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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欧“再见列宁”之旅流水账（四）

             

 

 

第十天

 

废墟教堂边烤肉肠摊的小伙计很好奇，早上第一笔生意的客人怎么是那么眼熟的四个亚洲人。肉肠、咖啡，17欧元，吃完四人互道珍重，购物的扫荡裤裆大街，观光的继续坐轻轨出发。

东部画廊

画廊边一个小纪念品店的背面

         马克吐蚊的目标是东南角的东部画廊（East Side Gallery）。轻轨车穿越了大半个城市，虽然两德统一已将近20年，柏林又是全球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但柏林东边非繁华处仍有一些颓败气息。东部画廊在火车东站附近，是一段长1.3公里的柏林墙残垣。单薄的墙体背后100多米就是斯毕利河，对岸就是西德了。1990年，柏林墙倒塌后的第二年，118位世界涂鸦艺术家来到柏林，在这段残存未倒的柏林墙上挥毫泼墨，成就了现在的“东部画廊”——仅次于勃兰登堡门的柏林第二大景点。这条断壁上最著名的作品就是当年苏联和东德领佳节又重阳导人勃烈日涅夫和昂纳克接吻的漫画。东部画廊的作品良莠不齐，有些大幅抽象画相当具有震撼力，有些则纯粹是高级涂鸦而已。最搞笑的是一小块区域属于日本涂鸦画家。他们拘谨地画上日出背景的东方古塔，留白的地方是富士山顶，可他们忘了会有中国游客光顾，现在白白的雪山顶上就被涂着中文“日本鬼子”，画外还有“八格牙鲁”。

被中国游客审阅过的日本涂鸦

史上最雷的吻

 

走过这1.3公里的五彩墙，游客们无不嘴上挂着笑容。也搞不清他们到底是来欣赏艺术，还是来感悟一段令人摇头的历史。

查理检查岗

1977的查理检查岗

 

看完东部画廊，坐车往弗雷德里希大街，去探访柏林墙的另一种遗存：查理检查岗（Checkpoint Charlie）。1961年柏林危机的时候，这里曾经是苏联坦克与美国坦克面对面对峙的地方。双方神经高度紧张，一旦开火，也许酿成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未可知。柏林墙砌成后，东西柏林阻隔，只留下极个别哨岗供被允许的人员出入。查理检查岗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很多谍战小说和电影的故事在这里发生。今天，原先荒芜的两侧已经高楼林立，这里是柏林最繁华的商业区域。弗雷德里希大街车来车往，小小的查理检查岗却还在中央矗立，一个小亭子，前面是沙包垒成的简单防御工事，头顶的标牌上一侧是个苏联士兵的头像，反侧则是个美国士兵的头像。路边还有一块著名的指示牌，用英俄德三国文字书写提醒“你正在离开美军辖区”。不远处有查理检查岗博物馆，展示当年东柏林人是如何想尽办法穿越柏林墙，奔向自由世界的。门票9.5欧元，小卖部里出售最正宗的柏林墙石块。给查理检查岗拍照最好的地方在它路边的麦当劳店。这家麦当劳开门甚大，而且二楼有个露天平台放着五六张桌子。从那里俯瞰查理检查岗位置再好不过。

当年美苏两军在查理检查岗对峙 

 

马克吐蚊就是在那里拍照，吃了个“50年代经典汉堡（无非是除了牛肉饼还有培根）后，心满意足地往西走去波茨坦广场的。在柏林无论酒店还是DB售票处，都提供非常精良简练的地图，想迷路都难，完全是严谨的德意志风范。

索尼中心给人梦幻感觉

 

波茨坦广场是柏林以全新面貌示众的地标，有点柏林陆家嘴的意思，尤其是索尼公司投资兴建的索尼中心颇可一看。纤细的钢索及钢棒、透明的玻璃、高穿透性的空间，交织成典型的高科技派建筑风貌，方形、圆柱形、圆锥形、多边形等几何形体的七栋建筑，由一个巨大的半开放广场上的大雨遮连接，带来一种独特的建筑秩序感，伴着迷幻色彩的背景音乐，身处其间的人们仿佛置身未来世界一般。

