已仙逝的夫君陪伴，娜利是“带着新娘般的幸福笑容离去”的。还有一个典故说1820年，有个破产的商人哈内在死前写下咒语，诅咒这座城市遭受大难。没多久，萨凡纳果然受到火灾和黄疸病的袭击，火灾摧毁了全城464栋房屋和建筑，疾病在两周内夺去了全城666条人命。 　　如果你登录一个超自然现象的网站（paranomal.about.com），可以发现关于萨凡纳的当代灵异纪录还真不少。手头就有一个。此君在文章里说，他不相信鬼，但在萨凡纳还真碰上了一次。住在萨凡纳的一个酒店里，他半夜里突然发现自己卫生间的门开了，耳边清晰地传来女子叹息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爬起来把门关好继续睡。想不到过一会那门又打开了，女子的叹息声再次想起。第二天早上去退房，听到一个客人在抱怨他楼上的房间昨晚搬家具，那声音让人受不了。女服务员回答说他住的就是最高一层，那人不解地悻悻离开。此君想起自己的遭遇，就直截了当问服务员这里究竟有多少鬼。服务员不好意思地说“三个”。这个广场吗？“不，就我们酒店。”服务员老实招供说，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女孩，一个是只猫。此君说他昨晚房间里有叹息的声音，服务员问是不是卫生间的门也开了。此君回答说是，女服务员肯定地告诉他说：“哦，是那个女孩子。” 　　鬼多故事就多，10年前一本以萨凡纳的灵异故事为蓝本的小说畅销全美，后来又改编成同名电影，叫做《善恶园的午夜》（Midnight in the garden of good and evil），这名字听着就有点聊斋的味道，里面的女角色似乎还真有其人，在城里能找到她待过的房子。从此，漂亮的鬼城萨凡纳名扬全国。如今萨凡纳的一个特色旅游项目就是夜间鬼城游。在幽幽暗暗的烛光中，让你坐着马车探访几个闹鬼的地方，体验一下人鬼情未了的感受。萨凡纳据说有7座墓园，9000多个坟墓，堂而皇之地展现在老城的中心。这些墓地现在也成了萨凡纳的旅游资源，墓碑和石棺同主人生前的住所一样，各个不同。游客徜徉期间，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阴森冰冷的石块，巴不得从石缝里蹦出一张鬼脸来。 &#160; 河边仓库老路，现在是招揽游客最好的地方 &#160; 周末的萨凡纳，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有一个魂灵不在墓地，而是飘荡在北边的萨凡纳河畔。那里至今保留着古老的砖造仓库，斑斑驳驳，鹅卵石的道路上还嵌着一条废弃的铁轨。曾经有个名叫佛洛伦丝的奇女子，天天在岸上向萨凡纳河上往来的船只挥动围巾，表示友善和欢迎。她挥第一次的时候是个小姑娘，挥最后一次的时候是个老太太，因为她就这样挥啊挥啊，整整挥了44年。现在，替她挥围巾的是她的雕像，和偶尔在雕像旁边拍照的女孩子。 　　佛洛伦丝的围巾也曾经挥来过一些不速之客。1864年底，南北战争即将结束。北军将领威廉·谢曼（William T. Sherman）敲着得胜鼓从北向南一路杀来，一路上房子烧掉，牲畜杀光，铁轨拆毁，总之要摧毁南方势力的最后信心。从亚特兰大到查尔斯顿，无一幸免。那些被拆毁的铁道扭曲在一起，被人起了个绰号，叫“谢曼的领带”。圣诞节前，这个南方古城终于被杀红了眼的谢曼将军拿了下来。士兵们点燃了火炬，只等一声领下，就放火屠城。想不到谢曼将军眼里的凶光抵挡不住萨凡纳的美色。在这样的美面前，谁还忍心举起屠刀呢？谢曼有生来第一次手软了。结果，这位不擅言辞的军人给林肯总统写了一封信： 　　我谨向总统阁下敬奉圣诞礼物如下：萨凡纳城一座，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支五十，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若干，并二万五千包棉花。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90%a8%e5%87%a1%e7%ba%b3.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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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那部才华横溢的电影、95年奥斯卡最佳故事片《阿甘正传》的片头吗？一片洁白的羽毛从天空飘落，轻轻柔柔，飘过教堂，飘过树枝，飘到车轮下又被油门激起的气流抬高，飘过一个绅士的头顶，最后安安静静地飘落在一个人的脚边。羽毛被他捡起，那个人就是阿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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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踯躅在萨凡纳（Savannah）的街心广场，浓密的草地，茂盛的槲树，典雅的建筑，还有身后缓缓驶过的马车，一切都似曾相识。正疑惑间，发觉身边几个美国游客坐在一张熟悉的石凳上，说起阿甘的名字，我才相信，这确实是《阿甘正传》第一幕拍摄的地方，美丽而有点怪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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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凡纳是美国东部佐治亚州靠海边的一个小城市，在老城区逛一圈也就大半天的时间。面积不大，在美国却是赫赫有名，以至于2004年的八国首脑峰会都搬到这里召开，要让外国元首见识见识美国也蕴藏着如此深厚的古典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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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16.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16.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萨凡纳有24座街心花园</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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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用最简洁的语言来概括一个城市的特征呢？这么说吧，在萨凡纳这座周遭方正的城区里，建筑与建筑之间是用一个个街心广场来间隔的。走过三四个街区，必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街心广场，脚下绿草如茵，中央是一座塑像或喷泉，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挂帘槲树，既有榕树的古朴，又有垂柳的丰姿，远看像一幅点彩派的印象主义油画。这样的广场，全城居然有24个。广场和建筑，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说不清是广场包围建筑，还是建筑包围广场。隔着广场外的鹅卵石街道，对面就是一座座色彩各异、风貌独具的古典建筑。邻座之间建筑的风格和色彩似乎没有沟通过，各不相同，但奇怪的是在一片看不到天空的绿色衬托下，幢幢建筑都协调，无一不典雅，无一不顺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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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城市，速度是不存在的。人走在街上自觉放慢步伐，轻手轻脚，生怕打搅了不曾照面的居民。观光的马车磨磨蹭蹭，见有行人还让路，走得比行人还慢。走得比马车慢的是汽车，生怕惊动了高头大马，小心地跟在后面，马车走它也走，马车停它也停。反正这里从人到牲口到机器，没一个着急的，着急的已经出了城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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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25.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25.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盘根错节的挂帘槲树</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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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33.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33.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萨凡纳式午睡<br></font><br>
　　萨凡纳就这么慢悠悠地晃荡了270多年。1732年的年底，一个英国将军詹姆士·欧格索普（James Edward Oglethorpe）带着114个人跨越大西洋，在这里上岸。他肩负英国皇室的委托，在这里建立殖民地，对抗南边西班牙统治的佛罗里达。欧格索普上岸后，和当地土著的印第安人相处和睦，遂在次年2月在此建城，取名萨凡纳。欧格索普在他的任上着实打过几场硬仗，比如带着1400多人南下攻打西班牙的要塞圣奥古斯丁，但这位铁血将军更让人钦佩的是他的美学眼光。在那样纷繁的战乱年代，他还有心精雕细雕琢地研究一个新城市的布局，并且有这样天才的美妙构想，让几乎每一幢房子的每一个窗户推开了都能见到一个广场。如此诗意的生活，这里的居民和士兵哪里还有心思打仗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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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45.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45.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挂满苔藓的宅子<br></font><br>
<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58.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58.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幢幢房子有故事<br></font><br>
　　那一扇扇紧闭的房门背后，几乎都有典故。这幢房子曾经接待过美国总统詹姆斯·门罗，那幢房子诞生了美国女童子军的创建人朱丽叶·戈登·洛，东大街的特拉斯蒂花园种满了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蒙特里广场的莫瑟祖屋放满了音乐家的祖辈收藏的珍贵古董。中午时分我特意去琼斯大街找当地最著名的威尔克斯夫人饭店，听说那里有长排的桌子，每个人都和其他陌生的客人碰肘而坐，吃炸鸡和大碗蔬菜。结果到了那里，只见冷清的街道上一座冷清的古宅，丝毫不像饭店的样子。旁边的路人告诉我说，这家店周末歇业，平时生意之好，天天门口排着几十米的长队。只好透过窗户往里面张望一眼。看来无论昨天今天，这里看似阴冷的宅子都不乏欢腾喧闹的时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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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405.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405.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萨凡纳有全美最漂亮的犹太教堂<br></font><br>
　　萨凡纳的喧闹更多是在地底下。有人相信，在这里游荡的阴间鬼魂要比走在街上的活人多。萨凡纳是美国最著名的鬼城，几百年来闹鬼的故事层出不穷。这些故事不是什么人说说而已，何年何月在何地发生，有谁见证，好多都有文字见证在案。比如说女童子军的创办人朱丽叶·戈登·洛的母亲娜利在1917年2月去世。葬礼上，很多人居然看到她的丈夫威利将军的身影，事实上威利将军已经过世好多年了。有自己早已仙逝的夫君陪伴，娜利是“带着新娘般的幸福笑容离去”的。还有一个典故说1820年，有个破产的商人哈内在死前写下咒语，诅咒这座城市遭受大难。没多久，萨凡纳果然受到火灾和黄疸病的袭击，火灾摧毁了全城464栋房屋和建筑，疾病在两周内夺去了全城666条人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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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登录一个超自然现象的网站（paranomal.about.com），可以发现关于萨凡纳的当代灵异纪录还真不少。手头就有一个。此君在文章里说，他不相信鬼，但在萨凡纳还真碰上了一次。住在萨凡纳的一个酒店里，他半夜里突然发现自己卫生间的门开了，耳边清晰地传来女子叹息的声音。他以为自己在做梦，爬起来把门关好继续睡。想不到过一会那门又打开了，女子的叹息声再次想起。第二天早上去退房，听到一个客人在抱怨他楼上的房间昨晚搬家具，那声音让人受不了。女服务员回答说他住的就是最高一层，那人不解地悻悻离开。此君想起自己的遭遇，就直截了当问服务员这里究竟有多少鬼。服务员不好意思地说“三个”。这个广场吗？“不，就我们酒店。”服务员老实招供说，一个是军人，一个是女孩，一个是只猫。此君说他昨晚房间里有叹息的声音，服务员问是不是卫生间的门也开了。此君回答说是，女服务员肯定地告诉他说：“哦，是那个女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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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多故事就多，10年前一本以萨凡纳的灵异故事为蓝本的小说畅销全美，后来又改编成同名电影，叫做《善恶园的午夜》（Midnight in the garden of good and evil），这名字听着就有点聊斋的味道，里面的女角色似乎还真有其人，在城里能找到她待过的房子。从此，漂亮的鬼城萨凡纳名扬全国。如今萨凡纳的一个特色旅游项目就是夜间鬼城游。在幽幽暗暗的烛光中，让你坐着马车探访几个闹鬼的地方，体验一下人鬼情未了的感受。萨凡纳据说有7座墓园，9000多个坟墓，堂而皇之地展现在老城的中心。这些墓地现在也成了萨凡纳的旅游资源，墓碑和石棺同主人生前的住所一样，各个不同。游客徜徉期间，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阴森冰冷的石块，巴不得从石缝里蹦出一张鬼脸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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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413.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413.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河边仓库老路，现在是招揽游客最好的地方<br></font><br>
<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424.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424.jpg" width="45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周末的萨凡纳，人都不知道在哪里<br></font><br>
　　有一个魂灵不在墓地，而是飘荡在北边的萨凡纳河畔。那里至今保留着古老的砖造仓库，斑斑驳驳，鹅卵石的道路上还嵌着一条废弃的铁轨。曾经有个名叫佛洛伦丝的奇女子，天天在岸上向萨凡纳河上往来的船只挥动围巾，表示友善和欢迎。她挥第一次的时候是个小姑娘，挥最后一次的时候是个老太太，因为她就这样挥啊挥啊，整整挥了44年。现在，替她挥围巾的是她的雕像，和偶尔在雕像旁边拍照的女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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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洛伦丝的围巾也曾经挥来过一些不速之客。1864年底，南北战争即将结束。北军将领威廉·谢曼（William T. Sherman）敲着得胜鼓从北向南一路杀来，一路上房子烧掉，牲畜杀光，铁轨拆毁，总之要摧毁南方势力的最后信心。从亚特兰大到查尔斯顿，无一幸免。那些被拆毁的铁道扭曲在一起，被人起了个绰号，叫“谢曼的领带”。圣诞节前，这个南方古城终于被杀红了眼的谢曼将军拿了下来。士兵们点燃了火炬，只等一声领下，就放火屠城。想不到谢曼将军眼里的凶光抵挡不住萨凡纳的美色。在这样的美面前，谁还忍心举起屠刀呢？谢曼有生来第一次手软了。结果，这位不擅言辞的军人给林肯总统写了一封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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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face="仿宋_GB2312">我谨向总统阁下敬奉圣诞礼物如下：萨凡纳城一座，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支五十，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若干，并二万五千包棉花。</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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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多年后，阿甘坐在萨凡纳街心花园的长椅上，说出了那句名言：“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从来不知道自己将要得到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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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right"><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06.jpg" target="_blank"></a>&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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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right"><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06.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378"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7/12/jweiyi,20070117231306.jpg" width="253"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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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5/2007&nbs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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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胖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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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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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美国胖子]]></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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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如果哪天你走在欧美某个城市的大街上突然患了失忆症，打耳光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欧洲还是在美国了，教你一个办法：看看街上的行人，胖子是多是少。胖子少，你在欧洲；胖子多，你一定到了美利坚了。 　　美国的胖子，真的已经能称得上是美国的一大人文景观。如果说没去过纽约就等于没见识过大都市，没看过NBA就等于没见识过篮球，那没见过胖子就一定说明你没来过美国。你在美国的任何一天如果没碰上三个胖子，要么你一天在家没出来，要么那天的雾实在是太大了。 &#160; 美国人 &#160; 美国人 　　这里的照片只是我在一次游轮旅行中拍摄的一小部分。美国胖子的概念和我们平时说的胖子还不一样，稍微壮一点肥一点的还不算胖子，真正的美国胖子是美国特产：往上看，他们的头部匀称，脸颊也不臃肿，和正常人无异；往下看，他们的脚踝也往往纤细，双脚也不肥大。但头和脚中间的区域，那实在是浩荡胸怀，有容乃大。有时候真想上去拍拍他们的肚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 　　见过一个公共汽车的驾驶员，他的肚子牢牢地顶在方向盘上。我估计他开车的时候，时不时要吸一口气，收收胸腹。 　　见过一个美国胖大姐，在一家烤肉店吃饭，点了个烤春鸡。但见她刀叉齐下，那鸡在颤抖，她人也在颤抖。半点的功夫，一只鸡没了。 　　见过一个白人胖妹妹，是我朋友的房东兼校友。房子是她父亲给她的，她自己住一间，再租出去几间。她天天手里捧着一筒薯片，噗哧噗哧瘫在沙发上看情景喜剧。沙发上白浪滚滚，笑声不绝。 &#160; 美国人 　　肥胖已经成为了美国的一个社会问题。有统计数据说，55％到65％的美国成年人有体重超重或肥胖的现象。而且相比于十年二十年前，这个比重在增长。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美国有那么多的胖子呢？著名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做了个研究项目，历时数年，耗资千万，总结出美国人肥胖的十大原因，包括什么睡眠不足、使用空调、戒断香烟、先天遗传、配偶较胖、药物反应、环境污染，等等。在我看来这个研究纯粹是吃饱了撑的，费了几千万美元就琢磨出这个来，美国佬不胖才怪。 &#160; 美国人 　　美国人胖的原因，部分归咎于他们的饮食。高热量高脂肪的快餐被人指为罪魁祸首，吓得麦当劳一个劲地把汉堡包越做越小。20多年前麦当劳有个讽刺竞争对手的电视广告，一个老太太眯缝着眼睛瞧着手里的汉堡包，然后大声叫道：“牛肉在哪里？”20年后轮到我拿着他们麦家的包子，扶着眼镜到处找牛肉了。快餐店是几乎所有美国人打发午餐的场所，从本质上改变快餐饮食就像不让兰州人吃拉面一样，是不可能的事情。越做越小的巨无霸都未必管饱，说对美国人的体型造成多大影响我感觉也夸张，但还有几样食品杀伤力就大了。一是炸薯条，炸薯条就是美国人的米饭和面条，蘸了番茄酱一根一根往嘴里嘬，简直就是淀粉伴着油往喉咙里灌；二是冰激凌，很多美国女孩子在节食方面很能克制，这个不吃那个不碰，但看到冰激凌眼睛就直了，操守尽失，武功尽废。其实美国食品在营养成份的标识方面做得很好，而且也尽量做到热量和脂肪的控制，有些膳食的摄取也科学，比如蔬菜做成色拉生食，远比中餐健康，但美国佬的最大问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胃口大，嘴巴馋，吃嘛嘛香，吞吐量大。你在自助餐厅看女孩子们打冰激凌就知道了。她们有技术能把冰激凌整得在蛋卷筒上绕啊绕的绕上无数圈，最后来个一嘬毛式的收尾，实现冰激凌在单位面积上的最大容量。用舌头舔一舔，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乐去吧！过不了多久你就发现自己的肚子和冰激凌蛋筒长一个模样了。 &#160; 美国人 &#160; 美国人 　　饮食只是一小因素。在我看来，美国胖子多的最主要原因，是他们的日子实在太好过了。守着这么一大块国土，一东一西两个大洋做天然屏障，国力又如此强盛，从来感受不到邻国的威胁。自然资源如此丰饶，人口不过三亿，不用争不用抢。美国人样样贪大：房子要大，车子要大，吃饭的盘子要大，喝可乐的杯子要大，结果死了连棺材也要大。除了露宿街头的流浪汉，在美国只要有一份工作，或者祖上有一些遗赠，都能生活得不错。美国是个由精英撑起的社会，比尔·盖茨、索罗斯、韦尔奇，这些人脑袋一拍，为美国带来巨额财富，而那些普普通通平平庸庸的美国人，在社会分配机制和社会保障机制的保护伞下，也能腆着肚子晒着太阳过日子。就在这几天，美国众议院刚刚通过一项法案，将联邦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从每小时5.15美元提高到7.25美元，理由是“不能让辛苦工作并诚实纳税的人生活在困难线上”。我曾经读到过一篇文章，说他在纽约的一次花车游行上看到了已近耄耋之年的好莱坞童星秀兰·邓波尔。他惊讶地发现，老太太的脸上依然洋溢着童年时代赖以成名的灿烂微笑，似乎看不到任何岁月沧桑的痕迹。她的一生似乎就像孩提时代的某一天，平静度过，那才叫岁月无痕。文章是一个中国人写的。我没见过这样的大明星，但我确实遇到一些美国人，脸上总挂着天真的、傻里傻气的笑容。就像那个白浪滚滚瘫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傻笑的胖妹妹，除了要找个男朋友，她没有任何烦心的事情，她靠父亲给她的房子过日子，她也许不知道俄罗斯在哪里，不知道布什又向伊拉克增兵多少万，不知道她爷爷的爷爷哪年来的美洲大陆，但她知道柜子里有薯片，冰箱里有可乐，出了门也不会有人欺负她。这样的美国人，像侏罗纪时代没有天敌的恐龙一样，憨憨傻傻，茁壮成长。 &#160; 美国人 　　美国的胖子越来越多，还不能受到歧视。美国西南航空公司曾经要求一个大胖子买两张机票，因为他确实占了两个人的座位，结果被那胖子告上法庭。旁边的旅客看了都不乐意，说我们行李超重一点就罚钱，你多出50公斤肉来大摇大摆地就上了飞机。其实胖子影响了美国航空业，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实。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资料显示，10年来美国人的平均体重增加了10磅左右，经专家估算，美国航空业因此而被迫多支出了7.25亿美元用于购买燃料，这种现象可能给911后惨淡经营的美国航空业造成潜在威胁。登在《美国公众健康》杂志上的研究报告还说，美国因为胖子多，每年多消耗10亿吨汽油，由此增加了280万吨二氧化碳的排放，美国胖子要对全球气候变暖负责。 　　我说怎么这个冬天不太冷呢，敢情是在美国啊！ 　　　　　　　　　　　　　　　　　　　　　　　　　　　　　　　　　　　　　　　　　　　　　　　2007-01-1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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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哪天你走在欧美某个城市的大街上突然患了失忆症，打耳光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在欧洲还是在美国了，教你一个办法：看看街上的行人，胖子是多是少。胖子少，你在欧洲；胖子多，你一定到了美利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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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胖子，真的已经能称得上是美国的一大人文景观。如果说没去过纽约就等于没见识过大都市，没看过NBA就等于没见识过篮球，那没见过胖子就一定说明你没来过美国。你在美国的任何一天如果没碰上三个胖子，要么你一天在家没出来，要么那天的雾实在是太大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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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15.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446"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15.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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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照片只是我在一次游轮旅行中拍摄的一小部分。美国胖子的概念和我们平时说的胖子还不一样，稍微壮一点肥一点的还不算胖子，真正的美国胖子是美国特产：往上看，他们的头部匀称，脸颊也不臃肿，和正常人无异；往下看，他们的脚踝也往往纤细，双脚也不肥大。但头和脚中间的区域，那实在是浩荡胸怀，有容乃大。有时候真想上去拍拍他们的肚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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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一个公共汽车的驾驶员，他的肚子牢牢地顶在方向盘上。我估计他开车的时候，时不时要吸一口气，收收胸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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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一个美国胖大姐，在一家烤肉店吃饭，点了个烤春鸡。但见她刀叉齐下，那鸡在颤抖，她人也在颤抖。半点的功夫，一只鸡没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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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一个白人胖妹妹，是我朋友的房东兼校友。房子是她父亲给她的，她自己住一间，再租出去几间。她天天手里捧着一筒薯片，噗哧噗哧瘫在沙发上看情景喜剧。沙发上白浪滚滚，笑声不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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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24.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451"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24.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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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胖已经成为了美国的一个社会问题。有统计数据说，55％到65％的美国成年人有体重超重或肥胖的现象。而且相比于十年二十年前，这个比重在增长。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美国有那么多的胖子呢？著名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做了个研究项目，历时数年，耗资千万，总结出美国人肥胖的十大原因，包括什么睡眠不足、使用空调、戒断香烟、先天遗传、配偶较胖、药物反应、环境污染，等等。在我看来这个研究纯粹是吃饱了撑的，费了几千万美元就琢磨出这个来，美国佬不胖才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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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人胖的原因，部分归咎于他们的饮食。高热量高脂肪的快餐被人指为罪魁祸首，吓得麦当劳一个劲地把汉堡包越做越小。20多年前麦当劳有个讽刺竞争对手的电视广告，一个老太太眯缝着眼睛瞧着手里的汉堡包，然后大声叫道：“牛肉在哪里？”20年后轮到我拿着他们麦家的包子，扶着眼镜到处找牛肉了。快餐店是几乎所有美国人打发午餐的场所，从本质上改变快餐饮食就像不让兰州人吃拉面一样，是不可能的事情。越做越小的巨无霸都未必管饱，说对美国人的体型造成多大影响我感觉也夸张，但还有几样食品杀伤力就大了。一是炸薯条，炸薯条就是美国人的米饭和面条，蘸了番茄酱一根一根往嘴里嘬，简直就是淀粉伴着油往喉咙里灌；二是冰激凌，很多美国女孩子在节食方面很能克制，这个不吃那个不碰，但看到冰激凌眼睛就直了，操守尽失，武功尽废。其实美国食品在营养成份的标识方面做得很好，而且也尽量做到热量和脂肪的控制，有些膳食的摄取也科学，比如蔬菜做成色拉生食，远比中餐健康，但美国佬的最大问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胃口大，嘴巴馋，吃嘛嘛香，吞吐量大。你在自助餐厅看女孩子们打冰激凌就知道了。她们有技术能把冰激凌整得在蛋卷筒上绕啊绕的绕上无数圈，最后来个一嘬毛式的收尾，实现冰激凌在单位面积上的最大容量。用舌头舔一舔，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乐去吧！过不了多久你就发现自己的肚子和冰激凌蛋筒长一个模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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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32.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32.jpg" width="0" border="0"></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32.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451"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32.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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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饮食只是一小因素。在我看来，美国胖子多的最主要原因，是他们的日子实在太好过了。守着这么一大块国土，一东一西两个大洋做天然屏障，国力又如此强盛，从来感受不到邻国的威胁。自然资源如此丰饶，人口不过三亿，不用争不用抢。美国人样样贪大：房子要大，车子要大，吃饭的盘子要大，喝可乐的杯子要大，结果死了连棺材也要大。除了露宿街头的流浪汉，在美国只要有一份工作，或者祖上有一些遗赠，都能生活得不错。美国是个由精英撑起的社会，比尔·盖茨、索罗斯、韦尔奇，这些人脑袋一拍，为美国带来巨额财富，而那些普普通通平平庸庸的美国人，在社会分配机制和社会保障机制的保护伞下，也能腆着肚子晒着太阳过日子。就在这几天，美国众议院刚刚通过一项法案，将联邦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从每小时5.15美元提高到7.25美元，理由是“不能让辛苦工作并诚实纳税的人生活在困难线上”。我曾经读到过一篇文章，说他在纽约的一次花车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行上看到了已近耄耋之年的好莱坞童星秀兰·邓波尔。他惊讶地发现，老太太的脸上依然洋溢着童年时代赖以成名的灿烂微笑，似乎看不到任何岁月沧桑的痕迹。她的一生似乎就像孩提时代的某一天，平静度过，那才叫岁月无痕。文章是一个中国人写的。我没见过这样的大明星，但我确实遇到一些美国人，脸上总挂着天真的、傻里傻气的笑容。就像那个白浪滚滚瘫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傻笑的胖妹妹，除了要找个男朋友，她没有任何烦心的事情，她靠父亲给她的房子过日子，她也许不知道俄罗斯在哪里，不知道布什又向伊拉克增兵多少万，不知道她爷爷的爷爷哪年来的美洲大陆，但她知道柜子里有薯片，冰箱里有可乐，出了门也不会有人欺负她。这样的美国人，像侏罗纪时代没有天敌的恐龙一样，憨憨傻傻，茁壮成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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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42.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451"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12/11/jweiyi,20070112220242.jpg" width="3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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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的胖子越来越多，还不能受到歧视。美国西南航空公司曾经要求一个大胖子买两张机票，因为他确实占了两个人的座位，结果被那胖子告上法庭。旁边的旅客看了都不乐意，说我们行李超重一点就罚钱，你多出50公斤肉来大摇大摆地就上了飞机。其实胖子影响了美国航空业，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实。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资料显示，10年来美国人的平均体重增加了10磅左右，经专家估算，美国航空业因此而被迫多支出了7.25亿美元用于购买燃料，这种现象可能给911后惨淡经营的美国航空业造成潜在威胁。登在《美国公众健康》杂志上的研究报告还说，美国因为胖子多，每年多消耗10亿吨汽油，由此增加了280万吨二氧化碳的排放，美国胖子要对全球气候变暖负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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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八河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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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牙买加]]></category>
		<category><![CDATA[八河湾]]></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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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瞥见八河湾的第一眼，不是河，不是海，而是山。见过了那些漂浮在加勒比海上、仿佛海水上涨一米就会被淹没的小岛，八河湾那算不得陡峭、却气势不凡的绵延山脉，郁郁葱葱，昂首挺胸，直面大海，令人一扫在海上孤帆远影的寂寥感。 　　知道哥伦布500年前发现牙买加的地点正是八河湾，我一上岸就四处张望，看有没有探险先人遗留的痕迹。脖子还没扭几下，就在嘈杂中被一个唧唧呱呱的当地导游连哄带蒙扶上车去。去哪都还没搞明白，车轱辘就飞快地转起来了。 有山有水的八河湾 　　还好，去的地方叫邓斯河瀑布，牙买加最著名的景点之一。如果单单是一条丛林山涧里奔腾而出的瀑布，也未必有什么稀罕，关键是这条飞流直下900米的瀑布的终点是湛蓝的大海，更有意思的是这条瀑布不是让你远观，而是让你亲身体验的！在这里，即便你对导游有再多戒心，也千万照着老美游客们做，花三块钱美金租一双带孔塑胶套鞋，尽可能多地寄存你身上的衣物，然后，从一望无际的金黄与蔚蓝结合的海边沙滩出发，向着瀑布跌宕而下的山岩，起步攀爬。有时候你要小心试探山涧里哪块石头更能下脚，有时候你要吸一口气，冲入奔腾直下的白色水幕。耳边尽是滔滔水声，眼前尽是茫茫水雾。湍急的水流一度让你觉得站立不稳，但最后你总能涉险过关，筋疲力尽地到达900米的顶峰。那里有清幽的丛林供你好好休憩。 &#160; 邓斯河瀑布，一定要下去动手动脚（the Bahamas &#38; Caribbean shore excursions2005） 　　正因为能让游客有如此独特的体验，牙买加人才自豪地称，邓斯河瀑布如果不是举世无双，至少在加勒比海地区也是独一无二。 　　八河湾（Ocho Rios）的名字来源于西班牙语，不过数来数去好像这里并没有八条河，有人说是瀑布飞溅八方的夸张说法。昔日的小渔村如今已经成了牙买加第二大旅游重镇。牙买加是加勒比地区仅次于古巴岛和海地岛的第三大岛，“牙买加”在印第安土著的语言中就是“泉水之岛”的意思。500年前被哥伦布发现后不久变成西班牙的殖民地，400年前又转而变成了英国的殖民地，1959年获得内部自治权，1962年宣布独立，但仍然是英联邦国家。咖啡爱好者都知道咖啡的极品叫“蓝山”，蓝山就在牙买加。 &#160; 杂乱的八河湾镇 　　八河湾镇有点像中国的县城，生机勃勃而杂乱无章。店多，车多，小贩多。牙买加百分之九十的人口是黑人和混血人种，在街上看见的人从长相到打扮都千奇百怪。可能觉得老在孤山野岛上待着太枯燥，牙买加人对色彩的偏爱大胆而率直。从建筑的外墙到地摊上的油画，从个人服饰到小商贩们手里不知名的商品，无不浓墨重彩，极尽夸张。牙买加的主色调是什么？从国旗上看应该是黄、绿、黑，已经够丰富了，可现实生活里还有大量的红、橙、蓝，反正七彩谱所有的颜色他们都喜欢。牙买加人就这么吹着海风，操着口音浓重的特色英语，生活在五彩斑斓的小岛上。 &#160; 五彩缤纷的牙买加航空广告 　　镇上有一块硕大的广告牌，却不是给牙买加人，而是给美国人看的。那是牙买加航空的广告，说他们提供越来越多的直航从牙买加到美国各大城市。毫无疑问，旅游业已经成了八河湾乃至整个牙买加的经济命脉。牙买加和其它加勒比海国家和地区一样，在经历了传统产业的多次起伏后，最终觉得老天爷给自己的一方寸土才是最靠得住的饭碗。 　　牙买加的这些岛国说来都有一段坎坷历史，只是因为它们太弱，对世界历史进程的影响太小，才容易被人遗忘。这些大海上的荒岛，顶多住着一些靠打鱼摘果为生的土著，被强大的欧洲国家列为殖民地是势所必然。为了拓展种植业，无数黑人被运来为奴。以后即便逐渐摆脱殖民统制，当地人的生活方式、文化习俗和经济依存已经离不开它原先的宗主国了，更不要说在他们的北边，还有美国这个庞然大物。生产什么，销售给谁，无不要看这些国家的颜色行事。由于地理位置和气候的原因，加勒比地区的传统经济无非靠烟草、咖啡、蔗糖和香蕉。所有这些传统种植业都经历了兴衰起落。 　　加勒比地区的蔗糖业伴随着许多辛酸的故事。50年代曾经有一部著名的小说，叫做《蔗糖是苦的》，描述住民以甘蔗为生的艰难生活。收割和榨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甘蔗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全部收割，太早了不甜，太晚了雨季来临，甘蔗进了水再收割就影响甜度，增加工序和成本。蔗糖做好之后要及时运出，不然加勒比的飓风来临，一年的辛苦全部泡汤。总之甜甜的甘蔗不好伺候。牙买加的蔗糖业红火过一阵，后来被香蕉业取代。香蕉这种价格低廉的水果，在全球的消费量是个惊人的数字。加勒比应该是个出香蕉的好地方，但一搞大规模种植，发现又不是巴西等南美国家的对手，一来土地面积没有南美国家那么大，人家满山遍野大片种植，自己转身就能看见四边国境的这么点地方，总不见得把香蕉种到海里去吧？二来加勒比有个人所未有的劣势，就是说来就来的飓风。这飓风吹走的不仅是甜美的香蕉，更是百姓一年的血汗。因此加勒比国家出产香蕉，但远不是巴西这些南美国家的对手。 &#160; 卖烤花生的彩色小车 &#160; 五顶帽子九种颜色 　　牙买加好歹有铝矿，但天然资源总有耗尽的一天，因此和加勒比其它国家一样，看中了美国佬的钱包。海浪、沙滩、小岛、椰林，是加勒比岛国最独特的自然资源。在八河湾的海边，长长的廊桥深入海湾，这是为了豪华游轮的旅客特意建造的。只要一艘游轮在这里停靠，就能带来两三千游客上岸，无论对哪个小岛都是一笔潜在的财富。为了争夺这些万吨巨轮的资源，各个小岛都使尽了十八般武艺，既取悦游客，也讨好游轮公司，比如为了提供免税商品，这些岛国必须花费外汇，去购买那些自己并不生产的奢侈品。而那些游轮公司也不是傻瓜，在他们十万吨的游轮上有自己的餐饮、购物和娱乐设施，并且在和地面合作的游乐项目中有大额分成。那些小岛也没有办法，客大欺店，人都是他们带来的，能来就算待你不错了。 　　汽笛一响，黄金万两。靠着美国佬的钱包，这些岛国居民的日子算是过得蛮殷实。有今天的日子，还要向对面隔海的邻居古巴鞠个躬，说一声承让。在1959年古巴革命以前，古巴是美国人在加勒比地区旅游的首选之地，那时哪轮得到牙买加、开曼群岛、巴哈马、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这样的小岛置喙。60年代以后，美国和古巴彻底闹僵，美国对古巴实施长期的全面禁运，这才轮到其它岛国从无到有地开发自己的旅游资源。如今，嘉年华等大型游轮公司的西加勒比航线就是紧紧绕着古巴全岛兜上一圈，但都停靠在她外围的几个岛国上，对古巴贴而不碰。牙买加距古巴只有140公里，游轮从中间驶过，就仿佛从嘉兴穿越上海和杭州一样，着实有点欺负人的味道。 &#160; 无忧无虑的美国人 　　加勒比岛并不仅仅只有海滩，他们有自己的历史和文化。像牙买加，由于长期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至今行政区划都以教区为名，八河湾就属于圣安教区。牙买加的教堂数量，就单位国土面积而言是全球最多的，这已被收入吉尼斯官方世界纪录。但美国人似乎并无兴趣。历史对于他们来说只存在于古希腊、古罗马、埃及和中国，加勒比嘛，除了阳光和沙滩，其它就免了吧。加勒比人生气而无奈。在牙买加的海滩上，曾经出现过牙买加旅游局的大幅标语，不知道在商业推广的同时也是否表达了他们的愤懑。上面写道：“我们不仅是个海岛，我们还是一个国家！” 　　　　　　　　　　　　　　　　　　　　　　　　　　　　　　　　　　　　　　　　　　　　　　　2007-01-0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3012.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3012.gif" border="0" alt="image" width="100"></a></p>
<p>　　瞥见八河湾的第一眼，不是河，不是海，而是山。见过了那些漂浮在加勒比海上、仿佛海水上涨一米就会被淹没的小岛，八河湾那算不得陡峭、却气势不凡的绵延山脉，郁郁葱葱，昂首挺胸，直面大海，令人一扫在海上孤帆远影的寂寥感。</p>
<p>　　知道哥伦布500年前发现牙买加的地点正是八河湾，我一上岸就四处张望，看有没有探险先人遗留的痕迹。脖子还没扭几下，就在嘈杂中被一个唧唧呱呱的当地导游连哄带蒙扶上车去。去哪都还没搞明白，车轱辘就飞快地转起来了。</p>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04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046.jpg" border="0" alt="image" width="450"></a><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有山有水的八河湾</span></p>
<p>　　还好，去的地方叫邓斯河瀑布，牙买加最著名的景点之一。如果单单是一条丛林山涧里奔腾而出的瀑布，也未必有什么稀罕，关键是这条飞流直下900米的瀑布的终点是湛蓝的大海，更有意思的是这条瀑布不是让你远观，而是让你亲身体验的！在这里，即便你对导游有再多戒心，也千万照着老美游客们做，花三块钱美金租一双带孔塑胶套鞋，尽可能多地寄存你身上的衣物，然后，从一望无际的金黄与蔚蓝结合的海边沙滩出发，向着瀑布跌宕而下的山岩，起步攀爬。有时候你要小心试探山涧里哪块石头更能下脚，有时候你要吸一口气，冲入奔腾直下的白色水幕。耳边尽是滔滔水声，眼前尽是茫茫水雾。湍急的水流一度让你觉得站立不稳，但最后你总能涉险过关，筋疲力尽地到达900米的顶峰。那里有清幽的丛林供你好好休憩。</p>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05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053.jpg" border="0" alt="image" width="450" height="480"></a>&nbs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邓斯河瀑布，一定要下去动手动脚<br></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the Bahamas &amp; Caribbean shore excursions2005）<br></span><br>
　　正因为能让游客有如此独特的体验，牙买加人才自豪地称，邓斯河瀑布如果不是举世无双，至少在加勒比海地区也是独一无二。</p>
<p>　　八河湾（Ocho Rios）的名字来源于西班牙语，不过数来数去好像这里并没有八条河，有人说是瀑布飞溅八方的夸张说法。昔日的小渔村如今已经成了牙买加第二大旅游重镇。牙买加是加勒比地区仅次于古巴岛和海地岛的第三大岛，“牙买加”在印第安土著的语言中就是“泉水之岛”的意思。500年前被哥伦布发现后不久变成西班牙的殖民地，400年前又转而变成了英国的殖民地，1959年获得内部自治权，1962年宣布独立，但仍然是英联邦国家。咖啡爱好者都知道咖啡的极品叫“蓝山”，蓝山就在牙买加。</p>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05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057.jpg" border="0" alt="image" width="450"></a>&nbs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杂乱的八河湾镇<br></span><br>
　　八河湾镇有点像中国的县城，生机勃勃而杂乱无章。店多，车多，小贩多。牙买加百分之九十的人口是黑人和混血人种，在街上看见的人从长相到打扮都千奇百怪。可能觉得老在孤山野岛上待着太枯燥，牙买加人对色彩的偏爱大胆而率直。从建筑的外墙到地摊上的油画，从个人服饰到小商贩们手里不知名的商品，无不浓墨重彩，极尽夸张。牙买加的主色调是什么？从国旗上看应该是黄、绿、黑，已经够丰富了，可现实生活里还有大量的红、橙、蓝，反正七彩谱所有的颜色他们都喜欢。牙买加人就这么吹着海风，操着口音浓重的特色英语，生活在五彩斑斓的小岛上。</p>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0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02.jpg" border="0" alt="image" width="450"></a>&nbs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五彩缤纷的牙买加航空广告<br></span><br>
　　镇上有一块硕大的广告牌，却不是给牙买加人，而是给美国人看的。那是牙买加航空的广告，说他们提供越来越多的直航从牙买加到美国各大城市。毫无疑问，旅游业已经成了八河湾乃至整个牙买加的经济命脉。牙买加和其它加勒比海国家和地区一样，在经历了传统产业的多次起伏后，最终觉得老天爷给自己的一方寸土才是最靠得住的饭碗。</p>
<p>　　牙买加的这些岛国说来都有一段坎坷历史，只是因为它们太弱，对世界历史进程的影响太小，才容易被人遗忘。这些大海上的荒岛，顶多住着一些靠打鱼摘果为生的土著，被强大的欧洲国家列为殖民地是势所必然。为了拓展种植业，无数黑人被运来为奴。以后即便逐渐摆脱殖民统制，当地人的生活方式、文化习俗和经济依存已经离不开它原先的宗主国了，更不要说在他们的北边，还有美国这个庞然大物。生产什么，销售给谁，无不要看这些国家的颜色行事。由于地理位置和气候的原因，加勒比地区的传统经济无非靠烟草、咖啡、蔗糖和香蕉。所有这些传统种植业都经历了兴衰起落。</p>
<p>　　加勒比地区的蔗糖业伴随着许多辛酸的故事。50年代曾经有一部著名的小说，叫做《蔗糖是苦的》，描述住民以甘蔗为生的艰难生活。收割和榨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甘蔗必须在一定的时间内全部收割，太早了不甜，太晚了雨季来临，甘蔗进了水再收割就影响甜度，增加工序和成本。蔗糖做好之后要及时运出，不然加勒比的飓风来临，一年的辛苦全部泡汤。总之甜甜的甘蔗不好伺候。牙买加的蔗糖业红火过一阵，后来被香蕉业取代。香蕉这种价格低廉的水果，在全球的消费量是个惊人的数字。加勒比应该是个出香蕉的好地方，但一搞大规模种植，发现又不是巴西等南美国家的对手，一来土地面积没有南美国家那么大，人家满山遍野大片种植，自己转身就能看见四边国境的这么点地方，总不见得把香蕉种到海里去吧？二来加勒比有个人所未有的劣势，就是说来就来的飓风。这飓风吹走的不仅是甜美的香蕉，更是百姓一年的血汗。因此加勒比国家出产香蕉，但远不是巴西这些南美国家的对手。</p>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0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07.jpg" border="0" alt="image" width="300"></a>&nbs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卖烤花生的彩色小车<br></span><br>
<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1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12.jpg" border="0" alt="image" width="450"></a>&nbs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五顶帽子九种颜色<br></span><br>