柏林动物园南大门

 

到了波茨坦广场，其实就已经到了提尔公园的最东侧。提尔公园（Tiergartem）是柏林的绿肺，若有时间花几个小时徜徉其间也是一桩乐事。提尔公园很大，最西侧就是动物园了。柏林动物园是世界上养殖动物种类最多的动物园之一，南侧主大门是红黄色的中国古典牌楼风格，门票11欧元。动物的生活环境很好，也非常宜于游客参观。柏林动物园名气最大的无疑是世界第一头人工喂养的北极熊克努特。四年前刚出生的小克努特在全球媒体上出尽风头。现在远望熊山，也认不出哪个是那位大明星了。

思想者

 

约好三点半在酒店碰头，取了行李赴火车总站，下午16点36的火车去布拉格。车票是事先在DB官网上订好的。电子票打印后，带好你预定时付款的信用卡供查票时出示就行了。

 

将近五小时后，火车抵达“生命不能承受之轻”的布拉格。布拉格火车站在城市东侧，离老城有一点距离。火车站的辅助道路设计得像迷宫，走顺了通过一个地下广场就摸到老城边缘，走岔了翻山越岭越走越迷糊。我们就是在一片漆黑中跟在一群疯疯癫癫的美国丫头身后走岔了，原本五分钟就能走到的宾馆摸黑走了一大圈，见证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突然迎面出现的汽车，还有在草丛里往自己手臂上扎针的吸毒者。

布拉格最著名的天文钟

 

下榻的宾馆Falkensteiner Hotel Maria Prag就在火车站出来的第一条大街上，四星79欧，希望靠车站近点的话是个不错的选择。入住后本打算就近找个饭店吃饭就歇息了。但远处灯火阑珊处必定是老城。我们最终还是抵御不住诱惑，往那里踱去。也就过了三四个街区，灯光渐亮，游人渐多，建筑也奢华起来。终于一幢幢雕梁画栋的古典建筑连成一排出现在眼前，轮廓都大气，细节都精微。越往里走楼越密集，人也越密集，来来往往的游人都面露喜色，兴奋得很。我们也跟着兴奋，这才是布拉格呀！被几百年前建筑大师们的智慧包围的布拉格，诞生过德沃夏克、斯梅塔纳、卡夫卡、哈塞克的布拉格。为了保护这座城市，捷克人宁可放弃抵抗，向希特勒投降。

子夜的老城区广场

 

已经接近子夜时分，我们站在老城区广场（Staromestske Namesti），布拉格的心脏，面对着四周在杂志书籍里看到过许多回的建筑有点无措。这个眼熟，那个也眼熟，我们从哪里看起才好啊？中央的一幢高塔下围着无数的人，都充满期待地抬头仰望。我们认出来，那是旧市政厅旁著名的钟楼，金色的表盆，可爱的玩偶，这个1410年的作品看上去完全像个放大了10倍的钟表玩具。天文钟每到正点响起时，就会从大钟的门洞里弹出一队传道者和一个响铃的骷髅。大家仰着脖子，像等着看奥运会开帘卷西风幕一样，就为了看一眼这机械小人亮相。时钟敲了11下，那黑黑的门洞里好像什么也没有转出来。期待良久的游人们哄笑着散开。这大钟毕竟已经600岁了，像个老年人和晚辈开个玩笑，谁也没法和他计较。

 

我们也只有笑笑，在广场上找到露天的餐厅吃饭。虽然夜风颇凉，但每个桌边都点着煤气炉，熏得人脸膛通红。我们喝着酒，吃着饭，知道美丽的伏尔塔瓦河相距不远。

 

 

 

第十一天

 

 

早晨起来吃罢丰盛的自助早餐就退房了——并不是只在布拉格睡一晚上，而是本着先难后易、先苦后甜的原则，今天要去波希米亚名镇捷克克鲁姆洛夫（Cesky Krumlov）住一夜。无论英语还是捷克语都不太复杂的地名，写成中文变成了七个汉字，还有人嫌啰嗦：叫“克鲁姆洛夫”么可以了，还要加“捷克”岂非多此一举？干脆简称CK吧！

 

从布拉格去CK网上攻略比较多的是从佛洛伦斯汽车站坐汽车。但我们最新的经验是不要上当，佛罗伦斯汽车站发往CK的班车变得非常少，我们就是辛辛苦苦到了车站后得知当天已经没有班车去CK（那时不过才上午10点），不得不转而打车去火车站。因此，比较靠谱的做法还是询问在布拉格下榻的宾馆，究竟是火车还是汽车更符合自己的需要。

布拉格的有轨电车

 

从佛罗伦斯汽车站到火车站短短的七八分钟路程，司机收了190克朗，合人民币70多元。布拉格乃至捷克主要旅游城市的出租车司机都口碑不佳，玩的什么花样你也未必搞得清楚，总之你付钱的时候就是一个贵字，所以惹不起的话能躲则躲吧。关于换钱，网上也有很多关于换汇陷阱的帖子，主要是把手续费写得芝麻大小让你忽略。其实到哪里换钱都要保护自己，给钱之前先问清楚我拿到手会是多少，算一算汇率是否与标示的吻合。在布拉格我推荐的一个换汇点在 Optalova街和 Politeckych Veznu街交汇处，也就是离火车站不远，兑换额度大一点的话老板会给到你VIP价，我们当时是一欧元兑24.35，后来在捷克的几天再没见到比这更高的价格。更有意思的是这家店有些固定的中国客户，所以老板能用中文说数字，一二三四五说得非常顺溜。

布拉格街头

 

布拉格去CK的火车票155克朗一人，合人民币60元左右。火车先到捷克布杰约维采（Cesky Budejovice），中国人简称之为CB，然后换车。从CB到CK的火车非常有意思，总共才两三节车厢，通体是大玻璃窗，座位的设置也不像传统火车，而有点像公共汽车，车速也不快，在一片金灿灿的茂密丛林中一小站一小站地停靠过去，上上下下的乘客大半是当地的居民，很有点进山采蘑菇的意思。

望见CK的第一眼

 

下午三四点钟车到CK。你绝对想不到众口铄金的著名小镇，火车站是如此冷清，遇见仅有的一个工作人员半句英文都不会说。站外有唯一一辆公交车，问是否去小镇，也是彻底鸡同鸭讲。同时下车的几位世界各地的背包客只好笑笑，好歹下山的路只有一条，往山下走就是了。

 

攻略上说去CK坐汽车不坐火车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火车站离小镇远。其实火车站汽车站离镇上都有一些距离，火车站更远一些，大约有3公里的样子，但一路下坡，拐过一两个弯秀美的CK就像一幅油画般出现在你眼前，着实令步履也不再沉重。两边是些很漂亮的民居和旅馆，清爽而幽静。本来我们就把沉重的大行李都寄存在布拉格的酒店里了，天色还早，我们就这么走走看看，渐渐靠近小镇。

渐渐靠近小镇

 

捷克克鲁姆洛夫，CK，是南波希米亚保存最好的中世纪特色的地区。13世纪的时候这里有了第一座城堡，波希米亚森林附近的银矿为这里的贵族统治者和勤勉的市民带来了财富。矿藏在四个世纪后基本枯竭，但城镇的繁荣还是保存了下来。18世纪后，小镇差不多就是现在的面目，到处是文艺复兴时代和巴洛克式的建筑。近代史上欧洲战火最弥漫的时候，这里也偏安一隅，自在逍遥。

也是伏尔塔瓦河

酒店推窗见景

 

在窄窄的青石板小巷里，我们找到了自己的旅馆Alchymy Hotel。在CK镇上，到处是这样小规模的私人旅馆，但绝不简陋。前台只有一个形似粗糙版斯嘉丽·约翰逊的傻姑娘，说话声音也是哑哑的，呵呵傻乐，给了你房间钥匙没一会儿又会问你的房号。我们的房间在最高一层（不过就五六楼十间十二间客房而已），推窗就闻哗哗的水声，河道不宽，河水却极清澈，奔腾跳跃而去。这，才是我第一眼见到的伏尔塔瓦河，不在布拉格，而是在CK。伏尔塔瓦河在这里甩出半个圆弧型，这圆弧的中间地带就是CK小镇。我们在窗口听着潺潺水声发了一会儿呆，窄窄的河岸对面就是高耸的城堡——小镇的制高点，不如趁着天色未暗，去探访一遭吧。