　　牙买加好歹有铝矿，但天然资源总有耗尽的一天，因此和加勒比其它国家一样，看中了美国佬的钱包。海浪、沙滩、小岛、椰林，是加勒比岛国最独特的自然资源。在八河湾的海边，长长的廊桥深入海湾，这是为了豪华游轮的旅客特意建造的。只要一艘游轮在这里停靠，就能带来两三千游客上岸，无论对哪个小岛都是一笔潜在的财富。为了争夺这些万吨巨轮的资源，各个小岛都使尽了十八般武艺，既取悦游客，也讨好游轮<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公司，比如为了提供免税商品，这些岛国必须花费外汇，去购买那些自己并不生产的奢侈品。而那些游轮<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公司也不是傻瓜，在他们十万吨的游轮上有自己的餐饮、购物和娱乐设施，并且在和地面合作的游乐项目中有大额分成。那些小岛也没有办法，客大欺店，人都是他们带来的，能来就算待你不错了。</p>
<p>　　汽笛一响，黄金万两。靠着美国佬的钱包，这些岛国居民的日子算是过得蛮殷实。有今天的日子，还要向对面隔海的邻居古巴鞠个躬，说一声承让。在1959年古巴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以前，古巴是美国人在加勒比地区旅游的首选之地，那时哪轮得到牙买加、开曼群岛、巴哈马、特立尼达和多巴哥这样的小岛置喙。60年代以后，美国和古巴彻底闹僵，美国对古巴实施长期的全面禁运，这才轮到其它岛国从无到有地开发自己的旅游资源。如今，嘉年华等大型游轮<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公司的西加勒比航线就是紧紧绕着古巴全岛兜上一圈，但都停靠在她外围的几个岛国上，对古巴贴而不碰。牙买加距古巴只有140公里，游轮从中间驶过，就仿佛从嘉兴穿越上海和杭州一样，着实有点欺负人的味道。</p>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1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9/11/jweiyi,20070109214116.jpg" border="0" alt="image" width="300"></a>&nbsp;<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无忧无虑的美国人</span></p>
<p>　　加勒比岛并不仅仅只有海滩，他们有自己的历史和文化。像牙买加，由于长期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至今行政区划都以教区为名，八河湾就属于圣安教区。牙买加的教堂数量，就单位国土面积而言是全球最多的，这已被收入吉尼斯官方世界纪录。但美国人似乎并无兴趣。历史对于他们来说只存在于古希腊、古罗马、埃及和中国，加勒比嘛，除了阳光和沙滩，其它就免了吧。加勒比人生气而无奈。在牙买加的海滩上，曾经出现过牙买加旅游局的大幅标语，不知道在商业推广的同时也是否表达了他们的愤懑。上面写道：“我们不仅是个海岛，我们还是一个国家！”</p>
<p>　　　　　　　　　　　　　　　　　　　　　　　　　　　　　　　　　　　　　　　　　　　　　　　2007-01-07</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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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人出来都很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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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7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人人出来都很累]]></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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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每到一个有迪斯尼的城市，我都要去迪斯尼一次。只要你还稍微保有一点童心，总能在那里度过无忧无虑的快乐一天。对于被太多责任和利益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的现代都市人来说，这无疑是奴隶松绑的一天。 　　迪斯尼在奥兰多有四个乐园，有的美国家庭一玩就是一星期。我毫无疑问地把在奥兰多的仅有两天都交给了迪斯尼。第一天去的是传统的奇幻王国（Magic Kingdom），第二天去另外一个主题公园EPCOT。这个奇怪的单词读起来都拗口，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问当地人，居然有各种答案，令人厥倒。 　　“EPCOT？就是人人出来都很累的意思。Every Person Comes Out Tired。”这是最多的说法，想想这公园该有多大。 　　“EPCOT？就是每个钱包出来都变瘪了的意思。Every Pocketbook Comes Out Thinner。里面东西贵啊！” 　　“EPCOT？就是星期四发工资的意思。Every Paycheck Comes On Thursday。迪斯尼公司员工统一在周四发薪水。” 　　“EPCOT？就是埃斯纳的印钞机呀！Eisner's Personal Coin-Operated Toy。埃斯纳是迪斯尼公司九十年代的总裁，他的薪水高得要死，迪斯尼门票也贵得要死。” 米老鼠之父 　　笑话听过就算了。其实EPCOT的概念和名称来自于迪斯尼的创始人沃特·迪斯尼。这个米老鼠和唐老鸭之父天生富于激情，热爱幻想。在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居然突发奇念，要建造一个乌托邦式的未来世界，叫做Experimental Prototype Community of Tomorrow，未来实验社区，英语自首简称EPCOT。老爷子要建造这个未来世界，倒不是对现有政治体制有什么不满，而是想在这个社区里，装备人类最先进的科学技术，通过激发无穷的想象力，把这些技术运用于人类生活，向人们展示科学发展的方向和未来生活的远景。在迪斯尼的构想里，这个未来世界社区有2万人口，鲜花绿草，美不胜收。社区中心有商业区、学校、医院，所有的汽车都从地下走，以确保地面行人的绝对安全。地面有单轨小车和传送装置用于公共交通。社区没有地主，没有房屋买卖，所有住房都只供以中等价格出租。这里没有贫民区，没有失业，甚至没有退休。人人都感受着现代科技的美好，永远都生活在从今天到明天的路上。 　　这个创作了众多神话的奇人终于没能实现自己最大的神话。沃特·迪斯尼在佛罗里达州的奥兰多圈了一大块地，开始建造迪斯尼乐园。在奇幻王国建成前，他于1966年底死于肺癌。此后，迪斯尼公司经过研究，考虑更改计划，建造一个以科学技术和人文地理为主题的大型乐园，名字就叫EPCOT，未来世界。 人人出来都很累的大圆球 　　未来世界公园开园在1982年，总造价达14亿美元之巨，占地比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广场稍大一点。由于设计理念不同，以后又经过逐步建造和更新，看上去比隔壁的奇幻王国更摩登一些，米老鼠唐老鸭等迪斯尼的固有形象非常少见，游乐项目也相对更少诉诸于身体的刺激，而注重科学、地理和历史的教育，无论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一个寓教于乐的好去处。 　　园区一半是明日世界区，展示各种科技成果和人类发展历史，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枯燥。比如那个老远就能看到的标志性建筑菠萝大圆球，里面其实是个超大声像馆，让你在黑暗中坐在轨道车里，探访从盘古开天地到当代社会的人类文明历程，最后让你眺望星空，感受人类沧桑，宇宙浩渺。还比如那个由通用汽车公司赞助的时速测试，是模仿汽车检测的道道工序，让你了解现代汽车的设计和生产过程。你就坐在汽车里，感受汽车出厂的各道流程，喷漆、爬坡、刹车、提速、急转、碰撞、俯冲，是整个迪斯尼速度最快、最刺激的游乐项目。一趟下来，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 　　隔着一个漂亮的湖面，对面是乐园的另一半——世界之窗。远远望去，世界各国的建筑一字排开，争奇斗艳，碧波倒影，妙不可言。可别小看了这个世界之窗，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曾经来这里作正式参观，并宣布联合国将与世界上50个国家一起，参与迪斯尼的世界村建设计划。 相机拍不出未来世界的美 　　如今，世界之窗有11个国家的展示区，每个国家的展示区里都有几幢或成排代表性的建筑，有特色的餐饮店和商场，有的国家展示区还有声光展厅或游乐设施，供游客深入了解该国的历史文化。 　　到底是哪11个国家入选？入选的标准是什么？一向高傲自大的美国人心中，到底有那些国家占据着代表性的地位？让我们从西到东，一个个看过来吧。 　　第一个就是墨西哥馆。这也是未来世界中唯一的加勒比地区代表。美国和墨西哥的关系有点像公子哥和他们家佣人孩子的关系，大家可以一起玩，但少爷是少爷，伙计是伙计，各安天命。墨西哥馆的建筑是阿兹特克与玛雅文化的结合，里面有内河，游客可以坐在河边吃塔可卷饼，也可以坐船探寻墨西哥的古老文明。美国人对他们的好邻居照顾得真是可以。 　　第二个是新建的挪威馆，建筑是挪威的渔村和教堂。也有游乐项目，当然也是坐船。模拟挪威西海岸的大漩流，还会有他们经典的海盗和你照面。你也可以品尝奶油卷筒和三文鱼三明治。 　　第三个我们仿佛回到老家。光给你看照片，你还真以为到了北京了呢。有天坛，有牌楼，有红墙琉璃瓦，有商场，有中餐馆，有小吃店，当然那小吃的品种和味道你就别指望跟城隍庙比啦。中国馆面积很大，有一个展示兵马俑微缩模型的展厅，有一个宽敞的演出厅供游客欣赏中国古典音乐，还有一个360度的环形影院，播映一部14分钟的反映中国面貌的环幕电影。我要说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外宣片”， 从塞北到江南，从万里长城到浩荡浦江，将伟大中华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播映结束，灯光未起，大厅里已是一片掌声。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4%ba%ba%e4%ba%ba%e5%87%ba%e6%9d%a5%e9%83%bd%e5%be%88%e7%b4%af.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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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到一个有迪斯尼的城市，我都要去迪斯尼一次。只要你还稍微保有一点童心，总能在那里度过无忧无虑的快乐一天。对于被太多责任和利益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的现代都市人来说，这无疑是奴隶松绑的一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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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斯尼在奥兰多有四个乐园，有的美国家庭一玩就是一星期。我毫无疑问地把在奥兰多的仅有两天都交给了迪斯尼。第一天去的是传统的奇幻王国（Magic Kingdom），第二天去另外一个主题公园EPCOT。这个奇怪的单词读起来都拗口，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问当地人，居然有各种答案，令人厥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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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COT？就是人人出来都很累的意思。Every Person Comes Out Tired。”这是最多的说法，想想这公园该有多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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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COT？就是每个钱包出来都变瘪了的意思。Every Pocketbook Comes Out Thinner。里面东西贵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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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COT？就是星期四发工资的意思。Every Paycheck Comes On Thursday。迪斯尼公司员工统一在周四发薪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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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COT？就是埃斯纳的印钞机呀！Eisner's Personal Coin-Operated Toy。埃斯纳是迪斯尼公司九十年代的总裁，他的薪水高得要死，迪斯尼门票也贵得要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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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282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2829.jpg" width="3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米老鼠之父<br></font><br>
　　笑话听过就算了。其实EPCOT的概念和名称来自于迪斯尼的创始人沃特·迪斯尼。这个米老鼠和唐老鸭之父天生富于激情，热爱幻想。在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居然突发奇念，要建造一个乌托邦式的未来世界，叫做Experimental Prototype Community of Tomorrow，未来实验社区，英语自首简称EPCOT。老爷子要建造这个未来世界，倒不是对现有政治体制有什么不满，而是想在这个社区里，装备人类最先进的科学技术，通过激发无穷的想象力，把这些技术运用于人类生活，向人们展示科学发展的方向和未来生活的远景。在迪斯尼的构想里，这个未来世界社区有2万人口，鲜花绿草，美不胜收。社区中心有商业区、学校、医院，所有的汽车都从地下走，以确保地面行人的绝对安全。地面有单轨小车和传送装置用于公共交通。社区没有地主，没有房屋买卖，所有住房都只供以中等价格出租。这里没有贫民区，没有失业，甚至没有退休。人人都感受着现代科技的美好，永远都生活在从今天到明天的路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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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创作了众多神话的奇人终于没能实现自己最大的神话。沃特·迪斯尼在佛罗里达州的奥兰多圈了一大块地，开始建造迪斯尼乐园。在奇幻王国建成前，他于1966年底死于肺癌。此后，迪斯尼公司经过研究，考虑更改计划，建造一个以科学技术和人文地理为主题的大型乐园，名字就叫EPCOT，未来世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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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02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020.jpg" width="3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人人出来都很累的大圆球</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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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来世界公园开园在1982年，总造价达14亿美元之巨，占地比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广场稍大一点。由于设计理念不同，以后又经过逐步建造和更新，看上去比隔壁的奇幻王国更摩登一些，米老鼠唐老鸭等迪斯尼的固有形象非常少见，游乐项目也相对更少诉诸于身体的刺激，而注重科学、地理和历史的教育，无论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一个寓教于乐的好去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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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园区一半是明日世界区，展示各种科技成果和人类发展历史，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枯燥。比如那个老远就能看到的标志性建筑菠萝大圆球，里面其实是个超大声像馆，让你在黑暗中坐在轨道车里，探访从盘古开天地到当代社会的人类文明历程，最后让你眺望星空，感受人类沧桑，宇宙浩渺。还比如那个由通用汽车公司赞助的时速测试，是模仿汽车检测的道道工序，让你了解现代汽车的设计和生产过程。你就坐在汽车里，感受汽车出厂的各道流程，喷漆、爬坡、刹车、提速、急转、碰撞、俯冲，是整个迪斯尼速度最快、最刺激的游乐项目。一趟下来，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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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一个漂亮的湖面，对面是乐园的另一半——世界之窗。远远望去，世界各国的建筑一字排开，争奇斗艳，碧波倒影，妙不可言。可别小看了这个世界之窗，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曾经来这里作正式参观，并宣布联合国将与世界上50个国家一起，参与迪斯尼的世界村建设计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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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146.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146.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相机拍不出未来世界的美<br></font><br>
　　如今，世界之窗有11个国家的展示区，每个国家的展示区里都有几幢或成排代表性的建筑，有特色的餐饮店和商场，有的国家展示区还有声光展厅或游乐设施，供游客深入了解该国的历史文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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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哪11个国家入选？入选的标准是什么？一向高傲自大的美国人心中，到底有那些国家占据着代表性的地位？让我们从西到东，一个个看过来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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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就是墨西哥馆。这也是未来世界中唯一的加勒比地区代表。美国和墨西哥的关系有点像公子哥和他们家佣人孩子的关系，大家可以一起玩，但少爷是少爷，伙计是伙计，各安天命。墨西哥馆的建筑是阿兹特克与玛雅文化的结合，里面有内河，游客可以坐在河边吃塔可卷饼，也可以坐船探寻墨西哥的古老文明。美国人对他们的好邻居照顾得真是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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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是新建的挪威馆，建筑是挪威的渔村和教堂。也有游乐项目，当然也是坐船。模拟挪威西海岸的大漩流，还会有他们经典的海盗和你照面。你也可以品尝奶油卷筒和三文鱼三明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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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我们仿佛回到老家。光给你看照片，你还真以为到了北京了呢。有天坛，有牌楼，有红墙琉璃瓦，有商场，有中餐馆，有小吃店，当然那小吃的品种和味道你就别指望跟城隍庙比啦。中国馆面积很大，有一个展示兵马俑微缩模型的展厅，有一个宽敞的演出厅供游客欣赏中国古典音乐，还有一个360度的环形影院，播映一部14分钟的反映中国面貌的环幕电影。我要说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外宣片”， 从塞北到江南，从万里长城到浩荡浦江，将伟大中华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播映结束，灯光未起，大厅里已是一片掌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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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31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312.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乍一看还真以为美国旅游团到了颐和园</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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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馆后面跟着两个欧洲馆：德国和意大利。除了风格浓郁的民族建筑外，主要是商场和饭店，没有什么游乐设施。<br>
<br>
　　正中间位置最好的当然是美国馆。美国馆的排场自不用说，有一座铺排很开的殖民时期的建筑，两边的楼梯十分宽敞，一路都有美国各个时期的旗帜悬挂头上。走上去是一个能容上千人的剧场，舞台之宽为我前所未见。不是真人演出，而是用光电设施演示的30分钟“美国的历程”。演出结束时台下照例是对着没有演员的舞台齐声鼓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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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44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443.jpg" width="3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意大利广场</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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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洲有幸有两个国家入选。另一个都不用猜，一定是日本。宝塔和神社颇有几分内敛和沉静的美。日本馆的商场面积大，商品也丰富。没有游乐设施，听说一直想根据富士山建一个刺激的项目，但似乎和日本馆清幽的氛围不协调，始终都没有建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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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洲唯一的代表是摩洛哥馆。有北非风情纯厚的尖塔和石头建筑，以及大量伊斯兰风格的雕饰。餐厅供应羊肉，商店出售地毯，傍晚有肚皮舞表演，围观者众。摩洛哥地处非洲，却又是信奉伊斯兰的阿拉伯国家，迪斯尼选择摩洛哥真是一箭双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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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55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553.jpg" width="3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这里独缺一个阿訇<br></font><br>
　　摩洛哥馆后面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馆。隔着河就能远远地看到埃菲尔铁塔，不过能看不能及。迪斯尼的妙处在于它复制或仿制的很多景观，都保持一定程度的距离感，通过透视关系，让你感受到建筑本身的宏大气势，不像国内有些微缩景观，再美的建筑在那里也变得渺小、简陋和无趣。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馆上映一部反映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美景的20分钟电影，不过最有代表性的还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美食。这里有整个未来世界园区里最昂贵的餐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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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旁边是她地理上的邻居，美国人永远也不会将她遗忘：英国。大概是美国人对英国实在太熟悉了，英国馆除了建筑，没啥可看。有个小店，卖英国啤酒和那著名的英国国吃“鱼和薯条”。中国食客不要好奇，就是油炸面拖板鱼配土豆条。把这种玩意当国粹，它的店面也实在不好意思开大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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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猜最后一个国家是哪个？热爱世风民俗的人可能想不到，居然是加拿大。加拿大和美国有什么区别？大概因为实在是没什么区别，却又要照顾很多加拿大的游客，硬生生搞了点喷泉瀑布小花园放在最边上的角落里，加拿大大家拿，反正花花草草本来大家就喜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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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72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7/12/jweiyi,20070107223728.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欧洲的小森林也做得惟妙惟肖</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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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11个国家，基本代表了这个星球的不同文化，他们本身和美国的关系又较为良好。不过一圈兜下来，奇怪有些重要的国家为什么没有一席之地。比如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文化积淀也深厚的俄罗斯，比如欧洲另外一个特色鲜明的国家西班牙，比如历史悠久的印度，比如南美洲和大洋洲，比如和美国再要好不过、文化特征也独特的以色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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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部分是经济原因。迪斯尼的建造耗资巨大，而迪斯尼公司又是如此精于商道。事实上，所有11个国家的展厅的建设都获得了所在国家的资金赞助。有些不愿意出钱的国家自然也就榜上无名。还有一个原因可能是出于政治和安全因素的考虑，作为一个游乐园，迪斯尼不希望引起太多的争议和风险。当然，所有这些选择本身就体现了美国人的价值标尺。一个小小的世界之窗，其实也是折射出当代世界不同国家实力的强弱、经济地位的高下、文化积淀的深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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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了十多个国家，吃饱了全球美食，但不要错过晚上9点的焰火表演。美丽的焰火伴随世界各地的音乐，展现人类文明走过的一个个世纪。仰头等着看最后一个代表二十一世纪的焰火升天吧，这时你才觉得，腿也酸了，肚子也胀了，看着散伙的人群，不免想起乐园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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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人出来都很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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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1-06</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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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路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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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在路上]]></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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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2006年12月31日的深夜，接到好几个朋友的电话祝贺新年，问我在哪里。我正在美国东部南卡罗来纳州梅投海滩（Myrtle Beach）的宾馆里，看夜色里浪涛汹涌地拍打寂寥的沙滩，远处不时传来几响贺岁的爆竹声。对着手机话筒，我回答朋友们说：“我在路上。” 　　我正和一个同伴租了辆车，从佛罗里达州的奥兰多出发，沿着美国东海岸一路北行，边走边看，跨越五个州，最后的目的地是华盛顿特区，行程2000公里。这不仅是我第一次在美国开车，也是第一次驾车行驶那么长的距离。 　　萌生这样的念头实在事出有因。本来只是想打发圣诞假期的无聊时光，每到这时候，不要说洋人，就是洋松鼠都不知道躲到哪里休假去了。我去了几次华盛顿的唐人街，翻了无数的中文报纸，到最后发现自己对那种具有中国特色的“下车撒尿、上车睡觉”式旅游实在兴味索然。随后我就去网上和报纸找外国人的旅行项目，希望他们的旅行社有更合我口味的模式。想不到找了半天，发现我们所熟悉的那种六天五夜餐标50元附带购物的组团旅游模式相当少见，美国的旅游网上最多的商业模式就是“自由行”，帮你订一个最合适的机票和宾馆组合，其它一概自理。 　　眼看时日逼迫，决定干脆入乡随俗，租车上路。 在路上 　　在奥兰多一个我到现在还说不上来的租车点，取了网上订好的车，四顾茫然，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服务生看着我，想我拿了车还楞在那里干什么。我只好问个方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开上大路再说！一上路，你就再不会感到紧张了。宽阔的美国大路上，相向的同行的，一辆接一辆，都是你的伙伴。左边一辆小凌志，居然是两个美国老太太在里面有说有笑，车后面贴块牌子，上书“别跟着我，我也迷路拉”；右边是一辆超级大房车，后面挂着一辆小轿车，想必是周游全国去了，房车驾驶室里是一对老年夫妻，礼让我借道，还友好地向我挥手；对面过来一辆说不上来的什么吉普车，黄色的，左右两侧各树一根大天线，貌似军车，车顶还反扣一个小舢板，车里的男子戴一副大蛤蟆镜，酷得不行…… 　　美国人始终在路上。这是十九世纪早期在美国旅行的法国人托克维尔说的。他在美国生活了九个月，写了一本至今美国人还耳熟能详的关于美国方方面面的书。他在书里写道：“美国人常常会想建一栋房子安度晚年，却往往在屋顶盖好之前把它脱手卖出；他会精心收拾一个花园，却不等树木开花就随手租掉；他会开垦荒地，却由他人来收获果实；他谋求一份职业，却又想跳槽别处；美国人会突发奇想定居一地，不久却有其它愿望支使他迁移他方。如果他在岁末有一点空余时间，他将会带着永不停歇的好奇心驶上公路，遨游美国的广阔领土，几天之内行程500英里，并终生乐此不疲。” 佛州大海边的小路 　　美国人喜欢迁移，乐于上路，可能跟他们的建国历史和民族天性有关。飘洋过海来新大陆的都是全世界最不安分、最勇于冒险的人：欧洲的强盗、投机者、不愿忍受宗教迫害的教民，非洲身强力壮的黑奴，亚洲希望去远方淘金的劳工，还有更多愿意去北方串串门找找机会的墨西哥人和南美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差不多相同的目标走到一起。他们的肌体里，流淌着躁动不安的血液。他们不以失败为耻，他们以尝试为荣。 　　不过，新大陆的路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好走。华盛顿有一个邮政博物馆，光顾的人很少，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美国邮政发展的历史，就是大半部国家内政建设的历史。17和18世纪的时候，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费城运一个包裹去兰开斯特，要比从伦敦运个包裹到费城还要贵。这等于说从上海寄封信到无锡，要比上海寄到新加坡贵。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的原因，就是因为美洲大陆根本无路可走。粗糙笨重的马车，吱吱嘎嘎地在杂草丛生的泥泞地里撵过，眼前是茫茫林海挡住视线。那沉重的呻吟，不知道是来自马车，还是来自车上的旅人。怪不得美国的第三任总统、聪明绝顶的托马斯·杰弗逊会预测说，“美国人要想定居到整个北美大陆，还需要1000年的时间”。 　　一千年太久，只争朝夕。杰弗逊的预言和现实相差了910年。当然可以从技术上归结很多原因，但最根本的动力，来自美国人走遍美洲大陆的决心。所谓的“西进运动”，至今被有些史学家视作美国扩张主义发展史、甚至是有称霸野心的佐证。客观地说，如果一个民族在那样的历史机遇面前安营扎寨，筑墙垒堡，自足于大西洋沿岸的沃野春风的话，那他们今天一定是在承受着屈辱和嘲笑。幸好那些根基浅薄的新大陆移民们没有那么愚蠢，他们热切地渴望走通西部，就像当初他们飘洋过海，来到大西洋西岸一样。就是这个预测千年定居的托马斯·杰弗逊，在从法国人手里买下路易斯安娜后不久，说服国会提供2500美元，资助两位美国探险家去西部探险。这两位军人出身的探险家不负众望，留下了卷轶浩瀚的探险日记，详尽纪录了美国西部荒原的地貌特征和自然生态，为美国人以后走通西部奠定了扎实的基础。梅里韦瑟·刘易斯，威廉·克拉克，中国人不会记住这两个美国人的名字，但他们对美利坚民族开疆拓土所起到的实质性贡献，远远超过了我们引以为豪的旅行家徐霞客。 　　如果有机会去宾州的古镇兰开斯特，一定会看到他们的古老标志：马拉货车。这种套车是兰开斯特人发明创造的，1750年西进运动开始的时候，兰开斯特是一个重要的中转站，无数美国人在这里歇脚，用马栓套上这样的货车，挥一挥鞭子，就此走进莽莽丛林，是生是死，永远不再回头。 　　100年后，这样的马车被火车取代。再过不到100年，汽车发明了，公路修好了，然后就像今天我们看到的那样，到处车轮滚滚，一路向前。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都记得一个美国电影，我怀疑是文革结束后在国内公映的第一部美国影片，名字就叫《车队》。现在想来那真是一部超级烂片，电影的情节和影片里那个酗酒的主人公“橡皮鸭子”一样，迷迷糊糊不知所云，全片只见卡车上路，烟尘飘扬。但这样的影片在中国引起轰动，因为它展现了一种美国式的生活方式，无数的汽车在无尽的公路上飞驰，即便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哪里。这是那个时代封闭的中国人不解的方式，这是那个时代压抑的中国人向往的生活。 渡船过海，继续上路 　　美国人享受着公路带给他们的乐趣，他们的怀旧情怀往往跟公路有关。比如那条著名的66号公路，从密歇根湖起步，穿过从伊利诺伊到加利福尼亚的八个州，全长3900公里，无数次在六七十年代的美国电影里出现，无数的情趣逸事都和这条由东向西的公路有关，像现在见怪不怪的高速公路路牌广告，最早就始于66号公路上的一个挂胡刀招牌。这个天才的主意带来了一个全新产业。66号公路催生了大量灵感，激活了许多商机，点燃了艺术家们的激情。有很多歌是称颂66号公路的，都直白上口，一俗到底，比如这首《大声唱出来》： 　　如果你计划到西部 　　请踏上我这条路 　　走这条最好的旅途 　　66号公路 　　后来新兴的州际公路诞生，更宽敞更快捷，66号公路和其它类似的公路日渐衰微，路边许多小镇由此断了生路，衍生的独特文化现象和商业氛围也渐渐消失，令人唏嘘。最近上映的动画大片《汽车总动员》说的就是这段往事。好在美国人恋旧不守旧，看过了笑笑，感慨一番，继续上路，走他们的州际大道。 到处是这样的跨海大桥，也不知道它们排名世界第几，美洲第几 　　车灯闪闪，气浪滔滔，山舞银蛇，川流不息，不免惊动天外来客。外星人派了飞碟来地球探险侦察，飞碟看仔细了，回到外星球向总部汇报说：“报告，在地球的美洲大陆上生活着一种叫汽车的四轮生物，昼夜奔忙，在他们的肚子里长着一种叫美国人的蛔虫。” 　　让我们也做一次这样的蛔虫吧！揣一本地图，戴一副墨镜，踩一脚油门，就此上路。饿了吗？渴了吗？累了吗？没关系，随便找个出口下来吧，那里多半会有一个快餐店，一个加油站。进去喝一杯咖啡，和胡子拉喳的店主聊聊天。他一定脱口就问你：“Where are you from?”中国人对这句子再熟悉不过了，小学一年级就学这个，却从来都困惑不已：这到底是问我是哪里人呢，还是问我从哪里来？ 　　上了美国公路，这才明白，对美国人来说，是哪里人，从哪里来，没什么大区别，因为你在路上。 &#160;　　　　　　　　　　　　　　　　　　　　　　　　　　　　　　　　　　　　　　　　　　　　　　　2007-01-04]]></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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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12月31日的深夜，接到好几个朋友的电话祝贺新年，问我在哪里。我正在美国东部南卡罗来纳州梅投海滩（Myrtle Beach）的宾馆里，看夜色里浪涛汹涌地拍打寂寥的沙滩，远处不时传来几响贺岁的爆竹声。对着手机话筒，我回答朋友们说：“我在路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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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和一个同伴租了辆车，从佛罗里达州的奥兰多出发，沿着美国东海岸一路北行，边走边看，跨越五个州，最后的目的地是华盛顿特区，行程2000公里。这不仅是我第一次在美国开车，也是第一次驾车行驶那么长的距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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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萌生这样的念头实在事出有因。本来只是想打发圣诞假期的无聊时光，每到这时候，不要说洋人，就是洋松鼠都不知道躲到哪里休假去了。我去了几次华盛顿的唐人街，翻了无数的中文报纸，到最后发现自己对那种具有中国特色的“下车撒尿、上车睡觉”式旅游实在兴味索然。随后我就去网上和报纸找外国人的旅行项目，希望他们的旅行社有更合我口味的模式。想不到找了半天，发现我们所熟悉的那种六天五夜餐标50元附带购物的组团旅游模式相当少见，美国的旅游网上最多的商业模式就是“自由行”，帮你订一个最合适的机票和宾馆组合，其它一概自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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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时日逼迫，决定干脆入乡随俗，租车上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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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1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117.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在路上</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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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奥兰多一个我到现在还说不上来的租车点，取了网上订好的车，四顾茫然，连东南西北都搞不清楚。服务生看着我，想我拿了车还楞在那里干什么。我只好问个方位，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开上大路再说！一上路，你就再不会感到紧张了。宽阔的美国大路上，相向的同行的，一辆接一辆，都是你的伙伴。左边一辆小凌志，居然是两个美国老太太在里面有说有笑，车后面贴块牌子，上书“别跟着我，我也迷路拉”；右边是一辆超级大房车，后面挂着一辆小轿车，想必是周游全国去了，房车驾驶室里是一对老年夫妻，礼让我借道，还友好地向我挥手；对面过来一辆说不上来的什么吉普车，黄色的，左右两侧各树一根大天线，貌似军车，车顶还反扣一个小舢板，车里的男子戴一副大蛤蟆镜，酷得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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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人始终在路上。这是十九世纪早期在美国旅行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托克维尔说的。他在美国生活了九个月，写了一本至今美国人还耳熟能详的关于美国方方面面的书。他在书里写道：“美国人常常会想建一栋房子安度晚年，却往往在屋顶盖好之前把它脱手卖出；他会精心收拾一个花园，却不等树木开花就随手租掉；他会开垦荒地，却由他人来收获果实；他谋求一份职业，却又想跳槽别处；美国人会突发奇想定居一地，不久却有其它愿望支使他迁移他方。如果他在岁末有一点空余时间，他将会带着永不停歇的好奇心驶上公路，遨游美国的广阔领土，几天之内行程500英里，并终生乐此不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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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2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28.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佛州大海边的小路<br></font><br>
　　美国人喜欢迁移，乐于上路，可能跟他们的建国历史和民族天性有关。飘洋过海来新大陆的都是全世界最不安分、最勇于冒险的人：欧洲的强盗、投机者、不愿忍受宗教迫<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害的教民，非洲身强力壮的黑奴，亚洲希望去远方淘金的劳工，还有更多愿意去北方串串门找找机会的墨西哥人和南美人。他们来自五湖四海，为了差不多相同的目标走到一起。他们的肌体里，流淌着躁动不安的血液。他们不以失败为耻，他们以尝试为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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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新大陆的路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好走。华盛顿有一个邮政博物馆，光顾的人很少，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美国邮政发展的历史，就是大半部国家内政建设的历史。17和18世纪的时候，从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费城运一个包裹去兰开斯特，要比从伦敦运个包裹到费城还要贵。这等于说从上海寄封信到无锡，要比上海寄到新加坡贵。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的原因，就是因为美洲大陆根本无路可走。粗糙笨重的马车，吱吱嘎嘎地在杂草丛生的泥泞地里撵过，眼前是茫茫林海挡住视线。那沉重的呻吟，不知道是来自马车，还是来自车上的旅人。怪不得美国的第三任总统、聪明绝顶的托马斯·杰弗逊会预测说，“美国人要想定居到整个北美大陆，还需要1000年的时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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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千年太久，只争朝夕。杰弗逊的预<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言和现实相差了910年。当然可以从技术上归结很多原因，但最根本的动力，来自美国人走遍美洲大陆的决心。所谓的“西进运动”，至今被有些史学家视作美国扩张主义发展史、甚至是有称霸野心的佐证。客观地说，如果一个民族在那样的历史机遇面前安营扎寨，筑墙垒堡，自足于大西洋沿岸的沃野春风的话，那他们今天一定是在承受着屈辱和嘲笑。幸好那些根基浅薄的新大陆移民们没有那么愚蠢，他们热切地渴望走通西部，就像当初他们飘洋过海，来到大西洋西岸一样。就是这个预测千年定居的托马斯·杰弗逊，在从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手里买下路易斯安娜后不久，说服国会提供2500美元，资助两位美国探险家去西部探险。这两位军人出身的探险家不负众望，留下了卷轶浩瀚的探险日记，详尽纪录了美国西部荒原的地貌特征和自然生态，为美国人以后走通西部奠定了扎实的基础。梅里韦瑟·刘易斯，威廉·克拉克，中国人不会记住这两个美国人的名字，但他们对美利坚民族开疆拓土所起到的实质性贡献，远远超过了我们引以为豪的旅行家徐霞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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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机会去宾州的古镇兰开斯特，一定会看到他们的古老标志：马拉货车。这种套车是兰开斯特人发明创造的，1750年西进运动开始的时候，兰开斯特是一个重要的中转站，无数美国人在这里歇脚，用马栓套上这样的货车，挥一挥鞭子，就此走进莽莽丛林，是生是死，永远不再回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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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年后，这样的马车被火车取代。再过不到100年，汽车发明了，公路修好了，然后就像今天我们看到的那样，到处车轮滚滚，一路向前。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都记得一个美国电影，我怀疑是文<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革结束后在国内公映的第一部美国影片，名字就叫《车队》。现在想来那真是一部超级烂片，电影的情节和影片里那个酗酒的主人公“橡皮鸭子”一样，迷迷糊糊不知所云，全片只见卡车上路，烟尘飘扬。但这样的影片在中国引起轰动，因为它展现了一种美国式的生活方式，无数的汽车在无尽的公路上飞驰，即便不知道自己要去的是哪里。这是那个时代封闭的中国人不解的方式，这是那个时代压抑的中国人向往的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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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345.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345.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渡船过海，继续上路</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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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人享受着公路带给他们的乐趣，他们的怀旧情怀往往跟公路有关。比如那条著名的66号公路，从密歇根湖起步，穿过从伊利诺伊到加利福尼亚的八个州，全长3900公里，无数次在六七十年代的美国电影里出现，无数的情趣逸事都和这条由东向西的公路有关，像现在见怪不怪的高速公路路牌广告，最早就始于66号公路上的一个挂胡刀招牌。这个天才的主意带来了一个全新产业。66号公路催生了大量灵感，激活了许多商机，点燃了艺术家们的激情。有很多歌是称颂66号公路的，都直白上口，一俗到底，比如这首《大声唱出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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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　　</font><font face="仿宋_GB2312">如果你计划到西部<br>
　　请踏上我这条路<br>
　　走这条最好的旅途<br>
　　66号公路<br></font><br>
　　后来新兴的州际公路诞生，更宽敞更快捷，66号公路和其它类似的公路日渐衰微，路边许多小镇由此断了生路，衍生的独特文化现象和商业氛围也渐渐消失，令人唏嘘。最近上映的动画大片《汽车总动员》说的就是这段往事。好在美国人恋旧不守旧，看过了笑笑，感慨一番，继续上路，走他们的州际大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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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55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25552.jpg" width="3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到处是这样的跨海大桥，也不知道它们排名世界第几，美洲第几</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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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灯闪闪，气浪滔滔，山舞银蛇，川流不息，不免惊动天外来客。外星人派了飞碟来地球探险侦察，飞碟看仔细了，回到外星球向总部汇报说：“报告，在地球的美洲大陆上生活着一种叫汽车的四轮生物，昼夜奔忙，在他们的肚子里长着一种叫美国人的蛔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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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也做一次这样的蛔虫吧！揣一本地图，戴一副墨镜，踩一脚油门，就此上路。饿了吗？渴了吗？累了吗？没关系，随便找个出口下来吧，那里多半会有一个快餐店，一个加油站。进去喝一杯咖啡，和胡子拉喳的店主聊聊天。他一定脱口就问你：“Where are you from?”中国人对这句子再熟悉不过了，小学一年级就学这个，却从来都困惑不已：这到底是问我是哪里人呢，还是问我从哪里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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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美国公路，这才明白，对美国人来说，是哪里人，从哪里来，没什么大区别，因为你在路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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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圣奥古斯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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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2 Jan 2007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圣奥古斯丁]]></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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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全世界都笑话美国历史短，圣奥古斯丁人听到要笑了：我们可有440多年的历史，比美国的历史还长呢！虽然搁到欧洲还稍显逊色，但在北美大陆，我们可是响当当的第一古城。 　　在佛罗里达旅游，千万不要走州际高速公路，那会错失许多美丽景色。沿东海岸走A1A小路，耳听海涛声，眼观棕榈树，翻越狮桥跨过马坦萨斯海湾，眼前骤然出现一个西班牙风情小镇。镇子不大，但几乎每幢建筑都值得细细品味。雅致卫理公会教堂白色立面，黄金八角配饰，淡绿色圆顶，弧形和直线结合完美；弗莱格勒学院，取名于美国开发创建了佛州无数美景的大资本家弗莱格勒，整个建筑群风格统一，白墙，红砖，砖上的雕饰精美而不失简约，楼前配以开放式庭院和小喷泉，真可谓秀外慧中。光这些还不够，还一定要有独特的佛罗里达明媚阳光，把这些建筑照耀得艳丽而慵懒。这简直就是伊比利亚半岛从地中海搬到了大西洋岸。当然，这座美丽得小镇还有一个纯粹的西班牙名字——圣奥古斯丁。 弗莱格勒学院 　　圣奥古斯丁的建城日远在1565年。20年后，怀特·洛利才在弗吉尼亚州的罗阿诺克建立第一个英国人在美洲的殖民地，现在史书还把这当作美国的发端。211年后，美利坚合众国才真正宣布独立，这时圣奥古斯丁还独身世外，而且已然经历了无数雨打风吹、坎坷艰辛。 　　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但真正占尽先机的却是西班牙人。他们在中美洲和南美洲疯狂掘矿，开采了大量黄金白银，用成队的商船运回伊比利亚半岛。路途漫漫，佛罗里达是这些船队横跨大西洋前必不可少的中转站。守住佛罗里达，就是守住了财富的生命线。强大的西班牙军队足够对付海盗，但面对其他觊觎已久的欧洲列强，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 雅致卫理公会教堂 &#160;　　最先跳出来的是法国人。他们的军队和新教徒在佛州北部建立了卡罗莱要塞，直接威胁南部的西班牙海运命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西班牙人反应迅速，派遣佩德罗·门内德兹·德阿维利斯赶赴佛罗里达南部，建立新据点，移除卡罗莱要塞。门内德兹是海盗出身，被朝廷招安，颇有梁山泊宋公明的味道。此君两眼深凹，目光坚毅，还有些许忧郁，但做起事情来手段狠辣，他刚登上新大陆就一守一攻连打两仗，用500西班牙士兵把600法国军队杀得只剩下100人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得胜后，门内德兹宣布此地属于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起名圣奥古斯丁，时为1565年9月8日。 　　法国人走了，和平和安宁并没有接踵而来。在如此广袤的北美大陆，这个最早的小城镇显得如此孤单无助，无时无刻不受到各种各样的威胁：饥荒肆虐，海盗侵袭，大火烧过一次，烧掉了一半的房屋；飓风袭击过一次，顺带的洪水差点把她淹没到海里去。好不容易熬过了几十年，立足稍稳，英国人又来了！早先英国最著名的航海家弗兰西斯·德莱克已经来过一次，放火烧了所有的庄稼地和几乎全城的房屋，后来英国人1607年在北边的弗吉尼亚登陆，建立詹姆士城，又过了五十多年，英国贵格教徒威廉姆宾建立了费城和宾夕法尼亚殖民地，对南部圣奥古斯丁的威胁和企图已经昭然若揭。 　　这时候圣奥古斯丁的创建者门内德兹已经去世了将近100年，他的后继者没有辜负先辈的遗志，从1672年开始，他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将原先临海口屡被冲击的九个小规模的木质要塞拆除，重新建造一座巨大的石头要塞，来捍卫祖先打下的江山。 　　圣马可斯要塞，这个状似五角大楼的古堡，如今仍屹立在马坦萨斯湾畔。由于新大陆早期根本没有陆路，从英国统领的佐治亚到西班牙统领的佛罗里达，今天短短半天就可以行车走完的路程，在当时而言无异于一座由莽莽丛林阻隔成的喜马拉雅山。圣奥古斯丁只要守住海面，就等于守住了全城。圣马可斯要塞耗资13800比索，费时23年，它的使命庄严而神圣。 圣马可斯要塞 要塞之外正对马坦萨斯海湾，外接浩淼大西洋 　　要塞建立以后的不到100年的时间内，圣奥古斯丁这块兵家必争之地战况频仍。英国人先是唆使印第安人不断骚扰，后来自己出兵从海路进发。从十八世界初到十八世纪中叶，英国人数次围攻圣奥古斯丁，有一次甚至已经设法绕道攻进城里，全城15000人逃进城堡拒绝投降。后来西班牙援军赶到，英国人只能悻悻而归。1740年，驻守在佐治亚的英国总督詹姆士·欧格索普带领1400名士兵和印第安同盟士兵，以及７艘英国兵舰再次来犯。欧格索普宣称：“要么攻下圣奥古斯丁，要么在这堵墙下留下我这把老骨头！”守城的西班牙将军蒙迪亚诺则响应说“战斗到最后一滴血”誓死捍卫城堡。英国人围住圣马可斯要塞和全城围攻整整27天，仿佛碰到一只刺猬，束手无策。圣马可斯要塞的城墙是用贝壳捣碎掺进石灰里砌成的，坚固无比，一个英国士兵在日记中写道：“用贝壳石建成的城墙被炸的时候不会裂开，只留下一个个不大的弹坑。”这场双方都发下毒誓的战役最后以彼此的爽约告终，没人留下老骨头，也没人留尽最后一滴血。 　　当时打仗的情景并不是像现在电影拍摄的那样，拆东墙补西墙，左扑右挡，手忙脚乱，你砸石块我推云梯。根本不是那样。由于城墙居高临下，能够清楚地看到宽阔的河道上有多少敌船来犯，据此计算出需要多少弹药、放置在哪面墙口、什么时候发射，感觉倒是和下国际象棋差不多。西班牙士兵镇守要塞70年，打过15场战争，从来没有失败，圣马可斯从来不曾沦陷。 　　月转星移，圣奥古斯丁最终落到了对其垂涎已久的英国人手里，这次没有炮火硝烟，而是因为历时七年之久的英法战争在欧洲结束，英国大胜，根据1763年签订的巴黎和约，法国的同盟国西班牙将佛罗里达转让给英国，以换回战争期间被英国人占领的古巴。圣奥古斯丁成为英国设立的东佛罗里达省的首府。西班牙人走了，英国人和加勒比海人来了，滔滔不绝的英语在一幢幢西班牙风格的建筑里飘荡。 圣奥古斯丁，到处可见这样的建筑 　　这样的日子也不长久，21年以后，西班牙人又回来了。1783年美国独立战争结束，英国人在北美的势力土崩瓦解，根据当时的条约，西班牙重新拥有对圣奥古斯丁和全部佛罗里达半岛的宗主权。可是，被抢去的情人再回来，身上已经带着别人的气息。五味杂陈的文化特征和错综复杂的社会局势让西班牙统治者头疼不已。许多美国黑奴从北部逃到这里寻求自由和避难，还有一批美国白人混在这里做土地的投机买卖，印第安人的骚扰侵袭和百多年前一样叫人心烦，不远处墨西哥人也在学美国的腔调闹独立。双拳难敌四手，所有这些都让西班牙人不胜其烦，终于动了甩掉这团湿面团的念头。在西班牙重新统治37年后，1821年7月10日，城头变幻大王旗，西班牙国旗从圣马可斯城堡降落，23星的星条旗缓缓升起，圣奥古斯丁折腾了250年后，终有归属。 　　圣奥古斯丁，是美洲大陆开拓史、变迁史的一块活化石。这段像三国演义一样变幻莫测的历史，读来真比独立战争、南北战争更精彩，更神奇。要不是在美国发展的里程中，英国实在体现了太多传承关系和对抗关系和话，美国的历史，真应该从圣奥古斯丁开始，慢慢道来。 牢不可破的战斗堡垒 　　今天，站在圣马可斯城堡上，还能看到西班牙士兵穿着整齐，列队登台，然后火炮上膛，冲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放上一炮。这当然已经是愉悦游客的一种手段。轰然一声巨响，传出很远，却又被风吹回许多碎屑，原来是爆竹的纸片！大家都笑了。 　　400年前，站在这里的真正的西班牙战士一定笑得更开心。碧波万顷，敌军消遁，把酒临风，不亦快哉！ 　　　　　　　　　　　　　　　　　　　　　　　　　　　　　　　　　　　　　　　　　　　　　　　2006-12-3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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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世界都笑话美国历史短，圣奥古斯丁人听到要笑了：我们可有440多年的历史，比美国的历史还长呢！虽然搁到欧洲还稍显逊色，但在北美大陆，我们可是响当当的第一古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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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佛罗里达旅游，千万不要走州际高速公路，那会错失许多美丽景色。沿东海岸走A1A小路，耳听海涛声，眼观棕榈树，翻越狮桥跨过马坦萨斯海湾，眼前骤然出现一个西班牙风情小镇。镇子不大，但几乎每幢建筑都值得细细品味。雅致卫理公会教堂白色立面，黄金八角配饰，淡绿色圆顶，弧形和直线结合完美；弗莱格勒学院，取名于美国开发创建了佛州无数美景的大资本家弗莱格勒，整个建筑群风格统一，白墙，红砖，砖上的雕饰精美而不失简约，楼前配以开放式庭院和小喷泉，真可谓秀外慧中。光这些还不够，还一定要有独特的佛罗里达明媚阳光，把这些建筑照耀得艳丽而慵懒。这简直就是伊比利亚半岛从地中海搬到了大西洋岸。当然，这座美丽得小镇还有一个纯粹的西班牙名字——圣奥古斯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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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13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1317.jpg" width="46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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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face="仿宋_GB2312"><span>弗莱格勒学院</span><br></font><br>
　　圣奥古斯丁的建城日远在1565年。20年后，怀特·洛利才在弗吉尼亚州的罗阿诺克建立第一个英国人在美洲的殖民地，现在史书还把这当作美国的发端。211年后，美利坚合众国才真正宣布独立，这时圣奥古斯丁还独身世外，而且已然经历了无数雨打风吹、坎坷艰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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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但真正占尽先机的却是西班牙人。他们在中美洲和南美洲疯狂掘矿，开采了大量黄金白银，用成队的商船运回伊比利亚半岛。路途漫漫，佛罗里达是这些船队横跨大西洋前必不可少的中转站。守住佛罗里达，就是守住了财富的生命线。强大的西班牙军队足够对付海盗，但面对其他觊觎已久的欧洲列强，就不那么得心应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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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153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1532.jpg" width="3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雅致卫理公会教堂</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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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最先跳出来的是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他们的军队和新教徒在佛州北部建立了卡罗莱要塞，直接威胁南部的西班牙海运命脉。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西班牙人反应迅速，派遣佩德罗·门内德兹·德阿维利斯赶赴佛罗里达南部，建立新据点，移除卡罗莱要塞。门内德兹是海盗出身，被朝廷招安，颇有梁山泊宋公明的味道。此君两眼深凹，目光坚毅，还有些许忧郁，但做起事情来手段狠辣，他刚登上新大陆就一守一攻连打两仗，用500西班牙士兵把600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军队杀得只剩下100人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得胜后，门内德兹宣布此地属于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起名圣奥古斯丁，时为1565年9月8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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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人走了，和平和安宁并没有接踵而来。在如此广袤的北美大陆，这个最早的小城镇显得如此孤单无助，无时无刻不受到各种各样的威胁：饥荒肆虐，海盗侵袭，大火烧过一次，烧掉了一半的房屋；飓风袭击过一次，顺带的洪水差点把她淹没到海里去。好不容易熬过了几十年，立足稍稳，英国人又来了！早先英国最著名的航海家弗兰西斯·德莱克已经来过一次，放火烧了所有的庄稼地和几乎全城的房屋，后来英国人1607年在北边的弗吉尼亚登陆，建立詹姆士城，又过了五十多年，英国贵格教徒威廉姆宾建立了费城和宾夕法尼亚殖民地，对南部圣奥古斯丁的威胁和企图已经昭然若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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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圣奥古斯丁的创建者门内德兹已经去世了将近100年，他的后继者没有辜负先辈的遗志，从1672年开始，他们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将原先临海口屡被冲击的九个小规模的木质要塞拆除，重新建造一座巨大的石头要塞，来捍卫祖先打下的江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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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马可斯要塞，这个状似五角大楼的古堡，如今仍屹立在马坦萨斯湾畔。由于新大陆早期根本没有陆路，从英国统领的佐治亚到西班牙统领的佛罗里达，今天短短半天就可以行车走完的路程，在当时而言无异于一座由莽莽丛林阻隔成的喜马拉雅山。圣奥古斯丁只要守住海面，就等于守住了全城。圣马可斯要塞耗资13800比索，费时23年，它的使命庄严而神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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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3285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5/12/jweiyi,20070105232852.jpg" width="45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圣马可斯要塞<br></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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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要塞之外正对马坦萨斯海湾，外接浩淼大西洋<br></font><br>
　　要塞建立以后的不到100年的时间内，圣奥古斯丁这块兵家必争之地战况频仍。英国人先是唆使印第安人不断骚扰，后来自己出兵从海路进发。从十八世界初到十八世纪中叶，英国人数次围攻圣奥古斯丁，有一次甚至已经设法绕道攻进城里，全城15000人逃进城堡拒绝投降。后来西班牙援军赶到，英国人只能悻悻而归。1740年，驻守在佐治亚的英国总督詹姆士·欧格索普带领1400名士兵和印第安同盟士兵，以及７艘英国兵舰再次来犯。欧格索普宣称：“要么攻下圣奥古斯丁，要么在这堵墙下留下我这把老骨头！”守城的西班牙将军蒙迪亚诺则响应说“战斗到最后一滴血”誓死捍卫城堡。英国人围住圣马可斯要塞和全城围攻整整27天，仿佛碰到一只刺猬，束手无策。圣马可斯要塞的城墙是用贝壳捣碎掺进石灰里砌成的，坚固无比，一个英国士兵在日记中写道：“用贝壳石建成的城墙被炸的时候不会裂开，只留下一个个不大的弹坑。”这场双方都发下毒誓的战役最后以彼此的爽约告终，没人留下老骨头，也没人留尽最后一滴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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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打仗的情景并不是像现在电影拍摄的那样，拆东墙补西墙，左扑右挡，手忙脚乱，你砸石块我推云梯。根本不是那样。由于城墙居高临下，能够清楚地看到宽阔的河道上有多少敌船来犯，据此计算出需要多少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放置在哪面墙口、什么时候发射，感觉倒是和下国际象棋差不多。西班牙士兵镇守要塞70年，打过15场战争，从来没有失败，圣马可斯从来不曾沦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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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转星移，圣奥古斯丁最终落到了对其垂涎已久的英国人手里，这次没有炮火硝烟，而是因为历时七年之久的英法战争在欧洲结束，英国大胜，根据1763年签订的巴黎和约，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的同盟国西班牙将佛罗里达转让给英国，以换回战争期间被英国人占领的古巴。圣奥古斯丁成为英国设立的东佛罗里达省的首府。西班牙人走了，英国人和加勒比海人来了，滔滔不绝的英语在一幢幢西班牙风格的建筑里飘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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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24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249.jpg" width="46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圣奥古斯丁，到处可见这样的建筑</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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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也不长久，21年以后，西班牙人又回来了。1783年美国独立战争结束，英国人在北美的势力土崩瓦解，根据当时的条约，西班牙重新拥有对圣奥古斯丁和全部佛罗里达半岛的宗主权。可是，被抢去的情人再回来，身上已经带着别人的气息。五味杂陈的文化特征和错综复杂的社会局势让西班牙统治者头疼不已。许多美国黑奴从北部逃到这里寻求自由和避难，还有一批美国白人混在这里做土地的投机买卖，印第安人的骚扰侵袭和百多年前一样叫人心烦，不远处墨西哥人也在学美国的腔调闹独立。双拳难敌四手，所有这些都让西班牙人不胜其烦，终于动了甩掉这团湿面团的念头。在西班牙重新统治37年后，1821年7月10日，城头变幻大王旗，西班牙国旗从圣马可斯城堡降落，23星的星条旗缓缓升起，圣奥古斯丁折腾了250年后，终有归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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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奥古斯丁，是美洲大陆开拓史、变迁史的一块活化石。这段像三国演义一样变幻莫测的历史，读来真比独立战争、南北战争更精彩，更神奇。要不是在美国发展的里程中，英国实在体现了太多传承关系和对抗关系和话，美国的历史，真应该从圣奥古斯丁开始，慢慢道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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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26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7/1/2/12/jweiyi,2007010223264.jpg" width="299"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牢不可破的战斗堡垒<br></font><br>
　　今天，站在圣马可斯城堡上，还能看到西班牙士兵穿着整齐，列队登台，然后火炮上膛，冲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放上一炮。这当然已经是愉悦游客的一种手段。轰然一声巨响，传出很远，却又被风吹回许多碎屑，原来是爆竹的纸片！大家都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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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年前，站在这里的真正的西班牙战士一定笑得更开心。碧波万顷，敌军消遁，把酒临风，不亦快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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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海龟上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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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6 Dec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开曼群岛]]></category>
		<category><![CDATA[加勒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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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刚踏上大开曼岛的土地，望见闹市区的一尾三桅旗杆， 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会摸不着头脑：左边一面美国国旗，右边一面英国国旗，最上面的那面旗帜左上是蓝底红白米字，右下是一个带海龟图案的独特标志。 这到底算是哪门子国家？ 开曼？美国？英国？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开曼群岛，由加勒比海西北部三个小珊瑚岛组成，面积260平方公里。不知道她在哪里？告诉你她周边最近的一个大国，叫做牙买加。牙买加在哪里你也不知道？那好，稍微远一点还有一个更大的大国，叫做古巴。如果连古巴的确切位置你也不太清楚，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反正加勒比海上的那些个岛，能指着地图说对名字的人没几个。对这些个小岛最熟悉的人已经死了500年了，此人就是哥伦布。他在1503年发现了开曼群岛。从1670年开始，开曼群岛就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严格来说她只是英国的殖民地国牙买加的属地，由牙买加总督全权管辖。直到1962年牙买加独立，开曼群岛才由孙子变儿子，直接由英国女王任命的总督行使管辖权。经过了几百年的发展壮大，如今大开曼群岛的人口终于突破了45000。这45000人天天守在三个小岛上面对大海。谁想来欺负我？可以啊，先跟英国人商量去吧，外交国防都是他们管。 开曼是鳄鱼的意思，开曼群岛的名称可能来源于早期海边有大量的鳄鱼。但直到20世纪，数百年来开曼群岛的经济支柱始终是海龟捕捞和养殖业，海龟在开曼的旗帜上都有一席之地实非浪得虚名。至今，大开曼岛上还有一家全球独一无二的海龟农场，喜欢海洋生物的游客不容错过。 海龟农场 海龟农场坐落在大开曼岛的博茨湾，养殖着1100头海龟，主要用于商业用途，但老板每年会搞一个  **  日，将一些海龟放归自然，那一天是许多动物爱好者聚会狂欢的节日。海龟是长寿的动物，寿命可在100岁以上，海龟农场的老寿星今年73岁，体重500多英镑。海龟又是游泳健将，每年都有海龟长途游泳，奔徙数千英里移居他乡。海龟上沙滩产卵、孵化，小海龟破壳而出后迷糊着双眼，跌跌撞撞奔向大海，有些长大后回到沙滩上传宗接代，有些则一去再不回来。从一枚龟蛋到一个破壳的稚龟，从沙滩到海洋，必须经历气候、海鸟、野兽、人类的种种威胁，其野外存活率只有千分之一，每一个生命个体都是大自然的奇迹。大开曼岛上的海龟庄园模拟野生环境，为海龟们营造了一个美好家园。每个海龟都有详尽的纪录，刚诞生的时候只有三英尺长，要经过15到50年才长大成“龟”。 &#160;&#160;&#160; 在海龟庄园，最开心的时刻就是和海龟亲密接触。这里的大海龟不怕生，一看有人就以为有吃的，扑腾扑腾游过来，等明白是要叫它芙蓉出水想开溜就为时太晚了。最妙的就是它笨拙的身躯稍作抵抗，然后束手就擒被抱出水面的感觉，它的眼中满是无奈。其实海龟就像婴儿一样，如果它四肢乱舞，说明你抱得不舒服。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它一样会变得安安静静、温温柔柔。 海龟过去曾经撑起这个岛国的经济支柱，如今则更多是招揽游客的形象大使。海龟捕捞和养殖业消退了，工业和农业又是白纸一张，这三个孤单的小岛靠什么为生呢？ 千万不要小看了开曼群岛。2005年开曼群岛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高达32300美元，是加勒比海所有国家和地区中最富庶的。 &#160; 游轮每天带来的游客以千以万计 开曼群岛上插着美国国旗一点都不奇怪，正是那些大腹便便、花钱如流水的美国游客，养活了这个小岛的人。旅游产业占到了开曼群岛经济总量的四分之三，每年有数百万计的外国游客飘洋过海，在此登陆，其中80％是美国人，光巨型游轮，每天就要带给开曼群岛4000到20000左右的客源。虽然地处热带，但受到信风的影响，这里的平均气温并不酷热。开曼群岛的海水清澈见底，是潜水的好地方，无论是带呼吸器的深潜还是只配面罩和脚蹼的浮潜，都是这里最受欢迎的游乐项目。你还可以坐着潜水艇，到海底看一看黄貂鱼、大海龟和沉船。七哩滩是大开曼岛的骄傲，这条绵延七英里的沙滩沙粒细洁，躺在椰树下晒太阳，听着明澈的海浪轻拍岸堤，是最美不过的享受。由于沙滩绵长，根本不用担心游客挤成一团“煮饺子”，随便走到哪里拖个躺椅，倒头就是美梦一场。沙滩的背后是清净的公路，开车绕着小岛兜一圈，会发现到处都是低矮高雅的酒店，掩映在一片绿色丛林中。开曼群岛为了招揽美国游客，着实动足脑筋，消费税收几近于零，免税店成排连片。在开曼群岛的首府乔治敦，随处可见赤身露体的美国人、花枝招展的美国人、唧唧喳喳的美国人、面色微醺的美国人，摩肩接踵人来人往，共同的特色就是人人鼻子上架着一副太阳眼镜。 美国大军占领乔治敦 旅游这套把戏，但凡加勒比国家都想得到，只是品质良莠有别。开曼群岛还有自己的绝活，就是金融产业。说来让人难以置信，开曼群岛居然是全球领先的离岸金融中心之一。不像有些政局动荡的中美洲国家，由于有宗主国英国作为靠山，连一个士兵都没有的开曼群岛政局极其稳定。单从经济角度而言，不列颠这个老牌帝国管理殖民地的手段还真有一套。开曼群岛没有外汇限制，不收直接税，严格遵守金融保密法，金融服务业在岛上得以蓬勃发展。在开曼群岛注册一家公司只要一块钱美金。到2005年末，开曼群岛已经有注册公司7万多家，比全岛人口几乎多出一倍，注册的银行和信托公司430多家，全球50强银行有40多家在这里设有机构，有保险公司720家，各种基金公司7000多家。如今，开曼群岛还有自己的证券交易所，吸引世界各地的公司在这里上市和投资。一块美金就能注册公司的市场，其金融秩序是不是很投机、很混乱呢？翻一翻世界货币基金组织的年报你就知道了，报告称开曼群岛拥有广泛而有效的体系对金融市场进行监管和打击洗黑钱行为，“这个有效的监管体系不仅来自于发展良好的、具有国际经验的银行业组织构架，有赖于一批高水平的律师、会计师和审计员，还同样有赖于开曼群岛优良的金融守法和诚信文化”。 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想。我们曾经觉得，国力强盛了，城市的综合实力提高了，金融中心就离我们不远了。今天看来，光靠这个是远远不够的，甚至这未必就是必要条件。所有憧憬着国际金融中心梦想的人，先冷静地坐下来，用放大镜在地球仪上找一找开曼群岛吧。 大有大的活法，小有小的活法。我们泱泱中华，开始研究“大国的崛起”。偶尔抽空转身看看那些小国，他们的活法也蛮有意思。这个世界毕竟是由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小国家、甚至连“国”都称不上的地方组成的。开曼群岛千年的海龟已经上岸，开曼人左手捧着英国的护身符，右手托着美国佬的屁股，日子过得也蛮逍遥。 七哩滩边悠闲的开曼人 中国人好吃，对各种动物的味道有无尽的遐想。当地的导游说海龟肉有鸡肉、牛肉和猪肉混杂的美味，是开曼群岛的“国菜”。就这一句话，让我头顶烈日，穿梭在美国人中间遍访乔治敦的饭馆，终于在海边找到一家做海龟菜的。菜单上甚至连这个菜名都没写，尽是些大同小异的汉堡披萨，美国佬的口味低俗无趣可见一斑。15美元一盘海龟肉排，赶紧叫了一盘上桌。两块大肉，状似牛排，纤维很长，肉质密实。用刀切开，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一抬头，漂亮的服务员小妹过来搭讪：“味道怎么样？” 我只好放下刀叉，用餐布揩净嘴唇，坦率地告诉她说：“银行你们做得好，甲鱼我们做得好。”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529.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12/jweiyi,2006121522529.gif" width="1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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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刚踏上大开曼岛的土地，望见闹市区的一尾三桅旗杆，</span> <span>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会摸不着头脑：左边一面美国国旗，右边一面英国国旗，最上面的那面旗帜左上是蓝底红白米字，右下是一个带海龟图案的独特标志。</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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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这到底算是哪门子国家？<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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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9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7/jweiyi,20061226121028.jpg" width="331"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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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开曼？美国？英国？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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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开曼群岛，由加勒比海西北部三个小珊瑚岛组成，面积</span><span lang="EN-US">260</span><span>平方公里。不知道她在哪里？告诉你她周边最近的一个大国，叫做牙买加。牙买加在哪里你也不知道？那好，稍微远一点还有一个更大的大国，叫做古巴。如果连古巴的确切位置你也不太清楚，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反正加勒比海上的那些个岛，能指着地图说对名字的人没几个。对这些个小岛最熟悉的人已经死了</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年了，此人就是哥伦布。他在</span><span lang="EN-US">1503</span><span>年发现了开曼群岛。从</span><span lang="EN-US">1670</span><span>年开始，开曼群岛就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严格来说她只是英国的殖民地国牙买加的属地，由牙买加总督全权管辖。直到</span><span lang="EN-US">1962</span><span>年牙买加独立，开曼群岛才由孙子变儿子，直接由英国女王任命的总督行使管辖权。经过了几百年的发展壮大，如今大开曼群岛的人口终于突破了</span><span lang="EN-US">45000</span><span>。这</span><span lang="EN-US">45000</span><span>人天天守在三个小岛上面对大海。谁想来欺负我？可以啊，先跟英国人商量去吧，外交国防都是他们管。<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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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开曼是鳄鱼的意思，开曼群岛的名称可能来源于早期海边有大量的鳄鱼。但直到</span><span lang="EN-US">20</span><span>世纪，数百年来开曼群岛的经济支柱始终是海龟捕捞和养殖业，海龟在开曼的旗帜上都有一席之地实非浪得虚名。至今，大开曼岛上还有一家全球独一无二的海龟农场，喜欢海洋生物的游客不容错过。<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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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9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7/jweiyi,20061226121218.jpg" width="331"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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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海龟农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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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海龟农场坐落在大开曼岛的博茨湾，养殖着</span><span lang="EN-US">1100</span><span>头海龟，主要用于商业用途，但老板每年会搞一个  **  日，将一些海龟放归自然，那一天是许多动物爱好者聚会狂欢的节日。海龟是长寿的动物，寿命可在</span><span lang="EN-US">100</span><span>岁以上，海龟农场的老寿星今年</span><span lang="EN-US">73</span><span>岁，体重</span><span lang="EN-US">500</span><span>多英镑。海龟又是游泳健将，每年都有海龟长途游泳，奔徙数千英里移居他乡。海龟上沙滩产卵、孵化，小海龟破壳而出后迷糊着双眼，跌跌撞撞奔向大海，有些长大后回到沙滩上传宗接代，有些则一去再不回来。从一枚龟蛋到一个破壳的稚龟，从沙滩到海洋，必须经历气候、海鸟、野兽、人类的种种威胁，其野外存活率只有千分之一，每一个生命个体都是大自然的奇迹。大开曼岛上的海龟庄园模拟野生环境，为海龟们营造了一个美好家园。每个海龟都有详尽的纪录，刚诞生的时候只有三英尺长，要经过</span><span lang="EN-US">15</span><span>到</span><span lang="EN-US">50</span><span>年才长大成“龟”。<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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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在海龟庄园，最开心的时刻就是和海龟亲密接触。这里的大海龟不怕生，一看有人就以为有吃的，扑腾扑腾游过来，等明白是要叫它芙蓉出水想开溜就为时太晚了。最妙的就是它笨拙的身躯稍作抵抗，然后束手就擒被抱出水面的感觉，它的眼中满是无奈。其实海龟就像婴儿一样，如果它四肢乱舞，说明你抱得不舒服。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它一样会变得安安静静、温温柔柔。<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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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海龟过去曾经撑起这个岛国的经济支柱，如今则更多是招揽游客的形象大使。海龟捕捞和养殖业消退了，工业和农业又是白纸一张，这三个孤单的小岛靠什么为生呢？</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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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千万不要小看了开曼群岛。</span><span lang="EN-US">2005</span><span>年开曼群岛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高达</span><span lang="EN-US">32300</span><span>美元，是加勒比海所有国家和地区中最富庶的。</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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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游轮每天带来的游客以千以万计</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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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开曼群岛上插着美国国旗一点都不奇怪，正是那些大腹便便、花钱如流水的美国游客，养活了这个小岛的人。旅游产业占到了开曼群岛经济总量的四分之三，每年有数百万计的外国游客飘洋过海，在此登陆，其中</span><span lang="EN-US">80</span><span>％是美国人，光巨型游轮，每天就要带给开曼群岛</span><span lang="EN-US">4000</span><span>到</span><span lang="EN-US">20000</span><span>左右的客源。虽然地处热带，但受到信风的影响，这里的平均气温并不酷热。开曼群岛的海水清澈见底，是潜水的好地方，无论是带呼吸器的深潜还是只配面罩和脚蹼的浮潜，都是这里最受欢迎的游乐项目。你还可以坐着潜水艇，到海底看一看黄貂鱼、大海龟和沉船。七哩滩是大开曼岛的骄傲，这条绵延七英里的沙滩沙粒细洁，躺在椰树下晒太阳，听着明澈的海浪轻拍岸堤，是最美不过的享受。由于沙滩绵长，根本不用担心游客挤成一团“煮饺子”，随便走到哪里拖个躺椅，倒头就是美梦一场。沙滩的背后是清净的公路，开车绕着小岛兜一圈，会发现到处都是低矮高雅的酒店，掩映在一片绿色丛林中。开曼群岛为了招揽美国游客，着实动足脑筋，消费税收几近于零，免税店成排连片。在开曼群岛的首府乔治敦，随处可见赤身露体的美国人、花枝招展的美国人、唧唧喳喳的美国人、面色微醺的美国人，摩肩接踵人来人往，共同的特色就是人人鼻子上架着一副太阳眼镜。</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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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2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7/jweiyi,20061226121318.jpg" width="331"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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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美国大军占领乔治敦</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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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旅游这套把戏，但凡加勒比国家都想得到，只是品质良莠有别。开曼群岛还有自己的绝活，就是金融产业。说来让人难以置信，开曼群岛居然是全球领先的离岸金融中心之一。不像有些政局动荡的中美洲国家，由于有宗主国英国作为靠山，连一个士兵都没有的开曼群岛政局极其稳定。单从经济角度而言，不列颠这个老牌帝国管理殖民地的手段还真有一套。开曼群岛没有外汇限制，不收直接税，严格遵守金融保密法，金融服务业在岛上得以蓬勃发展。在开曼群岛注册一家公司只要一块钱美金。到</span><span lang="EN-US">2005</span><span>年末，开曼群岛已经有注册公司</span><span lang="EN-US">7</span><span>万多家，比全岛人口几乎多出一倍，注册的银行和信托公司</span><span lang="EN-US">430</span><span>多家，全球</span><span lang="EN-US">50</span><span>强银行有</span><span lang="EN-US">40</span><span>多家在这里设有机构，有保险公司</span><span lang="EN-US">720</span><span>家，各种基金公司</span><span lang="EN-US">7000</span><span>多家。如今，开曼群岛还有自己的证券交易所，吸引世界各地的公司在这里上市和投资。一块美金就能注册公司的市场，其金融秩序是不是很投机、很混乱呢？翻一翻世界货币基金组织的年报你就知道了，报告称开曼群岛拥有广泛而有效的体系对金融市场进行监管和打击洗黑钱行为，“这个有效的监管体系不仅来自于发展良好的、具有国际经验的银行业组织构架，有赖于一批高水平的律师、会计师和审计员，还同样有赖于开曼群岛优良的金融守法和诚信文化”。</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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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成为世界的金融中心，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梦想。我们曾经觉得，国力强盛了，城市的综合实力提高了，金融中心就离我们不远了。今天看来，光靠这个是远远不够的，甚至这未必就是必要条件。所有憧憬着国际金融中心梦想的人，先冷静地坐下来，用放大镜在地球仪上找一找开曼群岛吧。</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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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大有大的活法，小有小的活法。我们泱泱中华，开始研究“大国的崛起”。偶尔抽空转身看看那些小国，他们的活法也蛮有意思。这个世界毕竟是由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小国家、甚至连“国”都称不上的地方组成的。开曼群岛千年的海龟已经上岸，开曼人左手捧着英国的护身符，右手托着美国佬的屁股，日子过得也蛮逍遥。</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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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2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7/jweiyi,2006122612143.jpg" width="331"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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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七哩滩边悠闲的开曼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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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中国人好吃，对各种动物的味道有无尽的遐想。当地的导游说海龟肉有鸡肉、牛肉和猪肉混杂的美味，是开曼群岛的“国菜”。就这一句话，让我头顶烈日，穿梭在美国人中间遍访乔治敦的饭馆，终于在海边找到一家做海龟菜的。菜单上甚至连这个菜名都没写，尽是些大同小异的汉堡披萨，美国佬的口味低俗无趣可见一斑。</span><span lang="EN-US">15</span><span>美元一盘海龟肉排，赶紧叫了一盘上桌。两块大肉，状似牛排，纤维很长，肉质密实。用刀切开，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一抬头，漂亮的服务员小妹过来搭讪：“味道怎么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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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只好放下刀叉，用餐布揩净嘴唇，坦率地告诉她说：“银行你们做得好，甲鱼我们做得好。”<br></span></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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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蒙特奇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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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Dec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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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美元的5分硬币背面刻着一幢洋房，轮廓和垂直廊柱有点像白宫，屋顶又呈弧形类似国会山。其实这是美国第三位总统托马斯·杰弗逊的家——蒙特奇罗。这座漂亮的别墅孤零零地伫立在弗吉尼亚州西部的一个海拔260米高的小山头上。杰弗逊亲自规划、设计和建造蒙特奇罗，并在这里与他的家人、农场、花园和书籍一起，度过了晚年最幸福的时光。 我们去的时候正是晚秋的黄昏，天色渐暗，秋风吹过，金色的树叶伴着婆娑之声飘落。蒙特奇罗孤傲而优雅，而我们这几个最后的游客游走其间，恍若这里的主人。 暮色中的蒙特奇罗 门廊就很有意思。顶上有一个标着东西南北的圆盘，圆盘的指针连着楼上大阳台的一个风向标，屋顶的风吹过，楼下屋子里的人一看圆盘，就知道今天的风向。在蒙特奇罗，你感觉主人不是叱咤风云的美国总统，而是一个充满童心和智慧的科学家。餐厅里有个升降送菜机，底下厨房做好的菜放在上面，楼上一拉绳子，酒菜就上桌了。写字桌前有个奇怪的玩意儿，这是一台自制的复写机，每写一封信，它就自动留存一份底稿，杰弗逊称之为自己“最好的秘书”。所有这些，都来自于200年前杰弗逊的发明创造。 托马斯·杰弗逊 托马斯·杰弗逊出生于美国东部弗吉尼亚州的农场主家庭，年轻时忙于“跳舞、野宴、寻欢作乐”，他的爱好之多，实在让人惊叹：他喜欢骑马，观察野生动物和植物，拉小提琴。他读英国作家的小说，热爱苏格兰的歌谣。他后来的生活，充满了与自然、书籍和人的广泛接触。他懂六国文字，通晓数学、测量学、机械学、建筑学、音乐，以及法律和政治学。 在蒙特奇罗七弯八绕的每个房间里，到处可以找到主人兴趣广泛的痕迹：门厅里摆放的远古巨兽的化石、墙上的印第安人饰物、书房里满墙的书籍、厅堂里典雅的欧洲油画…… 我个人信任一个有爱好的政治家，怀疑一个没有爱好的政客。一个有爱好的政治家，与普通人有共同的情趣，他的所思所想，至少主观上会符合广大民众的利益，他懂得什么样的生活民众会感到满意和快乐。邓小平抽烟、打桥牌、看足球的时候，我感到放心，因为他的喜好和我们是相通的，他懂得我们的所求。一个有爱好的政治家，也不会恋栈太久，因为他知道还有比政治更美妙的生活在等待着他。最怕没有任何个人爱好的领导者，他的头脑中只有一个功利的世界，他不懂得在河边钓鱼有什么乐趣，不懂得摇着大蒲扇在树荫下吃西瓜是一种享受，不懂得花生加豆腐干能吃出火腿的味道来。这样的政治家越忙碌，越激情勃发，我越觉得恐慌。我疑惑一个不热爱生活的人，究竟能为我们创造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杰弗逊酷爱藏书，搜集各种版本，数量甚巨，琳琅满目。他后来把7000册藏书卖给联邦政府，形成了今天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美国国会图书馆。他自己的著作则涉及植物、动物、历史、政治与教育，而且总是能发前人所未发。他亲自设计了蒙特奇罗和弗吉尼亚大学的建筑。他对有学问的黑人彬彬有礼，有如对待欧洲的贵族。他时常在心爱的蒙特奇罗别墅里广纳贤士聚会，有时多达50人，而他自己就是一个美食和好酒的鉴赏大师。 蒙特奇罗的客厅（www.monticello.org） 不要以为托马斯·杰弗逊仅仅是一个拥有广泛情趣的普通人。中国人最熟悉的早期美国总统是华盛顿和林肯，他们分别代表了美国历史上两场最重要的战争。但在美国民众心中，托马斯·杰弗逊拥有绝高的威望。在首府哥伦比亚特区的国家大草坪上，仅有的两座纪念堂，一座是林肯的，一座就是杰弗逊的。杰弗逊的名望不仅仅在于他从拿破仑的法国手中，以1500万美元买下了路易斯安那州，当时的路易斯安那是今天美国的八个州，仅此美国的国土面积陡增一倍，为美国国土扩张的“西进运动”扫除了障碍，更重要的是，杰弗逊奠定了美国政治思想的根基。 杰弗逊一生拟就过两个重要文件，一个是独立宣言，一个是弗吉尼亚州信仰自由法案。在独立宣言里，他写道：“人人生而平等，他们都被造物主赋予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力，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所以才在人们中间成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利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如果有任何一种形式的政府变成是损害这个目的的，那么人民就有权利改变它或废除它，以建立新的政府。”在弗吉尼亚州信仰自由法案中，这位虔诚的基督徒写道：“任何人都不得被迫参加或支持任何宗教礼拜、宗教场所或传道职位；任何人不得由于其宗教见解或信仰，在肉体上或者财产上受到强制、拘束、干扰、负担或其它损害；任何人都应该有自由去宣讲并进行辩论以维护他在宗教问题上的见解，而这种行为，在任何情形下，均不得削弱、扩大或影响其公民权力。”他说，只有谬误的思想才需要政府的支持，用国家的力量，采取高压手段，强制人民去接受某种信仰，其效果只能是“在世界上制造出一半愚人和另一半伪善者”。 一般的政治家都希望自己手中的权力越大越好。权力越大，管辖越宽，才越能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托马斯·杰弗逊做了两任的美国总统，却时刻担心权力过大对国家可能造成的伤害。他像一个药剂师，严肃而谨慎地掂量着权力与责任在政治天平上的配比和分量。当时美国刚刚取得独立战争的胜利，有人要求议会取代总督，确立其至高无上的地位。杰弗逊表示反对，在他看来，一群人的暴政与一个人的暴政并没有区别：“这些权力由多数人行使而不是由一个人行使，并不会减轻暴政的程度。137个暴君（弗吉尼亚州有137个议员）和一个暴君一样，都会压迫人，即便是由我们选出来的。一个选出来的暴政并不是我们所要争取的政府。” 改革选举法，倡导三权分立，废除长子继承法，取消官方教会，颁布土地改革法，实行教育改革……托马斯·杰弗逊所实践或提倡的，成就了美国独一无二的全新政体，引领美国走上了此后200年的浩荡征程。 杰弗逊的一生忙忙碌碌，去费城起草独立宣言，去法国出任大使，去首都出任副总统、总统。蒙特奇罗的建设也时停时续，只要他不在这个小山头上，必定停工。蒙特奇罗，成了他生命中除了政治生涯以外的另一部分。1809年从总统任上卸职后，他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家人以及60个黑人奴仆生活在蒙特奇罗，他时常坐在客厅的一个仿古椅上阅读，并在黯淡的暮色中眺望远方连绵起伏的蓝岭。这座美丽的弗吉尼亚山脉，至今仍呈现着不可思议的淡淡蓝色。 1826年的某一天早晨，83岁的托马斯·杰弗逊已在弥留中苦撑数日，他在昏迷中醒来，问家人：“是那一天了吗？”家人点头称是。杰弗逊笑一笑，永远闭上了眼睛。那一天，正是7月4日。 夜色已经笼罩蓝岭。该下山了。汽车缓缓下行，路过半山腰的一块墓地。司机说杰弗逊的墓就在这里。下车看看吧。墓碑很平常，但比周边家人的墓碑要高大和突出很多。昏暗中，杰弗逊自己题写的墓志铭依稀可见： 美国独立宣言和弗吉尼亚信仰自由法案起草人 弗吉尼亚大学创始人 托马斯·杰弗逊之墓 这真是这位伟大思想家贡献给人类的最后智慧！