CK全貌

 

跨过湍急的伏尔塔瓦河，拾级而上，惊讶于小小的镇子居然在小山丘上有那么一大块封建领地，不仅有个相当精美大气的意大利式花园，还有多幢中世纪塔楼，由漂亮的拱廊连接。可惜时间太晚了，塔楼内的博物馆已经关门，据说里面保留着当年贵族们收藏的中国唐代瓷器。在花园和塔楼之间有座桥梁，通向一个巴洛克风格的城堡歌剧院。即便你不去看昂贵的歌剧，站在桥头眺望，也能收获CK最美的景致。

城堡花园

 

如果用最简洁的文字描述CK，那就是“袖珍版的布拉格”。最外围是茫茫丛林，然后是蜿蜒环绕的伏尔塔瓦河，最后是中间那一小片散发着浓浓人情味的古镇区域，一律白墙红瓦，错落有致。唯一的高建筑就是尖耸的教堂，与周遭建筑的比例关系似乎就是经典的黄金分割一般。天上飘起了雨滴，天色渐暗，小镇那边已经有炊烟升起。我们依然等在那里，希望教堂亮灯我们可以拍一张夜景。等到七点敲过，知道没戏，只好鸣金收兵。

掌灯时分

 

掌灯时分，我们在窄窄的小巷里穿行，在每一个隐藏的角落寻找饭店。饭店不少，客人不多，已经入秋的CK没有盛夏的繁闹，但如此萧条也完全出乎意料，不过对于希望静静独享CK之美的旅人反倒成了天赐良机。

肉食天堂

瞧这一桌子

 

我们就这么东走走，西转转，不经意碰到一家人满为患的餐厅，中世纪地窖式的店堂，幽暗并且幽深，炉膛铮亮，烧着火，大块的牛肉猪肉放在上面烤，油花滴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漂亮的女侍应生也是中世纪打扮，白衣飘飘，往来穿梭。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就是Lonely Planet推荐的肉食主义者天堂Krcma v Satlavske。周遭餐厅都虚席以待，唯独这里没预定就要排队等候。我们坚持等候了20多分钟，终于在幽暗的中世纪洞穴里落座。没说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四个人不过花了1000克朗，不到400人民币，上来的烤肋排、烤牛排、猪手和烤猪肉拼盆个个体量雷人。旁边一桌德国人看了我们就笑。郝老师独自面对一只超重量级猪手，只恨前世不是屠夫投胎，整个一晚上拿着小刀小叉东划一刀西切一块。我们都是吃肉吃得腮帮子酸，郝老师不但腮帮子酸手臂更酸。

窄巷子

 

外面下着淅沥小雨，雨丝密密地飘过昏黄的街灯。我们就坐在敞亮的炉火前，脸颊通红地回到中世纪。

 

 

 

第十二天

 

 

一个美好的旅游点会改变你先前精心设计的行程，捷克克罗姆洛夫，CK，就是这样的地方。不少匆匆游客都是从布拉格到CK一日往返，我们昨天花了大半天，又住了一夜，按计划应该今天一早启程了。但昨晚洞穴大餐吃到最高潮的时候，同志们就决定次日在潺潺的伏尔塔瓦河水声中睡到自然醒了，毕竟布拉格总有机会，偏僻的CK就难说了。

清晨的河边

 

自然醒，下楼吃了点简易的早餐，就坐在伏尔塔瓦河边吃的。马克吐蚊独自去小镇溜达。在CK逛，基本不用地图，就那么小小的地方，如果练晨跑的话兜一圈大概五六分钟都够了。古老的广场不大，中间竖着黑死病纪念柱，侧边是市政大厅，另一侧是地区博物馆。不过CK再著名的历史对外国游客来说也不值一提，体味小镇的幽深、精美、古朴、澄澈就是了，其它的谁还在乎呢。这里看看，那里转转，时间仿佛过得很慢，可一抬腕看表，也差不多到了午后的告别时间。