他遗漏了什么吗？是的。他还是蒙特奇罗永远的主人。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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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美元的</span><span lang="EN-US">5</span><span>分硬币背面刻着一幢洋房，轮廓和垂直廊柱有点像白宫，屋顶又呈弧形类似国会山。其实这是美国第三位总统托马斯</span><span>·杰弗逊的家——蒙特奇罗。这座漂亮的别墅孤零零地伫立在弗吉尼亚州西部的一个海拔<span lang="EN-US">260</span>米高的小山头上。杰弗逊亲自规划、设计和建造蒙特奇罗，并在这里与他的家人、农场、花园和书籍一起，度过了晚年最幸福的时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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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我们去的时候正是晚秋的黄昏，天色渐暗，秋风吹过，金色的树叶伴着婆娑之声飘落。蒙特奇罗孤傲而优雅，而我们这几个最后的游客游走其间，恍若这里的主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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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17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7/jweiyi,20061215125721.jpg" width="287"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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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暮色中的蒙特奇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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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门廊就很有意思。顶上有一个标着东西南北的圆盘，圆盘的指针连着楼上大阳台的一个风向标，屋顶的风吹过，楼下屋子里的人一看圆盘，就知道今天的风向。在蒙特奇罗，你感觉主人不是叱咤风云的美国总统，而是一个充满童心和智慧的科学家。餐厅里有个升降送菜机，底下厨房做好的菜放在上面，楼上一拉绳子，酒菜就上桌了。写字桌前有个奇怪的玩意儿，这是一台自制的复写机，每写一封信，它就自动留存一份底稿，杰弗逊称之为自己“最好的秘书”。所有这些，都来自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年前杰弗逊的发明创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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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7/jweiyi,20061215125751.jpg" width="287"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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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托马斯</span><span>·</span><span>杰弗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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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托马斯</span><span>·</span><span>杰弗逊出生于美国东部弗吉尼亚州的农场主家庭，年轻时忙于“跳舞、野宴、寻欢作乐”，他的爱好之多，实在让人惊叹：他喜欢骑马，观察野生动物和植物，拉小提琴。他读英国作家的小说，热爱苏格兰的歌谣。他后来的生活，充满了与自然、书籍和人的广泛接触。他懂六国文字，通晓数学、测量学、机械学、建筑学、音乐，以及法律和政治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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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在蒙特奇罗七弯八绕的每个房间里，到处可以找到主人兴趣广泛的痕迹：门厅里摆放的远古巨兽的化石、墙上的印第安人饰物、书房里满墙的书籍、厅堂里典雅的欧洲油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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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个人信任一个有爱好的政治家，怀疑一个没有爱好的政客。一个有爱好的政治家，与普通人有共同的情趣，他的所思所想，至少主观上会符合广大民众的利益，他懂得什么样的生活民众会感到满意和快乐。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抽烟、打桥牌、看足球的时候，我感到放心，因为他的喜好和我们是相通的，他懂得我们的所求。一个有爱好的政治家，也不会恋栈太久，因为他知道还有比政治更美妙的生活在等待着他。最怕没有任何个人爱好的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者，他的头脑中只有一个功利的世界，他不懂得在河边钓鱼有什么乐趣，不懂得摇着大蒲扇在树荫下吃西瓜是一种享受，不懂得花生加豆腐干能吃出火腿的味道来。这样的政治家越忙碌，越激情勃发，我越觉得恐慌。我疑惑一个不热爱生活的人，究竟能为我们创造一种什么样的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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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杰弗逊酷爱藏书，搜集各种版本，数量甚巨，琳琅满目。他后来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000</font></span><span>册藏书卖给联邦政府，形成了今天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美国国会图书馆。他自己的著作则涉及植物、动物、历史、政治与教育，而且总是能发前人所未发。他亲自设计了蒙特奇罗和弗吉尼亚大学的建筑。他对有学问的黑人彬彬有礼，有如对待欧洲的贵族。他时常在心爱的蒙特奇罗别墅里广纳贤士聚会，有时多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font></span><span>人，而他自己就是一个美食和好酒的鉴赏大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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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5/7/jweiyi,20061215125833.jpg" width="287"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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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蒙特奇罗的客厅（<span lang="EN-US">www.monticello.org</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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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不要以为托马斯</span><span>·</span><span>杰弗逊仅仅是一个拥有广泛情趣的普通人。中国人最熟悉的早期美国总统是华盛顿和林肯，他们分别代表了美国历史上两场最重要的战争。但在美国民众心中，托马斯</span><span>·</span><span>杰弗逊拥有绝高的威望。在首府哥伦比亚特区的国家大草坪上，仅有的两座纪念堂，一座是林肯的，一座就是杰弗逊的。杰弗逊的名望不仅仅在于他从拿破仑的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手中，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500</font></span><span>万美元买下了路易斯安那州，当时的路易斯安那是今天美国的八个州，仅此美国的国土面积陡增一倍，为美国国土扩张的“西进运动”扫除了障碍，更重要的是，杰弗逊奠定了美国政治思想的根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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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杰弗逊一生拟就过两个重要文件，一个是独立宣言，一个是弗吉尼亚州信仰自由法案。在独立宣言里，他写道：“人人生而平等，他们都被造物主赋予某些不可转让的权力，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所以才在人们中间成立政府，而政府的正当权利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如果有任何一种形式的政府变成是损害这个目的的，那么人民就有权利改变它或废除它，以建立新的政府。”在弗吉尼亚州信仰自由法案中，这位虔诚的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督徒写道：“</span><span>任何人都不得被迫参加或支持任何宗教礼拜、宗教场所或传道职位；任何人不得由于其宗教见解或信仰，在肉体上或者财产上受到强制、拘束、干扰、负担或其它损害；任何人都应该有自由去宣讲并进行辩论以维护他在宗教问题上的见解，而这种行为，在任何情形下，均不得削弱、扩大或影响其公民权力。</span><span>”他说，只有谬误的思想才需要政府的支持，用国家的力量，采取高压手段，强制人民去接受某种信仰，其效果只能是“在世界上制造出一半愚人和另一半伪善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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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一般的政治家都希望自己手中的权力越大越好。权力越大，管辖越宽，才越能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托马斯</span><span>·</span><span>杰弗逊做了两任的美国总统，却时刻担心权力过大对国家可能造成的伤害。他像一个药剂师，严肃而谨慎地掂量着权力与责任在政治天平上的配比和分量。当时美国刚刚取得独立战争的胜利，有人要求议会取代总督，确立其至高无上的地位。杰弗逊表示反对，在他看来，一群人的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与一个人的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并没有区别：“这些权力由多数人行使而不是由一个人行使，并不会减轻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的程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7</font></span><span>个暴君（弗吉尼亚州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37</font></span><span>个议员）和一个暴君一样，都会压迫人，即便是由我们选出来的。一个选出来的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并不是我们所要争取的政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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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改革选举法，倡导三权分立，废除长子继承法，取消官方教会，颁布土地改革法，实行教育改革……托马斯</span><span>·</span><span>杰弗逊所实践或提倡的，成就了美国独一无二的全新政体，引领美国走上了此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font></span><span>年的浩荡征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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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杰弗逊的一生忙忙碌碌，去费城起草独立宣言，去法<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国出任大使，去首都出任副总统、总统。蒙特奇罗的建设也时停时续，只要他不在这个小山头上，必定停工。蒙特奇罗，成了他生命中除了政治生涯以外的另一部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09</font></span><span>年从总统任上卸职后，他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家人以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0</font></span><span>个黑人奴仆生活在蒙特奇罗，他时常坐在客厅的一个仿古椅上阅读，并在黯淡的暮色中眺望远方连绵起伏的蓝岭。这座美丽的弗吉尼亚山脉，至今仍呈现着不可思议的淡淡蓝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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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26</font></span><span>年的某一天早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3</font></span><span>岁的托马斯</span><span>·</span><span>杰弗逊已在弥留中苦撑数日，他在昏迷中醒来，问家人：“是那一天了吗？”家人点头称是。杰弗逊笑一笑，永远闭上了眼睛。那一天，正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font></span><span>日</span><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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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夜色已经笼罩蓝岭。该下山了。汽车缓缓下行，路过半山腰的一块墓地。司机说杰弗逊的墓就在这里。下车看看吧。墓碑很平常，但比周边家人的墓碑要高大和突出很多。昏暗中，杰弗逊自己题写的墓志铭依稀可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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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美国独立宣言和弗吉尼亚信仰自由法案起草人</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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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这真是这位伟大思想家贡献给人类的最后智慧！他遗漏了什么吗？是的。他还是蒙特奇罗永远的主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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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贝克街221号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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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0 Dec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英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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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除了英国首相住在唐宁街10号，你还说得出英国的什么名人住在伦敦的具体什么地方吗？要是搞个全世界的普查，我相信第一名一定是他：歇洛克·福尔摩斯，伦敦贝克街221号乙。这位著名的大侦探在1881至1904年间与他的好友华生医生在此居住。他的故居至今保存完好。 贝克街的福尔摩斯雕像 贝克街可是伦敦地铁的一个大站。出了地铁口就是大侦探的潇洒雕像。顺着路牌一直走吧，221号乙并不在219号和223号中间，而是在再过去一点的地方。非常纯粹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绿色的门脸和招牌，门口站着个英俊的一个世纪前的苏格兰场警察。门上贴着张条子，说1888年8月31日和9月8日的晚上，先后有两名女子在怀特查普地区被人谋杀，疑为周边人所为，盼知情者速与就近警署联系。推门进去，就是一个窄窄的过道兼衣帽间，转身就是木板楼梯，因为年代久远，踩上去吱吱作响。那种亲切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居住的上海旧式里弄，过去属于英租界，所以结构相似也不足为怪。二楼就是起居室，福尔摩斯迷们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传统的英式壁炉烧得正旺，两个单人沙发，无数案件侦破的起点就在这里，福尔摩斯和华生的许多精彩对白也发生在这里。茶几上搁着呢帽和烟斗，墙上挂着大侦探心爱的小提琴。旁边的书房几乎成了福尔摩斯的化学实验室，书桌上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学药品和实验用具。当年福尔摩斯每天沉迷在此，呯嘭作响的微小爆炸时常搞得他的室友华生医生心惊胆战…… 贝克街221号乙 这些陈设越逼真，越让人回想起书里的种种细节，也就越让我觉得好笑。不太熟悉侦探小说的朋友们一定疑惑：福尔摩斯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没错！世界上为了名人而设的纪念馆千千万万，为了个虚构的人物设立故居却凤毛麟角，而根据虚构的小说上的地址在真实的位置上修建纪念馆，估计全球独此一家。事实上，一百年前的贝克街221号乙究竟如何已不可考，现在的这个地方，多半是有人买下了附近一栋房子重新修缮包装而成，这也是为什么门牌号码不连贯的原因。不管怎么说，幽默风趣的英国人可真是玩到“家”了。 歇洛克·福尔摩斯，是英国作家科南·道尔创造的小说形象。他的探险故事始于1887年出版的中篇小说《血字的研究》，当时不到30岁的科南·道尔拿着它在出版商那里四处碰壁。想不到出版后一炮而红，而且一发不可收，甚至科南·道尔后来心生倦意让福尔摩斯在一次探案中坠落悬崖，结果遭到无数读者的批评、谩骂甚至恐吓，无奈再写《归来记》让福尔摩斯复活。在最后的一集作品《新探案》出版时，科南·道尔于序言中写道：“我担心福尔摩斯先生也会变得像那些时髦的男高音歌手一样，在人老艺衰之后，还要频频地向宽厚的观众举行告别演出。是该收场了，不管是真人还是虚构的，福尔摩斯不可不退场 。”这哪里是在写福尔摩斯，分明是在写苦恼作家自己嘛。百多年来，《福尔摩斯探案集》被翻译成世界各种文字，代代相传，如今在福尔摩斯纪念馆里，还能买到各国各种版本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最早的中译本出自不识英文的“中国翻译第一人”林琴南。我们真应该向他脱帽致敬，福尔摩斯和华生，搁在今天一定被翻译成霍姆斯和沃特森（Holmes and Watson），那该失去多少情趣和韵味。 全世界福尔摩斯迷的家 福尔摩斯破案逾百，哪个最精彩？每位读者都各有心属。我最难忘的是华生的那只怀表。他初识福尔摩斯，想用一只新到手的怀表让自负的福尔摩斯低头。福尔摩斯首先通过这只五十年前旧表的背后所刻的HW，认定是上辈子的遗物。类似珠宝遗物多传长子，而长子又多袭用父名，遂认定这只表曾属于华生的哥哥。然后他对华生说：“他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当初他很有光明的前程，可是他把好机会都放过去了，所以常常生活潦倒，偶然也有时景况很好，最后因为好酒而死。”华生听罢，悲愤地以为福尔摩斯是请人去调查了回来耍他，福尔摩斯向他道歉，请他息怒，告诉他这些判断都出自自己的推理。 “我向来不猜想。猜想是很不好的习惯，它有害于作逻辑的推理。你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你没有了解我的思路，没有注意到往往能推断出大事来的那些细小问题。举例来说吧，我开始时曾说你哥哥的行为很不谨慎。请看这只表，不仅下面边缘上有凹痕两处，整个表的上面还有无数的伤痕，这是因为惯于把表放在有钱币、钥匙一类硬东西的衣袋里的缘故。对一只价值五十多金镑的表这样不经心，说他生活不检点，总不算是过分吧！单是这只表已经如此贵重，若说遗产不丰，也是没有道理的。伦敦当票的惯例是：每收进一只表，必定要用针尖把当票的号码刻在表的里面，这个办法比较挂一个牌子好，可以免去号码失掉或混乱的危险。用放大镜细看里面，发现了这类号码至少有四个。结论是：你哥哥常常窘困；附带的结论是：他有时景况很好，否则他就不会有力量去赎当了。最后请你注意这有钥匙孔的里盖，围绕钥匙孔有上千的伤痕，这是由于被钥匙摩擦而造成的。清醒的人插钥匙，不是一插就进去吗？醉汉的表没有不留下这些痕迹的。他晚上上弦，所以留下了手腕颤抖的痕迹。这还有什么玄妙呢？” 如此天才的推理，无法不让人击节赞叹。 英国是一个岛国，气候阴冷潮湿，人们有很多空余时间阅读和遐想。英国历史悠久，古往今来疑案悬案不计其数。英国人生性严谨，凡事都爱细致推敲，滴水不漏。所有这些，成就了英国侦探文学的辉煌业绩。除了福尔摩斯，还有大胖子侦探波洛，也同样出自英国作家之手。英国甚至在同一时代诞生过三位杰出的女性侦探小说家，在全世界也绝无仅有。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最大享受，就是躺在热呼呼的澡盆子里，边啃苹果边构思她的侦探小说。 福尔摩斯时代的贝克街 福尔摩斯每天从这里张望贝克街 就艺术成就而言，侦探小说算不得极品，但艺术的缘起不正是游戏吗？人类丰衣足食之后，有了游戏，才有了艺术。从这个角度说，世界上还有什么艺术形式，能像侦探小说那样接近智力游戏的本质呢？难怪天下那么多爱做白日梦的读者对侦探小说情有独钟，难怪福尔摩斯博物馆的留名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世界各地游客的名字。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明明知道这个仿制的贝克街221号乙骗不了聪明的游客，却依然煞有介事地向他们介绍这里是大侦探做化学实验的地方，那里是大侦探吃赫德森太太送上的早餐并与华生聊天的地方；而那些远道而来的游客们，明明知道一切都是无中生有，却从不点破，兴致勃勃，点头称是，彼此配合，一起游戏。 在福尔摩斯时常伫立的那扇窗前，一个20多岁的英国青年焦虑地用手机来来回回收发了几个短消息，最后满脸沮丧，伴着一声轻微的英国国骂。我走上前安慰他道：“没关系，不就一场球嘛。客场输了很正常，下星期回到主场，你总该去厄普顿公园球场助威吧？” 那个小伙子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一点都不复杂。”我说，“在星期天的下午五点钟左右，还有什么事让你如此焦虑呢？无非是牵挂你们英国人最心爱的足球队的联赛比分而已。为什么你不去球场看球助威？显然本周一定是你们球队在客场比赛，所以你一边来这里打发时间，一边发短消息询问比分。看你的脸色就知道输球了。幸好我也是贵国国粹的忠实爱好者，你抬腕看表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表的颜色，紫色伴以天蓝，那是西汉姆俱乐部的典型标识。一般来说，英超联赛主场和客场间隔安排，所以多半下星期天就轮到在你们的厄普顿公园球场有好戏瞧了。推理也需要点运气，就这么简单。” 他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冲他耸耸肩，可不是，这是在福尔摩斯的家呀。 “事实上，的确没那么复杂。”他也耸耸肩，说道，“我只是和我女朋友吵架，在手机里争了起来。我要真是个球迷的话，你认为这时辰我会不去酒吧看电视直播，跑到这里来看什么福尔摩斯吗？”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06.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06.gif" width="100" border="0"></a>&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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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除了英国首相住在唐宁街</span><span lang="EN-US">10</span><span>号，你还说得出英国的什么名人住在伦敦的具体什么地方吗？要是搞个全世界的普查，我相信第一名一定是他：歇洛克</span><span>·</span><span>福尔摩斯，伦敦贝克街</span><span lang="EN-US">221</span><span>号乙。这位著名的大侦探在</span><span lang="EN-US">1881</span><span>至</span><span lang="EN-US">1904</span><span>年间与他的好友华生医生在此居住。他的故居至今保存完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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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0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0/8/jweiyi,20061210142029.jpg" width="306"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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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贝克街的福尔摩斯雕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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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贝克街可是伦敦地铁的一个大站。出了地铁口就是大侦探的潇洒雕像。顺着路牌一直走吧，</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21</font></span><span>号乙并不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19</font></span><span>号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23</font></span><span>号中间，而是在再过去一点的地方。非常纯粹的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绿色的门脸和招牌，门口站着个英俊的一个世纪前的苏格兰场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门上贴着张条子，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88</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1</font></span><span>日</span><span>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8</font></span><span>日</span><span>的晚上，先后有两名女子在怀特查普地区被人谋杀，疑为周边人所为，盼知情者速与就近警署联系。推门进去，就是一个窄窄的过道兼衣帽间，转身就是木板楼梯，因为年代久远，踩上去吱吱作响。那种亲切的感觉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居住的上海旧式里弄，过去属于英租界，所以结构相似也不足为怪。二楼就是起居室，福尔摩斯迷们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传统的英式壁炉烧得正旺，两个单人沙发，无数案件侦破的起点就在这里，福尔摩斯和华生的许多精彩对白也发生在这里。茶几上搁着呢帽和烟斗，墙上挂着大侦探心爱的小提琴。旁边的书房几乎成了福尔摩斯的化学实验室，书桌上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学药品和实验用具。当年福尔摩斯每天沉迷在此，呯嘭作响的微小爆炸时常搞得他的室友华生医生心惊胆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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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0/8/jweiyi,20061210142222.jpg" width="306"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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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贝克街<span lang="EN-US">221</span>号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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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这些陈设越逼真，越让人回想起书里的种种细节，也就越让我觉得好笑。不太熟悉侦探小说的朋友们一定疑惑：福尔摩斯到底有没有这个人？没错！世界上为了名人而设的纪念馆千千万万，为了个虚构的人物设立故居却凤毛麟角，而根据虚构的小说上的地址在真实的位置上修建纪念馆，估计全球独此一家。事实上，一百年前的贝克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21</font></span><span>号乙究竟如何已不可考，现在的这个地方，多半是有人买下了附近一栋房子重新修缮包装而成，这也是为什么门牌号码不连贯的原因。不管怎么说，幽默风趣的英国人可真是玩到“家”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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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歇洛克</span><span>·</span><span>福尔摩斯，是英国作家科南</span><span>·</span><span>道尔创造的小说形象。他的探险故事始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87</font></span><span>年出版的中篇小说《血字的研究》，当时不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0</font></span><span>岁的科南</span><span>·</span><span>道尔拿着它在出版商那里四处碰壁。想不到出版后一炮而红，而且一发不可收，甚至科南</span><span>·</span><span>道尔后来心生倦意让福尔摩斯在一次探案中坠落悬崖，结果遭到无数读者的批评、谩骂甚至恐吓，无奈再写《归来记》让福尔摩斯复活。在最后的一集作品《新探案》出版时，科南</span><span>·</span><span>道尔于序言中写道：“我担心福尔摩斯先生也会变得像那些时髦的男高音歌手一样，在人老艺衰之后，还要频频地向宽厚的观众举行告别演出。是该收场了，不管是真人还是虚构的，福尔摩斯不可不退场</span> <span>。”这哪里是在写福尔摩斯，分明是在写苦恼作家自己嘛。百多年来，《福尔摩斯探案集》被翻译成世界各种文字，代代相传，如今在福尔摩斯纪念馆里，还能买到各国各种版本的《福尔摩斯探案集》。最早的中译本出自不识英文的“中国翻译第一人”林琴南。我们真应该向他脱帽致敬，福尔摩斯和华生，搁在今天一定被翻译成霍姆斯和沃特森（</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olmes and Watson</font></span><span>），那该失去多少情趣和韵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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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全世界福尔摩斯迷的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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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福尔摩斯破案逾百，哪个最精彩？每位读者都各有心属。我最难忘的是华生的那只怀表。他初识福尔摩斯，想用一只新到手的怀表让自负的福尔摩斯低头。福尔摩斯首先通过这只五十年前旧表的背后所刻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HW</font></span><span>，认定是上辈子的遗物。类似珠宝遗物多传长子，而长子又多袭用父名，遂认定这只表曾属于华生的哥哥。然后他对华生说：“他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当初他很有光明的前程，可是他把好机会都放过去了，所以常常生活潦倒，偶然也有时景况很好，最后因为好酒而死。”华生听罢，悲愤地以为福尔摩斯是请人去调查了回来耍他，福尔摩斯向他道歉，请他息怒，告诉他这些判断都出自自己的推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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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向来不猜想。猜想是很不好的习惯，它有害于作逻辑的推理。你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你没有了解我的思路，没有注意到往往能推断出大事来的那些细小问题。举例来说吧，我开始时曾说你哥哥的行为很不谨慎。请看这只表，不仅下面边缘上有凹痕两处，整个表的上面还有无数的伤痕，这是因为惯于把表放在有钱币、钥匙一类硬东西的衣袋里的缘故。对一只价值五十多金镑的表这样不经心，说他生活不检点，总不算是过分吧！单是这只表已经如此贵重，若说遗产不丰，也是没有道理的。伦敦当票的惯例是：每收进一只表，必定要用针尖把当票的号码刻在表的里面，这个办法比较挂一个牌子好，可以免去号码失掉或混乱的危险。用放大镜细看里面，发现了这类号码至少有四个。结论是：你哥哥常常窘困；附带的结论是：他有时景况很好，否则他就不会有力量去赎当了。最后请你注意这有钥匙孔的里盖，围绕钥匙孔有上千的伤痕，这是由于被钥匙摩擦而造成的。清醒的人插钥匙，不是一插就进去吗？醉汉的表没有不留下这些痕迹的。他晚上上弦，所以留下了手腕颤抖的痕迹。这还有什么玄妙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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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如此天才的推理，无法不让人击节赞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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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英国是一个岛国，气候阴冷潮湿，人们有很多空余时间阅读和遐想。英国历史悠久，古往今来疑案悬案不计其数。英国人生性严谨，凡事都爱细致推敲，滴水不漏。所有这些，成就了英国侦探文学的辉煌业绩。除了福尔摩斯，还有大胖子侦探波洛，也同样出自英国作家之手。英国甚至在同一时代诞生过三位杰出的女性侦探小说家，在全世界也绝无仅有。阿加莎</span><span>·</span><span>克里斯蒂的最大享受，就是躺在热呼呼的澡盆子里，边啃苹果边构思她的侦探小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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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4/11/jweiyi,2006121421472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4/11/jweiyi,20061214214724.jpg" width="389"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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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福尔摩斯时代的贝克街</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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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福尔摩斯每天从这里张望贝克街<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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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就艺术成就而言，侦探小说算不得极品，但艺术的缘起不正是游戏吗？人类丰衣足食之后，有了游戏，才有了艺术。从这个角度说，世界上还有什么艺术形式，能像侦探小说那样接近智力游戏的本质呢？难怪天下那么多爱做白日梦的读者对侦探小说情有独钟，难怪福尔摩斯博物馆的留名册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世界各地游客的名字。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明明知道这个仿制的贝克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21</font></span><span>号乙骗不了聪明的游客，却依然煞有介事地向他们介绍这里是大侦探做化学实验的地方，那里是大侦探吃赫德森太太送上的早餐并与华生聊天的地方；而那些远道而来的游客们，明明知道一切都是无中生有，却从不点破，兴致勃勃，点头称是，彼此配合，一起游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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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一点都不复杂。”我说，“在星期天的下午五点钟左右，还有什么事让你如此焦虑呢？无非是牵挂你们英国人最心爱的足球队的联赛比分而已。为什么你不去球场看球助威？显然本周一定是你们球队在客场比赛，所以你一边来这里打发时间，一边发短消息询问比分。看你的脸色就知道输球了。幸好我也是贵国国粹的忠实爱好者，你抬腕看表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表的颜色，紫色伴以天蓝，那是西汉姆俱乐部的典型标识。一般来说，英超联赛主场和客场间隔安排，所以多半下星期天就轮到在你们的厄普顿公园球场有好戏瞧了。推理也需要点运气，就这么简单。”</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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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他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我冲他耸耸肩，可不是，这是在福尔摩斯的家呀。</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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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事实上，的确没那么复杂。”他也耸耸肩，说道，“我只是和我女朋友吵架，在手机里争了起来。我要真是个球迷的话，你认为这时辰我会不去酒吧看电视直播，跑到这里来看什么福尔摩斯吗？”</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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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纽约地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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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3 Dec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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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发明纽约地铁的人一定是属耗子的。可不是，上面的世界再灯红酒绿、光怪陆离，只要你能找到一个洞钻进去，无论它在哪里、有多远，无论它多么昏暗、阴森、肮脏，放心吧，你总能找到自己的家！ 我站着的地方被称作“世界的十字路口”，纽约四十二街的时代广场，左右各两幢像船舷一样的大楼，前后又是两排铺展得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建筑群。算不上摩天大楼，但你想象一下这些建筑的每一寸外墙都有彩色屏幕和霓虹灯在闪烁，熙攘的人群让你几无立锥之地，而每个人的脸色都被折射的亮光照得通红乃至失真。这就是曼哈顿，你的感受只可能是两个字：晕眩。 地上纽约 在人群中踉踉跄跄地沿着四十二街走几步，就能找到一个墨绿的铁扶手，引领一个向下的入口。进去吧！小心低头，其实高度足够，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会撞上那堵灰色的石壁。台阶上有一滩水渍，有个黑人正系着裤带，从另一侧的台阶上去。所以最好踮起脚尖，看准了下脚。自己到自动售票机上买票，刷票进去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好步点，因为你面前是一面象铁丝网一样的钢管墙，跟电影里看到的美国监狱的牢门差不太多。我纳闷这么窄的检票机档口，怎么容得下美国的大肥胖子。 &#160;&#160;&#160; 还算好，这个站台的墙壁贴了白瓷砖，算得上亮堂。我见过刷黄漆的，那样子有点怪。不用抬头张望，没什么广告牌美女像给你看，能看到只有一根根黑漆漆的金属支架，还有粗大的铆钉。站台地方不宽，人倒不少，什么样的都有，都不说话。灯光不太暗，但看书就要注意保护视力。我抬头看看头顶的黑色管线，有些地方已经显出斑斑锈迹。真不能想象，在一层水泥石版之上，就是摩肩接踵，鞋子接着鞋子踩过，喧闹连着喧闹。 地下纽约 &#160;&#160;&#160; 站台上飘来乐声，很悠扬的萨克斯。起初还不以为意，后来飘过来的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不由得循声望去，果然是个中国的街头艺人。冷战结束了，苏联对于美国人来说，是那么的陌生遥远。 乐声终于被轰鸣声压过。黑魖魖的洞里现出亮光，地铁终于来了。 纽约的地铁像什么呢？吃过方盒子的梅林午餐肉罐头吧？就是把那个罐头盒子放大，再把包装纸撕掉，然后一个罐子一个罐子连起来，底下加轮子，差不多就是纽约的地铁车厢了。 列车报站员的声音不是清亮的女声也就算了，最好他能把嘴里含着的橄榄吐出来。不过先不要管他说什么，抓住扶手要紧，不然车一启动，准保你一个大趔趄，摔到对面膀阔腰圆的黑大妈怀里去。赶紧找个位子坐下。座位是靠着车门两侧的两排长椅，乘客彼此对视。旁边有个红棕肤色的中年女子，正在叽里咕噜教育自己的孩子。 她说的是英语吗？……不是英语……是英语！我的天啊，世界上还有这种发音的英语。 咣啷咣啷，纽约地铁可不像华盛顿或者上海的那么温文尔雅，它像一头莽撞的小牛，在黑洞里横冲直撞，浑身颤抖。轮轴拖着铁皮罐子在轨道上发出巨响，在我所乘坐过的地铁里只有朝鲜首都平壤的地铁堪可一比。 纽约地铁从1904年10月27日开始投入使用，到今天已经有100多年了。其实它的第一条轨道第九大道线，早在1869年就已开通。直到现在，纽约地铁还是全球最错综复杂、历史最悠久的公共地下铁路系统。官方统计共有26条线路，468个站点，商业营运轨道长度1,056公里，如果加上地下街和地下相连的通道，则全长1，355公里，基本相当于北京到上海的距离。每天运送乘客达450万人次，一天24小时，一年365天，从不间断。纽约地铁就像一个气喘吁吁的长跑健将，一把年纪了还是冠军，你也就不好意思嫌弃他脸上的黑斑大、褶子多了。 列车开开停停，乘客上上下下。上来一对白人男女，各自拖了个手提箱，男的衣冠整齐，女的面容娇好，像是要出差的样子。还有三个姑娘，一个模样小巧，一个脸上有雀斑，一个胖墩墩还穿着露脐装，在那里唧唧喳喳说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是非。一个亚裔老太戴着绒线帽，有点拘谨地坐在旁边。有个秃头，戴副眼镜，在细细地读一份纽约时报。在纽约地铁里读纽约时报，就像上海人骑着自行车去买大饼油条一样，是城市的标志性组合。对面一个黑人青年，双手插兜，头戴耳机，跟着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角落里，一个流浪汉横躺在长椅上，已经酣然入睡。还有一个怪人，光头，留胡子，黑夜里还戴副墨镜，一件白汗衫外面套件皮夹克，也不坐，双手叉腰倚靠在车门口。 纽约地铁就这样跌跌撞撞开了100多年。百多年来，纽约地铁迎送过许多伟大的名人。中国的哲学大师胡适先生，就曾经在文章中写到过他担忧于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心神不定地坐纽约地铁回哥伦比亚大学的情景。没出名的玛丽莲·梦露也曾天天赶着纽约地铁上班，寻找梦想。她的经典名作，就是站在纽约地铁的通气口上，地下列车一过，白裙子被风吹起，她惊笑着用双手捂住。那真是一条令人怀念的裙子！即便在今天，你还是有可能在纽约地铁里遇到名人。纽约的市长布隆伯格，是一位亿万富翁，以他名字命名的布隆伯格资讯，是全球最著名的金融信息和交易系统。他上任纽约市长的第一天，就给自己定下两条规矩：第一，市长薪水一块美元；第二，天天坐地铁上下班。 世贸中心站还在，世贸中心没有了 百多年来，纽约地铁发生过许多感人的故事，现在都还在持续。比如在E线的终点站世贸中心，站名依旧，面目全非。2001年9月11日，多少纽约人从这个最繁忙的地铁口出来，抬头看到有生以来最惊恐的一幕。今天，站口已经看不到那两幢笔直的高楼，铁丝网外的工地一片忙碌。墙上挂着无数911的照片。旁边一个小亭子，是一个民间机构开设的，专门供往来的旅客倾诉他们的故事：任何在这场灾难中失去的亲人、任何刻骨铭心的回忆、任何黑夜醒来无处诉说的梦魇。我亲眼看到好几个美国人，听了其他人留存的录音以后，眼眶湿润，徘徊良久，鼓起勇气推开玻璃门，坐到了录音机前。 纽约地铁还有许多离奇的传说，比如这个：说有位男士，每天在同一个地铁口买一份纽约时报坐地铁。当他从厚厚的一叠报纸中间抽出一份时，发现卖报的老人轻微地一笑。他问缘由，老人说，来买报的人都这样，从来不拿最上面的那张报纸。那人说，可能是因为第一份报纸有被绳子扎捆过的痕迹。老人摇摇头说，他好几次把下面的干净报纸拿到最上面放，结果所有人还是去抽中间的报纸。过了几天，那人又来到这个地铁口，那天最上面的那份报纸非但有绳子的扎痕，而且因为下雨，还带点脏脏的水印。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付了钱给老头，随手就拿起了这最上面的第一份报纸。坐进地铁，他如往常一样打开报纸，忽然从厚厚的一叠中掉出来一张纸片，捡起来一看，竟然是50000美元的支票。他急忙到下一站下车再掉头坐回去，出了站口，那老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纽约地铁还有许多奇怪的纪录。比如2006年6月24日，两位20多岁的美国大学生格林和巴德克斯基用24小时零2分钟成功穿越了整个纽约市地铁系统，比此前的世界纪录快了一个多小时。为了打破原来的纪录，他们进行了严密的后勤安排和耐力训练，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手工计算出线路图。在那生死时速般的24小时里，他们根据自己算出来的复杂的地铁时刻表，像老鼠一样不停地往来穿梭于各个站点。尽管一路吃牛肉干维持体力，但到达终点时依然精疲力竭。问他们谁最讨厌，回答说是记者，屁大点事都要围着他们拍照，差点耽误了他们宝贵的时间。 纽约地铁还有许多荒唐的事情。比如有一次为了让摄影家拍摄一张几百个裸女的艺术照，中央车站居然关闭了好几个小时。报名来参加拍照的裸女都是志愿者，最开心的当然是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了。还有一阵子，寒冷的冬天里到处碰到一些男女，上身穿了厚厚的棉衣，下身只穿内裤，在车厢里晃悠。开始还以为是个别神经病或者内火实在太旺的家伙，想不到转了其它的线又碰到那么一大帮子，才明白是有人故意在网上组织好了来寻开心。有看不惯的老太太报警，警察把他们拦下，却挠挠头皮不知道定他们什么罪好。 不穿裤子坐地铁运动 咣啷咣啷，把我从迷梦中摇醒。睁眼一看，一大节车厢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那个昏睡的流浪汉、我，还有一个光头黑人。那家伙体格健壮，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两只眼睛正在向我这里打量。我赶紧侧过脸去，若无其事地看看车窗玻璃，再斜眼偷偷瞄回去，那家伙的眼光依然直楞楞地朝这里射来。老天！关于深夜往布朗克斯去的纽约地铁的恐怖故事，我也听过不少，不会让我亲身体验吧？我的身上有什么呢？钱包，还有照相机。我在飞速地盘算。那老黑突然起身，摇摇晃晃就朝我这里走来。要动手了！早知道手里先攥20块美元…… 那老黑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搭住我面前的扶手，大脑袋呼哧凑过来，又伸过去……原来是去看我身后贴着的那张行车线路图。哦哟！我一口气，差点吐到他脸上去。 不坐纽约地铁，不知道自己英语有多棒。 不坐纽约地铁，不知道自己长相有多靓。 不坐纽约地铁，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强。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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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发明纽约地铁的人一定是属耗子的。可不是，上面的世界再灯红酒绿、光怪陆离，只要你能找到一个洞钻进去，无论它在哪里、有多远，无论它多么昏暗、阴森、肮脏，放心吧，你总能找到自己的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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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站着的地方被称作“世界的十字路口”，纽约四十二街的时代广场，左右各两幢像船舷一样的大楼，前后又是两排铺展得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建筑群。算不上摩天大楼，但你想象一下这些建筑的每一寸外墙都有彩色屏幕和霓虹灯在闪烁，熙攘的人群让你几无立锥之地，而每个人的脸色都被折射的亮光照得通红乃至失真。这就是曼哈顿，你的感受只可能是两个字：晕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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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3/12/jweiyi,2006120323382.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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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地上纽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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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在人群中踉踉跄跄地沿着四十二街走几步，就能找到一个墨绿的铁扶手，引领一个向下的入口。进去吧！小心低头，其实高度足够，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会撞上那堵灰色的石壁。台阶上有一滩水渍，有个黑人正系着裤带，从另一侧的台阶上去。所以最好踮起脚尖，看准了下脚。自己到自动售票机上买票，刷<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票进去的时候一定要掌握好步点，因为你面前是一面象铁丝网一样的钢管墙，跟电影里看到的美国监狱的牢门差不太多。我纳闷这么窄的检票机档口，怎么容得下美国的大肥胖子。<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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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还算好，这个站台的墙壁贴了白瓷砖，算得上亮堂。我见过刷黄漆的，那样子有点怪。不用抬头张望，没什么广告牌美女像给你看，能看到只有一根根黑漆漆的金属支架，还有粗大的铆钉。站台地方不宽，人倒不少，什么样的都有，都不说话。灯光不太暗，但看书就要注意保护视力。我抬头看看头顶的黑色管线，有些地方已经显出斑斑锈迹。真不能想象，在一层水泥石版之上，就是摩肩接踵，鞋子接着鞋子踩过，喧闹连着喧闹。<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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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0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3/12/jweiyi,2006120323393.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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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地下纽约<br></span><span><br>
&nbsp;&nbsp;&nbsp; 站台上飘来乐声，很悠扬的萨克斯。起初还不以为意，后来飘过来的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我不由得循声望去，果然是个中国的街头艺人。冷战结束了，苏联对于美国人来说，是那么的陌生遥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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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乐声终于被轰鸣声压过。黑魖魖的洞里现出亮光，地铁终于来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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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纽约的地铁像什么呢？吃过方盒子的梅林午餐肉罐头吧？就是把那个罐头盒子放大，再把包装纸撕掉，然后一个罐子一个罐子连起来，底下加轮子，差不多就是纽约的地铁车厢了。<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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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列车报站员的声音不是清亮的女声也就算了，最好他能把嘴里含着的橄榄吐出来。不过先不要管他说什么，抓住扶手要紧，不然车一启动，准保你一个大趔趄，摔到对面膀阔腰圆的黑大妈怀里去。赶紧找个位子坐下。座位是靠着车门两侧的两排长椅，乘客彼此对视。旁边有个红棕肤色的中年女子，正在叽里咕噜教育自己的孩子。</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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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她说的是英语吗？……不是英语……是英语！我的天啊，世界上还有这种发音的英语。</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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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咣啷咣啷，纽约地铁可不像华盛顿或者上海的那么温文尔雅，它像一头莽撞的小牛，在黑洞里横冲直撞，浑身颤抖。轮轴拖着铁皮罐子在轨道上发出巨响，在我所乘坐过的地铁里只有朝鲜首都平壤的地铁堪可一比。</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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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纽约地铁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04</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7</font></span><span>日</span><span>开始投入使用，到今天已经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了。其实它的第一条轨道第九大道线，早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69</font></span><span>年就已开通。直到现在，纽约地铁还是全球最错综复杂、历史最悠久的公共地下铁路系统。官方统计共有</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6</font></span><span>条线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68</font></span><span>个站点，商业营运轨道长度</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56</font><a title="公里"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5%AC%E9%87%8C&amp;variant=zh-cn"><span lang="EN-US"><span lang="EN-US">公里</span></span></a></span><span>，如果加上地下街和地下相连的通道，则全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font></span><span>，</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55</font></span><span>公里</span><span>，基本相当于北京到上海的距离。每天运送乘客达</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450</font></span><span>万人次，一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小时，一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65</font></span><span>天，从不间断。纽约地铁就像一个气喘吁吁的长跑健将，一把年纪了还是冠军，你也就不好意思嫌弃他脸上的黑斑大、褶子多了。</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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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列车开开停停，乘客上上下下。上来一对白人男女，各自拖了个手提箱，男的衣冠整齐，女的面容娇好，像是要出差的样子。还有三个姑娘，一个模样小巧，一个脸上有雀斑，一个胖墩墩还穿着露脐装，在那里唧唧喳喳说着另外一个女孩子的是非。一个亚裔老太戴着绒线帽，有点拘谨地坐在旁边。有个秃头，戴副眼镜，在细细地读一份纽约时报。在纽约地铁里读纽约时报，就像上海人骑着自行车去买大饼油条一样，是城市的标志性组合。对面一个黑人青年，双手插兜，头戴耳机，跟着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角落里，一个流浪汉横躺在长椅上，已经酣然入睡。还有一个怪人，光头，留胡子，黑夜里还戴副墨镜，一件白汗衫外面套件皮夹克，也不坐，双手叉腰倚靠在车门口。</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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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纽约地铁就这样跌跌撞撞开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0</font></span><span>多年。百多年来，纽约地铁迎送过许多伟大的名人。中国的哲学大师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适先生，就曾经在文章中写到过他担忧于美国总统大选的结果，心神不定地坐纽约地铁回哥伦比亚大学的情景。没出名的玛丽莲</span><span>·</span><span>梦露也曾天天赶着纽约地铁上班，寻找梦想。她的经典名作，就是站在纽约地铁的通气口上，地下列车一过，白裙子被风吹起，她惊笑着用双手捂住。那真是一条令人怀念的裙子！即便在今天，你还是有可能在纽约地铁里遇到名人。纽约的市长布隆伯格，是一位亿万富翁，以他名字命名的布隆伯格资讯，是全球最著名的金融信息和交易系统。他上任纽约市长的第一天，就给自己定下两条规矩：第一，市长薪水一块美元；第二，天天坐地铁上下班。</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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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3/12/jweiyi,20061203233723.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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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世贸中心站还在，世贸中心没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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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百多年来，纽约地铁发生过许多感人的故事，现在都还在持续。比如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E</font></span><span>线的终点站世贸中心，站名依旧，面目全非。</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1</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日</span><span>，多少纽约人从这个最繁忙的地铁口出来，抬头看到有生以来最惊恐的一幕。今天，站口已经看不到那两幢笔直的高楼，铁丝网外的工地一片忙碌。墙上挂着无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11</font></span><span>的照片。旁边一个小亭子，是一个民间机构开设的，专门供往来的旅客倾诉他们的故事：任何在这场灾难中失去的亲人、任何刻骨铭心的回忆、任何黑夜醒来无处诉说的梦魇。我亲眼看到好几个美国人，听了其他人留存的录音以后，眼眶湿润，徘徊良久，鼓起勇气推开玻璃门，坐到了录音机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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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纽约地铁还有许多离奇的传说，比如这个：说有位男士，每天在同一个地铁口买一份纽约时报坐地铁。当他从厚厚的一叠报纸中间抽出一份时，发现卖报的老人轻微地一笑。他问缘由，老人说，来买报的人都这样，从来不拿最上面的那张报纸。那人说，可能是因为第一份报纸有被绳子扎捆过的痕迹。老人摇摇头说，他好几次把下面的干净报纸拿到最上面放，结果所有人还是去抽中间的报纸。过了几天，那人又来到这个地铁口，那天最上面的那份报纸非但有绳子的扎痕，而且因为下雨，还带点脏脏的水印。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付了钱给老头，随手就拿起了这最上面的第一份报纸。坐进地铁，他如往常一样打开报纸，忽然从厚厚的一叠中掉出来一张纸片，捡起来一看，竟然是</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50000</font></span><span>美元的支票。他急忙到下一站下车再掉头坐回去，出了站口，那老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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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纽约地铁还有许多奇怪的纪录。比如</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日</span><span>，两位</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多岁的美国大学生格林和巴德克斯基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小时零</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span><span>分钟成功穿越了整个纽约市地铁系统，比此前的世界纪录快了一个多小时。为了打破原来的纪录，他们进行了严密的后勤安排和耐力训练，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手工计算出线路图。在那生死时速般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小时里，他们根据自己算出来的复杂的地铁时刻表，像老鼠一样不停地往来穿梭于各个站点。尽管一路吃牛肉干维持体力，但到达终点时依然精疲力竭。问他们谁最讨厌，回答说是记者，屁大点事都要围着他们拍照，差点耽误了他们宝贵的时间。<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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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纽约地铁还有许多荒唐的事情。比如有一次为了让摄影家拍摄一张几百个裸女的艺术照，中央车站居然关闭了好几个小时。报名来参加拍照的裸女都是志愿者，最开心的当然是现场维持秩序的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了。还有一阵子，寒冷的冬天里到处碰到一些男女，上身穿了厚厚的棉衣，下身只穿内裤，在车厢里晃悠。开始还以为是个别神经病或者内火实在太旺的家伙，想不到转了其它的线又碰到那么一大帮子，才明白是有人故意在网上组织好了来寻开心。有看不惯的老太太报警，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把他们拦下，却挠挠头皮不知道定他们什么罪好。</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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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3/12/jweiyi,20061203233929.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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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不穿裤子坐地铁运动</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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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咣啷咣啷，把我从迷梦中摇醒。睁眼一看，一大节车厢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那个昏睡的流浪汉、我，还有一个光头黑人。那家伙体格健壮，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两只眼睛正在向我这里打量。我赶紧侧过脸去，若无其事地看看车窗玻璃，再斜眼偷偷瞄回去，那家伙的眼光依然直楞楞地朝这里射来。老天！关于深夜往布朗克斯去的纽约地铁的恐怖故事，我也听过不少，不会让我亲身体验吧？我的身上有什么呢？钱包，还有照相机。我在飞速地盘算。那老黑突然起身，摇摇晃晃就朝我这里走来。要动手了！早知道手里先攥</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块美元……</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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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那老黑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搭住我面前的扶手，大脑袋呼哧凑过来，又伸过去……原来是去看我身后贴着的那张行车线路图。哦哟！我一口气，差点吐到他脸上去。</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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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不坐纽约地铁，不知道自己英语有多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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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不坐纽约地铁，不知道自己长相有多靓。<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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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不坐纽约地铁，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有多强。</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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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总统的邻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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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2 Dec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jweiyi.blogcn.com/diary,107123785.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在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街，有两位常住居民，一位是世界上权力最大的人——美国总统，住址是宾夕法尼亚大街1600号，那幢房子的别名叫“白宫”。另一位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叫康塞普昂·皮乔托，地址是宾夕发尼亚大街1601号，就在白宫正对面，是美国总统天天照面的邻居。而且，老太太对面的邻居每隔四年到八年换一个，自从她住在这里，对面已经换过四任邻居了。 我已经有将近10年没到过华盛顿了，这次特意故地重游，去白宫看看。走近白宫所在的宾夕法尼亚大街，看见我这一侧隔着大街有个白色的破布棚子，两边各竖一块黄牌子，左边写“炸弹中生存，炸弹中灭亡”，右边写“全球禁核还是全球毁灭”。我依稀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走到正面去，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太太裹着头巾，坐在帐篷里吃饼干。 宾夕法尼亚大街1601号，对面是1600号 “您在这里住吗？”我好奇地问。 “是的，我在这里已经住了26年了！” 我这才想起，10年前，我也曾在这里看到过这个破帐篷！ 这里就是宾夕发尼亚大街1601号，号码一定是老太太自己或者哪个好事者给编的。老太太从1981年开始住在这里，她对面的邻居从里根开始，到老布什，再到克林顿，再到老布什的儿子小布什，而这时她的第一个邻居已经不在人世了。 宾夕法尼亚大街1600号森严壁垒，而1601号随时欢迎任何人参观。帐篷里有个简单的小床，凌乱地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有个大概是饼干箱，漆成红色，上书“停止战争”。帐篷外有张大照片，是蓄着伊斯兰胡子的小布什，下面的注解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两块黄色的牌子正面贴满了文章和照片，控诉世界各地的战争给人民带来痛苦和灾难。 “他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美国帮助以色列拥有了核武器，使得全世界都不太平。美国攻打伊拉克，还不是为了石油？”老太太愤愤地瞪了一眼对面的邻居。 康塞普昂·皮乔托（http://prop1.org/conchita/） 康塞普昂·皮乔托，是一个西班牙裔女子，在她年轻的时候体会到了原子弹对人类社会的恐怖摧残。1955年年轻的日本“千纸鹤女孩”Sadako Sasaki因为广岛原子弹的辐射生白血病死亡，在同龄的康塞普昂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成年后她作为西班牙驻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来到美国，并与一个意大利人有了一段非常不成功的婚姻。争夺女儿抚养权的官司旷日持久，耗费了她所有的资产和精力，最终使她对美国的司法制度深感不满。从1981年开始，她在白宫对面静坐，她称之为“反核和平守夜”，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风餐露宿，日晒雨淋，从不间断。她呼吁停止用老百姓的钱造武器弹药，呼吁全球禁核，要求把这些钱用于教育、医疗、文化、住房等公众利益，只要大家都摆脱了贫困，社会自然会走向和平。 老太太在这里住了26年 “他们允许你住在这里吗？”我问她。 “根据美国宪法，我有权住在这里。不过那些个家伙可坏了。”她鄙睨地瞅了瞅百米开外的警察，“好几次把我铐进监狱去。” 康塞普昂和警察斗争的故事，应该可以写一本厚厚的小说了。在漫长的26年岁月里，有过几个流浪汉加入她的行列，陪她一起守夜。曾经还有一位因为在抗议政府的过程中发生冲突，被警察射杀，这也许更加激励了康塞普昂斗争的决心。华盛顿警察为了这个老太太也愁白了不少头发，他们不停地在宪法允许的框架内修改各种执行细则，比如所有抗议牌必须有人举着，不得在没有人员看管的情况下放置路边——当然是白宫门前。有一次警方根据相关“新规定”，开了辆车来没收康塞普昂的抗议牌。老太太先是鼓掌，然后向警察行纳粹军礼。 “自从我住到这里以后，从来没有一个总统亲自，或者哪怕派个代表出来问问我的情况，听听我的诉求。”老太太满肚子对她邻居的不满。 “您准备在这里再住多久呢？” “住到那个家伙幡然省悟，住到世界上不再有核武器。当然！” 合影也不忘带着她的道具 看来她不得不一直在宾夕法尼亚大街1601号住下去了。除了见她就头疼的华盛顿警察以外，有谁喜欢她住在这里呢？喜欢添乱的新闻记者？爱好和平的人士？世界各地的旅游者？我相信一定还有美国总统本人。可不是吗？他家对面的这个破布棚子，难道不是宣扬美国民主政治最好的广告牌吗？当康塞普昂和我拿起“世界和平”的联子面对白宫拍照的时候，没准小布什正得意地透过窗户，偷偷冲着我们笑呢：“瞧这两个傻瓜，又在给我们做广告。” 那好，就让我和美国总统一道，祝老太太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吧！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2006-12-01]]></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100"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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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在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街，有两位常住居民，一位是世界上权力最大的人——美国总统，住址是宾夕法尼亚大街</span><span lang="EN-US">1600</span><span>号，那幢房子的别名叫“白宫”。另一位是一个</span><span lang="EN-US">60</span><span>多岁的老太太，叫康塞普昂</span><span>·</span><span>皮乔托，地址是宾夕发尼亚大街</span><span lang="EN-US">1601</span><span>号，就在白宫正对面，是美国总统天天照面的邻居。而且，老太太对面的邻居每隔四年到八年换一个，自从她住在这里，对面已经换过四任邻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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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已经有将近</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年没到过华盛顿了，这次特意故地重游，去白宫看看。走近白宫所在的宾夕法尼亚大街，看见我这一侧隔着大街有个白色的破布棚子，两边各竖一块黄牌子，左边写“炸弹中生存，炸弹中灭亡”，右边写“全球禁核还是全球毁灭”。我依稀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走到正面去，看到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太太裹着头巾，坐在帐篷里吃饼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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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5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3/jweiyi,2006120244050.jpg" width="388"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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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宾夕法尼亚大街<span lang="EN-US">1601</span>号，对面是<span lang="EN-US">1600</span>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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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您在这里住吗？”我好奇地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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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是的，我在这里已经住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6</font></span><span>年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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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我这才想起，</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0</font></span><span>年前，我也曾在这里看到过这个破帐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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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这里就是宾夕发尼亚大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01</font></span><span>号，号码一定是老太太自己或者哪个好事者给编的。老太太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1</font></span><span>年开始住在这里，她对面的邻居从里根开始，到老布什，再到克林顿，再到老布什的儿子小布什，而这时她的第一个邻居已经不在人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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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宾夕法尼亚大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00</font></span><span>号森严壁垒，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01</font></span><span>号随时欢迎任何人参观。帐篷里有个简单的小床，凌乱地堆放着一些生活用品。有个大概是饼干箱，漆成红色，上书“停止战争”。帐篷外有张大照片，是蓄着伊斯兰胡子的小布什，下面的注解是“真正的恐怖分子”。两块黄色的牌子正面贴满了文章和照片，控诉世界各地的战争给人民带来痛苦和灾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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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他才是真正的恐怖分子！美国帮助以色列拥有了核武器，使得全世界都不太平。美国攻打伊拉克，还不是为了石油？”老太太愤愤地瞪了一眼对面的邻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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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康塞普昂</span><span>·</span><span>皮乔托（<span lang="EN-US"><a href="http://prop1.org/conchita/">http://prop1.org/conchita/</a></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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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康塞普昂</span><span>·</span><span>皮乔托，是一个西班牙裔女子，在她年轻的时候体会到了原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对人类社会的恐怖摧残。</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5</font></span><span>年年轻的日本“千纸鹤女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adako Sasaki</font></span><span>因为广岛原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的辐射生白血病死亡，在同龄的康塞普昂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成年后她作为西班牙驻美国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来到美国，并与一个意大利人有了一段非常不成功的婚姻。争夺女儿抚养权的官司旷日持久，耗费了她所有的资产和精力，最终使她对美国的司<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法制度深感不满。从</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81</font></span><span>年开始，她在白宫对面静坐，她称之为“反核和平守夜”，一年</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65</font></span><span>天，一天</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4</font></span><span>小时，风餐露宿，日晒雨淋，从不间断。她呼吁停止用老百姓的钱造武器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药，呼吁全球禁核，要求把这些钱用于教育、医疗、文化、住房等公众利益，只要大家都摆脱了贫困，社会自然会走向和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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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根据美国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我有权住在这里。不过那些个家伙可坏了。”她鄙睨地瞅了瞅百米开外的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好几次把我铐进监狱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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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康塞普昂和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斗争的故事，应该可以写一本厚厚的小说了。在漫长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6</font></span><span>年岁月里，有过几个流浪汉加入她的行列，陪她一起守夜。曾经还有一位因为在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政府的过程中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生冲<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突，被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射杀，这也许更加激励了康塞普昂斗争的决心。华盛顿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为了这个老太太也愁白了不少头发，他们不停地在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允许的框架内修改各种执行细则，比如所有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牌必须有人举着，不得在没有人员看管的情况下放置路边——当然是白宫门前。有一次警方根据相关“新规定”，开了辆车来没收康塞普昂的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牌。老太太先是鼓掌，然后向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行纳粹军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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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自从我住到这里以后，从来没有一个总统亲自，或者哪怕派个代表出来问问我的情况，听听我的诉求。”老太太满肚子对她邻居的不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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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住到那个家伙幡然省悟，住到世界上不再有核武器。当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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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合影也不忘带着她的道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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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看来她不得不一直在宾夕法尼亚大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601</font></span><span>号住下去了。除了见她就头疼的华盛顿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以外，有谁喜欢她住在这里呢？喜欢添乱的新闻记者？爱好和平的人士？世界各地的旅游者？我相信一定还有美国总统本人。可不是吗？他家对面的这个破布棚子，难道不是宣扬美国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政治最好的广告牌吗？当康塞普昂和我拿起“世界和平”的联子面对白宫拍照的时候，没准小布什正得意地透过窗户，偷偷冲着我们笑呢：“瞧这两个傻瓜，又在给我们做广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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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那好，就让我和美国总统一道，祝老太太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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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战争与回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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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1 Dec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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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战争少不了是与非，少不了正义与邪恶。交战的任何一方，都会声言自己代表正义，在正义的大旗下激励彼此的子民们投身于刀枪火炮之间。其实，等到硝烟褪尽、干戈化为玉帛之后，透过敌对一方的眼光来看看这场战争，也非常有意思。 　　华盛顿特区的国家公园，围绕以国家大草坪，是庞大美国的心脏部位，也是美国历史与文化的浓缩。最西侧是高大的林肯纪念堂，纪念堂南北对称有两处纪念墙，纪念两场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战争——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为了这两场战争，中国人民同样付出了太多太多。 朝战纪念碑前，美国人无不肃穆而过 　　靠南端的是朝鲜战争纪念墙。一块三角地，设计非常简洁：一池清水，一面国旗，一堵石墙，一组群雕，仅此而已。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组美国大兵的群雕。中国人乍一看还真有点不适应，我们心目中的战争英雄雕像，哪个不是雄赳赳气昂昂？哪个不是怒目圆睁，手举钢枪，顶天立地，威震八方？可是这里的国家纪念墙的雕塑，美国士兵的形象一点都不高大。他们头戴钢盔，身披雨衣，有的手里提着冲锋枪，有的肩上背着报话机，一个个神情紧张，东张西望。远远望去，天上好像下着细雨，道路似乎泥泞不堪，周围仿佛是崇山峻岭，里面隐约有敌军隐藏。士兵们的眼神里，看不到骄傲，看不到自豪，看得到的是警觉，是戒备，是困顿，是疲乏。他们是发觉了周边可疑的气息，是在搜寻危险的敌人，还是在泥泞的沼泽里寻找生路？ 在泥泞中艰难跋涉的美国大兵 　　这就是美国士兵的形象吗？可这为什么不是美国士兵的形象呢？军人打仗，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我相信，如果把中国士兵的真实场景雕刻下来，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只有这样的景象，才让人懂得这些年轻战士的付出是多么巨大，他们的牺牲是多么壮烈，和平的代价是多么沉重。 　　在第一个士兵的雕像前有一块铭牌： 　　“他们响应去保卫一个自己从不知晓、无人相识的国家。祖国深以这样的儿女为荣。” 　　所有从士兵的雕像旁走过的美国人，看到这块铭牌，无不一脸肃穆。 　　雕像一侧是黑色抛光的大理石墙，若隐若现地浅雕着许多头像。墙下有人献花。我看到了韩国驻美大使敬献的花篮。另一侧是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的低矮围栏上刻着这样的数字： 死亡　美国　54，246　　 联合国 628，833 受伤　美国　103，284　　联合国 1，064，453 被俘　美国　7，140　　　联合国 92，970 失踪　美国　8，177　　　联合国 470，267 　　一抬头，那黑色大理石墙上还有一行字：自由诚非无价（Freedom is not free）。 &#160; 越战纪念墙，每个字母高1.34厘米，深0.09厘米 　　越战纪念墙在以林肯纪念堂为对称的北侧，比朝战纪念墙更加简单。就是地面上划开一个V字形，代表英文里越南的首字母。严格来说，就是一个以V字的结构为墙面的下沉式走道。从V字的这个口走进去几十米，倚着花岗石黑墙转个弯，再走个几十米，就从另一个V字口出来了。 　　黑墙上有什么呢？只有所有越战美军死亡和失踪人员的名字！ 　　没有标语，没有口号，没有战争的介绍，没有领导的题词。 　　有几个美国游客，在黑墙上吃力地搜寻着什么，好像找到了，转过身，双眼湿润，同身边的伙伴默默拥抱。 　　越战纪念墙建于1982年，设计征稿前定下的原则是：镌刻所有阵亡和失踪战士的名字，对战争本身的是非功过概不评论。在当年数以百千计的应征设计者中，最后中标的是一个20多岁的华裔女性，名叫林璎，是林徽音的远房亲戚。当初的下沉式设计曾经引来一些美国退伍老兵的不满，美国的内政部长也曾要求工程停工并在V字后添加美国国旗和雕塑，都被林璎强硬拒绝。最终评审委员会力挺这个设计通过。于是，一截大理石墙，二十六个字母，就将那么多年轻的名字，嵌入历史。 　　夜色渐渐降临。伫立的雕塑和黑黑的石墙间，依然有人影默默挪动。他们的脚步低沉，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战争已经遥远，战争各有解读。胜利与失败，正义与邪恶，是非与黑白，自有历史评说。自古有多少战争，昨天还刀光血影，今天已握手言欢。而对于每一个主动或被动地裹卷到战争里去的人，他们失去的是青春、健康、家庭，甚至生命。 　　不免想起辽宁丹东的抗美援朝纪念馆。这个纪念馆地处鸭绿江边，建于九十年代中期，建筑恢弘大气，展厅的布置和光电效果都是一流，对战争的各个阶段、战役、战况都有详尽的介绍。虽然有个首长模样的老军人，看到一个再现的猫耳洞同比例模型时忍不住说“哪里有这么漂亮”，但真正让我失望的——不是吃惊，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是我细细寻找，依然在诺大的四层楼展厅里，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志愿军伤亡、失踪、被俘的数字！ 　　是的，这里有详尽的战争数据、战术图表，有美军的伤亡纪录，但是…… 　　战争已经过去了五十年，难道这还是不可泄漏的国家机密吗？难道硝烟散尽，也吹走了那么多年轻的英魂吗？ 　　还记得我们中学时代背诵的课文吧？魏巍的散文《谁是最可爱的人》，曾经感动了无数中国人的句子：“在朝鲜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祖国的朋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你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呢？ 　　在丹东的抗美援朝纪念馆，我没有找到他们的名字。 　　　　　　　　　　　　　　　　　　　　　　　　　　　　　　　　　　　　　　　　　　　　　　　2006-11-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s_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s_20061119223435.gif" width="125"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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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少不了是与非，少不了正义与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恶。交战的任何一方，都会声言自己代表正义，在正义的大旗下激励彼此的子民们投身于刀枪火炮之间。其实，等到硝烟褪尽、干戈化为玉帛之后，透过敌对一方的眼光来看看这场战争，也非常有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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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华盛顿特区的国家公园，围绕以国家大草坪，是庞大美国的心脏部位，也是美国历史与文化的浓缩。最西侧是高大的林肯纪念堂，纪念堂南北对称有两处纪念墙，纪念两场中国人再熟悉不过的战争——朝鲜战争、越南战争。为了这两场战争，中国人民同样付出了太多太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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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12/jweiyi,20061201224025.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12/jweiyi,20061201224025.jpg" width="500"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朝战纪念碑前，美国人无不肃穆而过<br></font><br>
　　靠南端的是朝鲜战争纪念墙。一块三角地，设计非常简洁：一池清水，一面国旗，一堵石墙，一组群雕，仅此而已。直接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组美国大兵的群雕。中国人乍一看还真有点不适应，我们心目中的战争英雄雕像，哪个不是雄赳赳气昂昂？哪个不是怒目圆睁，手举钢枪，顶天立地，威震八方？可是这里的国家纪念墙的雕塑，美国士兵的形象一点都不高大。他们头戴钢盔，身披雨衣，有的手里提着冲锋枪，有的肩上背着报话机，一个个神情紧张，东张西望。远远望去，天上好像下着细雨，道路似乎泥泞不堪，周围仿佛是崇山峻岭，里面隐约有敌军隐藏。士兵们的眼神里，看不到骄傲，看不到自豪，看得到的是警觉，是戒备，是困顿，是疲乏。他们是发觉了周边可疑的气息，是在搜寻危险的敌人，还是在泥泞的沼泽里寻找生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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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12/jweiyi,20061201224934.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12/jweiyi,20061201224934.jpg" width="500"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在泥泞中艰难跋涉的美国大兵<br></font><br>
　　这就是美国士兵的形象吗？可这为什么不是美国士兵的形象呢？军人打仗，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我相信，如果把中国士兵的真实场景雕刻下来，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只有这样的景象，才让人懂得这些年轻战士的付出是多么巨大，他们的牺牲是多么壮烈，和平的代价是多么沉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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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一个士兵的雕像前有一块铭牌：<br>
<br>
　　“他们响应去保卫一个自己从不知晓、无人相识的国家。祖国深以这样的儿女为荣。”<br>
<br>
　　所有从士兵的雕像旁走过的美国人，看到这块铭牌，无不一脸肃穆。<br>
<br>
　　雕像一侧是黑色抛光的大理石墙，若隐若现地浅雕着许多头像。墙下有人献花。我看到了韩国驻美大使敬献的花篮。另一侧是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的低矮围栏上刻着这样的数字：<br>
<br>
<font face="仿宋_GB2312">死亡　美国　54，246　　 联合国 628，833<br>
受伤　美国　103，284　　联合国 1，064，453<br>
被俘　美国　7，140　　　联合国 92，970<br>
失踪　美国　8，177　　　联合国 470，267<br></font><br>
　　一抬头，那黑色大理石墙上还有一行字：自由诚非无价（Freedom is not free）。<br>
<br>
<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12/jweiyi,20061201225333.jpg" target="_blank"><img alt="image"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1/12/jweiyi,20061201225333.jpg" width="500" border="0"></a>&nbsp;<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越战纪念墙，每个字母高1.34厘米，深0.09厘米<br></font><br>
　　越战纪念墙在以林肯纪念堂为对称的北侧，比朝战纪念墙更加简单。就是地面上划开一个V字形，代表英文里越南的首字母。严格来说，就是一个以V字的结构为墙面的下沉式走道。从V字的这个口走进去几十米，倚着花岗石黑墙转个弯，再走个几十米，就从另一个V字口出来了。<br>
<br>
　　黑墙上有什么呢？只有所有越战美军死亡和失踪人员的名字！<br>
<br>
　　没有标语，没有口号，没有战争的介绍，没有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的题词。<br>
<br>
　　有几个美国游客，在黑墙上吃力地搜寻着什么，好像找到了，转过身，双眼湿润，同身边的伙伴默默拥抱。<br>
<br>
　　越战纪念墙建于1982年，设计征稿前定下的原则是：镌刻所有阵亡和失踪战士的名字，对战争本身的是非功过概不评论。在当年数以百千计的应征设计者中，最后中标的是一个20多岁的华裔女性，名叫林璎，是林徽音的远房亲戚。当初的下沉式设计曾经引来一些美国退伍老兵的不满，美国的内政部长也曾要求工程停工并在V字后添加美国国旗和雕塑，都被林璎强硬拒绝。最终评审委员会力挺这个设计通过。于是，一截大理石墙，二十六个字母，就将那么多年轻的名字，嵌入历史。<br>
<br>
　　夜色渐渐降临。伫立的雕塑和黑黑的石墙间，依然有人影默默挪动。他们的脚步低沉，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br>
战争已经遥远，战争各有解读。胜利与失败，正义与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恶，是非与黑白，自有历史评说。自古有多少战争，昨天还刀光血影，今天已握手言欢。而对于每一个主动或被动地裹卷到战争里去的人，他们失去的是青春、健康、家庭，甚至生命。<br>
<br>