小店

CK的民居房顶

 

景点本身浪漫，旅途却未必。我们回布拉格就费了点周折。去汽车站赶一点的Student Agency的长途车，车在那里停着，上面也不挤，却不让上车，说是车票都需要预约。没商量，眼睁睁就看着汽车开走了。只好打的再去火车站，与不会英语的工作人员好一阵比划，明白去CB的火车还有一个多小时。为了能提早一个小时赶回布拉格，我们决定打车到CB，再从那里坐早一班的火车回去。车到CB也开了约莫半个小时，无良司机收了我们1300克朗，唯一的收获是让我们在CB的老城广场逛了逛，也算是到此一游。在捷克布杰约维采这样的小镇居然有欧洲面积排得上号的古老广场，着实不简单。

捷克布杰约维采拥有与城镇不成比例的大广场

 

火车回到布拉格已是黄昏。这时候就觉出酒店在车站附近的好来。先在车站用麦当劳充饥，然后去酒店稍事调整，就继续出门游走布拉格。24小时公交通票100克朗一张，地铁分红黄绿三条线，研究一下地图就不会搞错。

 

在寻找布拉格制高点的时候费了点周折。先去了维谢赫拉德（Vysehrad），发现离老城越来越远了，才掉头去城堡。地铁绿线坐到Malostranska站出来，已经到了伏尔塔瓦河的西侧，没多远有个入口就是老城堡步道（Old Castle Steps），沿着宽阔的步道慢慢往上走，老城堡就像“一艘巨大的搁浅战船般，雄踞在布拉格天际”（Lonely Planet语）。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城堡复合体，它是象征着捷克政治和权力的宝座。

圣维特斯教堂

 

布拉格城堡就像一个小小的城区，我们从东边进入，两边的官邸都是大门紧锁，但到了第三庭院必定会发出惊叹。夜色中被灯光照亮的圣维特斯教堂（St Vitus Cathedral）是如此恢弘而精美，使人只有抬头仰望，啧啧称奇。这座法莫道不消魂国哥特式建筑由查尔斯四世在1344年开始修建，直到1929年才告完工。也许就为了这一座教堂，就让布拉格人有了对纳粹德国不战而降的理由了吧。

精美的墙面

 

继续往西是第二庭院，周正庄严，一派肃穆。从马提亚之门出到最西端，我们正巧看到门口的卫兵在做每天最后一次换岗。那里有个大平台可眺望山下布拉格的景象。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扩大版的捷克克鲁姆洛夫”。

 

大概是美景的诱惑力太强，郝老师居然走得没了踪影。通过手机联系，才得知他不知从哪个拐角兀自下山了。我们约好了在山下查尔斯桥碰面，然后就顺着城堡台阶下行。宽阔的台阶旁也是林立的新古典主义风格的民居，民居背后，布拉格城区灯火闪烁。

官邸

 

台阶走到头，都不知道是怎么连接上的，就是一座黑魆魆的桥。桥身黑，桥墩黑，桥上的雕塑更黑。怎么那么黑啊？没办法，李逵也黑，水浒里就数他有名气。这个黑疙瘩就是大名鼎鼎的查理大桥（Karluv Most），伏尔塔瓦河上最著名的桥，已经有了七百多年的历史。在中世纪，它是皇家大道的主体部分，最高统治者就是沿着这座桥往城堡上的王宫走去，走向他的加冕礼。风雨近千年后，说查理大桥是整个捷克的文化象征都不为过。

城堡台阶

 

我们在漆黑的桥面上与郝老师会合。脚下是滔滔的伏尔塔瓦河。今天上午我们在两三百公里外的CK还见它还蜿蜒百转，秀丽妩媚，到了这里已经是浩浩荡荡，豪迈向前了！

 

 

 

 

 

 

 

 

 

 

 

 

 

 

 

 

 

 

 

 

 

 

29. 11月 2010 von jweiyi
Categories: 多国流水账 | Tags: 东欧, 捷克 | 1 comment | Edit →