　　不免想起辽宁丹东的抗美援朝纪念馆。这个纪念馆地处鸭绿江边，建于九十年代中期，建筑恢弘大气，展厅的布置和光电效果都是一流，对战争的各个阶段、战役、战况都有详尽的介绍。虽然有个首长模样的老军人，看到一个再现的猫耳洞同比例模型时忍不住说“哪里有这么漂亮”，但真正让我失望的——不是吃惊，因为心里早有准备——是我细细寻找，依然在诺大的四层楼展厅里，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志愿军伤亡、失踪、被俘的数字！<br>
<br>
　　是的，这里有详尽的战争数据、战术图表，有美军的伤亡纪录，但是……<br>
<br>
　　战争已经过去了五十年，难道这还是不可泄漏的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家机<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密吗？难道硝烟散尽，也吹走了那么多年轻的英魂吗？<br>
<br>
　　还记得我们中学时代背诵的课文吧？魏巍的散文《谁是最可爱的人》，曾经感动了无数中国人的句子：“在朝鲜的每一天，我都被一些东西感动着；我的思想感情的潮水，在放纵奔流着；我想把一切东西都告诉给我祖国的朋友们。但我最急于告诉你们的，是我思想感情的一段重要经历，这就是：我越来越深刻地感觉到，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br>
<br>
　　谁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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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丹东的抗美援朝纪念馆，我没有找到他们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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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lang="EN-US">　　　　　　　　　　　　　　　　　　　　　　　　　　　　　　　　　　　　　　　　　　　　　　　2006-11-30</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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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fw:commentRss>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6%88%98%e4%ba%89%e4%b8%8e%e5%9b%9e%e5%bf%86.html/feed</wfw:comment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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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都会断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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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8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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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同纽约许多博物馆一样，大都会博物馆的门票价格是主随客变——我们的建议价是20美元，但到底出多少随您所能所愿，欣赏人类文化瑰宝的权力不应该有贵贱之分。看看前面的老美都老老实实攥着20美元在排队，我也不能给咱中国人丢脸啊，更何况冲着他们居然把一整座公元前16世纪的古埃及法老墓移植在这里，20美元吧！ 晚上六点，大都会博物馆依然川流不息 　　英有大英，法有罗孚，美有大都会。大都会在世界博物馆中的地位自不待言。世界各地的博物馆我看过一些，展品自然各有千秋。但私以为一个博物馆的学术价值光看展品还不够，还要看它的布局和陈列方式。我个人检验的方法之一，是看它的亚洲部分。有不少西方的博物馆，把中国馆、日本馆甚至高丽馆处理成并列关系，无论大小面积还是布展方式，好像联合国开圆桌大会，一视同仁。每及此，其展品再好，我也只能报以摇头一笑。这不是大国沙文主义，中国文化在东亚文化的历史发展中所起到的核心作用、传承作用，是有太多的文物和史料可以证明的。中国文化是主干，日本文化和朝鲜文化是历史发展的分支。一个博物馆不是一位公子哥，错误的布展是对观众的误导，是在用展品建立观众错误的艺术史观。这样的博物馆，除了证明自己的财力以外，还证明了自己的无知。 中国馆入口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体现了它作为世界一流博物馆的学术眼光。中国馆无论面积、位置、陈列方式、展品质量都极其显赫。日本馆和高丽馆作为亚洲展区的一部分衬托在两侧。整个二楼大厅中央是中空的回廊，供客人走累了喝喝咖啡，吃吃茶饼。回廊四壁展列的几乎都是中国的唐三彩和明清瓷器。中国馆的大厅里是山西省广胜寺的巨幅壁画，展厅里随处可见我们熟悉的中国古代名家真迹。不少老外在中国的草书面前一脸崇敬和茫然，想不明白中国人怎么能把字写成这样。中国展区的另一绝是复制的中国江南园林明轩。在一个寸土寸金的封闭博物馆内，留出一大块地方来陈设亭台楼阁、太湖瘦石、流水小桥，让无数游客告别了凝重的古埃及和古希腊后，在这里体味一下中国文化的诗意意境，脚步也一下子变得轻慢了起来。 一整座公元前16世纪古埃及陵墓，埃及政府作为礼物赠送给大都会博物馆 　　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以及亚叙王朝的展品，主要是体积巨大的雕塑作品，总能引起观众的惊叹，展厅里总有嗡嗡的低语声。是啊，几千年前，人类的工具都还不完善，光从山上开采和拖卸一块巨石就需要花费难以想象的人工。他们又是如何用凿斧，也许还是用石块，叮叮咚咚敲出这么雄伟、这么生动、这么富于想象的造型出来的呢？ 　　站在这样的巨作下面，我们这些几千年后的晚辈，唯有抬头，唯有仰望。 　　到了欧洲绘画馆，嗡嗡的人声顷刻就没了。除了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一些巨幅画作之外，从印象派往后似乎与我们星球的自然史相吻合：巨兽消失，灵性主宰。在我看来，文艺复兴的写实作品确实手笔非凡，但印象派的大师们和此后的代代弟子更有自信说：“让照相机明天就诞生吧，我还是会拿起我的画笔！”人类对艺术的想象力，在这里突然如火山喷发。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印象派作品不仅网罗了众多名家大作，梳理的脉络也格外清晰。有一个展厅名叫“从塞尚到毕加索”，一语道破欧洲绘画的发展脉络。馆方显然并不仅仅是把宝物随意堆置在这里。在这些尺幅并不是特别巨大、却凝聚着天才想象和个人魅力的作品面前，几乎所有人都是在聚光灯下凝视作品，悄无声息。有一张梵高的夜景，文字自然无从描述。梵高眼中的夜色，永远比我们几百年的后人看到的，更亮，更美。 我们熟悉的梵高自画像就在这里 　　从古埃及、古罗马为代表的中古时期的庞然巨制，到以西方绘画为代表的近代美术，体现出一种非常有趣的对比关系：前者的作者已不可考，也许还是众多能工巧匠集体智慧和体力的创造。它们的个性化特征并不明显，粗粗一看甚至都还有几分相似。它们都是以自己庞大的体量提示后人其创作过程的艰辛，同时用共性化的特征形成大集群，以庞大的数量提示后人其群体性创造达到了一个怎样的规模。而后者，则完全进入了一个“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的时代，艺术不再是奴役下的苦工，而是个人式的天才比拼。一个电光火石般的灵感，足以令你留芳千古，名垂万世，令后来人心生“既生瑜，何生亮”的慨叹。有些还伴随着艺术家自身的一些坎坷经历，让人眼观作品，不胜唏嘘。如果用再简单粗俗一点的话来概括，就是前者让人想得到，做不到；后者让人做得到，想不到。 印度12世纪早起的舞女雕塑，是不是堪称“东方维纳斯”？ 　　可能是为了体现对艺术客观公证的立场，大都会博物馆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现代艺术展区，展览一些现代派绘画和雕塑作品。有意思的是，这些展厅几乎门可罗雀，门庭寂寥，连守卫展厅的保安也不由得无精打采。不是我对现代艺术有成见，有些优秀的现代艺术确实让人眼睛一亮，赞叹其简约的概括和视觉张力，但总体来说，很大一部分现代派作品，总让观众缺少一些欣赏的持久力。既没有如印象派那样里程碑式的想象力，更遑论古埃及、古罗马那种令人畏惧的巨匠功夫和无可复制性。一句话，既做得到，也想得到。那么，它们今天所体现的价值，明天又会在哪里呢？ 现代艺术馆，可以躺下来睡觉 　　这不免让我想起了今天才看到的新闻，说北京的秋拍会如何火爆，某君的某系列又创出几百万的价格新高。我一点都不奇怪，就凭那几张千篇一律的呆板面孔造型，借着成功的炒作依然能够卖出天价。中国的垃圾股票还能屡创新高成为股市领头羊呢！所有为此困惑的、善良的、热爱艺术的朋友们，你们不妨问一问自己：这样的作品，你想得到吗？你做得到吗？想得到，做得到，你就不用再困惑了。这样的困惑自古有之，但从来没有迷惑过两代人的眼睛。 　　时间会证明。 　　真正热爱艺术的眼睛会证明。 　　像纽约大都会这样优秀的博物馆会证明。 　　　　　　　　　　　　　　　　　　　　　　　　　　　　　　　　　　　　　　　　　　　　　　　2006-11-27]]></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03.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434.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68.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2/jweiyi,20061128235617.jpg" target="_blank"></a><img height="27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width="511"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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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纽约许多博物馆一样，大都会博物馆的门票价格是主随客变——我们的建议价是20美元，但到底出多少随您所能所愿，欣赏人类文化瑰宝的权力不应该有贵贱之分。看看前面的老美都老老实实攥着20美元在排队，我也不能给咱中国人丢脸啊，更何况冲着他们居然把一整座公元前16世纪的古埃及法老墓移植在这里，20美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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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0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03.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span><br>
晚上六点，大都会博物馆依然川流不息</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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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有大英，法有罗孚，美有大都会。大都会在世界博物馆中的地位自不待言。世界各地的博物馆我看过一些，展品自然各有千秋。但私以为一个博物馆的学术价值光看展品还不够，还要看它的布局和陈列方式。我个人检验的方法之一，是看它的亚洲部分。有不少西方的博物馆，把中国馆、日本馆甚至高丽馆处理成并列关系，无论大小面积还是布展方式，好像联合国开圆桌大会，一视同仁。每及此，其展品再好，我也只能报以摇头一笑。这不是大国沙文主义，中国文化在东亚文化的历史发展中所起到的核心作用、传承作用，是有太多的文物和史料可以证明的。中国文化是主干，日本文化和朝鲜文化是历史发展的分支。一个博物馆不是一位公子哥，错误的布展是对观众的误导，是在用展品建立观众错误的艺术史观。这样的博物馆，除了证明自己的财力以外，还证明了自己的无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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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434.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434.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span><br>
中国馆入口</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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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体现了它作为世界一流博物馆的学术眼光。中国馆无论面积、位置、陈列方式、展品质量都极其显赫。日本馆和高丽馆作为亚洲展区的一部分衬托在两侧。整个二楼大厅中央是中空的回廊，供客人走累了喝喝咖啡，吃吃茶饼。回廊四壁展列的几乎都是中国的唐三彩和明清瓷器。中国馆的大厅里是山西省广胜寺的巨幅壁画，展厅里随处可见我们熟悉的中国古代名家真迹。不少老外在中国的草书面前一脸崇敬和茫然，想不明白中国人怎么能把字写成这样。中国展区的另一绝是复制的中国江南园林明轩。在一个寸土寸金的封闭博物馆内，留出一大块地方来陈设亭台楼阁、太湖瘦石、流水小桥，让无数游客告别了凝重的古埃及和古希腊后，在这里体味一下中国文化的诗意意境，脚步也一下子变得轻慢了起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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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6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68.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span><br>
一整座公元前<span lang="EN-US">16</span>世纪古埃及陵墓，埃及政府作为礼物赠送给大都会博物馆</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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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以及亚叙王朝的展品，主要是体积巨大的雕塑作品，总能引起观众的惊叹，展厅里总有嗡嗡的低语声。是啊，几千年前，人类的工具都还不完善，光从山上开采和拖卸一块巨石就需要花费难以想象的人工。他们又是如何用凿斧，也许还是用石块，叮叮咚咚敲出这么雄伟、这么生动、这么富于想象的造型出来的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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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这样的巨作下面，我们这些几千年后的晚辈，唯有抬头，唯有仰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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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欧洲绘画馆，嗡嗡的人声顷刻就没了。除了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一些巨幅画作之外，从印象派往后似乎与我们星球的自然史相吻合：巨兽消失，灵性主宰。在我看来，文艺复兴的写实作品确实手笔非凡，但印象派的大师们和此后的代代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子更有自信说：“让照相机明天就诞生吧，我还是会拿起我的画笔！”人类对艺术的想象力，在这里突然如火山喷发。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印象派作品不仅网罗了众多名家大作，梳理的脉络也格外清晰。有一个展厅名叫“从塞尚到毕加索”，一语道破欧洲绘画的发展脉络。馆方显然并不仅仅是把宝物随意堆置在这里。在这些尺幅并不是特别巨大、却凝聚着天才想象和个人魅力的作品面前，几乎所有人都是在聚光灯下凝视作品，悄无声息。有一张梵高的夜景，文字自然无从描述。梵高眼中的夜色，永远比我们几百年的后人看到的，更亮，更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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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840.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2840.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span><br>
我们熟悉的梵高自画像就在这里</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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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古埃及、古罗马为代表的中古时期的庞然巨制，到以西方绘画为代表的近代美术，体现出一种非常有趣的对比关系：前者的作者已不可考，也许还是众多能工巧匠集体智慧和体力的创造。它们的个性化特征并不明显，粗粗一看甚至都还有几分相似。它们都是以自己庞大的体量提示后人其创作过程的艰辛，同时用共性化的特征形成大集群，以庞大的数量提示后人其群体性创造达到了一个怎样的规模。而后者，则完全进入了一个“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的时代，艺术不再是奴役下的苦工，而是个人式的天才比拼。一个电光火石般的灵感，足以令你留芳千古，名垂万世，令后来人心生“既生瑜，何生亮”的慨叹。有些还伴随着艺术家自身的一些坎坷经历，让人眼观作品，不胜唏嘘。如果用再简单粗俗一点的话来概括，就是前者让人想得到，做不到；后者让人做得到，想不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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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2/jweiyi,200611282356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2/jweiyi,20061128235617.jpg" width="287"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印度<span lang="EN-US">12</span>世纪早起的舞女雕塑，是不是堪称“东方维纳斯”？</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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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为了体现对艺术客观公证的立场，大都会博物馆还有一个规模不小的现代艺术展区，展览一些现代派绘画和雕塑作品。有意思的是，这些展厅几乎门可罗雀，门庭寂寥，连守卫展厅的保安也不由得无精打采。不是我对现代艺术有成见，有些优秀的现代艺术确实让人眼睛一亮，赞叹其简约的概括和视觉张力，但总体来说，很大一部分现代派作品，总让观众缺少一些欣赏的持久力。既没有如印象派那样里程碑式的想象力，更遑论古埃及、古罗马那种令人畏惧的巨匠功夫和无可复制性。一句话，既做得到，也想得到。那么，它们今天所体现的价值，明天又会在哪里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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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3219.jpg" target="_blank"><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8/1/jweiyi,2006112803219.jpg" width="500"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现代艺术馆，可以躺下来睡觉</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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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免让我想起了今天才看到的新闻，说北京的秋拍会如何火爆，某君的某系列又创出几百万的价格新高。我一点都不奇怪，就凭那几张千篇一律的呆板面孔造型，借着成功的炒作依然能够卖出天价。中国的垃圾股票还能屡创新高成为股<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市领头羊呢！所有为此困惑的、善良的、热爱艺术的朋友们，你们不妨问一问自己：这样的作品，你想得到吗？你做得到吗？想得到，做得到，你就不用再困惑了。这样的困惑自古有之，但从来没有迷惑过两代人的眼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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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会证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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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热爱艺术的眼睛会证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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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纽约大都会这样优秀的博物馆会证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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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丽头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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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0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伊朗]]></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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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飞机已经在德黑兰上空盘旋准备降落。机上的女乘客们无论白皮肤还是黄皮肤，包括卡塔尔航空公司的空姐，都开始忙碌起来，摸出早就随身准备好的头巾，从头顶往下包，到下巴处系紧。我们的于小姐也醒悟过来，依样画葫芦，包好了照照镜子，觉得自己像个山东小媳妇。再回头一看，大家伙正冲着她诡秘地笑呢。 　　这里是伊朗。头巾之于女人，同护照之于外国旅客一样重要。 　　根据伊斯兰教规，女性除了在家里面对自己的直系男性亲属外，在其它任何场合不能向男士展示除头部和双手外的任何裸露部位，而头部必须要扎以头巾。因此在伊朗的大街小巷，碰不到一个不扎头巾的妇女，连外国女子也概莫能外。如果在公共场合没有戴头巾，马上会有宗教警察上来干涉。曾经有外国妇女没有头巾，结果被宗教警察涂了一脸黑墨汁。最正统的伊斯兰妇女服饰，应该是一袭黑色长袍裹住全身，里面至少还有内袍和长袖衬衣，三道防线遮挡所有的女性曲线，同时用黑色的头巾把头发遮得严严实实。在伊朗各大城市的大街上，随处可见三五个黑色身影从你身边悄然走过。 　　但是，再严实的头巾也遮挡不住美丽。在我所到过的国家中，美女最多最靓的就是伊朗。 德黑兰的伊朗美女 　　伊朗女子的美，既不属于西方，也不属于东方。她们的身材和容貌更像西方，高挑匀称，棱角分明；她们的神情笑貌又像东方，有些含蓄，有些羞怯。很多年轻的伊朗女子完全摒弃了一袭黑衣，穿起牛仔裤，披上风衣，头巾的颜色也丰富多彩，头巾下还有漂亮的刘海飘荡，既展现了个人的风采，又没有违背伊斯兰的教规。现在偶有中国网友看到伊朗美女的照片大呼小叫，这不免让我们的老祖宗耻笑。唐宋两代，国力强盛，皇族贵胄和文人雅士无不以拥有“胡姬”为荣，甚至看胡姬跳舞，也是社会顶级阶层才有的享受，所谓“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今天的许多中国人把伊朗人当作阿拉伯人，其实伊朗人属于波斯族，最早是当地的土著埃兰人，公元前2000年左右雅利安人从中亚迁来，与埃兰土著融合、同化，形成了波斯人的主体。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伊朗曾经被许多异族国家统治过，包括亚历山大、阿拉伯、蒙古、突厥等等。不知道今天伊朗女性的美貌多姿，是不是不同民族几千年交融互通的结果？如果说战争使女人美丽，听上去总是有些残酷。 　　没到伊朗之前，总以为伊朗女性社会地位很低。想想伊斯兰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那女人的地位和权益估计也只有男人的四分之一了。伊朗的女性居然不能到体育场观看足球比赛，在有些地区妇女通奸会被处以死刑，处死的手法还极其残忍。西方社会也不时有一些针对伊朗性别歧视的批评，2003年的诺贝尔和平奖还授予了一位在“争取妇女和儿童权益方面做出努力”的伊朗女性艾芭迪。 　　但到了伊朗，在我们浮光掠影的几天中，感受到伊朗妇女的地位至少在表面上并不低下。和男子一样在公司上班，一样在街上自由购物。博物馆里时常有一大群女孩子在女老师的带领下涌入，显然受着系统规范的良好教育。在一个悠闲的茶馆，一家子伊朗人在周末围炉喝茶，其乐融融，妻子与丈夫平坐，亲戚们不论男女座次围在一边，女子丝毫没有低眉顺目的感觉。伊朗男子有时候开玩笑也说“这得回去请示老婆大人”。我们的随同翻译是个英俊的伊朗男子，那几天总是心神不定，手机频响，后来他向我们承认说夫人正在跟他闹离婚，搞得他心烦意乱。事实上，伊朗绝大多数家庭都是一夫一妻制，偶有妻子不能生育等原因才会再娶。由于宗教管辖，全国也没什么声色场所可去，倒是伊朗男人对中国人的“红旗不倒、彩旗飘飘”颇觉不可思议。 家庭午茶会 　　一个社会，男女之间平等与否，有时候很难作简单的概括，就像中国有那么多“妻管严”，上海有那么多“买汰烧”，同时又有那么多家庭暴力，还有那么多召工当中堂而皇之的“男性优先”。谁又说得清楚中国妇女的地位呢？看到德黑兰的公交车上，男子全部坐在前车厢，女子全部坐在后车厢，即便是夫妻也不例外，我还真觉得如果有歧视也是双方的，我们男子在公共场合结识女性的机会都被无情剥夺了。 在博物馆参观的伊朗女学生 　　伊朗的女子有时候比男子更外向，更开朗。我在霍梅尼陵墓外发呆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伊朗女学生爽朗的叫声唤醒。她们主动过来打招呼，寻问客人来自哪个国家。她们非常愿意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和外国人交谈。从她们好奇的眼神中，看得出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但当我提出合影的要求时，她们又一下子变得腼腆起来。我曾经碰到一个伊朗女子，在与中国男士合影时非要拖上我们的于小姐，只有取景框里有其他女性陪伴，她才觉得合适，觉得心安。在博物馆，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们看到我们外国人都会好奇地打量，窃窃私语，轻声窃笑，当我们回看她们时，又马上转过脸去，难为情地笑成一团。这一幕常常让我想起自己的中学时代，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并不陌生。 　　很多伊朗女性的谨严穿戴和对夫权的维护，不仅出自宗教约束，也同样出自家庭教养和自我规范。其心中得到的安宁和快乐，与传统中国妇女相夫教子、勤俭持家的满足感应该是一样的吧。 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 　　美总是需要细心呵护。在战事频仍的千年历史中，头巾和长袍也是波斯女子保护自己的重要手段之一。没有戴过头巾的人可以试试，长时间戴着那玩意儿实在是一种功力。我们可爱的于小姐曾经忍无可忍，在火车车厢里趁四下没有外人摘下头巾透气，长长的秀发飘逸而出。结果伊朗的男服务员进来送晚饭，吓得她赶紧抓起头巾说对不起，倒是那服务员忙不迭安慰她：“没关系，没关系。”然后脸红红地退了出去。这场景，在中国只有没穿衣服才碰得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想看看不戴头巾的伊朗女子是什么样子，从来不曾如愿。即便再闷热的场合，伊朗女子最多解开头巾扣子，双手扯住两边下摆扇动几下，绝对不会把它掀开。 　　我突然想到，头巾其实也不完全是约束，它同样也作为一种饰物，妆点着伊朗女性的美。你看，用头巾一扎，任何女子的脸都呈现出漂亮的鹅蛋形，把她们凹凸有致的五官衬托得更加鲜明。同时，头巾下只露几缕刘海，更让人对她们的美心生遐想。是不是这样呢？女人总是最有发言权。 　　“小于，你是不是觉得伊朗女子因为头巾而变得更漂亮？” 　　“啊？你说什么？”小于费力地侧过身来。 　　我差点忘了！自从来到伊朗，戴上头巾，我们于小姐的耳朵，几乎就成了那个谁的摆设。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439.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4711.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1/1/jweiyi,200611210058.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3050.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3050.gif"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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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已经在德黑兰上空盘旋准备降落。机上的女乘客们无论白皮肤还是黄皮肤，包括卡塔尔航空公司的空姐，都开始忙碌起来，摸出早就随身准备好的头巾，从头顶往下包，到下巴处系紧。我们的于小姐也醒悟过来，依样画葫芦，包好了照照镜子，觉得自己像个山东小媳妇。再回头一看，大家伙正冲着她诡秘地笑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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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伊朗。头巾之于女人，同护照之于外国旅客一样重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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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伊斯兰教规，女性除了在家里面对自己的直系男性亲属外，在其它任何场合不能向男士展示除头部和双手外的任何裸露部位，而头部必须要扎以头巾。因此在伊朗的大街小巷，碰不到一个不扎头巾的妇女，连外国女子也概莫能外。如果在公共场合没有戴头巾，马上会有宗教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上来干涉。曾经有外国妇女没有头巾，结果被宗教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涂了一脸黑墨汁。最正统的伊斯兰妇女服饰，应该是一袭黑色长袍裹住全身，里面至少还有内袍和长袖衬衣，三道防线遮挡所有的女性曲线，同时用黑色的头巾把头发遮得严严实实。在伊朗各大城市的大街上，随处可见三五个黑色身影从你身边悄然走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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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再严实的头巾也遮挡不住美丽。在我所到过的国家中，美女最多最靓的就是伊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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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4711.jpg" target="_blank"></a><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1/3/jweiyi,2006112141451.jpg"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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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楷体_GB2312">德黑兰的伊朗美女<br>
<br></font><font face="宋体">　　伊朗女子的美，既不属于西方，也不属于东方。她们的身材和容貌更像西方，高挑匀称，棱角分明；她们的神情笑貌又像东方，有些含蓄，有些羞怯。很多年轻的伊朗女子完全摒弃了一袭黑衣，穿起牛仔裤，披上风衣，头巾的颜色也丰富多彩，头巾下还有漂亮的刘海飘荡，既展现了个人的风采，又没有违背伊斯兰的教规。现在偶有中国网友看到伊朗美女的照片大呼小叫，这不免让我们的老祖宗耻笑。唐宋两代，国力强盛，皇族贵胄和文人雅士无不以拥有“胡姬”为荣，甚至看胡姬跳舞，也是社会顶级阶层才有的享受，所谓“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今天的许多中国人把伊朗人当作阿拉伯人，其实伊朗人属于波斯族，最早是当地的土著埃兰人，公元前2000年左右雅利安人从中亚迁来，与埃兰土著融合、同化，形成了波斯人的主体。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伊朗曾经被许多异族国家统治过，包括亚历山大、阿拉伯、蒙古、突厥等等。不知道今天伊朗女性的美貌多姿，是不是不同民族几千年交融互通的结果？如果说战争使女人美丽，听上去总是有些残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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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到伊朗之前，总以为伊朗女性社会地位很低。想想伊斯兰男人可以娶四个老婆，那女人的地位和权益估计也只有男人的四分之一了。伊朗的女性居然不能到体育场观看足球比赛，在有些地区妇女通奸会被处以死刑，处死的手法还极其残忍。西方社会也不时有一些针对伊朗性别歧视的批评，2003年的诺贝尔和平奖还授予了一位在“争取妇女和儿童权益方面做出努力”的伊朗女性艾芭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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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到了伊朗，在我们浮光掠影的几天中，感受到伊朗妇女的地位至少在表面上并不低下。和男子一样在公司上班，一样在街上自由购物。博物馆里时常有一大群女孩子在女老师的带领下涌入，显然受着系统规范的良好教育。在一个悠闲的茶馆，一家子伊朗人在周末围炉喝茶，其乐融融，妻子与丈夫平坐，亲戚们不论男女座次围在一边，女子丝毫没有低眉顺目的感觉。伊朗男子有时候开玩笑也说“这得回去请示老婆大人”。我们的随同翻译是个英俊的伊朗男子，那几天总是心神不定，手机频响，后来他向我们承认说夫人正在跟他闹离婚，搞得他心烦意乱。事实上，伊朗绝大多数家庭都是一夫一妻制，偶有妻子不能生育等原因才会再娶。由于宗教管辖，全国也没什么声色场所可去，倒是伊朗男人对中国人的“红旗不倒、彩旗飘飘”颇觉不可思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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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1/6/jweiyi,2006112110837.jpg" width="389"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家庭午茶会<br></font><br>
　　一个社会，男女之间平等与否，有时候很难作简单的概括，就像中国有那么多“妻管严”，上海有那么多“买汰烧”，同时又有那么多家庭暴力，还有那么多召工当中堂而皇之的“男性优先”。谁又说得清楚中国妇女的地位呢？看到德黑兰的公交车上，男子全部坐在前车厢，女子全部坐在后车厢，即便是夫妻也不例外，我还真觉得如果有歧视也是双方的，我们男子在公共场合结识女性的机会都被无情剥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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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29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1/6/jweiyi,20061121101017.jpg" width="389"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在博物馆参观的伊朗女学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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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宋体">　　伊朗的女子有时候比男子更外向，更开朗。我在霍梅尼陵墓外发呆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伊朗女学生爽朗的叫声唤醒。她们主动过来打招呼，寻问客人来自哪个国家。她们非常愿意用不太流利的英语和外国人交谈。从她们好奇的眼神中，看得出对外面世界的渴望。但当我提出合影的要求时，她们又一下子变得腼腆起来。我曾经碰到一个伊朗女子，在与中国男士合影时非要拖上我们的于小姐，只有取景框里有其他女性陪伴，她才觉得合适，觉得心安。在博物馆，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们看到我们外国人都会好奇地打量，窃窃私语，轻声窃笑，当我们回看她们时，又马上转过脸去，难为情地笑成一团。这一幕常常让我想起自己的中学时代，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并不陌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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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伊朗女性的谨严穿戴和对夫权的维护，不仅出自宗教约束，也同样出自家庭教养和自我规范。其心中得到的安宁和快乐，与传统中国妇女相夫教子、勤俭持家的满足感应该是一样的吧。<br></font><br>
<img height="19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7/jweiyi,2006112013842.jpg" width="362"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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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face="宋体">　　美总是需要细心呵护。在战事频仍的千年历史中，头巾和长袍也是波斯女子保护自己的重要手段之一。没有戴过头巾的人可以试试，长时间戴着那玩意儿实在是一种功力。我们可爱的于小姐曾经忍无可忍，在火车车厢里趁四下没有外人摘下头巾透气，长长的秀发飘逸而出。结果伊朗的男服务员进来送晚饭，吓得她赶紧抓起头巾说对不起，倒是那服务员忙不迭安慰她：“没关系，没关系。”然后脸红红地退了出去。这场景，在中国只有没穿衣服才碰得到。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想看看不戴头巾的伊朗女子是什么样子，从来不曾如愿。即便再闷热的场合，伊朗女子最多解开头巾扣子，双手扯住两边下摆扇动几下，绝对不会把它掀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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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想到，头巾其实也不完全是约束，它同样也作为一种饰物，妆点着伊朗女性的美。你看，用头巾一扎，任何女子的脸都呈现出漂亮的鹅蛋形，把她们凹凸有致的五官衬托得更加鲜明。同时，头巾下只露几缕刘海，更让人对她们的美心生遐想。是不是这样呢？女人总是最有发言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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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于，你是不是觉得伊朗女子因为头巾而变得更漂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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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说什么？”小于费力地侧过身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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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差点忘了！自从来到伊朗，戴上头巾，我们于小姐的耳朵，几乎就成了那个谁的摆设。</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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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1/1/jweiyi,200611210058.jpg" target="_blank"></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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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驾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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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9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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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在美国考驾照的前一天，亲眼看到一辆美国汽车在我住宅附近的空旷马路上，右拐弯的时候右侧两个轮胎都顶上了人行道，就像它的肥胖主人一样，不堪重负地左右摇摆了两下，然后蹦回马路，歪歪扭扭地开远了。 &#160;&#160;&#160;&#160;&#160;&#160; 哈哈，他要是个英联邦国家的人也就算了。美国人的驾驶技术，实在比他们的烹饪技术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向美国佬吹嘘一下中国的驾考是件颇可自得的事情：知道“三联动”吗？就是在百米的斜坡上，要挂三次档，油门刹车离合器个个到位。知道“侧方移位”吗？就是车子倒进后侧的竹林阵，两边各留一个拳头的空间，一根竿子都不能碰到。美国佬哪见识过这个，听得一愣一愣，直把我当是杂技演员。 　　美国考驾照手续非常简单。笔试做几道题目，然后开着你自带的汽车上路兜10分钟圈子，有个考官坐旁边给你指令。什么爬坡倒车一概全免。我笔试已经过了，以我在上海开着汽车钻弄堂的技术，实在是找不到比“驾轻就熟”更妥帖的形容词了。这天好心的美国朋友罗伯特陪我去，还把自己的本田自排车借给我。天气晴好，马路清净，考官还是个小洋妞。没问题拉！车上路，轻轻松松兜一圈。回来后那小妞一声不吭往办公室走，我一声不吭跟在她屁股后面。等她进了挡板里的办公区，我和老罗挤挤眼，问那小妞说“驾照是今天拿吗”。 　　“很抱歉，你得来一次更好的。” 　　“什么？！”我说WHAT的时候跟美国电影里常见的一样夸张。 　　然后那个小妞就向我一一陈述我的错误。 　　“首先，你在有停车标志的地方没有完全停车。” 　　这个我知道，美国有大半的路口没有红绿灯，支道上立一块牌子写着STOP，所有支道的车到此必须完全刹车，看主道有没有汽车通过。但是我刚才在支道口看了，主道一辆车都没有。我踩刹车了，只是没有停稳而已。 　　“其次，你从警署出来的时候直接一个右拐，没有观察和避让马路远处开过来的车辆。” 　　这个嘛，我刚才出警署的时候左边横向过来的车子离我还有一二百米呢。如果我在上海也这么“观察和避让”的话，晚上11点以前是甭想开上马路的。 　　“最后，行驶中向右侧变线的时候你没有回头观察右后方有无车辆。” 　　天啊。我知道美国规定向右侧变线的时候要扭头向后侧察看，因为右边的反光镜可能存在盲点，右后有车有时不易察觉。可你要知道，如果在中国开车我也这么扭头，没准就和前面的老兄追尾拉！ 　　“这都算什么事儿啊？”我抗议说，“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再来一遍，我闭着眼睛也能扭头。” 　　“对不起，先生。这是考试，不是授课。根据本州法律，你没有通过。两周以后可以再考。” 　　“什么呀！”我回头冲老罗嚷，“还来考我？我就不相信这黄毛丫头敢在上海的马路上开车！” 　　“算了算了。”憨厚的老罗劝我，“国情不一样，国情不一样。” 　　中国人嘛，最容易被“国情说”打动。既然老罗也这么说，我也就算了。还能怎么着？在人家的国土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姑娘再小也是法官，男人再大也只有低头。一路上想想就搓火。当年在上海考驾照的时候，谁没个小毛小病，打个招呼都过去了。最绝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爬坡的时候居然熄火溜车，因为他是某某局的，通了路子最后还是过了。 见它就踩刹车（www.flickr.com） 　　这回我在那群美国佬面前可丢了老脸，就像杂技演员走楼梯居然摔跤一样。根据他们的法律，两次考试的间隔还不能少于两个星期，以确保你有足够的时间练习。终于熬过两周，还是老罗陪我去，他的神情比我还紧张。考官还是那个小妞，一脸板肃，也不说话。这次我学乖了：到停车标志那里死死停住，恨不得抽根烟再走；向右侧变线的时候来它个回头望月，曲项向天歌，其状如引颈自刎，还不忘瞟她一眼，意思是“这下总可以了吧”。 回到警署，她一头钻进办公区，拿起一个图章，面带微笑说：“恭喜你，先生，根据本州法律，你已经通过了驾考，可以获得驾照。” 　　老罗兴奋得像中国人申办奥运成功一样，和我击掌相庆。多大的事儿啊？我暗自好笑。考试通过了，心也平了。回头想想，美国的汽车保有量2亿辆，每年交通事故死亡4万人，中国汽车保有量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每年死亡11万人。法律的标准不在于多么深邃，多么苛责，多么完整，只要你一视同仁，照章办事，谁都也无话可说。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2006-11-18&#160; 马里兰 &#16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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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美国考驾照的前一天，亲眼看到一辆美国汽车在我住宅附近的空旷马路上，右拐弯的时候右侧两个轮胎都顶上了人行道，就像它的肥胖主人一样，不堪重负地左右摇摆了两下，然后蹦回马路，歪歪扭扭地开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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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哈哈，他要是个英联邦国家的人也就算了。美国人的驾驶技术，实在比他们的烹饪技术好不到哪里去。所以向美国佬吹嘘一下中国的驾考是件颇可自得的事情：知道“三联动”吗？就是在百米的斜坡上，要挂三次档，油门刹车离合器个个到位。知道“侧方移位”吗？就是车子倒进后侧的竹林阵，两边各留一个拳头的空间，一根竿子都不能碰到。美国佬哪见识过这个，听得一愣一愣，直把我当是杂技演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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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美国考驾照手续非常简单。笔试做几道题目，然后开着你自带的汽车上路兜10分钟圈子，有个考官坐旁边给你指令。什么爬坡倒车一概全免。我笔试已经过了，以我在上海开着汽车钻弄堂的技术，实在是找不到比“驾轻就熟”更妥帖的形容词了。这天好心的美国朋友罗伯特陪我去，还把自己的本田自排车借给我。天气晴好，马路清净，考官还是个小洋妞。没问题拉！车上路，轻轻松松兜一圈。回来后那小妞一声不吭往办公室走，我一声不吭跟在她屁股后面。等她进了挡板里的办公区，我和老罗挤挤眼，问那小妞说“驾照是今天拿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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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很抱歉，你得来一次更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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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什么？！”我说WHAT的时候跟美国电影里常见的一样夸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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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然后那个小妞就向我一一陈述我的错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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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首先，你在有停车标志的地方没有完全停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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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个我知道，美国有大半的路口没有红绿灯，支道上立一块牌子写着STOP，所有支道的车到此必须完全刹车，看主道有没有汽车通过。但是我刚才在支道口看了，主道一辆车都没有。我踩刹车了，只是没有停稳而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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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其次，你从警署出来的时候直接一个右拐，没有观察和避让马路远处开过来的车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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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个嘛，我刚才出警署的时候左边横向过来的车子离我还有一二百米呢。如果我在上海也这么“观察和避让”的话，晚上11点以前是甭想开上马路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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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最后，行驶中向右侧变线的时候你没有回头观察右后方有无车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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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天啊。我知道美国规定向右侧变线的时候要扭头向后侧察看，因为右边的反光镜可能存在盲点，右后有车有时不易察觉。可你要知道，如果在中国开车我也这么扭头，没准就和前面的老兄追尾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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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这都算什么事儿啊？”我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议说，“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再来一遍，我闭着眼睛也能扭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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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对不起，先生。这是考试，不是授课。根据本州法律，你没有通过。两周以后可以再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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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什么呀！”我回头冲老罗嚷，“还来考我？我就不相信这黄毛丫头敢在上海的马路上开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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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算了算了。”憨厚的老罗劝我，“国情不一样，国情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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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中国人嘛，最容易被“国情说”打动。既然老罗也这么说，我也就算了。还能怎么着？在人家的国土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姑娘再小也是法官，男人再大也只有低头。一路上想想就搓火。当年在上海考驾照的时候，谁没个小毛小病，打个招呼都过去了。最绝的是我的一个朋友，爬坡的时候居然熄火溜车，因为他是某某局的，通了路子最后还是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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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1/jweiyi,20061119213221.jpg"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见它就踩刹车（</font><a href="http://www.flickr.com"><font face="arial"><strong>www.flickr.com</strong></font></a><font face="楷体_GB2312">）<br></font><span><br>
　　这回我在那群美国佬面前可丢了老脸，就像杂技演员走楼梯居然摔跤一样。根据他们的法律，两次考试的间隔还不能少于两个星期，以确保你有足够的时间练习。终于熬过两周，还是老罗陪我去，他的神情比我还紧张。考官还是那个小妞，一脸板肃，也不说话。这次我学乖了：到停车标志那里死死停住，恨不得抽根烟再走；向右侧变线的时候来它个回头望月，曲项向天歌，其状如引颈自刎，还不忘瞟她一眼，意思是“这下总可以了吧”。</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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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回到警署，她一头钻进办公区，拿起一个图章，面带微笑说：“恭喜你，先生，根据本州法律，你已经通过了驾考，可以获得驾照。”<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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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罗兴奋得像中国人申办奥运成功一样，和我击掌相庆。多大的事儿啊？我暗自好笑。考试通过了，心也平了。回头想想，美国的汽车保有量</span><span lang="EN-US">2</span><span>亿辆，每年交通事故死亡</span><span lang="EN-US">4</span><span>万人，中国汽车保有量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每年死亡</span><span lang="EN-US">11</span><span>万人。法律的标准不在于多么深邃，多么苛责，多么完整，只要你一视同仁，照章办事，谁都也无话可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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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伦敦的标志</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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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5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英国]]></category>
		<category><![CDATA[伦敦]]></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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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标志。北京是天安门，上海是东方明珠，西安是兵马俑，香港是中银大厦。伦敦的标志是什么呢？载承着千年历史的英伦首都当然不缺乏这样的标志性建筑：伦敦塔桥、泰晤士河、温莎堡……还有那口在《三十九级台阶》里作为重要戏码的大笨钟。不过，这次去伦敦出差，才发觉除了这些著名建筑之外，伦敦还有自己的绝招，那就是遍布全市的“红色三件套”。 　　伦敦的公交车是红色的，鲜红血亮地在你眼前开过，仿佛在告诉你，它身后那一排排褐色灰色的、凝重的古典建筑是几百年前的荣光，是一张淡雅朴素的黑白历史照片，而它像一支朱笔挥洒而过，为历史作了今天的注解。流动的车厢是现代的，生活的气息是现代的，现代在古典中穿行游走。 红色公交驶过西敏寺 　　伦敦的电话亭是红色的，方方正正，玻璃门的隔断也是红色的，远远看去像个可爱的玩具。有急事的人找电话亭非常方便。不过在手机日益普及的今天，红色电话亭更多的功能是旅游标识。经常看到游客们拉开电话门拍照留念。小小的电话亭，也成了一个旅游景点。 一高一矮的红色大使 　　伦敦的信箱是红色的，总是离电话亭不远。如果电话亭像高高瘦瘦的福尔摩斯，信箱就像矮胖敦实的华生医生。现代化的社会还需要信箱吗？仔细看看，信箱开启、关闭和收件的时间写得清清楚楚。原来英国人办事严谨，注重信誉，他们觉得电话和电子邮件是私人和非正式的交流手段，但凡重要的事件和约请，还是要用书信的形式，由邮局一本正经地送达。 　　这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一个城市的标志，并不就是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建筑只有一幢，城市那么大，在大多数的角落，标志性建筑是看不到的，你无法时刻感受。但标志就不一样，每个街区，每个角落，电话亭和信箱都作为日常生活的必须品存在，而流动的公交车又把它们串接起来。英国人给人的总体印象是保守和严谨的，伦敦的总体格调是古典、稳重而淡雅的，却偏偏有这样点点红色，那么鲜明，又那么统一，洒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到了这样的程度：拍一张照片，不用从建筑上辨析是哪个城市，只要看到红色的三件套，就知道一定是伦敦。一个伦敦市民，哪怕他不住在标志性建筑林立的西敏寺区，哪怕他在偏僻荒陋的城市一角，都会自豪地对身边的外国游客说：“欢迎来伦敦！想打电话吗？电话亭在左；想寄明信片吗？信箱在右。想去大笨钟啊？站在这儿等辆红色的公交车吧！”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06.gif"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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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标志。北京是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上海是东方明珠，西安是兵马俑，香港是中银大厦。伦敦的标志是什么呢？载承着千年历史的英伦首都当然不缺乏这样的标志性建筑：伦敦塔桥、泰晤士河、温莎堡……还有那口在《三十九级台阶》里作为重要戏码的大笨钟。不过，这次去伦敦出差，才发觉除了这些著名建筑之外，伦敦还有自己的绝招，那就是遍布全市的“红色三件套”。<br>
<br></font><span><font size="2">　　伦敦的公交车是红色的，鲜红血亮地在你眼前开过，仿佛在告诉你，它身后那一排排褐色灰色的、凝重的古典建筑是几百年前的荣光，是一张淡雅朴素的黑白历史照片，而它像一支朱笔挥洒而过，为历史作了今天的注解。流动的车厢是现代的，生活的气息是现代的，现代在古典中穿行游走。<br></font><br>
<span><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jweiyi,200611150532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jweiyi,2006111505327.jpg"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span>红色公交驶过西敏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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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　　</font><span><font size="2">伦敦的电话亭是红色的，方方正正，玻璃门的隔断也是红色的，远远看去像个可爱的玩具。有急事的人找电话亭非常方便。不过在手机日益普及的今天，红色电话亭更多的功能是旅游标识。经常看到游客们拉开电话门拍照留念。小小的电话亭，也成了一个旅游景点。</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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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jweiyi,2006111505327.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jweiyi,200611150551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jweiyi,2006111505513.jpg" align="absmiddle" border="0"></a><span><br>
一高一矮的红色大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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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　　</font></span><span><font size="2">伦敦的信箱是红色的，总是离电话亭不远。如果电话亭像高高瘦瘦的福尔摩斯，信箱就像矮胖敦实的华生医生。现代化的社会还需要信箱吗？仔细看看，信箱开启、关闭和收件的时间写得清清楚楚。原来英国人办事严谨，注重信誉，他们觉得电话和电子邮件是私人和非正式的交流手段，但凡重要的事件和约请，还是要用书信的形式，由邮局一本正经地送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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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span><span><font size="2">这真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一个城市的标志，并不就是城市的标志性建筑。建筑只有一幢，城市那么大，在大多数的角落，标志性建筑是看不到的，你无法时刻感受。但标志就不一样，每个街区，每个角落，电话亭和信箱都作为日常生活的必须品存在，而流动的公交车又把它们串接起来。英国人给人的总体印象是保守和严谨的，伦敦的总体格调是古典、稳重而淡雅的，却偏偏有这样点点红色，那么鲜明，又那么统一，洒落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到了这样的程度：拍一张照片，不用从建筑上辨析是哪个城市，只要看到红色的三件套，就知道一定是伦敦。一个伦敦市民，哪怕他不住在标志性建筑林立的西敏寺区，哪怕他在偏僻荒陋的城市一角，都会自豪地对身边的外国游客说：“欢迎来伦敦！想打电话吗？电话亭在左；想寄明信片吗？信箱在右。想去大笨钟啊？站在这儿等辆红色的公交车吧！”<br></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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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 align="right"><span><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jweiyi,200611190185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jweiyi,2006111901857.jpg" align="absmiddle" border="0"></a></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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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艳阳照不到堆尸陵</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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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4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柬埔寨]]></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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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金边的时候，我执意要去看一看堆尸陵纪念馆。同伴们拗不过我，反正金边也没有太多可玩的地方，遂呼而相应。虽然已是十二月份，但柬埔寨午后的太阳依然高爽。纪念馆就在金边市区，围墙内，中间是宽大的草坪，两边是高大婆娑的芭蕉树，环绕着五幢三层楼的建筑，建筑的模式和我们熟悉的中国的中小学教学楼完全一样。 艳阳下的堆尸陵 &#160; 阳光下，我们走进左侧第一间教室。即便戴着墨镜，也无法遮挡每个人脸上突然变得惊异的表情。这件20平方米的房间里，放着一张生锈的铁床，周围放置了几件说不上名字的刑具。最让人恐惧的，是米黄色墙上和天花板上，溅洒着已经发黑的斑斑血迹。讲解员说，那是当时在房间里处决犯人留下的痕迹。 &#160;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有同伴惊呼。 &#160; 这是柬埔寨的人间地狱，这是现代人类文明的耻辱之地。 &#160; Tuol Sleng Genocide Museum，懂华语的当地人巧妙地用谐音把它翻译为堆尸陵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纪念馆，曾经是西哈努克亲王亲自命名的一所高中学校，在1975年到1979年红色高棉统治时期，被改造为一所关押所谓政治犯的封闭式监狱——第21号安全监狱（Security Prison 21），“S-21”后来几乎成为红色高棉血腥统治的代名词。在这四年时间内，估计有15000到20000人被囚禁在这里，他们来自柬埔寨全国各地，很多是知识分子，还有政府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员、红色高棉曾经的党员和战士，以及一些普通的群众。他们的罪名是叛国通敌，他们很多都是全家被囚禁在此，受到各种  **  的折磨，而最后的命运无非是两个字——死亡。在这约20000人的囚徒中，最后只有7个人侥幸存活，其中有一位是由于有维修机器的手艺才脱离死海。 堆尸陵十戒律 &#160; 曾经是书声朗朗的教室，骤然间一片死寂。根据监狱的10条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令，在你受到鞭刑和电刑的时候，是不准大声哭叫的。其它的规定包括：在受到讯问的时候，必须马上回答而不得有任何延误；不得隐瞒事实，不得与审讯官有任何对抗，不然严加惩处；不许乱说乱动，保持安静，有令必尊；如有违抗，处10下鞭刑或5下电<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击…… 昔日的教室，被隔离成这样的监舍，吃住都在里面 &#160; 曾经宽敞明亮的教室，骤然间被砖瓦隔离成一个个只有立锥之地的小单间，外面还布满了缠绕的铁丝、铁条和电线。绝大多数的犯人没有床铺，直接睡在冰冷的地上，有的还戴着手铐。想死吗？没有那么容易！随意处决犯人在这里是不被提倡的，你必须经受  **  ，交代问题。这些  **  包括电<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击、热烙、水淹、倒挂，直至挖眼珠、割舌头，不怕我们做不到，只怕你想不到。这样你必将在所有你做过和没做过的事情面前低头服罪。如果你经不起处罚而生病，不要指望会有人给你看病。当你变成一个废物的时候，我们会来抽你的血，一次一次直至你彻底解脱，你的血液会被送到柬埔寨的各大医院，作为你临终对祖国和人民的赎罪。&#160;&#160; 这些“罪孽深重“的人们，究竟如何叛国投敌，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几乎所有被关押的犯人们自己都一无所知，也许就因为你会说几句外语，也许就因为你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在残酷的刑罚面前，对任何荒谬的质问，你承认或否认其实都没有意义，因为殊途同归，等待你的总归是死亡。&#160;&#160; 临刑的校长夫人和她的孩子 &#160; 墙角挂着一幅大照片，照片上怀抱婴儿的女子是金边一所中学的校长夫人，同她的丈夫一起被关了进来。这是她临死前最后一刻拍的照片。当时监狱处决犯人的方法之一，是让犯人坐在方凳上，身后竖一个架子，上面支一个钻头，可能是电动的。钻头钻进犯人的后脑颅，致其毙命。在行刑之前，会给犯人拍一正一侧两张照片存档。也正是因为这些照片没有销毁，后来被攻进柬埔寨的越南军队发现，堆尸陵的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才大白于天下。临死之前，这位校长夫人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哀伤，甚至没有恐惧，她脸上所有的，只有麻木。但你走近细看，分明有一行眼泪，从她的左侧的眼角滚落。&#160;&#160; &#160;&#160;&#160; 旁边还有那张侧面的小照片，那个钻头已经抵在她的后脑颅。这对她也许真是一种解脱。使我揣测的是她怀里的孩子，他最后的命运是什么样子？我能够猜想，但看来是不值得一张照片去存档。 “叛国投敌者”们 &#160;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临刑者的照片。他们的表情，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在这个纪念馆参观需要一点勇气，总希望身边有几个人陪伴壮胆。有几间房间，一到门口就能感受到一股阴森之气，令人却步，仿佛里面有不散的冤魂要向你哭诉。&#160; 最后一个展厅，让我们所有人双脚站定，又想早早逃开——这是整整一柜子的头盖骨！这些头盖骨，都发掘于不远处的一个刑场，至今已经挖掘出8400具尸骨，到后来发掘工作不得不停止，因为实在没有地方能够容纳。听说那里至今仍隐隐地散着腐臭的气味。&#160;&#160; 最后一个展厅 &#160; 在红色高棉统治柬埔寨的3年8个月又20天里，最保守估计有170万人被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占到当时柬埔寨总人口的四分之一。&#160; 这五幢看似平常的教学楼，实在让人满心疑惑。 &#160;&#160; 我疑惑的是，听到和看到这样的  **  ，我们周边所有人无不毛骨悚然。但那些行刑者和刽子手们似乎截然相反。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他们显然不是为了所谓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理想，显然也知道这些囚徒的无辜，他们对同类的摧残和折磨，并陶醉期间，究竟是为了获取一种什么样的快感，得到一种什么样的满足？这是人性个体的凸显的恶，还是共有的潜在的恶？是历史的恶，还是明天也会重复的恶？那些恶的种子，今天又在哪里？&#160; 我疑惑的是，柬埔寨是一个信奉佛教的国家。在吴哥窟，我们都震惊于这个信仰执着、虔诚向佛的民族，用勤劳和智慧造就了如此恢弘的文明古迹。这样一个充满了慈祥和友爱的民族，怎么会生出波尔布特这样的儿子？&#160; 我在纪念馆的商店里买了一盘《红色高棉政权》的碟片，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上下两碟。后来回到国内一看才发现，非但两碟的内容完全一样，而且里面的声画质量比中国最次的盗版片都不如，内容也是七拼八凑，不知所云。我不清楚，这是在愚弄仅仅到此一游的外国游客呢，还是在愚弄自己国家应该肃然面对的沉重历史？&#160; 伙伴们个个表情僵硬，一言不发逃出纪念馆。他们似乎希望快快回到旅馆洗把澡，冲掉一身的晦气。回身望去，艳阳下那五幢小楼明亮而宁静，但晴空下的我，却有一股凉气涌上心头。&#160;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8%89%b3%e9%98%b3%e7%85%a7%e4%b8%8d%e5%88%b0%e5%a0%86%e5%b0%b8%e9%99%b5.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4/12/jweiyi,20061114234811.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32859.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582.jpg" target="_blank"></a><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325.gif"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325.gif" border="0" alt="" align="absmiddle"></a></p>
<p class="MsoNormal"><span>在金边的时候，我执意要去看一看堆尸陵纪念馆。同伴们拗不过我，反正金边也没有太多可玩的地方，遂呼而相应。虽然已是十二月份，但柬埔寨午后的太阳依然高爽。纪念馆就在金边市区，围墙内，中间是宽大的草坪，两边是高大婆娑的芭蕉树，环绕着五幢三层楼的建筑，建筑的模式和我们熟悉的中国的中小学教学楼完全一样。</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9/4/jweiyi,2006112962054.jpg" border="0" alt="" width="298" height="224" align="absmiddle"><br>
<span>艳阳下的堆尸陵<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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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阳光下，我们走进左侧第一间教室。即便戴着墨镜，也无法遮挡每个人脸上突然变得惊异的表情。这件</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span></span><span>平方米</span><span>的房间里，放着一张生锈的铁床，周围放置了几件说不上名字的刑具。最让人恐惧的，是米黄色墙上和天花板上，溅洒着已经发黑的斑斑血迹。讲解员说，那是当时在房间里处决犯人留下的痕迹。<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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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这是个什么鬼地方？”有同伴惊呼。<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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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这是柬埔寨的人间地狱，这是现代人类文明的耻辱之地。<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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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Tuol Sleng Genocide Museum</span></span><span>，懂华语的当地人巧妙地用谐音把它翻译为堆尸陵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纪念馆，曾经是西哈努克亲王亲自命名的一所高中学校，在</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75</span></span><span>年到</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979</span></span><span>年红色高棉统治时期，被改造为一所关押所谓政治犯的封闭式监狱——第</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1</span></span><span>号安全监狱（</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ecurity Prison 21</span></span><span>），“</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21”</span></span><span>后来几乎成为红色高棉血腥统治的代名词。在这四年时间内，估计有</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5000</span></span><span>到</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00</span></span><span>人被囚禁在这里，他们来自柬埔寨全国各地，很多是知识分子，还有政府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员、红色高棉曾经的党员和战士，以及一些普通的群众。他们的罪名是叛国通敌，他们很多都是全家被囚禁在此，受到各种  **  的折磨，而最后的命运无非是两个字——死亡。在这约</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000</span></span><span>人的囚徒中，最后只有</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7</span></span><span>个人侥幸存活，其中有一位是由于有维修机器的手艺才脱离死海。</span></p>
<p><span><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9/4/jweiyi,2006112962222.jpg" border="0" alt="" width="298" height="421" align="absmiddle"></span></p>
<p><span>堆尸陵十戒律<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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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曾经是书声朗朗的教室，骤然间一片死寂。根据监狱的</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span>条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令，在你受到鞭刑和电刑的时候，是不准大声哭叫的。其它的规定包括：在受到讯问的时候，必须马上回答而不得有任何延误；不得隐瞒事实，不得与审讯官有任何对抗，不然严加惩处；不许乱说乱动，保持安静，有令必尊；如有违抗，处</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0</span></span><span>下鞭刑或</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5</span></span><span>下电<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击……<br></span><br>
<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4/6/jweiyi,20061114114520.jpg" border="0" alt="" align="absmiddle"><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昔日的教室，被隔离成这样的监舍，吃住都在里面<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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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曾经宽敞明亮的教室，骤然间被砖瓦隔离成一个个只有立锥之地的小单间，外面还布满了缠绕的铁丝、铁条和电线。绝大多数的犯人没有床铺，直接睡在冰冷的地上，有的还戴着手铐。想死吗？没有那么容易！随意处决犯人在这里是不被提倡的，你必须经受  **  ，交代问题。这些  **  包括电<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击、热烙、水淹、倒挂，直至挖眼珠、割舌头，不怕我们做不到，只怕你想不到。这样你必将在所有你做过和没做过的事情面前低头服罪。如果你经不起处罚而生病，不要指望会有人给你看病。当你变成一个废物的时候，我们会来抽你的血，一次一次直至你彻底解脱，你的血液会被送到柬埔寨的各大医院，作为你临终对祖国和人民的赎罪。</span><span lang="EN">&nbs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这些“罪孽深重“的人们，究竟如何叛国投敌，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几乎所有被关押的犯人们自己都一无所知，也许就因为你会说几句外语，也许就因为你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在残酷的刑罚面前，对任何荒谬的质问，你承认或否认其实都没有意义，因为殊途同归，等待你的总归是死亡。</span><span lang="EN">&nbs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4/6/jweiyi,20061114112710.jpg" border="0" alt="" width="315" height="307" align="absmiddle"><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临刑的校长夫人和她的孩子<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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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墙角挂着一幅大照片，照片上怀抱婴儿的女子是金边一所中学的校长夫人，同她的丈夫一起被关了进来。这是她临死前最后一刻拍的照片。当时监狱处决犯人的方法之一，是让犯人坐在方凳上，身后竖一个架子，上面支一个钻头，可能是电动的。钻头钻进犯人的后脑颅，致其毙命。在行刑之前，会给犯人拍一正一侧两张照片存档。也正是因为这些照片没有销毁，后来被攻进柬埔寨的越南军队发现，堆尸陵的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相才大白于天下。临死之前，这位校长夫人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哀伤，甚至没有恐惧，她脸上所有的，只有麻木。但你走近细看，分明有一行眼泪，从她的左侧的眼角滚落。<br></span><span lang="EN">&nbs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br>
&nbsp;&nbsp;&nbsp; 旁边还有那张侧面的小照片，那个钻头已经抵在她的后脑颅。这对她也许真是一种解脱。使我揣测的是她怀里的孩子，他最后的命运是什么样子？我能够猜想，但看来是不值得一张照片去存档。</span></p>
<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32859.jpg" target="_blank"></a><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32859.jpg" border="0" alt="" width="298" height="450" align="absmiddle"><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叛国投敌者”们<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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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临刑者的照片。他们的表情，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在这个纪念馆参观需要一点勇气，总希望身边有几个人陪伴壮胆。有几间房间，一到门口就能感受到一股阴森之气，令人却步，仿佛里面有不散的冤魂要向你哭诉。<br></span><span lang="EN"><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最后一个展厅，让我们所有人双脚站定，又想早早逃开——这是整整一柜子的头盖骨！这些头盖骨，都发掘于不远处的一个刑场，至今已经挖掘出</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8400</span></span><span>具尸骨，到后来发掘工作不得不停止，因为实在没有地方能够容纳。听说那里至今仍隐隐地散着腐臭的气味。</span><span lang="EN">&nbs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582.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0/12/jweiyi,2006112023582.jpg" border="0" alt="" width="499" height="375" align="absmiddle"></a><br>
<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最后一个展厅<br></span><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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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在红色高棉统治柬埔寨的</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3</span></span><span>年</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8</span></span><span>个月又</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20</span></span><span>天里，最保守估计有</span><span lang="EN"><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170</span></span><span>万人被屠<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杀，占到当时柬埔寨总人口的四分之一。<br></span><span lang="EN"><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这五幢看似平常的教学楼，实在让人满心疑惑。</span></p>
<p><span lang="EN">&nbs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我疑惑的是，听到和看到这样的  **  ，我们周边所有人无不毛骨悚然。但那些行刑者和刽子手们似乎截然相反。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他们显然不是为了所谓的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理想，显然也知道这些囚徒的无辜，他们对同类的摧残和折磨，并陶醉期间，究竟是为了获取一种什么样的快感，得到一种什么样的满足？这是人性个体的凸显的恶，还是共有的潜在的恶？是历史的恶，还是明天也会重复的恶？那些恶的种子，今天又在哪里？<br></span><span lang="EN"><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我疑惑的是，柬埔寨是一个信奉佛教的国家。在吴哥窟，我们都震惊于这个信仰执着、虔诚向佛的民族，用勤劳和智慧造就了如此恢弘的文明古迹。这样一个充满了慈祥和友爱的民族，怎么会生出波尔布特这样的儿子？<br></span><span lang="EN"><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我在纪念馆的商店里买了一盘《红色高棉政权》的碟片，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上下两碟。后来回到国内一看才发现，非但两碟的内容完全一样，而且里面的声画质量比中国最次的盗版片都不如，内容也是七拼八凑，不知所云。我不清楚，这是在愚弄仅仅到此一游的外国游客呢，还是在愚弄自己国家应该肃然面对的沉重历史？<br></span><span lang="EN"><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伙伴们个个表情僵硬，一言不发逃出纪念馆。他们似乎希望快快回到旅馆洗把澡，冲掉一身的晦气。回身望去，艳阳下那五幢小楼明亮而宁静，但晴空下的我，却有一股凉气涌上心头。<br></span><span lang="EN"><br></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span>中世纪离我们并不遥远。弹指一挥间，无非三十年。</span><span lang="EN">&nbsp;</span>&nbsp;</p>
<p class="MsoNormal">&nbsp;&nbsp;</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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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美国地铁票上的大熊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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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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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 坐过华盛顿特区地铁的中国人，相信都会对它有好感，不为别的，就为那张可爱的地铁车票。这张地铁票上的图案，是两只正在啃嫩竹叶的大熊猫。用黑白线条勾勒出大熊猫的可掬憨态，再衬托几笔竹叶，整个画幅简洁淡雅，颇有中国传统的白描风范。若不是上面有Welcome to Washington DC的英文，真让人以为是哪本中国图书的藏书票。 熊猫坐上美国地铁&#160; 这不免让人揣想：如果是中国北京的地铁票，上面会印什么图案？天安门，故宫，长城，颐和园？如果是动物，不外乎大熊猫，金丝猴，或者中华鲟。至少是断然不会把美国的国鸟白头鹰印在上面的 ，当然那个白发秃鹫的长相也实在不敢恭维。然而，在美利坚这个庞大帝国的首都，在他们核心的交通枢纽的通行证上，却印着别国的代表性动物，这实在很有意思。华盛顿有全美著名的伍德利国家动物园，其最自夸的镇馆之宝，正是来自中国的大熊猫，他们的宣传手册上头一句就是：“来伍德利看大熊猫吧！这是全美仅有的四个拥有大熊猫的动物园之一。”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大熊猫成为华盛顿的骄傲，大摇大摆上了美国的地铁票。成千上万的华盛顿人从来不觉得丢面子，天天拿着它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揣在兜里，不亦乐乎。 其实美国人一向比较自我中心主义，对世界地理更是一头雾水。我打赌百分之九十五的美国人说得出的中国城市不超过四个，其中一定还包括香港。但是有一点，美国人对世界其他文化的精华，只要不太深奥，只要比较具象并容易理解，他们都会欣然接受，至少不会以民族主义的情绪和爱国主义的借口加以抵制。类似的例子很多，比如印度的瑜珈，在美国非常流行，许多美国人认为这是强身健体和修身养性的最好方法，以至于瑜珈已经成了印度某些领域对美国进行攻关的一种手段。比如墨西哥餐饮，虽然这个邻国因为贫穷和非法移民让山姆大叔横竖看不上眼，但墨西哥的Taco简单方便，又颇近似西方饮食习俗，所以各大美国商场里，都能找到墨西哥卷饼的柜台。比如汽车，汽车是美国人发明的，福特造汽车的时候日本人骑着自行车在街上转悠，但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质优价廉的日本汽车冲击美国市场，从此街头巷尾到处可见本田尼桑，美国人虚心接受，MBA还开设“日本车为什么打败战胜美国车”的课程。最有意思的是一个德裔教授告诉我，美国人说的Yeah其实来源于德语，因为Yeah的发音比Yes简单，美国人二话不说，拿来便用。 美国人对世界其它国家文化的包容态度，是不是来源于她强大的国力？由于她独尊一方的国际地位，使她易于对其它国家的文化相对宽容而无需处处提防？或者反过来，正因为她对各种文化的宽容态度，使她的肌体拥有更平衡的养份，从而更全面地发展直至今天？爱尔兰人的勤奋为她拓展了疆土，中国人的坚忍为她铺就了铁路，犹太人的智慧为她发明了原子弹，并最终赢得了一场最重要的战争。 曾经无比灿烂的中华文明，在历百年喑弱之后，终于经二十年的努力，见到了新世纪的曙光。这时的光芒也许会有些刺眼。由于长期积弱，容易对突然改变的现状感到满足，容易对善意的批评和建议敏感，容易对我们不熟悉的文化特征心生抵拒。家乡的山水最美丽，家乡的食物最可口，家乡的人民最淳朴，家乡的面貌最亲切。没错。现在的中国人来到美国，已经没有了《北京人在纽约》时代的那种震慑感，所有的商业形态，大致的管理构架，中国已经基本具备。但问题恰恰在这里，如果简单把发展看作是经济总量的叠加，如果认为单靠模式引进就可以取得发展，而忽视了文化在期间产生的浸润作用，我们必然会失手于“决定成败的细节”，必然会遇到发展的瓶颈。事实上，这样的瓶颈正在显现。 在美国国家太空和航天博物馆看了一部三维立体的超大银幕电影《飞向月球》。用电脑三维技术模拟人类登上月球的壮举。宏大逼真的画面令人叹服，向太空探险的精神令人感奋。但凝望着超大银幕上苍凉浩瀚的月球，我心中浮现的却是苏东坡的诗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的，举座之中，只有中国人才能会心一笑；只有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才能既沉醉于传统文化的美好意境，又感受现代世界文明的伟大成果。我们何幸之有，我们唯有珍惜。 拿着印有大熊猫的美国地铁卡，让我们出发！世界很大，世界很美，让我们去了解，去感悟，去沟通，去学习，不仅仅为了祖国和民族的伟大复兴，也同样为了世界文明的薪火相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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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坐过华盛顿特区地铁的中国人，相信都会对它有好感，不为别的，就为那张可爱的地铁车票。这张地铁票上的图案，是两只正在啃嫩竹叶的大熊猫。用黑白线条勾勒出大熊猫的可掬憨态，再衬托几笔竹叶，整个画幅简洁淡雅，颇有中国传统的白描风范。若不是上面有</span><span lang="EN-US">Welcome to Washington DC</span><span>的英文，真让人以为是哪本中国图书的藏书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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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5/jweiyi,2006111395846.jpg"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熊猫坐上美国地铁<br></font><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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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这不免让人揣想：如果是中国北京的地铁票，上面会印什么图案？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安门，故宫，长城，颐和园？如果是动物，不外乎大熊猫，金丝猴，或者中华鲟。至少是断然不会把美国的国鸟白头鹰印在上面的</span> <span>，当然那个白发秃鹫的长相也实在不敢恭维。然而，在美利坚这个庞大帝国的首都，在他们核心的交通枢纽的通行证上，却印着别国的代表性动物，这实在很有意思。华盛顿有全美著名的伍德利国家动物园，其最自夸的镇馆之宝，正是来自中国的大熊猫，他们的宣传手册上头一句就是：“来伍德利看大熊猫吧！这是全美仅有的四个拥有大熊猫的动物园之一。”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大熊猫成为华盛顿的骄傲，大摇大摆上了美国的地铁票。成千上万的华盛顿人从来不觉得丢面子，天天拿着它来来去去，进进出出，揣在兜里，不亦乐乎。</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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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其实美国人一向比较自我中心主义，对世界地理更是一头雾水。我打赌百分之九十五的美国人说得出的中国城市不超过四个，其中一定还包括香港。但是有一点，美国人对世界其他文化的精华，只要不太深奥，只要比较具象并容易理解，他们都会欣然接受，至少不会以民族主义的情绪和爱国主义的借口加以抵<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制。类似的例子很多，比如印度的瑜珈，在美国非常流行，许多美国人认为这是强身健体和修身养性的最好方法，以至于瑜珈已经成了印度某些领域对美国进行攻关的一种手段。比如墨西哥餐饮，虽然这个邻国因为贫穷和非法移民让山姆大叔横竖看不上眼，但墨西哥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Taco</font></span><span>简单方便，又颇近似西方饮食习俗，所以各大美国商场里，都能找到墨西哥卷饼的柜台。比如汽车，汽车是美国人发明的，福特造汽车的时候日本人骑着自行车在街上转悠，但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质优价廉的日本汽车冲击美国市场，从此街头巷尾到处可见本田尼桑，美国人虚心接受，</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MBA</font></span><span>还开设“日本车为什么打败战胜美国车”的课程。最有意思的是一个德裔教授告诉我，美国人说的</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ah</font></span><span>其实来源于德语，因为</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ah</font></span><span>的发音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Yes</font></span><span>简单，美国人二话不说，拿来便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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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美国人对世界其它国家文化的包容态度，是不是来源于她强大的国力？由于她独尊一方的国际地位，使她易于对其它国家的文化相对宽容而无需处处提防？或者反过来，正因为她对各种文化的宽容态度，使她的肌体拥有更平衡的养份，从而更全面地发展直至今天？爱尔兰人的勤奋为她拓展了疆土，中国人的坚忍为她铺就了铁路，犹太人的智慧为她发明了原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并最终赢得了一场最重要的战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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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曾经无比灿烂的中华文明，在历百年喑弱之后，终于经二十年的努力，见到了新世纪的曙光。这时的光芒也许会有些刺眼。由于长期积弱，容易对突然改变的现状感到满足，容易对善意的批评和建议敏感，容易对我们不熟悉的文化特征心生抵拒。家乡的山水最美丽，家乡的食物最可口，家乡的人民最淳朴，家乡的面貌最亲切。没错。现在的中国人来到美国，已经没有了《北京人在纽约》时代的那种震慑感，所有的商业形态，大致的管理构架，中国已经基本具备。但问题恰恰在这里，如果简单把发展看作是经济总量的叠加，如果认为单靠模式引进就可以取得发展，而忽视了文化在期间产生的浸润作用，我们必然会失手于“决定成败的细节”，必然会遇到发展的瓶颈。事实上，这样的瓶颈正在显现。</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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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在美国国家太空和航天博物馆看了一部三维立体的超大银幕电影《飞向月球》。用电脑三维技术模拟人类登上月球的壮举。宏大逼真的画面令人叹服，向太空探险的精神令人感奋。但凝望着超大银幕上苍凉浩瀚的月球，我心中浮现的却是苏东坡的诗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是的，举座之中，只有中国人才能会心一笑；只有我们这一代的中国人，才能既沉醉于传统文化的美好意境，又感受现代世界文明的伟大成果。我们何幸之有，我们唯有珍惜。</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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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拿着印有大熊猫的美国地铁卡，让我们出发！世界很大，世界很美，让我们去了解，去感悟，去沟通，去学习，不仅仅为了祖国和民族的伟大复兴，也同样为了世界文明的薪火相传。</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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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步履蹒跚千里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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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3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朝鲜]]></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jweiyi.blogcn.com/diary,34039245.s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　　朝鲜与中国，仿佛是村子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兄，一起拳打脚踢抵御欺辱，一起吃苦受穷，相扶相持。可长大之后，兄弟俩一个外出闯荡，外面的世界好精彩；一个依然闭门独居，厮守一亩三分地。日久天长，童年往事已成记忆，今日相见却感隔膜。彼此的话题也往往要从年少时候的友情开始说起。 　　这种陌生感，在跨越国界的一刻就开始了。根据朝鲜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相关规定，外国人入境不得携带手机、150毫米长焦镜头、高倍望远镜、专业摄像机、内容不宜的书籍、朝鲜的货币和邮票，沿途未经允许不得拍照，不得向车窗外的儿童投掷东西……从丹东经中朝友谊桥“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后，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朝方简陋而严格的边防检查。在一块旷地上所有人都要把行囊打开受检，身边还不时有小队持枪的人民军士兵划着整齐的步伐走过。旁边一幢小楼正在修建，相信建成之后，大家彼此可以免受日晒雨淋之苦，安心翻箱捣柜。 从丹东远眺新义州 真正“地毯式”的边防检查 　　丹东对面是朝鲜的特别行政区、第三大城市新义州，不过朝方随同也说不上其“特”在何处，“新”在哪方。其面貌大致相当于中国边远地区的县城水平，开发区的设想似乎还没有开始实施。新义州距首都平壤220公里，铁路和公路均可抵达，但单程都需要４到６个小时。铁路是单轨，据说有时火车会晚点一倍的时间。走公路的话有一大段土路，尘土飞扬百余公里，一路蓬头垢面。临近平壤路况开始变好，而且是越来越宽，越来越好。一进平壤，市区主干道之宽敞、清洁、整齐、有序，相信中国所有城市中无出其右者。 　　平壤，朝鲜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首都，面积900平方公里，相当于大半个北京，但市区面积感觉要比北京小不少。300万人口之于近2300万全国人口来说不过八分之一，但它是朝鲜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无怪乎当我们请年轻的朝鲜陪同崔小姐列举几个大城市时，她说来说去就是“平壤”。平壤，几乎代表了朝鲜的全部。 　　朝鲜人民倾全国的智慧和财力于平壤。平壤主干道宽阔，宽阔到远远超出车辆容积的需求，你几乎永远不用担心堵车。平壤高楼耸立，远远望去片片白墙拔地而起，虽然建筑造型千篇一律，但整体看去，颇有现代气息。平壤空气清新，大同江和普通江穿流而过，水波碧绿而无污染，一颗石子就能打破平静。平壤市民彬彬有礼，公交车站上等候的人群自觉排成一队，不吵不闹，井然有序。平壤没有赌博、贩毒和卖淫，平壤城市的风格，像极了候车的队伍。 平壤闹市的公交车站 千里马铜像 　　夕阳西沉，这座本来就不喧嚣的城市居然全然归于沉寂。夜色笼罩，唯见大同江边高耸的主体思想纪念塔闪着耀眼的光芒，还有就是远处一些高楼里闪亮的昏暗灯光。除此之外，全城几近一片漆黑。我们瞒过朝方随从，走出酒店，跨过大同江桥。没有路灯，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而路面崎岖不平，有人骑车经过，连人带车摔倒在黑暗里。我们这才明白，朝鲜的能源缺乏，已经到了影响日常生活的地步。我们高一脚低一脚地过了桥，借着往来的车灯，顺着楼房的灯火，摸到了高楼民居底下。白天远观颇为气派的大楼，在夜里却经不起近处细看。地面坑洼不平，周遭缺乏保养，和中国有些城市70年代的工人新村有几分相似。家家户户窗帘紧闭，偶尔露出一角，内墙无不挂着金日成和金正日的标准像。阳台都充分利用，左边放一盆鲜花，右边却摞一堆煤饼，看来煤气也尚未普及。不过让人叫绝的是没有一户人家把衣服凉在阳台上。有一栋楼的楼底腾出一间屋子，开出社区小店，没有货架也没有柜台，靠墙角放几张桌子，堆一些烟酒零食，小店散射出的昏暗灯光就是周边唯一的光源。有了光就有麻烦，我们衣着与当地人全然不同，胸口又没有金日成像章，一看就是异域来人。彼此在漆黑中照面，隐约已能感受到对方警惕的眼光。赶紧转过几个弯去，让自己消失在黑暗里，反正这里惟独不缺的就是黑暗。 　　平壤的白天与黑夜不同，外部和内部不同，正面与反面不同。 　　朝鲜80％的国土面积是山脉，土地资源缺乏。而即便是那有限的20％的平原，也没有被充分、完全地加以利用。由于缺乏化肥和有效的激励机制，没有规模化、现代化的农业生产，农产量始终在温饱线上徘徊。缺乏粮食，直接导致饲料不足。饲料不足，进而导致畜牧业落后。畜牧业落后，又导致缺乏足够的肉类和禽蛋供应……一环扣一环，对整个国民经济和人民生活带来联动影响。而能源的缺乏，又使所有这一切的改变困难重重。朝鲜人愤懑于被美国指责拥有核武器并拒绝对朝鲜的能源援建，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无奈和愤怒。由于时刻感受到美国的敌视和韩国的挤压，朝鲜人的战争神经紧绷，金正日将军实行以军事为先的“先军政策”，国民经济中的很大一块又化成了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刀枪、飞机和大炮。 大同江边红旗猎猎，号声震天 　　大同江边的宁静被声声号角打破，一队人民军士兵列成方队，将官令旗一挥，方队号声嘹亮，步伐铿锵，齐刷刷在我们几个中国人面前走过，震得我们头晕目眩。可能又在为什么阅兵式作演练吧。不远处的金日成广场上，一大群孩子整齐划一地挥舞着呼啦圈，在为几个月后的阿里郎节作紧张排练。每年八月的阿里郎节并不是朝鲜的传统节日，而是韩国举办奥运会后，朝鲜向国际展示风貌的形象工程。其最具代表性的活动就是大型团体操表演，其气势之宏伟、场面之庞大，据说令所有亲临现场的外国人无不叹为观止。表演持续半个月，在朝鲜人民引以为荣的“世界第二大体育场”五一体育场举行。其实他们不知道，原来世界最大的球场巴西马拉卡纳体育场早就改造了座椅，缩减了座位。可容纳15万人的五一体育场已经可以荣升为世界第一了——事实上，全世界已经没有其它国家需要这么大的体育场了。 &#160; 地铁站前的小女孩 　　在每年八月的辉煌与荣光之外，朝鲜人民还需要什么呢？ 　　徜徉在平壤街头，奇怪地发现商店少得可怜。除了市中心的第一百货大楼外，几乎再没看到过玻璃橱窗。没有大卖场，没有饭店，没有酒吧，没有咖啡厅……出入平壤南北的宽阔公路，也很少看到运送货物的卡车。一句话，用现代化的眼光来看，这里没有商品物流，更没有健全的商业体系。 　　这一切，似乎并不影响这座城市的日常运转。平壤市民的食品供应采取配给制，据说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人每天700克大米，每月一定的鸡蛋和肉食，没有牛奶，温饱基本无虞。有的单位会帮职工把半年的粮食送到家里，连粮店都可以省了，当然大米的好坏也就不要太挑剔。我们的朝鲜陪同朴先生30多岁，称自己每月的收入2700朝圆左右。听到朝圆，我们都一头雾水。朴说，1元人民币等于17朝圆，以此换算，他的月收入在150人民币左右。但后来我们遇到一位在朝鲜多年的中国南方商人，他不屑地说，那是官价，在黑市，2500朝圆只能兑换1美元。我们大感惊讶，在任何城市生活，1美元能做什么事情呢？！唯一的解释是，考虑到平壤市民的基本生活保障都由政府配给提供，教育、医疗、住房都由国家免费安排，似乎并不需要太多的生活支出。而除此之外，又没有完善的商业体系提供丰沛可选的商品。在这里，1美元、150人民币或者2700朝圆并无太大不同，金钱在这里失去了称量自己的天平。当然，还是可以由此推测一下朝鲜市民日常生活的状况，比如很多朝鲜人都乐于接受中国客人方便面之类的小礼物。一碗泡面3元人民币，即便按朴先生1比17的官方汇率换算，忽略商业流通成本一碗面的价格也至少在50朝圆左右。月薪2700的你会随意花50块钱吃一碗泡面吗？幸好，在平壤的货架上，中国方便面并不容易找到。 阿妈妮的“头等”功夫 　　不要以为借着外汇牌价，外国人就可以在朝鲜为所欲为。在这里，外国人是被完全封闭的，出入的所有旅馆、饭店和商场，都是只以外汇结算的“友谊”旅馆、“友谊”饭店和“友谊”商场。商品有来自欧洲、日本、中国和朝鲜本土的，但没有可口可乐；标注的币种有欧元和人民币，但没有美元。看来朝鲜对美国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私下询问，美元其实也可以使用，金钱毕竟还是金钱。在这里，唯一不能使用的居然就是朝圆。商品的价格基本上要高出中国国内三分之一到一半左右，反正只此一家，你爱买不买。当然，对于平壤市民来说，能搞到外汇还是有用的，毕竟通过关系，可以在“友谊商店”里买到市面上没有的进口商品。 　　虽然不能享受到东南亚金融危机时在泰国旅游的消费快感，作客平壤的感受还是相当不错的。在羊角岛国际酒店43层生意清淡的旋转餐厅里，叫一瓶5元钱的大同江啤酒或一罐20元钱的喜力啤酒，点一份朝鲜铜碗冷面或西式牛排，望着窗外稀松的灯火，可以自信地说，此刻，自己是这个城市里站得最高、看得最远的人。 　　回到房间，打开电视，调来调去只有一家朝鲜电视台，播放主题类似《摘苹果的时候》的电影或阿里郎团体操录像。第二天一问，全朝鲜总共就三个电视频道，其中万寿台频道和青少年教育频道只在周末播出，平时可看的确实只有这个平壤频道。影碟机就更不用指望了。全国的报纸大约有四五种，大多是机关报，最主要的就是劳动新闻。事实上，在平壤我们没有看到过一家书报摊。家用电脑应不会多，意思也肯定不大，网络不能连接国外的任何网站，连电视和报纸都没形成产业，就更遑论网络了。当然，在仅有的两家涉外酒店里，可以看到BBC、NHK和中国的中央电视台。我们感叹朴陪同的“好运”，可以在宾馆里看外国电视，掌握全球资讯，洞悉世界风云。想不到老朴笑笑说：“我们楼面的电视信号和你们的不一样。” &#160; 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大铜像前，敬拜者络绎不绝 　　外国人可以和朝鲜人共享的是对国家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的崇敬和景仰。在许多公共场合、政府机关和学校的大门上，都会悬挂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和金正日将军的画像，旁边配以对称的标语。即便不识朝文，看看标语后面携带的感叹号，所有生于70年代以前的中国人都能猜到其中的涵义：左边是“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万岁”，右边是“伟大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者金正日同志万岁”；这条是金日成语录：“我们朝鲜人民应当拥戴伟大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者金正日同志”，那条是金正日语录：“我们朝鲜人民应当世世代代拥戴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这里是“我们永远爱戴金正日将军”，那里是“主体思想光芒照亮世界”；这句是“朝鲜劳动党百战百胜”，那句是“不论前途多艰险，我们含笑永向前”。 工农兵和他们的守护者 国家图书馆 　　无论是平壤市内的机关单位还是平壤之外的穷乡僻壤，有两个建筑是无处不在的。一个是高高耸立的“永生塔”，是金日成逝世后为纪念而建，上书“伟大领袖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另一个是水平向横侧放置的“教导碑”，上书金正日将军的语录。而在每一个城市的中心广场和车站，无一例外都有金日成挥手的铜像。对这些“标志性建筑”拍照摄影，都会受到欢迎和嘉许。同样，去万寿台瞻仰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大铜像的时候，外国客人也被建议购买花束敬献，并被要求在铜像前鞠躬。唯一让人感到纳闷的是朝鲜人人佩戴金日成或金正日的像章，但外国人却始终无法搞到。首先不能用金钱去购买，其次向朝鲜人索要基本上会被谢绝。因此，从朝鲜回来最值得炫耀的土特产并不是高丽人参，而是一枚金日成的徽章。 　　表面的简单接触很难判断朝鲜百姓对自己领袖的真实情感。在建党纪念碑前，一对新婚夫妇特意赶来拍摄录像。新郎穿着西装，新娘则是朝鲜民族盛装，在斧子、镰刀和毛笔的雕塑下庄严走过，和那位穿着土气的摄像师形成有趣的对比。据说，很多朝鲜青年在读完高中后都以参军为荣，事实上参军也使他们个人的生活有了基本的保障。而成为朝鲜劳动党党员更是许多年轻人的梦想。当然在这样的社会结构中，这似乎也是年轻人发展的唯一通道。 &#160; 先军政策从娃娃抓起 　　在平壤，生活，但没有太多选择。你可以进步，但必须要入党；你可以有秩序地排队坐公交，但不要指望扬手叫一辆出租；你可以打开电视机，但不要期待看到一场国际球赛；你可以学习外语，但不要指望观看原版进口大片；你可以穿戴整齐，但不要指望衣着和你的邻居有什么不同；你可以携着爱人的手上街，但不要希望用手机和爱侣短信诉衷肠；你可以和另一个朝鲜青年结婚，但不要奢望能远嫁香港或者英国；你可以成为一个先进工作者，但不要做梦拥有自己的企业成为百万富翁；你可以收工后安静地回家吃饭，但不用心思烦乱地想着要减肥——连体形也没有太多选择，平壤根本就没有胖子。 &#160; 公交车上的老中青女性组合 　　这是在平壤。平壤之外的世界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所经过的其它几个朝鲜城市，其市政状况与平壤不是百分比的差距，而是完全不在同一个时代。在朝鲜，平壤户籍是令人羡慕的。非平壤市民如果要去平壤，需要有单位和当地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安部门以及平壤有关部门的批准，在平壤的滞留期一般也以七天为限。我相信中国绝大多数的农民也没有去过北京，不过在朝鲜，秋菊赴京打官司估计没有可能。 　　车离平壤，往东是群山环绕，朝鲜东西向除到元山一线外始终没有打通，物产无法交换，经济难以互补；往西则经南浦入海。唯有往南或往北。往南170公里就是开城和板门店，铁丝网的对面就是韩国，他们称之为“南朝鲜”，92年中韩建交前我们也这么称呼。往北是中国，朝鲜的唇齿邻邦。有意思的是，往南的路修得比往北的路好，这一方面说明朝鲜重视自身在外国人眼中的形象，不希望在韩朝边境的景象输给对面50年老死不相往来的同胞对手；另一方面也证明朝鲜的对外交流非常有限，连最便捷的中朝陆路运输都没有善加利用，很难想象其与政治体制不同、地理距离更远的国家有更多商贸往来。 　　对于普通的朝鲜人来说，任何国家都是神秘的，尤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韩国。其实，韩国首都首尔距板门店仅70公里，身处板门店的朝鲜人，几乎可以嗅到那个1000多万人口的亚洲大都市的人潮和车流气息。听说我去过“南朝鲜”，我们的随同朴同志好奇地问：“南方那边怎么样？”我忍俊不禁，想起当初去韩国，韩国人也问：“北方那边怎么样？”我奇怪何以他自认我去过朝鲜，韩国人说：“你们唇齿相依，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没去过？！”对老朴，我们明知故问，反问他对韩国知道多少。朴说：“知道啊。不是亚洲四小龙吗？经济比我们好一些。不过南朝鲜有富人也有穷人，不像我们这里……” 板门店朝方侧 &#160;　　在经新义州回国的路上，朴彬彬有礼地向我们借阅美国作家库恩的《江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民传》。我们把书送他留念，他小心翼翼地把书放进皮包，说：“了解一下中国的改革开放是怎么回事。”一个朝鲜人，要通过美国人眼中的中国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去了解中国，多么有意思的事情！朴承认，90年代末大饥荒的时候，很多朝鲜灾民要靠挖树皮充饥度日，如今，最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生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对于改革开放，他嗫嚅地说：“改革开放能改善人民的生活，但也可能带来负面的坏东西。”我们点头认同。我相信，这是许多朝鲜人真实的担忧。所有这一切，所有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我们中国人并不陌生。就像在平壤少年宫观看儿童演出时，我也依稀回忆起30年前，自己也曾作为少先队员在少年宫向外国友人演出，30年的道路，我们也曾这样走过。 &#8230; <a href="http://jweiyi.blogcn.com/articles/%e6%ad%a5%e5%b1%a5%e8%b9%92%e8%b7%9a%e5%8d%83%e9%87%8c%e9%a9%ac.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a href="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437.gif" target="_blank"><img height="4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5437.gif" width="95" align="absmiddle" border="0"></a><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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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nt size="2">　朝鲜与中国，仿佛是村子里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兄，一起拳打脚踢抵御欺辱，一起吃苦受穷，相扶相持。可长大之后，兄弟俩一个外出闯荡，外面的世界好精彩；一个依然闭门独居，厮守一亩三分地。日久天长，童年往事已成记忆，今日相见却感隔膜。彼此的话题也往往要从年少时候的友情开始说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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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陌生感，在跨越国界的一刻就开始了。根据朝鲜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相关规定，外国人入境不得携带手机、150毫米长焦镜头、高倍望远镜、专业摄像机、内容不宜的书籍、朝鲜的货币和邮票，沿途未经允许不得拍照，不得向车窗外的儿童投掷东西……从丹东经中朝友谊桥“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后，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朝方简陋而严格的边防检查。在一块旷地上所有人都要把行囊打开受检，身边还不时有小队持枪的人民军士兵划着整齐的步伐走过。旁边一幢小楼正在修建，相信建成之后，大家彼此可以免受日晒雨淋之苦，安心翻箱捣柜。<br>
<br></font><font face="楷体_GB2312"><img height="369"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04957.jpg" width="486"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size="2">从丹东远眺新义州<br></font></font><img height="36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05530.jpg" width="481"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真正“地毯式”的边防检查<br></font><br>
　　丹东对面是朝鲜的特别行政区、第三大城市新义州，不过朝方随同也说不上其“特”在何处，“新”在哪方。其面貌大致相当于中国边远地区的县城水平，开发区的设想似乎还没有开始实施。新义州距首都平壤220公里，铁路和公路均可抵达，但单程都需要４到６个小时。铁路是单轨，据说有时火车会晚点一倍的时间。走公路的话有一大段土路，尘土飞扬百余公里，一路蓬头垢面。临近平壤路况开始变好，而且是越来越宽，越来越好。一进平壤，市区主干道之宽敞、清洁、整齐、有序，相信中国所有城市中无出其右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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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壤，朝鲜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首都，面积900平方公里，相当于大半个北京，但市区面积感觉要比北京小不少。300万人口之于近2300万全国人口来说不过八分之一，但它是朝鲜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无怪乎当我们请年轻的朝鲜陪同崔小姐列举几个大城市时，她说来说去就是“平壤”。平壤，几乎代表了朝鲜的全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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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鲜人民倾全国的智慧和财力于平壤。平壤主干道宽阔，宽阔到远远超出车辆容积的需求，你几乎永远不用担心堵车。平壤高楼耸立，远远望去片片白墙拔地而起，虽然建筑造型千篇一律，但整体看去，颇有现代气息。平壤空气清新，大同江和普通江穿流而过，水波碧绿而无污染，一颗石子就能打破平静。平壤市民彬彬有礼，公交车站上等候的人群自觉排成一队，不吵不闹，井然有序。平壤没有赌博、贩毒和卖淫，平壤城市的风格，像极了候车的队伍。</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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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5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05748.jpg" width="297"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平壤闹市的公交车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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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铜像<br></font><br>
　　夕阳西沉，这座本来就不喧嚣的城市居然全然归于沉寂。夜色笼罩，唯见大同江边高耸的主体思想纪念塔闪着耀眼的光芒，还有就是远处一些高楼里闪亮的昏暗灯光。除此之外，全城几近一片漆黑。我们瞒过朝方随从，走出酒店，跨过大同江桥。没有路灯，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而路面崎岖不平，有人骑车经过，连人带车摔倒在黑暗里。我们这才明白，朝鲜的能源缺乏，已经到了影响日常生活的地步。我们高一脚低一脚地过了桥，借着往来的车灯，顺着楼房的灯火，摸到了高楼民居底下。白天远观颇为气派的大楼，在夜里却经不起近处细看。地面坑洼不平，周遭缺乏保养，和中国有些城市70年代的工人新村有几分相似。家家户户窗帘紧闭，偶尔露出一角，内墙无不挂着金日成和金正日的标准像。阳台都充分利用，左边放一盆鲜花，右边却摞一堆煤饼，看来煤气也尚未普及。不过让人叫绝的是没有一户人家把衣服凉在阳台上。有一栋楼的楼底腾出一间屋子，开出社区小店，没有货架也没有柜台，靠墙角放几张桌子，堆一些烟酒零食，小店散射出的昏暗灯光就是周边唯一的光源。有了光就有麻烦，我们衣着与当地人全然不同，胸口又没有金日成像章，一看就是异域来人。彼此在漆黑中照面，隐约已能感受到对方警惕的眼光。赶紧转过几个弯去，让自己消失在黑暗里，反正这里惟独不缺的就是黑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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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壤的白天与黑夜不同，外部和内部不同，正面与反面不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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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鲜80％的国土面积是山脉，土地资源缺乏。而即便是那有限的20％的平原，也没有被充分、完全地加以利用。由于缺乏化肥和有效的激励机制，没有规模化、现代化的农业生产，农产量始终在温饱线上徘徊。缺乏粮食，直接导致饲料不足。饲料不足，进而导致畜牧业落后。畜牧业落后，又导致缺乏足够的肉类和禽蛋供应……一环扣一环，对整个国民经济和人民生活带来联动影响。而能源的缺乏，又使所有这一切的改变困难重重。朝鲜人愤懑于被美国指责拥有核武器并拒绝对朝鲜的能源援建，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无奈和愤怒。由于时刻感受到美国的敌视和韩国的挤压，朝鲜人的战争神经紧绷，金正日将军实行以军事为先的“先军政策”，国民经济中的很大一块又化成了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弹、刀枪、飞机和大炮。</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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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0"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05944.jpg" width="494"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大同江边红旗猎猎，号声震天<br></font><br>
　　大同江边的宁静被声声号角打破，一队人民军士兵列成方队，将官令旗一挥，方队号声嘹亮，步伐铿锵，齐刷刷在我们几个中国人面前走过，震得我们头晕目眩。可能又在为什么阅兵式作演练吧。不远处的金日成广场上，一大群孩子整齐划一地挥舞着呼啦圈，在为几个月后的阿里郎节作紧张排练。每年八月的阿里郎节并不是朝鲜的传统节日，而是韩国举办奥运会后，朝鲜向国际展示风貌的形象工程。其最具代表性的活动就是大型团体操表演，其气势之宏伟、场面之庞大，据说令所有亲临现场的外国人无不叹为观止。表演持续半个月，在朝鲜人民引以为荣的“世界第二大体育场”五一体育场举行。其实他们不知道，原来世界最大的球场巴西马拉卡纳体育场早就改造了座椅，缩减了座位。可容纳15万人的五一体育场已经可以荣升为世界第一了——事实上，全世界已经没有其它国家需要这么大的体育场了。</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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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1100.jpg" width="493" align="absmiddle" border="0">&nbsp;<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地铁站前的小女孩<br></font><br>
　　在每年八月的辉煌与荣光之外，朝鲜人民还需要什么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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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徜徉在平壤街头，奇怪地发现商店少得可怜。除了市中心的第一百货大楼外，几乎再没看到过玻璃橱窗。没有大卖场，没有饭店，没有酒吧，没有咖啡厅……出入平壤南北的宽阔公路，也很少看到运送货物的卡车。一句话，用现代化的眼光来看，这里没有商品物流，更没有健全的商业体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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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似乎并不影响这座城市的日常运转。平壤市民的食品供应采取配给制，据说成<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人每天700克大米，每月一定的鸡蛋和肉食，没有牛奶，温饱基本无虞。有的单位会帮职工把半年的粮食送到家里，连粮店都可以省了，当然大米的好坏也就不要太挑剔。我们的朝鲜陪同朴先生30多岁，称自己每月的收入2700朝圆左右。听到朝圆，我们都一头雾水。朴说，1元人民币等于17朝圆，以此换算，他的月收入在150人民币左右。但后来我们遇到一位在朝鲜多年的中国南方商人，他不屑地说，那是官价，在黑市，2500朝圆只能兑换1美元。我们大感惊讶，在任何城市生活，1美元能做什么事情呢？！唯一的解释是，考虑到平壤市民的基本生活保障都由政府配给提供，教育、医疗、住房都由国家免费安排，似乎并不需要太多的生活支出。而除此之外，又没有完善的商业体系提供丰沛可选的商品。在这里，1美元、150人民币或者2700朝圆并无太大不同，金钱在这里失去了称量自己的天平。当然，还是可以由此推测一下朝鲜市民日常生活的状况，比如很多朝鲜人都乐于接受中国客人方便面之类的小礼物。一碗泡面3元人民币，即便按朴先生1比17的官方汇率换算，忽略商业流通成本一碗面的价格也至少在50朝圆左右。月薪2700的你会随意花50块钱吃一碗泡面吗？幸好，在平壤的货架上，中国方便面并不容易找到。</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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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3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139.jpg" width="488"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2">阿妈妮的“头等”功夫</font></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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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size="2">　　不要以为借着外汇牌价，外国人就可以在朝鲜为所欲为。在这里，外国人是被完全封闭的，出入的所有旅馆、饭店和商场，都是只以外汇结算的“友谊”旅馆、“友谊”饭店和“友谊”商场。商品有来自欧洲、日本、中国和朝鲜本土的，但没有可口可乐；标注的币种有欧元和人民币，但没有美元。看来朝鲜对美国的仇恨已经深入骨髓。私下询问，美元其实也可以使用，金钱毕竟还是金钱。在这里，唯一不能使用的居然就是朝圆。商品的价格基本上要高出中国国内三分之一到一半左右，反正只此一家，你爱买不买。当然，对于平壤市民来说，能搞到外汇还是有用的，毕竟通过关系，可以在“友谊商店”里买到市面上没有的进口商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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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能享受到东南亚金融危机时在泰国旅游的消费快感，作客平壤的感受还是相当不错的。在羊角岛国际酒店43层生意清淡的旋转餐厅里，叫一瓶5元钱的大同江啤酒或一罐20元钱的喜力啤酒，点一份朝鲜铜碗冷面或西式牛排，望着窗外稀松的灯火，可以自信地说，此刻，自己是这个城市里站得最高、看得最远的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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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打开电视，调来调去只有一家朝鲜电视台，播放主题类似《摘苹果的时候》的电影或阿里郎团体操录像。第二天一问，全朝鲜总共就三个电视频道，其中万寿台频道和青少年教育频道只在周末播出，平时可看的确实只有这个平壤频道。影碟机就更不用指望了。全国的报纸大约有四五种，大多是机关报，最主要的就是劳动新闻。事实上，在平壤我们没有看到过一家书报摊。家用电脑应不会多，意思也肯定不大，网络不能连接国外的任何网站，连电视和报纸都没形成产业，就更遑论网络了。当然，在仅有的两家涉外酒店里，可以看到BBC、NHK和中国的中央电视台。我们感叹朴陪同的“好运”，可以在宾馆里看外国电视，掌握全球资讯，洞悉世界风云。想不到老朴笑笑说：“我们楼面的电视信号和你们的不一样。”<br></font><br>
<img height="31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1454.jpg" width="481" align="absmiddle" border="0">&nbsp;<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大铜像前，敬拜者络绎不绝</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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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国人可以和朝鲜人共享的是对国家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的崇敬和景仰。在许多公共场合、政府机关和学校的大门上，都会悬挂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和金正日将军的画像，旁边配以对称的标语。即便不识朝文，看看标语后面携带的感叹号，所有生于70年代以前的中国人都能猜到其中的涵义：左边是“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万岁”，右边是“伟大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者金正日同志万岁”；这条是金日成语录：“我们朝鲜人民应当拥戴伟大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者金正日同志”，那条是金正日语录：“我们朝鲜人民应当世世代代拥戴伟大领袖金日成同志”；这里是“我们永远爱戴金正日将军”，那里是“主体思想光芒照亮世界”；这句是“朝鲜劳动党百战百胜”，那句是“不论前途多艰险，我们含笑永向前”。<br>
<br></font><img height="468"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11235.jpg" width="294"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2">工农兵和他们的守护者<br>
<img height="317" alt="1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jweiyi,20080802213836733.jpg" width="470" border="0"><br>
国家图书馆<br>
<br></font></font><font size="2">　　无论是平壤市内的机关单位还是平壤之外的穷乡僻壤，有两个建筑是无处不在的。一个是高高耸立的“永生塔”，是金日成逝世后为纪念而建，上书“伟大领袖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永远和我们在一起”；另一个是水平向横侧放置的“教导碑”，上书金正日将军的语录。而在每一个城市的中心广场和车站，无一例外都有金日成挥手的铜像。对这些“标志性建筑”拍照摄影，都会受到欢迎和嘉许。同样，去万寿台瞻仰金日成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大铜像的时候，外国客人也被建议购买花束敬献，并被要求在铜像前鞠躬。唯一让人感到纳闷的是朝鲜人人佩戴金日成或金正日的像章，但外国人却始终无法搞到。首先不能用金钱去购买，其次向朝鲜人索要基本上会被谢绝。因此，从朝鲜回来最值得炫耀的土特产并不是高丽人参，而是一枚金日成的徽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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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的简单接触很难判断朝鲜百姓对自己领袖的真实情感。在建党纪念碑前，一对新婚夫妇特意赶来拍摄录像。新郎穿着西装，新娘则是朝鲜民族盛装，在斧子、镰刀和毛笔的雕塑下庄严走过，和那位穿着土气的摄像师形成有趣的对比。据说，很多朝鲜青年在读完高中后都以参军为荣，事实上参军也使他们个人的生活有了基本的保障。而成为朝鲜劳动党党员更是许多年轻人的梦想。当然在这样的社会结构中，这似乎也是年轻人发展的唯一通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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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16"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12034.jpg" width="482" align="absmiddle" border="0"></font><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先军政策从娃娃抓起</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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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平壤，生活，但没有太多选择。你可以进步，但必须要入党；你可以有秩序地排队坐公交，但不要指望扬手叫一辆出租；你可以打开电视机，但不要期待看到一场国际球赛；你可以学习外语，但不要指望观看原版进口大片；你可以穿戴整齐，但不要指望衣着和你的邻居有什么不同；你可以携着爱人的手上街，但不要希望用手机和爱侣短信诉衷肠；你可以和另一个朝鲜青年结婚，但不要奢望能远嫁香港或者英国；你可以成为一个先进工作者，但不要做梦拥有自己的企业成为百万富翁；你可以收工后安静地回家吃饭，但不用心思烦乱地想着要减肥——连体形也没有太多选择，平壤根本就没有胖子。<br></font><br>
<img height="35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3/1/jweiyi,2006111311720.jpg" width="481" align="absmiddle" border="0">&nbsp;<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公交车上的老中青女性组合</font><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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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平壤。平壤之外的世界我们不得而知。我们所经过的其它几个朝鲜城市，其市政状况与平壤不是百分比的差距，而是完全不在同一个时代。在朝鲜，平壤户籍是令人羡慕的。非平壤市民如果要去平壤，需要有单位和当地公<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安部门以及平壤有关部门的批准，在平壤的滞留期一般也以七天为限。我相信中国绝大多数的农民也没有去过北京，不过在朝鲜，秋菊赴京打官司估计没有可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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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离平壤，往东是群山环绕，朝鲜东西向除到元山一线外始终没有打通，物产无法交换，经济难以互补；往西则经南浦入海。唯有往南或往北。往南170公里就是开城和板门店，铁丝网的对面就是韩国，他们称之为“南朝鲜”，92年中韩建交前我们也这么称呼。往北是中国，朝鲜的唇齿邻邦。有意思的是，往南的路修得比往北的路好，这一方面说明朝鲜重视自身在外国人眼中的形象，不希望在韩朝边境的景象输给对面50年老死不相往来的同胞对手；另一方面也证明朝鲜的对外交流非常有限，连最便捷的中朝陆路运输都没有善加利用，很难想象其与政治体制不同、地理距离更远的国家有更多商贸往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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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普通的朝鲜人来说，任何国家都是神秘的，尤其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韩国。其实，韩国首都首尔距板门店仅70公里，身处板门店的朝鲜人，几乎可以嗅到那个1000多万人口的亚洲大都市的人潮和车流气息。听说我去过“南朝鲜”，我们的随同朴同志好奇地问：“南方那边怎么样？”我忍俊不禁，想起当初去韩国，韩国人也问：“北方那边怎么样？”我奇怪何以他自认我去过朝鲜，韩国人说：“你们唇齿相依，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没去过？！”对老朴，我们明知故问，反问他对韩国知道多少。朴说：“知道啊。不是亚洲四小龙吗？经济比我们好一些。不过南朝鲜有富人也有穷人，不像我们这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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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21" alt="17"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jweiyi,20080802213841255.jpg" width="487" border="0"><br></font><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板门店朝方侧<br></font><br>
&nbsp;　　在经新义州回国的路上，朴彬彬有礼地向我们借阅美国作家库恩的《江泽<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民传》。我们把书送他留念，他小心翼翼地把书放进皮包，说：“了解一下中国的改革开放是怎么回事。”一个朝鲜人，要通过美国人眼中的中国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人去了解中国，多么有意思的事情！朴承认，90年代末大饥荒的时候，很多朝鲜灾民要靠挖树皮充饥度日，如今，最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生活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对于改革开放，他嗫嚅地说：“改革开放能改善人民的生活，但也可能带来负面的坏东西。”我们点头认同。我相信，这是许多朝鲜人真实的担忧。所有这一切，所有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我们中国人并不陌生。就像在平壤少年宫观看儿童演出时，我也依稀回忆起30年前，自己也曾作为少先队员在少年宫向外国友人演出，30年的道路，我们也曾这样走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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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外，一个朝鲜农妇背着孩童在地里捡拾野菜。在新义州火车站，一个少年捡食地上的半个苹果，并向我们乞食，立刻引来一个男人的追逐。小孩转眼消失，留下那个男人尊严而仇视的目光。我们这才明白入关时被告诫的“不得向车窗外的儿童投掷东西”的真意。其实无论在纽约还是巴黎，在北京还是上海，除了天堂，哪里都有人在乞讨，只是，乞讨不是罪恶，施舍也不是鄙视，一个国家的形象应该不会被这样的图景贬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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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355" alt="P100066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jweiyi,20080802213834518.jpg" width="473"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小孩捡起煤渣地上的半个苹果啃食，其身后的那个男子其实是个便衣警<u style=display:none>薄雾浓云愁永昼</u>察</font><br></font><img height="330" alt="P1000662"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jweiyi,20080802213834725.jpg" width="440"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 size="2">男孩注视着我们，趁便衣走开向我们作出乞食动作<br></font><img height="325" alt="P100066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9/jweiyi,20080802213834931.jpg" width="433" border="0"><br>
<font size="2"><font face="楷体_GB2312">在获取食物后礼貌地深鞠一躬。一旁的妇女即刻大叫，便衣飞奔而来……<br></font><br>
　　终于回到了中朝边境。照例是漫长的出关检查，对中国人还算客气，对其它国家客人的检查就非常严格，恨不得把每一张照片都审看一遍。其实以这样落后的人工手段，根本不会有太大的收获。旁边那幢小楼还在建造，有人嘲笑说那么多天了，怎么还是老样子。我倒觉得原先毛糙的墙面已经打磨得比较平整，至少下次来就不用在外面吃苦了。这堵墙多少有了些变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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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晚，本来就不喧闹的新义州更渐渐归于宁谧，即将被一袭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幕彻底笼罩。几百米宽的鸭绿江波澜不惊，江对面，正是中国最大的边境城市丹东。放眼望去，虽然有些凌乱无序，但毕竟鳞次栉比，高楼耸立，江边各种游乐设施一字排开。华灯初上，那里隐约可见车辆交错、人群熙攘，笙歌夜宴刚刚拉开帷幕。那里看似应有尽有，唯独欠奉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小<u style=display:none>玉枕纱厨</u>平的巨幅画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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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松鼠兴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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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Nov 2006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jweiyi</dc:creator>
				<category><![CDATA[美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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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美国人喜欢住House，单独一栋房子，独来独往，消遥自在，。不过他们有个共同的邻居，那就是松鼠。一般美国人的住宅环境都很优美，屋外大树参天，绿草如茵。一出门，总有很多松鼠在草丛里窜来窜去，忙着觅食。人在远处，它也不搭理你，等人走近了，它就蹭蹭蹭爬到树上，而且永远是爬树枝的背面，挡住你的视线。你前脚走过，它一下子就从树上跳将下来，继续它的美餐。这其中的距离和时间尺度拿捏得非常好，既有效率，又确保安全，显然是亘古以来千锤百炼的结果。 &#160;&#160;&#160;&#160;&#160;&#160;&#160;我住在华盛顿近郊的一个小区里面，天天出门都要和松树们打照面，每天见松鼠的数量要远远高过见我们邻居的数量。松鼠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这个小区最忠实、最永久的居民。 &#160;&#160;&#160;&#160;&#160; 我们中国人看到松鼠都很开心，平时只有在动物园才能见到的小不点，现在常伴左右。美国人估计实在是看多了，始终视若无睹，听说还有人嫌它讨厌。 不速之客私闯民宅 &#160;&#160;&#160;&#160;&#160; 殊不知松鼠这个美国小区无所不在的“二当家”，曾一度面临灭绝的险境。 &#160;&#160;&#160;&#160;&#160; 在美国建国早期，松鼠被新大陆的移民们当作“害虫”受到围剿。1749年，英属殖民地的宾夕法尼亚州，每打死一只松鼠州政府奖励3便士。在俄亥俄州，松鼠的尸体可以用来抵税。这样过了100多年，到1890年的时候，松鼠在美国已基本绝迹。 &#160;&#160;&#160;&#160;&#160; 这时，美国科学界的许多有识之士相信，美国的松鼠已经濒危，为了保证物种的完整，必须制止这种破坏生物链的行为。科学家威廉•坦普•赫纳戴呼吁：“我们请求每位美国人伸出援手，拯救松鼠。”拯救松鼠，美国的科研机构和普通百姓做了很多工作。美国国家动物园在1906年以每只1美元的价格，买进了16只灰松鼠，同时又从加拿大的安大略省引进了10只黑松鼠。在以后的几年时间里，国家动物园先后在周边放生了18只黑松鼠和66只灰松鼠。现在在华盛顿大区里随处可见的松鼠们，就是这二十几只松鼠的后代。&#160; 其实我们中国人也犯过同样的错误。1957年上海听信了哪个苏联专家的话，说麻雀是害鸟。于是全民出动，上街头上树杈上房顶，敲锣鼓敲铁盆敲饭碗，搞得无数惊弓之鸟上下扑腾，力竭而亡。后来才发现，麻雀虽然吃粮食，可它更吃害虫，是个利大于弊、优点多过缺点的主儿。冤杀无辜了。当时正逢反右，著名剧作家沙叶新先生后来说，看来麻雀和广大知识分子一样，有错误，有毛病，但总体还是好的。 &#160;&#160;&#160; 原来只以为是我们中国人的荒唐往事，想不到美国人也犯。看来有些错误，人类都会经历。到了二十一世纪，大家都明白了：松鼠、麻雀、知识分子，都是好同志。]]></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9/12/jweiyi,20061119223435.gif"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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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人喜欢住House，单独一栋房子，独来独往，消遥自在，。不过他们有个共同的邻居，那就是松鼠。一般美国人的住宅环境都很优美，屋外大树参天，绿草如茵。一出门，总有很多松鼠在草丛里窜来窜去，忙着觅食。人在远处，它也不搭理你，等人走近了，它就蹭蹭蹭爬到树上，而且永远是爬树枝的背面，挡住你的视线。你前脚走过，它一下子就从树上跳将下来，继续它的美餐。这其中的距离和时间尺度拿捏得非常好，既有效率，又确保安全，显然是亘古以来千锤百炼的结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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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住在华盛顿近郊的一个小区里面，天天出门都要和松树们打照面，每天见松鼠的数量要远远高过见我们邻居的数量。松鼠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这个小区最忠实、最永久的居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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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们中国人看到松鼠都很开心，平时只有在动物园才能见到的小不点，现在常伴左右。美国人估计实在是看多了，始终视若无睹，听说还有人嫌它讨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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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height="414"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2/8/jweiyi,20061112152619.jpg" width="553" align="absmiddle" border="0"><br>
<font face="楷体_GB2312">不速之客私闯民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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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在美国建国早期，松鼠被新大陆的移民们当作“害虫”受到围剿。1749年，英属殖民地的宾夕法尼亚州，每打死一只松鼠州政府奖励3便士。在俄亥俄州，松鼠的尸体可以用来抵税。这样过了100多年，到1890年的时候，松鼠在美国已基本绝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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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时，美国科学界的许多有识之士相信，美国的松鼠已经濒危，为了保证物种的完整，必须制止这种破坏生物链的行为。科学家威廉•坦普•赫纳戴呼吁：“我们请求每位美国人伸出援手，拯救松鼠。”拯救松鼠，美国的科研机构和普通百姓做了很多工作。美国国家动物园在1906年以每只1美元的价格，买进了16只灰松鼠，同时又从加拿大的安大略省引进了10只黑松鼠。在以后的几年时间里，国家动物园先后在周边放生了18只黑松鼠和66只灰松鼠。现在在华盛顿大区里随处可见的松鼠们，就是这二十几只松鼠的后代。&nbsp;<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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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其实我们中国人也犯过同样的错误。<span lang="EN-US">1957</span>年上海听信了哪个苏联专家的话，说麻雀是害鸟。于是全民出动，上街头上树杈上房顶，敲锣鼓敲铁盆敲饭碗，搞得无数惊弓之鸟上下扑腾，力竭而亡。后来才发现，麻雀虽然吃粮食，可它更吃害虫，是个利大于弊、优点多过缺点的主儿。冤杀无辜了。当时正逢反右，著名剧作家沙叶新先生后来说，看来麻雀和广大知识分子一样，有错误，有毛病，但总体还是好的。<br></span><span><br>
&nbsp;&nbsp;&nbsp; 原来只以为是我们中国人的荒唐往事，想不到美国人也犯。看来有些错误，人类都会经历。到了二十一世纪，大家都明白了：松鼠、麻雀、知识分子，都是好同志。</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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